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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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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学就像培养基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大学就像培养基,我们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微生物。大学因为包装不同也分等级,有培养皿,试管,锥形瓶,培养瓶等等,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器皿也好,大学的本质是培养基,我们的本质都是那微小的生物,物物都有其价值所在,人人生来平等。的确,大学培养了我们,但是培养器皿外的社会,总体上看到的是一大堆混杂而聚的菌落,却还是看不到我们的每一个,我们不是个个都可以得到肯定。社会中也有不同的地域区别,普通玻璃放大镜,普通光学显微镜,电子显微镜等等。现在的培养基只教会我们如何贪心的摄取其中的营养。活在固体培养基上的微生物,只得到了表面性的养分;半固体的,只是半桶水:液体培养的,游走在知识的海洋。但是我们该如何得到外界的接受呢?事实证明,我们很少能够真正的“红杏出墙”,得到外面的灿烂阳光和柔和春风,因为社会中的营养不是现成得可以直接吸收的,必须应用超过书本上的能力去获取。当我们被培养基一定的供给能力抛弃的时候,社会不一定能够容得下我们,我们不是每一位都有光合作用的能力(在社会中自己养活自己的本领)。有的凭着自己的寄生能力,继续寄宿在寄主上,寄主虽然不一定会死亡,但是负担是何等的沉重啊;有的行腐生方式继续“活着”,它们拥有另类的生活行为,他们歪曲的利用在培养基中学到的摄取营养的方法,腐蚀着社会的他人的辉煌成果(破坏道德,违规甚至犯罪)。我们不一定要会光合作用,却可以是化能自养,或者互利共生等等。社会提供给我们很多的显微镜,只看我们会不会找到那台适合自己的显微镜被发现就是了。同学们,未来的某天,你被发现了吗?愿大家实现自己的价值!!!

    2009-10-06 作者:绿窗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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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站

    07中文三班李永雅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随着久违的光照进茶色的典雅车厢,窗外的绿色逐渐由深转淡。伴着蓝天的扩大,葱郁的绿如退潮渐渐回落,终于倾泻成一片碧野。旋即,颜色艳丽的欧式小房零星地生长在原野上,化作一道道彩光掠过车中人的眼眸。渐渐地,田野的流动慢了下来,汽笛的声音传来,N可以想象火车冒出的白烟在蔚蓝的空中划出一道明明灭灭的线。然后,窗外出现了一座榛木搭的小站。女孩子就站在那里。再近一点,才发现她不是站着的,而是倚靠在支撑四方型木棚的柱子上。她的身旁就是一排排木椅,但她固执地靠在那里。木椅另一边是无人看守的指挥室。像这种小站,若没有旅客上下车,司机是根本不作停留的。指挥室早已失去作用,于是理所当然地空了下来。火车入站。精致的车门打开,三三两两的乘客下来,又匆匆离开。没有人上车。小镇居民安于现状。女孩也没有。她只是靠在那儿,看着。N放下行李箱,在前排的椅子上坐下。田野吹来的风送来饭香。午时的阳光温而不灼。时间静静流动,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小站。N舒服地闭上眼。一会,当他睁开眼,却见女孩的一头乌丝在眼前舞着。N只觉她长得一般,唯有那黑发和讲究的衣着让人眼前一亮。扬起的发,与纹丝不动的蕾丝边黑色洋裙,混合了活泼与严谨的魅力。“你要去哪里?”他问。友好地。女孩礼貌地笑笑,摇摇头:“不,我在等人带我走。”声音清脆。“我带你走可以吗?”“你要去哪里?”“梦想国。”N本来想打趣她,不料她这样问,他倒愕然了。女孩子笑笑,摇头。N也没再说什么。风又来,这次饭香淡了,取而代之是香草的味道。她厚重的衣裙仍纹丝不动,层层落到地上,简直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衬得她宛如雕像。约摸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笨重的大火车靠了站。黑烟伴着尘土,侵略性地搅混了宁静,小站顿时染上了一层暗色水彩。N向女孩子脱帽致意,上了火车。有男有女,几个乘客下站了。F小姐拖着沉重的箱子,坐在木椅上。圃一坐下,就摘下巨大的羽毛帽,扇着风。同样地,她发现了女孩。惊喜地,她小心地向她靠近了点。“你,也是去青春国度假的吧?那个地方真是年轻人的天堂啊,一看你这么年轻,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去那儿!要不我们作个伴?我去过好几次了,对那儿熟得很呢。我带你去怎样?”“……”女孩子笑笑,摇头。“……好可惜啊。”活泼的声音黯淡下来。F小姐难掩失望。日渐四沉。阳光慢慢爬上女孩的裙子,但她没有离开。F小姐却是停止扇风,站起来,去到月台后排的木椅坐下。夕色如晕开的水彩,轻轻为小站笼上红纱。远处,依稀可见一辆有点破旧的火车驶进站。车身的红漆已经开始掉落,露出点点斑驳的棕色。进站时,火车尖锐、嘶哑的声音,如出自心有不平的徐徐老者。门开的时候有一点卡,一只手从里面伸出。那只手偏向白皙,却显得莹润健康。它一用力,肢节有力地突起,毫不费力地将旧门掰开。奇异的是,老爷车上下来个朝气勃勃的青年。他也看见了她。他也坐在她旁边。“你好。你要到哪里去?”青年L的声音很开朗。女孩子笑了笑。“我在等人带我走。”像被那个笑容蛊惑一般,青年突然来了兴趣:“等谁?亲人?朋友?还是……”“一个将带我走的人。”青年L一阵语塞。良久,才用一种细软的声音探问:“那么,你想去哪里?”少女笑笑。沉默。沉默是晚霞的颜色。落到她身上,成了脸上的红晕,成了眼里的淡伤。夜色愈深。远远可见升起万家灯火,又渐渐暗了下来。白烟被黑夜隐去了形迹,只有汽笛声昭示了火车的到来。看不到那是怎样的火车,只是,隐隐可感到在小站微醺的火光下,车身的金属反射着锐利的光。那么干净、澄明。青年L站了起来。车门洞开,F小姐率先上了火车。女孩子淡然地看着车门另一端透来的光,一如既往。却在此时,听到青年有点期待的声音:“我要去感情国。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望着女孩子的眼里有什么,她好像隐约懂了。然而,她还是摇摇头。这次她没有笑。青年L倒是笑了笑,转身上了火车。门合上之前,只下来一个人。D君提着轻便行李,徐徐来到月台。在女孩旁的木椅上坐下。“你也是连夜赶路吗?”女孩子没有出声。摇头。“是吗。像我就不得不赶路了。我去的地方,是绝不能迟到的。”D停顿一下,又问,“那你要去哪里?”女孩子说:“带我走的人去哪,我就去哪。”“这样啊。你是等人等到这么晚呢。等的是什么人呢?”“一个将带我走的人。”“谁都可以吗?”“不,他说过带我走的。”D君头脑力掠过无数幻想,莫不是一个痴情女子在等情人吧?“那他去哪里?”“他答应过我,带我去梦想国、青春国、情感国、安宁国……总之,他说他会带我去各种不同的国家,看不同的东西,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奥秘。”D君好奇了:“他的名字?”“命运。”D君讪笑。“到底是他这么答应过,还是你以为他这么答应过你呢?”天际开始现出鱼肚白。教堂的钟声在静谧中响着。田野的青菜、豌豆、玉米呼吸萱草飞散的香气,烟囱里冒出轻薄的白烟,露珠一路颠簸来到了小站角落的青草上。榛木棚又迎接了后方射来的晨光。火车就是迎着晨曦而来的。它有着青铜的车身,偶见一丝橙色的杂质。做工简单,但很美观。车头是轮回的圆,小巧可爱,兴许还有点神秘。烟也好像特别少,是融在晨雾中了罢。D君缓缓走向小火车。“他可能骗了你,”走到车门前,他回头,说,“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去的地方应该适合你。”女孩子低下头,想。汽笛在鸣叫,声声劝人。这次她真的想了满久。汽笛声断之前,D君没有等她回答,跳上了车。车门关闭的一刻,听到他说:“对不起,重生国是不等人的。”直到车门掩去他眼里最后的幽光。火车开走了。它开走时也没什么声音。像是轻盈不着地的。但却刮起了风。一阵无气味的大风,像将小镇的宁静割裂成片的大风。风终于撩起了少女的裙摆。她靠着的地方,衣裙之下,是一个小小的十字架,笔直地插在地上。风停了。火车青色的影子消失。重重衣裙又落下来,依然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女孩子看着前方轨迹,笑了笑:“算了。”向另一边望去。新的汽笛的声音。山的那边,另一辆火车正驶来。

    2009-02-05 作者:绿窗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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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来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丁铨我甚至觉得时日不多了从天边拾回的贝壳也已发了芽亲人们不了解美的精神我只好离开村庄,前往远方远方住着两个神一个叫无神一个叫自由剩下的日子村庄依旧挂着云小时候人类等我长大后我不能等待人类我等待那株贝壳开花2008.11.31

    2009-10-06 作者:绿窗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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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帝的黄昏》(外一首)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杜文辉大地震颤的马达渐渐平息被人们带起来的尘土又纷纷回到脚底天空铁块、砧和炉火打造的红梯子渐渐变青变冷变低暮色温柔下来我再次感到上帝与我贴面而立我的朋友、父亲而他对我请教了多次的问题还是隐晦如初《放驴的少年》驴子干完了一上午的活被少年赶到山上放驴的少年除了放驴也放洞穴里的鼢鼠、蛐蛐空中的蜻蜓天上的白云、彩虹长尾巴的飞机梯田旋风旋风中的纸片、麻雀、鹰燕少年实在没事干了就爬到最高的山顶少年感到他在地球的最高处了他朝山下喊山下像个深渊(邮政:7473400地址:甘肃静宁二中)

    2009-10-06 作者:绿窗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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