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怎么样,听话了吧!”那人把大嘴巴凑近彩云,“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好了,其实我比你强的地方多着哩!我爹是这儿的乡约,牛岭乡哪个敢惹?我刁川力大如牛,谁敢跟我为难,牛岭乡的人哪个不怕我的拳头?!从前,我到你家客客气气提亲,可你不是骂着叫我滚,便是赶着叫我走!这些我都不计较了。现在,你爹坐了牢,你娘又被劳大财主娶去做了小老婆。只剩下你一个姑娘家了,难道还不寻个好着落,牛岭乡除了我刁家有吃有穿、有官有钱外,还有谁?你放明白点,好好儿的跟我过活,保管有你的好处。”刁川说罢,瞪着眼问道,“乖乖儿地走,还是要我拎着?”彩云听说爹爹坐了牢,妈妈被劳大财主娶去做了小老婆,像一个霹雳炸在顶上,差点晕倒,她如万箭穿心,其痛难忍,便失声哭了起来。她又仿佛做着恶梦:爹爹犯了什么罪,妈妈得病在床怎么能被人娶去呢?多么惊奇,突然,蹊跷啊?自己刚出去两天,怎么能有这样大的变故?多么可恨和后悔啊!可恨舅舅和妗子一定要我昨天住在他们家里,今天又让我为他们裁衣服、剪鞋样;后悔自己怎么听信他们的话,不早些赶回来。她朦朦胧胧地想着,突然直声喊道:“老天爷,这叫我怎么办呀!”满天耀眼的星星不忍彩云的悲戚,一个接一个地藏进了团团乌云,凄凉的晚风呼呼地吹了起来,把彩云脸上的泪珠儿拂去了一串又一串。“这臊货故意喊叫,想叫别人来呢!”刁川骂道,“啪”地一巴掌打在彩云的嘴上,随即一只手紧紧地卡住彩云的脖子,另一只手狠劲一扭,把彩云的双手抓住反剪着拧在一起,拖着向秦家庄折了回来。可怜彩云稚嫩无力,反抗不得。刁川是牛岭乡乡约刁棒的独生子,二十多岁,个高体壮,鼻塌嘴大,小眼如豆,不仅其丑无比,而且脸和心一样黑。牛岭前后二十里地的村庄都属牛岭乡管。该乡乡约刁棒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刁川仗着老子的权势,为虎作伥,任所欲为。刁川拖着彩云走出三四十步远,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个子和他不相上下的人,刁川见那人在路左边,便往右边让了让。却说那人正在赶路,忽然看见一人拖着一个人走来,十分奇怪,便站定细看。看看走近了,只见来人有意让路,越发感到蹊跷,便迎上来,问道:“这,这是怎么啦?”彩云被刁川卡住脖子,已经气息微弱,突然听见前面有人问话,觉有一线生机,便使尽全身气力,照刁川的大腿上蹬了一脚。刁川疼地“啊哟”一声,松开卡彩云脖子的那只手,去摸痛处。彩云张着口吸了一口空气,急促地呼叫:“快救,救命啊!”“妈的!”刁川一手仍反拧着彩云的手,一手挥动着拳头在那人面前直晃,“我为你让路,你他娘怎敢故意挡我的道?!”那人挨了骂,看眼前境况,知是强徒糟蹋民女,虽然心中气忿,但看刁川舞动着的拳头,有心想走。“大,大爷,”彩云呼叫道,“快救,救命呀!”声音凄惨。听着彩云哀求、凄楚的呼叫,再看着刁川这副恶棍的气势,那人怒火冲天,正气横生,本欲拼出去与刁川厮打一场,但又一想,还是设法救人要紧,便强压住怒火,对刁川说:“我不想挡你们的道。可我不知你们为了什么,何苦这样呢!有事还是商量着办吧!”“这事儿商量着办不成。”刁川对那人说,“用不着你管,走你的路吧!”“救人,救命呀!”彩云惊惧地直呼。“我不想管你们的事。可我愿意帮你们的忙。”那人用温和的口气说,“我想让你们俩和和气气地在一块儿过活。”刁川听那人愿意从中周全,火气消了一半。他放下拳头,问道:“你用什么法子能让我们在一块过活?”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刁川心花怒放,他想秦谦一经治罪,潘琳被这个财神爷娶去,剩下那个天仙般的彩云还能逃出自己的手心!便摇头晃脑地说:“好,好,太好了。明天我就到县衙去!”“那秦秀才妻子名叫什么,家里还有啥人?”劳增寿突然问道。“秦谦妻子名叫潘琳,……嗯,”刁川思忖片刻,答道,“家里,再没别人。”他想,若说出彩云,“老禽兽”强要,那自己等于瞎忙活了。于是,又补充道,“只有秦谦两口子,丈夫一办罪,妻子就归你了!”劳增寿一听,乐得手舞足蹈,连忙从衣袋里掏出几两碎银递于刁川,“拿去买东西吃吧,赶明儿快去告状。事成之后,五十两白银就归你了!”刁川接过碎银,走了。劳增寿望着秦家庄,奸笑几声,然后对门子说:“回家!”旋即,跃身上马,门子牵着马前行,走出没多远,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紧接着,铜钱般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劳增寿在马上被砸得昏头转向,直打哆嗦,他弓腰附着马背,一边对门子叫道:“快,快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怪,怪事!”门子是从凄风苦雨中长这么大的,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吃这点苦自然不在话下。他听了劳增寿的唠叨,心里说:这老禽兽要干伤天害理的恶事,惹的老天爷大春天里发起了这么大的脾气。回到劳新庄,劳增寿已被浇成一个水雀。他换过衣服,写了一封密信封好,便把管家方七叫到身边,叫他立刻打点三百两银子和四匹绸缎,连同密信带上,赶今夜人们入睡前一定要送到安民县衙。劳新庄距安民县府近百里地,方七看晌午已过,还下着雨,有心想改日再去,但又害怕责罚,便带上钱物骑马冒雨赶路。然后,劳增寿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由第八个小老婆服侍着抽起了大烟。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记者应邀到“首届中国秦腔艺术节”访,有机会观摩了陕西、甘肃、青海、新疆、宁夏等省(区)不少代表当时秦腔表演艺术最高水平的专业团体的演出,特别是看了李娟主演的“杨七娘”,激动不已。记者采访了李娟,请她谈谈成功演出杨七娘的感受。她说,爱国主义是文学艺术永恒的主题,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它依然是我们高扬的主旋律。《杨七娘》正是表现这个主题的一部大戏,我是基于对这个主题的理解,怀着对巾帼英雄杨七娘的崇敬来塑造这个形象的。她说,杨家将之所以广受历代人民的爱戴,就是由于杨家将具有牺牲自己、成全国家的耿耿丹心。杨七娘既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巾帼元帅,又是一位儿女情长的母亲。在国家利益和至爱亲情发生冲突时,杨七娘痛苦但毅然地选择了前者。如何恰如其分地表现杨七娘舍家为国的人格魅力,是塑造好这个人物的关键。李娟在塑造这个形象时,始终把握着这个关键。李娟说,杨七娘这个形象能够塑造成功,与唱时的悲壮激昂,念时的斩钉截铁,做时的干练潇洒,打时的武艺高强密切相关。这使我体会到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艰辛,也感受到了获得赞誉后的成就感。由于李娟在《杨七娘》剧中充满艺术魅力的出色表演,她不仅在“首届中国秦腔艺术节”上获得大奖,而且于2001年11月9日在南宁举行的颁奖晚会上,戴上了中国戏剧最高奖——梅花奖的桂冠。1980年,12岁的李娟考入陕西省戏曲研究院演员训练班,主工刀马旦、正旦。经过8年科班学习,为她的演艺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后来,在演员训练班的基础上成立了陕西省戏曲研究院青年实验剧团,李娟随班成为该团的演员。二十多年来李娟刻苦钻研,练就了一身唱念做打的硬功夫,尤其是武功,绝技惊人。在《白蛇传》剧中“盗仙草”一折中,她扮演的白云仙仿佛云中下凡的仙子,飘逸飞腾,跌打翻扑,轻松自如地连踢14杆飞枪,无一失误。多年来,她主演和参演过《盘店》、《放饭》、《隔门贤》、《打路》、《三娘教子》、《周仁回府》、《屠夫状元》、《儿大不由爹》、《借扇》、《留下真情》、《杀嫂》、《四进士》、《迟开的玫瑰》等一大批古典戏和现代戏,塑造了一个又一个光彩照人的艺术形象,并且被誉为戏曲武打功夫中的“西北第一靠”。她获得的省级和国家级奖项不计其数,她曾参加中央电视台举办的戏曲特技展播演出和中央电视台春节戏曲晚会的演出以及中央电视台“心连心”演出活动,并应邀到法国、比利时、荷兰、芬兰、德国、伊朗等不少国家以及香港等地区演出,受到高度赞誉。李娟不仅演技高超,文武双全,而且人格高尚,德艺双馨。在工作中,她努力拼搏,勇攀艺术高峰,并克已奉公,富有团队精神;生活中,她朴实无华,尊老爱幼,有一颗平常善良的心,不仅是一位好文艺工作者,还是一个好媳妇。她的公公、婆婆常年有病,她在繁忙的工作和演出之余,尽力照顾两位老人,深得同事和邻居好评,并被陕西省文化厅、省文联命名为“德艺双馨的优秀演员”。原载《黄河报》(注:在记者采写此文三年后,李娟被评为中国秦腔四大名旦之一)
程占功著刁棒一口气飞奔到秦家庄,扑进院子,冷不防大黄狗“汪”地一声冲上身来,刁棒气急败坏,一砖头砸在它的头上,大黄狗惨叫两声,倒地毙命。刁棒又抓起砖头,跨进正房,只见乱七八糟,并无一人。他喘着粗气吼道:“小妖精快来见我!”看毫无反应,又冲进另一个屋子,也无人影。他又出来在院里各处都寻找遍,都没找上,只好瞪圆眼嚎叫道,“这小妖精逃跑了,可怜刁川我的儿呀!”便折转身返了回来。这时,刁家婆还趴在儿子身上“心呀、肝呀”地嚎叫着,媒婆蹲在旁边极力解劝。刁棒跑到她们跟前,欲要说什么,只见迎面走来一个人,这人姓和名强,是牛岭乡有名的“二杆子”地保。他路过此地,听见嚎哭声,便赶来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和强平日里是刁棒残害百姓的一个得力打手。他走到刁棒跟前,看清了是怎么一回事,大惊失色,瞪着眼道,“哪有这样的怪事,谁吃了老虎胆啦!”刁棒告诉他,“我儿一定是那秦彩云打死的!”和强疑惑地说,“十个彩云也打不过我川哥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那彩云受秦秀才教化,脑袋瓜灵得很!她若同我儿在一块行路,安下坏心,趁刁川不备,找砖头砸在头上。”刁棒手拿砖头在和强面前晃着道,“这么硬的砖头,人的肉头怎能受得了哇。”说罢,又嚎叫起来。和强忙说,“那快把秦彩云抓住用这块砖头砸死吧!”刁棒说,“早跑了,谁知她现在哪儿?”“听说她爹犯了罪,被县衙抓走后,她妈很快被劳大财主娶去做了小老婆。”和强说,“她如今往哪里跑,不是往劳新庄跑,就是往潘各庄她舅家跑,再没去处!”“对了!刁棒喊道,“这件事县太爷一定会为我做主,不管她跑到哪里,陶知县会帮我抓住处死她的!”他对和强说,“你帮着保护现场,”转身又对媒婆道,“你帮着把我老婆扶回家,歇息去。”旋对他老婆说,“不用哭了,再哭叫娃也活不过来了,快回家去吧。我去县衙找陶知县去!”说罢,带着砖头回到家里,骑上自己的青鬃马朝县衙赶去。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