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瞬间缘(自习室)楚楚素颜笑微露。兀兀众人,刷脸更睦睦。空空邻位待花驻,唯己郁郁偏如附。每每晴夜教五处。盏盏灯火,勾往景幕幕。唧唧鸣虫已异处,独吾暮暮守如故。纯属个人幻想(译):那晚淡妆素颜的她,细露嘴角似微笑,走进教五自习室。室内在书中昏昏沉沉啃着书的众人,被此人的艳颜瞬间吸引,本来毫无表情的众人,脸刷的一下变得很恭敬,露出邀请的眼神。他们快速的收拾好罢了很多位置的书和其他东西,最大限度的空出位置,以期待佳人旁坐。但是他偏偏选择了具有与众不同的,一直在为自己的事情忧伤沉闷的我(我在写诗,,,写诗词中的我精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忧伤的人比较酷么?),向我走来。。。待我写完后,才注意到了她,真正的一个字概括“美”。刚才写诗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对她的视线上面。与她,是那么的近,可是挣扎了很久都没有成功开口到半句话。。。错过就是这样的生成。在往后的每一个夜里,教五的灯火都会点燃脑海中那晚的一幕幕场景,那短暂的短短距离,那永远的不再相遇。即使唧唧鸣个不停的虫子,哪怕还是那叫声。却已不是处在原来位置的那只。但是,我却还是傻傻的重复着在原来的那个位置自习,重复的守候在那个位置,重复着那一场转瞬即逝的梦。仍然幻想着她还会再一次降临在旁边的那个位置。一直一直。。。睦睦:恭敬的样子兀兀:静止的样子,昏昏沉沉的样子郁郁:忧伤沉闷的样子附:靠近: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08市场营销5班颜梁柱镜中人慢清楚心中你渐模糊了然去却无我无情温柔有情冷漠充实孤独空虚落寞谁怜?谁惜?夜渐深微冷,微寒伤高怀远无物情浓心未弃沉恨细思却无处话相思何许?何处?镜中人渐模糊心中你慢清楚为君持酒倾然而醉嗟叹之咏歌之多妩媚多秀丽无意苦争忘却营营风飘飘雨萧萧忘了你忘了我悠悠心悲几度凄凉?莫问风儿莫问萧雨一任阶前凄然北望休相思莫相思归去无风无雨亦无晴今夜如此点滴到天明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如果我们是相爱的,你是否会抛开世俗的观念,接受姻缘的际遇呢?我老去的岁月里。你是否还是对我,如当初年轻的感情那样真挚呢?我想如果彼此懂得相互珍惜,一定可以办到,我始终坚信着!你呢?到了岁月催发白的年纪,我们都会因想念着对方,而不感寂寞!我说的对吧?闪闪的星星,是我想你的眼睛。通过它们,我会在黑暗中找寻你的踪迹,想到,你的健康,你的笑容,你的寂寞,你的感伤,还有你想我的双眸!你也在看着我么?这是我最想对你说的一句,我会在最初的地方等你回来!相信我么???!!!我好害怕,当我不能够再给你新鲜感了,没有写东西的灵感了,你就会不再理会我了。我也许永远只能静静的一个人,在黑暗中默默的凝望着你吧,不敢说出在一起,也不敢说出再见。。。
07中文三班李永雅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随着久违的光照进茶色的典雅车厢,窗外的绿色逐渐由深转淡。伴着蓝天的扩大,葱郁的绿如退潮渐渐回落,终于倾泻成一片碧野。旋即,颜色艳丽的欧式小房零星地生长在原野上,化作一道道彩光掠过车中人的眼眸。渐渐地,田野的流动慢了下来,汽笛的声音传来,N可以想象火车冒出的白烟在蔚蓝的空中划出一道明明灭灭的线。然后,窗外出现了一座榛木搭的小站。女孩子就站在那里。再近一点,才发现她不是站着的,而是倚靠在支撑四方型木棚的柱子上。她的身旁就是一排排木椅,但她固执地靠在那里。木椅另一边是无人看守的指挥室。像这种小站,若没有旅客上下车,司机是根本不作停留的。指挥室早已失去作用,于是理所当然地空了下来。火车入站。精致的车门打开,三三两两的乘客下来,又匆匆离开。没有人上车。小镇居民安于现状。女孩也没有。她只是靠在那儿,看着。N放下行李箱,在前排的椅子上坐下。田野吹来的风送来饭香。午时的阳光温而不灼。时间静静流动,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小站。N舒服地闭上眼。一会,当他睁开眼,却见女孩的一头乌丝在眼前舞着。N只觉她长得一般,唯有那黑发和讲究的衣着让人眼前一亮。扬起的发,与纹丝不动的蕾丝边黑色洋裙,混合了活泼与严谨的魅力。“你要去哪里?”他问。友好地。女孩礼貌地笑笑,摇摇头:“不,我在等人带我走。”声音清脆。“我带你走可以吗?”“你要去哪里?”“梦想国。”N本来想打趣她,不料她这样问,他倒愕然了。女孩子笑笑,摇头。N也没再说什么。风又来,这次饭香淡了,取而代之是香草的味道。她厚重的衣裙仍纹丝不动,层层落到地上,简直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衬得她宛如雕像。约摸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笨重的大火车靠了站。黑烟伴着尘土,侵略性地搅混了宁静,小站顿时染上了一层暗色水彩。N向女孩子脱帽致意,上了火车。有男有女,几个乘客下站了。F小姐拖着沉重的箱子,坐在木椅上。圃一坐下,就摘下巨大的羽毛帽,扇着风。同样地,她发现了女孩。惊喜地,她小心地向她靠近了点。“你,也是去青春国度假的吧?那个地方真是年轻人的天堂啊,一看你这么年轻,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去那儿!要不我们作个伴?我去过好几次了,对那儿熟得很呢。我带你去怎样?”“……”女孩子笑笑,摇头。“……好可惜啊。”活泼的声音黯淡下来。F小姐难掩失望。日渐四沉。阳光慢慢爬上女孩的裙子,但她没有离开。F小姐却是停止扇风,站起来,去到月台后排的木椅坐下。夕色如晕开的水彩,轻轻为小站笼上红纱。远处,依稀可见一辆有点破旧的火车驶进站。车身的红漆已经开始掉落,露出点点斑驳的棕色。进站时,火车尖锐、嘶哑的声音,如出自心有不平的徐徐老者。门开的时候有一点卡,一只手从里面伸出。那只手偏向白皙,却显得莹润健康。它一用力,肢节有力地突起,毫不费力地将旧门掰开。奇异的是,老爷车上下来个朝气勃勃的青年。他也看见了她。他也坐在她旁边。“你好。你要到哪里去?”青年L的声音很开朗。女孩子笑了笑。“我在等人带我走。”像被那个笑容蛊惑一般,青年突然来了兴趣:“等谁?亲人?朋友?还是……”“一个将带我走的人。”青年L一阵语塞。良久,才用一种细软的声音探问:“那么,你想去哪里?”少女笑笑。沉默。沉默是晚霞的颜色。落到她身上,成了脸上的红晕,成了眼里的淡伤。夜色愈深。远远可见升起万家灯火,又渐渐暗了下来。白烟被黑夜隐去了形迹,只有汽笛声昭示了火车的到来。看不到那是怎样的火车,只是,隐隐可感到在小站微醺的火光下,车身的金属反射着锐利的光。那么干净、澄明。青年L站了起来。车门洞开,F小姐率先上了火车。女孩子淡然地看着车门另一端透来的光,一如既往。却在此时,听到青年有点期待的声音:“我要去感情国。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望着女孩子的眼里有什么,她好像隐约懂了。然而,她还是摇摇头。这次她没有笑。青年L倒是笑了笑,转身上了火车。门合上之前,只下来一个人。D君提着轻便行李,徐徐来到月台。在女孩旁的木椅上坐下。“你也是连夜赶路吗?”女孩子没有出声。摇头。“是吗。像我就不得不赶路了。我去的地方,是绝不能迟到的。”D停顿一下,又问,“那你要去哪里?”女孩子说:“带我走的人去哪,我就去哪。”“这样啊。你是等人等到这么晚呢。等的是什么人呢?”“一个将带我走的人。”“谁都可以吗?”“不,他说过带我走的。”D君头脑力掠过无数幻想,莫不是一个痴情女子在等情人吧?“那他去哪里?”“他答应过我,带我去梦想国、青春国、情感国、安宁国……总之,他说他会带我去各种不同的国家,看不同的东西,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奥秘。”D君好奇了:“他的名字?”“命运。”D君讪笑。“到底是他这么答应过,还是你以为他这么答应过你呢?”天际开始现出鱼肚白。教堂的钟声在静谧中响着。田野的青菜、豌豆、玉米呼吸萱草飞散的香气,烟囱里冒出轻薄的白烟,露珠一路颠簸来到了小站角落的青草上。榛木棚又迎接了后方射来的晨光。火车就是迎着晨曦而来的。它有着青铜的车身,偶见一丝橙色的杂质。做工简单,但很美观。车头是轮回的圆,小巧可爱,兴许还有点神秘。烟也好像特别少,是融在晨雾中了罢。D君缓缓走向小火车。“他可能骗了你,”走到车门前,他回头,说,“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去的地方应该适合你。”女孩子低下头,想。汽笛在鸣叫,声声劝人。这次她真的想了满久。汽笛声断之前,D君没有等她回答,跳上了车。车门关闭的一刻,听到他说:“对不起,重生国是不等人的。”直到车门掩去他眼里最后的幽光。火车开走了。它开走时也没什么声音。像是轻盈不着地的。但却刮起了风。一阵无气味的大风,像将小镇的宁静割裂成片的大风。风终于撩起了少女的裙摆。她靠着的地方,衣裙之下,是一个小小的十字架,笔直地插在地上。风停了。火车青色的影子消失。重重衣裙又落下来,依然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女孩子看着前方轨迹,笑了笑:“算了。”向另一边望去。新的汽笛的声音。山的那边,另一辆火车正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