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冯振伟做了这样一个梦。“你脑袋里寄生了一种叫新奥尔良烤翅的怪虫。”这句话,史生老死都接受不了。他抱着头,久久呆坐在生锈的病床上,几次用力戳自己的脸。他宁愿相信这是发梦或者医生儿戏把感冒头痛误诊,都不啃下这句鸟话。史生是个刚刚起步的作家,人生几十年来经历过的人、动物和事,已经变质成对于他,甚至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记忆。这几年他潜心写作,正将记忆付诸笔端。无奈前几天头开始发痒。起初以为这只是没灵感的衍生反应,搔搔就算了。但后来实在不行,痒是从头盖里面发出的。更奇异的是左腿开始渐渐变僵,右腿也有变麻迟钝的现象。发现这个不妥,史生去了当时号称全省最好的,医术与外国接了轨的一间医院求医。对于一个任人鱼肉的病人来说,鸟话,一旦出于医生之口,往往都是真理。“这虫中国还未出现过,只在美国新奥尔良有过类似病例。目前外国医学界正对这病全力研究。”负责史生的医生说。“那有救吗?”史生问。“目前还不清楚,但我们会全力以赴。”说完。全力以赴,这个词,出自医生的口里是最不踏实的,它的出现,常常暗示没有希望。想到这个,史生不禁唏嘘,感叹生命的脆弱。原来今天医生说的所谓高级安全隔离状态就是这个只有一张床的潮湿房间,除了蚊子就感觉不到其他生命。隔离,看不见自己的妻儿,加上治了几天头痒更是如初,使到史生身心俱痛。但他似乎始没有放弃写作。他用打点滴的时间眼望天花思考人生,晚上做完脑扫描后在病床上写下来。他决定把这些痛苦集结成书,叫《病隙随笔》。“我发觉自己的右手不太好使了,医生,头痒也没停。”史生说。“史先生,我们刚从外国得到研究的部分结果,这虫会啃噬人脑的运动神经。我们应该尊重病人的知情权,所以如实告诉你。”原来目前四肢的失灵,都是脑虫作怪。“但这虫经美国权威研究发现,它只喜欢啃噬人运动神经系统,不会波及它脑部分。啃噬完就会自动死去,所以您最多只是瘫痪,思考和智力应该没问题。”史生被隔离一个星期了,没机会与亲朋好友联络。他之前向医生提过要跟妻子通电话,但被拒绝了,理由是,暂时没有研究表明新奥尔良烤翅虫不会在人通电话时通过讲话者耳朵和话筒爬到接听者的脑袋。没办法,史生作为我国首例的新奥尔良烤翅虫寄生病病人接受重点看着治疗是理所当然的,他不知道外界已经把这事炒得沸沸扬扬,全部国内医学权威都关注他……这个病。无论外面怎样热闹,在史生眼前的都是一如既往阴暗潮湿的隔离房,来来往往的白色衣服。唯一说得上能与外面沟通的就是一扇窗。史生借小窗排遣孤独,看来这成为了他灵感和动力的来源。看几眼窗,就写下几句。与此同时,他手脚,身体,越来越生锈了。“我们正努力用研制的新药抑制这虫的活动。”医生说完,旁边的护士帮忙换点滴瓶。“那怎么我还是下不了床,有时连字也写不了?”史生昏昏沉沉的。“放心吧史先生,我们的研究与给你的治疗正与时俱进,我们相信,保持这样的治疗进度,怪虫很快就会停止活动继而死亡,您躯体的活动能力将不会继续恶化的。”史生双手已经钝得像是别人的,想提笔写几个字首先要用左手提起右手,提起左手又首先要用右手托,这是个多么完美的矛盾。史生将发现的矛盾存在脑海里。它始终相信,新奥尔良烤翅虫只会破坏他的活动能力,对思想不会有丝毫影响。并且安慰自己,哪怕全身瘫痪,只要有记忆,有思想,都会是一个完整的人,比行尸走肉要高尚得多。所以他依然努力思考,把这次苦难当作自己灵魂的考验。那天,史生从医生口中得知研究有了新进展。同时,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利用新开发的脑电波切割分离器将脑虫完全从脑里取出。二是继续现在的治疗方法,用药抑制脑虫活动。如果将虫取出,你会完全摆脱脑虫的折磨,躯体的活动也会自然的慢慢恢复。但是这个方法有副作用,会使你的记忆全部丢失。这是分离器的本能——消灭记忆细胞。但是你也可以继续接受现在的治疗,用药抑制脑虫活动,记住,只是抑制,长时间下去你的运动脑神经依然会被破坏。要活动,还是要思想,这是个问题。医生临走俯身对躺下的史生说:“记住,把虫取出来用作研究,探讨研制这病的疫苗,防止更多生命得病,这是大家的梦想,我想先生你,也能够理解。希望尽早听到你的答复,呵呵。”听完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史生脸上并没有出现应该出现的愉悦的神色,反而尽显木讷,被抽空似的,眼睛向着天花。他似乎在绝望什么。即使那扇窗也不能动弹他的状态。很显然,史生心中已经有了答复,保存记忆和思想,哪怕记忆有时比新奥尔良烤翅怪虫更加让人难受。另一点,他已经对这医院彻底失去信心,用恨之入骨的眼神扫视这阴凉的病房,现在没有东西比这间只会搭理病人躯体的医院更加值得鄙视。宁愿瘫痪也不愿意给这个医疗体制贡献点什么,就这样。史生看着窗户,坚定了明天的答复。我醒了睁开眼睛,回味刚刚模糊的梦境。在里面我只见到史生在家人的陪伴下出了院,这应该是几个月后。奇怪的是,史生是直立行走离开医院的,而且看见家人也没有些许表情,难道他真的以失忆换取了身体健全?这和他先前的态度无疑是相悖的。我趁着半睡再次合眼去续这个梦,寻找原因。我重新回到史生正在绝望看窗的时候的病房,发现,顺着他的视线,在这风尘已久的窗台上突然出现一只猫。我明白了原因。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心情落又起,因为有你.心口不一,主我悲与喜.情绪如天气,时而刮风,时而下雨,容在我心底.我愿为大地,任你咆哮,任你冲洗.只要你愿意,一切放弃,一生随你.若两情相悦,需要时间,我会默默等你.若心灵相通,需要告白,我会鼓起勇气.要爱也许有障碍,但我会拼尽全力,一生一世守护你,誓不与你分离.只要你在我身边,不羡鸳鸯不羡仙,只要看到你笑脸,劳苦酸辛不眨眼.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大学就像培养基,我们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微生物。大学因为包装不同也分等级,有培养皿,试管,锥形瓶,培养瓶等等,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器皿也好,大学的本质是培养基,我们的本质都是那微小的生物,物物都有其价值所在,人人生来平等。的确,大学培养了我们,但是培养器皿外的社会,总体上看到的是一大堆混杂而聚的菌落,却还是看不到我们的每一个,我们不是个个都可以得到肯定。社会中也有不同的地域区别,普通玻璃放大镜,普通光学显微镜,电子显微镜等等。现在的培养基只教会我们如何贪心的摄取其中的营养。活在固体培养基上的微生物,只得到了表面性的养分;半固体的,只是半桶水:液体培养的,游走在知识的海洋。但是我们该如何得到外界的接受呢?事实证明,我们很少能够真正的“红杏出墙”,得到外面的灿烂阳光和柔和春风,因为社会中的营养不是现成得可以直接吸收的,必须应用超过书本上的能力去获取。当我们被培养基一定的供给能力抛弃的时候,社会不一定能够容得下我们,我们不是每一位都有光合作用的能力(在社会中自己养活自己的本领)。有的凭着自己的寄生能力,继续寄宿在寄主上,寄主虽然不一定会死亡,但是负担是何等的沉重啊;有的行腐生方式继续“活着”,它们拥有另类的生活行为,他们歪曲的利用在培养基中学到的摄取营养的方法,腐蚀着社会的他人的辉煌成果(破坏道德,违规甚至犯罪)。我们不一定要会光合作用,却可以是化能自养,或者互利共生等等。社会提供给我们很多的显微镜,只看我们会不会找到那台适合自己的显微镜被发现就是了。同学们,未来的某天,你被发现了吗?愿大家实现自己的价值!!!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吕庭康无数的日夜如此一天一月一年情牵一线尤记当初睡在爸妈怀抱的缠绵回忆里温存着生活的点滴时间我依恋,我难眠多少的落叶都在诉说曾经的缘红绳相连恍惚了过去清新的相识相知相依恋手心中留下丝丝温热如温泉我等待,我闭眼匆匆流走的时间在我们心中转了一圈流下水痕再无怨我看见,多少日月年华早已消失不见而过去,恍如隔世的回忆若隐若现千变的天,不变的容颜瞬间定格永远永远的怀念妈妈的笑从不惊艳两手相牵仍有此去经年童稚笑声中的脸生活中雕镂着回忆的零碎瓦片我怅惘,我无言太多的微尘在风中雨中静静消散沉淀一如那天,他突然离去不再相见岁月划过的缝前流逝了我多少的纪念拉上窗帘那白光刺眼的片刻骤变经典是珍贵的回忆在匆匆中刻在脑海,埋入心田我一直依恋,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