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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相信阿婆茶会唱歌吗?

    黄荣秀,女,95后,广东韶关人,现居广州。广东财经大学编辑出版专业,曾担任校级刊物《广财图苑》栏目编辑和执行编辑,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曾获广东省第六届“我与茶”征文比赛二等奖。2015-2017年共在校级刊物《广东财经大学校报》《广财图苑》发表十余篇作品。你相信阿婆茶会唱歌吗?那个熟悉清淡的桂花糕味道,透过雕花的乌木窗,阿蒲婆婆捧着青花瓷杯,微微抬起折痕很深的额头,抿着那杯阿婆茶,目光越过小河,越过青瓦……阿蒲是周庄上最勤劳漂亮的女子。茶树盛收最丰富的四月,不知有多少人羡慕阿蒲那双巧手,她总能采到最新鲜最嫩的茶,全部晒干给自己家喝,或者送给邻里,很少会听说她卖给其他茶商。很多邻里的婆婆婶婶就很是中意阿蒲采的茶,隔三岔五就会上阿蒲家讨茶喝,时不时还会说给阿蒲找户好人家,阿蒲每每都会羞得满脸通红,连忙退出去院子里不停地瞎翻正在晒的茶叶。清明节前后,庄子来了一个收茶商,约莫五十多岁了,很是丰腴,看样子是个比较富裕的商人。他还带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清秀的脸,反而不像那个商人一样丰腴,高高瘦瘦的,眉宇间倒也跟那个收茶商有几分相似,此人大概是商人的儿子了。由于这个茶商的收茶价比别的茶商高出了一些,人也老实公道,不像其他那些茶商钻着空子骗人,庄上的人也渐渐跟他熟稔起来了,打听到这个茶商姓陈,浙江人,家里从事收茶生意几十年了,这几年生意也渐渐冷淡了,就到外面找找,希望能找到一种挽回家族生意的茶。陈姓茶商说话期间,他瘦瘦的儿子就在一旁漫不经心地用脚踢着地上的沙泥,好像这些都无关紧要一样。陈老板在庄子的人的指引下,手上拿着很多红色的盒子,来到了阿蒲家,阿蒲爸爸赶忙请客人到里堂坐,吩咐阿蒲去泡茶。阿蒲在院子中,慢慢从古井里打上一盘清凉的井水,盛放在釉色光亮的小瓷缸里,接着阿蒲吃力地从屋子里面搬出陶器瓦罐,架在竹片树枝烧得正旺的火苗上,烧到一定的时间,就先点茶头,隔数分钟后,再用这些烧开的井水冲泡,透过那些氤氲的蒸汽,阿蒲的脸早就布满了汗珠了。茶上来了,清淡的香气早就扑鼻而入了,迎着朦胧的烟气,品了一口之后,陈老板望着漂浮在青花瓷杯间的朵朵舒展的绿色茶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茶品起来甘醇中还透着点香甜之气,像极了湖水里冒着的脂粉味,酽香四溢的感觉,衬着古老的周庄的青瓦白砖,院子里那口似乎还踩着马蹄印的老井,陈老板早就忘了这是一个平常百姓的家,而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茶栈了。“您……您这是什么茶?我好像这辈子都没有尝过这种茶。”阿蒲爸爸微笑,“这是我们家阿蒲采的茶,用祖传的泡茶方法泡出来的,您当然没有尝过了。”“您,您能把这种茶卖给我吗?我可以出……”阿蒲爸爸一听到客人是来买茶而非品茶的,脸色马上变了。他一直认为茶是最高尚最纯净的东西,非常反感别人用金钱来左右茶,这是他一直不愿意与茶商接触的原因,那些茶商懂什么品茶呢,他们是在破坏茶的高雅,跨过大半个中国来抢夺茶乡本该有的宁静。“对不起,如果你是来谈这个的,请回吧。”阿蒲爸爸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说完就转身进了院子,“阿蒲,送客。”阿蒲早就习惯了爸爸对茶商的态度,“不好意思,陈老板。”顺顺手请陈老板出门。陈老板面如菜色,带着儿子尴尬地欠身离开座位。“打扰了。”第二天,阿蒲就忘了这件事了。还是清晨,天空还是深蓝深蓝的时候,阿蒲就醒了。昨夜下了一夜的春雨,是茶叶最新最嫩的时候,她得起床上山去采茶了。那被春雨洗涤过的山野格外鲜亮洁净,茶树从山脚梯形排到山顶,从这座山延伸到那座山,级级相叠,阿蒲背上背筐,嗅着洁净还很湿润的空气,哼着歌一步步往山上走。来到自己家的茶园,阿蒲像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样跟它们大声说了句“早上好”然后自己格格格笑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像给这个还在沉睡的茶园一剂强心剂,天开始有一点鱼肚皮色了,阿蒲必须在太阳出来之前采摘完,不然茶的味道就变了。蹲下身子,阿蒲就淹没在一大片澄清的茶园中了,只听到簌簌的树叶摩擦的声音,或者看到阿蒲的手起手落,在茶树的叶子的最末端大概千分之一的位置宛然一转。突然,阿蒲吓得一个激灵坐在了地上,她好像摸到了一个硬梆梆又软绵绵的东西。“嘘……小声点。”一个男子的声音冒了出来,阿蒲看到了一个清俊、白白净净的脸,熟悉得让她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你是谁?你在干嘛?”“别吵!安静点,你听,茶树在唱歌呢~”阿蒲摸不着头脑,周围只有树叶摩擦和偶尔飞过的小昆虫的声音,什么唱歌?茶树在唱歌?“你,你在说什么?茶树在唱歌?”“对啊,每年这个时候只要下雨了,茶树都会唱歌,你听,啦啦啦啦啦啦~”哼完还一脸陶醉。阿蒲仿佛看到露水透过一点光反射在他的脸上。“会唱歌的茶树产出来的茶都会特别香的,像它们唱的歌一样,婉转悠长,茶就甘醇,唇齿久久留香了。”阿蒲惊奇地睁大眼睛,茶树,真的会唱歌吗?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过呢。天渐渐亮起来了,阿蒲想起她今天才采了半筐不到的茶尖叶呢,但是光已经布满大地了,再采也没有用了。“我认得你,你爸爸不肯卖茶给我爸爸。”那个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阿蒲旁边坐下,和她一起看着即将会升起太阳的东方,淡淡的粉橙色,一条条的白线分隔着那些很暖人眼睛的霞,越来越多的光洒在了茶树上,反射出一种特别的墨色,包围在他们身旁。“原来是你,我爸爸从来不卖茶的。”像是在维护爸爸,又像是在谴责是你们的买茶行为。“为什么不愿意把好的东西分享给别人呢?你爸爸会令茶树唱歌,我爸爸会令茶叶唱歌。”阿蒲不想回答他,倔强地把头偏向东南方,背对着他。太阳出来了,阿蒲直到再看下去就会刺伤眼睛了才转身,身边那个位置应该早就空了,阿蒲舒了一口气,有点泄气,她也不知道是因为采了太少茶叶?还是那个人走了?阿蒲驱赶着这些想法,怏怏不乐地回到了家。雨一直没有停,阿蒲连续几天去采茶,不过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了。阿蒲越来越无精打采,有一次她竟然俯下身子用耳朵贴近茶树,去听是不是真的有歌声。后来,陈老板离开了,当然,他儿子也离开周庄了。周庄里的人都说,陈老板的儿子学会了阿蒲家的泡茶方式了。他们说当年陈老板的儿子偷偷跟着阿蒲上山,看着阿蒲怎样采茶,就像当时在阿蒲家的院子里偷看阿蒲泡茶的方法一样,把方法学到后,就走了,现在都富甲一方了。阿蒲不信,阿蒲爸爸也不信,谁可以那么快就学会了呢?再后来阿蒲病了,整夜整夜烧都退不了,急坏了阿蒲爸爸,后来听人说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神医,也许会治好阿蒲。阿蒲爸爸没有犹豫,打点好一切,就带阿蒲去找那个神医了。再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了,周庄少了一位采茶巧手,少了一个真正爱茶之人了。而周庄那味“未吃阿婆茶,不算到周庄”的阿婆茶,却将他们永远系在了周庄。陈老板的儿子在阿蒲离开了很久很久之后,又回到了周庄,在阿蒲家荒废了的茶园里重新种起了茶,周庄的人都看到他经常对着茶树贴着耳朵,嘴巴哼着“阿蒲阿蒲”。他还在阿蒲家原来的地方开起了茶栈,卖一种“阿婆茶”,味道像极了当年阿蒲家的茶,一如当年的阿蒲,煮水用陶器,燃料用年轻的竹片树桠,沏茶先点茶头。在松枝的香味儿和弥漫的水汽里,周庄的人应该看不到他眼睛里的悲伤吧,“阿蒲阿蒲,阿婆茶在等你。”而现在,你会看到更多的人在茶馆里,用着古老的茶具,好些还有些裂痕了,配着一些菜苋、瓜子、酥豆、各式蜜饯和点心糕点,悠闲地喝着阿婆茶。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字的原因,反而是更多的婆婆婶婶喜欢聚在一起喝阿婆茶。阿蒲婆婆深情望着这个她小时候成长起来的地方而今早已认不出来的周庄,突然想在离开之前,去听听茶树唱歌。本期编辑|楠木

    2017-08-17 23:20:41 作者:黄荣秀 来源: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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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民的名义》,也昭示着人民希望的曙光

    袁晓娟,女,80后,笔名迎澜,湖北荆州人,现居广州。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擅长散文、杂文、评论文章,开通有个人微信公众号“爱你的晓女仆”。曾获2016广州市文联“书中看世界”写书评“最佳书评奖”;2016广州市直机关“悦读•分享”征文一等奖、广州市直机关“给力广州”征文三等奖等。作品散见于《中国国土资源报》《孩子》《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等报刊杂志。《人民的名义》,也昭示着人民希望的曙光追《人民的名义》这部剧也有个把星期了,为了剧中退休老检察长陈岩石那真正共产党员的胸怀、为了公安厅长祁同伟那副令人作呕的谄媚面孔、为了剧中不断闪现出的“网监处删贴删不过来”、“维稳基金出一千万用于大风厂职工安置费”等赤裸裸的大尺度情节(以至于剧中不少演员在采访中都称接拍之前就怕“播不了”)、为了心中那汩汩澎湃着的热血……一直想为它写点什么,可是一直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切入点。直到昨天,偶然看到导演李路面对记者采访时候的一段话,当时记者问他,“上次我们采访编剧周梅森时,他就提到,过去10年里,您一直盯着他要反腐剧本,这次他暌违多年拿出《人民的名义》剧本,听说当时您人在香港,但一听到消息,第二天就赶到南京见他了。反腐剧在荧幕上销声匿迹十年,您却为何一心惦记着要做?”李路是这样回答的:“古希腊有句谚语——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是一种伟大的艺术。社会处于转型期,理性也好,疯狂也好,我们都处在这个进程中,都在这个事里头,由此看到了很多人的嘴脸,看到了很多的社会面。从八项规定开始,党中央管嘴管手管行为,管得很具体、很有效,这个时候,有什么作品能比反腐剧更深刻地描画人性、反映时代呢?”我一下子豁然开朗——他说的不正是我想说的话吗?为什么十年以来都没有反腐剧了?尤其是没有这么能够打动老百姓人心的反腐剧了?为什么这部剧如此吸引大家的关注?开播才5天,就火得要逆天:两集之后,收视率就噌噌地窜到了第一;豆瓣打出了9.1的高分;不仅在公职人员中火,普通百姓也都舍了抗日神剧、婆媳剧而来追它,就连“90后”、“00后”,都加入了追剧大军。究竟是为什么呢?因为,确实是到了这样一部伟大的反腐剧作应该、也可以横空出世的时候了。剧中汉东省的现状,其实就是我们反腐工作尚未如此轰轰烈烈开始的前几年,那时候,(就像剧中沙瑞金书记所说的)老百姓几乎认为如今的官员都“无官不贪”了,认为官员里面没有好人了,可是,十八大以来,我们欣喜地看到,中央反腐力度之大,行动态度之果决,前所未有,不仅引发国内国际舆论的强烈关注,更是让老百姓重新燃起了对于党和政府的新希望。编剧周梅森就表示,在十八大以后,他看到了党和国家反腐的大势,更看到了党中央反腐败的决心和效果,感觉到反腐倡廉就是中国的春秋大义,于是他挑战自己创作出一部反映时代特征、突出反腐特点、体现检察特色的正能量作品;同时,由于党中央鼓励舆论和文艺工作者对反腐败行动进行报道和反映,近几年接连落马的副国级官员也已不在少数,于是作者在该剧中首次大胆涉及到副国级领导干部的贪腐问题,突破了这类题材以往“写到副省级为止”的红线、突破了“上级是廉洁的、贪污的只是副手”这种惯常创作模式,而是把反腐的斗争推向深处。《人民的名义》可以说是对现实的真实再现,也是时代的进步,也显示出我党净化自身的空前勇气。其实,不仅影视剧作的文艺创作领域在不断宽松、放松管制,如今社会的软硬件各方面条件都为在为“刮骨疗毒”式的反腐创造有利条件,彰显了我党我国以及习大大“坚持以零容忍态度惩治腐败”的反腐精神,也为老百姓以往对官员坏印象的破除慢慢打开了缺口。首先,我们说说正在全力推进的不动产全国统一登记制度。截至2016年底,全国335个地市州盟、2808个县市区旗已经开始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制度,累计颁发不动产权证书1400万本,不动产登记证明1300万份,全国全面实现了“发新停旧”。全国1700多个县(市、区)顺利接入国家级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基础平台,四个直辖市、河北、江苏、浙江、广西等地率先实现接入范围全覆盖。国土部部长姜大明近日更是表示,今年要巩固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成果,力争年底前所有市县全部接入国家级信息平台,全面实现登记机构、登记簿册、登记依据和信息平台“四统一”。届时,一个人在全国买过几套房,只要进行过登记,就有望依法查询。这时候,谁最着急?贪污官吏和炒房者。最迟从2017年12月开始,一个人在全国买过几套房,只要进行过登记(除非你全部不用自己的名字买),都可以在平台上查到。到那时,谁是贪官污吏,谁在大规模炒房,谁涉嫌在房产上偷漏税,纪委、反贪局、央行、银监会和税务部门将一目了然、一清二楚。中央来真格的啦,贪官们?还坐得住坐得稳吗?其次,大家看看正在稳步推进的银行的三类帐户管理等一系列金融管制手段,也让贪官们以后的路越走越难走。举个例子,前两天我去银行办事情,发现有一张很久没用但里面有钱的卡居然就是刷不了,最高只能刷一万块,才发现如今银行又实施了新规。根据央行2016年9月底发布的《关于加强支付结算管理防范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有关事项的通知》等文件,从去年12月1日起,已经正式实施个人银行账户分类管理新政,个人银行账户被分为I类、II类和III类账户,每人在同一银行只能开立一个Ⅰ类户,再开户时,只能开立Ⅱ、Ⅲ类户,三类账户功能和权限均不同。而以后同人同行拥有多张借记卡的也将被重新排查。那如果有些贪官想趁着如今房子的高位把手上一堆的房子卖几套,把资金不放国内银行账户、转移出国去呢?也困难了很多。现在外汇管制已经很严格,很多地下钱庄被查处,通过比特币、港股通等方式“资金外逃”,也正在引起央行的关注。即便是钱转移到了海外,毕竟也还要存银行,或者以房产股票基金等方式存在。而中国正在对其他国家企业、居民在中国的金融账户信息进行调查,清理数据,并最迟在2018年9月开始跟全球主要国家实现信息互换(其他国家也在进行类似工作),到那时你转移到海外的资产,也能被中国的司法、税务部门清清楚楚地查到。也就是说,2018年以后,主要国家政府联手对居民个人、企业拥有财富进行监控的“天网”,将完全织就。除非你把自己的钱都换成金条或者美元现钞,埋在阿富汗或者北非的沙漠里。少数贪官们的路堵死了,多数的老百姓可拍手称快了。你看看剧里面逃跑的副市长丁义珍,虽说目前美国和我国没有签订引渡协议,不能强制性抓回来,可是他堂堂一个京州市副市长,即使顺利逃出国门了他也不敢拿着贪来的钱到处花天酒地胡吃海喝,也只能被人家随意打骂、夹着尾巴在外面一个酒吧里面打打杂看看门,你说窝囊不窝囊。最后,八项规定及一系列新规对官员身边朋友圈的净化和对孩子、太太们的教育,也从根子上为腐败逐步消除了滋生的土壤和环境。近期,在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推出《忏悔与剖析》栏目3周年之际,有媒体梳理至今被披露的22名违纪违法者忏悔录,发现有12人在忏悔录中将交友不慎作为自己腐败的原因之一,占比达到54.5%。我们且不说这个“原因”是否站得住脚,但官员“朋友圈”的重要性确实不可小觑。那经过十八大之后“眼里不揉沙子”抓四风的重压,如今官员的朋友圈又如何了?调查表明,经过三年以来累计查处包括违规公款吃喝在内的104934起案件的震慑和各种警示教育,党员干部纪律意识、规矩意识得到明显增强,到处呼朋唤友、团团伙伙、吃吃喝喝少了,官员的“朋友圈”确实得到了非常大的净化。从刚开始大家的不适应以至于喊出“管得太严”、“官不聊生”,到如今很多却是乐在其中:很多领导干部反映,如今下班能回家吃饭了,夫妻关系好了,孩子的成绩提高了;有时间看书,有时间思考问题,精神世界丰富了,工作能力提高了;不再胡吃海塞,有时间参加体育锻炼,“三高”降低了,身体好了,心情也好了。八项规定出台几年,党员干部由不适应到适应,由不相信到相信,由被动到主动。不仅朋友圈净化了,“枕边风”、“家风”也净化了。不知大家发现没有,自从习大大上台以来,他对家庭教育是非同一般的重视,甚至提高到了执政基点的高度。他在不同场合多次强调,家庭是社会的基本细胞,是人生的第一所学校。不论时代发生多大变化,不论生活格局发生多大变化,我们都要重视家庭建设,注重家庭、注重家教、注重家风。经过几年下来的理念普及,当今的社会显示出了对于家风家教空前的重视。这观点、这做法,我是相当的认同。试想想,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受到良好家风家教的熏陶,如果一个丈夫长期得到知足常乐、克己复礼的贤内助对工作的鼎力支持,那我们还有那么多贪官的产生吗?包括《人民的名义》里面,厅长祁同伟和处长赵德汉这两位“农民的儿子”,“从小被‘穷怕了’”就能成其为贪腐的理由吗?那还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也是穷苦出身的优秀的农民的儿子?他们俩如果从小受到良好家庭的教育,还至于走上之后的犯罪道路吗?《人民的名义》热播的原因,表面上是其直面反腐主线且挖掘深刻的精彩情节的吸引,实质上,我们看到的,却是广大老百姓对于目前党和国家的最深切的希翼,希望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府,尤其是我们的领导人,能够真正意识到目前存在的问题,并且不要回避、不要讳疾忌医。我在欣欣然暗自思量,这样的希望应该不会落空,《人民的名义》,应该也昭示着人民“希望的曙光”,就在不远的前方。本期编辑|楠木

    2017-08-17 23:18:17 作者:袁晓娟 来源: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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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稻草人

    陈玉梅,女,75后,笔名情韵悠然,广东江门人。2015年加入江山文学网,2016年成为江山签约作者,现为江山渔舟社团副社长和编辑。2017年加入中国西部散文学会、深圳市龙岗区作家协会。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擅长写散文和诗歌,作品发表在《西部散文选刊》《德州晚报》《陵城区报》《法治》《东莞常平党委报》《辽源日报•作家周刊》《古城文艺》等纸媒及多个纯文学网站和自媒体。有作品被选入江山散文集《岁月静美》。稻草人有一个稻草人,孤独了很久,迷茫了很久。此时,凉风习习,吹醒了稻草人。稻草人睁开眼睛,她冲不开记忆的闸门,想不起自己为何成为稻草人。她的灵魂只有一半,她没有家。风餐露宿,早已成为稻草人的习惯,寻觅另一半灵魂也成为她的习惯。稻草人拉着风的尾巴,出发。去寻一个家,去寻那另一半灵魂。走入一条沥青路,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单看见那一个个长得跟自己同样有着嘴脸和手脚的人,便慌了神,相似着,却又陌生着。或许曾经自己也跟他们有着相同的表情。想找一个人问话,却感到自己的语调与他们格格不入。听着自己的发音,似远离尘世伤害的纯嫩的声音,是因为从来没有受到伤害,原本就纯嫩着?还是因为受伤害太多,在蜕变中返纯归嫩了?稻草人好像根本不懂自己,许多问题总是想到一半就放弃。一直默默地走,从白天走到黑夜,始终只有风的伴随。突然,下起了细雨,稻草人张开嘴,大力吸吮着雨滴。饱了,身体恢复了能量。只是,灵魂还是那么不充实,家还不知在哪里。忘了是怎样的姿态,躺在了一块大石上,冰凉冰凉的大石用指尖轻抚她的肩膀,一阵舒畅降临,感觉灵魂一下跳跃起来,老高老满的。好像自己的灵魂是整个,不再是一半了。稻草人惊讶于这一发现,原来只需一点温柔,灵魂便可自动膨胀!她欣喜若狂,贪婪地想捉住这份感觉,让它永恒。她紧紧地靠着大石,大石是不动声色的宁静……稻草人好像躺在自己家里,安心地睡着了。她拉着大石的手,一起攀山涉水,一起走在沥青路上,一起走入繁华的街道,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幸福着……“不要走,不要走……”稻草人突然大叫,惊醒了,原来是梦。全身发抖,一张久违的脸庞出现在脑海里,记忆的闸门打开了……所有过往汹涌而出,流入泪的海洋。原来,是长期的压抑封锁了记忆。稻草人的身体在不断变化,她用手摸自己,发现皮肤弹起来了,脉络顺畅了,跟沥青路上的人越来越神形兼似了。是因为大石,是因为大石的温柔唤醒了自己的知觉,感知了曾经的痛苦。可是,此时望着大石,她的心是甜的。稻草人温暖的泪水湿了大石的手臂,大石轻拍她的背,像拍自己的孩子。稻草人抱紧大石,说:“我永远不离开你。”大石拿下她的手,说:“我们不能长时间在一起,我属于这个地方,每天有人累了,需要我。而我,早已习惯了给予来去匆匆的路人温暖。我觉得很幸福。你休息完了,便可以离开了。若喜欢我,便将我的温暖收进心底吧!”稻草人又痛苦地哭了,可是这痛又怎痛得过曾经的痛?如果可以忘记曾经,现在何尝不能?原来,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原来,付出可以不求回报,如大石,大石的影子微笑着走进了稻草人内心深处……稻草人站起身,潇洒地挥挥手,离开大石,行走在一条条路上。对着路上一个个跟自己相似的人笑着。她遇见了一块块大大小小的石,还有万千事物。她,边走边注视,边走边遗忘……稻草人已然不再是稻草人,她已复活。是有肉有血、有整个灵魂的人,是内心注满了温暖的人。此时她正站在一棵大树底下,看一个白头苍苍的老人听着音乐舞着太极,一下一下,在岁月的腹中画满美好……有些幸福,是一次曾经拥有的霎那永恒;有些幸福,是伤痕结疤后的坚强;有些幸福,是看到了美丽风景,或是成为别人的风景;有些幸福,是放开后的坦然。走在路上,望那山的安然,水的静谧,树的挺拔,花的娇媚,人亦坦然地美丽。稻草人感觉自己灵魂已完整,她的家是任何地方。稻草人,只是迷失时的一个名字。

    2017-08-17 23:16:05 作者:陈玉梅 来源: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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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斗虫记

    王琦,男,1988年9月出生,中共党员,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人,系运城市作协会员,山西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中华日报》、《中国安全生产报》、《山西农民报》、《燕赵都市报》、《河北钢城》、《黄山日报》、《银川日报》、《黄河晨报》、《乐陵市报》等报纸,部分作品入选《团队的力量》、《熔炉》等杂志。斗虫记周日与父亲回村看望奶奶。奶奶院子里有两颗核桃树,紧挨着,一大一小。核桃树在今年应该是第九个年头了,大核桃树高约六米,宽约四米,树上有百十来颗核桃,甚是喜人、甚是茂盛!奶奶说,今年的树长得高,核桃也多,就是毛毛虫满树都是,把大片大片的叶子都吃光了,没有了叶子的核桃失去了养分供给,变得发黄、干硬。说着奶奶便指着树上被虫子吃光的叶子和晒得发黄的核桃,心疼地说不出话来。奶奶又随机翻开几片叶子,有些叶子背面有黄色的毛毛虫,奶奶双手将毛毛虫折进叶子里,使劲一捏,把叶子撕下来扔在地上。我和父亲也帮忙翻开一片片叶子找毛毛虫。“啊!疼!被蛰了!”可能是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毛毛虫,我的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中间瞬间发红,疼痛难忍。我赶紧跑进屋内取出风油精,滴了几滴,效果不佳。奶奶又急忙从厨房拿了块大蒜,掰了块,在两指头间擦拭着。“这毛毛虫还蛰人?”我问奶奶。“我也是第一次见这虫,不知道蛰人。”奶奶回答道。“这么小的虫,毒性还挺大。”我嘀咕着。“你看给你小手都蛰红了。树上虫还不少呢。”说着奶奶用她那略微弯曲的大拇指使劲地捏我的手指头,希望能将毒素捏出。疼痛已有好转,却渐渐发痒起来。“奶,你和我爸把手套戴上,用剪刀把叶子剪下来,踩死,别用手了。”奶奶却不听,又找起虫子来。说来也怪,这几天虫子多,奶奶天天都捏几十个虫子,从未失手,这次刚捏了几个,也被蛰了一下。我建议奶奶,捏不是办法,慢不说,风险还大,打药吧!奶奶说:“现在各家都是喷枪电机打药,以前老式的手压式的喷雾器少有了,我想办法借一个。”说完奶奶又指示父亲去村大队农药店买瓶农药。为了对症,我找了两个毛毛虫,给父亲拍了照,让他拿去按虫买药。趁着奶奶、父亲出去,我快速用手机查了毛毛虫的真实身份——这种虫叫洋辣子,又称八角毛,是一种全身长满了带有毒性的刚毛的虫子,一旦与皮肤接触,刚毛就刺入汗毛孔,使毛孔发炎、肿胀,奇痒难忍。我参照蛰后处理的方法,用肥皂水涂到手指上,效果很明显。奶奶借来了喷雾器,父亲买回了农药,在喷雾桶里按说明比例将药水配好。父亲不愿意我再受伤,就穿好秋天的衣服和裤子,戴上帽子,准备战斗!我则负责移动并扶好梯子。父亲背着20多斤重的蓝色药桶准备上梯子,只见他瘦高的身躯在偌大的核桃树和背后的药桶下被比得低矮,我又依稀看见父亲那双鬓的白发,不禁心疼起父亲来,我要求背罐打药,被他拒绝了。只见他穿着布鞋踩上梯子,左手按压着摇杆,右手握着伸缩喷杆,喷口朝上,一下一下地打起药来。我扶着梯子,药水像雨一样从高处落下,洒在叶子上,洒在地上,洒在我的头上和脸上。为了检验农药的对症性,奶奶捉了两只小虫,喷上药水,在一旁观察着。两分钟后,小虫在叶子上一动不动。“这药真有效果!”奶奶不禁感叹。听奶奶一说,父亲打得更有劲了。很快,核桃树上上下下打了一遍,药水也打完了,为了一鼓作气消灭这帮可恨的敌人,我们又配了第二桶,决定再打一次。父亲正准备上梯子时,地上已布满了一片片黄色尸体,看起来有些吓人。离开奶奶家时,奶奶问我手还疼不疼,我强忍着疼痛说“不疼了”,奶奶说:“今天你我虽然受了点疼痛,却有核桃吃了,这就像日常的生活,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我看着奶奶被岁月磨得粗糙的皮肤和深陷的双眼,使劲地点了点头!

    2017-08-17 23:12:37 作者:王琦 来源: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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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时遇•诗五首

    作者简介马时遇,原名:马国昌,广东省中山市东凤人,1973年出生,业余喜欢写诗与读书。2011年踏足网络写诗至今。现任中山市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山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山市诗歌学会会员,东凤诗社副秘书长,华夏微型诗论坛创始人之一。作品散见国内大、小报刊。马时遇诗五首1故乡我只是轻轻喊了两个字:故乡树上熟透的月光便砸了下来 我披着八千里银甲撞开童年的栅栏“老三吗?”草屋内叫了一声我刚想应答就被门前的石级滑倒了 惊醒,睡在冰冷的地板上2 立秋阳光斑驳地撒下来一些泛黄的过往,无处可逃蝉鸣从时光的缝滑过去 从颤动的涟漪里。两朵傲立的晚荷像满面含春的少女我抑压着内心那一点火像个朴厚的农民。默然守候 这份缓慢凉下来的,喜悦3 父亲父亲的路有点跛我跟老树借了一根拐杖父亲摇了摇头 背影越走越矮时光的额上飘着几根孤单的白 我不禁低下头抽了自己一巴掌断了,再次漂泊的念想5 老桑枝别,别老跟着我小时候,母亲的眼里我是个任性的孩子“啪”的一声。满身是脏兮兮的笑 每次时光摔倒了总忆起这条老桑枝它让我感到疼,深刻的疼 母亲走后这条老桑枝像母亲,老鞭着我“啪”的一声,这声音特趣。耳朵说 5 中秋,中秋又是一个万家团圆的日子与往年不一样我这个不想长大的大男孩成了家的脊梁 不知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彷徨与揪心的痛如形随影 “父母在,人生尚有去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中秋,这两个字我一念再念直至把心里的话哭出来

    2017-08-17 23:10:55 作者:马时遇 来源: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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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澈如你(组诗)

    作者简介牛涛,1993年7月生于西安,毕业于英国哈德斯菲尔德大学教育学专业,取得荣誉硕士学位。自幼热爱创作诗歌,歌词,散文诗和小说。作品散见于《香港散文诗》《明道文艺》《羊城晚报》《新中原报》等刊物。出版个人诗集《泪花,溅落了最美的年华》。清澈如你(组诗) 你的眼睛会笑 ♫.♪~♬..♩◎牛涛你的眼睛会笑一汪湖水般的眉眼漾着四季的艳丽那是我爱的唯美风景你的眼睛会笑玉兰花般清纯的眼眸一眨一眨仿佛要对我说话那是我最爱的闪亮目光 午后时光 ♫.♪~♬..♩◎牛涛午后涓涓的时光在我眼底荡漾那一朵花儿晒的低垂好像一只慵懒的猫绿油油的藤蔓慢慢延伸爬满我童年的岁月午后悠悠的阳光吻了一口山间的小湖流年慢慢沉淀浮荡在我的普洱茶杯中透着艳阳的长廊寂静悠长通向一个温暖的午后梦乡 那一条山间小路 ♫.♪~♬..♩◎牛涛那一条山间小路蜿蜒进白雾里一个洁白的梦境迷失了方向的我俯首询问一个在山麓歇息的老人家绿叶间的彩蝶生生世世环绕她爱的那一朵野菊那一条山间小路跨越过了一条彩带般的小溪我一脚踏空差点跌落错落的树丛没有人知道此刻有一个宋代诗人正立在山顶雾里的那一座凉亭中 我的世界开始放晴 ♫.♪~♬..♩◎牛涛我的世界开始放晴艳阳暖透了雨着白色衣裙的她在山坡上起舞一回眸的温柔像一朵玉兰绽放在晴空下我的世界开始放晴南风吹干了泪裹粉色披肩的她走进我的花园一转身的妩媚像倾城的百花撒遍我的世界 恋她 ♫.♪~♬..♩◎牛涛这条花雨纷飞的小径通往她的小屋我看见含苞的紫薇花慢慢绽放开她心底的秘密一路飞舞的彩蝶引我到她的家门口她梨涡的浅笑浓浓的甜了一片我的心田她晶莹的目光是悬在夜空中最明亮的星那一条闪烁的银河长长的这头是我那头是她清澈如你♫.♪~♬..♩◎牛涛清澈如你微红的酒窝泛起一串涟漪温柔如你微微上扬的嘴角勾住了甜蜜时光可爱如你圆圆的脸颊是我最爱的轮廓美丽如你一转身的翩翩在琴声中起舞难忘如你你的音容印刻在我余生的岁月里永不苍老 你是我一生最美好的年华 ♫.♪~♬..♩◎牛涛有过你的日子是我曾经最美的记忆忘了在哪个十字路口失散了彼此迷路的青春从此冷雨纷飞过了许多年遇过许多人后我还要骄傲地说你是我一生最美的年华

    2017-08-17 23:04:00 作者:牛涛 来源: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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