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作者按语:1992年春天,我在北京修改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剧本期间,访问了时任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的张秀山同志,同年6月14日的《郑州晚报》发表了该访问记。现将此稿放在这里。一个风和日暖的上午,我按约定时间,来到北京木樨地一栋高层公寓,乘电梯上到6楼,叩开中顾委委员张秀山的家门。张秀山是陕西神木人,早年参加革命,时年已81岁高龄,曾任中共中央东北局副书记,五十年代行政级别定为四级,时任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张秀山曾在“群众领袖,民族英雄”刘志丹直接领导下工作过,对刘志丹有很深的了解。他说,刘志丹是陕北人民的优秀儿子,是中国革命的立足点和出发点的陕北、陕甘革命根据地的主要创建者之一,为中国革命赴汤蹈火,奋斗终生,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他的精神和品格,永远值得弘扬光大。张秀山同志还讲了刘志丹的一些往事,尤其对志丹同志清正廉洁,一尘不染,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优良作风推崇备至。张秀山同志在刘志丹精神和品格影响下,在几十年漫长的革命生涯中,始终保持了一个红军老战士的本色。说起来,也许让人难以置信。他的一个儿子及儿媳妇在沈阳一家工厂当工人多年,而且住房困难。张秀山曾在辽宁工作过较长时间,不能说没有“熟人”。儿子、儿媳也希望父母能说句话,帮他们改善一下工作和生活条件。张秀山同志却语重心长地劝导他们,要把自己看作是老百姓的子女,好好工作,不要依靠父母。儿子及儿媳终于理解了父亲,便无怨言地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工作,都多次被评为先进生产者。在我们交谈中,张老的夫人、78岁的程帆同志热情地向我介绍了张老的一些事情。如,近年来,张老不顾年事已高,和伍修权等同志参加了《辽沈战役》一书的领导和编审工作,这部百万字的书稿,张老认真、仔细地审阅了好几遍,以至累倒在病床上。程帆同志还把这部已出版的、分上下两册装订的精装本拿到会客室让我翻阅,而对这部浩瀚巨著,我对为它付出心血和辛劳的作者、编审者肃然起敬。不觉已过去了两个小时,我起身告辞,张老夫妇和他们的小女儿执意留我共进午餐。临别时,我衷心祝愿两位老人家健康长寿。原载1992年6月14日《郑州晚报》
门房内。于校长抓着电话筒,声音颤抖地连问:“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啊,在下游一百公里处,搜救人员找到了一具约60岁女人的遗体,……啊,周英年纪多大,我见过她几次,她看上去像60岁……”于校长说着,哭了起来,电话筒掉在了小桌上。站在门房门口的许杰、许平听得真切,顿时二人脸色惨白,父子相拥嚎啕大哭,直哭得痛彻肝肺,死去活来。妻子周英是丈夫许杰的救命恩人,且一辈子恩深义重,恩爱如初,许杰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周英的离去。许平更是母亲的心肝宝贝,母亲给了他无数无私的爱,他怎么能听母亲的噩耗……。许珍珍和米兰儿从小路赶到山下,找到了小汽车,司机告诉他们,许杰、许平已经上了山。许珍珍和米兰儿便急急往山上赶。二人刚赶到学校门口,看到许杰抱着许平哭成一团,许珍珍急忙跨进门房,问抽泣中的于校长:“怎么了?”于校长一边吸鼻抹泪,一边安慰她,“你,你不要太难过……。”便把她在电话上听到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许珍珍闻言,两眼发黑,天旋地转,“扑嗵”一声跌倒在地,不省人事。米兰儿扑在许珍珍身上,哭叫着“阿姨,阿姨……”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程占功著忽然,从坑内传出人的声音:“只要那可怜的女子逃出去平安无事,我就是死在这坑里也值得了!”原来,李江睡在半夜醒来,乏困带饿,加上坑内阴森潮湿,使他浑身打战。他想起衣袋里还装着旱烟锅和火链,便掏出来装上烟打着火抽了起来。抽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话,被落在坑边上的百灵鸟听见了。百灵鸟大惊,即飞进坑里,借李江抽烟的光,认出他是自己的恩人。便变作彩云,站在李江跟前,打躬言道,“恩人,不必忧伤,我来了!”李江定定神,打着颤问道,“你是人,是鬼?”彩云说,“我就是你从刁川手里救出去的秦彩云呀!”李江听罢,长叹一声,言道,“为了救你,我跌进这里也心甘情愿,只是你怎么也掉了进来,如此这般,我救你顶啥用哇?!”说罢,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彩云亦泪如雨下,叹道,“人世间有无恶不作的坏人,但也有像你这么好的人!”她跪在李江面前,安慰他,“恩人不要悲伤,我们都能出去,立刻就能上到洞口!”“怎么,坑上边还有人吗?”李江眼睛一亮,收住哭,问道。“没有。”彩云说,“我先上去,然后放下一根绳子;你把绳子缠在腰上喊一声,我即可把你拉上去!”“你怎能上去哟!”李江不禁长叹一声。“恩人,你听我细细说给你听。”彩云便把她如何在斗战胜佛的帮助下下凡人间……一直到斗战胜佛送她如意万胜丹和护身还生丸,叫她返回人间报仇雪恨,为民除害的始由,对李江诉说了一遍。李江又感伤又惊喜,赶紧扶起她,道,“如此说来,我们死不在这坑里了!”彩云即变作百灵鸟飞上坑边,复又变作彩云,将如意万胜丹变成一根绳子放下坑里,李江抓住绳子系在腰上,向上喊道,“好了!”彩云轻轻一拉,李江便稳稳地上到坑边。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方七等下人对劳增寿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谁若敢不从,打手们就让谁尝尽苦头。当下,方七满脸堆笑,殷勤献媚:“这是好事,奴才应尽心服侍。”他挠着头皮,又说,“按照老爷家的惯例,要把远亲近邻请来,把喜事办的宴席丰盛,还要找几班吹鼓手前来助兴,这次还是照前办吧?”劳增寿想把心中的曲由说出,咳嗽了两声,抛出来的话却成了这样:“这次不同往常,你休多问。听着,远亲近邻一概不请;吹鼓手一应俱免。只须五、七人去,把那潘琳用马拖回来便是。”方七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说道:“老爷说得是,就照你说的办。”刁川那天回到家里,把巧遇劳大财主,他们合伙怎么诬告秦谦的阴谋讲于其父刁棒,刁棒因对乡民催粮逼款,无恶不作,曾被秦谦数次斥责,早对其怀恨在心;又因儿子去秦家提亲屡受驱逐,更加恼怒不已。只是秦谦为人清正,在乡民中颇有声望,才奈他不得。如今既有劳大财主和安民知县撑腰,如何不趁机以解心头之恨?刁棒高兴地手舞足蹈,狂笑着在刁川的肩上捶了一下:“我的儿,你有出息!”旋即写了一份诬告秦谦的状子递于刁川,“赶明儿骑上马快见那知县去。记住,先叩头,再递状子。”第二天,刁川穿了一身漂亮的衣服,骑一头大红马,赶到安民县衙。见了陶知县,趴下不住地叩头,直到陶知县不耐烦地敲了一下惊堂木,吼道,“哪里的奴才,状告何人?快快地与我讲来。”刁川才仰起头,战战兢兢地说:“小,小人,是牛岭乡乡约刁棒之子刁川,状告本乡秦家庄秀才秦谦。”说罢,呈上状纸。陶知县接过状纸,对刁川说:“好吧,你可以走了。”刁川又叩了一个响头,爬起来退出大堂。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