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08公管学院行管7班陈燕慧小时候小小的拳头被两双温暖的手包裹着他无忧无虑地爬过人生一座又一座山小小孩慢慢慢慢的成为了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手的主人脸上开始沟壑纵横蹒跚的脚步终于停在了某条山路上不舍地放开了手少年茫然地望着前方的路迟疑着久久不敢向前跨步是的他在害怕害怕前方未知的险峻害怕自己在某个半山腰无依无助害怕眼前的人眼里闪闪的光芒会一点点地熄灭最终变成失望的叹息更害怕眼前的人等不及自己的归来风吹啊吹吹开了一页页泛黄的回忆那是怎样刻骨的画面啊他们倾注着每一丝心血无怨无悔地在岁月里摔打出一身沧桑只为了呵护着他成长他又怎能辜负了他们无私的爱和殷切的希望他忽的有了勇气心跳剧烈了血液沸腾了为了延续他们的爱和梦想他要勇敢走下去开拓前方的路尽早归来用自己已然苍劲有力的手来牵引他们一同前行风吹啊吹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眼角的泪消逝在风里悬着身后两人沉甸甸的希望
华南农业大学汉语言文学黄婉毅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平凡,很平凡的一个女孩。有点黑,天生就是农民一般的肤色;但我的确要说,她是城市出生的城市人——典型的城市人。她也爱追个时尚潮流什么的:买衣服、看电影、弄头发、做美容……不过要说什么是时尚、什么是潮流、什么是美,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看见大街上的人都穿着那样的衣服,都弄了那么个头发,她自己不弄这弄那的,仿佛也说不过去。有时她自己也隐隐察觉到这样的不妥,可是她自己却说不上什么,所以也就这么过了——城市人,大概都这么过吧——她想。实在要说她与农村有什么关系的,也只能说,她就像个农村孩子,也那么黑。可是她的黑,也不是农村阳光得让人喜爱的黑;她的黑,带着些青黄,透着丝丝的阴凉。也许是她那青黄的黑,或是因为她本身的木讷。她似乎从没被赋予向大人们撒娇的权利。每一次的每一次,她总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木椅上,看着大厅中央大人们围着可爱的妹妹团团转……她自己也并不十分在意——反正是这样了。她的样子除了青黄的黑,也没什么可说的。她的那些朋友——仅限于认识范畴的,常常跟她一见面,就是一句:你跟我那朋友怎么那么像啊;或者干脆连她是谁都分不清,直接咧开嘴就叫——叫别人的名字,不是她的,待到她一脸木讷地转过头时,“朋友”才愣了,过一阵子才笑着说:原来不是她啊……更有些不知好歹的,跟她呆呆说上一阵狗屁不通,而后才猛然醒觉,傻傻地看她一阵,讪讪地走开——剩下她一个人在那里,风吹散着头发,依旧那么讷讷的。她的思想,实在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总的概括,只有两个字——“奇怪”。她觉得奇怪:现在奇怪,以前奇怪;世界奇怪,连自己也很奇怪。她觉得奇怪:为什么天是朦胧的,总给什么东西盖上一层灰,连校道上的百年大树,都只能抑郁地窝在几条水泥道间,灰蒙蒙地站着——歪了;她觉得奇怪,为什么地上的人影,总是模模糊糊,影影绰绰,重重叠叠的人影——从不停留——从前明明都是真切的人,现在为何都成了影?她觉得奇怪,为什么她的样子都是灰蒙蒙的?或许像是刚扑到地上的肉饼?面上沾满了“模糊”。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的思想跟她的样子一样——都是那么回事——反正是这样了。她经常在校园里一个人走着,呆呆的,也不知为什么,也不知想什么,也就是,想走走而已。世界在画圆圈,幢幢的人影走着曲线,她自己,木讷般的,就在那里……而后的一天,清晨,碧绿的树叶上泛着迷蒙的水汽。滚动的晶莹的露珠,透着闪亮的光圈……这一切,使清晨空气透来的阵阵清凉来得更透彻、更爽朗。突然,不远处,传来一把清脆得像铃声般声音在空中荡漾。荡漾着女孩久违的名字,荡漾着一阵阳光的气息。女孩心中轻颤了一下,讷讷地回望着声音传来的地方。阳光下的她,亮眼得让人觉得温暖,就像南方晚秋清晨的阳光——爽朗而且透心凉。被她的眼睛注视着,仿佛和煦的春风拂过脸颊,一样的舒心自在。这个阳光般的女孩,就如她的名字一般——明,很普通的一个名字,却像她本身一样,都放着光芒。“我就知道是你。”明说,带着早晨阳光般的笑,阳光般的脸。“嗯……”“最近怎么样?”明调皮地摆弄着精灵的眼珠问道。女孩愣了一下,没回答。下会儿后,女孩说:“也一样……”“跟我去做义工,怎么样?”明说话的语气,活像电影中诱惑无知少年进黑帮的小混混一般。女孩突然觉得好笑,不自觉地轻轻点了点头。女孩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明,只是很纯粹地想点头而已——明明做什么样的事都不知道。与明分别后,女孩夜里总想发笑——想起那不知不觉的点头,想起明调皮转动的眼珠。跟着明,女孩在城里转了两趟车,搭上了到邻城的车上。在到邻城的车上呆了两小时,艰难地下了车。问明,明眨巴着眼睛,吐吐舌头,笑着说:“路还长呢……”一条艰难的路,一条灰尘漫天的路,一条悠长漫漫的路……明一直走着,却一边笑着。女孩看不懂,也说不清。面对着明,女孩就像是抓住了黑夜里看到的一点光,只可以本能地追随着走,无法抗拒,无法思考。终于,走过了市场,走过了商店街,过了新铺的灰尘滚滚的水泥桥,女孩看见了桥另一边的车。明说,因为女孩来了,所以让村长备的车……路还长着呢……女孩听着那调皮的“路还长着呢”,低头,微笑。颠簸的路,像是不服气这个该死的城市人的自忧自郁,非把人的五脏六腑全体震上天际不罢休。女孩坐在车内,一蹦一跳,既梦幻,有恍惚。这条像是路的“路”,俨然从平地高起,和对面的那条路一样,伴着中间悠悠的小河,向着未知的远方徐徐延伸。女孩静静地猜想着:这也许便是传说中的堤坝。女孩看着小河,眼神出奇地迷离。她在思考,没错,她的确已经在思考。她在想:小河也许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汹涌了。它渐渐在岁月里失去了澎湃。它允许丛丛杂草在堤坡上生长;它允许牛羊在草丛间穿梭,它允许所有生物在本该属于它的空间里肆无忌惮……河水像被什么胶住了一般,仿佛停止了流动。路还长。一路的颠簸。“路漫漫其修远兮”,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女孩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路上”的寂寞和彷徨,还有由于两种情感所产生的无止境的空白——既熟悉又无奈。不知道目的地的所在,却仍在路上走着。当女孩还没从她无尽止的虚无空白中醒过来,车就终于缓缓地驶进了目的地。还没下车,明已经雀然站起,朝着正在屋边倒水的老婆婆使劲地挥手。老婆婆仿佛与明心灵相通,抬头就往车内望——霎时笑颜逐开。迎着阳光,折皱的脸如镶着金子般光灿耀眼,而且那么可爱——老人见到明,从心底里笑了出来。女孩心中诧异着这一切,同时因为自己的这种诧异而感到可笑。于是,女孩笑了,一下车就迎着阳光,像金子般的笑着——久违的和谐,久违的可爱的笑脸。明带女孩来的是一所麻风病康复中心。里面的老人都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直自给自足,一直在这个狭小的世界活着。女孩认为,老人们心中肯定有着莫大的伤痛,有着深沉的寂寞。他们明明存活在世间,却总被人无视甚至歧视,而不得不寓居在这极其偏僻的一角。难怪这里不叫医院,反而叫“村”。是他们把这里自辟成村。知道这些,女孩心中充满着心酸伤痛,还有久违的愤怒。她不只哪来的勇气和干劲,竟拉着明,在老人们居住的小楼里开展着热烈的谈话。在这座当年天主教会建造的小楼中,在栽着一片藤蔓的开井里,清凉的风不时从大门徐徐吹至,拂过老人热情笑着的折皱的脸,然后拂进女孩的心。谈话中,女孩竟发现老人们的可爱和健谈。他们的人生除了种田,就是在村里生活。然而,老人们却都兴高采烈地向女孩描述着村里数十年的生活。“你看到那处几座宿舍屋?那可是我们自己盖的。”单伯伯道,有些自豪,声音也大。“老东西,说漏了。”陈婆婆抢白了老伯一顿,滔滔不绝地说下去“小姑娘,其实那幢红砖粮仓也是我们自己盖的。记得当时……”“得了,我还正要跟小姑娘说呢,你抢什么抢啊!”单伯伯有些不服气,愤愤地道。“臭老头,就是脾气不好,姑娘你莫怪。”陈婆婆在女孩身边小声嘀咕着。女孩不自觉地笑着。38年、49年、51年……这样的数字代表着的偏居一隅的人生,居然是如此快意,如此明亮。任由世界幢幢人影穿梭,只留这里快意生活;世界是灰的,眼睛却是雪亮的。女孩心中,突然间有了一份急切与冲动。在那样梦幻的世界里,那里的凉风下,女孩为他们歌唱。女孩唱得热烈,唱得真切,她唱IQ博士,唱多啦A梦,唱她认为所有快乐的歌。女孩的声音,弥漫到了小楼的每一处角落。原本窝在房间里的老人们都渐渐聚集到这里,一般听着,一边热烈地笑着。女孩站在中间,霎时仿佛成了巨大的光球,吸引着世界万物的向往。风依旧在吹,人们从不知晓它的方向,却能深深感受到刻刻吹来的快意。终于,在老人们一句又一句的拱手祝福中,女孩与明踏上了归途。在那颠簸的路上,女孩望着窗外那条小河,沉默了很久,很久……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07交通运输(汽车运用1)李新科一个热情的夏天,京奥盛会,举国同庆。大一的暑假,李逸早早就回到家,翘首以待百年一遇开幕式。正闷坐在家中的他无意收到一条陌生人的短信,内容是询问他的近况。照通常的情况,他对此类不署名的短信一律置之不理。他性好静,不谙世事。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李逸决定问个究竟,破天荒回复了这条短信。出乎李逸意料,原来是她。她叫陈茹,初中三年都是李逸的同班同学,整整四年没联系了。初一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可好可好,两人一有空闲就谈笑风生,班里面的人还经常拿他们开玩笑咧。后来,李逸家里出现了较大的变故,他也变了,不爱说话,不愿与人交往,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做学习。陈茹不敢多问,毕竟,少女的矜持令她开不了口。在日益紧迫的学习中,两人的关系渐渐疏远了。而这天,短信的一来一往,四年距离一下子拉近了。第一年高考失利后,她复读了,刚刚领到一所位于杭州的大学的通知书。她告诉他,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读书,担心不习惯,害怕孤独。李逸说了很多好话鼓励了一番,什么“人间天堂”,“西湖苏堤”之类的。他还打趣说,如果在杭州觉得孤独的话,就写信给他。陈茹听了很是宽心,说一定要记得回信。不几句,李逸内心感受到了他与她之间的一种亲近,一种契合,一种“心有灵犀一点通”。奥运无以伦比的结束了,而他们的短信还在继续……在去杭州之前,她希望能见他一面,李逸愉快地答应了。在李逸的强烈要求下,会面地点选在他所在的大学,原因很简单,他的学校很美!陈茹在前往杭州的前夕,来到李逸所在大学的正门,那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身材苗条的她差点没被这些人潮淹没。她发了短信通知李逸,到了。接到信息的李逸,赶紧从宿舍骑着自行车赶过来。“她在哪里呢?”李逸到处张望,在西南角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短短的头发,清秀的脸,她静静地站着,像一颗春天的树,长在清澈的溪水边上,叶子茂密而柔软。他确定就是她。李逸轻轻唤了一声,陈茹也发现了他,瞬间的对视,两人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他的眼睛太亮了,晃得陈茹赶紧把目光移开,脸一下红了。他们虽然早已认识,但这次约会,还是很多惊喜。李逸带着陈茹进了校门,主校道两边是几棵高耸的大王耶。南方的每一所学校差不多都有这种树,只是这里的特别的整齐、英俊。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情侣间在诉说亲密的情话。李逸提出骑车带她,陈茹答应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她没有伸手去揽他的腰。这是她刻意保持的距离吗?李逸有点失望。即使这样,他仍能够感觉到她体温。在过路口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辆车,陈逸立刻刹车,陈茹在后面下意识抱住了李逸的腰。李逸心里一阵窃喜:这可是他们身体第一次接触。一路上,陈茹的手也不再放开。他们边骑边聊,李逸口若悬河地介绍两边的建筑,陈茹只是安静地听着,好像回到初一那段时光。不一会,两人到了学校最美丽的大草坪,学生誉其为“情人坡”,名字的来历不问而知。天空特别蓝,夕阳“狠狠”地把最后的余晖抹在草坪上。两人并排坐在着,享受大自然的恩赐。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两颗心怦怦地跳动,谁也不愿首先打破。趁李逸不注意,陈茹偷偷看了一眼他,原本白皙的脸变黑些了,却更有阳光味道,清澈眼睛出卖了他的多情,还有,经常以前拿来开玩笑的“大嘴唇”,此时,她竟不顾淑女的风范,呵呵笑了起来。四年来,连发梦都不忘的人就在她身边,只有一个身段的距离。笑声并没有使李逸惊愕,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侧过身,把她抱住,紧紧的抱住……第二天,陈茹踏上了杭州的旅途,距离越来越远,但两颗心却从没如此的贴近。
人文学院08历史二班沈敏平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你坐在我前面感觉好远好远但是似乎又很近很近我坐在你后面好远好远好想挨近你但是真的好远好远可是我甘愿就这样在你的背后远远地静静地看着你的背影直至慢慢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