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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喷泉之旅(30 记忆一片空白的四天)

    喷泉之旅30记忆一片空白的四天这次手术,让一架再普通不过的小舟,驶上了另一条航道,前往另一个未知的小岛。我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病房里的,在作出那个微笑后,我的世界又漆黑一片了……在手术后的四天内,我都是在人事不省的状态下度过的,因此,那四天,我的记忆一片空白。据闻,我昏迷了那么多天,是因为失血过多,一场手术,流了1000多cc的鲜血,大概就是一瓶大号怡宝矿泉水的分量吧。而血压也降低至20多……听父母回忆,我那几天,都是在微微颤抖着,却一刻也没有打开半个眼皮。听父母回忆,我那四天,都在使用那台检测仪器,医院根本不敢将它撤走,因为心电图的波浪小得惊人,血压低得令人难以置信。听父母回忆,我那四天,都有一个高大的氧气瓶伴在身边,半晌也不敢离开吸氧管。听父母回忆,我那四天,滴水无进,仅靠吊葡萄糖维持生命;口唇干得裂开,就用棉签蘸些水,帮我舔在唇上。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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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40三千烦恼丝)

    40三千烦恼丝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平躺和半躺为主,更高难度的动作我们谁也暂时不敢苛求左腿去完成。但是天气渐暖,汗自然出多了,要想办法洗头才行了。我们家也没有医院专用的那种洗头盆,这就成了很是恼人,棘手的事。唯有把我整个人90度扭转,头放在床边,头发浸入放在高度与床匹配得当的用椅子支撑的脸盆中洗。脖子位置还要垫上那些胶纸,以免把床弄湿。我的爸爸妈妈们就如当年毛手毛脚为出生不久的我洗澡一样,一个持毛巾,一个扶我的头,来来回回换了3次水。区区一个洗头的动作,就兴师动众,太辛苦爸爸妈妈了!放心吧,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能好了,你们就不用再为我操劳了。其实,家里人洗头真的好好哦。医院那些护士,护工常会把你的头抓得好痛,更有甚者,会巴不得把你的头皮刮破以证明其洗得干净的功劳。尽管你不断提醒他们,他们仍会不自觉地大力抓,弄得你整个过程提心吊胆,宁愿剃光头,也不愿被他们“虐待”。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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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14“阎罗王”与苦海)

    喷泉之旅14“阎罗王”与苦海(1)第二天早晨6:30我便醒了,洗漱后,便安安静静地等待护士为我抽血。约7时,一个护士端着装有针筒,棉花,管子的盆子进来了。从她用镊子夹着棉花为我涂消毒药水,到用柔软却极富张力的胶管扎着我的手腕,至将细长如锥的针头刺进血管,再将我的鲜血抽进针筒里,最后把针嘴从我身上抽离,按上棉签的全过程,我都一一地淡定从容地看着,并无惊讶于她的针筒比起普通的注射器要大,也无震惊于她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抽走了我那么多血。也许,是小时候也碰到过这“大场面“了吧,这么也只是小事一桩了吧。然追忆往昔,在三年级体检时,仅仅是扎手指,扎完后,刚离开医生的视线,用另一只手指按着棉花的我,竟觉眼前泛起微弱的星辰,又像是正阅读一张古老的泛黄照片。我的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要晕倒了。然而,这种感觉仅是短短的一瞬间,就如闪电倏地晃过我的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到底是因为见血害怕了,还是身体弱质呢?这已不得而知了,也许,这些并不重要,那只是孩童时的一种奇特感觉罢了。抽血后,整个上午和半个下午都是没安排任何任务的。(2)一直到了下午3:30才有医生来“打扰”我。是昨天已有自我介绍了一番的阎医生,他是实习医生,据说是某某地区一所医院的院长,才刚来没几个星期,肤色黑中带红,偏廋,额头敌不过岁月的侵蚀,已是50好几的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严父慈母”的严,熟料,竟是“阎罗王”的阎。他现在过来要干什么呢?原来是要量度一下我的两条腿是否等长,半径是否一样。只见他手中握着一卷裁衣用的胶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却没有开始度量的意思。过了半晌,见他开口:“里面有穿裤衩吧?”天啦,那么冷的3月天,隔着长裤量也不会有很大妨碍吧?“如果有,就脱了外面的吧,那才准确。”他又发话了。真后悔说有了,早知道,就骗他说没有,他也奈我不何啊。但是,我不会说大话。就服服帖帖地脱了外面的长裤。他就拿着尺子,先量左腿,再量右腿,还量得蛮认真:“没多少差别啊,长短粗细大致上一样。”又多量了一遍,还面带笑容地说:“这么修长的双腿,治好以后,可以当体操运动员了,夺金牌啦!”现在回想起来,这人极令我心有余悸,嘴巴会吹嘘,把什么都捧得天花乱坠似的,又自以为很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天寒地冻还量那么久,自己却里里外外裹了几层。唉,遇上此等医生的病人,注定要活受罪了!(3)“阎罗王”终于退场,我也是时候脱离“冻”感十足的苦海了。事实上,这仅仅是个“冰山一角”般的开端。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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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62 这是谁的惊魂记?)

    62这是谁的惊魂记?(1)拆线过后,还有一件绝不能忽略的,那就是:取出两根起辅助作用,但在拍过x光片后,知道内部骨架已经固定后,无需再留的钢针。也正是要很快就能被拔除,这两根钢针都是呈现L形的,短的那头均突了出来,随时方便拆卸。从手术室出来不久,醒来很短时间内,我便发现了这个“秘密”。在一般人的意识,与有经验者中都认为加固的钢针是完全置于体内的,唯有再开刀方能取出。但我现在这种,却活得光明磊落,毫不遮掩自身,向往光明,硬将身子的一部分沐浴于新鲜的空气中,不肯被关闭在封锁的人体内。这些钢针突了出来,不很容易刺伤人吗?尤其是病人本身,很有可能会在无意中,无论千小心,万小心仍被碰到了,那不麻烦更大了吗?放心吧,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就赤身裸体地活在空气中的。它们也有纱布为它们遮风挡雨,为主人的伤口防病毒感染的。它们与外界是有段距离的。(2)在医生们检测到这两根钢针已完成了它们的任务,已在这半露半藏的状态下活得太累了,便宣布要帮他们解甲归田,过上质朴安逸的生活了。这次是一名王姓的医生过来取钢针。他拿出一把钳子对我说:不用怕啊,很快就行了的。我点点头。他让随行的护士帮我将身子尽量向左转,以便他定准右腿上的钢针的位置。我一直望着钢针,想象他一会儿用何种姿势拔出它们。他拿起钳子,犹豫了下,没有放到钢针处。而是用怜悯的眼神望着我:你不用望着那两根钢针的,你的头放得自然点儿吧,很快就好了的。先解释下,我当时的姿势绝对是别扭的。身子基本往左侧了,但脖子却很不听话地使劲往右转,眼睛死死盯着钢针,好像这样就会盯出个什么名堂来。任何旁观者都会觉得这样太辛苦了,且一会拔钢针啊,又不是放烟花,看那么专注干嘛。要不小心,鲜血迸溅,那就是件超级可怕的事了。王医生担心的最大因素,正是后者!但我这顽童却天不怕,地不怕,神经比较大。没听见他的劝告似的,锲而不舍,坚定不移地盯着钢针。他自然也无奈了,便再仔细用眼神审视了一遍我的脸部表情。发现既不像疯子,也不像一出小问题就会鬼哭狼嚎。便再次握紧了那把钳子,说:你真的不怕啊?那我拔的啦。我用坚定的眼神,无声地回应了他。(3)他就像个唯有就犯的手下,听取我——一名不怕枪林弹雨的大将军的命令。只见,第一针,他试着边用钳子夹着,边左右拧了下,拉出了一点儿,再拧,又拉出了一点儿,便觉得顺畅了不少,就勇敢地快速地取它出来。恩,不太痛。只是,果然有血流出,当然没有如注,也不会高升如奥运火炬,或开幕式焰火。他便马上用干净棉球吸了一下血,顿了一会儿,重握利器。再瞧瞧我的表情,见无异样。着手第二针,初开始都一样,必须采用拧拉结合法,方能顺利将钢针分步地一寸一寸地引出。不然,只拧不拉,会钻伤某处的肉质与神经,也不会提升拔出速度;若只拉不拧,就根本是蚍蜉撼大树,毕竟钢针与我的肉体已相处了比你钳子要多的时间,两者是不会被你一引诱便任何事都不顾了,放手了,分离了,说再见了,永别了!因此,要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以求齐全。这位医生,的确很有耐心,徐疾适时,拧拉有致。终于,第二针如呱呱坠地的婴儿,离开了母体。(4)王医生帮我处理完伤口后,又望了下我。这一次,应该是种赞赏的表情吧。他肯定认为,凡小孩子,尤其女孩,都对这类事害怕不已吧。事实上,我是好怕的,但又很好奇。最后,好奇天使战胜了怕恶魔,就在那些瞬间显得尤为坚定勇敢了。如今,找出那堆医生返还的钢板螺钉,看着它们的数量与分量;回忆起它们在我体内时,我小心地用手抚摸腿部,竟能感受到它们的形状。还是有点儿后怕的。它们大部分都在我的身体内住了9个月以上,都既有功也使人骇啊。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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