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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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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11医缘未尽)

    11医缘未尽(1)然而,是否真应了那句歌词: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在5年级上学期,我在出操,上体育课时,便已经感到左腿的髋部位置有不适的感觉,起初只以为太累了,就在平时留神些,少参加额外的运动。然而,约过了两个月,发展到连平时走路也感到左髋疼痛了,我开始有点忧虑了,但毕竟年纪还小,没多少医学常识,还以为没什么大碍,就一直坚持着。曾犹豫过:是否要告诉家里人呢?但我很怕因这么小的事使得家人担心不已,影响了工作生活,甚至为他们平添一份苦恼,便一直没有声张(事实上,这种出于好的本意的做法是极端错误的,这在后来的发生的一切中被得到证实。再细心回想,在四年级时,我在校体检中验得双眼有散光的情况,却因觉得基本上都能看清东西,而再小的,只要走近些,也能一目了然了,加之最最怕家人担忧,为大家添麻烦,便自作主张,在家长面前绝口不提丁点儿不好的消息。待后来,那张视力检验单被家人发现,才知道这一回事)。就这样,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疼痛,甚至步态也明显变得一瘸一拐,终于迎来了医院的复检。检验报告的结论比呼吸的存在更为真实:左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双髋关节先天性半脱位。这一宣布是多么难以让人接受,它把我判决到了比1岁零10个月前更糟的状态。(2)于是,在1999年的那个寒假,在小伙伴们都忙着购买新年衣服,开学用品,四处游玩的时候。我又开始辗转于各大医院了……俗话说:事不过三。而广医二院从我出生起,我已共进出它6次了。莫怪99年的风太寒,阳光太冷,人情太淡了,只怪我们求更著名的骨科专家心切吧。接下来,经由熟人介绍,我们来到了广州某骨伤科医院,看过简介,找到了一名擅长治疗骨头坏死的蔡医生,挂了号。这位医生很朴素,白色医生服下是一条淡灰色的短装西裤,脚上穿着一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甚至是严重过时的)塑料凉鞋。他检查得很细致,并开了住院单据给我们,建议尽早择期手术。但考虑到多跑几间医院,选择一所最有诚信,最有把握的医院能将手术的风险度降到最低。我们就去到了越秀区的某间正骨医院。隔着玻璃窗,侯于走廊上,似乎看到诊室内的医生正在吞云吐雾,我不禁为之一震。终于轮到我了,果然医生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烟灰缸。我也忘了他是怎样做的检查,只知他后来说介绍一名大名鼎鼎的骨科界大教授给我们,还一个劲地赞颂那位教授是如何地有能耐,有真才实学,多少几近残废的人在他手中均能起死回生。接过他手中的介绍纸条:某某第二附属医院,骨科刘主任,周二,四开诊。走出正骨医院,我们没有多少犹豫,仍抱着货比三家的美好想法,抱着找一个最权威的专家将我彻彻底底治好的信念,决定第二天一早便启程去此医院。(3)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也不会冻得手脚麻痹僵硬。但交通状况却欠佳。尤其到了康王路——黄沙那一段时,车子全挤得水泄不通,连半微米的摞动空间也腾不出来。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红,黄,绿灯在不断变换着,却始终不见车龙的前行。但为了求访那位赫赫有名,四海扬威的刘专家。我们耐心地等待着道路重回畅通的那一秒的出现。过了有30分钟吧,我已在座位上昏昏欲睡时,略微感到车子的移动。张开双眼,果然,车子又开始载着我们朝朝思暮想的目的地行驶。走进医院的大门,已是10时多了。急急忙忙,好不容易挂了号,来到刘专家诊室外的椅子上坐下。然而,等了近半个小时,都见不到诊室的门有半下开合,我们和另外一名求诊的患者都纳闷了。这时,一名护士走过来,告知我们:刘主任有急事在身,可能要再过1小时,或下次才能来开诊了。我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挂着1个大大的问号:等还是不等?等,是个很渺远的未知数,真的难以预测他今天还来不来。要不,我们下星期再来?但不能拖了,我多么渴望能尽快手术,早日重返校园啊!而且,再如此拖下去,对病情更无利了。不等?我们已经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心怀希望来求医,就这样走了,我不甘心啊!一时间,大家都没讲什么。都在哈姆雷特般的难题中徘徊。(4)后来,听见我妈妈与另一名求诊患者的家属聊了起来。得知那名患者已经19岁了,且智力有些许障碍,但仅为单侧脱位,从前无动过手术。因家在三水,医学相对广州欠发达,且一条腿有毛病影响不很大,也是随年龄增长,病情才逐渐恶化的。她们千辛万苦赶来也是为了给这位知名专家看一眼。她们说:这位刘主任可厉害了!发表了多篇高质量的享誉盛名的论文,获科研成果10多项,治愈了好多濒临绝境的病人……总之,所有的一切成就都是如此地卓尔不群,如此地显赫,完全是一名骨科界的领军人物。听了一番番介绍,和看了相关资料,我们更深信不疑了,更坚定留下来等待的决心了。(5)终于约11点15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我们眼前掠过,开门进了诊室,然后,就听到了我的名字。很激动地迈入那间散发着名人气息的诊室,经过一番例行检查,专家开始阐述他的完美方案:行粗隆间截骨术,一侧只要半年的时间,两侧一年就能完全治好。还画了手术示意图。我们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反复问了几次:是一侧只要半年时间吗?(因在骨伤科医院那儿说单侧也至少要一年的。)他态度如泰山般坚定:当然是!神情极为胸有成竹地打了包单。我们都被他如此有信心的承诺震服了,羞愧渺小的我们刚才竟会对权威存疑,真担心会玷污了通体透明的学术圣殿。(6)三水来的那个姐姐,当日下午就入院了。而我们还是决定回去再商量一下,因为毕竟骨伤科的蔡医生是专攻我这方面的,而刘专家更擅长于腰椎方面的。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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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19几米阳光)

    喷泉之旅19几米阳光第二天8:00医生来巡房了,妈妈再次向他们讲明我的情况,等到的答复与昨晚的一样,甚至更简洁了。忍着疼痛,将床搅高,当作靠背。再刷牙,洗脸,吃饭……再将床放平,重新把双眼直对天花板,过着与直立的人们相距90度的生活。感觉自己如一个战俘,彻底失败了的战俘……什么有意义的事情都干不了了,唯一能干的就是等待,等待做好手术的那一天……第三天,状况与昨天一样,无需重复了,痛苦是不必强调也会自动膨胀的……第四天,终于听不见钢针与我的身体打架的响声了,也许它们已经彼此认同了,成为好朋友了吧;或许,它们知道,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同时在我体内生活一段时间,还是彼此让步,或伪饰,以求日后的海阔天高,或再复仇吧;又或许是其中一方被击溃了,不得不投降屈服了……这我不得而知,只是感谢安宁重回我心。这天下午,自门诊后多日来未能谋面的刘专家,竟大驾光临寒舍,我等平民均感激涕零,不知言何感恩戴德之词,只懂尽情沐浴于他3分钟的关怀之下,并在他走后3个小时仍咧开唇牙绽放甜香的花朵。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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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48 几分辛酸几分甜)

    48几分辛酸几分甜(1)果然,毕业照的那天,和蔼的校长高兴地向我报喜:“每科都在95分以上!”也许,这个分数在全年不缺课的学生身上是很应得的,甚至还应更高些更高些,不到满分都不满足。但来到我这个已休学一年半,半节课都没回来上过,主要依靠自学的学生而言,确实算挺理想的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很腼腆地笑了下,心里明白:收获与付出是成正比的。毕业照这天,我穿上那条快成超短裙的礼仪服裙,戴上了久违了的红领巾,在那阳光普照的蓝天下与久违了的齐全的同班同学一起定格在胶卷上。(2)回首毕业的旅途,几分辛酸,几分甜……美术课的画作交齐了。笛子考试通过了。体检也顺利pass了。最值得回味,是练牧童笛的情景。(3)毕业考是首名为《荒山之夜》的曲目,据说是某某名家之作,这已忘清光了。我开始是在房间里面对着乐谱练,练了不知有几天,基本上记熟了指法,觉得找个空旷点儿,隔音效果好点儿的地方练会更佳。于是,找到了客厅,这样就不会怎样干扰家里人了吧。一天,恰好是晚上,也就8点左右,趁家里人不多,我就坐在厅中,开着那盏茶黄色的壁灯,开吹。吹得很投入,都快达忘我的境界了,忽觉有异样,遂沿着窗口望出去,只见对面一个人在高两层的房间处使劲往我们的客厅张望,他都恨不得将整个人爬上窗台,瞧清发出这声音的人的模样。糟糕!忘拉窗帘了!赶快放下笛子,连爬带滚去拉上!再开了光管。哎呀呀,吓死我了!坐下,在白光灯的照耀下定了定神,若有所思,那人干嘛?这么惊奇,用乃至恐惧的眼神盯着我?苦思冥想了一大段时间,得出了如今让人大跌眼镜的结论:那首《荒山之夜》顾名思义,曲调沉郁,基调凄凉,久听让人顿感愁肠哀断。那人肯定以为我在干嘛,遇到什么大灾难,而哀伤成深居怨妇。因相差天渊,便以为眼花,遂更靠前,以求弄个明白。我啊,真是懵,吹那么久,也不知道这么悲戚的笛声会吓煞旁人!还要找三更半夜的时候来吹,不让人毛骨悚然才怪呢!(4)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会打醒十二分精神,让家人帮忙关好门窗,拉上帘子,开启明灯,再练习。现在看来,那人,甚至同一栋楼的人都会在那段时间的某时某分中寒气直穿骨髓,运达丹田呢!他们肯定会在黑夜中咒骂这发出可怕声响的家伙,又或者万分同情一个惨遭厄运的怨魂。邻近习音乐者也有几个,但总于早上敞开歌喉练声,或奏上欢快的钢琴曲。这么哀戚萦肠的笛声算什么啊?不仅仅没法携带欢乐空气,还要罩上一重阴森萧杀孤寂的浓雾!即使知道你是在练习,而不是因为失恋了,跳楼不成,割腕失败,堕河又被捞起……也会让人觉得你不可理喻!这年头,如此悲观的曲调,即使习得行云流水,也没多少人乐意奉出双耳,感染幽怨的情绪啊!新世纪,理所当然是愈挫愈勇才是生存之道啦!没法子,这是考试要求。(5)过了考试后,我的确再也没有吹起这首曲子。脑际却仍会回响起它那特别,空灵的旋律。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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