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39苦中作乐(1)除了功能锻炼,我还得做点别的什么,来分散一下心思,娱乐一下。(2)我还是忘不了课室那窗明几净的美好,时时恋念校歌中的“红棉似火,绿草如茵,迎着晨风走进校园,水珠飞溅,池水荡漾,伴着书声琅琅,中山学府我学步(当时每周晨唱时,我们都爱唱成中山学府我学府,然后音乐老师就很紧张地纠正说:中大是你们的学府还得了吗),老师教我们打开知识宝库,继承先辈的革命斗争,挺胸昂首,中大附小迈大步……”我牵挂着我的好同学,所以,我要和他们在一起,复学后我仍要和他们同班。于是,我又捧起书本看了起来。在看书的时候,我多半是靠在枕头上,斜躺着,就是半坐半躺的姿势。小学的科目不多,3科而已,其余的是常识课,我就将它们轮流看一下,也没去抓什么重点,运用上什么技巧(那时也不会这些),就是每天都吸收一点点,也总比完全不看强,我想。后来,妈妈见到我每日锻炼的那么辛苦,仍坚持学习(虽然每天就一两个小时),她没说什么,只是为我买来各科的名师同步精解光碟给我看。初开始的一两天,我对此还挺有兴趣,觉得有人讲解会生动些。但再下来,觉得那些老师的授课节奏很慢,听得好辛苦,干脆把碟子放一边,继续看书。(3)其实,我比较喜欢的还是看电视,卡通之类的,连续剧早、午、晚都在追,以弥补我住院时,无电视看的遗憾。还记得那段时间在播《包青天》和《梁山伯与祝英台》。我就会兴奋得一听到那片头曲“……青春换了新衣裳,陪你去兜风……”就跟着乱吼一气。(当然是在无人围观的情况下了)。自小,我就作着长大后成为时装设计师,广告设计师,室内装潢设计师其中之一的梦。我尤其爱好时装设计,而小时候设计的时装,其实就是先用铅笔描绘心中最完美的造型,再用水彩笔涂色,剪出来,套在预先画好的纸娃娃,纸model身上。我还蛮厉害的,自己设定我今天要画晚礼服造型的,明天清纯型的,后天休闲型的……忙着和同学通信,也是我的一大任务哦。其实,那些信都用不着贴邮票,只要托给免费邮递员——来探望我的同学传送,便万事大吉了。他们会讲班上很琐碎,但很搞笑的事给我听,还附上自己画的Q版公仔,漫画之类的。到现在,将那些信件找出来,一个个尚青涩的字跃入我眼帘,多么怀念当年写信的情趣啊。慨叹如今无论认识了谁,将要与谁离别,所会问取的仅是手机号,qq,e-mail了。仿若这个世界上的物理地址都重定位了。《友谊天长地久》,《樱花》,《彩云追月》,《故乡的亲人》,《土拨鼠》……伴着牧童笛声时而会在我的房间飘送。这是我在重温音乐室中大合奏的感觉。令我自豪的是,在有乐谱的情况下,还能瑕疵毕露地吹上几曲。而令人恼的是,没机会运动,肺活量越来越小,吹着吹着就近乎断气了。(4)飞行棋,扑克牌,玻璃珠是我自娱自乐的另几大工具。很喜欢将那些珠子滚得咕噜转。一个人操控多种色的棋子,优越感不言而生。说来惭愧,棋艺是零下的温度,虽见识广博,什么象棋,斗兽棋,子弹棋,围棋都玩过了,但没有半样精通,还是家丑勿外扬,自个儿玩好了。直到高中政治的文化模块中学习到了:海纳百川,取其精华,吐故纳新。到历史的闭关锁国,自诩天朝大国的害处,我这愚生方觉悟,应进行改革开放,广泛沟通交流啊!上面也讲过,打扑克是我的娱乐工具之一,也是我用于消磨时间的特长。别以为我会打什么花样,排什么梅花,葵扇,方砖,桃心的,我只懂“锄大地”。就是最传统的一种咯,弄得跟我打牌的好友们都摆手甩头,心直口快的就干脆骂我:“你怎么那么笨了呢?老玩这类型的,腻不腻啊你?是住院久了,住呆了,还是麻药麻傻了?还是咳嗽咳坏了扁桃体,牵连到脑瓜了啊?”我的脸都要涨得通红了,她还在那猜测着我变笨的原因,我无言以对,不知用什么反驳,只是似默认了她所有的猜测。(5)那时,我的床铺还有别具一格的特色,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基本上是想用什么,一伸手就能够着。每日都像从前三寸金莲的大家闺秀深居简出,但有了琳琅满目的东西的陪伴,一时也不会觉得很无聊。
40三千烦恼丝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平躺和半躺为主,更高难度的动作我们谁也暂时不敢苛求左腿去完成。但是天气渐暖,汗自然出多了,要想办法洗头才行了。我们家也没有医院专用的那种洗头盆,这就成了很是恼人,棘手的事。唯有把我整个人90度扭转,头放在床边,头发浸入放在高度与床匹配得当的用椅子支撑的脸盆中洗。脖子位置还要垫上那些胶纸,以免把床弄湿。我的爸爸妈妈们就如当年毛手毛脚为出生不久的我洗澡一样,一个持毛巾,一个扶我的头,来来回回换了3次水。区区一个洗头的动作,就兴师动众,太辛苦爸爸妈妈了!放心吧,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能好了,你们就不用再为我操劳了。其实,家里人洗头真的好好哦。医院那些护士,护工常会把你的头抓得好痛,更有甚者,会巴不得把你的头皮刮破以证明其洗得干净的功劳。尽管你不断提醒他们,他们仍会不自觉地大力抓,弄得你整个过程提心吊胆,宁愿剃光头,也不愿被他们“虐待”。
53昔日重现第四天,所有应准备的都备好了。下午,要牵引,又是牵引,听蔡医生说这是为了将半脱位的股骨尽量拉到应处的位置,让更大范围的盆骨包裹着,以使手术更有效。很出乎意料地,我并无因上一次的牵引,而对这一次极为抵触。也许,这段时间以来,通过跟蔡医生的接触,从他的细节处,我感觉到他是个极值得信赖的人。下午4时多点儿,蔡医生与一名常跟随黄医生的实习医生,端着那些我再熟悉不过的工具来了。在注射麻药以前,那实习生语调轻柔地提醒我:准备打针了。我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右腿,等着针扎下去,听他这样说,还令我顿感惊讶,转而望向他。竟见他的神情好紧张,似替我委屈般。这使得我本平静的心,倏尔收缩起来,生怕那可怖的一幕重演。我没作声,估计脸上也无流露出很恐惧的神色。他再看了我一下,觉得没什么异样,不像当他工作到一半,我就会手脚扑腾地挣扎。便小心翼翼地将针头刺到我的膝部下方。确实,也不痛嘛!注射完,等了一小段时间,他们用牙签在下了麻药的位置扎啊扎,问我痛不痛,我都没感觉。他们便取出钻啊,钢针。开始钻了。我在那默盼:别太痛了,太痛了,就会受不了的。然而,当钢针穿至另一头,装好了,我还以为没完成。直到他们开始弄称砣那些,我才醒悟。这太能证明那个“阎罗王”的技术太烂了!有那么先进的器械给他利用,他却半件都无掌握。竟连比自己年轻二十年的实习生也不如!
77磨刀利器(1)到了高三那个加紧磨刀利器的时代,各路群雄并举。将领也审时度势,谋定有备无患的计划,和严密的战略部署。曹老师当然也抓紧了时机,提出要对班中优秀学生进行额外培训的建议。连续3个月,每周三晚的7时到9时,在教学楼第七层的地理室,各班精英云集,齐参与各数学高教精心准备的提高课程。那些题那个难啊,是无法道清的。以我这个文科人的头脑,是垫高n个枕头也无法彻底想明白的。总是在这两个钟头里想不明,回去后继续想,整个星期都在想,还要完成余下的题目。呜呜……难熬的数学提高班……不过呢,题虽难,教学环境却是绝对的一流。地理室本身就很宽敞,除了桌椅,四周都有很宽的路。高雅淡黄的灯光散射在玻璃展柜上,透入柜里,照亮了各式矿石,世界时钟,中国地势地形仿真模型……五星级的享受尽在不言中啊。所以,还是咬咬牙,将这几个月好好地熬了下来。(2)说到学习成绩,我的总是那么的波澜不惊。算是略有排名,并不值得如何宣扬。只是稳定程度,连众老师也惊诧不已。当我附近排名的同学,在那做着交替运动,我还是几乎在同一个位置上呆着。最dramatic的,是二模时,我被发烧这怪兽盯上了,它缠了我整个星期都不放,刚开始,我还不信是烧呢!但最终忍受不了头重脚轻的感觉,找来探热针……38摄氏多……天啊,二模很快就要来了,我却……孰料……这次考出来的成绩只比一模低了一点,在班里的排名却靠前了。(3)当时,除了这个发烧,还有什么障碍呢?也许是不敢怎么喝水吧,以致体内细胞失水。刚开始,大家都没那么忙与奋斗时,我还是乐意找同学帮帮忙忙去去洗手间的,但随着高考脚步的临近……365天,364天……大家都自己顾不上自己了,我更不好意思去专门麻烦别人了。但试过多喝了点水,憋得怪难受的,就唯有少喝些了,这样还能为大家争取更多的复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