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谢晋喜欢来到热闹的街市,找个空地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流动穿梭的曲线。多彩,生动的画面,描绘了幅真真实实的作品,喜怒哀乐,形形色色。我把它取名叫做生活!画上的人都在拼命编织着那生活的网而一角却多了个驻足的人,依然坐着,张望着痴痴等着那张网来把他捉去。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丁铨在图书馆度过完全浸淫于书的海洋中的一天,这是目前我所接触的人类中,没有人会觉得奇异的事,毕竟这是一个记录人类文明思想的地方。有时我常是在想,如果我能回到初民的生活,我应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无意识地随便把几块石头敲得锋利,便是价值连城的文物了。这多美好。可是中华民族的历史太长了,五千年,这个民族穿了五千年的衣服,五千年的裤子,五千年的鞋(这终于闷出了香港脚)。于是想回到原始时代,除非做时光飞船或是做梦。后来,约是初中时代,在一个关于动物的纪录片里,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名曰土著的人类存在,这些散落在亚马逊雨林或是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仍处于原始状态的人类,生活在自己的部落,部落里的生活也挺不错的,只是浑身不着一物,天体运动每天都在这里进行,这多好。细想一下,孔子穿长袍和他的七十二贤人论道的时候,他们赤身裸体;苏轼《水调歌头》吟诵完了,他们没上穿衣服;英国工业革命早过了,他们依旧赤裸身体;直到今晚我对着电脑,敲打文字,他们的衣服还没穿上。在这群野蛮的人类中,亚马逊雨林中的一个部落声称他们是美洲豹的后代,于是他们练就很强的爬树能力。另一个部落则将骨头插进下嘴唇中,有空便拿出来洗洗。三毛生前的朋友眭澔平,作为第一个深入新几内亚的食人族部落的华人,在一个节目中披露的影像里,那些土著男子用瓜壳抱住生殖器,做朝天状。这些人类真可爱。以致在了解完这些之后,很想跑去融入这样的部落中,完成一个现实点的梦想。这个梦想很奇怪。如果真的我从小生长在这样的部落,我应是把穿衣服的文明人看成异人,这些部落应该没有暴露癖或是偷窥癖的人吧,把死去的祖先吃掉只不过是一次盛宴。在这里我不用背负过多的期望过多的理想,狩猎为族人,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男女云雨之事也是正常,多荒谬,可是相对论来说又是多正常。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凉秋已逝,寒冬将至.非我自己,苟活于世.一次又一次,想要尝试,一字接一字,铭下言誓,留下的却是:放弃,抛弃,舍弃.终于末日,呆更呆,痴更痴.辉煌已去,堕落自取.非我一人,悲鸣一曲.一语复一语,幻想继续,一句再一句,乞得乐趣,得到的只如:痛哭,痛楚,痛苦,穷于末路,尘归尘,土归土.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曾经的曾经,你,在我心中是如此的神圣,那么的高不可攀。可如今,一切都在无言中改变着。我越来越觉得你变得这般触手可及。是你的失落,还是我的进取,引起这一番变化呢?其实我并没有小看你的意思。而是,也许是你的脚步变得慢了,我的速度加快了。距离,就在前进与停滞的脚步之间拉开。眼神是距离,沟通是距离,生活是距离,感情是距离,心灵是距离。。。我心里默许:我要缩短距离,加速与你接近的步伐。努力着,奋斗着。。。我与你,起初,如同树苗与鲜花。我仰望着你,花开花落,再开再落。。。我,在你膝,腰,肩,头上走过。你,也见证了我的不断攀升,不断高大。现如今,我虽然超越了你,但是,我仍是那么的喜欢你,愿为你遮阴,为你挡雨。无论你与我变化了多少,我对你的那份心意始终未曾动摇过。我的暗恋,初恋。亲爱的,追赶你,超越你。我是哪来的力量?是你赐的距离。我是哪来的坚持?是你给的疑题。我是哪来的成绩?是你寄的希冀。我是哪来的奇迹?是你奖的胜利。我现在很想对你说:你是否愿意,与我结为知己?你是否同意,成为我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