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杜文辉草想活着紧紧抱住一块土草想活着紧紧拉住草的手臂、脚和衣服草想活着把一颗水分开几瓣使用草想活着一片一片漂移草想活着一棵一棵分开草跑到山顶跑到沙漠跑到沟渠跑到水泥与水泥的缝隙草想活着跑到城市的公园里对休闲或做爱的身体尽力的铺垫着(邮编:743400地址:甘肃静宁二中)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丁铨在图书馆度过完全浸淫于书的海洋中的一天,这是目前我所接触的人类中,没有人会觉得奇异的事,毕竟这是一个记录人类文明思想的地方。有时我常是在想,如果我能回到初民的生活,我应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无意识地随便把几块石头敲得锋利,便是价值连城的文物了。这多美好。可是中华民族的历史太长了,五千年,这个民族穿了五千年的衣服,五千年的裤子,五千年的鞋(这终于闷出了香港脚)。于是想回到原始时代,除非做时光飞船或是做梦。后来,约是初中时代,在一个关于动物的纪录片里,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名曰土著的人类存在,这些散落在亚马逊雨林或是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仍处于原始状态的人类,生活在自己的部落,部落里的生活也挺不错的,只是浑身不着一物,天体运动每天都在这里进行,这多好。细想一下,孔子穿长袍和他的七十二贤人论道的时候,他们赤身裸体;苏轼《水调歌头》吟诵完了,他们没上穿衣服;英国工业革命早过了,他们依旧赤裸身体;直到今晚我对着电脑,敲打文字,他们的衣服还没穿上。在这群野蛮的人类中,亚马逊雨林中的一个部落声称他们是美洲豹的后代,于是他们练就很强的爬树能力。另一个部落则将骨头插进下嘴唇中,有空便拿出来洗洗。三毛生前的朋友眭澔平,作为第一个深入新几内亚的食人族部落的华人,在一个节目中披露的影像里,那些土著男子用瓜壳抱住生殖器,做朝天状。这些人类真可爱。以致在了解完这些之后,很想跑去融入这样的部落中,完成一个现实点的梦想。这个梦想很奇怪。如果真的我从小生长在这样的部落,我应是把穿衣服的文明人看成异人,这些部落应该没有暴露癖或是偷窥癖的人吧,把死去的祖先吃掉只不过是一次盛宴。在这里我不用背负过多的期望过多的理想,狩猎为族人,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男女云雨之事也是正常,多荒谬,可是相对论来说又是多正常。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今天看了《槲寄生》的一部分,感觉被深深的触动。也许是我平时想得太多了,所以对小说的感想也多了,对小说情感感染的免疫力降低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是小说看多了就想的越来越多,抑或是想的越多了才越来越喜欢看小说。总之心里想的东西既多了又深了,心也变得沉了。这也许也是心灵的一种成熟的过渡吧?那么这种过渡有终点吗?我也不确定,在自己的内心总有一种永远长不大的感觉。起初还只是为了看接近自己生活的好笑的小说,来缓解郁闷空虚的心情,后来喜欢上小说对情感描述的真切和其精彩的语言,现在就升华到了对情感的把握和延伸。也因为这个原因,自己也喜欢上了写些诗来把握和表露生活中的情感,虽然自己的文笔还极不成熟和精练简洁。用写诗的方式,有提高写作能力的倾向,也有摆脱生活单调,把生活诗化,精彩化的意向,想让自己内心不再感到空虚和压抑,诗已经变成了一种情感的安慰良药,虽然它会很苦口。也许到了最后,我只能说:我并不孤单,不是还有诗陪伴着我吗。也许是在现实中感到茫然吧!天天挺忙的,但不知道忙碌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听说这叫作找不着前进的方向。失去了方向就迷茫,迷茫就失去前进的动力,没有了动力就会日复一日的无目的重复着同一种生活方式,天天都觉得不新奇。生活还没正式开始,我就已经开始厌倦生活了。也许是学习太枯燥了,对学习也有排斥感,但却从来不敢放弃,因为怕…怕失去了学习就会丧失将来在社会生存的能力,毕竟,现在自己会的和能做的就只有学习了。厌学最终导致的是虚渡光阴,什么也得不到,就算有所得,也只是得到“失去”:失去青春,失去信心,失去理想,失去追求,失去……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身边的每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人谁无过,但不能得过且过,更不能知错不改。过了就会一切都过去了,想挽回也难以挽回了,永远不知悔改的话,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更多的过错,过错过多就会错过更多改正过错的机会,吸收过错的教训,争取下次不会犯下同样的过错。这也是我们的一种竞争之道,一种生存之道,一种为人之道。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吴碧茵(笔名:璩瑭)哀伤的漂亮装饰着心底里魑魅魍魉般的呼喊歇斯底里的哀抚摸着或许终被揭起的伤任凭怎样的掩饰无非是场戏曲终人散了我还在原地来回哭泣也许你不会回原地酒窝里却依然清晰潜藏着你微笑的印记我们只是孩子都不懂什么是爱情自私里的无私原谅了所有的华丽堆砌我的最爱里没有了所谓的掩饰只因为当爱已成爱一切都成了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