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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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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60感恩自在心)

    60感恩自在心(1)由于我这种病例在南方挺罕见的,引致术后有一批又一批的医护人员来探望询问。我一一如实相告。无奈于同一个问题,也要反复答上多次。其实这还蛮好的,这证明大家重视,多人重视了,再罕见的病,也能集中更广泛的治疗方案,求得早日择其最优,惠及后患。那个牵引,只是一个小插曲,蔡医生依旧尽己所能去减轻治疗时的一切痛苦。他从来默默无闻地工作着,连涉及自己最想知道的医治问题,也尽量回避直接提及敏感之处,常靠观察去捕捉病人的状况。(2)而接下来的日子里,黄医生更是做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举动。让我深愧有眼不识良医。这天,他来巡房,发现对面床的老奶奶手上的吊针针头的胶布松了,便马上唤来护士。那个护士见状,便立刻拿出胶布为老奶奶加固一层,口中似不那么明白:刚才还粘得好紧的啊,不知为何会那么容易松了。而黄医生就很坚定地回应到:不要说刚才,要讲长久!护士只好灰溜溜地,仔细检查胶布后,急急离开。好个正直的黄医生啊!又那么细心,别的人都不一定会留意得到呢!不过呢,他是否已经堕入肥皂剧的爱河中去了呢?他的这一段话,难道不像引用于“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吗?长得那么飞仔模样的他,居然如此理智,如此有责任感,他的爱情观居然如此忠贞。真令人难以置信!当然,使人刮目相待,绝不仅仅是此事。(3)那天,我正在照灯,就是用紫外线为伤口杀毒。可能是那盏灯放得近了些吧,我觉得有阵热气先是在我的大腿处沸腾,后来,慢慢地就上侵至腰,身体,脖子,额头。但我无法亲自将灯移开,也不知道这个距离是否适中,就忍着热气,盼着结束时间按的到来。等到巡房时间,黄医生跟我说:你很热吧?怎么不让护士帮忙移开灯呢?我正大惑,他如何知道呢。他已伸手摆好照灯的位置了。后来,我想,应该是他望见我额头有汗吧?真的好细心哦!就像大哥哥一样,很会照顾小妹妹。到了后来,回院拆钢板时,黄医生又在我手术那早,很善解人意地问道:要先给你吊些葡萄糖吗?肚子饿了吧。我当时并不大饿,而听见他这么体贴的话,更是飘飘然了,竟忘了饿为何物,答道:我不饿,不用了。但他还是坚持让护士为我先吊上了。感动……每当回想起来,庆幸遇到这么一位亦医亦亲的好人。(4)再后来,在手术室拆卸完,缝好伤口后,一切顺利完成。黄医生用他那明朗的声音告知我:做好晒啦!字不多,但让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知道是要与手术真正的绝缘了。(5)在我出院以前,他又详细地向我传授了一次使用拐杖的要领。(6)也许,听我描述完他令我感动的事后,大家不会认为真能如此值得怀想赞颂。那就可能是我无法将本身的过程,人物的言行生动形象得展现出来咯,但当你身处其境时,保证能为之动容。再者,那时的我太弱太小了,又病又痛又苦……任何再简单的问候,都能使我身心俱悦,更何况是发自真心的关怀与爱心呢?的确,有了爱的哺育,我的伤口的愈合速度都快了呢!(7)好感动好感动,一直想将在心底涌动了无数遍的感激之情,通过语言表达出来,但在见到时,又欲言又止,生怕太肉麻。可恨自己是那种善于将感情埋藏心间,却不善张扬的人。但愿,“祝福自在心”这句话换在感激之情上同样真挚吧。“感恩自在心”所有我多年来,乃至这一辈子都铭记的恩人们,你们通过心灵的微波,感觉到我的肺腑之言了吗?但愿可以……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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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22花时绚来水长东)

    喷泉之旅22花时绚来水长东(1)这次牵引,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牵引,对于其中许多细节,都记忆尤深,细节中凝聚的是无数夏花般的笑,浸透的是无止春水般的泪……(2)估计给我作牵引的铁架已是个老古董,已被珍藏良久,才又从冷宫中复出。这从它锈迹斑斑的身体可见一斑。别瞧它老,但骨架粗壮,每根铁条都是结实而彪悍的。将它置于床上,与床单之间形成了摩擦力,就对床单忠心耿耿了。而那个滑轮,是安装于铁架尾部的约18cm高处的。我从床头望去,就会看见经过滑轮的麻绳及铁架形成了一道别致而宏伟的景观:金门大桥的一端。滑轮是整座桥的巅峰之处。但正由于这巅峰,使得我盖被子成了一大难题:被子要足够长,能盖住巅峰的两侧。医院里的棉被,被单确实大得惊人,这一点大不必担心,糟就糟在要将被子固定,就极非一件易事。尤其在冬天,夜阑之际,寒气逼人,自然会用手去扯动,以求把上身裹好,把脖子围紧。(3)而这种举动,自然会让双腿白受罪,寒风趁此良机,就在滑轮附近,被子漏空的地方入侵,甚至安营扎寨。当双手用力不大,没将被子扯上多少时,就仅漏空一小条缝隙;一旦情非得已,用力过猛,就会如拉开舞台上的帷幕般,敞开一个大窟窿。待到人冻醒后,便尝试用双手去补救,但苦于手短,根本无法伸达床尾。真期盼自己的手如伞骨,伸缩自如,那就无此烦恼了!左腿本身无法自救,即使它已焦虑万分。那就唯有用右腿了,先在被子内部,把脚举起,慢慢移动到左腿处,再在周围东南西北地碰碰,定个位置,用两根脚趾钳着被子的一小撮,再使劲往下扯。不幸的是,那是棉被,用脚趾钳住的仅为包棉胎的被套,这正使得被子更乱了,左腿没能被覆盖的范围更大了。当然,右腿也不愿坏了自己的一世英名,更不愿落下一个越帮越忙的坏名,便聪明地换了一种救场的方法:先绕过被子,到达被子的外部,在上方扯被子……结果,可想而知,被子的混乱情况更严重了,弄得上身也快要遭殃了。(4)无奈中,只有压低声音:“妈咪/爸爸,妈咪/爸爸,过来帮我整下张被啊。”(那时,我妈妈为了能照顾我,便向单位申请了离职。周一至周四晚,还有周日晚,都是她晚上陪我。而爸爸就在放假的周末,还有周六晚陪我。)听见我的呼唤,躺在自己带来的折叠弹簧床上的妈妈或爸爸就会急急披件衣服起来,帮我弄被子。灯已熄了好久,很黑,我看不清他们是怎样弄的,只知肯定要弄4~5分钟。每当这时,我就很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还要劳烦父母在寒冷中帮自己理被子,而前面经过了那么多的尝试,都解决不了问题,真的太矛盾了。总算弄好了,妈妈爸爸又重新返回那张低矮狭窄的折叠床上去,我又温暖地闭上了双眼,这样的经历随着我的牵引的存在而存在,不知有过多少回了……(5)而那些可恶的称砣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我的身体与它们虽自始至终处于同一架天平上,但它们却对我仇恨有加,不管我的体重是否有减轻,依然厚颜无耻地变本加厉地逼迫我去承认一条又一条的不平等条约:每隔三,四天,医生就要过来,将称砣加重,说这样才有效果,才会起疗效。这害得我坐起来时的难度翻了不只一倍,每一次挣扎坐起来,都有如和称砣们作一场拔河比赛,作一次生死较量。有时,我真希望,绳子在我们的拉扯中,“噗”地一声,断了,那些称砣们就会做自由落体运动,在毫无防备之中摔个稀巴烂。说不准,还会相互残杀呢。有时,我又好害怕,我太重视这场比赛了,太想取得胜利了,以致用力过猛,导致那根钢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落,在我腿的中心碾出一条康庄大道,将膝盖以下的部分如切西瓜般劈开两半,最后,连脚板底(即脚后跟和脚趾)也被出其不意地劈成两部分……而称砣们也是始料不及,轰然坠地,粉身碎骨了。这不成了两败俱伤吗?再作深一层的思考,称砣们全都身残形毁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因为它们最低的那一个距离地面也就7厘米左右,绝对不会形成如此大的杀伤力啊。(6)平躺(前面忘了讲,这样牵引是完全不可能侧身睡的)着已有十来天了,上半身的脖子还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转动,手也可以大幅度摆动,但腰绝对不可乱动,右腿也不能,因其与左腿均相连与同一条腰上。平躺,将左腿高举近45度,这是我一日24小时内最熟悉的姿势。日子长了,坐骨僵硬,如坐针毡,疼痛难忍,唯用双手搭救,不时利用两手手肘撑高腰部,让坐骨神经暂时远离那地狱,然酸麻不饶人,左腿脚跟其痛,似乎多日以来,并非垫于床单上,而是直接搁于冰冷生硬的南极大陆的一隅上。那种痛因,应是数天不动,血液不循环的症状吧?但左腿动不得!庶人曾斗胆,轻抬脚跟,便觉钢针处惊涛拍岸。唯试它法,以求解脱。首先,母亲找来一块小方帕,对折两回后,置于脚跟下,似乎略有舒缓的功效。可惜,过了两天,仍觉疼痛不凡,再开动脑筋,东寻西觅。找来一双脚跟处尤厚的羊毛袜套上,再辅以小方帕,终觉又略缓苦楚,稍畅人心。然则,此法治标不治本,神仙亦不知应如何彻底解除痛苦。复修心忍性,能忍即忍,一忍再忍。并用转移法,听歌吟诗,此法百用百灵,实应广传。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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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44 进展)

    44进展(1)无止境地进行功能锻炼,只要见到一丝的改善都欣喜不已,看到别人怎么也见不到的进步便笑逐颜开。直到8月下旬,能坐在床边,再次感受小腿悬空的乐趣,右腿无做过牵引,自然能伸缩自如,但左腿却似一直难以摆脱那段阴影,我吃力地去将小腿抬起,却仅仅在微微抬起了不到1厘米,就开始颤抖不已,这种颤抖,起初是整只左小腿,进而发展到大腿都在那儿强烈地颤抖着。我好害怕,小腿本来什么问题都没有的啊。我不甘心,便继续试着将左小腿努力抬起,一次两次……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毫无改进,甚至……甚至是愈发疲倦,连原来的不到1厘米也达不到了。唯有静下心,细想别的方法。尽量将身子往前靠,弯下腰,用左手去辅助它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抬升。这次,果然能完全伸展开了,但左手稍稍松下来,它就颤抖着,情不自禁地毫无情理可言地往下掉,完全没有了从前自我支持的能力。(2)于是,只能将锻炼项目更改成每天抬小腿,这总比躺在那儿练要好!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一条腿的二分之一可以那么重;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地心吸引力那么强;第一次发现,原来左手与左腿是难兄难弟,左腿伤了痛了,左手愿意毫无怨言地将伤痛往自己身上扛。(3)过了两个多星期,我有点不满足于坐床边练习了,更关键的是,坐久了腰好酸啊!毕竟腰与髋关节是密切相连的,髋关节并没多少能力去持之以恒地支撑那脊柱。要找个椅子靠靠背才行,小心翼翼耍杂技般地将身体移到椅子上,竟感觉这辈子与椅子素未谋面。到了10月中旬,在爸妈的提扯下,成功站了起来。终于再次跻身于高等动物的行列了,这个进化过程真是比丝绸之路更漫长啊。想要抬腿迈出半小步,却连半毫米的位移也根本产生不了。双腿已经被强力胶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好沉重的一双腿,已被两条大锁链捆缚着,贴附到地球的两极!举步维艰的真实含义豁然清晰!不容我再尝试,双腿已发软,似冰融化了,立马要下坠。赶紧扶紧爸妈的肩膀,我可不想整个人都化成水了。只能慢慢坐回床上,养精蓄锐,做好心理准备后再次迎战!(4)功夫不负有心人,终能以右腿为支点,左腿稍稍抬升了。拖着地面,移动了几厘米。说来惭愧,我并没有穿鞋子,而是光着脚在擦干净的地面上练。因为即使是一只比纸还薄的鞋子,都会成为我抬腿的门槛,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听说,赤脚走有益身心,只要不吸了地面的湿气。呵呵,这下大可放心地练了。每隔4到5天,就会有较显著的进展——离地面的距离又多了几毫米,又能向前迈出多几厘米了。一个多月后,两腿能在父母的搀扶下,交替地一口气地迈出6、7小步了。两个多月后,能在相同条件不变下,走出10几步,最高纪录是移到客厅外。三个月后,自己能战战兢兢地依仗双拐,四脚配合,在房间里逛圈圈。可别小看这逛圈圈运动,它可不简单!拄着拐杖直线行走时,你会发觉没什么困难,甚至很轻松。担当要拐弯时,就如骑三轮大板车,很容易找不着重心,失去平衡,或用力不足转不了,或用力过猛“噗通”倒向一侧。反正可有学问与艺术了!尤其是刚接触拐杖的病人,更易中招。五个月后,能较自如地在整个房子里四脚行走了。(5)这时,已到了新一年的春季,开学了,但是,我还未恢复好,还有一排钢板螺钉,一根钢针在我的右腿内。拍出来的x光片,结论是:左股骨头包容尚可,右股骨头仍处半脱位状态。蔡医生建议我们再择期修复一下右腿吧。不然,在半脱位的趋势下,又会出现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的症状的。到时再来治疗,恐怕很难处理。在蔡医生的很有理据的劝解下,我们决定再对右腿行一次手术治疗,但要到7月份吧,现在已经进入6年级第二学期了,是毕业班的关键时刻了,我已经下了决心要去考毕业试了。尽管不少亲人劝我别那么辛苦,即使如今让你赶上了,日后还是会很吃力的;尽管同学们也认为升初中是人生中一个关键的转折点,还是慎重一些好。但我觉得都坚持了一年了,就试试吧,基础知识我都通过自学掌握了,应该不会有多大难度的。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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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64 大红灯笼高高挂)

    64大红灯笼高高挂65天后,又是个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日子,我能出院了。好幸福啊!这时我基本上能用双手撑着床坐它个十来分钟了。真正要与平躺断绝关系了吧?但还未能那么快下地行走,我已蛮欣慰了,觉得前途是充满了希望的。平日自学,要全程坐在椅子上还是有困难,于是仍是半坐半躺在床上为主,但常是过了15分钟,又要用双手将下滑了的身体撑高,抬升复位至背靠床背的最佳位置。如此反复下降上升,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父母都有过为我请家教的念头。四五十岁的最有经验,他们都偏向于这类。但我是举双手双脚反对的!太古老的思想啦!太顽固的脑袋啦!而且还很有很有代沟!所以,不行。Objection!哦,那就大学生吧,恩,这还好。不过没有多少经验,作业余辅导还行,可要全职教我恐怕不大合适吧?罗列出那么多理由,最关键的一点是:我不喜欢家教。一对一,很难说可以找到亦师亦友的。如今有好多中大教授的妻子一人接受两三个小学生进行辅导,但成效……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要自学的是我自己,我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什么来了反而会妨碍我前进的步伐。那样吧,待我真的无能为力自救时,再向他人求助吧。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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