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的夏天。这个传说中的末日之年,我依旧不改对生活的热情,体验着生活中点滴的美好。十分荣幸的,我加入了一群和我一样拥有着那份无法熄灭的热情并且朝着自己的思想前进的人群中——绿光之眼,一个让我留下深刻记忆的名字,一个让我为之挥洒汗水的名字,一个让我为之骄傲自豪的名字。也就是这个名字,伴随着我经历了难忘的暑期社会实践创卫之旅。作为一个美术生,我和我的搭档的任务主要负责活动海报的制作。在这短短的一周时间内。我们为这个队伍奉献了我们微薄的力量,在集体的努力下,我们克服了种种困难,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大量的准备工作。让我们的创卫活动得以顺利的开展,我相信我们所有的队员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发自内心的成就感。创卫之旅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烈日炎炎阻挡不了我们前进的步伐。瓢泼大雨浇灭不了我们满腔的热血。我们风雨无阻的陆续对湛江市的各个景区进行了调研和宣传,与群众一起讨论如何创建卫生美丽的湛江,同时调查了不同阶段人群的想法和建议。开展了大型的万人签名活动,与市民一起为创建和谐美好湛江,出自己的绵薄之力。在创卫的过程中,我们体验了酸甜苦辣,了解到了想用心做好一件事的艰辛和不易。队员与队员之间的互相帮助和互相关心,让原本来自五湖四海,各大学院的我们成为了好伙伴。我们互相收获着友情,收获着对生活的体验,也收获着心底里最初的那份纯真的快乐。一周的时光是如此短暂,显得是那么的不足,我们的力量也是那么的渺小。在此我也只能祝贺我们的创卫工作圆满结束,也在此祝愿湛江的创卫工作可以越做越好。我们和所有湛江市民,心连心。一起努力着!(作者:朱俊成)【编者按】在传说中世界末年的2012年中,每个人都在努力奋斗着,努力实现着自己的价值。在每一次的活动中,收获其中的酸甜苦辣,尽情地享受。 ——薄荷情香 2012·7·20
作为一名当代的大学生,作为一名师范生,我们在容盛小学这个美丽而宁静的地方支教,或许可以这样说,我们在奉献着我们的青春和热血。站上讲台,我就是他们的老师,向他们传授知识;走下讲台我就是他们的好朋友,对他们的生活嘘寒问暖,关心他们。在这里支教,我们的条件虽然很艰苦,也很累,但是我们收获的是学生的认可与家长的赞扬,我们身上扛的是沉甸甸的责任,也多了一份在大学里很难感受得到的使命感。令我感受最深的是我的上课的经历,我感受得到学生们对知识的无比的渴望,感受到当地教育条件的落后,感受得到学生们对老师的敬重,感受得到他们对新事物的好奇,感受得到那些留守儿童生活上的独立和渴望被关注,渴望得到爱的心情……慢慢地,我喜欢上了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喜欢上了这里的一切。上自然课的时候,我带着我的手提电脑过去,一年级的学生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教室里没有多媒体,没有电视,甚至连课外书也少见。当我说起外面的精彩世界的时候,教室里静悄悄的,眼睛盯着我;当我打开电脑,拿一些自然界的各种景观,植物,动物等一些图片给他们看的时候,他们发出一阵阵惊讶的呼喊声,一阵阵“哇哇哇……”的声音充满整个教室。他们是一年级的学生,他们对世界的了解除了教科书和电视,就是那几本全班一起看的连环画了。课外的时候,有几个学生拉着我说:老师,下次还有自然课吗?下次还会带电脑过来吗?听到学生们的话,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想起我们懒散的大学生活,想起我们在深夜里打游戏,想起我们上课的时候在玩游戏…..总有一种心酸的感受。这次三下乡,我们带来了一些旧的课外书,搞了一个小小的阅览室,每天放学的时候总有很多的学生跑到阅览室,捧起一本本课外书认真地阅读着,还不忘跟身边的同伴激动地说起书中的内容,每当我们值班的同学要去吃饭,要关门的时候,他们总是舍不得离开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慨良多,我们学校拥有一个很大的图书馆,整整一年了,我进去图书馆看书的次数屈指可数,相比之下,我觉得十分惭愧。我喜欢这里的宁静,喜欢这所小学,更加喜欢这里的学生。这次三下乡是我们成长的一个重要的历程,在这里我们感受到在大学里难以感受得到的东西,在这里我学会了珍惜,在这里我学会了去爱我们的学生。(记者:蓝文惠)【编者按】在那个遥远的乡村,一双双渴望知识的眼睛,一颗颗纯朴的心灵,一直在遥望着外面精彩的世界! ——薄荷情香 2012·7·20
祖坟前去年清明节,跟随家人去祭拜祖坟。那是一座很矮的丘陵,屹立在古巷镇的怀抱里,身上长满荒草。丘陵上,一座座坟墓被藤蔓萦绕,沧桑得像领路的前辈们。有些墓碑上的字清晰可见,像在极力证明着墓中人曾经的存在。有些墓碑上的字却模糊不清,不知有多少年没有点漆重建,也许已经没有人记得躺在黄土里的是谁。风匍匐在阳光周围,我紧跟在爸爸后面,扒开疯长的荒草,穿过崎岖的山路,目光在一座座坟墓的倒映下微微颤抖,那一刻,我对生命产生从未有过的敬畏。我突然想起曹雪芹的诗:“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从我们出生那一刻起,生死就成为一个无需争辩的命题,这是上帝交给我们的一个事实。无论是你是达官显贵,还是贫寒人家,无论你是书香门第,还是登徒浪子,你都逃不过上帝为你安排好的归宿。生命就是一场葬礼,来去匆匆的时间,只是为年华的土崩瓦裂画上的嫁衣。那么,生死不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爸爸停在祖坟前,蹲下身,沉默地扯出上面的青藤,家人放下冥纸和祭品忙碌着,空气里弥漫着沉重的静默,像一部默片,太多深沉的东西蕴含在里面,没有旁白,也无需旁白。茅草在春天里刚抽芽,就被连根拔走。一个人的亡去,会带走许多东西,比如墓旁的杂草,比如那些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的快乐,所以生死绝不只是个人的事,人一旦出生,就与这个社会和周围的人产生不可切断的关系,人类社会就像一条无限长的锁链,一环紧扣一环,我们都是链中的一环,只要你稍微弯曲,肯定会有其它环受到牵连。所以,珍惜生命,不仅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他人,对社会,对给予你生命的上帝负责。之后,爸爸叼着烟,半眯着眼盯着坟墓,神情严肃,略带悲伤。爷爷就躺在土地里,一个与我们完全错开不可能再有交点的世界。能证明他存在的不只是是碑上那行鲜红的字和老屋里旧墙上庄严肃穆的画像,还有那段镌刻在心头,永不褪色的情感和扯不断的思念。无论是时间带走年华,还是年华带走时间,人在世间走一趟,总会留下一些无法被带走的东西,比如亲人朋友的思念,比如,关于爷爷在生之年的乐观与面对死亡的坦然的记忆,比如,关于爷爷全心全意弹奏的美妙人生乐章······风,顽童般漫山遍野地跑着,一些烧残的纸钱蝴蝶般飞走,我听见山树在歌唱,声音清脆悠远······
岁月,请切开我的仙人掌据说,上帝在造物之初,仙人掌是最柔软你的东西,上帝不忍心,就给它加了一层盔甲,如果谁想伤害它,它便用盔甲上的刺来对付他们。我想,我们都是身穿盔甲的仙人掌,我们一直用盔甲上的刺来伤害对方······模糊记忆中,那是一个热浪灼人的夏日,阳光透过细细密密的香樟树叶洒落在地,像摊开的水银,没有章法。我呆呆地看着你把我的生日卡片撕烂,然后怒火引爆了浑身的毛细血管。我一巴掌砸在你手臂上,你一边哭一边拉扯我的长发,我狠狠地拍打你的手,然后有一巴掌我的右脸飞来,空气霎时间凝结成冰。你扑进那巴掌的主人------妈妈怀里撒娇,我冲进房里甩上门······那一年,我十岁,你三岁。那一天,我开始学会嫉妒。从你出现的第一天起,之后的每一天,我的世界有了意外的章节:夏天的冰激凌,冬天的热狗、父母的关爱,亲戚的祝福······都不再属于我。我像一个被打进冷宫的公主,带着嫉恨躲藏在被遮蔽了阳光的阴影里,原以为可以一个人走,原以为可以骄傲地不在乎这一切,最后却在这片阴影里独自慢性腐烂。我带着已经僵硬的心,以愈发不堪的模样,从往日的宝贝女儿走到如今。像一个局外人,站在家的门口,踮起脚尖倔强而孤独地张望门里的幸福,我嫉恨你,却不自觉地深爱着你······据说,后来出现一位武士,他说:“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这怪物。”然后,他挥起长剑劈向仙人掌,令他讶异的事,有着坚硬外壳的仙人掌竟是如此脆弱,只有绿色的泪珠沿着伤口不停地滑落······我想,我们都是外表坚硬的仙人掌,我们都有一颗柔软易碎的心······当盛夏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日暮与不想死亡的星星,我坐在被窗纱割碎的夜色里,拾起关于我们的记忆碎片。那一天,我因被同学欺负而哭着回家,你把吃了一半的冰激凌塞进我嘴边,用你娇小的手抓起抹布帮我擦泪,你说,姐姐不哭,冰激凌给你。那一年,我十一岁,你四岁。我因打了欺负你的同学而被群攻。那一天,我丢了自行车而挨骂,你哭着挡在我面前,对怒气冲冲的妈妈说,妈妈,不要打。等妈妈气消之后,你却学起大人的口吻教训我来。那一年,我十五岁,你八岁。我因找你而丢了车。那一天,你骂我丑八怪,没人送我生日礼物。我推开你走进房里,却惊喜地发现床上放着一张蜡笔画,上面是你幼稚的笔触和歪歪斜斜的字:“祝坏姐姐生日快乐!”那一年,我十七岁,你十岁。我因陪你玩而拒绝邀请同学。那一天,你哭着说要吃光我的巧克力喝光我的牛奶,我说,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光哭着不说话。那一年,我十九岁,你十二岁。我第一次离家住宿,临别时你突然闹脾气······忘不了那个悠长的梦境,你抱着我买给你的奥特曼,我捧着你稚气的照片,然后再那个街角的那棵香樟树下,我们背对背,假装不在乎对方,倔强地不肯转身。你我都是一棵身披盔甲的仙人掌。在棉花糖的岁月里,像彼得·潘一样倔强地吹着长笛,将橘黄色的黄昏吹得柔肠寸断······
绽放在除夕夜里的花夜,如黑色的绸缎般铺展延伸,几多鞭炮染亮了半边天,清脆的鞭炮声像天籁般从遥远的苍穹飘来,雨打窗台般敲击着我的耳膜。旖旎的月色,在溅满星斗的天幕中荡漾开来······我和弟弟每人手抱一盆鲜花,步履维艰地登上台阶。放下花盆,我拍了拍手,气喘吁吁地敲门。“妈,我们回来了。”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门很快被打开,露出母亲消瘦的身影和慈祥的面容。“回来啦!怎么多买了一盆花?”母亲蹲下身,抱起一盆水仙,嘴角勾起一个弧线,绽放的笑容像眼前这盆水仙般灿烂,嘴里却唠叨不停,掺合着银丝的头发在低头的那一刻散落下来,遮住眼角的鱼尾纹。“真是浪费!不是叮嘱你们只买一盆花就可以吗?省下的钱可以帮你们买好几本书哩!”弟弟把他心爱的金桔抬到阳台上,无辜地说:“是爸爸说要买两盆的。”“对了,那老头子呢?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母亲走到窗边,朝着外面望了望,焦急地问道。我拣起一块抹布,轻轻地擦干净花盆上的泥土,说:“爸爸说他还有事要办,送我们回来之后就走了。”“什么?这么晚,还有什么事?这老头子······”母亲倚着窗,絮絮叨叨着,背影在苍白的月光下竟有些苍老,我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这时,弟弟走过来,悄悄地问道:“你喜欢水仙?”“是啊!怎么了?”我若无其事地说。“才怪!我记得你明明说过,你最喜欢的花是蝴蝶兰,你还说过,水仙花的香味让你感到恶心呢!刚才为什么要说谎?”他死死地注视着我,目光像手术刀般准确地剖析着我隐藏起来的心事。我连忙避开他的目光,半响,又盯着他,奸笑地问道:“是谁说过最讨厌蝴蝶兰?刚才在花市,又是谁说要买蝴蝶兰?你又为什么撒谎?”他愣住了,许久说不出话。我敲了敲他的脑袋,他嘟起嘴说:“姐姐就会欺负人!”夜,如骚人泼洒的墨汁般阒黑,倒映在我们同样黑色的双眸里。思绪像大马哈鱼回溯般逆着时间之流回到两个小时之前······熙熙攘攘的花市里,父亲、弟弟和我满脸欢喜地寻找自己喜欢的鲜花。这是我们家的习惯:每年春节都会买花,但由于经济的限制,每次都只买一盆。因此一到除夕夜,我们就兴奋不已。来到一个大花摊的时候,只见弟弟眼睛一亮,嚷着要下车,然后冲到一排金桔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金灿灿的桔子,两眼放光。父亲笑着摇摇头,走到老板面前,说:“那盆金桔多少钱?”弟弟猛地站起身,说:“不!爸爸!”我们惊异地看着他:“为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爸爸,我更喜欢蝴蝶兰。”我怔了怔:“你不是最讨厌蝴蝶兰吗?”他涨红着脸争辩:“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知道什么?”我摸不着头脑地望着他。这时,父亲又对老板说:“一盆蝴蝶兰和一盆金桔,一共多少钱?”我瞥了一眼蝴蝶兰上挂着的价格,握了握拳头,说:“爸爸,要不买水仙吧?妈妈和你不是都最喜欢水仙吗?我也挺喜欢水仙的!”这时,轮到弟弟疑惑地望着我,我拉了拉他的衣角,朝着他眨眨眼。父亲愣了愣,脸上突然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过头再一次对老板说:“买一盆水仙和一盆金桔。”我和弟弟高兴地跳起来:“买两盆耶!”父亲拍拍我们俩的脑袋,然后用绳子把花绑在机车后面,说:“小鬼们,回家咯!”我爬上机车,转头依依不舍地望着那盆娇艳的蝴蝶兰,那盆一次次地端庄素雅地绽放在我梦里的蝴蝶兰,我曾那么渴望地想要它,但是,我知道,这世上还有比他更重要的东西,所以,我只能沉默地向它告别······突然,一阵开门声把我从记忆中拉回来,转身的那一瞬间,画面就此定格。宛若失焦的镜头,视线开始模糊。朦胧中,我看见父亲抱着一盆蝴蝶兰笑着对我说:“女儿,老爸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然后,泪水先是像夏天早晨花瓣上的露珠般摇摇欲坠,接着,在扑进父亲怀里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地滑落,如温润的花瓣······弟弟跑过来喊道:“怎没我的份?”母亲在一旁继续唠叨:“你们肉不肉麻,都这么大了!老头,那我呢?”我们“噗”的一声笑开来,清脆的笑声如风铃般在幸福的屋子里荡漾······夜,依旧如黑色的绸缎般铺展延伸······
几米说,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了,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忘记?生命中不断有人出现和离开,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忘记了……的确,人的遗忘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昨晚刚在脑海里闪过的文字与片段,一觉醒来,便烟消云散,即使绞尽脑汁,也无法再寻回那种文思泉涌的感觉。理智告诉我,灵感要善于捕捉;懒惰却怂恿我将良机错过。生命如此荒诞不经,上帝残忍地赋予人类放肆与懒惰的权利,于是在懒惰中,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理想被没有方向的小鸟衔走,被没有目标的马车碾碎。在旋转木马的童年里,我因一次意外获奖而爱上写作;在折纸鹤的初中里,我因懒散而将写作冷漠;在放飞风筝的高中里,我因繁忙学业而将写作丢弃;在缤纷虚渺的大学里,我因专业而不得不与写作打交道,只是再也不会因一本书而废寖忘食,再也不会心血来潮地一天写三篇文章,再也不会因写作而抛弃其他事……那些理想与痴狂,那些天真与热忱,那些原以为永远不会放弃的梦,随着岁月的流逝与堕落的现实,已经被丢弃在流年的何时何地,像童年被丢弃的芭比娃娃,神情疲倦而略带哀伤地望着我。童年里满载希望的纸飞机何时开始已不再起飞?小时候放飞的风筝何时开始堕落?当我的风袍还剩下一丝温热时,请允许我用暖黄色的灯光和蓝色的萤火唤醒沉睡已久的梦。当我的心还没有完全麻木时,请允许我摒弃侵蚀灵魂的懒惰,用热忱打开梦想的封印,重新启程。 【编者按】:都说喜欢文字的人内心深处都藏有一个故事。的确如此,爱文字的人总爱将心事留在心底,将心情写在脸上,将感慨惟妙惟肖的流流淌于文字间。那就让青春与文字相恋,挥笔写下属于我们自己的人生精彩吧。问好作者! ——责任编辑:清风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