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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水番衣申

    此时竟无话可说,于是—于是想起早上看到的电影《第九区》,那龙虾人张牙舞爪的模样。看到一半便启程前往下坡,道路泥泽,下过雨,天空湛蓝无比。那时我不知道天空会出现你的面孔,在布满星辰的时刻,或许,厚厚的云会遮住淡淡的星光,只浮现你简单的表情。我努力在脑海中构建你的脸庞,这并不困难。你有一张电视机般方正的脸,向上翘起的下巴,长着两个羊角形状的东西,眼睛如同茶杯大,或许会令人想起骷髅头。你很丑陋。也许你不应该出现在尘世,只有在童话中扮演坏人的角色,可奇怪的是在每个流离颠倒的夜晚,这个世界总会出现你的脸庞,如同雨前的天空,总会出现厚厚的云朵。你说,怎么了,你。你的眼神充满一种穿越几百年时光的沧桑感,目光触到我,也都奇迹般融化了。你是不是也曾这样看着那个女孩呢?当她倒在地下王宫的入口,鲜血浸湿大理石板并顺着缝隙往下滴的时候。你在哪。你闭口不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而后,你说,这有区别吗?你的面孔一如我在脑海中构建的模样。可不知为什么,我却无限怀念那个女孩。那个勇敢的女孩,善良的女孩,当她在黑夜中面对真个世界的黑暗,怀念那个鬓发微绻的女孩,她一直在追赶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光,怀念她坚强的眼神,矢志不渝的脚步,她的眼里闪烁着这个延续了上千年并将持续延续下去的精神。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追寻她的脚步。或许有天我也会跟你一样冷眼看待这个世界。但无论如何,太阳升起之时,必将是大地复苏之际。一如伏地魔消失的早晨。

    2013-04-07 13:54:43 作者:三水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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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种在时光里的向日葵

    我想可以动笔了,每每在夜晚看着天空,看云朵像大陆板块般缓缓移动,周围有风,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这是我的脑海总会出现一个身影,逆着阳光,看不见脸庞,她捧着土种下种子,和身后的阳光,像拥有无限希望,连同漫长的时光,也一并拥有着。日月依旧这般轮换,十八年来也只得这些,不多不少,不论好坏,我不知该感谢还是不满,只是有时会有些失落,轻轻地,如同衣间的风一般,在街道,楼梯口,还是在充满活力的篮球场。我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也没人告诉我,从来没有。于是只能闭上眼睛,然思绪消散。于街道,楼梯口,篮球场,还是充盈着风的白色世界。“很久很久以前,你把我种下了,种在漫长的时光里。”“哪里?”“时光里,那儿没有飞机轰鸣,没有音乐旋律,没有风扇转动发出的声响,没有拖鞋声,只有淡淡的流水声还有笑声,就在时光里。”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就像发现这个世界还有音乐,书本,篮球,就这么轻巧地发现,简简单单,以至于省略了惊喜,探索,还有那心底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惘。完蛋了。我这么对自己说。当新生的阳光照进屋里,薄薄的,我想起《少年》里的句子:那些沉重的流离的虚妄的都让我一个人面对吧而你只需穿着你的一身白衣阳光照进你你要明媚的笑着等我满身风尘的回来认取那么,在晨光中整理好衣衫,出发吧,光明正大的在阳光下,迎着风,像少年。“终有一天,我会像寻找天空之城的男孩一般,走出这个地方,一个人出走,背起行囊,收拾心境。我会走得很远很远。”“那么,你要寻找什么?”“这不是重点,我不知道我要寻找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我去寻找。无论什么时刻,无论在哪里。”华新辉,当我站在这个工厂的宿舍走廊,每隔半个钟就会有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在夜里带着轰鸣,借着星光听歌。距离,到底是怎么算的,是一栋一栋的楼房间隔,一座一座山脉的沉重,还是一个一个问题的不同答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记得那个有阳光的下午,树叶投下阴影的走廊,这就够了。“请你请你相信,如果你回收岁月,一定有一朵向日葵在时光里弥望,为你守候,将你等待。”“是吗?”“千真万确。”当今天变成昨天,只有夜风依旧。我多想用过去将当下堆满,直到未来被深深覆盖。眼前是一条灰色的公路,路灯在上边投下黑影,高耸的电线杆像一根根招魂柱,街边的广告牌有如发光的墓碑。而当下,我只想知道,如果把飞机带走的留下,来时可否得到你的回声。“走吧,就像你曾说的,我带你离开,不论去哪,即使是时光之外。”“我就是你那朵种在时光里的向日葵,你要相信我,多年前你把我种下了,我必会带你离开。”“去哪?”“一个种满向日葵的地方。”是否有这么一个地方,像山茶花之乡一样,种满了满山野的向日葵,每天太阳升起,但透明的阳光接触这片大地,向日葵们便一齐朝望东方,随着地球的自转摆动,枝茎沾上了露珠,迎着晨风,还有无限的日光与时光。那朵向日葵跨越了七年的时光,来到那棵茂盛的橡树下,多年的辛酸与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压在脆弱的枝干,它缓慢移动,犹如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一个即将枯萎的生命。阳光零落地洒在大地上,金黄色的阳光。向日葵张开臂膀,黄色的花瓣在风中颤动,犹如一个久违的微笑。多年前你将我种下了,我必会带你离开。我曾在街上碰到一个女孩,很小很小,约摸只有半米高。她不停跑动,在长长的坡道上,长长的长长的坡道,一刻也不曾停留。我想,当你的世界只有半米高时,你在哪,看着怎样的星光,听着怎样的故事。我又会在何时撞见那个逃离在时光之外的女孩,那朵向日葵又是怎样艰难地跋涉在时光里。“走吧,向日葵,我们一起离开。”女孩说。

    2013-04-07 13:53:59 作者:三水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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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饭堂有关

    记得是在2012年9月15日,经历了入学的兴奋还有对学校的初次了解,在宿舍整理好行李走过阳光明媚的情人湖,本着越往上人越少的念想,我来到了一饭四。整齐的合金饭桌,网格状的天花板还有光亮而不刺眼的灯光,第一印象便是干净整齐。我端着饭菜找了个位置,掏出手机拍下了来到广轻的第一张照片——一饭四and不知名的背影。在一段时期内,食堂成了生活重心,除了吃饭,聚会,看书等也往食堂跑,背着笔记本连免费WIFI,班级活动的小团体讨论,透明的玻璃墙里往往是年轻而富有朝气的面孔,淡黄色灯光散发出微弱的光晕,阳光透过玻璃洒落成一片金黄。是的,有冷气,环境又好,饿了还有宵夜吃,离宿舍又近,有什么理由往图书馆跑呢?国庆期间,一饭二俨然成了一个KTV包厢,上善自习时空内除了书架,整齐干净的座位,还有一整套KTV设备,饭堂旋即转变为低音炮。在接下来的时光里,每当拿起手中的课本,耳畔便会响起冲击心脏的金属碰撞,还有地震般的节律,那是正是鸟叔红遍大江南北的季节,《江南STYLE》一夜成名并伴随着准确的节拍在一饭日复一日的上演。在饭堂经理一整排坐于烈日下接受人们的投诉的时间里,我甚至想去告上一状:饭堂太吵了,不适合学习。然而转念一想,如果静下来还要图书馆干什么?青春无罪,热血不死。学校不正需要有个地方来释放燃烧的热血吗?某个晚上,当我和几个同学为校记者团征稿与一饭二激烈讨论之际,忽觉饭堂灯张彩结,并拍了几张照片作为演示文稿的一版。后来才知道是饭堂在为烹饪大赛做准备。“文化食堂”是什么定义,每人能说的清楚。什么样的食堂才是好食堂,也无人知晓。但我仍记得冬至那天晚上,班级活动需要几个托盘来包饺子,饭堂经理可是毫不犹豫的借给我们。在圣诞节来临之际,一棵圣诞树赫然竖立在一饭二的门口,工作人员也早早戴起圣诞帽。饭堂在广轻早已超越“吃饭的地方”这个定义,甚至已经超越教学楼图书馆,成为广轻最有活力的地方。前一段时间,几个外校的同学来到广轻,或许他们很难理解广轻空旷而贴近自然之美,但看到广轻饭堂还是由衷的赞叹。跟我来时一样,这是饭堂吗,为什么这么漂亮?一个个问题不禁涌出。但我已经有良好的心态来面对这个“现实”。没有人规定饭堂必须满地油渍设施残破,没有人规定饭堂必须是个只可以吃饭的地方。我们坐在舒适的红色旋转椅上,墙壁是书画协会的笔墨杰作,谈论着高中的时光,一边在浅黄色的灯光下快速旋转着。对于12届的学子来说,无疑是幸运的。刚刚装修好的饭堂便有的使用,也有免费的CMCC网络。当越来越多的活动在广轻的饭堂成功举办,我们有理由相信,在可以预见和不可预见的将来,饭堂必将伴随着广轻的发展而发展并成为其无可取代的特色之一。

    2013-04-07 13:53:06 作者:三水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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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王子

    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或许永远也不会再见到。那是夏末的一个晴朗的黄昏,天空是一张淡蓝色的薄膜。放学后百无聊赖的我在学校周围的空地散步,一边盘算着周末该去哪里打篮球是好。路过废弃物堆积场时,不经意一瞥,瞧见了下水道中一个貌似石头的生物。只一眼,我就知道他是小王子。尽管他与小王子并不十分相像,或者说,一点也不像。想象中的小王子应时文质彬彬的模样,而他约莫只有五十厘米高。初见显得有些恶心。皮肤相当粗糙,像被火烤过一般,身上除了一件红色披风别无他物,而这件红色披风在他身上则显得相当突兀。但就是某种第六感般的触动使我百分百的相信,这就是小王子无疑。我试着喊了一声:“小王子?”他却没反应。微仰着头,两只全无防备的眼睛异常明亮。那是没有眼白的眼睛,黑透了的深邃,仿佛一面镜子,从他眼里我看到了我的脸庞,深夏的世界还有一天中最后的金色光芒。这光芒透过他的眼睛更加强烈反射到我身上,让我如同置身一片光的海洋。蓦地他伸出如焦炭般的双手,指着我,在空中画出一个完整的圆。缓缓地,仿佛极其认真,从表情却看不出任何变化。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划出一条直线。他还想说些什么时,马路上却传来由远及近的引擎声,向着空地所处的方位。从他眼里的光芒来看,我知道他要离开了。一股莫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我想即使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也没这般难过。这次相遇今后恐怕再难重演吧,我脑海里重复的回放细小手指划出的图画,竟像一幅生命蓝图。公交车缓缓停下,走出两个学生模样的女生。小王子想必已经离开,我停止了散步的计划,打道回府。

    2013-04-07 13:51:21 作者:三水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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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八岁的女孩

      应室长要求,我把这篇东东挂上墙面。故事其实很简单,2010年夏天,一个男生喜欢上一个女生,2011年夏天,他写了这篇东西,2012年夏天,封闭了一年的文字终于重见天日。细数起来,似乎还可以加上一个日期——2009年夏天,我注定得到这么一个分数来到这一所学校。这是一场长达三年的比赛,我,和这个世界。终点是2012年的夏天,没有奖赏,只有满满的辛劳。三年内有很多故事,数不完,说不尽,或许还有许多故事可以化为文字。然而在2011年的夏天,这个女生在我心里竟是那么美好,以至于我无法把这些文字付之一炬。世界冷漠无情,有一天我们都面对死亡,我们都会死。但死神的翅膀无法触及过去的时光,2011年的夏天,在蓝田中学笔直的走廊,一定有这么一个身影,短发,扎马尾。再见。2009年9月1日,这一天,开学了。初到蓝田,一切都是陌生的模样。建到一半的学校,至今仍半拖半就。没有图书馆没有篮球场,没有什么值得期待,天空的云,白色的云,很平常的正常。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很多时候这都有一个不平凡的场面。我能想起的只是前边的女生回头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如今我想,那只能是SL,或许可能是别的什么人,而我固执地认为应该是SL,SL君。她那时还留着长发,后来剪短了,直到有一天看到团员证中的模样,我才明白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那初中时素未谋面的摸样,高一一年的长长的背影和如今短俏的头发,就像当初的B楼如今的A楼,或许明年不知到什么地方,未来的路总是出人意料,仿佛命运之轮不可琢磨。也许有一天,她会像过去的许多人一样,轰轰烈烈的来又悄悄的走,带着书包,带着属于她的性格和依旧无拘无束的笑声,独来独往。是的,就像坐公交般一程有一程的面孔,在一个稍带阳光的早晨,有车靠站,SL君就这么闯上这班公交。“嘿,到站叫我,我下车。”但,站在哪,哪是站,在这个夏天,一切仿佛风没有方向般没有答案。或许在明天,或许在遥远的未来,或许就这么滚滚向前,直到那年夏天,有柔和的光线,我在宿舍的中央接到老哥的短信;565,蓝田。是吧,有时候就这么开始了,蓝田,当我跨进这个不算大门的大门,不算未来的未来就已经准备好。走过,两年,三年,又在夏天挥手作别,两年或,三年。记得我曾梦中遇见SL君,我叫她,没反应。于是我对他大声喊:LSL。但仍不得回答,她自顾自低头走路,独自远行。而在另一个梦,我则有幸和SL君一同在山上散步,但与其说是散步,不如说是逃跑,莫名其妙的毫无理由的追逐,我拐进一角落,然后迷失在无穷无尽的绿影里。仿佛在大海的中央寻找陆地,无奈的无力感压迫心房。我对SL的情感比较复杂,如同这些梦般复杂而没有头绪,欣赏,关注,感激,好感,同学,朋友,陌生人,或许把上面的一切全部推翻,重新刻上别的字样也未尝不可。但我知道,无论如何,她始终是SL君,熟悉的SL君,陌生的SL君,过去的SL君,未来的SL君,看上去很坚强的SL君,喜欢说话的SL君,爱吃饼干的SL君,看书的SL君和不知道什么模样的SL君。我想,即使未来忘记了模样,仍旧会记得那个SL君。会记得,在傍晚把我摇醒,让我不要睡着的SL君。会记得,在一愣之后,仍旧伸过手来帮我整理校服衣领的SL君。会记得,在看完《泰坦尼克号》的黄昏,无缘无故对我说路上要小心的SL君。会记得,高一时在我请三天假后,见我来时脸上会有欣喜表情的SL君。会记得,联谊班会晚上送我气球的SL君。会记得,曾经维护过我的SL君。会记得,偶尔往我桌上扔糖的SL君。会记得,曾帮我整理书桌的SL君。会记得,那个在我睡觉时想摸我头发的SL君。会记得,那个始终无畏无惧,大步向前的SL君。写到这,我想起那首《越单纯越幸福》,那时我常在教室听这首歌,阿斌的mp3,日光西斜,SL君就在我旁边。偶尔我会偏过头去看看她,夕阳中的侧影,似乎第一次相见。我常想这是一个怎样的女生,在教室中,然后一直没有答案。在一个失眠的夜晚,我跑去SL君的空间看日志,从初一到高二,五年时光,如同一条小河细细流淌,没有尽头没有方向。直到喝了两杯水敲响三下钟,我才想起要上床睡觉。好吧,无论是“博爱主义”还是别的什么都好,我都折服了。在文字中我看到另一个SL君,更加多姿多彩,五颜六色。这令我坚信,SL,就是SL君,无可厚非,无需多言。蓝田的两年时光,围栏前的光景,灿烂千阳般的彩霞,雨天的牛,熙熙攘攘的楼梯,有很多很多。但我想,始终有这么一个人勒紧书包带,大雄般大摇大摆在笔直的走廊踏过,时常人未到声先到,而我在小卖部见到这么一个SL君,当下笑得不明不白。记得某年某月某日,SL君在楼下朝我大声招呼,隔着三层楼的距离,我听不见言语。记得某年某月某日,SL君穿起及膝长裙,我始终对穿裙子的女生情有独钟,于是记住了那片刻的阳光。记得某年某月某日,晚上,在楼梯中遇见拿着冰淇淋的SL君。彼时脑海里出现一个那棒棒糖的小女孩,她牙牙学语,对世界充满好奇。在这个夏天,时光辗转反侧。天空之城也种起玫瑰,花香半城。我曾试图凝视一个空空如也的座位,指尖接触粗糙的纸张,依旧是在傍晚,一不小心,位置颠倒。在这里,时间是一个平放的沙漏,恍惚间,一切似乎未曾走远。于是我又看见十一班,在那个同样灿烂的夏天,同样皱着眉头走进教室,讲台上志鹏大哥满脸春风。你叫什么?有人问我。BH。真的?是吧。写于2011年夏天。 

    2013-04-07 13:50:36 作者:三水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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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独家记忆

    没人告诉我秋天是什么时候来的,待我发现的时候,绿的树已经枯了大半,我没能亲历那个生机与颓败更迭的瞬间,算是个小小的遗憾。可我偏偏是个不长记性的人,当秋天行将走远,冬的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除了感受到轻微的寒冷,我依旧不曾有什么感觉。 这样的季节最容易泛起思念的涟漓。佛曰:“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能够在大千世界中相遇是一种缘分、一种幸福。张小娴说过,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不算幸福呢? 有些事情,有些人,没有征兆的遇见了,然后没有征兆就要离别了。一个多月的相处,每一次的活动、每一次的交谈,那些感动的瞬间在脑海里重复回放。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常常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上天安排相遇,却又要让还没完整的故事落幕?为何安排了彼此相见、相识、相知,却在最需要的时候画上了句号?多想去珍惜,多想去挽回那段流失的记忆。 走在换届大会的道路上,落叶在秋风的带领下漫天飞舞。或许这是风的追求,或许是树的不再挽留。那曾为新鲜的空气付出的绿叶在瞬间离去,没有人在意过它们默默无闻付出,只有刺骨的冷风伴着嘲笑在寒冷的季节里狂妄地吹着,不带一丝的眷意无情地离去。 也许这就是大自然的一种规律,也许这就是蝴蝶飞不过沧海的宿命。心里知道:随风而逝,是岁月的痕迹;落叶归根,是自然规律,可还是久久不能释怀。没想到,秋风卷落叶,却化为了永恒的风景。让我在秋的思念中浅唱着淡淡的忧伤,那些无从说起的惆怅,那些流年里的过往,是那样的苍白与无力。也许,我真的读不懂一个季节的沧桑。 这次换届,我带着失落与期盼,悲喜交集。喜的是终于盼来了竞选的机会,悲的是他们在今晚之后就要离开这个家了,心里满满的不舍。就这样,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了下来,会场没有想象的那样喧闹,相反是很安静,大家都在聆听着每个人的演讲。面对这个温暖的家,我有太多美好的记忆,我不想他们离开。可是我可以做到让时间在此刻停止吗?我内心的百合花瓣在不停滴血,我问自己,我可以做些什么? 我就这样迷迷糊糊想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早上醒来,轻轻睁开眼眸,发现眼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感觉脸部肌肉绷得很紧,用手一摸,睫毛还湿湿的,枕巾也湿湿的。我拿起放在床边的那个沙漏,仿佛听见它的哀嚎,沙子的漏沙,似连串的泪珠,无止境地滴泪,一声声叹息,一声声悲泣。看不见,淌不尽,直滴入心。  忽然明白:落叶知秋锁轩窗,红枫如蝶染古香,忍听昨夜雨打蕉,清影酌月度沧桑。这就是路,留下风尘中的酸甜谁又明白?只有自己悄悄地独享秋韵,用一池的墨香来涂抹秋的伤感。 心中挥之不去的,却是人、那事、那记忆;永远铭记的,仍是那人、那事、那记忆,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满地落叶的伤感,哀悼那逝去的年华,天边的晚霞似血,把秋染成了悲壮的残红。 “湖水是你的眼神,梦想满天星辰....”学院广播站传来了那首熟悉的歌,心里面的波澜莫名涌上心头,你们是我最美丽的相遇。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去记录这一切,你们却已经远去,那些未完成的故事都在寒风中摇曳。   

    2013-04-06 22:51:44 作者:黎俊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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