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不想陪你耗,生活没句号,勇敢拼向前,画个感叹号。什么时间少?因未珍惜好,形势并不妙,加速向前跑,千万别发烧,千万别烦恼,时间无价宝,认真安排好,到了验收考,成绩才提高,高至冒尖角,谦虚不骄傲,永远不下掉,对手如牛毛,坚持一条道,默默学到老。
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华南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06社会学温语嫣故事之伊始与终结,或许都只待见一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题记这一年的三月,春寒料峭。秦淮河上,轻烟四合。新芽,簇绿,披星戴月楼。当年此时,也似这般清冷,乍暖还寒。初阳,云稀,冷如意。古琴的音律依旧响彻河岸,嘈嘈切切,如恋人细语般轻声低诉。当年同一日的夜晚,是如意开苞的日子。披星戴月楼比往日之人声鼎沸更胜十倍。层层复重重的人影,落满披星戴月的锦绣地毯。而如意只是恍如闺阁中一般,自顾自地细细拨弄那古琴上的丝丝弦线。呵,非细细拨弄不可,官兵抄家之时未将古琴收去,那便是如意从此以后今生唯一的家当。所以,尽管身处烟花之地,席坐于众人之焦点,又怎么粗鲁待之。那在客人面前总是笑意满盈的老鸨早已煽动台下四周之人逐人竞价,由十两至百金,竞价者声浪渐熄。如意笑,原来春宵一刻外加七日夫妻也不过百金罢了。而百金付后,七天一过,便荣升残花败柳,任那些即使日日宿青楼也不过换来一个风流名号的男子蹂躏。怎生得这世道如此不公?然而,这一笑却让渐弱的声势重又恢复。于是价格飚至二百金。一旁的老鸨早已笑逐颜开,正要折起花扇,喉咙发出特有的尖锐声音准备一锤定音之时,一把雄厚的声音生生将老鸨打断:“一千金。”话毕,满堂俱静。连如意也不禁一怔。须臾,那原本一直门窗紧闭的雅间被人推开,走出一位年轻男子,剑眉星目,自有一身气势。身旁一位年稍长的男子,却是羽扇纶巾,一身儒雅,明明笑意盈盈眉宇间却分明带着丝丝无奈。琴声渐弱,如意仰起头,阳光透过半眯起的眼帘,直直刺入心底。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如意端坐床拢,一袭与普通儿女无异的嫁衣,满身火红。脸上强作镇定,到底却是女儿家,柔荑胶着着衣服,食指竟绞得发白而不自知。那男子却只是坐于摆满菜色的桌前,不见动箸,暖酒却杯杯下肚,旁若无人。如意怒,即便是父亲在时,也不曾遭此对待。一时气急,拍案而起,行至男子面前,一把夺过酒杯,大声道:“公子若有心买醉,便坛坛灌下。如此小杯小酌,不配男儿气量,伤酒伤身,非但不可浇愁,到头来只让那害人情绪渗入心底。”言毕,唤来门外丫鬟,耳语几句。不多时,几名大汉抬来数坛酒缸,如意亲自开封,一连串的动作,竟做得如行云流水般熟悉。却久久不闻酒香。两人对峙,终是在男子眉头轻皱,一手举起酒缸,任其中液体尽情倾泻。那是清水。怪不得闻不到酒香。男子静下心来,直直注视如意,双目竟似有点点星光。如意那无故而至的满腔怒火也平息下来,望见男子的目光,思维于霎那间又紧绷起来。却听那男子的声音嚅嚅响起:“伤酒?”如意点头,却也不解释。男子却轻轻地笑了,那其实并不明显的笑意却让如意的心渐渐明亮,连接下来的话如意也不觉得冒犯:“冷相那老迂腐倒是教出一个好气概的女儿。”末了又低头恍如自言自语般道:“如意,你说这世上之事安得事事如意?”风乍起,如意忽觉无比寒凉。身旁的丫鬟乖巧地为如意披上外衣,如意却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父亲的事,其实如意至今想起仍觉心寒。半生效命朝廷,作牛作马,忠心耿耿,到头来不过换来一抵圣旨:天朝冷相,通敌卖国;一众家眷,男子贬为奴,女子饬为娼。一世劳碌,不得善终。如此一番动作,天边便亮了起来。男子拂袖而起,行至门前,举手拉开朱红的房门,却不知为何忽然起了玩心:“昨夜之后,你便要称我君上了,”顿一顿,见如意脸颊飞快窜红,正色道,“如若不愿,唤我将军亦可。”如意不言,目送男子离开。护国大将军司空嗣,其实如意是认得的。老迂腐么,何以见得?若真是老迂腐,怎生得最不待见女儿日日困于闺阁,除却琴棋书画,还将天下诸事事事述诸于她?沉思良久,竟不觉晌午悄然而至,老鸨命人送来饮食。如意本以为,既沦落官妓,想必在青楼之中绝不好过。不料老鸨却忧心有朝一日冷相之案翻案成功,待如意倒是小心翼翼。加之开苞之夜,司马将军一掷千金,再往后,七日已过,索性长驻披星戴月楼如意小筑,愈加不敢怠慢。以至于,司马嗣出征半年,如意不复出,老鸨亦不曾恶言相向。是了,都盼着司马嗣战胜而归,复又重驻如意小筑,变相为披星戴月楼造声势呢。司马嗣走后,如意却渐渐迷惑起来:就这么走了,不是什么都没发生么?往后七日也将如此度过?或是应该问,他还会来么?如意忐忑不已,心中的惶惑不安直至司马嗣在子夜几乎已过,满脸疲惫地出现在如意小筑后方烟消云散。如意怔忪,一句“公子”尚未出口,司马嗣已草草点头,径自行至书案,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大堆公文,细细阅读后簌簌落笔题词。如意张了张嘴,终是未说一语,轻踱至书案边,为司马嗣研起磨来。新写的题案墨迹未干,公文大大咧咧地展开在如意面前,如意眼眉一扫而过,只见那公文处处是“军情”“部署”之类的字眼。研磨的手在极短的时间内僵了一下,低头沉思,微笑泄露,摇摇头,复又专心手中工作。自始至终未曾捕捉到题案者看似专心致志实则留心细察其反应的眼神。只是,如意小筑自此变身为司马嗣的办公书房。三月的阳光,纵是晌午,也热力有限。如意盯着那浮云边际透射而出的银色光线,一时迷茫——不知那边关将士,戎马一生,信念为何?分明是侵略邻国领土,偏偏佯称保家卫国。那边军士沙场血战,这边朝堂打压功臣。立功?便不惧怕凭空招来祸害?司马嗣离开前滞留的最后一个地方,是如意小筑。如意眼看他将连日来带来的东西一一撤走,最后连他自己也只是点点头,快步离开。要隔了好一阵子,如意方回过神来,不顾一切地,急急追赶早已走出颇远一段距离的司马嗣。待终于赶上,来不及喘息,扯住司马嗣衣角,急急问:“将军,为何至此?”司马嗣定住身子,回头,望着那小小身影,眼中光芒四射,伸手抚正那因奔跑而失落髻外的一丝鬓发,眼神中泄露的竟是如意从未见过的情感:“如意,何必要问——你知道的,连同你的父亲,不外乎功高震主。”撤下残羹,丫鬟端来茶具,冲开一壶绿茶。那是司马嗣最爱的绿茶。并非黄山毛峰、庐山云雾、太平猴魁一类的名茶,不过是普通百姓家的粗糙茶叶。他说,这才对得起百姓。他说,冷相不是老迂腐,教出的女儿亦并非不顾贞洁。贬入青楼而苟延残喘,不过是,想要看看这大好天朝如何在那人手中一步步衰颓灭亡。他是知她的,一如如意对他,也并非入涉世未深的少女般懵然无知。那一夜,司马嗣破天荒地早早归来,望着略带惊讶的如意诡异地笑,也不忙着批改公文,嘱小厮帮来几大坛酒缸,摆满一桌佳肴,末了,屏退小厮,示意如意作陪。如意徐徐坐下,望着反常的司马嗣,惊疑不定。却见司马嗣手指酒坛,挑眉。于是如意复又站起,踱步而去,手法纯熟地开封酒坛。然而,酒香却久久不闻,如意便知,是那夜的酒——或者说,是那夜的清水了。司马嗣三杯落肚,人未醉,思维却逐渐松懈,总是星光点点的眼眸变得一片黯然,絮絮叨叨地竟谈论及起私事来:“先生曾教我,如此这般。然,我本不稀罕那张椅子那个位置......而果真要斗,我也不见得会输。但我若逆来顺受......”如意正细心思量着司马嗣的话,知他口中所谓先生者,必是当日与之并肩的儒雅男子。复见他话讲一半又止住,只捧杯暗自斟酌,想起父亲的遭遇,心中腾起一阵无名火:“既然如此,为何不斗?”司马嗣咪起双眼,对如意的问话不以为意:“冷相便果真通敌卖国,意欲谋朝篡位么?”如意噤声:“不曾。”如意凭窗眺望,心中莫名地躁动起来,忽又无端觉得自己身上汇聚了无数脏物,吩咐仆人备一大桶热水,花瓣挤满水面。如意整个人没入水中,勉力睁大双眼。水温微烫,灼得眼睛生痛。水中无法呼吸,如意一点一点地感受胸腔压力渐长带来的窒息感,内心却愈见安宁,灵魂似要抽离尘世。水面,赤色花瓣与黛青缎发缱绻交织,满室诡异。倏而,如意蹬直身子,双手一撑,头颅露出水面,室内原本凝结的空气一哄而上。想起司马嗣曾经说过:“如意,你这般执着,终必自苦。”从前从前,冷相谋反之案未出,仍旧权倾朝野之时,父亲极为忙碌。如意最爱做的是,安静地坐在庭院的秋千,等待父亲归来。父亲曾因事务繁重,连续几夜彻夜未归。如意心疼,担心年迈老父身子难抵连日疲劳,苦无对策间惟有在秋千之上坐等了几个日夜。下人来劝,如意只道:我等父亲。众人拗不过如意,有份位较高者寻找冷相告之此事,冷相方匆匆而归。至此,世人皆知铁血冷相极宠他的小女儿。而如意只知,父亲在把自己劝离秋千后,来不及梳洗便沉沉睡去。是以圣旨来时,如意只在瞬间惊诧后便恢复常色,冷哼一声,漠然看来者翻箱倒柜,捡起被弃的古琴,随官兵离去。如意当时心想,从今往后,活着只为看这徒有虚名的天朝何时步入轮回——皇朝与皇朝间的治乱轮回。一直是这样想的。司空嗣却是不曾料想的变数。晚风熏人醉。如意披上薄衾,赤脚走上阳台。心心念念司马嗣临走前夜之留言:“我若战败,自不归来;然则我若战胜……”然则我若战胜......然则你若战胜,也难启归程了吧?如意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双手搭在栏杆外,一晃一甩,额前湿发遮挡了半张脸。有丫鬟寻至阳台,见如意衣袂随风翻飞,又见她嘴边若隐若现的笑意,一时间只觉如意恍惚得不似真人。半晌,竟忘了来此所为何事,踉跄离开。渐入夜,人声鹊起,月低迷。如意忽而觉得有些累了。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吕庭康无数的日夜如此一天一月一年情牵一线尤记当初睡在爸妈怀抱的缠绵回忆里温存着生活的点滴时间我依恋,我难眠多少的落叶都在诉说曾经的缘红绳相连恍惚了过去清新的相识相知相依恋手心中留下丝丝温热如温泉我等待,我闭眼匆匆流走的时间在我们心中转了一圈流下水痕再无怨我看见,多少日月年华早已消失不见而过去,恍如隔世的回忆若隐若现千变的天,不变的容颜瞬间定格永远永远的怀念妈妈的笑从不惊艳两手相牵仍有此去经年童稚笑声中的脸生活中雕镂着回忆的零碎瓦片我怅惘,我无言太多的微尘在风中雨中静静消散沉淀一如那天,他突然离去不再相见岁月划过的缝前流逝了我多少的纪念拉上窗帘那白光刺眼的片刻骤变经典是珍贵的回忆在匆匆中刻在脑海,埋入心田我一直依恋,不曾改变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06金融学3班程硕百年华农,思源致远;百年积蕴,薪火相传。大学之大不在于校园之大,而在于精神和文化之大,华农在近百年的办学历程中,形成了科学严谨的治学精神、底蕴十足的校园文化,是为数不多的百年综合性大学之一。当我漫步校园时,望着第一教学楼前的丁颖像,历史悠久的古老建筑群,品味着华农大百年的历史,我就会慢慢了解这校园百年历史孕育的厚重。古语有云:“民以食为天”,我觉得在背后默默支持着百年华农长远发展的是其名不见经传的饮食文化,为华农人的健康成长贡献着最本质的力量。在华农人的交流圈中,流传着这样一种口碑:“西园依山傍水,沁香园火锅据扒独领风骚;东园曾立紫荆桥脚,老火靓汤使人流连忘返;芷园崭新优雅,特色美食令人垂涎三尺;荷园独撑大跃进伙食,自助风格别有滋味;莘园群英荟萃,才子佳人丰衣足食。”是的,这就是华农食堂的真实写照,回味华农的美食,总有一种味道让我迷醉,让我留恋,那就是芷园二楼的“凉拌面”,充满着“外婆”的味道。一款六元钱的凉拌面,淋上一点陈醋,不仅口感独特,而且味道能与街上兰州拉面店的媲美。这样一款物美价廉的食物,非但是我最喜欢的华农美食,并勾引了起我久藏在心中的回忆。一直以来我都相信每一种食物都是有生命的,它们会因为环境烦恼、思考、微笑。所以,所谓“饮食男女”才会有七情六欲,才会有喜怒哀乐。我觉得“味道”这个词充满着回忆的品质。当莫文蔚在《盛夏的果实》里唱着“回忆里寂寞的香气”时,她的声音里同样弥漫着一股冷清得似乎可以让人沉沦的味道,仿佛一个忧伤的女子,执着一束即将凋零的花,站在光阴的深处,寂寞地张望。一定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回忆总是和某种特定的味道有关,那是构成记忆里最灵魂的东西。我还记得几年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故事里的主人公曾经讲过类似的一句话,他说,当你怀念一个人时,怀念的往往是他曾经散发过的香气。因为喜欢这句话,所以喜欢上了那部电视剧。光阴可以洗涤很多东西,记忆里,有些人可能早已经面目模糊了,可是味道还在,哪怕只是手指头淡淡烟草的味道。我所怀念的人就是我的“外婆”。遥记得,一群孩子,在夏日的篮球场上追逐着,阳光明媚,树枝上开满了木棉花,地上也堆满了恰逢入药时分的落红,外婆趁下楼拣花之际喊我回家吃饭,风中传来了外婆归家的呼唤,年少的我顿时把球放下,我知道又有凉拌面吃了,因为外婆的出现往往意味着美食的出现。饭桌上我在大口大口地吃着“凉拌面”,外婆在一旁边摸着我的小脑袋边露出幸福的微笑,并说着:“小乖乖,慢慢吃别噎着了。”我憨憨地点点头。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深深的记得这一幕?因为那是我记忆里永恒不散的香气啊。外婆是地道的兰州人,做得一手美味的兰州拉面,尤其是凉拌面最甚。早年她来到广州发展,后来虽然与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不同的地方,但每当她一有时间便会来看我,并做我最喜欢的“凉拌面”给我吃。我的童年是在幸福的“凉拌面”滋润下度过的,可惜好景不常,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外婆因肝癌离开了我们,悲痛的心情折磨了我很久很久,至今我的心还在微微地作痛,“外婆”的味道伴随着我对她的思念一直藏在了我的心中,慢慢化成了永远。直至我来到华农,芷园二楼推出了凉拌面,一推出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去尝尝。当我把一整碗吃完的时候我流泪了,心中百感交集,默默念道,这种味道跟“外婆”的味道真的像极了,真的是那种阔别已久的味道啊,真的没想过我还能再次品尝这种味道。后来我每到中午都会点芷园二楼的凉拌面作为主食。我深深感受到,所有的味道最终都是心灵的。有些味道,只是一个淡字可以形容。淡淡的,有一点点苦涩,也有一点点欢喜。好比一杯淡茶。再芬芳的茶喝起来都夹杂着一丝的苦涩,唯有认真生活的人才能品味得真切。有些味道,浓烈,有着酒的特质。好比生活之波澜,好比爱情之火热。有微醺的美好也有宿醉的痛苦。但不管醉或不醉,都是经过还原的真实生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