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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喷泉之旅(54 大医有魂)

    54大医有魂自上次住院也有一年多了吧,17层的风光已不再尽收眼底。双眸捕捉到的更多的是人性的光辉。(1)可能那次如此有强制性的牵引,我都用泰然的心态熬过了;这次便自然显得柔和多了。虽然,还是全日制的仰泳姿势,还会感觉脚后跟无比酸痛。但都被和煦却不刺目的光辉融化了,柔化成了暖人心扉,沁人心脾的真情涓涓流淌……牵引后的第三天清早,醒来,正沐浴于柔和阳光之下,望着窗外并不纷繁,却真挚简单朴实的景色,若不是无法下地行走,还完全以为自己正全身心处于大自然的拥吻与眷恋之中,舒适坦然,毫无顾虑忧伤。直至护工,护士进进出出,不时发出洗手,洗脸盆,派探热针等声响,打破了刚才的宁静,我还全然忘了自己正身处于白色世界中——一个本无安详而只有安寂可言的地方。(2)隔壁床的护工阿姨照料好病人后,和我扯上了话题,前面讲了些什么,我全忘了。而这一段,才是使股股暖流在我心田中穿流不止,馥气翼韵的。她说:昨晚,见蔡医生亲自过来,为我加了一个称砣。我惊讶:几点钟啊?我一点感觉也没有的?她:都近凌晨了吧?刹那,就是刹那,我坚硬的心一下子变得比棉花还柔软,是被一种称为爱的力量的东西攻破了,融化了……亲自?凌晨?蔡医生完全可以派手下一个实习生来啊!他即使是恰好轮值夜班,也无需这么辛苦啊!早上找个小医生弄就行了啊。(3)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答案早已明朗于我心。而护工阿姨以下表示疑问的话,更表明了他的动机。小妹妹,你真的不知道昨晚有医生来过吗?他换称砣,与你的腿有那么大的关联,你不会没有感觉吧?我摇头。她更展现衣服难以置信的表情:不会吧?全间病房的人,都醒了,见到那个医生啊!你真是烂训啊!小心哪天晚上被人当猪宰了也不知道啊!虽然,被杀后受害者竟不知凶手的结论很吓人,但一切豁然开朗了。开心,感激,感动……所有积极的心情都在那一刻腾升火树银花!(4)我动了动右腿,并不觉得重了,是那么自然,毫无痛苦。蔡医生,多么用心良苦的好医生啊!知道小孩子对痛尤敏感,眼见了更会错以为称砣会增重好多好多,现从心理上畏惧不已,这更不利于治疗。但小孩子也有一个特质:睡觉睡得好死,难以轻易受干扰。因此,正顺应这个好的先天条件,来处理我这个普通小孩最有效不过了。估计,蔡医生也冒了一定我是失眠小孩的风险,那么我更会对他的“夜袭”行为加以猜疑。然而,他的心理学知识过硬,无论是对我的疾病,抑或心理状态,都在时间不长的接触中了如指掌。感激他,为我大大减轻了治疗的痛苦,却牺牲了他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其实,蔡医生平时很少会按正常时间下班,一般都是一拖再拖,在处理完门诊部的事务后,又会亲自去探望病人,从而成为最晚走的一个)。(5)啊,真正明白了大医有魂的深邃内涵。真正的医生,是掏出自己的那颗心,悬壶济世,设身处地地为病人疗伤的。他同样看到了病者的灵魂,尤为脆弱的心灵。他从来没有忽视过病者身与心的同步复原。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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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70 天高任鸟飞)

    70天高任鸟飞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初中两年,在婉转延绵的谈笑声中,晃眼过去了。中考这片森林早已等待着我们这群活泼泼,半大不小的鸟儿去闯荡,去开发了。我觉得自己最渴望的并非是最top的名校,而是一所最切合自己实际的好学校。我对父母说:我最想去读有电梯的高中,而且是上了电梯后,能连通所有课室的。于是,父母就帮我一间间地去咨询相关学校,最后,终将目标锁定在属创建国家级示范性普通高中学校兼广东省一级中学的广州市真光中学。查过这所学校的提前批和第一批的录取分数线,我挺有信心的,觉得自己可以说不用作太特别的复习,就能考上。果然,在中考中我以高出高分优先投档线15分的分数考取了真光。这只小鸟终于在这片森林中找到了栖息的枝头,然后,再养精蓄锐,迎接新的旅程。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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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3 开始治疗的征程)

    3开始治疗的征程(1)在那段岁月里,广州城内著名的大医院都让我们跑遍了。有的医生坚持一定要采用西式疗法,即开刀手术,说唯有这样才能彻底根治,才万无一失,有的则认为应运用中式的保守些的疗法,以免伤筋动骨,牵连身体的其他部位。而给我父母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省人民医院的一位30刚出头(当时,于人们心目中,这个年龄临床经验少,并不怎么可靠)的医生,建议制作一个特殊的木架,强制将我的双腿固定在架上,持续至少一年的时间。但父母心很软,哪里愿意年幼的女儿去受这一年的苦啊,更何况也不确定疗效如何。因此,虽之无需开刀留疤痕,但1年,真的太漫长了,对于一个稚嫩的孩子而言,它犹如玄装取经之路。这整整1年里面,只能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床上,只能平躺着,剥夺了我舞手蹈足的自由,这何等残酷?所以,此方案被放弃了。这段经历,是父母双眸溢动着透明液体,声音哽咽地给我回忆起来的:太后悔当初没有采用了那名医生的建议,如今回望,仔细分析,若听了他的话,那日后的苦,应当在萌生之前就已灰飞烟灭了吧?但人的预知能力毕竟是有限的,面对从未熟悉的事物尤为如此,谁也无需自疚,只要尽力了。(2)辗转了无数医院后,爷爷奶奶等长辈们认为,距离近,送汤,饭也方便,我便叶落归根般回到了出世的医院——广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主治医生长什么样子,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只知道他为我施行了蛙式手法复位术,石膏托外固定九个月的方案。这是1岁零10个月时的事了。乍听上去,我还以为是保守的中式疗法,不用开刀。直到听了妈妈的回忆,还有我自己的零星记忆,我才知道原来也是要进入手术室的。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好怪,会缠着父母讲讲我记忆中缺失的片段,在听的时候,仿佛那从来就不是我的亲身经历,而是在描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难道我真的此等健忘?也许的确太年幼了吧?抑或学会了选择性记忆?事实上,那时的某些片段,仍铭刻于我的心间,纵使我不曾提笔记载半滴,它们却毋庸置疑地伴随我的潜意识至今。(3)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长着四只眼睛,两个嘴巴……五官都是是双重了的爸爸,是我喝醉了吗?应该是麻醉药自己本身还未醒吧?它不愿意孤伶伶的,就让我多陪它一会儿咯。当时的我太小,便在九个月分三个疗程的治疗中,三进三出手术室,都运用了不折不扣的全麻方式。(难怪我现在总笨笨的了。)见到那个样子的爸爸,我还咧开嘴笑得好开心。幸亏没有蚂蚁在我面前经过,不然,我肯定以为那是蜈蚣!术后过了好几天,终于完全清醒了,终于恢复了顽皮本性,然而,却调皮不起来了。我的人虽躺在那儿双眼却极不安分沽溜溜地转,顺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望,意外发现,从腹部到脚踝处,已被不知名的硬梆梆的白色物体,裹得严严实实的,俨然大半个木乃伊。再试图抬抬腿,做了无用功。不过,我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睁大了双眼,天真地望着这个白色世界。根本就不知未来的九个月,只能待在床上,连翻个身,坐起来,也要有项羽先生“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情才行。更蒙在鼓里的是,未来九个月中,我的肚子和双腿,要住在这个白色的森严的城堡里,无论天气怎么热,无论城堡多么坚固,都要一直坚持着,以求用汗水浇灌,用耐性孕育公主与王子的幸福美满生活。到那天,我的双腿也就可以解放了,又能去抱抱草坪旁的大树,又可以四处追着蝴蝶跑了。(4)当这半个木乃伊造型伴随着我过了几个星期,苦楚开始如长春藤爬满我全身。20多天,不能洗澡,即使空调,风扇,冰块……一切能用于降温散热的工具都被调用上了,仍难敌那白色城堡的迅速升温。我用小手不断地敲打那城堡,盼望它能穿半个小洞,或裂点儿缝,不争的是,我的小手在它强硬态度的威胁下,已酸痛不已,唯有宣布投降。但我始终不甘心,便从原来的明,转为暗地里行动。我将小手掌摊平,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轻轻地,尝试把手放进城堡里。然而,我的手仍是有厚度的,就恨不得它们能随时压缩成相片,那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出城堡了。很明显,小脑瓜想出的办法都不奏效,便不得不向大人求救了,小嘴一整天嚷得最多的字就是:痒,痒,痒……弄得父母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后来,妈妈想到用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来舒缓我对痒的知觉。那就是讲故事,什么小白兔拔萝卜,大灰狼与小红帽,小猪盖房子,白雪公主……听得都快倒背如流了。再后来,进入秋凉天气,情况就好多了。再再后来,又渐渐返回夏季的闷热,上面的场景又似意犹未尽地再上演了。(5)难道这九个月里面,我就只能过着如此枯燥的生活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啦,三个疗程,每次都是在手术后,住院2~3星期,就可以回家休养了,等到两个月后,再回去进行下一轮手术。那么在家的日子,除了受天气的干扰,我的生活还过得蛮富足的。可以用手撑着,在大床上东爬爬,西爬爬;又可跟着电视里面的人舞动起来,虽然只能用手模仿,去表达我对这项艺术的喜爱之情,但已比在医院里24小时面壁而躺强多了;又能握起缤纷的画笔,充分发挥想象力,将心中的理想展现在原本平白无奇的纸上;还常常背背唐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俨然一个背诗能手;还有事没事“引吭高歌”一番,引来大片侧目,我可没管上这些,只管尽情陶醉在独创的维也纳金色大厅中……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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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27 咳魔来袭)

    喷泉之旅27咳魔来袭(1)时间似乎背负了一篓蒌,拉着一箱箱金子,旅行的步伐越来越慢,节奏略显紊乱……我知道,我如今唯一能做的,仍是等待,等待一场有点模糊的喜剧。虽然在等的过程中,又获知了些什么骇人的消息,虽然我还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转院,但一句“安心在这里治病吧”如一块与我异名的磁铁,将我牢牢缚在了这间医院的这张病床上,仿佛我一生中的这段青春注定要在此地度过。也不知道是否被老奶奶的低迷情绪感染了,还是吃错东西,听错话了。我的喉咙不由分说地在一阵子间痒起来,痒得不可开交,痒得一发不可收拾。就断断续续地咳起来了。(2)想着是普通的喉咙发炎,或俗话讲的“入风了”,又或者是太久没运动(连下床散步的机会也没有),使体质大打折扣。反正就是小问题而已,就买川贝枇杷露,按时服药,还蛮有趣的,甘甘甜甜的,真渴望趁人不注意时,擅自增加服食次数呢!就当是零食呗!不过,即使是借了北极熊的胆给我,我也不敢这样做,搞不好枇杷露中毒,那我就要再搬一次家,住到消化科,再回来骨科了。但吃了几天,也不见有什么效果,反而咳的频率更高了。一亲戚介绍了个药方,便急急试服,孰料,这咳魔更猖獗了,涨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畅,仍咳咳复咳咳……有痰了,却因躺着,快能咳出来时,又不由自主地吞了回去,如此这般折腾得好不难受。请求医生开西药救救命,遂派来两盒……胶囊,一日三次,每次各盒一颗,不愧称为胶囊,味若蜡胶,实让人不敢恭维,但为了全局着想,牺牲少少味觉又何足惜呢?(3)然依然无效,便毅然唯取枇杷露(毕竟杀伤力没后者那么大)聊以安慰,实内心已明白,此咳无药可救,时间才是最好的疗药,个把星期后便应听话自愈。并非放任自流,更不是纵容病魔,然本人不比李时珍,无能无勇气百药尝遍,更更不想在多种药的聚会下,和谈失败,产生化学反应(或氧化,还原,复分解等轮番上阵),燃起熊熊烈火进而毁灭我的五脏六腑。这样即使是超人迪加,也招架不住了;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了。同一屋檐下,同一病房中,常是老奶奶呻吟几句,我咳几声;她抱怨一阵,我又应和一段咳嗽和弦……真可怜夹在我们中间瘦瘦的婆婆和三位陪伴者了。尤至熄灯后仍难保持通宵安宁。某天呢,在那壮怀激烈的场面下,walkman中竟然播放着《容易受伤的女人》,发觉那位主持人太体谅我们了,那么符合我们的心境啊。自从这咳魔来袭,作息更混乱了,常三更半夜找水喝,多是盖被子时顺便喝,有时就在黑暗中借助走廊散射进来的灯光找到带吸管的杯子,叽哩咕噜喝起来。一晚至少要喝三,四次。后来,在昏暗中找水杯的动作都娴熟得不得了了,只要把右手臂往后向右上角的床头柜靠,手腕上部反向上,五个手指如抓螺线管般抓住杯耳,再将手掌反方向扭转便ok了!其中有两个注意事项:1千万别把手靠得太后了,不然就会碰到大水壶,若撞到它,后果可想而知;2一定要保持水杯的垂直状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或在不经意间把水洒了一身。真要成长颈鹿了!苦啊!又引来连锁效应,上洗手间的次数多了,熊猫眼一天比一天明显。唉,真荒诞,一日24小时躺在床上的人还会长熊猫眼?真是闻所未闻啊。事实上,细心的你会发现,医院里的熊猫眼多着呢!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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