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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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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57 醉卧沙场君莫笑)

    57醉卧沙场君莫笑平安无事,再上沙场的这一日又到了。具体情况无它,我现最感兴趣的是,自己当时有默默向上帝或中国传统神灵祷告过么?奇怪,这一细节,我倒是如何费尽心思,也想不起半截有关片段。有这个回忆的冲动,只因看到史铁生的那句:人在病中,难免会打破科学信仰,超越无神论的界限。所以,以我当时年幼的心智去追溯,应是在那特定时期,在灵魂深处供奉了一个神。故在多年后的今日,还依稀记得当时,或某时,心中盖上那幅“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凄壮画面。然再仔细推敲,实为科学与迷信的缱绻交绵,故在理性与感性中匍匐前进,活得不够洒脱。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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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81 命运狂想曲)

    81命运狂想曲光影互炽,星月移转……世间似乎有着命运这一样东西,已为每个人作好了一幅幅别致地图,只是任何人都无法逾越自己的那幅,而仅能在自己的那幅上穷尽此生。现实上,我是不可能踏上别人的那一方土地的,更不可能有人在未知到结局以前,会想要与我交换地图的。我只能在内心困顿时,在精神的原野上,任遐想这匹马儿纵情驰骋,试了解他人与己迥异的人生,试活在他人独有的境地中。(1)假如,我是男的,那我成为一名健康人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吧?毕竟,这种病症的发病率是女比男=6比1,女孩所占的比例多可怕!对啊,如果能再次投胎,时光愿载着我倒流,那我愿选择当男孩,虽然,男儿的艰辛也是非只言片言能道尽的,但我可以博取健康。我甚至想:北方此种病才多见,但南方是极少有人听闻的,我是如此幸运地生于南方,一个中国最早期的繁华的通商口岸。而又是如此不幸地被这个千分之一到千分之三相中。我说,如果我是出生于北方的小孩,我会在命运面前心服口服,但正因是在南方,我有好多的不甘。似乎,要在南方觅得一位与我情况相仿的友人还是蓦然回首,只有夜幕一片。又假如说,我仅是单侧脱位,而非棘手的双侧,那我在这么多次手术后恢复常人的70%,到80%的机会是大增的吧?上网查了好多此病的案例,一般都是单侧的,即使病腿难以承受整个人体,但还有一条健康的,那一条,只要你懂得好好保养,就能平安伴你一生,情况绝对比双侧脱位的好多了。(2)再假如呢,我患的不是这种病,而是其它别的什么呢?(到如今,我基本上没有了那种强制自己永生没落下残疾人称号的念头了,因为,我知道,没可能。上天应该是在每一批到达地球的孩儿中,早就心有所选,注定了谁是有重大缺陷的吧?就如生物链弱肉强食的道理一样,人为刻意地去保护小动物,反而导致生态失衡。每年都诞生残疾婴孩,才是生态平衡的表现吧?所以,是要有残疾人的,上天没有特意针对你,只是在这批人中,你恰好被选中了,并且,你仅是其中之一。)(3)既然是病,也病得清清楚楚为好啊!只可惜哪种病是轮不到本人作主的。我有想过,是膝关节有问题,或者脚踝有问题,会好些吧?有朋友问过我:“你的情况是否与《恋爱自由式》中的大姐姐相类似呢?”我指指髋部:我是这个位有问题,那个大姐姐是脚跟处有事,我这部位比她的要关键和重要。她带着更疑惑的表情:“我觉得脚跟处于最底下,整个人依靠它支撑着,应该更重要些吧。”我笑了笑,感觉欲说还休,更贴切地讲是不知从何说起。我们都沉默了……髋关节链接上下半身,起着无可取替的承上启下作用,它所处的位置及责任重大,又好尴尬。它像人值中年,上要支撑年迈父母长者,下要抚养尚稚嫩的儿女。这顶梁柱稍有闪失,整座房子的架构也就……最可怕的是,它出问题后,影响到好多功能,如下蹲,盘坐等,这副骨架,要有什么损坏,都是人生所不能承受之重啊!不过,当时的我太绝对化了,其实人体的每一部分都是关键,都重要,并无主次之分。现在,作为自己身体的主人,我要为每一部位正名!就算是牙痛,也能把人折磨得不欲生;即使是脱发,也能使人羞于露面……一切的缺陷都并非好事,都为人带来不少苦恼,所谓区别,就是他们带来的不便之处与程度。兜兜转转,还是完全健康为好啊!(4)我假想自己得了小儿麻痹症,这种算是腿部疾病最轻最普遍的一种,但他们多能依靠双手,拐杖去为自己的生活铺就光明小路。他们,基本上可完全自理。他们,无论是用手爬,还是用脚拖着走十几层楼,也无需担忧伤到骨头,最后演变成为不再能行走的境地。他们,只是某部分神经出了问题,但骨头一点问题都没有,骨头这种硬物,采取强化锻炼的方式,不仅难以复原,相反是无法维持其现状,乃至伤得更彻底尽致,无法逆转。所以,病情等级与我类似的他们还能无忧无虑地骑自行车,走好远好远的路,累了歇歇就行,却不必担心量变与质变的恶性关系。发现自己有时竟好傻地盼着,患小儿麻痹症就好了,起码一辈子都不用顾忌那几块骨头,顾忌永远不能再行走的厄运。只是步态难看些,委屈了手而已。(实际上,下肢有问题的人,一辈子都不得不委屈双手去拯救弥补双腿的不足。)针对我的特殊情况,明白到如果我像其他病症,或者是一般的患者那样进行走远路,爬楼梯,负重锻炼,那效果,很明确地,是在短期内的确走远了,攀高了,但超过那个度后,便是一种质的飞跃,造成股骨头坏死等症状,又要去躺医院,开刀。然后,回来后,仍不服输,按照别人的方式去努力锻炼,待“好”些后,期盼精益求精,遵循循序渐进的原则,加大运动量,便最终再次发展为伤筋动骨的局面,再去入院,手术……似乎这个循环也蛮长情的。这种现象就如同次贷危机,如同政治课本上讲的“花明天钱,圆今天梦”。(5)明白到我并非怕苦怕累而少去运动锻炼,而是因为满街走,在楼梯处上上下下地练是会带来反效果的,我就更积极地遵循医嘱在床上锻炼。其实蔡医生提议我去游泳更适合,效果也更佳。但,前提是要有这样的条件。然校园的游泳池同样要上下好多楼梯才到,所以,这么好的锻炼方式,一直无法实行,成了一种很大的遗憾。那么为何游泳会适合我呢?不是说要避免走远路,负重吗?对啊,正是顺应这些要求,当你整个人漂浮在水中时,双腿不用受力,并且全身都有运动的机会时,这种运动是十分有益于锻炼肌肉和增强体质的。于是,真盼望自己能够飞身到游泳池内,中间完全不用经过任何障碍,就能飘荡在水中。(6)假想自己患上了脑瘫,若是轻微,经过锲而不舍,纵是艰辛的努力,大都能恢复得不错,且智商也无多大障碍。就像我所喜爱的安意如,她常会自己一个人拄着拐杖四处旅行。起码,他们真的怎样远行,都不怕日后留下后患。我常常会在能和不敢中徘徊,在其中郁闷不已。现在的我有好多东西是能够做到的,但我却要考虑明天,考虑我的下半辈子,所以我不敢去做,所以我要抑制自己的想法,自我设限,自觉地打碎自己的梦。正如在报考志愿时,我知道自己一直心仪于广播电视传媒的行业,还有医学类的(总是觉得,但凡身体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儿缺陷的人,大部分都树立了从医的理想。也许,自己受够了病痛的折磨,盼望掌握扎实的医学知识,来救助他人;也许,是深叹医者德艺难双全,坚信自己以切身体会,能够做到这两点,以归医学应有之义。),但我很理智地告诉自己没可能,即使是报考了,被录取了,一定会被劝转专业的,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而智商有较严重问题的,于本人,还蛮好的,完全不会去管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只会自顾自开心地活着。于父母,记得广州日报登出过一篇感人肺腑的报道:一名丈夫因胃癌离世,独力抚育脑瘫女儿的从事医生职业的母亲的伟大事迹。她的一句话,让我震撼至今:我的女儿永远那么单纯,不会像别的小孩那样有叛逆,打架,早恋……的烦恼带给我。我要陪着女儿活到她一百岁。想起安意如那本《人生若只如初见》,此书的题目起得特别好。对啊,人之初,性本善。若每个人活到生命的最后一天,仍如来时的那么单纯无邪,该多美妙,整个过程都无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该多理想。再者,如今,人的初次印象都是很完美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缺点便展露无遗,以致有人慨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两辆车子还是勿靠得太近开好。(7)以我个人之见,日久加上近处方见人心。所谓评论他人:又变了。但其未必有变,只是初见时,他没将一个真实的内在的自我展现,我们也没有金睛火眼去看透罢了。所谓变,相信好多人是出于无奈的吧。社会的大环境就是如此,身边的人都在变,你原地不动,就注定要吃亏,被欺负。所以,狷介之士一少再少。毕竟,我们无法仅为自己,仅为家庭而活,还有太多的因素在左右着我们去追求真谛。所以,喜欢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也许是大部分人所憧憬的吧。(8)记得有的人以为我是玻璃骨,便捏捏我的手,发现能产生弹性形变,便更狐疑了:你到底是什么回事呢?待报出这个详细病名后,对方更是一头雾水,待我解释一番,仍是一知半解,毕竟,真的不算太常见,尤其在南方。(9)转念再想,病终归病,残疾终归残疾,你东挑西选,都只是在常态的圈子外择优舍劣罢了。现实中的世间人,总会难以百分之百地满足于自己的地图,每个人都无法切身体会旁人的悲喜。我也是你,他,她的旁人,于是,我会傻傻地羡慕,我会呆呆地憧憬,会懵懵地希冀旁人的喜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的悲永远都不会降临。但,这违背了世界规律。因此,通篇均是假想,乃至狂想。(1)明知自己不足,自然会将自己与比自己境况更糟的比较。以寻求心灵慰藉。即使是健康人,也会在不顺心时自然用到“阿Q胜利法”,以活得快意些。于是,我在很早前,就这么激励自己:假如我是瘫痪了那不更可怕吗?如果像《一升的眼泪中》的亚也,患上了渐冻症不更是痛不欲生吗?起码,我现在还能依靠外力(或是一个同伴,或是一面墙,或是一张桌子等)的作用直立行走啊。而他们呢,在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是完完全全无法去体会他们生活的艰难与辛酸的。每次想起自己的不幸,就会忆起一串串英雄:张海迪,史铁生,谢坤山,海伦,霍金……他们既为我增添了信心,增添了幸福感,更添多分自卑感,在他们面前,我算是什么?我感觉自己竟低到了尘埃里。又看见这次汶川地震中的不幸小孩们,那些为了逃生而亲自弄断上下肢的孩子们;看到那些本是活蹦乱跳的,转变成为只能与假肢等辅助器材相伴的可怜孩子们。我更觉得自己渺小了。他们那种心理落差是如此巨大,他们中的很多人不仅仅是自己受伤了,更多的是亲人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但仍有欢声笑语;我虽也是有过六年自由时光,有过近似的心理落差,但我自愧比不上他们在镜头前的从容。也许,在镜头后,在未来的生活中,他们的笑声会随生活的艰辛日益褪减,他们会发现这样的缺陷带给他们的不是想象中的一般困难,并非仅仅二字“不便”便能道尽漫漫人生的辛酸。但他们已经是成功的了,他们让我看到了生命的力量。纵使上天安排了这一命运,我仍要凭借坚毅的生命击烈其傲气,缔造一段辉煌。(2)看见那些尽力模拟人体的假肢,我心酸。想起曾经有些人问起我:“我觉得,你这种情况比起截肢好多了。”诚然,好多人在看到我以后都是这样想的,当我站在旁观者的位置时,我也是毫无疑问地这样认为的。而医学知识是那么地博大精深,我这名小卒根本无法用三言两语去阐明。但,且让我谈谈这个个人认为蛮好的话题吧。首先,截肢多是因烧伤或受到重物长时间挤压,导致大面积细胞神经坏死,别无它法,唯有采用截肢法,去保存没受牵连的部位,否则,病毒蔓延感染全身后,连性命也会危在旦夕。其次,我的腿的性质与之不同,用不上截肢这一疗术。即使截了,也是南辕北辙,徒劳无功,浪费了宝贵的真腿。而事实上,我内部的盆骨骨头,和股骨也被他们截断了几次,与截肢也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吧,但从外表看去,远远不如真正的截肢让人深感哀伤。最后,截肢若非绝对为迫不得已之举,没有人会同意的。(3)所以,我还是有点儿侥幸自己没有患上其他病。我的这种,竟仅是骨头与神经相互配合的产物。曾担心过肌肉萎缩,但坚持功能锻炼以后,没什么大碍了。它们啊,只要不穿超短裤,超短裙,还是挺中看的。没有凹,没有扁,没有突,没有凸,没有缺斤少两。往那儿一坐,或者是静静地倚着墙站立,除了人胖了些(没办法,做什么运动都有顾忌。而床上的功能锻炼只长肌肉,极少会除掉脂肪)真的能以假乱真,比正常人还要正常。是啊,拥有完整的外表,已经是种好大好大好大的福祉了,起码别人看着舒服,自己也不觉得那么别扭。Anyway,我认了它吧。Liyingji,你要知足,其实一直以来,你都是上天眷顾着的宠儿!(4)更值得我自己欣慰的是:我没有生在远古年代,那个书信传递都要依靠人力马力行千里,行百日,甚至更多的时代;那么,那样的条件,对于这样的我,所能改善的会是如此的渺茫,甚至只会成为更坚固的桎梏。我没有生在深山大岭中,若是,那么要接受科学的熏陶,文化的浇灌的机会更是罕若凤毛。我一直坚持着,走了下来,攀上了大学这个学术神殿。有多少那些朝思暮想,渴望学习,渴望知识,渴望脱离身体条件限制构成的樊笼的同伴们,他们连接触学校的机会都没有,连踏入校门的条件也争取不到,只能在那儿想像,憧憬,渴望,希冀……羡慕他人的优越状态,一生都在羡慕,却穷尽了一生都无法如愿。我是多么地幸运,面对他们,我曾经的怨天尤人,是多么的卑微,多么的不懂珍惜。试想,如果,我是他们的其中之一,我能像他们那样乐观着(也许,有的人根本不是那样乐观,但他们顾全了大局,忍耐着,承受着,只愿将自己的欢乐气息带给身边的人,而不愿将自己的失落情绪笼罩于他人身上。的确,体恤的身边人绝对不希望已经备受肉体折磨的你,还总是愁眉苦脸,生无所恋般地度过每一天。既然已经是现实,我们就去为现实添枝加叶,缀花点妍,创造一个更加美丽的世界吧)热烈地活着么?再者,也许是懂得了要更好对待身体的其它部位,也许,本身的身体素质在几场大手术后所进行的调养十分有效,平时,患上感冒的频率也会比别的人低不少。以致有人见到我这样,在那儿感叹:真可惜了,那么年轻就这样。如果不是腿有事,那该多好。更多人问过我:你觉得如果自己的腿不是这样,情况是不是会好很多呢?我的回答是: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的,我自己也不敢保证情况一定会是很好的。大家听到我这种回答,是不是觉得我蛮违心的呢?的确,有哪个人不想自己行动自如,健健康康,我这样说也许是为了安慰自己吧。然而,我真的不确定,如果自己是百分之百健康的,那一条路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因为,命运,其实是可以改变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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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33 病者中的精英)

    33病者中的精英(1)好久没有和输液瓶如此长情了,很长时间没有让手背上的血管敞开一个小口,愈合,又敞开另一个小口,愈合……在扎了四,五次针后,还是决定使用那种留针头型的,不然受扎事小,手变得千沟万壑,年纪轻轻就如饱经沧桑,劳作一辈的老妪的手,那还不吓坏人。虽说年纪小,恢复得快,摔伤皮,流了血,也会神速地复原,但我想还是别冒这个险了。然而,换成非一次性的针头,就无忧了吗?那绝对不是的,在吊完所有针后,移除输液管,你的手背用胶布粘着的连着针头的圆柱形的塑料物,只有手背长度的8分之7,不动时并不碍事。但一旦不小心碰上别的物体,触怒了这塑料头,那针头就无道理可言,先给点颜色你看看,谁叫你不怜惜它嘛?你让我一寸,我敬你一丈。这就是它们所遵循的交际哲学。我有两三次把手撞到左侧床头柜上,或想用手支撑一下身体,都痛得我再也不敢冒犯它们了。(2)另外,躺了那么久,却不准人左卧,或右卧,连俯卧的权利也被剥夺了,痛苦啊。难怪那老奶奶不断在抱怨。当然,我还是蛮聪明的,自创了让自己舒适些的变换姿势法,把头向左转,就当作是左卧,转右就当作右卧,果然有新鲜感,一改平日仰天长睡的沉闷。然又是辛苦了那根脖子,我只有一根脖子,却要让它完成两个高难度动作。没办法,人心就是难知足,发明这个睡法后,仍觉不爽,仍感全身不舒畅,就再调动起一切积极性,集思广益,免塞忠谏之路,遂得一法。(3)即身体虽不能扭转,但可在床的基础上,以床架为参照物,左右平移。刚开始时,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将上半身向左平移了一丁点儿,见没引起连锁反应,便在5,6个小时后将身子移归正位。过了一两天,移动频率略微频繁,幅度略增,发展成为对角线状。至日子推移,伤口渐愈,痛感更弱,便睡姿恶劣,扭成蛇状,摆成s型,见有风吹草动,方加以调整,以恢复常态。不幸的是,一次医生来换药,竟只知舒适,而懵然不知睡姿不雅,“怎么睡成这个样子?”白大褂发出大惑不解的疑问。我紧绷脸部肌肉,表情甚为难堪……于是努力睡好。内心苦鸣:仓廪实而知礼节。小女子仓廪空虚,难维持礼节之道,只懂想尽各种奇招去解决身体机能不适的问题,这可称之为本能吧?现从管理学知名人士马斯洛先生的需要层次理论分析,能解释得更为透彻:生理需要是基层,后面的社交,尊重就摆一边去吧。我唯一赞同的是先让我睡得舒舒服服的,舒舒服服地养病,不然,即使是将任何华丽衣裳套在我身上,都如同套在一具骷髅骨上,这就是所谓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过,我也清楚,这些道理这位白大褂并没思考过,毕竟他是白大褂,而非病人。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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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61 幸福王国)

    61幸福王国整个等待伤口痊愈的过程并不算难熬,毕竟这儿的气氛因我而活跃了不少。呵呵,好一个夜郎自大的人。更重要的是温情的蒸馏水遍地流淌,俯首即是,让你嗅不着悲伤的气味,见不到忧怨的景象。拆线这个老朋友在外漂泊久了,终于要回归到我这儿来了。帮我拆线的,是一个长得很魁梧的实习生。其实,这段时间他都跟随着黄医生来巡房,看得出来是同样的细心,有责任心,乃至青出于蓝胜于蓝。心情太激动了,好像有成千上万的梅花鹿在我的心中乱闯乱撞着:竟是一个帅哥,一个超有气质的帅哥耶。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掀起黏在伤口上的纱布,再轻手轻脚地涂上消毒液。坐下,用镊子一下一下,轻得不能再轻地为我挑起一个个线头。这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掉进幸福王国里面去了,真是啃几个毒苹果,再被心爱的王子救醒也值了!看着这位年轻实习生全神贯注地拆着线,大家都没有也无需捏一把汗,而是全部被这宁静祥和的场景迷住了,都悄悄地凝注着。就在这时,一代售报纸的小男生(约20岁,估计是暑期兼职吧)出现在病房门口。这难得的宁静,差点儿被他的大惊失色所打破。幸亏,他只是放大了瞳孔在门口呆驻了n久,连惊恐的声音也不会发出了。待回过神来,便如被赐神马,以1光年/纳秒的速度落荒而逃。但这一幕,帅哥实习生却全然没觉察到它的发生。我的心竟然在偷笑,为一个胆小的男生,也为自己遇到这么负责的医生。其实,我不应该去笑那个男生的,因为我的伤口好长,那些线头又是黑色的,黏在大腿上宛如长长的粗糙的刺青。试想,如果我非从前见过那么多次,可谓沙场老将了,才对这无动于衷,而从未见闻者吓得两腿发软也是很自然的反应。只待感叹:读医者,尤其是临床医学,一定要练就一副强筋壮魂。否则,任何更小的治疗,都会让人忧忡断肠,却欲护不能。医学治疗,即使结果再美,也要有与痛苦的过程作斗争的毅力,方能实现。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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