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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后园

                                      醉花阴  我家后园的木冬瓜树死了,我很伤心。看着它耷拉着的枯萎模样,叶子掉了一地。风一来的时候便吹到墙角落里去。木冬瓜树很快就萎缩得很凄凉。    我没有兴趣逗留,回忆起木冬瓜慢慢生长的时候的嫩绿,还有木冬瓜树结了最初几个木冬瓜时自己兴奋的心情,感到一丝迷惘。就这样没有了,自己也在没有时间再栽培一棵了。     第二天我又走进后园,巴西果的藤蔓已经爬满了一架,绿荡荡的顺着架子爬上屋顶,猛一看好像一个一个绿色的屋顶在空中飘荡。一些须状物还在风中跳荡不止的,然后慢慢搭上架上。芒果树也越发高大了,肥大的叶子闪着一种健康的光芒。那棵矮小的杨桃树缤纷地布满了粉红色的花瓣,地下也殷红一片,相映成美。再走几步,水仙花在角落里,繁殖成一片,踞居一方,竟成一景。     我坐下来,自觉不自觉地陷入了思考,木冬瓜枯萎了,但是后园还是欣荣一片,莫非“草木无情,有时飘零。”我一向是一个万物有灵论者,我不认为它们对木冬瓜的死了无所知。换一种说法,她它们一种知道身边的一个伙伴已经离去,身边多多少少少了一点什么。植物和人不同的地方就是它始终安守本分,努力地完成属于自己的职责。对于人来说何尝不是这个样,我们周围的人都可能离我们而去,我们可以痛苦片刻,消沉半刻。但是我们一定要记住属于自己的职责。离去的人自有他固定的生命轨迹,这是我们所不能阻止和抗拒的,但是我们唯一能为他们作的事就是像这些花草一样,努力地用生机和努力来填补我们周围的空洞。     小的时候我经常对着植物自言自语或者发呆,记得有一次我坐在几棵母树的下面,我问木薯:“为什么总是绿色的。”听不到回答,于是我便坐在那里发呆,时间仿佛停止了,也听不到人类的声音,渐渐地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外面缓缓地到达内心,太阳升高的时候,忽然间我觉得光芒四射,木薯叶子上也布满了光亮。忽然间变得精神抖擞,在微风中颤抖着如同舞女翩翩的裙裾。我仿佛看见叶脉之中不断流动的光芒和能量,越来越快,如婴儿吸奶,不绝如缕。    呆了片刻,渐渐大笑,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了,这是一种本能。为了生存,你不得不穿上绿色的制服来吸取营养。就好像我不喜欢学校教育一样,但是我要通过它来实现我的目标。生活中有很多事并不是我们愿意作的,但是我们必须去做,所以我们要把这些苦恼我们的东西变成快乐的东西,像你一样。我知道了。”我微笑地躺在旁边,闻着水仙花的香味,在绿色的叶子和隐隐的花香里滑动梦幻之舟行驶着。   【编者按】:题目有点泛,内容思辨性很强,过渡自然,问好作者,期待更好。——责任编辑:且小七  2012年3月8日 

    2012-03-08 09:29:57 作者: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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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鹊桥仙(外一篇)

                            鹊桥仙 飞起的喜鹊是不会知道牛郎的苦楚的。我的心轻轻地告诉我,其实那条鹊桥也是不会说话的。“这没有什么出奇,因为根本就是一个事实。”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流转的星星在天际流下一道闪亮的光芒。我可以踏光而行,我可以饮酒作乐,我决定放纵自己。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只是一个自我欺骗。 一道闪亮的银河其实只是一道美丽的幻像,你可以说它流动着,也可以是它是流泪。我想牛郎早就想到有一天他会在天长地久里等待织女。只是他不会知道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早得自己竟然来不及来不及面对。只是该来的始终要来的,该走的谁也拦阻不了。    我想一种爱如果要长久,只要分隔两地,然而又要互相可以望见。牛郎其实还是幸福的,因为他喜欢的人还在,还可以每年相见一次。其实在此刻我知道,我也希望,在金风玉露相逢的日子,所有相爱的人都能如愿,相爱到老。其实爱是一种激素通过心灵的隧道,然后据图达到永恒的东西。牛郎的头发如飞霜,人开始明白:相望也是一种美。     露水飞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似乎再也看不见手机里的信息。当我独自一个人走在学校外面的水塘边的小径的时候,午夜的寂静渗透我的心房。一个隐隐露出绿光的萤火虫缓缓地从远而近,在夜行人的心中带来一点温暖。一枝寒冷如冬夜的树枝簌簌发抖,我看见了一只仿佛野鸭的鸟在颤动着,它的羽毛是渲染的色彩飘扬着。我曾经在夜里摇曳着一只小舟在故乡的荷塘里缓缓游曳着,月华如银水泻地,无声,水纹悠悠荡开。其实一个人的夜里是一种难道的享受,两个人的夜里是快乐的天堂,三个人的夜里是旋转的梦幻。那时哥哥和我都是年少无知,所以看着宁静的夜的时候,便感到一种完全的放松,仿若躺在母亲温暖的怀里。我记起家里的院子开始感到寂寞,它经常受到我关怀的照顾,所以对我也有一种微妙的感情。 我在燕子飞来的时候躲进小院里看着那棵木冬瓜的成长,它是和我一种天真的孩子,所以它也需要我的微笑来安慰。在我的院子里还有一棵很小的杨桃树,还有一些万年青和其他不知名的小草,我和妈妈一样喜欢它们。所以当我在故乡的荷塘里沐浴着月光的时候,我想起了它们,我的花草。我要归航,我要泊在芳洲。我知道有很多人都不懂得关怀他们的花草,都会让它们忧伤。花草一旦忧伤的时候就会死去,再也不回来。    很早的时候,我有一个会吹笛的朋友,有一次我和他在荷塘里曳舟而行的时候,他站在船舷上,吹起了笛子。我记得那种笛声是一种来自地心的忧伤,很优美细腻而又婉转如蛇。他长发飘散如梅超风在山崖上独立。我问他,是不是失恋了。他仰天大笑,然后说,世间本无爱恋,何来失恋。我沉默,他也沉默,后来时间似乎也沉默了。这个时候,一种秋蛩的声音一起一伏,仿若一个无形的网将我们笼罩在月光的河流里面。我感到一种微醉下的美丽。    后来我抬头看到天上的流云缓缓地向西方飘去,如一个舞女曲终后缓缓离去的裙摆。笛声后来响起的时候,一道月光划过天际。友人说她要走了。我说本来无恋,何必牵挂,看来你还是看不开。他轻轻地微笑了一下,说:是呀,缘分不可强求。我记得大概是在丑时的时候,月亮落到西边的山顶上,只留一半明亮的留恋。山沉稳地扶持着月亮的柔美,但是没有挽留的意思。 友人离开的时候,我在小舟上又停留了一个时辰。直到第一声嘹亮的鸡鸣叫醒了白昼,我也醒来。一觉香甜,无梦。 【编者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一次的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所以不必伤感,只要把友谊放在心间,那走到哪里都会觉得天涯若比邻。                                                      责任编辑:邓琪蓉                                                         2012、3、8、

    2012-03-08 09:26:04 作者: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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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缘

        多少年后,从龙丘传出一个传奇。一辆飞车承载着两个倾城的美女,飞驰而去。在西山的晚霞里,归家的游人在看着这美丽的飞逝,已经来不及惊叹和赞赏。依依的眼神飘飘的红巾伏在潇洒的马上,轻轻的飞尘悄悄地落下再也无法回忆的悔恨也渐渐飘逝。别再说你不懂,别再逃避在你弱小的微笑里面。来回的漩涡把你旋转成一个赤裸的飞鸟。   溪山好处是吾乡,伤心客地何可留。我是巴陵上一个衣带飘飘的白鹭,抬起被你射伤的头颅。长路漫漫长恨绵绵,我想飞起的时候,你在何处张望,你是否在黑暗中回避着我烁人的目光。秋风吹起的时候,古城的落花像我一年一度的忧郁飘落。我回眸人生的时候,她在阑珊处。我是应该好好看着那满地金黄的菊花的了,透过深秋的心脏我看到春天的娇容一如你的微笑。   紫云飞起的时候,谁人在轻轻哭泣,紫云飘逝的时候,谁人落下一地沉默。自然我想通过一朵云托起你弱不禁风的的希望,可是当我伸手的时候,你已经枯萎。好了,我是明白诗句原来只是一种无力的软弱,给不了人生一点点温暖。凄凉一早已经注定。然而我的心是秋天的白鹤,它会在我最失落的时候更加昂然地飞起来。其实阳光还是会有的。   蒹葭苍苍,一水在远方,隔绝两人的相会。临江的仙子眼有泪珠,手中还有玉佩,不知何人送?我于是把远望的距离化作一种美,一杯酒下喉后,我醉倒在一片芦花中,白鹭飞起,却回头看我。   人得意的时候应该飞起,失意的时候喝酒其实是一种无奈。我因为不服人生的无奈,于是在醉酒中飞翔。寂寞的沙洲,我背着一个诗囊独自徘徊,仰望天高云低,和风吹来阵阵凉。原来孤独也是一种禅意。   其实我只是有一两不羁,三钱豪放,还有半斤痴情伴着一片慌乱的幻想。我又何能在踯躅中开怀大笑?就算我跑尽天涯海角,走遍千山万水,落得风尘仆仆,两鬓苍苍,一心只为找着那个伊人,她是否还认得?算了,算了。失意就失意得潇洒一些,落魄就落魄个痛快。也许那仙子原来只是一个虚无。只是虚无。从此难得糊涂,做一个流浪山水的闲云野鹤。也许,人生只是一个旅店,我只是一个行人。死是最终的命运。 【编者按】不必悲观,人生即使是一场旅途,但在旅途中遇到的过客也是值得珍惜的,旅途中的寂寞也能促使我们成长。                                                           责任编辑:邓琪蓉                                                             2012、3、8、 

    2012-03-08 09:24:08 作者: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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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江月

     波心荡漾,冷月无声。我踏着梦幻的步伐回到故乡。无声的树,无声的小径,无声的水塘。睁开了眼睛后,发现夏季的荷花飘荡在冬夜的星空里,如一个个升起的红色的希望。梦里的蝴蝶会飞起,如果我伸开双手。我可以乘风归去,如果你在咫尺天涯。满江的荷香飘荡在我因无可奈何而伤痛的心里。月光的波流涌动着,翻滚着,推向岸边的那页无人的小舟。 冰冷的夜啊,我是多么想像变成一个无忧无虑的孩童,坐在故乡的石桥边,看着水波一荡一荡远去。晶莹的露珠伏在水草上,静如处子。一阵飘起的芦花在深夜的空中飞舞着,如夜歌的伴舞仙女。 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因为偷吃了故乡田里的青瓜,后来被告知有毒,我于是感到无尽的寂寞和空虚,于是坐在河边,看着清清的流水,然后仿佛轻轻地抽泣着,仿佛一个人在寂寞里无比空洞,无比伤心,慢慢进入一个灰黑的的场所。我以为我将宁静地死去,然后,夜来临了。 当然,我没有中毒的征兆,也没有死去,像我恐惧的心里认为的那样。后来我只是茫茫然地回家,然后吃饭,睡觉,然后醒来,世界依旧。我隐隐明白,所谓的死不是可怕的,可怕的只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其实不管死还是不死,世界还是依旧。 村边的杉木簌簌地抖动着,好像一个个在寒风中冷战的士兵。远山,如一条沉潜的地龙,在神州大地上盘旋。仰望一下,故乡的夜空深蓝如巨人的眼睛,望不可及,星星如他的泪光一闪一闪,波动于淡淡的云影里。 【编者按】犹如故人将乐府的旧题新作,这篇小散文也是针对《西江月》这首旧词进行重新的创作,意境风格如出一辙,又有现代的元素,给人以焕然一新之感。                                                责任编辑:邓琪蓉                                                   2012、3、8、 

    2012-03-08 09:23:39 作者: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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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遇见蓝色想念

                      通往教学四楼的那条路上,落尽了秋日的法国梧桐。一阵紧风,敞开的衣服仍然不想拉上,只是略缩了身子。行走在校园里,嗅着空气中浓郁的桂花香,道路上丝毫不怕行人的小麻雀,路旁枝头高挂的红柿子。那偶见的湛蓝天空浮着几丝白云,放眼望去的绿草,那一抹炫眼的的月季红,耷拉低垂的灰粉柳,宿舍阳台上晾挂的衣物,院后那喷水的池子,水面上横爬的小飞物,冰凉的石凳。 一手挎包,一手拿水杯。慢慢地走着,两边挤满了各式宣传板,停驻着不少学弟学妹们。不安分地四周瞧,谁又与我擦肩而过?师大好大,一路美景赏不停;师大好小,偏不想见的人却又时常遇见。听见夏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了没?向左向右向前看,要转几个弯才能逢上一场邂逅?刚巧碰上,竟只是一个人的风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浪漫美好。一声对不起,想再回到从前,已经不可能了。 一场雨,湿了鞋,湿了路,又惹出许多冤与厌。待到阳光再现时,早已没了那淡蓝的思念与臆想。换上运动装,跑完了800米,那颗心快要窒息了吧。啃着大鸡腿,微笑着与朋友谈笑着。内心纵是再激荡,终究会理智战胜情感。踮起脚尖,掌心朝上,心中默念:“又是一个艳阳天!” 自恋地在这个美好又思念的季节捕捉着青春,欢快地摆着一成不变的姿势,连微微笑都会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宿舍里的死寂,讲电话的声音,内心无名火,一声"xx,你能不能别那么自我为中心?"是我太敏感了,是我太委婉了,是我太自作多情了,许多人都那样的给你一张笑脸,但我却没有从中找到温暖。美丽的并非这个世界,而是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你的眼神。 遇见了一个秋,带着笑,然后,蓝色,思念。 【编者按】把握生活,把握自己,才能更好地在明天驰骋风云,只有把握现在,才能充实虚幻的明天,只有把握现在,才能造就明天的辉煌!有时候我们难免会有抑郁的时候,遇到不如意的事,但我们要学会带着微笑去走过,这也是一种生活的智慧吧。——小小丫  

    2012-03-07 23:46:01 作者:星空下的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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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   乡

    每次从母亲的电话里都可以闻到一股浓浓的泥土芳香,看到百年的老屋,曾经捉迷藏的祠堂,还有很多很多。这次回家碰上了几十年来罕见的大雪,在车上足足被困了四天才回到我日夜魂牵梦绕的地方,这可能也是对我很久没有回去的一种惩罚吧。 走进村口,一切都显得很安静。路上的行人很少,村子里也只是零星的升起一些炊烟,许多田地里都长满了杂草。一阵风吹来我打了几个寒颤。变了,一切都变了。我的心开始莫名的失落起来。 母亲早就站在屋外等我,见到儿子回来她笑的很开心。额头的皱纹就显得更加明显了,像一条条凸起的山脉,这时我才发现家乡的山风是多么厉害,但我还不知道它们是怎样在母亲的脸庞划上去的。 放下行李,不久屋里便热闹了起来。来的人大多是六七旬的老人和上小学的孩子,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或是比我大一点的都放下了手中的锄头,丢下了年迈父母及幼小的孩子,还有那几间瓦房和几亩薄地,到外面的大城市闯荡去了。 二爷在当地算是个文化人,就他自己所说的学历是高小毕业(也就是过去的小学毕业)。他擅长写毛笔字和对对联,走到那里都是之乎者也,人们都叫他“烂秀才”。他向我讲那些在五六岁就听过的文学古典,即使我再不想听,也得忍耐。直到他喝完几杯浓茶和烧完一袋汗烟,我的耳根才可以清静一些。 在祭拜完祖父祖母后,我绕道去看看祠堂。祠堂象征着我们家族的威严,是清朝末年修建的。那时侯族长在祠堂里执掌着封建礼教,土地革命时在这里斗过地主,后来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祠堂里的三尺讲台上,用一支粉笔告诉过我们,我们的梦想就在巴河水流去的方向。 现在祠堂的院坝的四周长满了杂草,已经没有路了。院坝内的石板上躺着从房上掉下来被摔得粉碎的瓦片,石板上也长满了厚厚的苔藓。石狮子颈上红布的颜色早已随着时间流进了西边的夕阳。通过木窗我看见了那座木雕菩萨,虽然现在没有人给她上香,给她纸钱,给她供果,但是她依旧笑得那么开心,因为时代的风告诉她,她的子孙在大城市买了房子,开着奔驰。 路过老屋时,二爷让我到他那里坐坐。现在这套住过四代人的老屋也只有二爷一个人看守了,他每天在这里写字看书,也算是打发时间。推开堂屋,首先看到的是祖父的祖父亲笔题写的“天地君亲师”五个大字。现在的长辈都还在用这几个大字教导我们。 祖母走了以后,她那只心爱的猫由二爷在养。现在的老屋大都空空的没有粮食,也就没有了老鼠。那只猫也便失业了。二爷每天给它肉吃,现在已经肥到了不能奔跑的地步了,它每天都躺在院坝里晒太阳。 以前我们总爱在石碾上玩泥人,现在因为修公路,石碾被碎成了一块一块的,碾盘也被公路覆盖了。以后没有人知道这里曾有个石碾像时钟一样在转动,记录下大山里的故事。在公路上放牛的侄儿看见我,便跑过来让我教他画画,我在石板上画了一条老黄牛拉着石碾,我告诉他这就是石碾,以前的人就是用它来打米的。晚上,我以为在这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可以睡得很香,没想到我却失眠了,彻底的失眠。【编者按】彻底的失眠,或许是带着那点点的情思,对故乡的情,对亲人的情······当我们长大后,越走越远时,不要忘了小时那个地方,曾经给我们滋润的土地。                                                ——薄荷情香 2012·3·7

    2012-03-07 22:02:03 作者:刘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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