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厨房听见老妈跟老爸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隐约听见老太婆怎么样怎么样的话语,我心里好奇,忙问,外婆怎么了,老妈便坦白地告诉我:你外婆呀,这阵子神神秘秘的,人家给几个钱都藏藏掖掖着,不舍得花。 外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节俭干嘛?我心里显然不满外婆的做法。 毕竟是外婆养的,老妈早已察出了事情的玄机,她叹了口气,说:你外婆老了,挨不了多少年头了,她哪里是节俭啊,怕你们这帮儿孙仓促随便料理她后事,所以有个钱都藏着,做日后的棺材本。 我听了之后,愧疚的无地自容。我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心里怅然若失。二十几年毫无忆及的光阴在我脑海里闪过。是啊,外婆老了,她佝偻的身躯里有着谁也数不清的风烛残年的凄楚。她的拐杖一步一点地正从我记忆长廊里蹒跚而来。 老妈是外婆最疼爱的女儿,我们几兄妹就成了外婆最疼爱的孙儿了。小时候家里穷,能有碗饭吃已然不错,零食几乎是奢侈品。可是大伙一瞧见外婆缓缓地走过来,都乐不可支地拥了上来。大伙早已嗅到了糖果的味道,我们的鼻子惟有在这层灵敏得很,糖果啦,饼干啦,苹果啦,大家抢了一通之后,纷纷藏起来,偷偷躲着吃,这在现在的人看来是无法想象的,但在那样困顿的岁月里,这事并不少见。 我小的时候,外婆的身子还算矫健,腰也没有弯的现在那么厉害,但她无论对谁,总是和蔼而慈祥,尤其我们几兄妹,更是疼爱有加。听老妈说,我们几个都由外婆带过一段时间,那时尚在襁褓中的我自然还没有这部分记忆,不过,老妈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她就说我特别难哄,总是哭个不停,听了直教人心烦,老爸实在受不了,只好交给外婆带。我不知道我给外婆带去了多少的麻烦,日后也没有听她提起过,她总是一副和蔼而慈祥的模样,老人太爱孩子了,她把每一个孩子都当成宝。 外婆是信佛的,她几乎每个礼拜都要到山上的寺庙里烧香,可那时渐渐懂事的我总是对他这点嗤之以鼻,总觉得老人太过迂腐,闲着没事干去烧香拜佛。老妈也劝她保重身体,一个老人家别爬上爬下的,多不方便。一心向佛的外婆哪里听得进去,照例每周都要跋涉一公里多的山路去庙里。外婆的虔诚的惊人的,可惜那时自以为懂事的我并不懂得这一点。 这二十年来,我是药水灌大的,也正是外婆的呵护和疼爱喂养的。我曾被病魔折磨得死去活来,那是一段灰色的日子,人生在我痛苦的悲叹里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我诅咒过这副躯壳,也曾痛恨这个世界。父母只是伤心哀叹,却无可奈何。外婆更是揪心不已,天天为我祈福消灾,我怀疑我的每一次重生都有外婆虔诚的功德。 前些年,我的鼻炎又复发了,年迈的外婆闻讯后匆匆赶来我床前。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能靠嘴呼吸,两眼瞪着天花板,顿觉人生一片惨白。外婆靠近我,用她又黑又皱的手指轻轻地刮着我的鼻梁,口中还念念有词,内容我已记不起了,只记得两句“不食农人一粒米,只食农人恶毒疮”。她一遍一遍地念着,而我的抵触情绪像病毒猛攻,觉得外婆的行为愚昧至极。我心里虽然十分排斥,可外婆依然故我。我那时自诩是个崇尚科学的少年,我为外婆用神学来嘲弄我而倍感羞愧难当。现在想想,真觉得那时聪明过头了。 自从家里过上了好日子之后,外婆带来的东西我们几兄妹便不稀罕了,别人给她的她都不舍得吃,还是老习惯,非要藏着带给我们,苹果啦,枣子啦,有时候还有鱼呀肉的,可是凡是隔了夜的都被我们扔掉了。老人要是知道,还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如今外婆老了,连拐杖都拿不稳了。在人来人往的村口依然有许多拄着拐杖一边走还一边赶着狗的老人徐徐走来,可没有一个影子是外婆的,这一刻,我忽然感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心头隐隐作痛。 现在我上了大学,逐渐对佛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读了不少佛经,然而,我总不经意间想起外婆,想起人间至真至纯的爱。 不食农人一粒米,只是农人恶毒疮。所有的经书都抵不上一颗长久不衰的慈悲心,那刻,我才恍然大悟:佛祖就在人间,她一直在我身边。 【编者按】文字平实,感情真挚。问好作者!——责任编辑:莹光山色
有时候我喜欢蹲在角落里,与自己的影子相拥。留给世界一个纯白的背影,连同涂抹着淡淡的铅的轮廓。 我喜欢泰迪那件纯白的头~我喜欢蜗居在它的头里。仿佛自己的茧,仿佛温暖的襁褓~一如,我喜欢深居在维尼猪的尾巴,漂白旧时光里深深的暗影。 他们都说,我的眼睛里有海...而我,只想在眼睛里照见一抹烟波蓝。 泰迪说,我身上的熊毛很温暖,是它喜欢的味道~我会因此觉得很高兴。 我喜欢泰迪蹭我时的模样,那样的时刻,我会觉得世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 我喜欢泰迪为我梳理凌乱的毛发的感觉,那样的时刻,我会觉得有荞麦花在我身上纷纷如雪坠落~一瓣一瓣地疏落,留下微凉的月光…… 我喜欢和泰迪四目相对,然后咯咯地笑,狡黠地躲进泰迪的怀里左顾右盼…… 泰迪偶尔会给我写信,我一字一字地阅读着,静静地翻阅,把字里行间的句读,翻译成一树一树的熊毛…… 晴天里,会有阳光把一阕一阙的熊毛镂空,把子叶般的句读还原,在阳光下曝晒…… 风一吹,就成了丝丝缕缕的棉花糖,甜到忧伤。。。留给过往的飞鸟,细细品尝……季风回归的时候,迁徙的候鸟就会把此去经年的碎碎念,驮进秋的衣襟,一粒一粒地珍藏~渐行渐远,会抖落一地熊熊的梦呓,与地平线接吻... 冬把一粒一粒的熊语深埋,然后,熊熊的梦呓就在大地的腹地里休眠了,梦见下一站的维尼的泰迪四季~
稻草人 或许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经意间看到某件东西或听到某首歌曲,总会想起某些时光的自己以及那个曾经在你生命中留下过印记的人。我曾以为我早已忘记你了,可是当看到街上那隔着玻璃窗对我微笑的稻草人时,很多事情都从我的心底涌了出来。顿时,我明白了,其实我从未忘记过你,即使在没有你的日子。冬天就像一台年久失修的鼓风机,把粗糙的北风吹得没完没了。下了晚自习的我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身穿黄色大衣的你停下了脚步,而由于寒风的袭击一直缩着头的我就这样撞上了前面的你。于是,你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便迅速地消失在我的眼前。但是就是因为那一眼,从此我的心中便多了一个你。你总是穿着黄色的大衣。那时站在教室前门的你,总让遥遥望着你的我感觉你就像一个稻草人,一个默默屹立在寒风中的稻草人。然而,我所有与你有关的幻想却在你转身走向另外一个女孩的时候戛然而止。或许你从来都不知道,当你牵着白小何的手从我身边走过时,我的眼泪就像那雨,不断地坠落坠落。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将不再拥有你,哪怕只是幻想中的你。我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我向你表白心迹,那么结局是否会不一样。但现在我已经永远地失去了知道这个答案的机会。或许其实你早就给了我答案,就在你奋不顾身推开我,疾驰的车撞上你的那一刻。那一刻,那个默默屹立在寒风中的稻草人又再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可是这次,我却真正地失去你,永永远远……
暮雨纷纷,静听梦里芳菲落 手持一杯香茗,品悠悠岁月,尝思虑万千。静听城外雨纷纷,又零落了一季芳菲。小楼阁闾梳妆前,倚窗回首,梦里忆江南,蒙蒙烟雨中看那一抹嫣红绽笑,如含草带羞,醉染年华。 ——题记 半部残卷,一纸浓墨浸湿染,萦绕情丝万千,阙阙旧词,写满昔日断章,落笔处,愁意方未尽,也罢,忍泪共吞咽,化成一片苦海。美人眸,醉痴恋,一泓清泪惹人怜,氤氲了芸芸众生。 回首独看庭前花落,铺满一地残瓣,斜坡处,随涓涓细流缓缓而行,汇成一池迷人的涟漪。绿草藤蔓,青松翠竹,湿润如油,折煞了春燕的飞影。忽而雨声渐小,从空远幽静的山间传来一声低鸣,这时,不知谁家的屋檐下,滚落一颗春泥,溅起一朵朵水花,惊醒了正沉睡在母亲怀里的孩子。 百转千回,紫陌红尘归今朝,谁怜御炉香前,一头白发愁如雪?三柱期许,十年等待,盼子荣回,暗换一世离殇,烟雾缭绕发丝间,叠叠往事,恍若这一阵浮烟,消散,弥漫。 梦里初景,柳絮飘飞处,一座残桥,一把纸伞,一个背包,踟蹰独行。不怕求知的战场上,被无形的兵刃窒息,一拔剑气,一念执着。为了昔日那跪膝的渴望,青灯烛下念祷词,月下织衣怜儿心。即使血肉模糊,冰冷的路上,那点点微弱的光晕,在最后指引出一场青春如泡影。 流水无痕,烟花易冷,暮雨千家成墨画,遥寄相思忆当年。罗裙翩跹,珠玉满翠,皆不见。凭栏悼往,不惜胭脂色,只为一朝入梦,归期如许。 菩提树下,花开花落,浅眸中又多看了一季,琵琶初弹,悲叹流年,往往复复,一曲一离殇,声声碎骨,吟咏容颜衰老残褪,人事皆非。搁浅在心海里的方舟,能否登上,再次扬起破损的航舫,遨游于苍茫大地,披风斩雨? 岁月迷离,缱绻在时光隧道,婆娑成倩影,晚风轻拂,春枝斜下疏落雨,单薄的衣裳浸湿,凉透心骨,挥一挥两袖,让清风携带细雨入梦,梦里惊蛰一场锦瑟年华。也罢,平淡如水的生活,需要沉淀,来净化灰色的芳魂。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不识愁滋味的华年,如一抹烟云,指尖划过,在记忆的沧海上,凝聚成雨,点滴到天明。转念间,时间拂过眉宇,生命走在半路上,离去的,已叫永远。 余音袅袅,翠帘垂落暮雨歇,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芳菲落尽,晓梦初醒,诗情脉脉含思蓄,欲语还休,也罢,离愁不念暗自伤,真情不怕路远水长。犹记火树银花星如雨,吾一捻深情,痴迷如醉,阑珊回眸,许下三生诺言,如今杏花疏雨扣地,溅起一夜相思。梦啊,告诉我,你飘浮到了哪里? 清明雨上,谁又在我的心池里浅笑,摇曳如诗的身姿,偷摘一枝清荷,乘风归去?我要徒步前往,跋山涉水苦追寻,追寻成意念。
在我们高中的学校校园里有一处是用水泥板建成的走廊,走廊上方是一条条的水泥柱稀疏地横在上方,然后种上一些杜鹃花,有杜鹃花盘旋着无形中将走廊的顶密密地盖起来了,俨然就像一个天然的房顶。并且学校也为这走廊命名为“读书长廊”。而且为了方便同学们读书,学校也在沿着长廊的两边建了水泥板的长座椅。在那里每天早上、傍晚的时候总有朗朗的读书声起伏应和着教室里的读书声。每天早上六点半前,总有一个身影重复地站在读书长廊下同一个地方。走廊的长座椅上放着一个背包、还有几本书,英语、历史、地理等,这个身影淹没在其他许许多多的身影中,但是它却又与众不同的是每天都会出现在同一地点,无论刮风下雨还是骄阳高照。她便是我的高中同窗,陈镇娣!一个对未来充满着期待的人,一个每天都似乎在自己梦想中拼搏的人,不曾感觉过疲惫!她,走起路来总是很急很急,匆匆忙忙的。每天,三点一线地奔走在教学楼、宿舍和食堂之间。但从她的脸上却随时可以感受到她自信的微笑,因为她始终相信“自信的女人最美!”当然,她也坚信“天道酬勤”的道理,所以她一直在为自己的大学梦努力,那年我们高三。从早上六点多,她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便开始奔跑在路上了。抱着几本书,匆匆经过操场走向长廊那个位置上开始自己的晨读。晨读后,才走进食堂打一两个面包又往教室的方向走去。教室里到处都堆满了课本,高高低低,就像一座城市的楼房。然后在教室大声地早读,由此真正开始一天的上课。她有很多笔记本,每一个本都是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字迹,有红有蓝色的笔迹。每次下课铃一响,伴随着老师一声“下课!”,其他人都匆匆忙忙地跑出教室门口往食堂方向奔去,而此时的镇娣依然很淡定地坐下来继续自己的学习。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她每次为了错过排队的高峰期总是等很多人都吃完了午饭,自己才拿着饭盒去打饭又带回教室,一边吃一边看着书。她总是尽自己所能地挤时间来学,始终孜孜不倦。中午有时也不回宿舍休息,困了就趴在自己的桌面小憩,下午继续上课。当然,晚上晚自习下课后,她也像班上的其他少数同学那样,继续留在教室多学习半个或一个小时。但有时,生活有时也不一定是公平的。镇娣虽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努力,可后来在班级排名公布时,也常常有令她情绪很低落的几次。虽然,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因此而大喜大悲,但是她也难免心里会有些不好受。所以,每次如果你看到她一直在沿着学校田径场的跑道慢慢地一圈又一圈地来回踱着步的时候,那定是她考试又失利了。高三那年,学校、老师、家长,还有学生本人都会时刻关注着最多的就是自己每次在考试中的分数、排名,即使是自己本人不想太过于在乎,但是身处全方位的被关注中,自己怎能也不去关注自己呢?世上没有常胜将军,很多人在这一年中也是跌撞起伏一路走来。镇娣也一样。但是生活的全部并不只是只有学习,学习偶尔会占据身心的一部分,但是身边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尽管学习很紧张,但镇娣也会懂得忙中偷闲。每到周五的傍晚,很多住宿生都回家了,她依然留校,和其他一起留校的朋友出去逛一下街。有时,会自己一个人绕着操场跑几圈;又或者和几个同学打乒乓球,一个晚上在嬉笑吵闹中说着俏皮话,彼此逗着对方不亦乐乎。岁月如白驹过隙,镇娣,就像每一位高三地学子那样抱着一个大学梦,每天奔跑在路上,向着梦想的方向出发。高考过后,当手里接到了学校寄来的录取通知书时,笑容如夏日的阳光绽放在镇娣的脸上了,久久不曾散去。一年的奔跑,终于梦想成真了!【编者按】那些人和事终将成为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祝福梦想成真的你!——责任编辑:莹光山色
好久了吧,的确是。很多时候,望天那边,无非是心底的抖动被冬的静默吞噬。也算是春天了,只是它还不愿意从天的腋下爬过,向夏日里的噪蝉似的来骚扰我们,可惜它没有。赣州的天,像人心一般,特别像是爱偷情的少妇,在极力掩饰自己喷涌待发的激情时,却又时不时的让人炽热一番。好比是一块反复流走于烈焰和冻水之间的粗铁,选择沉默,却也期待爆发。马路上那只可怜的螳螂,墙脚底下的那只马蜂,全都照着心底的那股躁动,硬是不以为然地却又小心翼翼的······死去。到过后山,那片桔子林,看看它吧!当飞机在它头顶冷不丁地飞过,它正在注视。因为它的注视,于是后山走过的每一对恋人,它都数过。如同它一样,赣州的天气也学会了,高雅。高雅?确实是有点小另类。小明湖的鱼在用它一生的时间进行它的7秒旅行。彼时,天空的过客,星星,依旧东躲西藏。它呢?那个所谓的高雅的桔子林,依旧不肯受孕,它说它的春天还没到,注定是光秃秃的。雪里的脚印,幽灵般的不肯放弃,在它心里的渺小的位置。星星哭泣过,那是在月亮上的钩子吊住它的心的时候。因为它总是眼睛湿润,所以食堂下边的那只小狗都记得,小狗什么都看见了。它哭的时候,右手的拇指尖,在左手心里一圈又一圈的划着。因为地面的关系,偶尔会走神···这个时候,窗台边的细尘搅扰而来,门缝里的蜘蛛网,在风的轻浮下,晃荡着。地板上的拖鞋,懒虫般的横躺着,像它的内心般的死寂。其实它是想过要躁动的,那是在夜间对门口砰砰响着的时候。卑微的风吹过,桔子林伸缩着懒散的枝丫,接着如叶落飘零般的闭上高雅的双眼,它是高雅的,至少在它心里是这样认为的。他是到过那里的,是和影子去的。和影子去的时候,它做梦,虽然是大白天。他说:“梦是深思人的财产,不能以时间来衡量它的实质。”其实他是不愿意用这样的方法褪去自己有限的时间的。总是日子并不怎么美丽,然而在一段碎布般的岁月里也曾有过稍见丰腴的青春。不过时间对于他好似容易衰老却又不容易逝去,做梦的时候,他尝到了曲终人散的滋味。但,睁眼不醒。走神,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很爱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看到前面那个人肩角的头皮屑,觉着恶心却还时不时的再望一眼。很想知道雪花杏脯肉是什么,它在我的脑里无孔不入的乱钻···神经。“厚者为戮,薄者见疑”老师说“见”是“被”的意思,心里想着,这句话在现在是不是很适用?很想用流浪狗的嗅觉去攫取说“春女善怀,秋士易感,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时的心地跳动的涟漪。因为天伦山的缘故,学校里的春女秋士们该是很能懂的吧!就像桔子林一样,不懂夜的高傲地站着,毕竟为了头顶上晃荡而过的飞机,踽踽双行的恋人和风骚掠过的残风,它要保证它的高雅······ 额···上课。醒来只听得老师说了句“当创作走入到某种阶段的时候,它便需要另辟蹊径了。”创作,生活算是创作么?于是心便都开始另辟蹊径了···风从马桶底下吹过,别觉着不可思议;螳螂依旧横穿马路,它相信马路对边是彼岸;桔子林,依旧保留着它的高雅······其实,我是不愿意提起它的。老师说着江西诗派,说着永嘉四灵和江湖诗派。我呢?在看灯管,看灯管底下的灰尘···光的颓败与终结。当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那个男生驽了驽嘴,其实我是不屑于看的,只是驽的有点夸张,像咿呀着的烂布鞋。话筒坏了,老师说着断断续续的晦涩不清的话,像老人在立遗嘱···这一切,让我感到我是愤青,虽然这还不算。天气有点凉,让人难受···因为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所以听不进课。脑子陀螺般的很不低调的乱钻,以至于老师很不情愿地望了我几眼。那种眼神我记得,有几分无可奈何···不管他了。牛仔裤有点旧了,室友说可以把它拿去展览,因为像古董。我倒是对此不介意的。它陪我到过的地方很多··寝室,食堂,教室,路上,厕所里······那些我所见过的,它都见过。抬头望黑板的时候,像乌龟晒太阳时懒散不解的眼神扫过前面那个女生的后背,有颗拉链,很漂亮···呵,原来我的眼珠还不很渺小。小小的惬意,发现自己还没有完全做梦。干瘪的牛奶盒躺在抽屉里,它自认为那是它的归宿,于是我们便不留余地的把它吸干,撵扁,让它本已空虚的肉体再次恶心的裸露···有点变态。她的手机,牌子是NOKIA,链带却是ANYCALL,不要觉着不伦不类···T恤的下摆有点脏,因为没有把它别在牛仔下的习惯,只是祈求着不要被在乎的女生看到,虽然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