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总是在花开花落间轮回,纵然有过欢笑与泪水,但更多的是执着,因为我们坚信只有执着才能创造奇迹。 ――前记 花开花落,叶黄叶青,不知不觉与“含羞草”走过了半年光阴,其间体会了无数次分分离离,在汗水中更多是一个人承担着,每一次回到“含羞草”,凝视那一篇篇经过精心挑选的推荐文章,看着社友们在属于自己的文字天地里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文学梦,见证着我们成长点滴的亦是文字,每当回忆起这般光景时,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带泪的感动。因为文字,我们走到并聚集到了一起……“含羞草”的起步并非一帆风顺,成立之初在“创网”上显得那么渺小,或许与京剧里的人物相提并论,惟有扮演小丑角色。那时侯几乎处于一种瘫痪状态,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我尝试去寻找失败原因,后来的知自己犯下了一个愚蠢错误――给它起了一样个看似很难听的名字,以致于诸多人不愿意加入。这也是最主要失败的原因。 多少次在梦里我曾经想解散“含羞草”,因为自己造就了一个败笔,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决定留下它,我想,既然让它因为文字而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就不应该剥夺它所承载的文字的梦想,不管最终它的名员如何,我都要与它在文字道路上相互搀扶走下去。 风消逝2003早前就已经是“含羞草”中的一员了,他很积极在社里的会议室时提出一些建议,他的文字也总是占据着推荐文章的最前面,得益于他的积极与热情,我很快注意到他,之后任命他为副社长,与我共同携手创造“含羞草”的奇迹。 当时社里真的很不景气,虽然努力了,却仍然没有多少好转,但我们依旧在诠释着“执着”的含义。或许执着真的能创造奇迹,“含羞草”经过一番颓废的洗礼后,逐渐地成长了,逐渐地成为“创网”里比较瞩目的文学社区,想到自己辛酸的付出终究没有付诸东流,心里很是欣慰,随着“含羞草”内部的逐步完善,不断有新社友的加入,社区逐渐变得热闹起来,我终于长叹口气:当初因为执着而没有放弃“含羞草”,否则今天也无缘认识那么多热爱文字的同龄者。社友不断地为我提建议:如何让“含羞草”变得更出采……风消逝2003,下雨天的叶子,良月,木言,天使的眼泪结,天使猪猪,金色羽翼,忧忧蝴蝶,寂寞的鱼……我们都成为同路者。每次我们总是相聚在“创网”这个大集体,一起感叹人生,追求理想,探讨文学……却不知为何时光会如此短暂,无奈只能把话题留到下次讨论。若需要将一件事情做好,总要付出代价的,因为上“创网”过于频繁,自己已经多次引起父母的不满与责怪,而我总是耐心跟父母解释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征求到同意了,但只能偶尔上一次,母亲说,你喜欢文学,我并不反对,但总归要把握一个度,不能过于痴迷,那样对一切都是不好的。我不想让父母过于操心,便默默点头答应了,但心灵深处对文学的依赖已不能自拔。我想,自己今生与文学是不可或分了,这种渴望更如同鱼儿对水的依赖。忽然想起一句话――鱼对水说:我在水里,你看不见我的眼泪。水说:我能感受到,因为你在我的心里。或许我对文学即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相对父母而言)。父母总认为青春朦胧的我们不理解他们的用心良苦,认为我们只是一颗萌芽不久的草苗,是那么弱不禁风,总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到无辜伤害,这是源自上一代人对社会的经历形成的自身阅历,于是将其传授给我们。当然,父母的话有时候也是正确的,毕竟出发点都是好的。于是,经过一番调解,我再次回到“含羞草”回到“创网”这个大集体。可闷热繁芜的六月已经到来了,大家都面临着学期末考试,社里的下雨天的叶子,滴血牡丹……等几位社友都面临着高考,自己才一段时间没来,大家都在为各自前程奔忙了,我不禁感叹。在等待大家高考的那段日子里,我一直在发稿,可以说已达到频繁程度,曾看到有人指出的一个写作歧途:把文学作为一种消遣和发泄情感的工具,这种心态指明了是对文学的一种亵渎,认为文学作为一种传承文明的工具理应给人一种充实,积极的感觉。但我却不这么认为,如果像他所说,那些透露着唯美情感的文字都是一种对文学的罪过了?文学是可以有多种风格的,这只不过是因人而异。令人烦闷的黑色六月终于过去了,大家都回来了。那个时候,我也正式告别高二,期末考试也已经结束,从而走进传说中那个暗无天日的高三……可是我发现自从度过了那个繁芜的六月后,大家都变得有些沉默了,有时候就算同时在一起亦不知道讨论些什么,或许我们的心已经存在距离了,原本打算在社里成立几个管理部门,却因为忙于学习的缘故而一直耽搁至今都没有完成。原来为“含羞草”的宣传部长的天使的眼泪洁不知为何原因辞职了。这段日子社里也冷清了不少,就因为在这个七月发生了一件让我很不愉快的事情――松柏离开了“含羞草”,本来他亦是我高二时的同班同学,因为他原来打算与我合写一部小说,我拒绝了,本来小说就是个人著作,合著的意义不大,再者我也没有时间,原本自己打算写的小说因为时间关系,具体动笔时间都还没有确定。他说呆在“含羞草”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但我固然不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哪一种感觉……看了他的留言,我没有回复,这一刻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认为,该走的总归会离去,纵然勉强挽留也无任何意义。但我是不会离开“含羞草”。在顶着高温的七月里,我忍受着离别的痛苦。高考放榜了,却传出了沉痛的消息,叶子说她考砸了,只能去读大专了;牡丹亦对自己的成绩不满意,不知道她是否会踏上复读这条路。我问过叶子,她说自己不会复读了,因为这条路太辛苦了,她亦无法再次回去面对暗无天日的“高四”。我很想问问叶子为什么会考得那么差,却又怕触痛她的伤口,叶子似乎看透我的心思,主动向我道出了原因。高二那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恋爱与学习成绩一般是成反比例的。叶子亦不例外,所有心思都花在那个男孩身上了,叶子原来认为爱情总是如童话般美好,在尝试过是苦涩的,天长地久只是一场虚无的盛筵,那首ONCEYOUHAVETASTEDLOVE只是空中楼阁而已…… 叶子说完虽然没有哭泣,但在她的文字间我却能隐约感受到那些忧伤。 目睹了她们的失利后,我忽然对高考多了一份惧怕与敏感。广东的夏天原本就很闷热,气温就像微波炉里一般。我瞄了瞄温度计:36摄氏度……这无意加剧了内心的骚动与悲痛。 很想整个夏天都呆在“创网”上为自己降降温,我认为夏季最好的消暑方式就是写写文字,因为这一过程可以忘却周围一切,达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境界。但现实却不允许我这般“糊涂”,尽管舍不得“含羞草”,舍不得“创网”大集体,因为八月我就要进入那个传说中暗无天日的高三了,明天能否成为“幸存者”还是个未知数。高考似乎就是一场抢滩登陆,却不知道自己能否避开“枪林弹雨”见到最后胜利的曙光…… 无论无何我是不甘心被高考打败的,特别是见证了叶子与牡丹的沉浮后,我不愿意让自己的青春成为应试教育的牺牲品。记得在我痴迷“创网”时,父亲说过的一句话:在此即使你多么优秀,在应试教育面前只是一张白纸,这一切只能等于零,只有通过高考才是唯一途径……这话深深刺痛我的心,虽然身处“创网”,但我总归都明白这些道理,或许本不该怪父亲,他的一番言语亦是在为我着想。但我显然排斥父亲这种漠然的态度,虽然亦明白这一切。 我很想在“含羞草”里与大家相互谈论这些问题,但多次都相遇不到,我并不想离开“创网”这个大集体,因为我文字的归宿就在此,就这么走了,我想自己即使不疯掉也会垮掉的,这不禁使我想起第一次接触“创网”,源自与首届中小学生创新作文大赛,那时候进行名单查询时无意间知道了“创网”这个大集体。文学固然亦是需要自信的,曾在学校多次参加写作活动获奖的我在无形中建立了对文学的坚定态度。虽然首届创新作文大赛最后只拿了个优秀奖。 我相信:“含羞草”的所有社友都是热爱文字的孩子,否则在这里不会见到他们执着的身影。我一直想把自己的苦衷告诉风,却没有勇气,亦不知道风的想法如何,是赞同?还是反对?为什么要选择告诉风?或许因为他是最佳人选,亦是我的同龄者,他也即将进入高三了,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有见到风的文字了,或许他也有着与我一样的迷惘吧……风是个和有想象力与创造力的人,那是在看了他的小说《那一年,花开,花落》后得出的定论。或许风想在上高三前倾注出自己所有的情感吧,因为情感在高三只会酝酿成黑色。过早的倾注总比无谓的遗失好。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是七月下旬了。风告诉我,他高三了,以后可能不常来了,我也深知自己也即将成为高三的一员,以后上“创网”的时间肯定会有所减少,很害怕自己这么一直呆下去会被周围人说这么痴迷会影响学习,更何况正是最关键的一年。在这个夏天见证了诸多同龄人的失败,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文科生,难道说选文科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吗?可以见得广东这边对文科的要求的苛刻,本科都要五百分以上,我却选了政治,学校里很多要好的同学都劝我转科,说文科没有好果子吃,我也不是没动过心,有几次很想转到艺术类的美术或音乐……以前的一个好友也是学音乐的,他这次考了二百多分,却已经上本科了,因为艺术类的录取分数线都是比较低的,但前提是术科必须已经通过。今年学校又创造了高考的辉煌,庆祝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本来的喜讯声音却加剧了我的悲伤,我没有盲目乐观,总认为这只是代表了一个过去,将来还是一个未知数……文科生没有在这场战争中创造奇迹,地位再次面临尴尬,我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感觉,我恨周围的一切,恨师兄师姐们为什么没有创造一个奇迹,恨这高不可攀的录取分数线。但这纵然是无法改变的现实,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不会再转科了。母亲说,本科上不了,上个专科也可以。听着她的话,没有欣慰,却有一种心酸的感觉,虽然她这么说,但我知道母亲的内心还是希望我能有所突破。我想我是不会改变了,既然选择了就要尊重自己的第一选择,死也要死在文科的墓地里了,我曾告诉过几位社友,她们的看法与我的基本相同。但我没有问过风,亦不知道他的看法如何,不管最终结果怎样,都让我们彼此祝愿,我想这就是青春所必须经理的花开花落吧……不知不觉,“含羞草”在我与风的管理下,已在“创网”安然能够度过了半年,从青涩到逐渐成熟,我也在一步步成长,只是“含羞草”已没有以往那般热闹了,自从松柏走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其联系过。曾记得他以前说过,高中毕业后他就去打工了,因为以他现在的成绩肯定是考不上大学了。所以这也是唯一选择,无论未来他走向何方,我都默默为他祈祷祝福,希望他一路走好……日子还没有结束,“含羞草”仍安存于“创网”,我仍然在繁重的学业中忙碌并努力着,风也同我一样吧。叶子,牡丹,良月,木言,天使的眼泪洁……亦在为自己的学业或前途而奔忙着,这一切只为生活。我们依旧深爱着“含羞草”,热爱着“创网”,因为这里见证了我们成长的点滴,我们把最美好的青春铭记在它的身上……后记:反复听着周华健的《朋友》,在笔尖下任凭思绪的倾注完成的这篇小说。青春的我们总是拥有着太多的烦恼与挫折,总是花开花落间沉浮着。于是总在尝试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暖。当这篇倾注着复杂情感的小说呈现在眼前时,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全部了。或许执着,我们不一定能够创造奇迹,但失去执着,我们却一无所有。 【编者按】青春的道路上,有迷茫,有困惑,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是的,失去了执着,我们将一无所有。做心灵的主人吧,坚持自己最初的梦想,相信子鹜一定能创造奇迹! 编辑:应莹
近日,我发现自己诸久时日曾以字字血,句句泪的唯美真情且让人心痛的情感文字讴歌过的亲情有些不对劲――它显得有些颓废,甚而闷闷不乐。 它似是一个孤儿紧紧地蹲靠在墙角边,将那张不愿抬起来让人看见的脸庞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我想此时它双臂下面的那张脸庞一定早已被“决堤的洪水给冲跨了”。于心不愿看到它这般悲痛,我缓步走过去并蹲了下来…… “我挚爱的亲情,你为什么独自在此悲伤,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关切地问。 它稍稍地抬起头,以一种哀怨无奈的眼神望了望我,没有说什么。很快又将悲伤的脸庞再次埋进双臂里。 我挚爱的亲情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否则昔日的你是不会沉沦颓废到如此地步。 “你还记得我吗?当初曾经以字字血,句句泪的唯美真情讴歌赞颂过你――为世间最朴素且感人的情感。”我再次耐心亲切地问道。 它似乎被我那诚恳的态度打动了,终于开口了:“记得啊,你那唯美的文字真的极富感染力。不仅是世人,连我都为你的文字中所流露出的那种真情给打动了,真的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倾力讴歌,而后我被世人所肯定与拥护,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光环。”它略带喜悦地道着。 “不用感激,其实这只是我内心一种最人性化的情不自禁的迸发,主要还是源自你那真挚感人的本性,否则那唯美的文字不会由此诞生。”我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唉,可是那都已成为逝去的昔日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它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将流着莹泪的脸庞埋得更低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挚爱的亲情,你不是之前已经得到世人的尊敬与爱戴了吗?”我急切地追问着。 我从它那双遭受过流离遗弃的眸子中隐隐约约感受到它似乎要将内心的压郁伤痛与不满抱怨一股脑儿全部倾泻出来,可欲言又止。我这可怜的亲情,大概是心灵已被伤害至深了吧,否则不直至这般凄凉。 我挚爱的亲情,是谁这么豪无良知将你沦丧到这副模样? 亲情看在我曾倾力以真情讴歌过它的情面上,终于道出了那一幕我最不愿听闻到的悲哀事实。 “人从落地的那一刻起,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我的温馨幸福笼罩之中。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感情,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长辈与晚辈之间的感情,都共同组成了我这一庞大的体系。我是人类最基本与朴素的感情。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我便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中国的古人讲[齐家],[治国],[平天下]。[齐家]就排在第二位,可见我的重要性甚至超越了[治国]。” 我挚爱的亲情,那你在世间的所有情感当中应该是高居榜首了,为什么会沦落至此?”我惊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世人的良知是否被抹盖了,他们全然不顾我这个曾倍受拥护爱戴的亲情感受,为了得到友情,爱情等一系列看似甜蜜幸福的情感的切身体验,竟把我作抵押了……”说到这里,亲情哽咽了,没有再往下继续。 是啊,此时伤痕累累的它已奄奄一息,难道我忍心让它再次赤裸裸地袒露自己的伤口?然而世人对亲情的所作所为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挚爱的亲情,你对世人这般沦丧良知谴责过吗?”我愤愤不平叹道。 “我谴责过,也曾试图唤回世人的良知,但世人的头脑已被世间诸多的不明是非情感侵占,我的相劝与谴责都无济于事与徒劳无功。因被忽略才会被世人作抵押了……”它无奈与忧伤叹着。 世人,我为你们感到可怜可恨可悲。竟把这世间最古老,最朴素,最实在,最幸福,最真挚的情感作为诸多不明是非感情的抵押,你们对得起亲情吗? 眼下的你们往往对别人的一些小恩小惠感激不尽,却对自己亲人一辈子的恩情视而不见。难怪我挚爱的亲情今日已面目全非的倚靠在墙根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悲伤哭泣,原来是世人的昏庸麻木刺痛了你的心灵,试问被成为抵押者后你又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世人,当亲情被你们当成其它不明是非情感的抵押物那一刻,有没有想过亲情会是你们的母亲,难道你们还忍心将自己的母亲作抵押? 或许本不怪你们,我想这就是人性的一大可悲之处。 “你能把我赎回去吗?”亲情泪流满面地紧紧拽着我的衣角恳求着。 “挚爱可怜的亲情,我又何必不想把你赎回去,可是拿什么来赎回你?我也无能为力……我可怜挚爱的亲情,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世人才能赎回你,因为这人性悲哀的始作者是他们。” 亲情听了我的话后,再次沉默了。一充满质疑忧伤的眼神凝视着前方发呆…… 我茫然了――世人,你们拿什么来赎回我挚爱的亲情?
已在创网里为自己唯美得让人心痛并感动的文字找到了归宿的我,真的是创网里的孩子吗? ――写在前面 城市已在薄薄的夜幕笼罩中沉睡了,朦胧的夜此时失去繁星的点缀显得有些苍凉,黑夜的潮湿空气中夹杂着一种令人压抑与窒息的因素。或许这只是针对客观事实的我而言。 在这个城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痴痴地呆在屏幕前,将犹如潮水的思绪透过键盘规律性的敲击,一下一下……键盘上长方不一的按键在与手指有规律碰撞之际的声响回荡在万籁俱寂的天幕里显得那么“行单影只”,而在那所散发着浓郁书香气息的房间里却又是那么清晰,并不断鼓动着我那双早已习惯于都市喧嚣中麻木的耳膜。 半盏茶过后,心绪如潮水的思绪被我缓缓地推到屏幕上。终于没有满腹杂感在疲惫不堪的脑海神经中付诸东流。 一篇正楷字体的散文代替了压抑的情感工整地呈现在屏幕上。 瞬时,一种如释重负的身心疲倦感侵袭上大脑:夜已经深了,该早点歇息了。此时此刻,才恍然大悟,犹如跨世纪般的灵魂回归现实中,在创网上发表文章的我竟遗忘了时光的流逝。 其实在早前的那一瞬,我已经在创网上为自己唯美得且让人心痛并感动的文字找到了归宿。我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创网,更确切地说是迷恋上在创网里发表文章的那种心静若水的过程。别人迷恋网络无非是为了某款新型的游戏,而我注定成为局外者。因在创网上造就的个性注定我不沉沦于此。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满腹杂感只寄予笔中者,甚而执笔落笔两匆匆却找寻不到文字的正确航向。这么一个普通却又复杂的情感者却经受不起诸多源自生活的考验,几多忧伤便能把我从幻想中拽回现实,并且会摔得支离破碎。 总喜欢在此时将自己再次幻化成天使,创网就是我栖息的天堂。当彷徨笼罩着我那早已疲惫不堪的身心时,我会想起并回归那个偌大的文字家庭――创网。之后我痴恋了,将细水长流的情感融铸成诗歌,继而将人生瞬间迸散且五彩缤纷的烟花定格在那个偌大的空间中。我承认自己是在涂鸦,因为不愿成为昙花一现的光芒,即使能完完全全拥有一次支配命运之机,烟花也莫过于此…… 莫罢,我已在创网上养成定格瞬间情感的习惯。 三月雨滴有一个经典说法:我决不容忍文字借宿,因为它藏拙在肚子里似乎隔日就会烂掉,甚而被风化在永久记忆里。 我想爱文者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最大的抉择就是让文字修饰成创网那个偌大文字家庭中的一道风景线,继而被永远定格保留。若干年后,当双鬓花白时再次回归那个偌大文字家庭,蓦然回首,那往事如烟的今日随笔,重踏孩提时光的成长点滴历程。诚然,未尝不是一种晨雨晚听之感?原来曾经是文字孤独者的我也当过创网里的孩子,也曾装饰过创网里的梦。 别人总喜欢以文字装饰自己的另一面,我却在自己的文字中找寻寂寞掩饰伤痛。于是创网就成为我包扎颓废伤口最好的那块纱布。我甚至可以将血迹模糊的伤口再次掀开,毫无掩饰地面对并舔慰,直到血迹逐渐风干为止。创网就是这样将心痛的抽离与叹息赤裸裸地摊现在我的面前……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成为创网里的孩子的一个重要原因。若干年以来,我一直在为自己那唯美的文字找寻不到归宿而忧愁――却为文消得人憔悴,蓦然回首那家却在灯火阑珊处。 如今,若有人再次问我:“是否为创网里的孩子?”我想自己会很肯定地答复:“是的,我已将理性文字托付予它,我相信它一定是个温暖的文字之家,且有着最真实的一面。”思绪被拽回那个薄雾依然笼罩的黑夜里,虽然已习惯性栖息了,但我的脑细胞仍然在创网那个偌大家庭里修复着文字的缺口。 创网,其实我很想叫你一声:我文字的母亲,虽然成为你的孩子才为短暂的几个月。是你赋予我写作的使命,是你抚慰我的快乐与忧伤,是你教会我在旋涡中应当抓住哪一条藤索,是你教会我放弃人生不必要的背囊…… 可如今在正在成长的我却无从报答你,挥一挥手,叹一口气,拿什么来报答你,我文字的母亲?
正当自己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背后是不是应该往已被兴奋过度渲染的心儿拨上一盆冰冷的水。 ――题记 窗前,仰望万籁俱寂的天幕,除了些许的繁星散布装饰其中就别无其它了。 心儿飘飘然已有好一阵子了,但正是因为今晚我倚靠窗旁静心养性,兴奋的心儿才有了得以喘息反思之机。 回首之前,心儿怀着执着自信心态参加了两项作文大赛,一项是一场名为“激励・感恩”的演讲会的听后感,由学校统一组织参加;另一项则是因为自己在一次无意间看到的一则范围涉及到全国的中小学生的作文大赛征稿启事。因为自小心儿就喜欢感悟写作带给它的甜苦辛酸,每次心儿有心事的时候总喜欢让写作带着它遨游天际,本来心儿是没有翅膀的,但自从喜欢上写作之后,却一下子拥有了许多飞翔的翅膀:有感悟的,有想象的,有创新的……写作可以给予心儿梦想,如果失去了写作心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折了翅膀的雀鸟再也不能够梦想地飞翔。所以心儿总会紧紧地抓住写作的绳索,心儿总认为今生今世可以放弃很多不必要的东西,但是决不能放弃写作的梦想。自信执着是心儿自己对写作态度的诠释。正是怀着自信与执着,心儿才参加了那两项作文赛事,之后并没有奢望什么,只是怀着自信与执着去参加了。在心儿的深处有这样的宣言:参与就是胜利,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 苍天不负有心人,心儿之前参加的那两项作文大赛都获奖了,前一项获得了全校的一等奖,后一项获得了全国的优秀奖。或许是心儿的自信与执着感动了苍天,它不愿辜负心儿,看到心儿的失落郁闷,让心儿拥有了一次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成功后的喜悦。 于是,心儿第一次体会到旁人的赞许肯定与羡慕拥护。尔后,心儿经受不住这般诱惑,似乎变得有些轻狂自傲,忘乎所有,此时的心儿只有一种滋味――兴奋喜悦。其实这也难怪心儿,因为这是它第一次受到苍天的眷顾,难免会按奈不住获奖后的兴奋喜悦,奥运会上的运动员在获得了致高无上的荣誉之后有时都会落下成功后幸福的眼泪,更何况是受宠若惊未成熟的心儿。 突然,冷静的思绪一把揪住似乎已负罪的心儿回到了之前那个万籁俱寂的夜晚。心儿虽然飘飘然已有好一阵子了,但已有得以反思空间的夜晚,我那尚为清醒冷静的头脑突然向已被兴奋过度渲染了诸久的心儿拨撒了一盆冰冷的水。尔后,心儿终于可以安静下来正确反思获奖之后的滋味了。 当成功的喜悦萦绕在你的身旁时,是选择继续被喜悦的耀眼光芒迷惑了稚嫩的双眼?还是选择静以致远地透视并洗刷自己轻傲自狂的心灵? 或许这真的应该值得我们去好好思考一番了……
每一个被禁锢的生命都是寂寞苍白的,因为已经被彻底剥夺了自由绚丽的色彩本质。 ――题记 我翻腾着花白发亮的肚皮,以倒立的姿势漂浮在这略带恶臭的冰冷的水的最上层,虽然我也在竭尽全力试图地想去保持身子的平衡,但这一切的努力都显得徒劳无功,任凭我再怎么去挪动身子都不再可能恢复之前的模样。在冰冷的水中挣扎了许久的我已经筋疲力尽,显得奄奄一息,一动也不动了。惟有让那可怜脆弱的身子随波逐流,惟有奋力鼓大着那双比灯笼还要大的眼睛。或许是对世界的留恋或许是对命运的悲叹,或许是对人类的怨恨,或许是对自己的自责…… 一年以前,我还与自己的家人和成千上万的伙伴生活在梧桐树旁边那个鸟语花香,蝶飞凤舞,垂柳婆娑的湖畔里。清晨,在朝阳的辉映下我与伙伴们一起“追逐嬉戏”,“游山玩水”,中午与家人一起在和煦艳阳中享受着丰盛的午餐――细嫩的绿油油的水草,傍晚便与家人倚靠在那个布满青苔的巨石旁边欣赏着淡黄的明月。日子虽然过得不是那么精彩,但却很悠闲自在,一家人在一起都非常愉快幸福。因此,在我们这个充满着“绿”的代名词的湖畔里,我能找寻得到一种“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归宿感觉。 但“天有不测风云,鱼有祸福旦夕”,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不知是从哪儿冒出一个十几光阴般大的男孩,一边在湖边踱步着,一边踹着小石子。“扑嗵”一颗花生般大小的石子掉进水中,涟漪随着石子的落入点进而一圈追随着一圈荡漾开来。 “哗,湖里好多鱼哦,那条红色的真漂亮,它的身躯好美,简直可以在水中翩翩起舞,与那碧绿的湖水互相交融搭配在一起,简直是美得天衣无缝,无可挑剔…… “是在说我吗?真的是我!”正当我陶醉在他的甜言蜜语中时,那个男孩趁我的警惕心下降为零点时,冷不防地从背后抽出一把鱼网,那鱼网少说也有两个碗口那么大,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鱼网在水中那么一捞,平静的湖面瞬时被搅动了起来,我这才恍过神来,正想与伙伴竭尽全力逃回湖的深处。忽然感觉身子不受控制了,柔软的鱼网已经把我的身子给牢牢捆住了。 我还不甘心地拼命挣扎着,但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再跳出鱼网的包围了,我瞄了瞄那混浊的湖水,已经再也看不见任何伙伴或家人的身影了,惟有能看见的是那男孩贪婪的眼神与狡猾的笑脸…… 继而,我被那个男孩带回家里,他把我关在了一个叫做“鱼缸”的牢房中,牢房里面的一切似乎都是早就为我而准备好的,嫩绿的小草,漂亮的鹅卵石,其间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沙。这里的环境似乎比那个湖畔里的优越多了,但就是牢房的四周都有透明的不知是用什么物质做成的“墙壁”,可以环视到外面的一切,但已经不是我先前所看到的景色了,这里再也没有湖畔旁那棵梧桐的高大身影,再也没有垂柳的婆娑倩影,再也没有鸟语花香,蝶飞凤舞的美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类的生活地方,还有周围的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虽然,这里的生活环境很舒适,没有在湖畔里的严寒酷暑,但在这里的我已经失去了自由的绚丽色彩的本质,在这个四四方方的有限空间里,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那个把我俘虏的男孩流露出贪婪得意的眼神在“墙壁”的另一边瞪着我,因无处可逃,我惟有无奈无助地呆在“牢房”中任凭他的“欣赏”,任凭他的玩弄。现在我真后悔当初自己为何会被他的一番甜言蜜语迷惑了头脑,如果当初不抱着一颗被人炫耀的心态就不会成为现在的“阶下囚”了,可现在后悔也且为时已晚矣,其实有华丽的外表又能怎样?只要可以生活得自由自在就行了。现在呆在这个未知数的地方,我什么都拥有,却永远丧失了两样东西:自由与快乐。但我觉得自己失去的还不仅仅是这两样东西,家人,我已经永远失去了最至爱的家人。伙伴,我已经失去了最亲密的伙伴。可是此时又有谁能了解我这个可怜的鱼儿的心? 我生平第一次流下痛苦的眼泪,但却只有冰冷的水能够感觉得到,因为我在它的心里。在莹泪落下之际,我瞥见了漂浮在冰冷的水的最上方那几粒早已被浸泡得发白并鼓胀得有绿豆那么大的饲料,苍白而寂寞地漂浮着,仿佛在为我那不幸命运的抱怨,且为人类的举动深深地指责。 日子仍在流逝着,刚开始那个男孩还对我“嘘寒问暖”,“牢房”里的水若是混浊不堪了,他还为我小心翼翼地更换新鲜的水资源,每天都一日三餐地细心照料着我,其间还从外面带回来一些嫩绿的水草与柔软的细沙摆铺到我的“牢房”里,把我的“牢房”装饰得极为亮丽。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那个男孩逐渐地忽视了我的存在。几天前,我看见他从外面又带回来了一条宠物狗,自从那条狗走进这间房子以后,我便被冷落了,有时候接连几天都被饿肚子,“牢房”里的水一个多月甚至几个月才更换一次,先前的那种优越待遇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他高兴或者心情愉快的时候偶尔才会帮我更换一次水与喂养一次,甚而其余时间都让我呆在那里自生自灭。这用人类的一句话来解释好象是叫做喜新厌旧。谁叫我已沦为人类禁锢的“阶下囚”,只能任其摆布了,谁叫我已被人类宣判了“终生监禁”,只能听天由命了。 次日,“牢房”里的水再次变得混浊不堪,前几个月喂养的饲料因为没有吃完而已经被冰冷的水浸泡得有豌豆般大,而且已发霉了,几条仅剩下的水草也枯黄了且无精打采地垂丧着脑袋,冰冷的水中散发出一阵阵难闻的恶臭。我想呼吁别人来拯救我这条可怜的鱼命,但这已经成为一种奢望了,因为那个男孩已经带着他的宠物狗并与其家人到外地去旅游了。而我已成为一条永久被禁锢与唾弃的鱼儿了。 忽然,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不听使唤的失去了平衡,翻腾着花白发亮的肚皮倒立漂浮在这恶臭的冰冷的水的最上层。奄奄一息的我不甘心地睁大着比灯笼还要大的瞳孔在注视着这个原本美丽的世界,或许是对世界的留恋,或许是对命运的悲叹,或许是对人类的怨恨,或许是对自己的自责…… 临死之际,为什么我的命运这么悲惨?我不禁问造物者,造物者告诉我:每一个被禁锢的生命都是寂寞苍白的,或提供欣赏,或提供摆设,或提供娱乐,即使拥有华丽的耀眼的外表最后还是会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即使勇往直前,最后还是会绕了一圈回到原点徘徊。那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被唾弃的生命?我以微弱的呼声问道,造物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因为你已经是一个彻底丧失了自由色彩的生命……
上帝创造世界仅仅用了七天时间,刚好是一个礼拜。上帝第一天造出了白天与黑夜,第二天造出了空气与水,第三天造出了各种各样的植物,第四天造出了日月星辰,第五天造出了水中的各种动物,第六天造出了地上的各种生物和人。实际六天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第七天便被定为休息日。或许是上帝是一个完美主义的倾向者,于是他便把这个自以为完美的做法移植给了人类,好让人类在成为世界主导者的同时,也都能在其行为举止上追求完美。 因此他把世人都聚集到一起,向他们提出一个苛刻的要求:在七天之内到世界各地去寻找遗失的完美主义,尔后向他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否则将会丧失主导世界的权利。 写到这里,我不禁反问世人:你们认为自己能够达到上帝那苛刻的要求吗?这个世界颇存着诸多不完美因素,难道说世人你们都能一一寻找出来,并抚平其缺陷?先别说全世界范围,就拿你们世人来说,不完美因素实是于存,断翼的天使随时会降临在每个人的头顶,直至把它祛除得要等到何年何月?世人,你们能向上帝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吗? 生命自诞生的那天起,暇庇便会追随其度过一生,于是人的一生都是在不断擦拭暇庇,并不断在追求生命的更高境界,但这一生并非因不断追求之后便能交出完美的答卷。 世人在环游了世界一周回来后,茫然了。因为他们还是没有找到那份令上帝满意的完美答卷,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向上帝交差:“上帝大人,我们环游了世间一圈回来,可是并没有找到令你满意的答卷,但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却找到了一个真理:不完美的人生才为最完美的,因为缺陷造就了追求的美,造就了精彩的绽放。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没能完成你所给予的任务,我们愿意接受丧失主导者地位的惩罚……” 可这时侯的上帝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笑眯眯地说道:我并非让你们去给我完成一份自认为完美的答卷,我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你们在不断追求中完善,以造就一个更全面的自我。环游世间的做法要求只是一个假象,你们已经达到我的要求了,并向我上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这个世界的主导权最终还是你们的。” “那我们不用丧失世界的主导权了?” “不用了,因为你们已经寻找到我所需要的那份完美的答卷了。” “可是我们在寻找过程中却一无所获,除了那个真理之外……” “你们交出的完美答卷就蕴涵在那个兴许并不引人注目的真理当中……” 而后,世人恍然大悟,因为他们已经找到那份令上帝也令自己满意的完美答卷:缺陷中才能造就更为完善的美,因为它为完美增添了抚平的动力。 上帝微笑地点了点头:“这正是我需要的最佳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