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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喷泉之旅(21初启自学之旅)

    喷泉之旅21初启自学之旅(1)在等待的日子里,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有意拖慢了脚步,生怕走得过快,超速了。开始的几天中,我的确是无所事事的,脑袋里最关心的就是刘专家什么时候回来?如果能提前一个星期,几天该多好。还有他千万别延期啊。但再想下去,念起我的同学们,耳边响起了朗朗书声,眼前浮现他们埋头作业的情景。我并没有为自己能比别人少做作业而开心,反而觉得大家都在奋斗,而我却什么都没干,一种极度的空虚,失落感油然而生。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岂非大大落后于同龄人么?那我就要留级,要和真实年龄比我小,但文化水平与我一般高的弟弟妹妹在同一间课室学习么?我不要,我不要留级,我不要落后于人,我想和我原来的同学在一起,我要同步跟上他们。我不愿大家都在进步,自己依然原地不动,也许,是凭着痛恨留级的那股硬劲,我决心要努力看书自学。(2)很巧合地,我将提前发的英语书带来了,录音带也配备了,于是,就跟着录音带一遍一遍地学单词,一次没记熟,就倒带听第二遍,第三遍……而读课文时,声音也不敢放开,以免影响周围的病友。后来,妈妈帮我从学校把新书领回来,我就翻翻语文和数学。当时,我并没有制定任何学习时间安排,总是心情佳状态好时就捧起书来看看。因为,我本身的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办事的机动性较大。此外,我不能否认我是个病人的事实,我正躺在床上,受着一种叫牵引的治疗术的束缚,被几个称砣重重地牵拉着左腿,连形成90度的坐姿也成了种奢望,基本上65度已经是极限了。若想要坚持久些,坐上半个小时的话,简直是魔鬼式训练。(3)今天,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真为自己的学习热情惊讶不已,觉得年龄越大的自己在这方面越加缺乏积极性了。真为自己感到惭愧,真应该向从前的自己致敬和学习。事实上,病榻上的我,常会坐了半小时,就深感腰酸背痛,整个腰部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似乎要裂开了。而称砣仍然毫无人情味地将我往低处扯,恨不能立马将我整个人扯成一块平直的木板。幽默点来说,我就像躺在了一块巨大的香蕉皮上,反复地从65度状态滑落成0度。但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投降的,放下捧着书本的双手,再将双手紧紧按于床上,用力将上半身往上抬升,若一次不能完成,就多试几次,硬要恢复到65度的坐姿。便心满意足地继续算数,读英语,看书……这样的情景,一天约重复3,4次吧(我在洗漱时也不得不这样啊)。在那种情况下,学习的时间真的不多,一天加起来,有两个小时已经很不错了。因为再多的话,是难以支撑下去的。然而,仅仅是如此,便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用的,有价值的,内心是有所依托的。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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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26 又一个艰难的抉择)

    喷泉之旅26又一个艰难的抉择在那位可怜的老奶奶回来以后的第三天,妈妈告诉我隔隔壁病房又有一个老婆婆的人工髋关节脱了出来。现在又要回来重做手术了,又要挨一刀了。这一消息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了,有那么恐怖吗?才相隔不了几天,就发生了两起这样的“事故”。妈妈的神色也是极其严峻的,在苦苦思索着什么……到了晚上,妈妈跟我说:“不如我们转院吧,转回骨伤科医院吧,而且蔡医生已经开好入院证明给我们了。这里的两起事故让我很担心,怕到时会出什么问题。”我刚听到这个想法时,当然是先愣住了,不知应如何是好。也尝试想了下,考虑了下,但毕竟还是小孩子,还是个如假包换的直线思维的儿童,能考虑的都极有限,更不敢做出什么决定,即使这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乃至一生的命运。“妈妈,你还是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吧,我做不了主。”“那也好,多听取些意见也无妨,且亦要尊重大家的意见。”次日一早,妈妈就托护士先照顾我,便急忙往家赶。到中午回来,告知我:家里人认为我在这住了那么久,且做了牵引,又找了个好专家,就安心在这里治病吧。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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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31清醒之后……)

    喷泉之旅31清醒之后……四天后,我终于醒了,感觉飘飘然的,也无心思去看身边的情况,只知肚子有点儿饿了,但口淡得要命,比白开水还要淡几倍,吞咽口水都不觉有什么滋味。我醒了,但发现这个世界变得那么陌生。妈妈买了碗粥喂我吃,我吃了几小口,却根本无胃口吃下去;妈妈又拿出来探我病的亲友送的旺旺饼,给我和着粥吃,我竟一口气吃了两块,毕竟饼还是有味道的嘛,但接下来又吃不下了。昏昏沉沉地望了一下左侧的那三间床,仰视,见长长的铁杆上仍悬挂着一瓶大大的针液,里面还是满满的。连讲话的力气也不足了,只好又迷迷糊糊地再睡。第二次醒时,已是当天傍晚,窗外远方的大厦已万家灯火。应该是随随便便地喝了些水,吃了点流质,又身不由己地返回瞌睡虫世界。醒来的第二天,仍重复上述情况,不过是醒了五次,有很大进步了。真怀疑自己当时有那么累吗?就如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干得虚脱了吗?似抗洪英雄,累得休克了吗?动了一场两处骨头都截断的手术,失去了1000多cc的血,就将我打垮了吗?可能,我的无知,让我低估了这场大手术的威力吧?术后第七天,我的神智终于恢复正常了,重新会说会笑会哭会闹会喊会叫了。问题在于那咳嗽就是万般地百折不挠,见我有了些微神气,便红了眼,不乐意让我有好日子过。咳嗽,就如牙痛,其他症结还可以忍,可以凭借意志去负隅顽抗。但这两者,无法忍,它们一发作起来,便势如破竹,波涛汹涌,山崩地裂。我那还靠着单薄丝线来缝合的伤口,被每一下咳嗽折磨得更伤痕累累了!我每咳一下,就不由自主地抽动一次,理所当然地连累到大腿和盆骨,每一下都使伤口经受着撕裂般的痛。在听到幽默话后,想笑又要竭力憋着,生怕火上加油,一个笑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伤口的线被扯断,而裂开。唯有把喜怒哀乐尽收心底,或置诸九霄云外。方能好好保护我的伤口,度过这危险期啊!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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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33 病者中的精英)

    33病者中的精英(1)好久没有和输液瓶如此长情了,很长时间没有让手背上的血管敞开一个小口,愈合,又敞开另一个小口,愈合……在扎了四,五次针后,还是决定使用那种留针头型的,不然受扎事小,手变得千沟万壑,年纪轻轻就如饱经沧桑,劳作一辈的老妪的手,那还不吓坏人。虽说年纪小,恢复得快,摔伤皮,流了血,也会神速地复原,但我想还是别冒这个险了。然而,换成非一次性的针头,就无忧了吗?那绝对不是的,在吊完所有针后,移除输液管,你的手背用胶布粘着的连着针头的圆柱形的塑料物,只有手背长度的8分之7,不动时并不碍事。但一旦不小心碰上别的物体,触怒了这塑料头,那针头就无道理可言,先给点颜色你看看,谁叫你不怜惜它嘛?你让我一寸,我敬你一丈。这就是它们所遵循的交际哲学。我有两三次把手撞到左侧床头柜上,或想用手支撑一下身体,都痛得我再也不敢冒犯它们了。(2)另外,躺了那么久,却不准人左卧,或右卧,连俯卧的权利也被剥夺了,痛苦啊。难怪那老奶奶不断在抱怨。当然,我还是蛮聪明的,自创了让自己舒适些的变换姿势法,把头向左转,就当作是左卧,转右就当作右卧,果然有新鲜感,一改平日仰天长睡的沉闷。然又是辛苦了那根脖子,我只有一根脖子,却要让它完成两个高难度动作。没办法,人心就是难知足,发明这个睡法后,仍觉不爽,仍感全身不舒畅,就再调动起一切积极性,集思广益,免塞忠谏之路,遂得一法。(3)即身体虽不能扭转,但可在床的基础上,以床架为参照物,左右平移。刚开始时,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将上半身向左平移了一丁点儿,见没引起连锁反应,便在5,6个小时后将身子移归正位。过了一两天,移动频率略微频繁,幅度略增,发展成为对角线状。至日子推移,伤口渐愈,痛感更弱,便睡姿恶劣,扭成蛇状,摆成s型,见有风吹草动,方加以调整,以恢复常态。不幸的是,一次医生来换药,竟只知舒适,而懵然不知睡姿不雅,“怎么睡成这个样子?”白大褂发出大惑不解的疑问。我紧绷脸部肌肉,表情甚为难堪……于是努力睡好。内心苦鸣:仓廪实而知礼节。小女子仓廪空虚,难维持礼节之道,只懂想尽各种奇招去解决身体机能不适的问题,这可称之为本能吧?现从管理学知名人士马斯洛先生的需要层次理论分析,能解释得更为透彻:生理需要是基层,后面的社交,尊重就摆一边去吧。我唯一赞同的是先让我睡得舒舒服服的,舒舒服服地养病,不然,即使是将任何华丽衣裳套在我身上,都如同套在一具骷髅骨上,这就是所谓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过,我也清楚,这些道理这位白大褂并没思考过,毕竟他是白大褂,而非病人。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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