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人文与法学学院07历史一班周惠芬凡尘绿树,简单朴实无华,淡然清香翠绿,纯真无暇隽永。紫衣翩飞,精灵奇迹舞动,如烟似雾。淡紫罗兰酒盏,最能惹人心醉,沁人心扉。瓣飞蕊散人间,奈何流落凡尘。君若相知,落花流水飞逝,故桥重聚,前尘往事相与。怎能与汝相知,愿君察我情意。紫槿飞舞,远处对岸,却深在我心。花舞似乐,絮飞如歌。蓦然静寂,凤歌凰舞归尘世,梦醒宴散始流连。
07中文三班李永雅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随着久违的光照进茶色的典雅车厢,窗外的绿色逐渐由深转淡。伴着蓝天的扩大,葱郁的绿如退潮渐渐回落,终于倾泻成一片碧野。旋即,颜色艳丽的欧式小房零星地生长在原野上,化作一道道彩光掠过车中人的眼眸。渐渐地,田野的流动慢了下来,汽笛的声音传来,N可以想象火车冒出的白烟在蔚蓝的空中划出一道明明灭灭的线。然后,窗外出现了一座榛木搭的小站。女孩子就站在那里。再近一点,才发现她不是站着的,而是倚靠在支撑四方型木棚的柱子上。她的身旁就是一排排木椅,但她固执地靠在那里。木椅另一边是无人看守的指挥室。像这种小站,若没有旅客上下车,司机是根本不作停留的。指挥室早已失去作用,于是理所当然地空了下来。火车入站。精致的车门打开,三三两两的乘客下来,又匆匆离开。没有人上车。小镇居民安于现状。女孩也没有。她只是靠在那儿,看着。N放下行李箱,在前排的椅子上坐下。田野吹来的风送来饭香。午时的阳光温而不灼。时间静静流动,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小站。N舒服地闭上眼。一会,当他睁开眼,却见女孩的一头乌丝在眼前舞着。N只觉她长得一般,唯有那黑发和讲究的衣着让人眼前一亮。扬起的发,与纹丝不动的蕾丝边黑色洋裙,混合了活泼与严谨的魅力。“你要去哪里?”他问。友好地。女孩礼貌地笑笑,摇摇头:“不,我在等人带我走。”声音清脆。“我带你走可以吗?”“你要去哪里?”“梦想国。”N本来想打趣她,不料她这样问,他倒愕然了。女孩子笑笑,摇头。N也没再说什么。风又来,这次饭香淡了,取而代之是香草的味道。她厚重的衣裙仍纹丝不动,层层落到地上,简直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衬得她宛如雕像。约摸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笨重的大火车靠了站。黑烟伴着尘土,侵略性地搅混了宁静,小站顿时染上了一层暗色水彩。N向女孩子脱帽致意,上了火车。有男有女,几个乘客下站了。F小姐拖着沉重的箱子,坐在木椅上。圃一坐下,就摘下巨大的羽毛帽,扇着风。同样地,她发现了女孩。惊喜地,她小心地向她靠近了点。“你,也是去青春国度假的吧?那个地方真是年轻人的天堂啊,一看你这么年轻,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去那儿!要不我们作个伴?我去过好几次了,对那儿熟得很呢。我带你去怎样?”“……”女孩子笑笑,摇头。“……好可惜啊。”活泼的声音黯淡下来。F小姐难掩失望。日渐四沉。阳光慢慢爬上女孩的裙子,但她没有离开。F小姐却是停止扇风,站起来,去到月台后排的木椅坐下。夕色如晕开的水彩,轻轻为小站笼上红纱。远处,依稀可见一辆有点破旧的火车驶进站。车身的红漆已经开始掉落,露出点点斑驳的棕色。进站时,火车尖锐、嘶哑的声音,如出自心有不平的徐徐老者。门开的时候有一点卡,一只手从里面伸出。那只手偏向白皙,却显得莹润健康。它一用力,肢节有力地突起,毫不费力地将旧门掰开。奇异的是,老爷车上下来个朝气勃勃的青年。他也看见了她。他也坐在她旁边。“你好。你要到哪里去?”青年L的声音很开朗。女孩子笑了笑。“我在等人带我走。”像被那个笑容蛊惑一般,青年突然来了兴趣:“等谁?亲人?朋友?还是……”“一个将带我走的人。”青年L一阵语塞。良久,才用一种细软的声音探问:“那么,你想去哪里?”少女笑笑。沉默。沉默是晚霞的颜色。落到她身上,成了脸上的红晕,成了眼里的淡伤。夜色愈深。远远可见升起万家灯火,又渐渐暗了下来。白烟被黑夜隐去了形迹,只有汽笛声昭示了火车的到来。看不到那是怎样的火车,只是,隐隐可感到在小站微醺的火光下,车身的金属反射着锐利的光。那么干净、澄明。青年L站了起来。车门洞开,F小姐率先上了火车。女孩子淡然地看着车门另一端透来的光,一如既往。却在此时,听到青年有点期待的声音:“我要去感情国。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望着女孩子的眼里有什么,她好像隐约懂了。然而,她还是摇摇头。这次她没有笑。青年L倒是笑了笑,转身上了火车。门合上之前,只下来一个人。D君提着轻便行李,徐徐来到月台。在女孩旁的木椅上坐下。“你也是连夜赶路吗?”女孩子没有出声。摇头。“是吗。像我就不得不赶路了。我去的地方,是绝不能迟到的。”D停顿一下,又问,“那你要去哪里?”女孩子说:“带我走的人去哪,我就去哪。”“这样啊。你是等人等到这么晚呢。等的是什么人呢?”“一个将带我走的人。”“谁都可以吗?”“不,他说过带我走的。”D君头脑力掠过无数幻想,莫不是一个痴情女子在等情人吧?“那他去哪里?”“他答应过我,带我去梦想国、青春国、情感国、安宁国……总之,他说他会带我去各种不同的国家,看不同的东西,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奥秘。”D君好奇了:“他的名字?”“命运。”D君讪笑。“到底是他这么答应过,还是你以为他这么答应过你呢?”天际开始现出鱼肚白。教堂的钟声在静谧中响着。田野的青菜、豌豆、玉米呼吸萱草飞散的香气,烟囱里冒出轻薄的白烟,露珠一路颠簸来到了小站角落的青草上。榛木棚又迎接了后方射来的晨光。火车就是迎着晨曦而来的。它有着青铜的车身,偶见一丝橙色的杂质。做工简单,但很美观。车头是轮回的圆,小巧可爱,兴许还有点神秘。烟也好像特别少,是融在晨雾中了罢。D君缓缓走向小火车。“他可能骗了你,”走到车门前,他回头,说,“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去的地方应该适合你。”女孩子低下头,想。汽笛在鸣叫,声声劝人。这次她真的想了满久。汽笛声断之前,D君没有等她回答,跳上了车。车门关闭的一刻,听到他说:“对不起,重生国是不等人的。”直到车门掩去他眼里最后的幽光。火车开走了。它开走时也没什么声音。像是轻盈不着地的。但却刮起了风。一阵无气味的大风,像将小镇的宁静割裂成片的大风。风终于撩起了少女的裙摆。她靠着的地方,衣裙之下,是一个小小的十字架,笔直地插在地上。风停了。火车青色的影子消失。重重衣裙又落下来,依然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女孩子看着前方轨迹,笑了笑:“算了。”向另一边望去。新的汽笛的声音。山的那边,另一辆火车正驶来。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07级工程学院通信工程吴艳芬已经两天过去了,他始终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或者发过短信。这两天,雨,下得断断续续,宿舍内潮湿而局促,打湿了本已低落的心情,她翻翻《信号与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透过窗望着外面任雨滴打击着的绿叶,不禁陷入沉思。想起那天,她自责起来,其实自己早已经不生气了,那天一句话也没说就气愤地离开,狠狠地抛给他一个背影,想想,自己总是那样容易冲动,从来就不会冷静地思考,他不也是为我好吗?她望向远处,眼睛闪出光芒,她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那头却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或许他出去了,她这样想着,不经意间看到了手机上的照片,还记得那天她为他做了一个马蹄荷包蛋,他激动地说:这是我吃过最特别的荷包蛋。她喜欢甜酸蛋,他爱吃马蹄荷包蛋。他说,甜酸蛋在油中煎炸,上下翻滚,像你,激情四溢;马蹄荷包蛋,清淡的蛋,甜甜的马蹄颗粒,吃多也不会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第二天,她向宿管阿姨借用平底锅,阿姨了解情况后说,你这丫头,他要知道自己幸福才行。阿姨一定支持你,呵呵!她轻轻地把敲开的鸡蛋倒进锅中,蛋黄在喷香的花生油中呖呖作响。小心翻转,再翻转,已可见到蛋黄泛着金黄的颜色,马蹄颗粒与蛋黄相融合。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观察过煎蛋的过程,原来鸡蛋要慢慢煎煮,要有耐心,才会煎得漂亮,才会显得金黄而不焦。平静而淡定,更是煎蛋中需要的心态。她小心地把蛋放在已经打好饭的心形饭盒里,并轻轻地盖上盖子,然后轻松地哼起那首他作的《我们的歌》,奔向五山.....紫荆桥上,他骑着单车,车篮子里放着一个一次性饭盒。在经过凹凸的路面时,他不时看看饭盒,生怕弄坏了什么。这两天都没有给她电话,回家时又忘记带手机了,昨天她打来的电话,我没接到,她还好吗?那天我不该就那样骂她,好想尽快见到她。这样想着,他也加快了速度。她走进那栋宿舍楼,开始登记。他拿出了手机。她敲响他宿舍的门,手紧紧地握了握饭盒。他拨通了她的电话,望了望手中的饭盒。“能下来吗?我在你宿舍楼下。”“我到你宿舍找你了,你不在。”她有点激动。淡红的紫荆花开满枝头,仿佛每一朵都是美好的象征。一瓣花瓣轻轻地飘落在心形饭盒上。他从车篮子里拿起饭盒,带着歉意说,我,在芷园饭堂给你买了一份甜酸蛋,你喜欢的。她把手中的饭盒递到他面前。我给你做了马蹄荷包蛋,你喜欢的。她脸上泛着红晕。他,她,相视而笑,顷刻间,一切的矛盾,皆化解为沉淀在两种鸡蛋里的爱。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08经管丁颖实验班罗光帆感谢蔚蓝的苍穹给了我无尽蓝的宁静与平和感谢天空给了我每一个黎明让梦化作夜里的露珠像是一首凝固的小诗泛着记忆的光泽感谢路边的小草给了我无尽绿的生机与活泼感谢大树给了我每一片树荫让记忆切成碎片像是一张零散的拼图散落在相识人的心中感谢繁星闪耀的夜空因为有了星星,我们才会夜行感谢虫子清脆的歌声因为有了歌声,我们才会驻步感谢楼下孤独的老人背着肩包的民工每天凌晨工作的清洁工还有夜里行走的流浪者因为你们,我意识到孤独也是一种常态感谢那些恨我的人因为你们,我知道还有人保持着真诚感谢那些记着我的人因为你们,我知道自己温存的分量感谢周围的一切,因为你们,我才有了依存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