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夸”我手如柔荑 老公经常夸我:“肤如凝脂,手如柔荑。”我听了很高兴。今天,我又炖了他喜你吃的猪蹄子。吃饭时,他问我:“你知道有学问的人叫猪蹄子是什么吗?”我说:“除了叫猪手、猪脚、猪爪子还能叫啥呀?”他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诗经》上的猪蹄子,叫柔荑。”“照这么说,你原来夸我‘手如柔荑’是在骂我呀!你真坏!这一个月你别想打我主意了!”老公嬉皮笑脸地道:“嘿嘿,你罚我什么都行,唯独罚这个我接受不了……”“谁要你别出心裁的骂我呀!”“你总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这不是有意在你面前卖弄点文彩嘛……”
送妻分娩 妻腹挺得浑圆,夫君笑开眉眼。想着即将做爸,心里别提多甜! 突然妻喊肚疼,急得丈夫慌神。搀扶妻子下楼,开车送她医院。 不需吃药打针,忙坏护士医生。顿时红潮涌动,倾刻血口喷人。
二月底的校园 二月,草长莺飞的季节。当昏黄的街灯逐渐被苍茫的大地代替,整个世界开始在苏醒。 我忽略了种子爆发式地捅破地面,忽略了花朵悄然开发的清脆响声,忽略了路边某一盏路灯坏掉的瓦斯发出“咝咝”的鸣曲。唯独听到走道匆匆走过的脚步声,和不知是哪一层楼传来的对话声。这是二月底的校园,大家开始陆续回校。校园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又要开始沸腾了。 依然奉行着“晚睡晚起”的生活规律。假期是美满不在于带给人多少的感动,而在于它将人的精神永远保持在松弛与轻松的状态。天公作美地略施寒意,给慵懒提供了一个漂亮的借口。忽然想起前不久看到七堇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这句她与朋友之间暗语般的语句,不知何时在我的脑海里深深地扎根,无意中竟也牢牢地记住了。对于我们来说,那些走过的日子和笑容灿烂的面孔在记忆里如同漂白过的纯洁,永远珍藏在拥有彼此记忆的心中。 路过陌生的城市,见识陌生的风景,我站在一个连接着过去和未来的十字路口,感受着迎面袭来热气腾腾的人潮。生命之于我们,就是不断地重演着悲欢离合的陈滥剧情,而我们往往也沉溺其中并不时发出无关痛痒的呻吟。 初见时的新鲜与落寞交替上演,曾经厌倦地抛弃一切远走他乡,却总能在新踏进的土地找到熟稔的气息,或许这是与生俱来的随遇而安带来的惊喜吧!当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随处可以看见熟悉的影子,似乎也给人带来重逢的归属感。 那些曾经陌生的面孔散发着熟悉的灿烂笑容,仿若见到怪物到来般目瞪口呆,却也会给我一个结实的拥抱。欢迎我再次来糟蹋这个本不太平的地球。 又过上抱着课本匆匆赶在绿荫小道上,踩着铃声上课的日子。闹哄哄的教室里扎堆着那么一些人,听着讲师眉飞色舞地高涛阔论着各个领域的深奥秘密,描述着那么些我们并不知道的但最后却功成名就的前一辈,灌输着不等同于他们年龄的生活哲理。在被唬得以愣一愣的发呆之际,坠入自己编织的美好梦境,全然不顾身边那早已炸开了锅的热闹论坛。 潮湿的天气温暖不了二月底的心情,静默地 驻足任凭眼泪面无表情地往外涌。 二月底的校园,在寂寞中抽根发芽,试图用微弱的温度将我们包围。这个连接着喜庆和忙碌的季节,在被我们忽略的时光中蒸发,只将一个虚无缥缈的意象丢给我们。等待着我们去理解下一个遥远的明天。 【编者按】二月底的校园,或许是潮湿的季节,是在飘渺的时间里等待着温热的校园。趁微风不噪,趁阳光正好,趁春花还未开至荼蘼,趁现在还年轻,还可以走很长很长的路,还可以走向温暖的阳光。问好作者,期待更多的佳作!——小小丫
又是一回春雨绵绵、绿芽新生的季节,少了阳光照耀的花依旧开得灿烂,星星点点的新绿点缀着簇拥而放的花,倒是给沉闷的天气添上几分生机。清晨,走在熟悉的校道上,看着老伯正打扫着落下的枝叶,听见依旧是琅琅读英语的声音,只是突然发觉这里早已少了自己的身影。回想起刚进入大学时的自己,或是教学楼外的石凳上或是图书馆前的湖边,伴着琅琅读书声的身影能有几日不见。只是两年后,已是走上大三之时回想起,不禁心生感慨,正如“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人在大三,也将踏上大四的路途时,看着师兄师姐在为工作奔波,为毕业论文忙碌,身边也有不少朋友为了考研而奋战,不自觉间冒出那早已听过的话“大学四年,其实并不长,一晃眼也就过去了”。稍稍晃眼四年也就已走过半了,社团活动中的忙碌,图书馆中的“漫游”,迷茫中的虚度,我都经历过,大学生活就这样在充实中又夹杂着浑噩之下无声的走过,等到醒悟时才发觉时间已走过。走上大三,课程变得轻松了,可眼见着离见习、实习的日子并不远时,心顿然慌了,空虚的心灵明确的给了自己一个压力,无情的告诫我:日子,已不可再荒废,务必寻回学习的动力。少了外出游玩的念头,多了呆在图书馆的行动,即使这在部分人眼里是如此的枯燥无味,可人一旦有了目标那也不会厌倦,反倒是满足。少了一身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走在大三的路上,已经失去了伤春悲秋的敏感,对待事物、人情时已添上更多理性的思维。沉醉日落日出、欣赏花开花落的闲情已成笔记本里记录的回忆,在闲暇中听着的只有几首舍不得删去的音乐,还有叽叽呱呱的英语听力。放开文学社的工作,放下无关的事情,拾起曾经失去的奋斗心。看着手表依旧嘀嘀嗒嗒地走了一圈又一圈,可时间表上的数字却一天一天的改变。看着自己已走过的脚印,慢慢的已无暇再去理会已熄灭的希望,正如王杰老师所说“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我的青春,要在“挥霍”中奋力追寻。走在大三的路上,实实在在的活在当下,无谓前方是失望还是希望,只要一路前行。你看,太阳的光线已从云层中射出。你听,花蕾的风铃已把春天摇醒。你呢,准备着什么……【编者按】走在大三的路上,走在迷茫的途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或许不容易,但坚持的奋斗也让我们看到一束曙光,让自己为生活准备而不是让生活为自己准备,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活的智慧呢!!问好作者,期待更多的佳作!——小小丫
踏上晚点的返校大巴,我回头催着父亲赶紧回去。祖父的“头七”还没过,潮汕地区繁琐的丧葬习俗折腾得他似乎又老了几岁。老屋前应该还飘着折迭的冥纸,烟雾缭绕中我看见了母亲疲惫的脸,和她一刻也闲不下来的雷厉风行。这时的丝印(一种印刷技术)正处于旺季,由于要为祖父守夜,父亲也不得不耽搁下来。我觉得这情景又辛酸又美丽:夫妻两人今夜无言相倚着共守一盏灯,不管明晨有多长远的路要走。 然而,我真的懂得这种无声的互说么?我怎么会懂。他们拨亮灯火的同时想必也拨亮了尘封的故事,这故事长得太疲倦,长得需要和黑夜一同进入漫长的睡眠,若是不曾一起走过,那温和而笃定的眼神你又怎么读得懂呢? 年轻的时候,他们同在工艺厂工作。周末是约会时间,他在电影院门口望穿秋水,电影开场,他攥着电影票坐立不安,她终于姗姗来迟。他有些嗔怪,却又满心欢喜,朔风野大的冬天,手心竟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他不自然地搓着手,笑道:“你来了。” 那是我所知道的,他和她最早的故事。我有时很想追上前去看一看那电影院门口站着的目光炯炯的青年,我很想看一看他那焦急的眼神。从家到电影院,这五里路他一定走得忐忑而兴奋吧!那意气风发的青年,会不会在外埕已练了上千次可能的对白?他念着、改着,自觉词不达意,语言是种多么无力的表达啊! 我问我自己,你真的懂得那青年的情感么?那个在电影院门口数着落花把等待当成未来的青年。向来习惯于提前到达等候别人的我,总能以各种有用的方式打发时间,我大概不能明白那些心无旁骛地等待的人,那青年,我不能懂得他。 二十四岁的她就这样踏进夫家的门,可婚礼的隆重怎抵消得了人心的薄凉?她从没受过几天好脸色,难伺候的公婆处处挑刺,直至这些风刀霜剑她都习以为常。我心口一发疼你祖母准会找碴——这是母亲后来才告诉我的。每每母亲跟我说起这些我总不免感到辛酸。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不敢哭出声,怕惊醒辛苦工作了一天的丈夫。其实,细心的他怎会不知道,奈何他是出了名的孝子,帮着妻子说话亦是小心翼翼、和风细雨。她暗自委屈伤心,可木讷的他不会安慰妻子,也只能默默叹息。有时人居两地啊,却是情发一心! 我于父亲母亲,想来真是无知无识。他们的悲喜,他们的憾恨,他们的起落,我哪能一一探知,一一感同身受呢? 母亲说,这么多年,她一直都不恨。我听了十分错愕。祖父弥留之际握着她的手,说:“我死了你就不用整夜照看我而睡不着觉了。”那天她几乎把一世的委屈都哭了出来。父亲沉默着,眼眶噙着薄薄的泪,而后别过头去。天无端地落起雨,蒙蒙的水雾把树木隔到更远的地方去,老屋窗外只剩下一片辽阔的空茫。我猜父亲的内心一定悲愧交煎。他想必是触到了如烟的前尘和母亲的泪痕吧? 但我真的能够懂得吗?我真的懂得一个女人在三十年的隐忍之后,坐在阳光璀璨的澄城里,云淡风轻地说的那句“因为你阿爸”么?这些年生活的风沙如何吹疼她的眼睛,这些年风里雨里的跋涉她一个人如何摆渡? 我真的不会懂。 父亲本命年那年,家里彻底陷入无序的状态。一场突如其来却又不知源头的病让他每天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长吁短叹。那时哥哥正赶上升高中,成绩很一般。亲戚们陆续来看望,频频叹息,劝母亲让哥哥早些出来打工,背后便三五成群,指点着这个家如何的无望。母亲要兼顾内外,每天不知来回几十趟,无暇理会这些蜚短流长,实在撑不住了就关上房门哭一场。偶尔她也会到佛堂上香,嘴里念念有词,眼里有我说不出的庄严。白色的烟随着她身子的前倾直立变换着形状,然后盘旋、上升,最后消失不见。 我有些不平,为着母亲一路的遭际。可是,我又何尝真正懂得呢?三十多年的相濡以沫,有一人令你死心塌地、生死相随、不作他想——这些,我怎会懂得? 父亲一向深沉,不善表达。他只要一闻到母亲身上浓浓的药油味,二话不说就到车房开摩托,再喊一句“快点啊,不然华仍(当地的名医)那里又排了一屋子人啦”。他很清楚母亲这时候一定又是血压偏高。母亲常常向他抱怨物价的飞涨,每晚睡觉前总要问上一句:“你说,明天买什么菜,做什么汤啊?” “就芹菜大枣汤呗。”父亲翻着报纸,不假思索地应着。 “呵,不是前两天才喝吗?” “这不是能降血压吗?多喝也无妨。” 母亲就不言语了。收音机里传来轻俏婉转的潮剧,是《彩楼记》中“双回窑”的唱段。刘月娥和吕蒙正一唱一和,唱尽了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温情。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母亲除了探亲访友外就没有一起参加过其它的活动。我不止一次“怂恿”他们,要好奇,要尝试,要兴奋于陌生,结果都被他们泼冷水。有次我放学回家,见他俩穿戴整齐,满面春风,便问母亲:“去哪呢?” “陪你爸去看书法展。中午饭你自己解决。” “去汕头?打的?”我漫不经心地问。 “是啊。” “哎呀,他晕车那么厉害还打的,自己开摩托去好啦。” “自己不认识路嘛,他不晕车我也不会陪他去啊。” 我怅望着他们并肩走出住宅区的大门,寒意陡起的秋风透过千柯万叶,吹起他们风衣的下摆。他们渐行渐远,那一刻我竟有种错觉,觉得这一路长得没有尽头,长得直奔无限渺远的天涯,长得像是喧闹而安静的一生。 《红楼梦》的结局,宝玉光头赤脚身披红斗篷向贾政拜了四拜,而后消失在茫茫雪原里,道: “竟哄了老太太十九年,如今叫我才明白——” 贾府里谁人曾明白宝玉呢?而家人之间,也未必能真正互相解读吧?纵使你走过漫漫长路,冲破认识上的重重限制,这种“不懂得”的遗憾仍会随着年华一起延伸,延伸到曾经缺席的岁月中,亦延伸到耳濡目染过的时光里。 就像许多年前老屋内埕莲缸里的残莲,终究叙述不了花托,它只记得当初被轻轻托住的安全的感觉。我渐渐明白,我永远也不会懂得父母的爱情。至亲如父女母女,也只能如此。尽管有时我会作为一个听众感叹唏嘘,作为一个观众泪流满面,我也只能在每个熟悉得有些泛黄的细节里,微笑地喟叹:“我,怎会懂得。”【编者按】文章的感情真挚,作者的所思所感活跃于字里行间,让读者在细心品味中逐渐领悟到作者想要表达的感情,从而获取丝丝感悟。作者写出了父母之间的那种坚守,相濡与沫的爱情,并深深地感悟这种爱情的崇高与伟大,可能我们都不太懂得这种感觉,但是我们的内心早已深深地为其痴为其狂,我们也需要这种爱情,我们也在追求。问好作者,期望来稿! ——伊璐
小河依然那么平静地流淌,柳树上的风依旧安详地摇曳着。岸边的青草绿得让人犹如梦中的甜蜜、温馨。 河边,停着一只小船,白色而有点破旧的模样。也许,它来自很远的地方。没有人会追究它的来源,甚至它被寂寞的忽略和遗忘。如果有一天,它消失了,会有人能想起它吗? 或许,小船在寂寞中静静地等待着。终于,它等来了它的知音——一位诗人。是的,相互懂得比相爱更难得。可是,不管任何时代,诗人与小船总会这样或那样的故事。诗人,第一次见到小船的时候,眼睛就没法从小船身上移开了。在诗人深深的凝视中,外人似乎会认为诗人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恋人。于是,诗人告诉人们,小船来自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位老人,他无儿无女,只是撑着他的小船,从河的一边到另一边。没有人能明白,他如此的原因。于是,所有的人就这样把这位孤独的老人边缘化了。就像如今停靠在河边的小船,无人问津,直到遇见它的诗人。诗人还说,这位老人是寻找者,那么他要寻找什么呢?诗人说,他一辈子都在寻找自己的生活。生活就如小船在人生的河流中前行,岁月沧桑,只余苍白的破旧小船。昔日的追寻着早已远去。如此,生活。 终于有一天,小船和诗人都不见了。有人说,小船和诗人一起飘走了,去了远方。哦,应该是回到本来属于小船的远方吧。小船来自远方,但是它不会永远客留他乡。它总会回到属于它自己的远方。如离乡漂泊的游人,它也有恋乡情结。远方的小船带来的是远方的牵挂。仿佛,在远方停着这样一只小船,船尾是诗人的远眺。远方的小船,从远方回来了。 人生也如此吧,如小船一般经历一场漂泊,最终也会回到心里眷恋的地方。 【编者按】:短文富哲理性,文字极富张力。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责任编辑:且小七 2012年3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