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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喷泉之旅(78 爱我所爱,求我所求)

    78爱我所爱,求我所求学习,读课本似乎从来就是高二,高三的永恒主题。试着潜入海底,只觅得一片无名水草。试着勘探山洞,只遇到无底暗黑……那片珊瑚何在?那些钟乳石于何方?古诗文帮助我找到了答案,喜欢古诗文的优美文字,简洁言语,深邃内涵。由于热爱,便兴奋地投入到广州市高二级“古诗文积累与阅读竞赛”的准备当中去了。由于酷爱,甘愿牺牲复习正科的时间,来面对那些古字古语。除了每周“霸占”了环境优雅,古色古香的历史室为练兵场地。自己在课余仍不停地将那些打乱了顺序的诗句重新排列,根据几种景物写作意境迥异的小诗,根据词牌填上几首现古杂锦的新词……比赛当天,早早去到了17中,等候考场的开启。1个小时零20分钟,出来后,阳光和煦,树影苍翠……约1个月后,一张印有三等奖的荣誉证书送到了手上。虽然,没有得到更高的荣誉,距众人心目中的一等奖还是有那么一段路。但,我无悔。能够为自己的所爱用心地付出过,奋力地追求过,已经是种成功。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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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2端倪初露)

    2端倪初露(1)很早以前,便有过写写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的念头,却又一直把这种想法,如幸运星般存放在密闭的玻璃瓶内,生怕其顶部的盖子一旦被掀开,七彩的星星便会立刻尘封。从前总觉得待取出的星星太纷繁了,自己会一下子找不着起点与终点,那怎样才能将它们串成一段段搭配合理,条理清晰的链饰呢?为此,一直犹豫着未敢动笔。但细细思量后,原来待在瓶子里的星星未必就是最安全的,最纯洁的,相反,恰要助它们远离樊笼,感受风的温抚,才能摆脱瓶中沙粒的纠缠与刺痛,才能闪耀属于星星自身的光辉。于是,有了接下来一个个曾经零碎,实质相依相息的故事的重演绎。20年前,一个平凡的冬天,在那间墙外既无飘雪,亦无雨霏的医院,又诞生了一个小生命,标准的3公斤,圆圆的小脸蛋,白里透红的肤色,竟出奇的不像其它婴儿布满了皱纹,还有稀疏的几撮头发……从前几点特征看来,完全符合一个女婴的外形,但后一点却有了让人怀疑的借口。后来听父母说,我是到了4岁多,才完全与“三毛”绝缘的。总之,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无法展现出这个女婴日后与别的正常孩子有所不同的情况。找出小时的照片,甚至会发现这小东西胃口特别好,很快就长成了白白胖胖的样子,盘坐于床上,更俨然一尊小活佛。没事的时候。小活佛尤爱满床爬,还多次企图将爸爸设在床边的锁打开,总想亲亲大地的神韵。(2)直到1岁零1个月,这尊小活佛开始蹒跚学步,问题便渐渐浮现了。“怎么学了那么久,走起来还是跟鸭子般,摇晃得厉害呢?”父母的心有点儿沉了。再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无任何起色,大家都急了。终于,到医院检查,结合x光影像,得出一个结论:先天性双髋关节脱位症。想必,当时,刚听到这个名词,我的父母并没有惊骇不已,而是处于迷惘状态:这是什么回事?多么陌生的医学术语啊。他们在脑海中费尽力气地搜索,小儿麻痹症,重症肌无力,脑瘫……都如闪电般掠过,又在瞬间被否决了,再努力追溯至我的祖父,外祖父乃至曾祖父,外曾祖父前几代人也丝毫无这个名词的痕迹啊!只好与医生六目相视。(3)医生望着这对尚年轻的父母六神无主的眼神,决定娓娓道来:这种病症,在医学界并不罕见,群体发病几率约为0.2%,女孩的比例远大于男孩,单侧脱位的情况又多于双侧。具体又分为全脱位,半脱位,前脱位,后脱位等。全脱位是最易,也能较早被察觉的。而半脱位多会在十几岁时才被发现。原因主要是:胎儿在母体中因一些可料不可料的,内外因素的干扰,哪怕是极极微小的干扰,至髋关节部位的骨组织生长停顿了一下,无法发育到正常的形态。而在新生儿之际,除非护理者已掌握了丰富的医学知识,留意到婴儿臀部两侧的褶纹是不对称的现象,或髋部某些功能受限,有些动作无法完成的情况,否则,多要等到婴孩学步才会看出异常。但,这又很容易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再者,这种病在北方更多见,因那儿为了婴儿的保暖,常将它们裹得严严实实的,限制了婴儿双腿自然舒展的状态,使本有轻微脱位的症状加重。而南方一般有将孩子背在肩上的习惯,有的婴儿在刚开始时,虽有少许脱位,但因人为帮助将其双腿分开,呈蛙式状,便有助于股骨头的复位,这样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恢复正常了。关于治疗方面,一定要及早进行,那将有90%多的完全治愈机率。不然,时间稍长,即使是多一两个星期,发育定型了,想取得成功已经是件很困难的事了,即使暂时能修复,维持的时间不长,且会留下伴随终身的后遗症。此病不同于小儿麻痹症,同等程度的病症,后者的患者可以负重行走,甚至走很远的路,跑很久都用不着担心伤到骨头。而髋关节脱位,是累及神经和骨头两方面的病,一旦错过最佳治疗时机,不仅仅是步态难看的问题,还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负重的增加,引发骨质增生(俗称骨刺),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一系列并发症,严重的话会永远无法行走。(4)听完这番详尽的解释,空气中漂浮着的只剩一片沉寂,望着床上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生命,谁会相信已经有个如此可恶何等可怕的病魔在吸噬着她呢?庆幸的是,医生那句:只要及早治疗,要恢复正常人的状态还是有很大可能的。于是,心烛重燃,希望再现……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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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3 开始治疗的征程)

    3开始治疗的征程(1)在那段岁月里,广州城内著名的大医院都让我们跑遍了。有的医生坚持一定要采用西式疗法,即开刀手术,说唯有这样才能彻底根治,才万无一失,有的则认为应运用中式的保守些的疗法,以免伤筋动骨,牵连身体的其他部位。而给我父母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省人民医院的一位30刚出头(当时,于人们心目中,这个年龄临床经验少,并不怎么可靠)的医生,建议制作一个特殊的木架,强制将我的双腿固定在架上,持续至少一年的时间。但父母心很软,哪里愿意年幼的女儿去受这一年的苦啊,更何况也不确定疗效如何。因此,虽之无需开刀留疤痕,但1年,真的太漫长了,对于一个稚嫩的孩子而言,它犹如玄装取经之路。这整整1年里面,只能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床上,只能平躺着,剥夺了我舞手蹈足的自由,这何等残酷?所以,此方案被放弃了。这段经历,是父母双眸溢动着透明液体,声音哽咽地给我回忆起来的:太后悔当初没有采用了那名医生的建议,如今回望,仔细分析,若听了他的话,那日后的苦,应当在萌生之前就已灰飞烟灭了吧?但人的预知能力毕竟是有限的,面对从未熟悉的事物尤为如此,谁也无需自疚,只要尽力了。(2)辗转了无数医院后,爷爷奶奶等长辈们认为,距离近,送汤,饭也方便,我便叶落归根般回到了出世的医院——广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主治医生长什么样子,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只知道他为我施行了蛙式手法复位术,石膏托外固定九个月的方案。这是1岁零10个月时的事了。乍听上去,我还以为是保守的中式疗法,不用开刀。直到听了妈妈的回忆,还有我自己的零星记忆,我才知道原来也是要进入手术室的。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好怪,会缠着父母讲讲我记忆中缺失的片段,在听的时候,仿佛那从来就不是我的亲身经历,而是在描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难道我真的此等健忘?也许的确太年幼了吧?抑或学会了选择性记忆?事实上,那时的某些片段,仍铭刻于我的心间,纵使我不曾提笔记载半滴,它们却毋庸置疑地伴随我的潜意识至今。(3)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长着四只眼睛,两个嘴巴……五官都是是双重了的爸爸,是我喝醉了吗?应该是麻醉药自己本身还未醒吧?它不愿意孤伶伶的,就让我多陪它一会儿咯。当时的我太小,便在九个月分三个疗程的治疗中,三进三出手术室,都运用了不折不扣的全麻方式。(难怪我现在总笨笨的了。)见到那个样子的爸爸,我还咧开嘴笑得好开心。幸亏没有蚂蚁在我面前经过,不然,我肯定以为那是蜈蚣!术后过了好几天,终于完全清醒了,终于恢复了顽皮本性,然而,却调皮不起来了。我的人虽躺在那儿双眼却极不安分沽溜溜地转,顺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望,意外发现,从腹部到脚踝处,已被不知名的硬梆梆的白色物体,裹得严严实实的,俨然大半个木乃伊。再试图抬抬腿,做了无用功。不过,我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睁大了双眼,天真地望着这个白色世界。根本就不知未来的九个月,只能待在床上,连翻个身,坐起来,也要有项羽先生“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情才行。更蒙在鼓里的是,未来九个月中,我的肚子和双腿,要住在这个白色的森严的城堡里,无论天气怎么热,无论城堡多么坚固,都要一直坚持着,以求用汗水浇灌,用耐性孕育公主与王子的幸福美满生活。到那天,我的双腿也就可以解放了,又能去抱抱草坪旁的大树,又可以四处追着蝴蝶跑了。(4)当这半个木乃伊造型伴随着我过了几个星期,苦楚开始如长春藤爬满我全身。20多天,不能洗澡,即使空调,风扇,冰块……一切能用于降温散热的工具都被调用上了,仍难敌那白色城堡的迅速升温。我用小手不断地敲打那城堡,盼望它能穿半个小洞,或裂点儿缝,不争的是,我的小手在它强硬态度的威胁下,已酸痛不已,唯有宣布投降。但我始终不甘心,便从原来的明,转为暗地里行动。我将小手掌摊平,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轻轻地,尝试把手放进城堡里。然而,我的手仍是有厚度的,就恨不得它们能随时压缩成相片,那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出城堡了。很明显,小脑瓜想出的办法都不奏效,便不得不向大人求救了,小嘴一整天嚷得最多的字就是:痒,痒,痒……弄得父母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后来,妈妈想到用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来舒缓我对痒的知觉。那就是讲故事,什么小白兔拔萝卜,大灰狼与小红帽,小猪盖房子,白雪公主……听得都快倒背如流了。再后来,进入秋凉天气,情况就好多了。再再后来,又渐渐返回夏季的闷热,上面的场景又似意犹未尽地再上演了。(5)难道这九个月里面,我就只能过着如此枯燥的生活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啦,三个疗程,每次都是在手术后,住院2~3星期,就可以回家休养了,等到两个月后,再回去进行下一轮手术。那么在家的日子,除了受天气的干扰,我的生活还过得蛮富足的。可以用手撑着,在大床上东爬爬,西爬爬;又可跟着电视里面的人舞动起来,虽然只能用手模仿,去表达我对这项艺术的喜爱之情,但已比在医院里24小时面壁而躺强多了;又能握起缤纷的画笔,充分发挥想象力,将心中的理想展现在原本平白无奇的纸上;还常常背背唐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俨然一个背诗能手;还有事没事“引吭高歌”一番,引来大片侧目,我可没管上这些,只管尽情陶醉在独创的维也纳金色大厅中……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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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9 多姿生活)

    9多姿生活(1)我在幼儿园里生活学习的时间并不长,仅是一年多点儿。便于1995年9月背上书包,成为小学生了。刚入学的我,碰上了普通话教学,竟十分不适应,因为在家中,和幼儿园,都是用粤语交流为主的。初学拼音时,我的情况糟糕透了,具体怎样糟都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记得老师专程帮我讲解过,却弄得他摇头叹气。连家里人也怀疑我是否以前手术全麻了那么多次,麻坏了脑袋,连这么简单的知识也掌握不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拼音就越学越好了,甚至还比从前比我好的同学要强。如今回头细思,应是当时对新语言环境的不适应,一时没能很好地接受,而造成了全民“恐慌”的局面吧。当然,除了上面的困难,入读小学以后,是没很多障碍的。相反,童年时代应享受的自由也算大部分得到了。(2)我参加了美术兴趣班,每周六,日都会和画友随老师一起外出写生。提着七彩的颜料,各种型号的画笔,背着小画板,便兴奋地出发了。到了目的地,自然是临一方仙境,或碧草接天,或古树袅娜,或长亭弯道,或琉璃砖瓦,红墙映绿……我们通常席地而坐,边听老师的指导,边舞动手中的画笔,描绘眼前,更是自己心目中的旖旎风景。水彩画十分讲究色彩的调配,还有水与颜料调配的比例。而油画尤其强调那独特质感,经常要花2~3堂课的时间去丰满画面。还记得有一幅是写生一座古典建筑的,为了传神地展现建筑的深沉沧桑又略带生机的气质,而用了5堂课的时间。当重新翻阅画册时,果真发现花那么多时间是绝对值得的。你会发现那建筑的深度被细致入微的笔触,活灵活现地勾勒了出来。只可惜(其实应该是开心,当时拿了好几幅画给朋友挑,他看第一眼就毫不犹豫选了这幅),这幅画最后被我送了出去;更可惜,多年没有握起那些如把小型刷子的画笔,数载没有去摸摸油画布的质感了。想起当年自己对绘画艺术的那份情是如此浓烈,勿说烈日风雨,蚊叮手僵了。有两个星期,气温尤其的低,寒风无情地吼啸着,坐在室内也冻意刺骨。画画是不得不将手暴露在空气中的,画到三分之一时,已觉得手不能自控,到了三分之二时,想要移动一下画板上的书夹,竟发现两只手都硬了,无论多么想将夹子张开,仍是十个手指头,半寸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试了好多次,都完全掰不动那平时显得如此轻巧的书夹。真是一筹莫展啊,幸亏坐在旁边的师兄帮忙解围,他的手竟然没冻僵?才得以马马虎虎地完成了那次的画作。回家后,我还很享受清洗调色板和画笔的过程,认认真真地将板上的颜料刮掉,一遍遍地冲洗油画专用油,似乎比作画时还要细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日后的新画作被混色。(3)语气再重些,就即便是巨浪冰雹也无法阻隔我对它的热爱。大概从二年级开始,我在数学兴趣班学习,在那儿听“鸡兔同笼”,“哥德巴赫猜想”……听得一头雾水,但因为班中成绩好的同学都报考了这个班,家人也是望女成凤,那当然要学啦。到了三年级,有一个参加权威的“奥数班”的机会,我通过了考试,但内心好挣扎,既不想浪费了这么个深造的机会,亦不愿抛弃我的至爱——美术。于是,我毅然选择了用我宝贵的双休日去学习绘画。后来,画友的母亲听说我的这个选择,还在孩子面前猛夸我那么热爱美术,而责备孩子不情愿来学。(4)那时,兴趣广泛的我,还总希冀踏入舞蹈室,以实现我从1岁多时便开始了的梦想。然而,家人均担心我平时已参加了不少的活动,每周又要打扫卫生,包干区。当时,我认为自己应该尽己最大所能,为班集体出一份力,为班集体分担各项任务,对于搞卫生之类的尤其负责,每次寒暑假后都很积极早早回校搞卫生,平时又多次在扫拖完地,或者是擦过黑板桌椅窗等属于自己的工作后,倒垃圾的同学说有事要提早走,我就把他的工作包揽下来。以及上体育课,每天还有出操(考虑到力所能及的活动我还是应该参加的,医生也只是嘱咐我避免参加剧烈运动,和提拿重物。家人就向班主任和体育老师递交书面报告,请他们注意勿让参与上述医生告诫的活动)。若运动量过大,过于剧烈,必然会有负面影响的,都劝我暂时别去跳舞。于是,正式的培训去不成了,唯有平时自娱自乐,自由发挥,自我提升吧。只是很伤心,日后有正式演出也轮不到我了吧?出乎意料的是,在二年级艺术节前夕,全校都密锣紧鼓排练着。校队那边因缺了一名人员,急忙在各班寻人补上。我被选中了,即兴跳了一段,竟被录取了。考虑到运动量并不太大,家人就决定让我圆一次梦吧。在跟队训练的日子里,我的基本功没标准队员扎实,训练时间又比别人短,我就一周七天,无论在哪儿,都高度重视丝毫不敢放松,也许是或多或少受了天赋的影响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完全跟上大队,配合演出了。到了演出当天,站在舞台上,伴随着“七色光,七色光,太阳的光彩……”我们行云流水地为全场演绎了精彩的舞蹈,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并顺理成章取得了第一名。(5)那时,体育课的各类活动我大部分都参加过了。(体育老师很年轻,就那么20多岁,认为小孩子不动就是不行,所有运动都大力鼓励我去尝试。而我呢,刚开始还是满腹犹豫,疑虑,尽量只参与那些不那么剧烈的运动。但后来,发现自己参加了那么多运动,也完全没有异常现象出现;而体育老师又总支持我去尝试更多的运动,尤其是跑步,他认为我是缺乏这方面的训练才会跑得比别人慢,便常常叫我去跑跑;我再去看看别的同学,的确都比我快,又想想自己真的不感到不适,就想跑跑步也没什么重大影响吧,也许还有好处呢。于是,就基本上是体育课上的所有项目都参与了。)遗憾的是没踢过足球,因那是男生的专利,且很激烈;曾穿过溜冰鞋,却一步也无迈开,就被勒令脱下了。而垒球啊,50米,2000米,羽毛球,乒乓球,仰卧起坐,单双杠……那些我都无错过。最让我的优越感油然而生的是,在同等的时间里,我跳绳的次数在班里不是数一就是数二的,单人跳,双人跳,花式跳也能自如操纵。也许,那时颇具身材上的优势,全班女生我能排第三高,第二廋,因为我的确比较爱运动,吃得很少,想胖起来还真不容。(6)课间,不同阶段,有各类流行的运动,什么跳橡皮筋,踢毽子……同学们都很热情地邀我同玩,我觉得那应该不是很剧烈的运动吧?何况课间,课室都是空荡荡的,想找个人聊天也没有,好无聊,谁叫大家都是年轻力壮,风华正茂呢。所以,我决定随大家一起活动。不然,就会莫名其妙地被其他孩子淡忘,甚至孤立你,试过没和大家一起去,他们都认为你毫不热衷于其组织的活动,回来后,即使是课堂上想讨论问题,你会发现他们都不大理睬自己。似乎,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无论有多么大的苦衷,你必须去适应,无法不去干潜藏着极大风险的东西。不过,如今回想起来,毕竟当初大家都是小孩(当然也不排除少年老成的),根本不会懂得那么多。似乎一起蹦蹦跳跳,玩玩乐乐就代表了彼此是铁了的姐们,哥们。大家都难以理解一个外表那么正常的同伴,时不时就拒绝他们盛情邀请同玩的举动,都误会这同伴有毛病,离群。而我呢,在试了多次被孤立后,心里特难受,饮尽孤寂,凄清。又觉得跟着大伙一起活动,在当时,完全没有不适之感,而且真的好开心,仅凭借着这点,简简单单地,我又能顺利融入到大伙中,不被视为异己。于是,便渐渐地屡邀不拒,甚至因怕被孤立而主动跟随着玩各种游戏,更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体条件。(7)到了暑假,还会去游泳,只可惜接触水的日子不长,不来电,浮水也不会,只会练吸气呼气……呼气吸气……最厉害的就是会浮冬瓜,还有搂着救生圈四处飘荡(现回想,若非在那儿胡来,正正规规地找来专人指导,应该不至于如此毫无长进的局面吧?)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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