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校园文学网

首页 > 原创 > 散文·随笔·短信

散文·随笔·短信

  • 人生就是现场直播

    人生就是现场直播人的生命是短暂的,短暂的就像流星划过夜空那一刻;人的生命是渺小的,渺小的就像大海中一朵朵小小的浪花;同时,人的生命也是伟大的,伟大的就像一颗颗耀眼的夜明珠,是无价之宝。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要珍惜生命,珍惜时间,因为时间是组成生命的材料。对一个人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当失去时间时,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在我们有限的生命里,我们要用积极的态度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我们要用宽容的心去对待周围的人;用快乐的心去工作去生活;用感恩的心去感受一切。“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可为什么还有很多人虚度光阴、荒废生命呢?这些人往往有种“明天再说”的想法,认为自己还年轻,一切“来日方长”,等明天再做晚不了。殊不知,就是这种今日等明日,明日等后日的想法,最后什么也没做成。到老来落了个“一事无成”的结局,悲哉!人生也有成功和得意之时。“人生得意须尽欢”,但我们也不要被“成功”和“得意”冲昏了头脑。象重庆市司法局原局长文强,也曾经在四川、重庆的警界、司法界叱咤风云,也曾是功绩卓越的英雄,他曾经踩着“中国头号悍匪”张君的头,向领导电话汇报“张君抓到了,就在我脚下”。但后来,他被成功和得意冲昏了头脑,他被金钱美女腐蚀了身躯,最后被贪欲带到了地狱。因此,我们要时刻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人生态度,时刻要保持警惕。特别是在你成功时,在你得意时,在你辉煌时,在你陶醉时,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人生长恨水向东”,这是南唐后主李煜在《乌夜啼》中的一句诗,可以说这也是对人生的一种精辟概括。人生就像川流不息的溪水在流淌,一路向东流,人生没有回头路!人赤裸裸的来到世上,然后赤裸裸的离开世界。人从出生到死亡,就像一部戏。在这部戏中,自己就是戏中的主角,该如何使戏更精彩,关键在主角!但人生又区别于戏,因为人生没有预演的机会,人生一旦拉开了序幕,不管你如何怯场,都得演到人生的结尾。因为,人生是没有草稿的。让我们珍惜生命,珍惜时间,积极主动、脚踏实地的去面对人生吧!人生没有彩排!每时每刻都是在现场直播!【编者按】嗯,人生的每时每刻都是组成我们生命的材料,珍惜宝贵的时间,就是在对生命负责。不要老是把今天需完成的任务留给明天,要知道每天都是现场直播!————责任编辑:曾陌儿

    2012-11-15 16:59:23 作者:chen_zs2012
    • 0
    • 18075
  • 短发

    短发在连续一个月的失眠后,她终于决定去剪发,一个人走着不长不短的路,想着不清不楚的事。“你要剪多短啊?”经过一连串的洗发、吹发、发型介绍、药水推荐等冗长的过程,穿着不男不女的发型师娇滴滴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随便吧,有多短就剪多短吧。”“你头发剪太短不好看啊,我给你剪到齐肩就好了。”她从面前的镜子看到发型师抛过来一个娇媚的眼神。“反正是短发就好,你看着怎么剪好就怎么剪。”她突然很疲惫,想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吹风筒声音四起的地方,好好地睡觉。“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给你剪得很好看啦。”发型师向她挤眉弄眼,从镜中看到这个情形,她差点就想笑了,这不正像一个小丑在表演吗?她笑的,或许是自己的,乱七八糟的生活。命运嘲弄的眼神让她无力应对。她“嗯嗯”两声后,就闭目养神了,好累啊。在舒适的床上她辗转反恻,眼睛定定地盯着蚊帐,灯灭了,黑暗就守着她。现在,在满地发丝的发廊,她却忍不住瞌睡。“好啦,那我就动手了喔。”她一下子就醒来了,要剪了吗?还是要剪成这样吗?她疲累地说:“剪吧。”镜子中的她湿漉漉的头发,被发型师那比女人还柔嫩的白手一把捉起来,弄成马尾,剪刀轻轻地动了一下,发型师就将那截长发放在了旁边的手推车上,好像一个海鸥滑过海面,然后恢复平静。剪吧剪吧。她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不过一年,短发变长发,长发变短发。“我喜欢你,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很简短的告白,就像那时她齐肩的短发,在风中飞扬。就这样,他们携手走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一起吃饭、一起自习,坐在草地上吹风,在楼顶眺望远处的灯火。她希望这种安静美好的日子,缓缓地流淌下去。定格在照片里相依相偎的身影,彼此真心的笑容,能掩饰从前的不愉快,抹掉那痛苦的记忆。“你真的不需要用一下这种药水吗?这能硬化你的头发,看起来更有光泽、美丽喔。”她没应答,装作已经睡着。那聒噪的声音终于停下来,只剩下尖锐的“嚓嚓嚓”的声音。剪刀和头发接触的那一刻,是不是彼此都有感情,舍不得离开?“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们还是分开吧。”她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马尾在活蹦乱跳,却像一条跳出鱼缸的小鱼在干涸的地面挣扎。不是每一次转身都能坚持勇敢,不是每一次错过都是选择回忆。枕头知道眼泪的重量,它默默承受了一颗心再次破碎的悲伤。无眠的夜晚,纷繁的回忆,随着一缕缕发丝的飘落,渐渐地变得模糊。也许早该忘了。发型师帮她解开围布,抖落上面残存的头发。她站起来,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她说声“谢谢”,急忙去前台结账,走出发廊,外面是温暖的阳光。一年前,她还是短发,为了一个人,她束起长发,可头发还没长得足够长,那个人的感情便结束了,一首太短暂的离歌。想起可笑至极,为一个人剪短发,为一个人留长发。为那个他剪短发,那个他最终违背了诺言,选择和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在一起。为这个他留长发,这个他在得到后却不珍惜,为他留的长发又该如何处置?“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惩罚/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反反覆覆清清楚楚/一刀两断你的情话你的谎话”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前几天的夜晚,她好不容易入睡,脸上挂着的泪痕还没干,却被厕所的响声惊醒。舍友都进入甜甜的梦乡,她摸黑爬下铁架,打开厕所的灯,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刺激,黑乎乎的一团,在滑溜溜的厕所坑挣扎爬上来。平时她很害怕的东西,以这种滑稽可笑的极端方式出现,她倒没有本能反应。愣了几秒钟,她按下冲水按钮,白色的水流冲出来,黑色渐渐消失,水停了,小老鼠再也没能爬上来。冲走吧,难以承受的记忆.路上的阳光太灿烂,耳边的音乐太肆虐。要走的路还很漫长。以后她只为自己剪短发,只为自己留长发,她的头发不属于谁。  【编者按】作者讲诉了自己去发廊剪发,把自己长长的头发随着那痛苦悲伤的回忆一同剪掉,并决定以后不再为了那个“他”,去驱使自己留长发,文章感情饱满,深刻,问候作者!————责任编辑:曾陌儿 

    2012-11-15 12:45:10 作者:一痕一树
    • 0
    • 18069
  • 路成美刚好来广州出差,便约蒙蒙出来见面。蒙蒙接到电话时是上午11点,那时她正在被窝里睡得香甜。她不耐烦地问:“谁啊?”“我,成美!今晚有空吗?出来见个面。”听到这曾经熟悉却那么久没听见的声音,蒙蒙有点懵了,一时忘记回答。直到挂了电话,她才缓过神来,今晚7点要和成美在海心沙见面。一时间,她有点不可置信,仿佛几年前在茫茫人群中、时间的洪流里丢失的某个东西,如今突然又出现在她的眼前,会是当初它的模样吗?还是经过岁月的打磨早已变成另一个模样?晚上七点整,蒙蒙站在亚运会馆对面的珠江岸上等待,长发在大风中乱舞,像一只只魔掌在空中毫无顾忌地伸张。她裹紧外套,安静地扶着栏杆,眼帘映入倒影着五颜六色灯彩的江水,它在缓缓流动。那些年,在粗壮的大榕树下,在干净的校道上,在堆满书籍的教室里,在拥挤的饭堂,在简陋的洗澡房,在宽阔的球场······青春纪念册在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莫不是成美、蒙蒙、小米她们三人的合影,照片里的笑容已泛黄。对老年人来说,几十载不过是一瞬间;而对于年轻人来说,三年五载都是很久远的事情。现在,蒙蒙回忆起初中,似乎模糊得像天上冷冷的星点。如果当时她们三个人走的是同一条道,是不是距离就不会那么远了?江边的风大了,蒙蒙把包包贴紧身体,在原地跺跺脚,弄出点声响,要把寒冷赶走。今晚的海心沙是寂寞的,行人并不多。灯火辉煌的建筑包围着蒙蒙,这是人工建造的地方,没有多少生命的活力。蒙蒙眯着眼睛眺望前方,双手一直插在衣袋里。可迟迟不见该出现的身影,蒙蒙不禁傻笑一声,她还认得出成美的身影吗?四年的距离,人也改变了吧。“嘿!”蒙蒙的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看见成美了,染黄的蜷曲的头发,黑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打底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被套在一双7厘米的白色高跟靴里,肩膀挎着一个金色拉链的黑色小包包,更显得成美妩媚成熟。眼前这个人,怎么会拍她肩膀呢,而且力度还不小?“怎么,看呆了?你和以前对比,好像没变化啊”。成美的嘴角一直有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说完,便伸手挎着蒙蒙的手臂往前走。这时,蒙蒙才发现成美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闪得令人发慌的大戒指。成美注意到蒙蒙一直盯着她的手,很夸张地笑道:“这个戒指是我买的,只有这个手指才戴得进去。”蒙蒙笑了,这个成美离她还是没多远,直来直往、大大咧咧的性格依然没变。四处矗起的建筑直指云霄,把天空割得支离破碎。人是蜗居在建筑群里可怜的生物。寒冷的夜晚、两个人挽着手臂在珠江边行走,这一股风、这一江水把她们带回那年夏天。炎热的六月,初三学子挥汗如雨,在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中,仍在垂死挣扎。下课了,成美、蒙蒙、小米很自然地走出那个沉闷的教室,在走廊里聊天。蒙蒙说:“好烦!我觉得自己没把握考上一中。”成美一听,就动手了,边拍蒙蒙边说:“你还敢说!就你最有希望了。”蒙蒙和成美嘻嘻哈哈打成一团,可小米很安静地撑着下巴看风景。蒙蒙向成美使使眼色,成美便一把抱住小米细软的腰,凑嘴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我的宝贝,你在想什么?想枫哥了!”小米脸立刻红透了,好像天边那美丽的晚霞。她挣脱开成美的怀抱,说:“不要乱说。”成美还要闹:“什么乱说,你的男朋友不是刘枫吗?不想他还能想我啊?”小米不反驳,一会,幽幽地吐出一句:“我可能不读高中了,我要和刘枫一起出去打工!”蒙蒙愕然!成美认真地问道:“你真的那么决定?你要想清楚,一步错满盘皆输。”小米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读书的料,与其浪费家里的钱,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呢!”小米的家境,成美和蒙蒙都知道,她是家里最大的,后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父母只是在家务农,前几年父亲又碰上车祸,左腿残疾!上天是不公平的,无论多大的考验,穷苦人家也只能受了,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大家都不说话,晚霞染红天空,直至黑暗吞噬大地,月亮被上帝的使者用块破布擦擦就换上了,里面有些痕迹。走着走着,成美问:“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这里冷得人心颤抖!”于是,成美和蒙蒙去到麦当劳。蒙蒙问:“最近工作怎么样?”成美搅弄着她的咖啡,笑道:“还能怎么样?累得像狗一样,拿的只是那么点工资。”蒙蒙无话可说。2007年中考,蒙蒙没考上一中;成美不知怎么的,一科成绩为0,便毅然决然去读技校;小米依言和她男朋友一起去深圳打工。人生总有很多出乎意料,原以为接受不了的,到真的发生了,也不过如此。特别是穷苦人家所经受的折磨困苦,只是他们手掌中的一个茧、额头上的一条皱纹,甚至谈不上接受不接受。沉默一会,蒙蒙又问:“有没有见过小米啊?”“没有啊!最近好忙啊,每天要上班8个小时,晚上还要上两个小时夜校!”蒙蒙有些吃惊,问:“你还上夜校啊?”“是啊!这个时代没学历怎么行。难道我不考大学就不能自学了吗?”成美看着蒙蒙似笑非笑。蒙蒙有些窘迫,她一直知道成美是个自强自立的人,这份工作不正是她在餐厅主动帮一个老板翻译而得来的吗?蒙蒙好像有些秘密被人揭穿了,心里有点不舒服。她在大学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过,我打电话联系过她。”成美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她最近过得很不好,你知道她前年结婚了吧?”“知道,但是当时我在学校上课,所以没回去。很久没联系,见面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也是从别的初中同学口中得知,我也没回去。”话题一直断断续续,聊的大多数是初中的事情,因为她们的共同话题只有那些。枕边的闹铃又响了,蒙蒙好不容易睁开懵松的眼睛,看了一下时间:12点!她慢吞吞地起身。在穿外套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昨晚她还和成美在麦当劳聊天呢,怎么像发了一场梦?昨晚成美都和她说过些什么?在刷牙的时候,冷冰冰的水冲击着有温度的口腔,蒙蒙清醒了。“小米准备生第二胎了。”成美淡淡地说。蒙蒙不回应,她不明白小米那么娇小的身躯里面怎么容得下一个人的生命,小米还眨着单纯的大眼睛吗?她可爱的面容是不是改变了?突然成美苦笑一下,“第一胎生的是女孩,可是前段日子,被一壶烧开的热水从头淋下来,毁容了!”蒙蒙一下子不能接受,连续问了两次:“那她怎么办?”似乎这个问句就能证明成美刚说的那句话是谎言。“还能怎么办?刘枫一个月的工资就一千多,四百多给自己吃喝玩乐,交各种费用,剩下的几百块连奶粉费都不够。还能奢望他做什么?”蒙蒙这次却是震惊到张不开口。她甚至有点怨怒成美,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事,而且以这种漠不相关的语气说出来。这两个人,都是她初中要好的同学吗?当她还在大学里睡懒觉、逃课、参加无聊的活动时,一个早已为人母,在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挣扎,另一个经历过社会的各种酸甜苦辣,逐渐变得圆滑世故。原本曾经走在同一条路时,那时的她们都天真浪漫,为球场的帅哥大喊“加油”,初中学校的大榕树依然屹立,多年不变,还能回到过去吗?“你要好好珍惜你的大学时光,我和小米没有尝试过的,你要好好品味。要不,我和小米都不放过你!虽然我们三个人选择不同的道路,可别忘了要走好自己的道路,小米说她生完第二胎就出去工作,为了孩子,为了她自己!”成美在离别时说了这番话。“蒙蒙,该吃午饭了。”舍友帮她打饭回来了。看着那又黄又绿又红的饭菜,蒙蒙实在没胃口。 

    2012-11-15 12:43:42 作者:一痕一树
    • 0
    • 18067
  • 听雨

    天空还是以前的天空,蓝的蓝,白的白;树木还是以前的树木,绿的绿,黄的黄;建筑还是以前的建筑,新的新,旧的旧·······不同的只是以往寂静的校道变得吵吵嚷嚷了,人、车、行李像被上帝随意丢弃的东西,横七竖八地散落在校道上。高考结束了。高考结束了?高考结束了!清尘看着忙碌着的同学和家长,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只是遇到熟悉的同学,就以羡慕的语气说:“真好,你都可以回去了!”可真的是羡慕吗,清尘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应该这么说。回到304宿舍,舍友们都在忙着收拾,一片狼藉,清尘呆坐在乱七八糟的床上,脑子里是一团浆糊,黏黏糊糊的。想不清楚什么,或许是本身就不愿想。离开的毫不留恋,留下的迫不得已。这个真正解放的夜晚,没有庆祝也没有悲伤,期待或害怕太久的事物早在脑海想象的漫漫长途中削减了它们的魅力或恐惧。此刻,清尘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习惯被人甩打的陀螺一下子停了下来,不会旋转,更无所谓方向。等到热闹的声音消退,像退潮一般,整个学校又恢复平静。天黑黑,居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了,有点冷,总算有点离别的气氛。和舍友齐心协力把高中三年的所有纸张都卖给宿舍阿姨,三年的奋斗不过是如此下场。然后,吃饭的吃饭去,找同学的找同学去。宿舍只剩顾秀和清尘两人了。顾秀大大咧咧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上铺的床板,幽幽吐出一句:“好无聊啊!”擦着湿漉漉头发的清尘正准备回话,顾秀像一个弹簧蹦起来,大声说:“呆不下去了!去泡仔!”清尘无奈地笑了,顾秀永远是这个性格,真诚如花香,花中却带刺。说完,拿着她那蕾丝边的大白伞出去找她男朋友了。一下子,清尘的世界安静了下来。发尖承受不住水珠的重量,缓缓地,再快速地在脏兮兮的地板碎成朵朵莲花。发呆之际,隔壁的美伊探头进来,一句:“清尘,接电话!”说完,匆匆的脚步又离去。清尘心头一震,还没拿掉毛巾,就加快脚步走向安装在走廊外面的公用电话机。可电话里只是一阵沉默,听见沙沙地似春蚕吃桑叶的声音,是雨声!“请问你是?”清尘不得不主动问道。电话那头似乎没人在,只有一直下着的雨在应答。“请问······”问句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是我,今晚有空出来吗?”清尘的预想得到证实,脑子一下发晕了,真的是他,激动不安使她一下子忘记了回答。雨越下越大,要下个天荒地老吗?在她还未恢复神智时,电话一句:“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便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在被雨水晕开昏黄光线的路灯旁,白之练身着白色的衬衫,一手插在黑色牛仔裤裤袋里,一手撑着淡绿色的伞,白板鞋踩着一滩水而不自觉。高瘦的背影,一如从前那般吸引人。清尘刚想打开伞,之练觉察到身后的动静,转身走过去,清尘手中的伞就被从裤袋里抽出来的手接过去。清尘想说点“好久不见”之类的话,可之练似乎没有说话的打算,也就随着他走。之练走在左边,清尘走在右边,中间的伞杆是一道小小的河流,他们被隔在两岸。之练只定定地看着前方,清尘也识趣地环顾周围,走了三年的校道雨水横流,周围的树木像熟悉的站岗人在这雨夜里越显得苍老,路灯露出鬼魅的笑容神秘却不吓人。那栋教学楼是他们最后冲刺的战斗之地,教学楼旁边那棵大榕树下有他们坐着聊天留下的笑声,大榕树过去是他们跑步的运动场······一切历历在目,怎想就到离别之际?“离别”,清尘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它的重量了。转了整个校园,之练都没有出声,可清尘心里渐渐不能平静了。她多久没有和他这样一起逛过校园了!滴滴答答的水敲打在她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波纹,碰到柔软的青草,又缩了回来。高三,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清尘和之练走得很近,一起讨论学习的问题,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彼此的好感像含羞草的一朵朵紫色的花盛放在心里。然后,流言蜚语就像长疯了的野草,到处蔓延。之练的声音像从地窖里传出来的一样,遥远的、冰冷的,“找个地方坐一下!”清尘有点不情愿,他早已和她分隔一边了,而且是他主动约她出来,这种态度算什么!“你左边的衣袖湿了吧”,清尘才注意到因为自己时刻注意和之练保持一定的距离,左边的衣袖已经湿成一片,和皮肤黏在一起。“你的不也湿了吗?”清尘反唇相讥,她看不惯之练今晚那样冷漠,虽然她知道之练一直把伞往她那边倾斜才弄湿自己的衣服。进行没意思的反驳后,清尘还是乖乖地跟着之练坐在车棚下的地板上。车棚外面是静悄悄的校道,被风雨打落的叶子在漂流。黑乎乎的,好像走进了一个密封的小匣子里。匣子把所有的东西都关在外面了,含辛茹苦的高中三年、春光明媚的大学生活······这一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了。清尘首先打破沉默:“你今晚不回去吗?”“为什么要回去啊?”之练还是那种冷冰冰的语气,清尘不觉用双手更紧地环抱着蜷缩的双腿。既然他不想聊,那我还能怎么样呢?清尘随即用下巴枕着膝盖,也就不再说话。可她的思想不能停下来,以前每当她不开心时,之练总会像现在这样陪她坐着,像个老人絮絮叨叨,手舞足蹈又像个孩子,只是想逗她开心,哪像现在这样冷漠?“那天你为什么不出来?”之练终于转过头,清尘感觉到旁边咄咄逼人的眼神,心跳加快。“那天我约你,你为什么不出来?”语气和缓了一点,“难道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清尘深吸一口气,说:“我们不是都要捉紧时间备考吗?”“你不要说这些,这不是好借口!”好不容易缓下去的语气又上升了。“你知道是我生日,也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就算是朋友,你也应该来祝福我啊,没想到你就这么残忍!”听着这控诉一般的语言,清尘眼睛起了一层淡淡的雾,好不委屈。为什么要在高三才和他相熟相知,为什么在相熟相知后还只是他众多女性朋友之一?要好的顾秀甚至说的有点酸味:“早点牵手啦,要不毕业就没戏了。”清尘怎么都想不到连自己的好朋友会那样说话。大家暧昧的笑容、感情的不确定以及现实的残酷像一支支冷箭,使清尘防不胜防。“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一段时间里清尘只是坐在座位发愣!成绩一落千丈,人憔悴不堪。清尘几次话都到嘴边了,又被硬生生地压下去,女生的矜持使她开不了口。与其想捉住过眼云烟,还不如脚踏实地过自己的生活。下定决心后,清尘就开始疏远之练,平时幽默的之练在清尘拒绝参加他的生日晚会后,仿佛受伤的刺猬,也躲着她。那两个月,清尘每天醒来刷牙的那一刻都有种想哭的冲动,可她还是咬着牙熬过来,她要自己的心冷下来:所谓的感情只是因为习惯,等到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一起都会好起来的。那为什么今晚还要留下来呢?清尘一直努力说服自己,是因为家人没空来搬行李。可在她接电话的那一刻,她明白了,是期待有这个夜晚,能像以前一样聊聊天或者更多。“高中三年,不过白驹过隙,每天埋头苦读,只是为了期望今晚这个解放的日子吗?一场热闹非凡的表演,落下帷幕,不过只剩下曲终人散后空落落的观众席以及丢弃一地的垃圾。所谓的奋斗,是可怕的幻想在垂死挣扎,所谓的无憾,是青春燃尽剩下的一把火灰。这些,我去年就经历过了,人生风云变幻,不在你我的掌握之中。考得好不好,也不过是征途的开始。我不害怕再次落榜,也不相信差一点的大学学不到东西。在我觉得迷茫时,我遇上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和她走过一段开心、充实的日子。我才发现,那是我想要的,有她在我身边,我才不觉得孤单,对于未来也更有把握。不知道她为什么在后来逐渐远离我,但是我想告诉她,我想和她开始一段新的旅程,高考不是结束,而是我和她生活的开始。”清尘听着之练前面的感慨很是惊讶,原以为复读的他已经掌握所有的知识,学起来很轻松,平时才经常逗笑,却不知道他想得那么透彻,清尘才明白为什么高考完是疲惫和麻木,而不是原以为解放后的兴奋和激动了。之练后面说的话,清尘听了,却又是欢喜又是忧愁。高考后有太多的不确定了,的的确确是要散的宴席,怎么会是真正的开始呢?现在说这些不是太苍白了吗?清尘沉默了,突然就想到一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身边这个人,是属于这个校园的回忆,离开这片生养他的土壤,还能存活吗?连知道她所有心事的顾秀都不看好这迟来的爱恋。雨珠变成雨丝了,少了一些惊心动魄,多了一些莫名忧愁。这是从哪家的大锅盖刮下的灰,轻飘飘的,冷冰冰的?清尘知道之练一直在等她答案,只是心里乱糟糟的,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不觉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首诗是一首悲凉的诗吗,死生契阔都不是自己能掌握的,可凡人偏想改变局面。你我现在不正是分离时才相遇吗?毕业后难道不是林中鸟,各自飞吗?”过了一会,清尘哀叹。之练倒笑了,笑声显得很突兀,像一块玻璃突然摔到地板上。很快又恢复平静,他定定地看着清尘,说:“那为什么从‘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首诗中我却看到坚持与勇气呢?你换个角度想想,‘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不也是一种很大的勇气吗?我已经错过那么宝贵的时光了,我不愿重蹈覆辙。那你呢?”清尘有点不知所措,曾以为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现在清晰地摆在眼前了,反而无法抉择。“如果你现在无法答复我,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等你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之练又恢复到以前那般温和儒雅。清尘犹豫一下,随即坚定地点头。雨丝继续在飘飞,可此时像小精灵在跳舞。校园像被施了魔法,凝固在一个安静、温馨的雨夜!“我下课了,一起去饭堂吃饭咯?”之练的声音通过手机的听筒传过来,暖暖地,在这个转凉的季节。清尘望着外面的雨,笑了:“好呀!”一年前拥挤的独木桥,一年前安静的雨夜,一年前的人仰马翻,一年前的悲欢离合,早就落幕了。清尘和之练是其中被挤掉的两个人,清尘581分,之练583分,他们都没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可是他们因此能走在另一条小道上,不似康庄大道那般富丽堂皇,却拥有独有的宁静和快乐。清尘嚼着饭菜,淡淡地说:“顾秀和他的男朋友分手了!”之练似乎吃了一惊,抬头问道:“他们不是在一起四年都挺好的吗?”“顾秀觉得她坚持不下去了,她也想给她男朋友自由。距离对他们俩来说,是一种折磨!”“那也是!一个在重本,一个在专科”。话题就被饭菜堵在喉咙下面了,悄无声息。外面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不知又要下到哪个时辰,可谁又管得着呢?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2012-11-15 12:42:24 作者:一痕一树
    • 0
    • 18074
  • 梦一场

     梦一场这个午觉睡了很长时间,昏昏沉沉的,似醒未醒,各种想法在脑海中交战,处于浅睡眠的我被弄得很烦,想大声喊叫,驱走所有扰人的思绪,实际上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姐姐,你醒醒,快醒醒!”枕边传来稚气清脆的幼童声,我不禁睁开双眼,寻找声音的出处,发现蚊帐外有个黄发垂髫的小脑袋。他是谁?脑袋昏昏涨涨的,想不出个所以然。“姐姐,快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吧。”“什么好地方?”我还没来得及问,身体就轻轻地飘起来,居然直接穿过蚊帐,稳稳地落在地板上,我很诧异,精神为之一振。那个小童眨着可爱的大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像有极大的魔力,犹如拍着翅膀的黑蝴蝶,使我惊诧它的美,不忍转移视线。他的小手握住我的衣柜门的把柄,示意我要进去。门一被打开,一道明亮的光芒冲出来,里面的衣服到哪里去了?我想问童子,那道白光却将童子和我一起吸进去。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垂柳在随风飘荡,千丝万缕,风情万种,正值黄昏之际,一道残阳铺水中,几只鸭子有秩序、缓慢地在光亮的湖面前行。原来不是进入桃花源啊,不免有些失望。我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慢慢站起来,忽然看到前方有一栋房屋,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正在走廊骑着儿童车。走廊没有护栏,离地面有一米多的高度。她很得意地在走廊的边缘骑车,似乎为自己这种大胆新奇的做法而欣喜不已。这太危险了,才担心着,她的单车连着人倾斜了,眼看就要掉下来,我焦急地用手指着她,大喊:“小心!”说完连忙跑过去,小女孩和儿童车居然定在那里,仍然保持着倾倒的姿势,我近距离看到小女孩,吓了一跳,怎么和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用手轻轻地推了推她,她还是不动。环顾四周,才发现所有的东西都一动不动了。风不再流动,波光粼粼的湖面不再流淌,几只鸭子就一直定在那里,周围成为静止的画面了。突然,所有的画面开始粉碎,往下倒塌。一道强光射过来,我连忙用手臂挡在眼前。等我睁开眼睛时,发现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卷着裤腿,弯着腰,撅着屁股站在小河的浅水处。我开始明白,自己进入了过去的生命。我很兴奋,这是逝去的时光,尘封已久的童年。湛蓝得发亮的天空,套上了细白纱的薄裙子,显得那么飘逸轻盈。青青的柔软的草地,小河哗啦啦的水声,快乐无忧的生活如放飞的风筝,随风而起,直至云端。我看着傻乎乎在小河捕鱼的她笑了,现在这条河都消失了,随着童年埋葬在岁月的长河。我跟着她回到家,她冷不丁被妈妈逮住,妈妈一把拉她过去,问:“怎么衣服又湿了,是不是又去玩水了?”那时妈妈真好看,细白的皮肤,乌黑亮丽的长发,连生气都那么好看。妈妈作出要打她屁股的动作,她急忙从妈妈怀抱挣脱出来跑开,可跑得太急,眼见就要摔倒,我一伸手,整个画面又开始静止了,她也静止了。几秒后,她和妈妈开始崩塌。“不!”我大声阻止,可又被强光带走。她在宿舍的窗前站着,望着黑乎乎的窗外,背影显得孤单无助。我很生气,不,不,不,我不要长大,不要读初中!“你快回家,快回家!”我对着她的耳朵大喊,而她毫无知觉,只想着自己的心事。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意识到我根本无法改变什么。我只能重看一遍我的过往。我有点恨仙童,为什么要带我回来?我不想再看着自己这样下去,直到她变成我!我只能看着她认识新舍友,和新舍友一起吃饭、上课、回宿舍。她慢慢习惯住宿生活,她有一群新同学和新老师,她为一切新事物感到快乐。我陪着她,看到那些我还记得的、不记得的事情。渐渐地,释怀了,她过得开心就好。现在的我也无法像当时的她那样笑得那么开心。那时看起来一切都有希望,长大是一个梦想,期望用汗水浇灌出一朵梦想之花,那朵花一直在她的梦里摇曳。离中考时间越近,我越焦急。我知道如果我不能为她做什么的话,她以后就会成为现在的我。我该怎么办?每当我试图改变事实时,画面会静止,然后崩塌,强光把我带到另一个画面。在画面静止到崩塌之间,有几秒的时间,如果我能在那个时间进入她的身体,是否就可以留下来了?可是我没有穿梭过去与未来的能力,留下来也无法改变“我”的命运。当我向她喊叫时,时间没有静止,画面没有崩塌?我也试图改变事实啊!对了,我没有伸手!只要我不伸手,事实即使被试图改变,目前的状态也不会改变!我不知道这是否可行,可这是唯一的办法。中考试卷的答案在市教育局那里,不可以动手,可以动嘴,可以动脑。一切都准备就绪,明天就要考试了。她好不容易才睡着,我看了一下她的姿势,可以尝试。我准备拿开她压在肚子的手。“三、二、一”倒数完毕,我一下子拿开她的手,风扇停了,画面静止了,我赶紧以同一个姿势睡在她的身体上。我害怕地闭上眼睛,没有强光照射过来的亮度,我睁开眼睛,风扇又在转了,我起身,她也起身,我钻进她的身体了。我兴奋得伸手踢腿,下铺的同学发出责备的翻身的声音。以后我就不会消失,可以凭借我的思想改变她的生活,她就不会重蹈覆辙,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我”了。只等着明天的考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居然坐在教室了。我怎么会在教室的?监考老师开始发试卷,我焦急地大喊,她毫无反应。我想站起来,可是她还坐在凳子上。为什么我控制不了她?她还有意识,她的意识完全不被我的意识所影响。那昨晚为什么我能控制她?她睡着了,只剩潜意识,所以能被我控制。我一下子慌了,想逃出她的身体,可是怎么都逃不出。完了,我被囚禁到她的身体里,根本无法出去了。我彻底绝望了,不仅无法改变她的生活,反而未来的我还被囚禁在过去的回忆里。像一个被控制的傀儡,生活在一个陌生的身体中,我木然地看着她答题,答错了我也无法让她知道,哪怕我大声呐喊,但她就是听不到。最后,我彻底放弃,完全沉浸在悲伤与痛苦中。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改变的,自以为看到了转变的时机,其实不过自己的一厢情愿,这场梦好漫长好苦。正当我伤心地落泪时,一道明亮的光束射过来,我来不及思考什么,就被这道光束携带穿越长长的隧道,隧道两边的墙壁不断闪过我的记忆,别了,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时光。我终于被这道光束送回现实,衣柜门重重关闭的声音震醒了我。【编者按】作者在梦中奇妙的穿越到自己的过去,想试图改变一些,画面总在那时坍塌,静止,转瞬来到另一画面,最后,还是被囚禁,做回一个熟悉过去的自己,文章构思新异独特,加油!————责任编辑:曾陌儿 

    2012-11-14 22:09:09 作者:一痕一树
    • 0
    • 18063
  • 夜的美

    夜的美周围一片漆黑,像被封在盒子里。天花板的转扇持续发出一段均匀的行驶声音,然后就急速刹车。空气里的每一个分子都充满了黑夜的魅力,无声无息,却在每一个角落都站稳了脚跟,它如蚊子一般细小的腿在我的眼皮上溜过,像在表演花式滑冰。它那胖嘟嘟的手在玩弄我的睫毛,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它甚至如一缕青烟,环绕着钻进我的耳朵,看到了我心里的另一个世界。躺在竹床上,我边摇着大葵扇,边仰望天上的星星。那么多,那么亮,似乎每一颗都在我脸上走过,却不着任何痕迹。云聚了又散开,明暗变幻,每一次摇扇子,天上似乎就滑落一颗星星,娇弱的它们被这阵风吹落了。田园里的小动物在奏着快乐的小步舞曲,剩下的星星们都盛装打扮,在天际翩翩起舞。有一下,没一下,渐渐地,手上就没了动静,我在梦中找到了那几颗被大葵扇吹落的星星。一颗化作了一盏有着昏黄光线的台灯,投射出扎着马尾的女孩写信的影子。蚊子一直在她的身旁嗡嗡直叫,像开着战斗机要将她毁灭。她一时赶走在灯光那里集聚着的蚊子,一时又低身拍打盯在小腿上那贪得无厌的蚊子,大多数时候,她在写着那封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寄给谁的信。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一下子钻进这个小房间,吹走了女孩放在一边的来信,信在地上翻滚。女孩起身去拾,跟着一直奔跑的信踏出了房门。在那个狭窄的走廊,另一颗星星在橘黄色的书皮上隐约可见。忘了是什么时辰,书一页页地翻过,蜷缩着腿坐在地上的女孩聚精汇神,不曾停下来。调皮的小星星在眨着眼睛,它有时好奇地看着那个女孩,有时又钻进字里行间,想寻找吸引女孩的秘密。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各个宿舍里响起了脚步声、冲水声、洗漱声,女孩才翻完最后一页,合上,揉揉疲倦的双眼,匆忙地走向宿舍。夜是蒙着面纱的伊人,朦胧神秘。它只给享受静谧的人跳起回忆之舞。它像母亲般哄着孩子入睡,把成人从白日的喧嚣中解脱出来,还他们一个纯净、安宁的心灵。依然寂静,那台风扇依旧在进行刹车表演。夜美得不可思议,它使人苏醒了,又让人沉睡过去。【编者按】夜,很美,就像灯下写信的女孩一样,纯净,安宁!————责任编辑:曾陌儿

    2012-11-14 22:06:10 作者:一痕一树
    • 0
    • 180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