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达尉,生于1992年,笔名深河,生于湖北十堰,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现居广东佛山。2005年开始文学创作,大学期间曾参与和主持多种文学活动,工作后依然笔耕不辍。有诗歌入选《天津诗人•中国90后档案》、五洲出版社《当代实力诗人的崛起》、中国文联出版社《中国当代诗人情诗集萃》等。近期诗作主要发表于佛山市南海区文体局《海花》杂志、南海区《九曲溪诗刊》等。系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1鱼未知事件像昨夜的梦魇像一只枕头从脚掌上滑落像三百颗雨珠滴滴答答地如梦中人的脚步一朵水仙无声地盛开于昨夜两只人影在灯下消失客轮即将开往远方白雾中有七只眼睛被掩埋在这样的夜晚一条鱼可以愚钝到不知疲倦地圆睁双眼河水干枯一条鱼可以愚钝到一无所知相濡或是相忘2春分屋顶上有八只眼睛望着森林一条路有三段故事一把伞张开伞纸上铺满了白色的花像露丝的白裙子夏天永远是夏天不是吗一盏灯笼高高挂起在黑夜尽头回忆只有十六秒可以写下来钟表只有负三千秒可以继续为了拧干多余的汗水让一条楼梯变得干瘪则需要更多的体力3镜中瀑布从蝙蝠的翅膀上倾斜而下一束光在魔镜里消失还期待些什么笼子向一只鸟飞来它浑然不知这春天的美妙两只眼睛在光明中看不见自己一座城堡完成权利的转移狮子在河水边逡巡望见一头猛兽靠近了人类的睡梦转眼间一个早晨见证了一个婴儿的诞生
吴菲璋,男,95后,笔名费兰,浙江宁波人。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在校学生,广东省十佳校媒京涛海纳工作室新闻总监、校团委宣传部副部长,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曾获2016年第一届南航挑战杯——珠海地区校园营销策划大赛团体第二名;2015年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激昂的青春”诗歌比赛特等奖;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首届网络媒体展示节之“微话校园”网文作品展示二等奖;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第六届“诗词歌赋“文学大赛特等奖;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第一届”网罗万象“媒体大赛一等奖。大量新闻稿、人物访谈稿作品发表在京涛海纳工作室学生门户。点绛唇—立春蛰岭南为沪上友人寿风熏熏,黄昏雨伶仃衔斗。月华如昼,渔女红泪久。午醉醒时,愁煞凭栏叟。卿知否?荔枝洲后,灼伤溢于酒。【写在文末】上阕“伶仃衔斗”既指外伶仃岛联月光金湛,亦有笔者孤苦上月之愁苦,因而有月华明媚如初,像白昼般情状,渔女,美丽的传说,寄托了多少珠海人民深沈的感情和美好的愿望,但是渔女也留下伤心红泪,实是伤感。上阕:午夜时醒来,正如伍子胥一夜白头过昭关,愁思竟让人瞬间老去,荔枝洲,既是校园一景,然而原本清热的蔬果,竟然让人倍感灼伤,愁情煮酒,别有一番风味。
吴菲璋,男,95后,笔名费兰,浙江宁波人。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在校学生,广东省十佳校媒京涛海纳工作室新闻总监、校团委宣传部副部长,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曾获2016年第一届南航挑战杯——珠海地区校园营销策划大赛团体第二名;2015年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激昂的青春”诗歌比赛特等奖;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首届网络媒体展示节之“微话校园”网文作品展示二等奖;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第六届“诗词歌赋“文学大赛特等奖;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第一届”网罗万象“媒体大赛一等奖。大量新闻稿、人物访谈稿作品发表在京涛海纳工作室学生门户。更能消几番风雨归去桃李慨人间悲欢离愁于腹中虎门迷烟赢得仓皇北顾十月围城挽狂澜于既倒黄埔建军扶大厦之将倾于蕙北伐金戈铁马愿想换山河旧貌故人已逝中间多少行人泪渔女且饮声泣血哀恸不堪往事殊不知青山意气峥嵘南澳抗倭一纸传捷报建国剩勇追穷寇维大同邓公画圈于南海一隅特区凭地而起扬改革风貌港澳回归忘百年孤独海上丝路终揾英雄泪带他年整顿,乾坤事了看粤中万里江山如故为祖国寿【写于文末】我援引广东近现代的种种历史大变革,“虎门销烟”,“总理回国”,“建黄埔军校”,“广州出发北伐”,“汪蒋背叛革命”,再到下半篇“抗日名族统一战线”,“四野挥师南下,解放广东”,“小平同志南巡”,“先后建立特区果敢尝试”,“香港澳门回归”,“再到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时代在发展,广东在进步,以此婉约歌颂祖国的发展,岂不美哉?当然此文也寄托我的思绪,古时,曹孟德东临碣石观沧海,俨然一派英雄形象,而我立在珠江口,物是人非,何去何从。
陈永健,男,70后,广东徐闻人。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大学时期曾任校报记者、文学社主编,大学二年级开始兼职《西江青年报》(市团委主办)记者、副刊编辑。先后在《北京晚报》《羊城晚报》《石家庄日报》《南方窗》《珠江》《青春潮》等省内外报刊杂志发表若干小小说、诗歌、散文。“相信‘缘份’这东西吗?来来回回兜兜转转,以为已跳出那个空间可以忘记过去了却又在那个花好月圆的海边相见,是不是上天注定离不开那个人?”夜已深了,远在海南岛的强给我打来长途电话,语调不失往年的欢快潇脱只是多了份深沉,“我决定和她登记结婚了!”强是我的哥们,高中毕业后开始和原来班里那个歌唱得好的长着长头发的小女孩恋上,直到大学里的那几年,听说信来信往,那女孩曾几次搭船过海坐车翻山跑到大学里来会心上人,只是那女孩的父母从中反对,有一段时间失去了联系。那女孩同哥们合谋演一场戏。犯相思病,非哥们出现不吃不喝。一天,利用放假时间,我陪哥们上门拜访。那南方的天气很闷热,我们穿着短衫衣爬上五楼已汗流夹背,那女孩扮得很可怜的样子大热天穿着大毛衣支撑着出来见我们。看她这样子我只得往肚子里笑,差点给把“戏”演砸了。为难了,有情男女们。那女孩的母亲虎着脸坐在旁边,好像谁欠她几百万,还好那女孩的父亲表面还挺客气,忙着给我们倒茶。“你们有心了,我们心领了。其实学校里的好女子很多,咱小女孩已------”“人家已给我家女孩定了十几万彩礼,你有吗?”那女孩的父亲刚开口,她母亲抢过话茬说。那女孩的父母一唱一和,似乎是在拍卖什么。我的哥们被气得七窍生烟。哥们受到的打击很大,回到学校之后一气之下断了联系,誓出人头地。那小女孩也挺有性格,与钢一样宁愿断不愿弯,听说也揭旗造反,自立门户,只愧父母把她的终身大事似市场商品买卖没脸再见哥们。沧海桑田,世事难料。哥们大学毕业后投身海南特区某新闻单位现升任副总,怎么也不会想到十年后邂逅于晚风习习、椰林婆娑的海边。“是不是一生就为等待一个人?”强在电话里说,“奇怪,她一直没嫁,我一直没娶,兜兜转转又回到身边,缘的天空真是变幻莫测。”强按不住激动接着说。强的故事让我想起昨天,前段时间回家探亲的时候在渡口见了多年的她。那渡口是我们最初相识的地方,也是当年她提出分手的地方,不同的是我现已穿上国防绿志在远方。见面时我们一开始惊喜了一场,说这个地球太小了,是不是有缘。谈话中知道她生活得并不太好,结了婚又离了。说“再见”时她笑得很勉强。“对,我们生活在缘的天空里。”我忙着给电话那头的强做答。(这篇文章发表于《羊城晚报》04年7月3日B9)
陈永健,男,70后,广东徐闻人。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大学时期曾任校报记者、文学社主编,大学二年级开始兼职《西江青年报》(市团委主办)记者、副刊编辑。先后在《北京晚报》《羊城晚报》《石家庄日报》《南方窗》《珠江》《青春潮》等省内外报刊杂志发表若干小小说、诗歌、散文。穷汉,拿什么爱你家乡穷,家里也穷,今天能吃上“闲”饭,不会忘记父母兄长在那艰苦的岁月里多么艰难地把我培养,于是参加工作之后,勤俭节约,经济上、精神上百倍报答他们。每次回家,都会带上份量不少的人民币接济父母,他们经济上虽然可以说满足了,但精神上依然得不到平衡:“儿呀!你已经不小了,什么时候带未过门的媳妇回来给咱看看?”父母的话不难理解,但他们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却不会发现有一份心痛写在他们孩子的脸上。轰轰烈烈爱过几次又痛痛彻彻伤过几次的我,强笑着脸无言回答俩老。读高中的时候,阳和我都是文学爱好者,在那次文学交流座谈会之后,高我二级的阳经常来找我,虽然老师反对同学议论纷纷,我们依然彼此坚守阵地,直到后来阳考上大学我还在读高中,直到阳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我才参加高考。那年我要去广州参加音乐专业试会考,阳把她那个月的工资全部塞进我的旅行包里,用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我:“我等你的好消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当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我垂头丧气地来到了阳的家。阳的父母很看不起我,阳把我拉到外面默不做声,我问她为什么她跑回家里把所有借我的书还给我。一年后当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鼓起勇气整理阳还回给我的那些书,才发现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张纸条:爱的是你舍不得的是你,但在爱情与幸福这两方面,请原谅我,也许父母说得对,爱情不能当饭吃,我很怕没钱的日子……大学里,我发奋攻读,大二的时候开始到某报兼职,真的混出个模样来了。这时萍水相逢遇着一个小女孩。渴望爱的滋润,几次幽会后,轻易地把她当成生命的另一半。那段日子,一直在努力,希望事业有成能实现“成功的男人背后站着一位伟大的女性”这句名言,希望事业有成能满足多数女人所渴望的那种风风光光。同时,何不希望她是我心中所想象的能和我不管前路是风是雨都能挽手向前、同甘共苦的那种,何不希望某一个爬格子的深夜,温柔体贴的她为辛苦了的男人捧上一杯热茶足让我感动得在她的额头印上深深一吻?然而,那是设想,我成了空想主义者。大学毕业后,孔方兄做怪,她投靠了另一个男人。舍不得但又挽留不了她远去的影子,试问一句,她理由充分语气坚定地说:“和你拍拖这么长时间,你有没有送过一样东西给我?”言外之意你没钱,有情不能喝水饱。参加工作快三年了,过惯了单身的日子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事业虽未成功但已认定了要走的路,在爱情与事业这两方面,想先立业后成家,穷汉拿什么去爱你。(这篇文章发表于《珠江》99年10月、《侨乡文艺》99年9月)
陈永健,男,70后,广东徐闻人。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大学时期曾任校报记者、文学社主编,大学二年级开始兼职《西江青年报》(市团委主办)记者、副刊编辑。先后在《北京晚报》《羊城晚报》《石家庄日报》《南方窗》《珠江》《青春潮》等省内外报刊杂志发表若干小小说、诗歌、散文。坐等春来等来了春暖花开在我们来时的路上蝶和蜂聚集在枝头飞来 飞去等来了春暖花开怎么和春说你经受不起摧残在寒冬的风雨夜枯萎 死去等来了春暖花开怎么能说蝶为了花花为了蝶它们各有取舍只有我初心不变在我们来时的路上坐等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