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将近三更,方七鬼鬼祟祟地钻进草窑,把火点着。顿时火光冲天,烟雾弥漫,一窑草全部化为灰烬。东方一发白,劳增寿便到草窑查看,他命方七在灰烬里寻找,看有无剩下的尸骨。方七寻了半天,连一块尸骨也没找到。他心里大惊,对劳增寿道,“老爷,咋夜黄昏时,我亲自把尸首背进这个窑里埋进了草丛;半夜我又亲自点火焚烧,如今却连一点尸骨都找不到,真真地怪事!”“想那女子不曾碰死,你把她背进草窑后,她醒过来逃跑了。你这无用的奴才,点火时也不看看有没有人了。”劳增寿对方七道,“那女子逃出去必然告我,料也无妨;只是要告诉所有家人,哪里遇上,就在哪里把她给我抓回来!”“是,是。”方七勉强装出笑容,又点头哈腰地说道,“老爷叫全家人都留心查找,一定能把那女子抓回来!”却说,冯马牛同刁川朝牛岭乡走着,他想:“得设法赶快脱身,决不可到这地痞家里去!”大约走出三百步远,冯马牛在路边踩着一块砖头,他停步,把刁川又往前边让了一下,悄悄弯腰捡起砖头,见刁川没觉察,便紧走几步赶上去,拿砖头对准他的头顶用力砸了下去,刁川“哎哟”哀叫一声,便栽倒在地上。冯马牛瞧瞧四下无人,撇掉砖头,赶忙越过山峁朝沟飞奔而下。由于天黑路暗,速度太快,快到沟畔时,脚一滑,跌进一个深坑,坑深五六丈,幸好坑底有土,冯马牛落在上面,才没伤了骨头。他忍着疼痛,擦了把脸上的冷汗,见无法上去,便躺在土堆上睡觉。这冯马牛姓李名江,冯马牛是他对付刁川信口诌的假名。李江家住陕南,小时候在爹妈供养下上了几年私塾,因父母早亡,没有了依靠,便弃学给当地财主常黑心做长工多年,今年二十多岁。常黑心对长工特别苛刻,每天天不亮,就叫儿子赶着长工下地;星星满天了,他又握着一根文明棍,亲自督阵,不让大伙儿收工。长工们受尽熬煎,都憋着一肚子火。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程占功一夏丹,鲜艳芬芳的牡丹电视荧屏上的欧阳夏丹,从前年到今年,好久未见。没做任何解释,难道就此与观众辞别?无数观众心有不甘,希望你回来,还是“国脸”。我看电视主要看新闻,大多只看内容提要,欧阳夏丹出镜主播,就会把节目看完。欧阳夏丹,平民家腾起的凤凰,勤奋向上、自强不息的典范。你甜甜的微笑,让人难忘。你美丽的倩影,犹如鲜艳芬芳的牡丹!二难忘欧阳夏丹主持“新闻夜线”日月如梭,难忘当年,欧阳夏丹在上海主持“新闻夜线”,青春靓丽,风釆非凡。我责编的黄河报文化版应为她做点宣传,我给夏丹寄了几张报纸,附上留言:请写一篇反映自己励志成长的稿件,并配照片。不久欧阳夏丹寄來亲笔写的,“真诚面对观众”并配她的照片。她的文章字迹俊秀文笔优美,特别是内容感人,让人惊叹!黄河报文化版很快给予头条发表,受到读者称赞。时间过去多年,我常常想起,欧阳夏丹主持的“新闻夜线”。
程占功著李江和六七个长工商量好,准备找个机会惩治一下这条老狗。有一天,常黑心的儿子不在家,天不亮,常黑心就亲自起来把长工赶下地,太阳一落,他又像往常一样,手执文明棍从地边走来,嘻嘻笑上两声,重弹起老调:“伙计们,好好干,今年下来包管不叫大家吃亏!”这次,常黑心话音刚落,长工们便一涌而上将他按倒,先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巴,然后扯下裤子,把事先准备好的石子给他满满塞了一屁股,疼地老狗直哼哼。长工们又用他的裤带扎住他的双手,用一根草绳捆住他的双腿。最后把他拉进地畔下面一个山水窟窿里,大伙儿便赶回常家要饭吃。财主婆瞪圆眼问道,“你们这么早就回来,老爷不生气吗?”长工们按事先定好的计策,说,“老爷被他的老朋友请上吃酒去了,因此赏我们也早点回来吃饭!”财主婆信以为真,便让端上晚饭。长工们狼吞虎咽吃毕,溜进后院,见左右无人,便打开库房,找到一包银子,每人平分;又把值钱的东西每人拿了些,算是领了工钱,最后连各自的被褥也没有带,便东西南北四散逃走。几天过去,李江赶到了安民县。这天黄昏后,他越过秦家庄继续赶路,遇上刁川侮辱彩云,他设法救了彩云,砸倒刁川后,不敢朝前走或是向后退,恐被人撞见,捉拿凶手,结果跌进了这个深坑。李江又累又乏,躺在深坑里,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他站起来朝上看,只能见到一块天。想上去,见坑四周笔直,况且他手腿负痛,肚子也咕咕直叫,根本无法上去,想呼喊求救,又恐被刁家人发觉。不禁落下泪来,叹道:“我就死在这里了!”然后,复又睡下,听天由命。他盼望着能有个放羊人赶羊从这儿经过,并且有一只羊跌下坑里,放羊人救羊时,顺便把他救上来。然而,天上出现了星星,坑上面仍一片寂静。李江叹口气,闭上眼睛又进入了梦乡。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聪明的彩云早已看出了冯马牛在同刁川周旋,有心救她,心里十分感激,早就想拔腿逃跑。但一想不妥,觉得应巧妙缓势,脱身为上。她知道路畔下面有一道直通沟底的大山水渠,下面是一条由西向东的涓涓小河,蜿蜒伸出二十里便经过劳新庄下面平坦的河道。劳增寿住在劳新庄,他是安民县首屈一指的大财主。既然妈妈现在那儿,何不从这条水渠逃走,到劳新庄去看呢!想到这里,彩云趁刁川同冯马牛谈话不留神,便从路畔慢慢下去。她虽然从未黑天半夜独自走路,心里不免有些害怕,但眼下不得不走呀,而且得赶快走,谁知刁川会不会赶来呢!宁可给狼吃掉,也不能叫这个畜生糟蹋。她滑下路畔,穿过几簇树丛,沿着一个斜坡下了山渠,回头见后面无人赶来,便朝下急跑。由于天黑路暗,看不清楚,连滚带爬,腿上擦破几处皮,才到了沟底。她喘着气回头看,见仍无动静,定定神后,便沿着河岸向东飞跑起来。再说刁川忽然不见了彩云,便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地惊叫道:“彩云呢?”他欲要动身搜寻,怎奈冯马牛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像只钳子似地卡住了他,使他动弹不得。冯马牛假意亲热地说:“朋友,别急。想必是解手去了,男女有别,不可做出越轨的事情。你若连人家方便的事儿都限制,还怎么能在一块儿过活呢?!”刁川心里冒火,但对冯马牛的话反驳不了,又觉得刚刚才答应了人家的约法三章,现在发作起来也不好。便说:“冯兄,你不知道那女子,她目无下尘。眼里根本没有我,我只怕她逃跑了啊!”“你若想娶她为妻,还是从长计议才是。若把她逼得太紧,或许有个三长两短,倒还划不过来哩!”冯马牛说,“就算他逃跑了,在这漆黑的夜里,也很难找到,依我看,今夜就由她去算了。刚才我对你提的三点,她也没说什么,想来也是同意的。赶明儿我设法找她,若成全不了你的好事,我不回冯余坞。”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