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这天他们第九次测过流速,已是下午五点三十分,竹青突然看见洪水卷着一个拼命挣扎的女人抛向下游。竹青已连续工作近二十小时,身心疲惫,但他把流速仪放在吊箱,对做测验数据记录的同伴说:“请保护好资料和仪器,我下河救人。”便冲出吊箱,跳进骇浪滔天的洪流,追寻那个落水者。竹青平时不游泳,还在上水校时,被一些同学拉上去学了几次,多少有点基础,但不熟练,只是比旱鸭子强些。到水文站工作,要与洪水打交道,有时掉进滔滔河水,由于有点游泳基础,加上泥沙多的洪水浮力大,他也能从水中扑打着爬上岸。但跳进涨满河槽、卷着巨浪的洪水救人,这是第一次,他能把那个落水者救起吗?风雨交加的云川市区,到处是积水的城南长途汽车站,不时有一辆满载乘客的班车驶入汽车站院内。站内站外,几个拿着一包包雨伞的小贩,不断吆喝着向下车的旅客兜售雨伞。身着四个兜消防军官服装的许平提着一个装满东西的大包下车后,望望天空倾泻的雨水,便买了把伞,匆匆地离开车站。云川市在西北是一座不大不小的中等城市,工农业生产以及科技教育文化等方面,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发展,也属于中等水平。这里是中共云川地委和云川行署的所在地。云川市是云川地区所辖的一个区级市。这座城市处在黄土冲积平原上,四通八达的宽阔大街,和纵横交错的无数小巷,矗立不少高楼大厦和各式具有民族特色的建筑,透出些许繁华。街道两边乃至街心花园绿树成荫,亦有各种花卉点缀,即使在雨中,别是一番景色。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记者在山东阳谷参观狮子楼、紫石街时,就联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河南孟州。因为武松从阳谷被发配到了那儿。孟州,这个在古典小说《水浒传》中令读者惊心动魄的地方,让记者心驰神往。时任孟州黄河河务局局长李富中来到报社,送给记者几个他精心制作的有关黄河文化和黄河抢险技术教学的光盘,同时邀请我抽空儿到孟州看看。看过碟片,记者拨通了李富中的电话:“李局长,你的光盘内容丰富,资料翔实,很有意义。若有武松在孟州的遗迹,会更吸引人。”“我让司机来接你,你到我局的‘黄河文化展示区’看看,那儿不仅有武松的雕像,还有不少你会感兴趣的景观。你看过,咱们聊聊。”李富中说。记者来到孟州黄河岸边,来到地处开仪控导8号坝的黄河风景区。黄河风景区草木茂盛,绿树葱郁,焕发着勃勃生机。记者走进“黄河文化展示区”,浓浓的文化气息扑面而来。一座古色古香的“黄河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颇为壮观。“黄河楼”的基座由许多平面石刻图案组成,图案的内容包括不少黄河上著名的水电站以及其他治黄成就的浓缩景观,让人浮想联翩。相距不远,一块镶嵌着“黄河苑”几个大字的竖石挺立在“黄河源头”,万里黄河亦按一定比例浓缩在此,上、中、下游的分界处和几大支流入黄口被清晰地标出,让人对母亲河的大致走向一目了然。一组包括20多尊雕像的黄河河工雕塑,无论是呼喊着“黄河号子”的黄河河工手硪打桩的群雕,还是一人默默手推独龙车运土筑坝的单个雕塑,皆形神兼备,栩栩如生。一位盖世英雄——武松的雕像别具一格,这位顶天立地的好汉极目远眺,仿佛在盯着天下恶霸豪强,随时准备除暴安良。他由山东阳谷发配到这儿,又演绎出了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斗杀张都监的义举,可谓惊天动地。“黄河文化展示区”还有特定寓意的“安澜碑”、“大象”等景观,处处让人流连忘返。浏览过“黄河文化展示区”,记者采访了孟州黄河河务局局长李富中。李局长告诉记者,“黄河文化展示区”只是孟州黄河风景区“5区”、“3场”、“1湿地”的一个方面。“5区”除了“黄河文化展示区”外,还有“水车游船观光区”、“生态农业观光区”、“垂钓赏荷区”、“餐饮服务区”;“3场”即“围栏狩猎场”、“跑马场”、“儿童游乐场”;“1湿地”是指开仪闸至下游17坝之间的滩地。目前,滩区的湿地上生态环境协调发展,已有多种野生动物、鸟类在此栖息。李局长介绍罢“黄河风景区”,接着道,“孟州城虽然不大,但布局严谨,市容整洁,空气清新。距城不远,除我们的‘黄河风景区’外,还有纪念唐宋八大家之一的唐代文学家、思想家、教育家韩愈(孟州人)的‘韩愈陵园风景区’和具有40平方公里水域面积、为中原最大护城湖的‘古城湖风景区’,这些都让孟州独具魅力。”“因为有黄河,孟州会更美丽。”记者说罢,意犹未尽地感慨道,“我站在‘黄河文化展示区’武松雕像前,想起了古典小说《水浒传》中‘母夜叉孟州道卖人肉,武都头十字坡遇张青’、‘武松威震安平寨,施恩义夺快活林’、‘施恩重霸孟州道,武松醉打蒋门神’、‘施恩三入死囚牢,武松大闹飞云浦’、‘张都监血溅鸳鸯楼,武行者夜走蜈蚣岭’等章节,可是,这些遗址或遗迹在哪儿呢?”“你问的好。”李富中若有所思,接着言道,“武松的确与孟州有着不解之缘。他从山东阳谷发配到这儿,在未到牢城营前,在孟州境内的十字坡险些被母夜叉坏了性命,但也由此结识了孙二娘、张青两口子;武松被‘押’到名为‘安平寨’的孟州牢城营‘坐牢’期间,深受号称‘金眼彪’的牢城管营施恩的‘关照’。武松也为施恩遭受恶霸蒋门神欺凌而打抱不平,他赶往孟州城东门外十几里地的‘快活林’,去收拾霸占施恩酒店的蒋门神。从孟州城到快活林只有十几里地,但却有大小酒店几十家。武松每过一家,都要喝酒,到了快活林,已醉得蛮够劲儿,但他仍把蒋门神打翻在地,让施恩的酒店失而复得。随后,蒋门神串通张都监设计陷害武松,并欲把武松在押往恩州途中经过孟州境内一个叫‘飞云浦’的地方加害。然而,武松却把要杀他的4个家伙送上了西天。旋即,武松怒不可遏地返回孟州,在鸳鸯楼将张都监、蒋门神等一干人干掉。从此,武松一步步上了梁山。”稍顿,李富中接着说,“武松在孟州铲除豪强恶霸的英雄气概,值得纪念和传颂。我们将借鉴开封‘清明上河园’的经验,逐步把能够反映上述内容的、与武松以及孙二娘、张青、施恩、蒋门神等有关的遗址、遗迹的景观再现于‘黄河风景区’,我们将努力实现这个目标。”(这篇文章在黄河报发表时,曾配发陈武奎拍摄的有关照片,本文对这些照片予以省略。)
劳增寿打发方七出去娶人,然后,心烦意乱地在屋里屋外踱来踱去。晌午,方七一行人马赶了回来,走进朱门大院,随着一阵鞭炮声响,方七从马上女佣人怀中抱下潘琳,直觉身体好沉,便惊呼道:“大事不好!”劳增寿赶来照方七的臀部踢了一脚,骂道,“老爷娶亲,你咋口出不祥之言!”方七惊慌失措地揭开潘琳头上的绣布,只见潘琳面如黄蜡,早已咽气。这时,劳增寿的大、小老婆和所有家人都已围在这里,众人见老爷的十姨太太刚娶来就殁了,都瞪目吐舌,惊讶不已。劳增寿气急败坏,举手“劈啪”给方七赏了几纪耳光,咬着牙骂道,“你他娘眼睛哪里去了,这个样子给我娶来做甚?!”方七无可奈何,把尸体平放在地下,双膝跪在劳增寿面前,一边叩头,一边把他们去秦家见到的情景细述了一遍。然后,哀求道,“老爷息怒,饶奴才一遭,赶明儿我出去为你好好挑个!”劳增寿本欲叫方七把潘琳尸体送回秦家庄,或者拉在野外扔了;但恐兔死狐悲,怕其他姨太太生出事来。便又给方七臀部赏了一脚,骂道:“你这个孬包,快把尸首拉在一边;叫上几个木匠做一口棺材,让佣人缝两件衣服,赶明儿把人埋了算了。”毕了,气呼呼地反背双手回屋,不题。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野猪滩村知青点安排了十五个从北京、西安等城市来插队的男女青年,男生八人,女生七人,年龄最大的二十一岁,最小的十七岁。宁丫丫和潘肖同岁,现在才十九岁。这些知青刚到野猪滩一周之内,由于家里都给带了诸如罐头、面包、香肠之类的食品,饮食问题还不大。一周后带来的食品吃光了,就不得不和村民们看齐。村干部对他们说,你们来接受再教育的第一课,就是先过生活这一关,贫下中农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而且要学会打柴、挑水、做饭,自己煮饭,自己吃。第二关就是要向贫下中农学习怎么劳动,如何生产,诸如耕地、除草、挑粪等,你们要和农民一样,出力流汗,都要成为庄稼汉。可想而知,这些在城里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们,一下子要经受这么大的反差,谈何容易!好在宁丫丫母亲的一个胞妹在红星县医院当大夫,给宁丫丫不少照顾,尤其是姨妈的女儿、县电影院售票员许沁像亲姐姐般待她,让宁丫丫少受了不少苦。野猪滩知青点距县城约三十里地,全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由于路况不好,县城到野猪滩每天只有一趟客运班车,上午11点在县城发车,下午返回。其他交通工具主要靠农村小拖拉机、自行车、马车、牛车等。尽管徒步和乘车都很难,宁丫丫每月至少要到县城一趟。这天早晨,宁丫丫写好信交给徐沁,托她转交竹青。吃过早点,她跟姨妈和许沁姐告别后,拎着她们为她装满米面蔬菜以及少许猪肉的一个大包,朝北桥头而去。她希望找到一辆回野猪滩的小拖拉机,让她免费坐,并免费带上她的大包。宁丫丫来到北桥头,是八点十七分。她约竹青八点三十分到这里,心里却希望他能提前赶来。她对他道歉之外,还有一点,她很喜欢这个比她小三岁的小伙儿。前面说过,宁丫丫现在十九岁,竹青小她三岁,就是十六岁,是红星县全县十个电影队年龄最小的放映员。宁丫丫明白,在眼下轰轰烈烈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回乡“修地球”的浪潮中,许多知识青年希望改变命运大致有几个途径:一、参军当兵或被企业招工;二、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上大中专院校;三、被选为县里或公社的办事员、计生专干、电影放映员等。通过上述途径改变处境的知识青年有很多人才,但也不乏“走后门”实现的。宁丫丫好奇的是,十六岁的竹青当上放映员,是凭自己的特长,还是靠走“后门”?她站在北桥头,边眺望桥东方向,盼竹青很快赶来;边环顾左右,寻找南去的方便车辆。可是等了十多分钟,既没等来竹青,也没发现过桥南去的拖拉机或其他车辆。她抬腕看表已是八点二十一分,心里咕哝道:“竹青,你还不原谅我吗?如果原谅了,你就不能早点来吗?”突然,一个个高体壮的中年男子骑一辆旧摩托在她面前停下。“姑娘,是不是要过桥到乡下去,想搭便车哟?”壮汉问。“对,对。”宁丫丫回道,“我都等了好一阵儿,不光没见拖拉机,连马车、牛车也没有哇!”“你要去哪里?”壮汉又问。“回野猪滩知青点。”宁丫丫道。“我是野猪滩邻村的庄户人,顺便把你带上。”壮汉瞅着宁丫丫,“好吗?”“收钱吗?”宁丫丫打量壮汉。“我说了,顺便带,不收钱。”壮汉爽快地说。“谢谢您,那太好了。”宁丫丫对壮汉笑道,“麻烦大叔了!”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