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程占功著安民县劳新庄山后,寂静的山洞。彩云的灵魂离开遗体飞出洞外,仰望三十三天上,离恨天处,不觉泪如雨下,叹道:“原来人间弱肉强食,残酷万般啊!”她想上天,变为奇婉,回兜率宫继续服侍太上老君,又怕老君责怪,但万般无奈,也只好上去。她变作一只百灵鸟,展翅腾上夜空。却说西天斗战胜佛天性爱动,恰巧这夜又在太空遨游。他见有只小鸟飞来,定睛细看,认出是奇婉,便踏着瑞云行至跟前,叫道:“奇婉,你下凡才十七天(据说,人间一年是天上一天),为何就要上来?”奇婉见是斗战胜佛,即驾住瑞云,现出本相,未及开言,便泪流满面。斗战胜佛疑惑不已,寻问其故。奇婉便把下凡人间的始末细述了一遍。斗战胜佛听罢大怒,说:“真真地可恨,可恼!我本想亲自下去,将那些贪官污吏,地痞恶棍,统统打杀,一个不剩,只是不明情况,恐误伤了好人。但我新近炼出一颗如意万胜丹,能随持有人的意愿千变万化,控制一切,它是天上地下,空前绝后的珍宝;另外,还有一颗护身还生丸,现都送于你。你不必上天,到人间报仇雪恨吧!”随即将如何使用如意万胜丹和护身还生丸的办法,教了一遍。他把两件珍宝递给奇婉后,就转游他方去了。奇婉细细看那两件宝贝,都像葡萄般大小,她藏于身内,复变作百灵鸟飞返人间,距地面不远时,看见有个红点忽明忽灭,便向红点俯冲而下,落在一个坑边上,那忽明忽灭的红点就在坑里。百灵鸟觉得好奇,欲飞进去看个究竟。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记者应邀到“首届中国秦腔艺术节”访,有机会观摩了陕西、甘肃、青海、新疆、宁夏等省(区)不少代表当时秦腔表演艺术最高水平的专业团体的演出,特别是看了李娟主演的“杨七娘”,激动不已。记者采访了李娟,请她谈谈成功演出杨七娘的感受。她说,爱国主义是文学艺术永恒的主题,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它依然是我们高扬的主旋律。《杨七娘》正是表现这个主题的一部大戏,我是基于对这个主题的理解,怀着对巾帼英雄杨七娘的崇敬来塑造这个形象的。她说,杨家将之所以广受历代人民的爱戴,就是由于杨家将具有牺牲自己、成全国家的耿耿丹心。杨七娘既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巾帼元帅,又是一位儿女情长的母亲。在国家利益和至爱亲情发生冲突时,杨七娘痛苦但毅然地选择了前者。如何恰如其分地表现杨七娘舍家为国的人格魅力,是塑造好这个人物的关键。李娟在塑造这个形象时,始终把握着这个关键。李娟说,杨七娘这个形象能够塑造成功,与唱时的悲壮激昂,念时的斩钉截铁,做时的干练潇洒,打时的武艺高强密切相关。这使我体会到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艰辛,也感受到了获得赞誉后的成就感。由于李娟在《杨七娘》剧中充满艺术魅力的出色表演,她不仅在“首届中国秦腔艺术节”上获得大奖,而且于2001年11月9日在南宁举行的颁奖晚会上,戴上了中国戏剧最高奖——梅花奖的桂冠。1980年,12岁的李娟考入陕西省戏曲研究院演员训练班,主工刀马旦、正旦。经过8年科班学习,为她的演艺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后来,在演员训练班的基础上成立了陕西省戏曲研究院青年实验剧团,李娟随班成为该团的演员。二十多年来李娟刻苦钻研,练就了一身唱念做打的硬功夫,尤其是武功,绝技惊人。在《白蛇传》剧中“盗仙草”一折中,她扮演的白云仙仿佛云中下凡的仙子,飘逸飞腾,跌打翻扑,轻松自如地连踢14杆飞枪,无一失误。多年来,她主演和参演过《盘店》、《放饭》、《隔门贤》、《打路》、《三娘教子》、《周仁回府》、《屠夫状元》、《儿大不由爹》、《借扇》、《留下真情》、《杀嫂》、《四进士》、《迟开的玫瑰》等一大批古典戏和现代戏,塑造了一个又一个光彩照人的艺术形象,并且被誉为戏曲武打功夫中的“西北第一靠”。她获得的省级和国家级奖项不计其数,她曾参加中央电视台举办的戏曲特技展播演出和中央电视台春节戏曲晚会的演出以及中央电视台“心连心”演出活动,并应邀到法国、比利时、荷兰、芬兰、德国、伊朗等不少国家以及香港等地区演出,受到高度赞誉。李娟不仅演技高超,文武双全,而且人格高尚,德艺双馨。在工作中,她努力拼搏,勇攀艺术高峰,并克已奉公,富有团队精神;生活中,她朴实无华,尊老爱幼,有一颗平常善良的心,不仅是一位好文艺工作者,还是一个好媳妇。她的公公、婆婆常年有病,她在繁忙的工作和演出之余,尽力照顾两位老人,深得同事和邻居好评,并被陕西省文化厅、省文联命名为“德艺双馨的优秀演员”。原载《黄河报》(注:在记者采写此文三年后,李娟被评为中国秦腔四大名旦之一)
“怎么样,听话了吧!”那人把大嘴巴凑近彩云,“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好了,其实我比你强的地方多着哩!我爹是这儿的乡约,牛岭乡哪个敢惹?我刁川力大如牛,谁敢跟我为难,牛岭乡的人哪个不怕我的拳头?!从前,我到你家客客气气提亲,可你不是骂着叫我滚,便是赶着叫我走!这些我都不计较了。现在,你爹坐了牢,你娘又被劳大财主娶去做了小老婆。只剩下你一个姑娘家了,难道还不寻个好着落,牛岭乡除了我刁家有吃有穿、有官有钱外,还有谁?你放明白点,好好儿的跟我过活,保管有你的好处。”刁川说罢,瞪着眼问道,“乖乖儿地走,还是要我拎着?”彩云听说爹爹坐了牢,妈妈被劳大财主娶去做了小老婆,像一个霹雳炸在顶上,差点晕倒,她如万箭穿心,其痛难忍,便失声哭了起来。她又仿佛做着恶梦:爹爹犯了什么罪,妈妈得病在床怎么能被人娶去呢?多么惊奇,突然,蹊跷啊?自己刚出去两天,怎么能有这样大的变故?多么可恨和后悔啊!可恨舅舅和妗子一定要我昨天住在他们家里,今天又让我为他们裁衣服、剪鞋样;后悔自己怎么听信他们的话,不早些赶回来。她朦朦胧胧地想着,突然直声喊道:“老天爷,这叫我怎么办呀!”满天耀眼的星星不忍彩云的悲戚,一个接一个地藏进了团团乌云,凄凉的晚风呼呼地吹了起来,把彩云脸上的泪珠儿拂去了一串又一串。“这臊货故意喊叫,想叫别人来呢!”刁川骂道,“啪”地一巴掌打在彩云的嘴上,随即一只手紧紧地卡住彩云的脖子,另一只手狠劲一扭,把彩云的双手抓住反剪着拧在一起,拖着向秦家庄折了回来。可怜彩云稚嫩无力,反抗不得。刁川是牛岭乡乡约刁棒的独生子,二十多岁,个高体壮,鼻塌嘴大,小眼如豆,不仅其丑无比,而且脸和心一样黑。牛岭前后二十里地的村庄都属牛岭乡管。该乡乡约刁棒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刁川仗着老子的权势,为虎作伥,任所欲为。刁川拖着彩云走出三四十步远,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个子和他不相上下的人,刁川见那人在路左边,便往右边让了让。却说那人正在赶路,忽然看见一人拖着一个人走来,十分奇怪,便站定细看。看看走近了,只见来人有意让路,越发感到蹊跷,便迎上来,问道:“这,这是怎么啦?”彩云被刁川卡住脖子,已经气息微弱,突然听见前面有人问话,觉有一线生机,便使尽全身气力,照刁川的大腿上蹬了一脚。刁川疼地“啊哟”一声,松开卡彩云脖子的那只手,去摸痛处。彩云张着口吸了一口空气,急促地呼叫:“快救,救命啊!”“妈的!”刁川一手仍反拧着彩云的手,一手挥动着拳头在那人面前直晃,“我为你让路,你他娘怎敢故意挡我的道?!”那人挨了骂,看眼前境况,知是强徒糟蹋民女,虽然心中气忿,但看刁川舞动着的拳头,有心想走。“大,大爷,”彩云呼叫道,“快救,救命呀!”声音凄惨。听着彩云哀求、凄楚的呼叫,再看着刁川这副恶棍的气势,那人怒火冲天,正气横生,本欲拼出去与刁川厮打一场,但又一想,还是设法救人要紧,便强压住怒火,对刁川说:“我不想挡你们的道。可我不知你们为了什么,何苦这样呢!有事还是商量着办吧!”“这事儿商量着办不成。”刁川对那人说,“用不着你管,走你的路吧!”“救人,救命呀!”彩云惊惧地直呼。“我不想管你们的事。可我愿意帮你们的忙。”那人用温和的口气说,“我想让你们俩和和气气地在一块儿过活。”刁川听那人愿意从中周全,火气消了一半。他放下拳头,问道:“你用什么法子能让我们在一块过活?”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劳增寿拍马屁比其父并不逊色,他同安民县几任知县关系都甚密,尽管他作恶多端,但由于有县官的庇护,老百姓只好忍气吞声,无可奈何。特别是四年前,劳增寿将自己已出阁的略有几分姿色的妹妹劳小妹与丈夫拆开许配给了新任知县陶专做了姨太太,更加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现任知县陶专本是前任知县徐善的跟班衙役,只是五年前葛州知府陆慨到安民县巡视,见陶专有一妖艳的女儿,欲纳为妾,陶专看是发迹的好机会,便殷勤万般地将女儿献给两鬂染霜的陆知府做了小老婆,从而靠裙带当上了安民知县。陶知县性情暴戾,自恃有陆知府那样的女婿,便肆无忌弹地贪赃枉法,不择手段地残害良民,在他手里造成的冤假错案难以数计。有人若越衙上告到葛州,被陆知府大笔一挥,复又转到陶知县手里,不但状没告中,反而罪上加罪,有人甚至因此丧生。所以,不管有多大冤屈,再也无人敢越衙上告,老百姓只能逆来顺受。那日,劳增寿出去游山玩水,骑一匹白马由马童门子牵着。他们离开劳新庄,由东向西而来。时值春暖花开,芳草吐绿。不一会儿,已走出了二十里地,经过秦家庄时,劳增寿在马上看见从院子走出来的身材苗条的潘琳,他让马童把马拉住,旋从马上跳了下来。潘琳从果园旁边的一条小路经直上来,劳增寿定睛细看,只见她面如桃花,虽说看上去已有三十六七,却不减妙龄春色。劳增寿顿时心生邪念,欲以言语戏之,突然,“汪,汪,汪,”一条大黄狗直冲上来,劳增寿吓得慌作一团,滚圆的身子在门子背后弹来弹去,转起了圈儿,边转边气喘吁吁地直呼:“快,快,打狗!”门子手执马鞭迎战黄狗,马却脱缰跑了,潘琳喝住黄狗,劳增寿松了口气,便“嗵”地一声坐在了地下。潘琳从他身边经过,他的一双老鼠眼贪婪地眨来眨去,便打起了坏主意。心里说:“这女人准是我第十个老婆。”直到潘琳走的看不见了,他才把目光收回来,从地上爬起,让门子拍去他屁股上的土,追赶远去了的白马。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