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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夕阳叶

    星期六的傍晚,某大学的饭店包厢里,四个少年正散乱的围着桌坐,桌上只放了几个菜,却摆了好多啤酒。筷子没动,酒没开,只是喝着茶水聊着天。突然门推开了,一个少年走了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没上饭吗?”“你还好意思问,张荣呢?那家伙怎么还没来?”坐在最里面的那个瞪着眼问。他拉张椅子坐了下去:“可能在网吧,你们不打电话给他吗?”“他说就到,可现在还没来。礼建,你再打个给他。”刚才那个对他左边的说。刘礼建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不会打啊?”“我靠,那么拽?”不过他还是自己掏出手机:“蓝鹏,给菜谱叶夕点菜。”坐在他旁边的蓝鹏看了看:“在明山那边。”刘礼建左边的张明山递了张菜谱给刚进来的叶夕:“知道你不吃辣的,所以留你自己点。”叶夕接过菜谱:“晨阳,有件事要你帮忙。”正在按手机的晨阳瞄了瞄叶夕:“你等我打完了电话还不好?”“打个电话那么久都没打通,笨啊你!”刘礼建开了瓶啤酒。倒进张明山的杯子:“叶夕,蓝鹏,来满上。”晨阳放下电话:“怎么不帮我倒啊?”“你自己不会倒啊!”刘礼建对晨阳总没有好语气。“张荣什么时候到?”张明山问。晨阳为自己倒了杯酒:“他不接电话。”话刚落,门又被推开了,张荣走了进来:“都到了?我还以为没到完呢。”“我管你,罚酒!”张明山递了杯酒给他。“第一杯一起来,大家一起干。”晨阳站起来举着杯,大家跟着站起来“干!”一杯喝完,坐了下去,晨阳问:“叶夕,刚才你说有什么事?”“下个月不是有个活动周吗?我们心协有个九大协会联谊,我接下来了。”“我靠。”晨阳好像有点吃惊,他坐正起来:“我请了你多少次?你都不肯出山,你说你干啥啊?”“那是我们叶姐接下来的,叶夕他能不帮忙吗。”同是心协的张荣解释着。“是啊,叶姐的面子怎么样都是得给的,上学期在协会里什么事她都护着,这个忙我能不帮吗?”“那好,你要我怎么帮?”晨阳爽快起来。“我们心协在九大协会里没什么分量,我怕那时都不捧场,你在学生会混得不错,人缘又好,青协,校卫队的我搞得定,其他的就麻烦你了,还有那时会场的纪律什么的。”晨阳喝了口酒点点头:“好我尽力。”......叶夕他们六个是某大学的学生,一个寝室的。星期天的早上,叶夕张开眼睛,蓝鹏已坐在书桌旁看书,四周看看,差不多都在,只是张荣的床位空着,不用说,这位睡觉王子一定是跑去上网了。学校里有个网吧,比外面的经济,八点钟开放,但天天爆满,张荣一定是抢机子去了。吃早餐的时间过了,吃中餐的时间还没到,怎么办?闭上眼睛继续睡......吃中餐的时候晨阳被电话叫走了,班长加学生会主任,不忙才怪。吃完饭,刘礼建跑图书馆了,其他的统一去网吧。周末就是这样度过的。晚上,张明山和叶夕他们在宿舍打牌,有人敲门,“谁啊,等一下,抓完牌先。”刘礼建一边抓牌一边喊。打开门,是晨阳带着个陌生的同学进来,走到叶夕面前:“艺术团团长,你和他聊一下。”他一手夺过叶夕手中的牌。“晨阳你出不出牌?”蓝鹏瞪了一眼他。“到我出牌了?你拽啥拽啊?”他拍了个2下去。刘礼建拿起晨阳的2扔了回去:“你是不是想死?我出一双Q。”毛论课上,刘礼建碰了碰叶夕:“场地搞到了,不过我叔想和你聊一下。”叶夕放下手中的电子书:“可以啊,什么时候?”“下午你到他办公室。”下午,叶夕去到本系系主任办公室,敲了一下门,然后推门进去。主任对他一笑:“来了。”因为是老乡,所以是认识的。叶夕在靠近墙的椅子坐了下去:“麻烦你了。”主任喝了口茶:“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这出张海报?”“不用了,我自己应该可以忙得来,不过太多活动了,场地有点紧张。”叶夕不好意思笑了下:“我们心协......”“那当初为什么去心协?怎么不选择其他协会?”“心协比较悠闲。”主任笑着摇了摇头:“星期六晚,活动中心三楼是你的。”叶夕愣了下,本开以为只是风雨综合馆什么的,没想到是正规场地。晚会如期进行,观众的座位并没有满,不过对于大学协会自主举办的晚会来说,已经不错了,当然,叶夕本班全被拉来作观众了。九大协会会长什么的都到,按通俗程序,先是会长出台,然后叶夕出现在台上,对台下来了个微笑:“大家晚上好,很感谢大家捧场。晚会开始前我先宣布些事,这次K歌赛规则将会作些改变,各个选手得分将不公布,比赛结束后只公布前十名,各选手想知道自己得分的话,在表演完可以到右边的总裁判处看。还有就是如果观众不服的话也可以上,奖品丰厚哦。”“哈哈哈哈哈......”下面一阵大笑。叶夕也笑了起来:“好了,接下来晚会正式开始,先欣赏艺术团带来的舞蹈——天使降临。”他对台下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晚会圆满结束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一切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打牌,上网,上课看小说......大学,不在放荡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这是张荣对自己生活的总结。大学的生活,需要常常静下心来思考。星期五下午没课,蓝鹏,张明山,叶夕在宿舍打牌正打得起劲,刘礼建从外面回来,倒到床上。蓝鹏看了看他:“怎么了?恩?”“我和宝贝分了。”“分就分咯,在我们学校在找一个不就可以了。”蓝鹏无所谓的样子。“我就知道很难,因为不是在同一个学校。”张明山打了张牌,边把窝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她说我读这学校跟她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我知道她看不起我。”叶夕叹了口气:“哎,我们都看不起自己,那些名牌大学的又怎么会看得起我们。”你所就读的大学就是你的能力,身份的体现,这个观点似乎很泛滥。晚上,叶夕一个人在校园里漫着步,想着些事情,最后他走进了蛋糕店,点了一个面包和一杯奶茶。当他低头切面包的时候,一个女生在他对面坐了下去:“叶夕,是吧?”叶夕抬起头,是经管系的,好像是学习部的副部长什么的,上次晚会见过面,名叫林娇,人如其名,是个娇滴滴的美女。“有什么事吗?”“你们系是一三五上晚自习吧?怎么不去?”叶夕低下头切面包,不理会她“你跟传说中的一样拽。”林娇伏到桌上看着叶夕,可是叶夕还是没有说话,他好像有点生气了,伸手拉开了叶夕的面包。叶夕抬起头看着她:“你想干什么?”林娇杜了杜嘴:“人家只是想和你聊下天嘛。”“你想聊什么?”叶夕依然冷着脸。“随便你啊。可以聊你们男生喜欢的NBA,也可以聊娱乐界的帅哥美女。”“不管是NBA还是娱乐界,我都不知道,不了解,我从来不关注这些东西。”“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啊?”她好像有点吃惊。“我只知道谁最关心我,我最牵挂谁。”......其实,身边和自己有联系的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星期六晚班级聚餐,全班都要到,不可以缺席。”晨阳在开班会的时候宣布。宋肖德在下面起哄叫了起来:“可不可以带家属啊?”晨阳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可以,不过限带一名。”在大学里,酒会是正常的,而喝醉也是常见的。酒会入坐很乱,只有女生还坐在一起。菜还没有上完酒就拼得凶起来了,先是晨阳他们几个班干一桌桌敬,然后就乱起来了。叶夕桌的万浩往空酒瓶里灌了一瓶开水,走到邻桌:“来,吹了,不能拿杯,半瓶也可以,来来来......”菜上完的时候,好多都喝疯了,宋肖德在大厅中央站到椅子上,一个酒瓶举的高高的:“来,看得起我的就一起来,是男人就一起来......”吓得那些女生有想溜的念头。酒会结束,好多是不知道怎么回学校的,张明山他们那只有晨阳喝醉了,回到宿舍,晨阳躺在床上打着电话,蓝鹏泡了一大杯茶,凉在桌子上,刘礼建他们打着牌,突然宋肖德推开门,遥遥晃晃地走进来,用手撑在捉上:“打牌啊?晨阳回来没有?”刘礼建对他猛点头:“回来了,回来了,在床上打电话呢。”他哦了声,看向蓝鹏的杯子:“你们谁养那么多小鱼啊?”......阳光从窗外照到地板,反射到张荣的脸上,他翻了个身,把脸朝里面;张明山看了看手机,刚10点,还早,打开音乐继续睡。哎——又是一个美好的周末。傍晚,张荣从网吧走出来,看见晨阳竟然在和一个女孩子逛街。回到宿舍他就叫了起来:“大新闻了大新闻,晨阳恋爱了。”“少见多怪!”张明山没有反映。“那女孩漂不漂亮?哪个班的?”蓝鹏似乎更关注这些。“好像是文学社的张雯亭,明山,认识吗?”张明山是在文学社混的,他点点头:“认识,上次开例会她坐在我旁边,那家伙说话有点沙哑。”晚上晨阳回到宿舍:“其实——我也不想谈的。”“哦。”异口同声。“真的,我说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呢,只是那晚喝醉酒了,打电话给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哦。”所以人点着头。晨阳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知道都抱着怀疑的态度,他摇头笑了起来:“你们着帮贱人。”星期二,不要上晚自习,叶夕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看了下,有条短信,是林娇的:我在湖心等你,直到你来。叶夕拨了个电话过去,居然关机,够狠!“明山,等下你和蓝鹏先去网吧,我就不去了。”“哦。你去哪里?”“我有事要去见一下林娇。”叶夕拿着手机径直向湖走去,九曲桥上成双成对,湖心小亭却没什么人。叶夕越过九曲桥上的情侣,走到亭子,只见林娇坐着石凳伏在台上,石台上还放着一袋零食:“叫我来有事吗?”叶夕并没有坐下。林娇抬起头,看见叶夕,微微一笑:“你居然回来,听说我们学校还没有女生单独约得你见面呢。”叶夕这才坐了下去:“有,叶姐可以。”“赵叶青?她确实很有能力,我们部长曾经是她带的成员。”“你们学习部简直是垃圾。”叶夕毫不留情面。不过林娇好像知道叶夕的性格,她并没有生气:“不和你吵这些,我问你,怎么会来?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怕我在这里坐一夜。”“因为你和其它女孩不同,你值得我尊重。”林娇笑了起来:“我和其它女生有什么不同啊?”“你喜欢的,你就追求,不像其它的,谁追她她就跟谁好。”“哈哈哈哈......”林娇大笑起来“你根本不了解女孩子。”叶夕丢了个话梅进嘴里:“了不了解也没关系。”林娇把头伸到石台中间,对着叶夕眨了眨大眼睛:“那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让我做你女朋友?”叶夕坐直身体:“我还不想要女朋友。”“那我做你男朋友总可以吧?”林娇显得有点失落。“我希望我的初恋情人会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必须慎重。”林娇白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封建?”大学里的爱情,差不多成了一种游戏,一种无聊的学生玩的新游戏,眼泪,在这里好像已经成我了传说。“叶姐,怎么突然开会啊?有事吗?”张荣对一个跟他一样高,身材很好,但长得一般的女生问。“要换届了嘛,所以开会跟你们说些事。”赵叶青的口气很柔叶夕在旁边坐了下去:“会长要毕业了是吗?”赵叶青点了点头:“是啊,会长大四了嘛,不过他说他很高兴,就是因为你那联谊晚会很好。也因为这个,这次竞选会长的名额有你一个。”“着是件好事,不过我想叶夕可能不会参加竞选,是不是叶夕?”张荣坐到叶夕旁边。叶夕笑着点了点头。“为什么不参加?晨阳不是你们班的吗?他那边可以那到三分一的票,如果你叫他换届那天带人去投票的话,你一定会选上的。”赵叶青很希望叶夕有些作为。“小打小闹我还可以,不过你让我当会长,我还没有那个能力。”“你放心,我会帮你的,还有秘书长吴俊云,他也会帮忙的。”“秘书长很有实力,他没名额?”张荣插嘴问。“当然有咯,不过有权拿票的没有多少他的人,所以他没有多大的希望。”叶夕却问:“叶姐,那你为什么不去竞选?”“哎呀,你不要转换话题,大家都帮你,你为什么不竞选?”“你没有听说过吗?弱者最终无法驾驭强者,依赖的心总是错的。”赵叶青轻轻打了下叶夕:“你乱说什么,没有谁是全能的,你知道的嘛。不过可以聚集有能力的人在身边就可以了,以前打天下的君王靠的不是他身边的大将吗?”叶夕无言以对,赵叶青的话打破了他一贯的思想,他在她面前都是这样,像在比自己懂事的大姐面前那样,这也是他对赵叶青不像其它女孩的原因,“哎,反正我就是不想。”叶夕最后无奈说出了这句。“那就随你啦。”赵叶青从来不强迫叶夕。“那我们先走咯,这个会议开来没意思。”张荣见事情说完,开始想溜。叶夕站了起来:“叶姐,麻烦你帮我们顶一下咯。”赵叶青笑了笑:“你们两个家伙总是这样。”要出到门口时,张荣突然靠近叶夕:“叶姐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哦。”......晚上,张明山和叶夕陪蓝鹏出去买水果,叶夕正在挑水果的时候,张明山拉了拉他的衣服:“叶夕。”叶夕抬起头:“干什么?”张明山指了指不员处,叶夕一看,是林娇和一个男生在逛,而这时林娇也刚好看过来,叶夕轻轻一笑,不再看向那边,只是说了句:“我以为什么。”继续挑水果。逛到很晚才回学校,却在学校北门看见了张雯亭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人,张明山向她打了个招呼:“怎么那么晚还不回去啊?等晨阳吗?”张雯亭白了张明山一眼:“关你什么事!”叶夕停了下来看向她:“神气什么,垃圾一个!”蓝鹏拉了拉叶夕:“你跟垃圾生什么气,明山,回去了,等一下锁了门就不好了。”叶夕和张明山转身离开,留着她一个人在那大发雷霆。“叶夕,你死咯,等一下人家向晨阳告状你就死定了。”叶夕冷笑一下:“要不是给晨阳面子,刚才就扇她两巴掌了。”......心协的换届大会张荣和叶夕没有去,会场投票热闹的时候,他们一宿舍人正在草地上玩老鹰抓小鸡,惹得观众无数。然后草地上的手机自己唱起了歌,叶夕跑过去拿起电话,是赵叶青的。:“喂,叶姐,有什么事吗?”“换届结束了,周菲当选会长,她拉了好多人来投票,秘书长只得了几票,有可能他不会在心协呆下去了。”叶夕没说什么,静静挂了电话,张荣在不远处问:“叶夕,怎么了?”叶夕向大家走去:“现在周菲是我们会长,秘书长只得了几票,他可能回褪出心协。”“周菲?周菲那丫的除了嘴巴厉害点还会干嘛!”张荣损人绝对一流的。“周菲?哦——她叫过我去帮她投票的,不过我推给那些委员了。”晨阳记了起来。“不管它了,先去吃饭,快六点钟了。”哲人言:事已如此,不必难过。这一晚叶夕没有去网吧,他和蓝鹏在校园逛着,突然看见宋肖德带着一群人匆匆向球场跑去,叶夕和和蓝鹏也跟了上去。球场上,晨阳还有几个人正和一群人对站着,好像在吵什么,而张雯亭站在一边,宋肖德带的人冲过去,围住了所以人,一下子静了下来,晨阳走到张雯亭面前:“你说你喜不喜欢我?如果喜欢,给我一次机会,我和他公平竞争;如果不喜欢,我不会勉强。”“我不喜欢你!”张雯亭脱口而出。晨阳脸色一变,应该是很伤心,也很难过:“那你当初为什么说对我一见钟情?”“我骗你的不可以吗?”安静。死一般的安静——“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叶夕打破了沉默,所有人看向他,而他却盯着张雯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早就说过,你根本就是垃圾一个!”“长有一张好看一点的脸就很拽吗?你他妈的就是人渣。”张雯亭很自然地骂着。而叶夕也张嘴骂了起来:“你下贱,八婆,骚货,鸡!”蓝鹏和宋肖德他们呆住了,他们没想到叶夕会骂出那样的话。而对方一个男生冲了上去,抬手就要扇叶夕耳光,叶夕手一挡,另一只手猛一拳打那男生的腹部,那男生痛得弯腰捂住肚子,叶夕又用受臂一撞他后背,腿一抬,膝盖一撞他胸膛,那男生倒到了地上,叶夕踢了他一脚:“垃圾一个,还想跟我打。”叶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虐待起了那个躺在地上的男生,那一边的人没一个敢动的,而蓝鹏和宋肖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拉住叶夕......叶夕被校卫队带走了。而宋肖德陪着晨阳回到宿舍。“你回去吧,我没事的,真的,既然她不喜欢我,我勉强也没用,是吧?”晨阳一边说一边爬上床。宋肖德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晨阳,你怎么丢我们宿舍的脸?连女朋友都被人家抢了。”张荣跟晨阳开了个玩笑。晨阳却大吼起来:“张荣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宋肖德见状忙跳起来按住张荣,以免他冲动,但张荣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他轻轻推开宋肖德的手:“没什么。”此时叶夕正在本系主任的办公室里,刘礼建也坐在一旁,他一听说叶夕打架,马上去找他叔来处理。刘礼建的叔叔绷着脸:“年轻人冲动可以理解,但你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学校里殴打同学啊。”叶夕定定坐着,低着头不说话,而刘礼建却问:“叔,应该没什么处分吧?”“我尽量拦下来。”刘主任有点生气的说。“那我们先回宿舍了,很晚了。”刘礼建见气氛有点不对,提出要回去的意见。刘主任点了点头:“下次注意点。”出了办公室,叶夕开口说:“礼建,谢谢你。”“一个宿舍的,又是老乡,怎么这样说,不过下次真的不要那么冲动了。”“我会的。”叶夕推开宿舍门,张明山看了过来:“叶夕,没什么吧?”“礼建他叔处理的,应该没什么。”接下来的宿舍就死静了......一觉醒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好像那些过去的都已被遗忘,人生,本来就是要学会遗忘。一场失恋而使一个人完全沉沦,那似乎是小说里面写的,可能也因人而异吧。最少,晨阳并没有这样诚然,他很难过,他变得沉默寡言,很少再跟舍友打闹,但他依然很认真工作。下午,叶夕和晨阳坐在草地上,晨阳的脸显得有点苍白:“叶夕,我算想明白了,真的不该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树林。”叶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种人不值得你这样。”晨阳苦笑了一下,而叶夕的电话却响了,他接通电话:“有什么事吗?”“叶姐叫我们去开例会,老地方。”是张荣。“哦,等一下,我就去。”他挂了电话“忘了今天有例会要开,我先去开个例会,不要乱想哦。”去到会场,例会已经开了一段时间了。叶夕从后门走进去,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去。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会火烧到了叶夕。周菲在台上看了看叶夕:“我不要求你们提前到,但你们连最基本的时间观念都没有,像什么样?”叶夕依着桌子:“我忘记了今天要开例会。”“连最基本的例会都忘了,那我以后怎么放心把工作交给你?”“你们每次开例会都是废话,例会好像是多余的,只是为了证明心协的存在而已,这样的会议忘了很正常。”叶夕谁的情面都不给,他着番话,让所以人回过头来看着他,一下子议论纷纷。“着是一个基本形式,你连基本的都不放在心里,怎么说重要的?”周菲嘴巴的厉害是众所周知的。叶夕冷笑了一下,换届;秘书长的褪出,已让他对心协没什么好感,他站了起来:“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心协的成员,你们爱怎么开就怎么开吧。”他转身走出教室。张荣跟着站起来,转身走出教室,去到叶夕旁边:“早叫你褪不褪,不过现在终于解脱了。”叶夕淡淡一笑:“这次对不起叶姐咯。”“没有,编辑部有叶姐一个就够了。”......发生了一连串的事,都是不愉快的,宿舍的气氛总有点闷,张明山,蓝鹏,还有叶夕,有空没空就往网吧跑,三个坐在一排,各自玩各自的。这一天叶夕正在玩四国军旗,一对男女在他旁边坐了下去,应该是同一个学校的,那男生抱着那女生动手动脚的,女生则在玩网络游戏。叶夕这边下棋一下子乱了起来,没多久就输了一局。他转过脸来说平静地说:“你们换台机子好不好?”那男的挑衅地看了看叶夕:“我们为什么要换?”“你们这样影响我下棋,还有,我看你们不是很顺眼。”叶夕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变态!”那女的这样骂了一句。那男的却大声叫了起来:“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敢这样跟我说话。”一下子,四五个人跑了过来,半围着叶夕。叶夕站了起来,却被拉住了:“礼建都说了,最近不要惹事。”而张明山刚通完一个电话。那男的见叶夕站起来却不再有反映,他伸手就想打叶夕,不过被蓝鹏和张明山隔开了,“刚才不是很拽吗?你他妈的在我面前装拽,过来啊。”他指着叶夕的鼻子大骂起来。这时,一群人冲进了网吧,围了上去,“谁?那么拽?我兄弟都敢打?”宋肖德显得有点气喘,可能刚才是一路跑来的。叶夕轻轻推开蓝鹏和张明山,向那男的走去。宋肖德知道叶夕要动手,忙拉住他:“叶夕,上次的事还没过呢。”“原来受08级28班的叶夕,怪不得。”不知道哪个观众说了句。叶夕看了看那一对男女:“那你看着办吧。”宋肖德点点头,他还真害怕叶夕再次虐待其中一人,他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哪个班的啊?”叶夕和蓝鹏还有张明山走出人群,可刚出到网吧门口,林娇气势凶凶的跑了过来:“叶夕,你打了我姐妹是不是?”叶夕看着她,轻轻地说:“如果你想和垃圾做姐妹,我没话说。”他绕过林娇,向学校走去。“叶夕。”在校园乱逛的叶夕听见有人叫他,回过头,是赵叶青和两个女孩子走在一起。“叶姐。”“叶夕?你弟弟吗?”一个女生问。“怎么有个那么帅的弟弟都不介绍认识一下啊?”另一个女生说。“他现在就在你们面前啊,那么想把他怎样我都没意见的。”这时的赵叶青笑得有点像恶魔。“砰”“砰”各自用书敲了一下她“你这家伙怎么说话的?”“难不成我回把你弟弟吃了?”“呵呵......”赵叶青转过身,把书递给其中一个女生:“他不是我弟弟啦,他就姓叶。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和他聊一下。”“恩,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呵呵......”她们笑得有点不怀好意。叶夕一直在旁边呆呆的,不说话,这时赵叶青走到他面前:“别介意,她们都是好女孩。”叶夕苦笑:“好像在你心里我敌视所以女孩那样。”“没有啦,我们走吧,我有点事想和你聊一下。”“好啊——去那小山吧,随便看日落。”赵叶青点点头:“听说,前两天你又闹事了?”叶夕看了看她:“你听谁说的?你认识那女生?”赵叶青不答反问:“为什么那时不是你换一台机子?”“我们是三个人在一起的,不好换。”叶夕很少跟赵叶青发脾气。“总之,你以后要记住,不要总以自己为主,知道吗?”叶夕保持沉默,赵叶青也只是看了看他,一直爬上了那不高的山顶,叶夕才开口:“叶姐,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听见叶夕这样问,赵叶青也没有什么反应,只不过也没有回答,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吧。“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不像表面所表现的那样?”叶夕看着夕阳,静静地说。赵叶青坐到了草地上,还是不说话,叶夕在她旁边坐了下去:“生气了?”赵叶青笑了笑:“没有,我只是在思考,我是个怎样的人,可是......”她停了停“我也不知道。”“你这样不累吗?用你的心去生活好不好?”“像你这样,什么都显露在外,会被社会淘汰的,再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的心是怎样的了。”说到最后,她的语气有的凄凉。叶夕看着夕阳,他知道,他现在正像此时的夕阳,正在慢慢堕落。“淘汰?呵呵......”叶夕苦笑“那就淘汰吧。”“你的命运掌握在你手中,你知道不?”“掌握在我手中吗?”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为什么我总有身不由己的感觉?”“你明白你自己想要什么吗?”赵叶青很认真的问。“要什么?”叶夕有点像自言自语,然后沉默了。“你的身不由己是你所想要的而造成的吗?其实,你自己也放不开。”赵叶青叹了口气“生命是彼此联系的,人从出生就背负着各种责任,一路走下去,直至死亡......玩电脑的叶夕掏出手机,是爸爸打来的:“明山,你在玩什么?”旁边的张明山靠了过来:“穿越火线,干嘛?”“你过来帮我下一下四国军旗,我爸打电话过来。”叶夕说着站了起来,接通电话向外面走去:“喂爸,有什么事吗?”“47,你的专业课学的怎样啊?”叶夕冲电话一笑:“呵呵......还过的去,怎么了?”“没什么,你说你毕业后你有多少把握找到工作呢?”“爸,这些事情谁说得清楚。”“当初要跑那么远,毕业后恐怕会有很多麻烦。”......从网吧出来,叶夕一直不说话,蓝鹏瞄了瞄他:“叶夕,你怎么了?”叶夕回过神看了看蓝鹏:“没什么,想点事。”叶夕不想说,谁也问不出,这大家都明白,所以沉默继续。回到北门的篮球场,突然烟火冲天,把大半个夜空照亮。蓝鹏他们向球场看去,烟花下,一男生正送一束花给一女生,而那女生赫然是林娇!叶夕轻轻一笑:“好浪漫的表白。”但林娇面对那男生的表白好像没什么反应,她扭头看向一边,刚好看见叶夕,然后她居然向叶夕跑去:“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女朋友。”叶夕被搞得一愣一愣的:“人家向你表白,你乱跑什么?”“这里太吵,我们换个地方。”林娇拉着叶夕跑了,只留下一群在发呆的人。林娇一直跑到湖边才停下来,她还没开口,叶夕就说了:“看来你比我拽,人家这么浪漫的表白你就这样对待。”林娇挥了挥手:“我对那类男生没感觉,不聊这些,说一下你怎样对待我刚才的表白。”叶夕又是轻笑:“我说得很明白了,我只想谈一次恋爱,我还没有把握和你厢守到老。”林娇变得有点幽怨:“我一直在努力拉近距离。”“我们没有什么距离,有也是我配不上你,不过有些事已是事实,努力是改变不了历史的。”叶夕看着林娇,见她一脸迷茫,向她解释说:“我想找一个还是初恋的女孩。”“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你还在乎她是不是初恋吗?”叶夕转身向宿舍的方向走去:“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又为什么不为他守住初恋?”“可是那时侯我还没遇见你。”林娇向叶夕大声喊着。两个人走在一起,相守到老,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于爱情,因为我们没选择一见钟情,所以只有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也许真的没有命中注定,只是因为有些事情我们一直不肯放下,所以那些意外都被遗忘在红尘中......风轻轻吹过球场边的紫荆花,花瓣肆无忌惮的飘落着,两个少年却不懂黛玉藏花的多愁善感,漫步踏着那一片紫色,好像我在寻求传说在的宽容——你把花瓣踏烂,它却把香气留在你脚下。一片花瓣轻轻落到叶夕的头发上,又轻轻滑落:“怎么想起叫我看落花?”张明山双手插在牛仔裤后面的裤袋里,用脚踢了踢满地的花瓣,笑得有点像开玩笑:“我想回家。”叶夕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张明山:“回家?干嘛回家?”“想回去了,回去看看啊。”他还是开玩笑似的笑。“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就放寒假了吗?”张明山这才收起笑容:“我是不想读了,觉得学不到什么东西,我想出去找点事做。”“你有打算吗?想好以后的路怎么走没有?”张明山点点头:“差不多吧。”“想好了就好,我是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只好先读着书,也不知道什么年代才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也许在叶夕心中早已有了不读的打算。“我想明天晚上请大家出去喝酒,算是我的散伙饭。”“散伙饭......”叶夕沉思了一下”又不一起请,算上我一份。”“你也请?”张明山看了看叶夕“你请什么啊?”“我想去流浪。”“去流浪?你这家伙,还没出校门呢,钱就被骗完了。”叶夕淡淡一笑:“你说,是不是真的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生活?”“哎哟,这些事情很难说的,现在这个社会差不多都是这样,就像你说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天空漂起了细雨,漂得好认真,似乎是想洗去一些什么;淋湿的小鸟好像被雨水打落在地的花瓣,停止了飞舞,偶尔梳理一下自己的羽毛;烟雨中,雨伞穿梭不停,那些轨迹像是打中国结的绳子一样,分不清谁是谁。张荣推开门,抖了抖衣服上的雨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依然是最后一个到:“明山,怎么突然请客?发财了?”“有酒你就喝咯......晚上久久不能入眠,临窗而站,透过灯光,依然可以看见丝丝的雨,像是某人遗留在人间不肯蒸发的泪,月光一样纯洁,月亮一样冰冷。上公车去火车站的时候并没有人送,因为没有谁知道他们要去哪。天下着细雨,并不是所有这个场面都会下雨,因为这两天雨一直下,让紫荆花的花蕾总抱着欲滴的水珠。生命中有好多人,如果不把握,那只好成为过客,而有好多事,如果你不做,那只是有关别人的传说......有很多是事情是没有结果的,因为生命没有停止,生活仍在继续......【编者按】哪个少年少女没有过躁动的青春,有时候我们只能自己的世界里徘徊、挣扎甚至迷失,而永远无法被人理解,懂得了这点,那么许多事也能够释怀了。然而,从作者的行文看,却稍显冗杂,叙述近于小说而非散文,而且错别字过多,望作者在这方面勤加注意,做到精益求精。期待更好!                                                                                                          ——责任编辑:一个土馒头

    2013-04-21 22:10:12 作者:454306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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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命科技节随感

      生命科技节,原名专业作品展,是我院最大型最重要的一个主要特色活动。它以“立足专业实际,培养创新精神,拓宽知识视野,提升专业素养”为宗旨,发动学生的主动积极性,为学生创办一个探索和创新的平台,提高学生的创新能力,同时也丰富同学们的校园文化生活和打造校园文化品牌,对外宣传我院的专业特色。 经历了生命科技节,我才真正意识到我们学院的重要性和独特性。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她,是独一无二的,她的特色是其他学院无法比拟的。她所包含的专业作品展示系列活动,内容丰富多彩,形式多种多样。主要包括烹饪中西餐作品展、压花作品展、园林设计模型、生本现场叶脉书签制作、青蛙和兔子现场解剖、生技赠饮酸奶、专业水果拼盘大赛、生物知识有奖问答等多项活动。这些活动,是其他学院其他专业都无法模拟的。因此,我为自己身为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的一员而感到无比自豪。 作为大一的学生,这是我第一次经历生命科技节。在当天,我看到了我主修的生命科学专业绽放光彩。看到现场有解剖鱼、青蛙,有兔子活体标本制作,有爱眼护眼的知识解说、各种动植物标本展示、血压知多少、有奖知识问答、人体内脏模型归位竞赛,叶脉书签制作……这一切一切,对生本的我来说是多么的熟悉,又是多么的亲切啊。参与其中,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是主角,让我真真切切地找到了归属感,也让我只想一心一意跟着生科院一起不断进步,不断创新,生生不息。 在此,我们记者团谨代表生科院感谢赞助商康师傅的大力支持,是他们多年来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展示自我的平台,让我们的专业大放异彩。衷心地感谢他们!                                                (记者/黄凤球)

    2013-04-21 09:32:30 作者:黄凤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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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光

    启程每一个远行的人身上都背负着责任与梦想,虽然最后它不一定会实现,但是启程能带来更多的可能性。2013年2月24日,元宵节。此刻,我正在前往广州的火车上,车内是拥挤的人群,车窗外是晴朗的天。望着眼前水泄不通的车厢,忽然间想起了高考后第一次独自坐火车去东莞的情景。两年半过去了,记不清搭过多少趟火车,此刻的我早已没了当初的羞涩和不安。我向来是个讨厌改变的人,却也似乎渐渐习惯了这离别。我知道每一个远行的人身上都背负着责任与梦想,虽然最后它不一定都会实现,但是唯有启程才能带来更多的可能性,即便我们心中依旧有很多的不舍。想念我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想念着对方。2013年3月2日。离家一周。妈妈打电话说最近轩轩经常到我的房间里找我。一个多月来,我和孩子们天天腻在一起,分享着他们的喜怒哀乐。我原以为只有我记得,但是我们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想念着对方。大人们总爱在孩子身上寻找逝去的岁月,但我却总觉得自己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倒计时  要想毫不费劲必先竭尽全力。2013年3月7日。这是个属于女生的节日。此刻,楼下正沸腾着。而我却没感到丝毫快乐。我讨厌生活在倒计时中的感觉,但最近的我却总感觉生活在倒计时中。我彷徨在各种选择中,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答案。我知道我应该为之前的怠惰买单。感恩聪明的你,请告诉我日子为何如此匆匆。2013年3月15日。这个学期第一次见到谭老,欣喜若狂地跟他打了招呼。谭老应声后问道:“第八周交5篇作文行吗?”又如梦初醒般说:“你们的文集快出版了。”匆匆赶上了校车。我惊讶为何隔了一个学期不用交作文他还是一看到我们就想起作文。或许这就是导师见到被辅导学生的第一反应,又或许是时间过得太快,快到他忘了我们已经大三。“中午谭老约我们谈作文,这是我们大学最后一次讲评,突然有点舍不得。前阵子把自己写过的作文搜出来重新看了一遍,百感交集。从花都和家乡的人事,书评时评,调查问卷,人物采访到自由发挥。虽然很多时候,看法想法都跟谭老不大一样,但等回过头再去看的时候,发现他说的很多都是对的。”这是去年5月我在微博写下的一段话。当所有的一切都过去后剩下的唯有美好。感谢那些值得我尊敬的循循善诱的师长。                   记住与遗忘有些事我以为自己能记得很久,可是它们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忘了。习惯了把很多事情都放在心上,大概心也是有容量的,满了自然会溢出、挥发。有些地方你只需要到过一次,就会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它。就像有些人,你只要和他说上一句话,就会知道你们会不会成为朋友。2013年3月25日。这是我第二次到珠海。我很喜欢珠海,这里有空旷的道路,有浓郁的树木,有清新的海风,稍微大一点的建筑物都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和老朋友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感叹时光飞逝。C和我小学到高中都读同一个学校,我们曾是同一个英语老师的科代表,我们之间的友谊正始于那。我曾以为有些事我会记得很久,但是当我们一行人极力想理清谁和谁同班过,谁和谁同宿舍过却得不到统一答案时,我才知道有些事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忘了。大概心也是有容量的。                      时光Sometimes,Iamnotwaitingforsomebodyorsomething.Iamwaitingtobechangedastimegoesby.2013年4月20日,谷雨。迎来了我二十二岁的生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年一到生日就觉得该为自己写点什么。其实并非有什么非写不可的事,只是想及时记录下当下的心情。   此刻,宿舍外风雨交加。从图书馆出来后回到宿舍,打开微博一看都是四川雅安地震的消息。震惊之余只能默默地祈祷。       人在每个阶段总会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成熟,等到过了那个年龄才会发现原来当初的自己是如何的稚嫩。曾经我也以为二十二岁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年纪,可是当我面临种种生活琐事时却发现自身的力量是如此的微小。曾经我也曾对别人的选择迷惑不解,当没人能给我确定的答案时,我才发现原来每一个决定都来之不易,而其中的痛只有你自己知道。我羡慕长者们的睿智,我知道这一切来自岁月,来自历练。所以我常常说我并不畏惧老去,因为我始终相信一个人要想变得美丽是要经过时光雕琢的。        我期待在沉静的岁月中变得更好,也愿所有的人事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编者按】几组日记式记述,虽是平凡的点滴,却渗透着作者独特的感想,如此活着,甚好!另,祝作者生日快乐!——责任编辑:一个土馒头

    2013-04-20 18:32:45 作者:莹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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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南之行

       这次出行时间似乎不怎么充足,所以刚从昆明下车就赶着去买到香格里拉的票,打算一直在香格里拉度过,看些原始的风景。只是去问的时候被告知去香格里拉的大巴要晚上18点才有,还要12个小时才到达。如果直接去香格里拉的话就要在昆明傻呆半天,加上昨晚是在火车上度过,今晚还在车上度过的话会没有了半条命的。思量再三,决定先到丽江,在丽江过一个晚上。      这里的山很多,很高,所以路总是蜿蜒着上山下山,奇怪的是山上并没有大树,不是说它年龄不老,而是说它个头不大。一路上,除了长长的隧道,还有——收费的厕所!天空的云层不少,偶尔也会洒下阳光。接近傍晚时分,车开到了那个叫什么拉布海的地方,车窗外的风景也就开始值得欣赏起来。右边的那个拉布海不是很大,只是很长,海的一边是城市另一边是山丘;左边的山脉,几乎所有的山顶都笼罩在云雾中,加上从云层透射下来的阳光,一切都是那样的美丽,这样的情况家里也有,在大雨之后,只是雨雾笼罩的只是很远的一两个山头。天空是蔚蓝的,在丝丝白云后面可以看得出,云朵是一缕缕的,像是从天空垂下了的般,跟家里的应该也差不多吧,只是太久没有在家仰望天空,记不清了。      离开拉布海边,车又开始盘旋着上山。前面的山顶并没有云雾,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风力发电风车坐落在其上。太阳开始下山,山顶那边的云逐渐被染成金色。车不断向上爬,慢慢接近风车,当山顶慢慢变低,风车慢慢从新出现在眼前,而在风车的后面是夕阳染金了云彩的天空,这样的美丽似乎也是自己向往已久的。      夜幕降临,车在昏暗中行驶,大概在22点左右到达丽江。车上认识的一个朋友带我在古城找了间客栈,洗澡什么的弄好已经接近十二点,也出去走了下,随便进了间酒吧,要了杯鸡尾酒,不是一般的难喝呢。丽江古城和大部分古城一样,靠水把它弄雅起来,只不过这的水比较的活,清,水里还长着水草。可能因为是淡季,或者地震的原因,古城街上游人很少,却也不像是传说中的安宁,似乎是冷清。当然,酒吧街的晚上除外。      香格里拉      这里总会给人一种感觉,这里比家乡那边更加接近天空!可是这里的河流比家里的更混浊。习惯的一个人拦了辆车去逛景点,结果发现个很给力的玩笑,逛草原要门票!我的魔主啊。说是草原,其实就是山脚下的平地,只是平地有点大,上面还放着牛马。草原旁边的山上有个蓝月谷,再高的地方就是雪山。从山脚坐大概半个钟的缆车到达蓝月谷,所谓的蓝,是因为整个有点像弯月的山谷长满了一种有点像芋头的植物。在蓝月谷换了一辆缆车,再向上的树林就是没有见过的模样,应该是一种杉树,长得不高,只是树底下光秃秃的,都是泥土碎石,不像家乡的长满阙类。偶尔还会有一片杜鹃花,碗口大的树上开着黄白的花朵。只是缆车总会不由自主的突然停下,害得心脏跳得厉害,我可不想在缆车上过年啊。差不多也是半个小时到达山顶,山顶风很大,温度很低,而我又穿着短袖,出到山顶我不由小跑起来,只是才几步就感觉到呼吸困难。不远处山顶的雾气快速扑了过来,把我笼罩进去,一下子手臂全麻了起来。不过冷归冷,我却没有发现哪里有雪,雪山没雪?哦,原来那个叫乌鸦广场的地铁站没有乌鸦,也没有广场。       香格里拉城里的晚上温度也很低,没有带外套的我不得不去买了件,然后穿着新买的衣服跟着在香格里拉认识的朋友去酒吧蹭酒。和叼着烟的,画着烟熏眼的美女,还有和尚在一桌!不过和尚却也真的不喝酒。到了23点左右,因为太吵,灯光太耀眼,所以换了个酒吧,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多才散。萍水相逢?只是可能像这样一顿酒后可能再也不相见的事经历太多。所以散掉时却也没有什么伤感。      巴拉格宗      我说好了包我朋友的车才知道有香格里拉到吧拉格宗的专线车,又多花了几百……想了想,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了大大的巴拉格宗放在挡风玻璃前,骗一两个美女上车也好,反正一辆面包车就我一个人,结果,鬼都没有一个……       大峡谷。有点像电视里的那种感觉,不是很宽的峡谷蜿蜒而上,两边的石壁很高,很陡。峡谷间很多蝴蝶在飞舞,一群群的追逐着。游人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安静的可以清楚听见那丝丝的流水声。大声说话,可以回荡很久,传出很远。而游人很少的好处就是你可以大声的叫,大声的喊。骂他,咒他,说想他,爱他,向他表白向他说对不起……不过我还是不敢用普通话喊,用家乡话,嘿嘿……      江畔。江的两边都是石壁,虽然有的地方不是很陡,山上绿色不是很多,却也有不少鸟叫,水却不是很清。两个公里的路,只是在石壁上的桥道上走,望着下面的水却不能玩,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呢……       达瓦七林      达瓦七林,这是一个人的名字,他是我在香格里拉认识的一个朋友,藏族人。从巴拉格宗回来就是到他家去了。先说说他家的房子,他家房子外墙是用泥土堆的,很厚,里面则全是木头做成,雕龙画凤,上着鲜艳的颜色,以黄;红;绿为主,两个院子,偏院用来放狗养驴,主院和我们的差不多,院子的围墙还插着一杆彩旗,这个我发现他们那里家家户户都插有。到他们家的时候大概是下午四五点,他妈妈早就做好了米饼等着我们。酥油茶,青稞面,喝酥油茶的时候要吹一下,吹开上面那层不知道叫什么的东东,不难喝,可是也不怎么好喝。青稞面应该是炒熟的青稞磨成的粉,吃起来很有炒米的味道。我们喝酥油茶的时候七林的妈妈就在旁边打着酥油茶,打好后倒在一个罐子放在火炉旁烤着,我还没有喝到一半她又帮我倒满,倒的时候用一个像捞金鱼的网过滤掉茶叶。端着银碗一匙青稞面一口酥油茶,我含着一口青稞面一吹酥油茶,叉,把青稞面全吹出去了!      房子的二楼有间房子里面挂满佛之类的图像挂布,还摆了很多佛像,佛像前面摆了些金属碗,那些金属碗每天晚上要烘干,擦净,早晨再倒上些清水。二楼还有个厕所,七林说那是只有男孩子才可以进去的。乱七八糟的规矩还有不少,只是零零碎碎,也说不了很清楚。一大早就被驴叫醒,然后听见下面打酥油茶的声音。第二次喝酥油茶似乎有点习惯了,觉得还不错。一个种族一种生存方式,一个名族一种生活习惯。当我们习惯了自由无拘的生活,人家那依旧规矩的习俗就成为了我们的传说。      白塔,似乎是相当我们那边的庙社,用来祭拜祈祷。白塔旁边会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石台类的东西,上面插满了竹子做的彩旗,石台旁边用石台搭成一个坑,它们的周围挂满了一串串的彩旗。七林带我折了些清秀的松叶,还捡了些干枯的,在石台搭成的坑上点燃干枯的松叶,等它烧旺再把那些清秀的松叶铺在上面,还撒上些他所谓的香,还用少量的水浇上去,然后他嘴里一边念着些不知道上面东西一边围着石台走了起来,声调很怪异,还忽然大叫一声。在大山顶上,我就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念着些藏经类的东西,听着那一声声大叫回荡在群山中。      大理      大理的天气似乎跟家那边的有的一比,我到的时候它一阵阳光一阵雨的。三塔,古城,苍山是大理的主要景点。由于第二天要赶车去昆明,所以刚刚到大理也不管疲倦的跑去看了一眼黄昏下的三塔。古城永远晚上比白天活跃,丽江的,香格里拉的,大理的都是这样,因为古城,酒吧;酒吧,古城。经济几乎让它们划了半个等号。 【编者按】要么读书要么旅行,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将云南之行的见闻和感受平铺于纸,虽零碎却不紊乱。期待更好!                                                              ——责任编辑:一个土馒头

    2013-04-19 23:39:57 作者:454306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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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校园独秀

    校园独秀 谢文衍初春的校园,盛开着五彩缤纷的花儿,有那星星点点的满天星花儿,有那含苞欲放的山茶花儿,有那芬芳扑鼻的米兰花儿,还有那淡红奔放的石榴花儿。她们争奇斗艳,各自展示着独特的风姿。然而,春深的校园,花坛里那棵千层红开得正艳,枝繁花茂,艳得就像一团火。每一根枝条的末端,都长出一串串鲜红的花朵儿,犹如一盏盏小灯笼。一层层松针似的艳丽花蕊发出诱人的芳香,让你沁透心脾,勤劳的蜜蜂也忙着吸吮花蕊里的甘露。那千层红花儿在一片片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鲜亮美丽,她那独特的风姿,洋溢着胜利者的喜悦、骄傲和自豪。啊,校园四月芳菲尽,千层红花始盛开。春花独秀,朝气蓬勃,绽放着与世无争、默默无闻的生命色彩。

    2013-04-19 19:59:07 作者:谢文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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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的铃声

       在某一天的凌晨,她突然在黑暗中睁开惺忪的双眼,因为她听到了一阵空灵而温暖的歌声,那是他离开那天帮她设置的闹铃。       她其实很困倦,可是,歌曲里面的歌词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我一直都在你身后等待,等你有一天回过头看我…”听着听着,她突然觉得胃里难受泛酸,记忆的闸门随着歌声打开,过去的种种就就像老式投影仪一样短短续续地在脑海里上演。她睁着眼,听着歌曲播了又停,停了又播,最后终于不再响起。世界好像又归于宁静,但是,她已经睡意全无,那一次,她失眠了,睁着眼睛迎接黎明的到来。    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内疚和悔恨,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后的心中。——席慕容    她还是放不下他的,她默默的关注他的微博,注册了几个QQ跟他聊天,想用在第三者的身份了解他的近况。她想知道,他是不是还会想起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还有有一个她…   她一厢情愿地想着:他在等我吗?如果他在等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如果他真在等我,我好想亲口告诉他,我一直都在。    尽管他们说,世间种种,最后终必成空,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可是我一直都这样做,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又要错过今朝。今朝,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馀生将成陌路,一去千里,在暮霭里。——席慕容    他的离开,将她生命中的阳光都带走了。现在她的生命里只剩下黑色和灰色。她对一切都变得懒懒的提不起兴趣。浮士德向恶魔出卖自己的灵魂来交换知识。她也在想,或许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也跟恶魔做了交易。只是,她清楚自己出卖了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得到的是什么。    我深深地俯首,请为我珍重。尽管他们说,世间种种,最后终必成空。——席慕容    当你爱一个人,你应该让他知道,说不定有一天,你会永远失去他。他曾对她说,灵魂和身体是一支协奏曲,当灵魂那根弦被拨动了,身体和爱都会共振。现在拨动她灵魂那根弦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只剩下余振在那里荒凉的持续着,久久不舍得停止。    他对她说过,地球会微微升起,迎接我们每一个迈出的脚步。以后没有他的日子,她会怀着这样一种信念,勇敢的走下去。每当她迈出脚步,她总会相信,地球会微微升起来迎接她。【编者按】作者通过独白式的抒情将失恋后心中千回百转的感觉倾诉于一纸文字,心思细腻,领悟深刻,一片痴心溢于言表。个人认为,文中不宜引用太多席慕容的句子,若将个人感情细细铺展开来,或许更具感染力!期待更好!                                             ——责任编辑:一个土馒头        

    2013-04-17 22:26:34 作者:落红成阵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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