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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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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82假如再给我三天健康)

    82假如再给我三天健康当阿拉丁神灯摆在我面前,我会许下一个心愿。当熠熠流星闪过天际,我会道出一个希冀。当点点烛光耀萦帘眸,我会表明一种渴求……(1)众人一再执著于我病况的成因,我也曾一度困顿不已。直到今天,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每个因素,不论是根因,或次因,全都已经豁然于我心。但,再执著其中,无补于事,再追究一切,亦难再挽回。(2)众人一再执著于我身体的康复,一再催促手术治疗,我也曾以为医学是万能的。然而,经历了那么多次治疗,多少勘破了一些道理。不能再苛求在短期内恢复健康,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现状,留心医学界的发展,等待最合适最万无一失的治疗方案的诞生。虽然不清楚何时,或能不能成真,且让我创设三天健康生活的情景吧。(1)第一天,我选择将它留在家庭中。当万物仍未全部苏醒,鸟儿的歌喉还未放开,我已经起来了,为父母准备好早餐。然后,开始收拾房子,洗净所有待洗的衣物,拆卸下每一张窗帘洗好晾到太阳下,一丝不苟地擦洗每一扇窗户,打扫干净整间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再用深浸了消毒液的地拖拖净地板,待地板干后,喷洒上百合香水。为每一盆盆景浇上恰到好处的水,补充应有的营养。临近中午时分,我将去超市或菜市场挑选父母最爱吃,最新鲜的食物。回来后,细心精心地炮制一顿午餐(诸位一定很怀疑煮出来的东西的滋味的了,这个还是可以放心的,因为平时,我也会在大人煮饭时,在旁边偷偷师的,相信厨艺不会太烂)。午饭半小时后,我会独自一人带上照相机,逛逛家四周的地方,走走一些依靠轮椅和拐杖难以到达的地方,同时四处猎猎奇,观察一些平时很少机会看到的人、事、物。也许,我会越逛越远,我会逛得留连忘返,但到了傍晚夕阳西下时,我就要回去了。这一天,我承诺了,所有的事务都留给我办吧。纵使这一天是那么的短暂,所能完成的是如此少。晚餐,是一顿内容完全有别于午餐的饭,我要将它煮得可口美味。洗好碗,我会和父母一同外出散散步,尝试与久违了的三人行擦出一组新的火花。我想,我们会散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如果不是天太黑了,走得太远了,非安全因素上升了,我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我会陪着父母一直走下去,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终有那么一个钟点,我们要回家,我们要复倚港湾。再将房间的每一处摆设布置得整洁,天衣无缝,我的第一天也即将结束了。躺到床上的我,肯定是忐忑不安的,甚至想要彻夜不眠,以充分享受健康的福祉。然而,明天我还有很多计划,若今天死撑着不睡,明天恐怕就要泡汤了。于是,将一整天每个幸福的一幕幕重新在脑海中演绎一遍,以免记忆的消褪。再静静地入睡……(2)第二天,我会第一时间赶回初中和高中校园,漫步于古树苍松,林荫小间中。我会下到操场中,环绕着跑道跑一圈,两圈,三圈……然后爬上看台的最高处,呼吸深深几口新鲜空气,再举起相机,从不同角度记录下刚才的足迹。等到体操广播声响起,我将跟随师妹师弟一同舞动手脚,做起真光的自编操。我还要参加一次新生军训,去和同学们共同站军姿,走军步,组方队,拉歌……让皮肤尽情地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离开操场,我会去到那片青葱的草坪上,悄悄地轻轻地放倒身体,任小草环绕着我的整个身体,勾勒出我的人型。任全身感受着那种自然的,纯粹的,朴素的温柔,双眼直视魏蔚蓝天,任光与影自由交汇,任时光悠悠逝去……我要去认认真真一级级地爬爬教学楼的楼梯,待午休时光的钟声响起,和同学们一起飞奔向饭堂……饭后,和好友们肩并肩地漫步于美丽的校园中。然后,我会邀请四五好友,共度我的第二天。首先,我们将前往舞池,伦巴,恰恰,探戈,华尔兹,快三,慢三,或者Hip-Hop……随意扭动舞躯,尽情续一次儿时的梦。然后,我们将奔向溜冰场,尽情舒展身姿,填补曾经的遗憾。接下来,我们会去逛花街,掌心对着掌心,一双双手三三两两地十指紧扣,在人潮中节奏错落有致地走着,不时相互瞧瞧,扯几句闲话……并不仅仅是花儿的美吸引了我们,更重要的是,这是我们聊天增进感情的最好机会。你们曾经多少次,在逛花街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总感到心中有那么一小片空白。然而总是矛盾:你们明白,这片空白的主人也明白,我们应该共同进退,共同构成一本最完整的相册,我们都在尝试,我们都在努力;但你们更明白,这片空白的主人更明白,路太窄,人太多,而勉强尤其是勉强他人,是难有幸福的。鲜花的美早已觊觎着这片空白,因此,相册上少了一张笑脸,但多了一分艳美……华灯初上,夜色迷人,恰逢烟花盛典,且让我们再次同赏今宵良辰美景。手牵手,肩并肩,脑袋挨着脑袋地观赏火树银花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真愿这种感觉永无休止的那刻……(3)第三天,当晨曦仍羞答答地躲在雾姐姐的身后,我早就急急醒来了。这一天,是我的旅游天,是我去赏览祖国名山大川,骄致美景,领略祖国独特风情的大好日子。“黄山归来不看岳”,昨晚我已经登上了山顶,等待着日出的壮丽。早已憧憬着这座古山的奇松怪石,今日踏过崎岖的路,翻过嶙峋的道,终顿悟那句脍炙人口的赞语。“不到长城非好汉”,我的第二站必然是气势磅礴,凝聚了中华民族浓厚心血与超群智慧的长城。我会从它的起点,锲而不舍,一步一脚印地走到它的终点,向构筑这一伟大工程的劳动人民致以深深的敬意。“桂林山水甲天下”,桂林是我的第三站,也是我今日旅程中的最后一站。小小竹排一叶扁舟,载着一个梦,载着一段情,载着一颗心,荡漾于清澈见底的江水中。随着行程的推进,江面皱了,又舒展开,接着,下一泛江面又浮现花纹……到达岩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面探访……(1)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水晶鞋消失了,南瓜车别了……大家肯定会觉得情节设计得不合理吧,不现实吧。呵呵,但没办法啦,这就如演戏剧,总得有删减的情节,总会发生一点儿荒诞的事情。那三天的健康身体状况还会停留在我这儿么?不会了,因为,还有很多与我情况相仿的同伴,他们也需要这样的设想,他们也需要有这样的梦,那三天同样会眷顾着他们。我已经很满足了,三天似乎一天过得比一天快,但拥有过就应该满足了吧。(2)回归现实,活在当下。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们来寻找光明。一路上我一直用心走着。自立自强,是生命的恒久基石与主题。不要让自己离开了某人就无法继续生活下去,我不时告诫自己。不是不需要被关爱,不是不需要被鼓励,只是更需要分分秒秒的顽强奋斗,只是更需要在珍惜保护自己身体的前提下,自强不息。只是更需要给予关爱,给予鼓励……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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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1 鹊桥相会·复诊有约)

    1鹊桥相会·复诊有约(1)携着那有着点儿分量(由有着树皮样外貌的旧本本,和色彩缤纷的新本子合订而成)的病历,揣着一份浓而不烈的红酒与清简幽逸的雪碧融合而成的心情,游过银河,渡经鹊桥,终于又迎来我们(我&广州某骨伤科医院)间一年一度的约会。很意外地,为我照x光片的仍是那名医生,这使我脚未迈进x光室,已有种晕眩的感觉了。原来巧合这回事是确凿存在的,愚鲁的我竟到今日才真正认识得到。7年了,每次如游子般重返故园,总会遇见这位履历资深的医生。平躺,仰卧一张。仰泳乘以蛙泳(仿若一只将要被解剖的青蛙),摆好体位又一张。有时会觉得,x光片正是相片的高级形式吧?但它们都无法照透人类的心。就这样,几分钟前,还在我体内活蹦乱跳的细胞们,经受不住x射线的诱惑,义无反顾地投入了深海的怀抱,与龙王幽会去了。已搞不清楚自己是从那间x光室走出来的,还是飘出来的,只知道里面空洞洞的,四面都是墙,唯一有点儿生命力的就剩那台x光机了,但它硬朗的外形让人看见了,蛮不好受的,更别说和它亲密接触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正被冲洗的x光片。放眼望去,走廊尽头,也有一台x光机茕茕靠于墙边,也许,是奔波工作了一整天,很劳累了吧。偶见三两个20出头的白大褂,风驰电掣地在你眼前掠过,映于眼帘的是牛仔裤沉淀下来的蓝,球鞋扬逸的白……缩紧一下视线,斜对面那扇门,赫然标示着:勿近,强电离辐射。唉,真佩服那位医生,如此有勇气,能坚守在这个岗位上,持续了此等时间。等我看够了,想饱了,也快半个小时了,这医生怎么效率这么高啊?我心里暗暗抱怨,比起前几次都慢啊,况且今天的人也不算多啊。只觉星斗快要布满我脑袋了,问号问号……(2)终于有人喊我的名字了,这已经又过了20分钟。不管如何,第一时间“冲”上去,拿了片子再想别的。因为还要给主诊医生检查呢,不然5点半就要下班了,还有半个小时都不到了。时间就是生命啊!然而,这位“老”医生,将x光片交给我们以后,并无马上回他办公室的意思。而是站在那儿,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我的情况。不过,凭直觉,我认为这些不大像是他的主要目的。果然,“你们现在回来是复诊吗?”我们三个愣了一下,一致点头,这听上去怎么也不像是问题啊。难道没事还有人那么傻乎乎的,愿意亲手将可爱的细胞们向邪恶的x射线投怀送抱的吗?“我已见过好多这种病例啦,很多是一两岁跟踪到现在,能走会跑善跳了……”他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异常反馈,继续他的高论。直到这里,我恍然大悟:他在那花了半个多小时写分析报告(才三行字,间隔也不密)脑中就一边苦恼我这个怪人,何以每年都要拍同一款x光片,却永远不见有进展……因此,以我聪慧的头脑,估计他想了解好久了,苦于没恰当时机。恩,这回,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了,莫名其妙地让别人疑惑那么久。谁叫他不是我的主诊医生呢?探知我的底细,他也主要出于好奇心吧,很明显,这并非其职责,但仍庆幸他不打算起诉我索赔精神损失费。其实,他的“高论”我早就知道了,他是否能避免那么直白呢?即使是找话题,也可以隐晦一点啊。你知道吗,这些高论,就如一双揪着小白兔幼嫩双耳的手,捏得我的心酸酸的……走吧,走吧,我抓抓爸妈的衣角,他们都碍于情面,不敢轻易移步。唉,剩20分钟了,快回去找蔡医生啊。那个好奇心强烈的医生,可能终于见到我的不自然了,就将我们放行了。回首前尘往昔,我也是从未谙世事起,就东征西伐,南讨北战,求访了好多医院,又被不少医院“考研”过,“跟踪”过,但现实终归现实,结果总不如人们想象中,期盼中的完美。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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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8 才艺双馨)

    8才艺双馨(1)笛声悠悠,琴弦幽幽,丝竹浅吟,孩提时代的我,无能缔造羌管动疆城,胡旋舞金戈,铁马驰沙场的壮伟景象。我所能谱写的只是一段段童稚的小曲,无法料知是否能遇高山流水……(2)在1岁多时,我对任何事物都极好奇,把所见所闻的都记得烂熟于心。我试过找了一天,再平凡不过的一天,坐在椅子上,趁父母都在便张开小嘴唧唧呱呱地如同阅兵式地盘点起家里的每一件物品:光管,风扇,电视机,台灯……饮水杯,牛奶杯,咖啡杯,胶杯,不锈钢杯,陶瓷杯……连小到“白色线,黄色线……纽扣,大针,小针……”都喋喋不休了一番,听得众人鸡皮都起了,耳朵都麻痹了,仍声情并茂,指东向西,还发展到能拿起的物体都举起一次,生怕遗漏了什么似的。父母见我这个“老太婆”又长气又罗嗦,都无可奈何,只能装作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也不知检阅了多久,检阅官仍毫无累意,更不显渴感,只顾睁大眼睛,滴溜溜地寻找猎物,生怕放过了半根发丝。(3)仍是在一岁多时,妈妈前往校内的教工活动中心跳交谊舞,把我也带去参观参观。将我放在观众席的椅子上,千叮万嘱我要乖乖坐在那儿,不许乱动,妈妈便到跳舞池去了。刚开始,我还蛮安分的,看着那些比我高了好多个头的大人们在那错落有致地跳着。同时从天花板倒映到地上的五光十色的灯光,随音乐有节奏地转动的景象十分让我陶醉。但等了好久,还不见音乐有停下的意思,又被舞池中人们优美洒脱的舞姿所吸引。我就成竹在胸地迈着小碎步,“混入”了舞池当中,正在我模仿着人们的动作,窃喜没人来干扰驱赶我这个异类时。竟听到:“你女儿跑到舞池来了,小心她被人踩到啊,快抱她回到座位上啦。”然后,无需多言,当然要在我位谋我事了。心里默默念叨:君子动眼不动声。恨死那个通风报信的人了,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在那与众人同欢呢!不是有句广告:大家乐才是真的乐吗?坐回椅子上的我,仿若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犯,失去了寻乐的自由。当时肯定噜着小嘴憋了好久闷气呢!(4)两岁多,正是要测试我背诗能力的时候了,算是背了近一年吧。那日,背出一首诗奖励一颗瑞士糖的激励机制是由我爷爷提出的,厉害吧?动机理论的运用哦。“春眠不觉晓……花落知多少”爷爷奖了我一颗红色的瑞士糖。“白日依山尽,……更上一层楼”爷爷让我自己挑一颗,我就挑了黄色的。“天街小雨润如酥……绝胜烟柳滿皇都”再挑了一颗黄的。“人间四月芳菲尽……不知转入此中来”这次选了绿的。“向晚意不适……只是近黄昏”要了颗橙色的。“远上寒山石径斜……霜叶红于二月花”见余下的还有紫色未选过,我就挑了它咯。“千山鸟飞绝……独钓寒江雪”在选红色的。我马不停蹄地背了十多首,有点忘了哪些还未背,就让爷爷讲题目,我背正文。爷爷答应了,第一个《雪宿芙蓉山主人》我一听,马上条件反射似的:日暮苍山远……风雪夜归人。又一颗苹果绿的。《芙蓉楼送辛渐》爷爷说道,我就发出稚嫩的声音:寒雨连江夜入吴……一片冰心在玉壶。我又挑了颗绿的。就这样,一直背下去,得到了近8,90颗糖。那天的我真高兴,从来没有试过一下子拥有这么多糖呢,真不知如何销缴才好。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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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14“阎罗王”与苦海)

    喷泉之旅14“阎罗王”与苦海(1)第二天早晨6:30我便醒了,洗漱后,便安安静静地等待护士为我抽血。约7时,一个护士端着装有针筒,棉花,管子的盆子进来了。从她用镊子夹着棉花为我涂消毒药水,到用柔软却极富张力的胶管扎着我的手腕,至将细长如锥的针头刺进血管,再将我的鲜血抽进针筒里,最后把针嘴从我身上抽离,按上棉签的全过程,我都一一地淡定从容地看着,并无惊讶于她的针筒比起普通的注射器要大,也无震惊于她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抽走了我那么多血。也许,是小时候也碰到过这“大场面“了吧,这么也只是小事一桩了吧。然追忆往昔,在三年级体检时,仅仅是扎手指,扎完后,刚离开医生的视线,用另一只手指按着棉花的我,竟觉眼前泛起微弱的星辰,又像是正阅读一张古老的泛黄照片。我的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要晕倒了。然而,这种感觉仅是短短的一瞬间,就如闪电倏地晃过我的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到底是因为见血害怕了,还是身体弱质呢?这已不得而知了,也许,这些并不重要,那只是孩童时的一种奇特感觉罢了。抽血后,整个上午和半个下午都是没安排任何任务的。(2)一直到了下午3:30才有医生来“打扰”我。是昨天已有自我介绍了一番的阎医生,他是实习医生,据说是某某地区一所医院的院长,才刚来没几个星期,肤色黑中带红,偏廋,额头敌不过岁月的侵蚀,已是50好几的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严父慈母”的严,熟料,竟是“阎罗王”的阎。他现在过来要干什么呢?原来是要量度一下我的两条腿是否等长,半径是否一样。只见他手中握着一卷裁衣用的胶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却没有开始度量的意思。过了半晌,见他开口:“里面有穿裤衩吧?”天啦,那么冷的3月天,隔着长裤量也不会有很大妨碍吧?“如果有,就脱了外面的吧,那才准确。”他又发话了。真后悔说有了,早知道,就骗他说没有,他也奈我不何啊。但是,我不会说大话。就服服帖帖地脱了外面的长裤。他就拿着尺子,先量左腿,再量右腿,还量得蛮认真:“没多少差别啊,长短粗细大致上一样。”又多量了一遍,还面带笑容地说:“这么修长的双腿,治好以后,可以当体操运动员了,夺金牌啦!”现在回想起来,这人极令我心有余悸,嘴巴会吹嘘,把什么都捧得天花乱坠似的,又自以为很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天寒地冻还量那么久,自己却里里外外裹了几层。唉,遇上此等医生的病人,注定要活受罪了!(3)“阎罗王”终于退场,我也是时候脱离“冻”感十足的苦海了。事实上,这仅仅是个“冰山一角”般的开端。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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