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序言喷泉之旅,是一部自传,讲述一个平凡的,身体不大完美的女生的前十九年的独特故事。其中的女生正是作者本人。点点滴滴,关于童年,涉及医院生活,校园趣闻的描述,更多的是穿插其中的对情谊的珍视,对人性的思考,对人生的感悟。没有通篇的华丽辞藻,缺少过人文采的衬托。喷泉之旅中,更多的是纪实情节,纪实当中蕴涵着催人奋进的力量。提笔前,考虑了一些问题:近二十年的经历,近廿载的酸甜苦辣……如何能幻化成一维模式,还原每一个独特瞬间?如何为我的文风定位呢?是朴实的?纯粹叙事的?抑或张扬的?最后,我打破了个人的一贯传统,选择了中西合璧,幽默与严肃并存的风格。我不要它显得刻板,显得伤感,显得悲戚,我要所有的悲悲喜喜都是活泼可爱的,让人读上去都是舒心怡神的……此自传名称——喷泉之旅来自于高一的一本随笔的题目。想到这个名字是源于南非前总统曼德拉说的一句话:生命中最伟大的光辉并不在于永不坠落,而是坠落后总能再度升起。第一次读到这个句子时,我的心轻轻一颤,感觉得到了共鸣。这句话中所说的“总能再度升起”便是喷泉。平常,吸引我们细细观赏的喷泉,是因为外表的秀美与艳丽。唯独读完领悟过这句话,方对喷泉有了更深刻全面的认识:人生之旅如喷泉,不仅外在吸引人,而内在更是感人,它永远坚持着,执著地为生存而奋斗,而升起,永不言败!接下来,我先带领诸位对文章作一个鸟瞰:第1篇为引子,第2至8篇为幼儿园阶段,第9至48篇为小学阶段,第49至70篇为初中阶段,第71至79篇为高中阶段,第80篇起无明确时期大都为散文式的感悟。本人观点:最幽默的是:16心理测试与病号裤最活泼的是:8才艺双馨最动人的是:23执子之手最抒情的是:69赏雨最煽情的是:72人生何处不相逢——记3位外教最伤情的是:17掀开神秘面纱最能了解我情况的是:2端倪初露,6差强人意,11医缘未尽,41约定,50一起写我们的童话,65继续观察,67我想维持旧形象,81命运狂想曲希望各位在关注以上几篇“最”的同时,也认为有必要,也能有耐心读完其余的篇章。也许,看到某些篇章,大家会觉得那样的故事并没有多少别具一格之处,甚至和各位的经历类似。但是,因为整部自传是环环相扣的,且不少情节写得比较含蓄,我渴望读者们能用心阅读这个血肉之躯的首部自传作品。有点儿不伦不类,有点儿费解,有点儿意识流,可能是各位看完这篇自传后的感想,但我更希望你们能感受到其中的每句每词乃至每个标点,所流露出来的感情都真挚如璞玉,感觉到没有白费时间来阅读,感觉到有所感悟有所收获。
53昔日重现第四天,所有应准备的都备好了。下午,要牵引,又是牵引,听蔡医生说这是为了将半脱位的股骨尽量拉到应处的位置,让更大范围的盆骨包裹着,以使手术更有效。很出乎意料地,我并无因上一次的牵引,而对这一次极为抵触。也许,这段时间以来,通过跟蔡医生的接触,从他的细节处,我感觉到他是个极值得信赖的人。下午4时多点儿,蔡医生与一名常跟随黄医生的实习医生,端着那些我再熟悉不过的工具来了。在注射麻药以前,那实习生语调轻柔地提醒我:准备打针了。我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右腿,等着针扎下去,听他这样说,还令我顿感惊讶,转而望向他。竟见他的神情好紧张,似替我委屈般。这使得我本平静的心,倏尔收缩起来,生怕那可怖的一幕重演。我没作声,估计脸上也无流露出很恐惧的神色。他再看了我一下,觉得没什么异样,不像当他工作到一半,我就会手脚扑腾地挣扎。便小心翼翼地将针头刺到我的膝部下方。确实,也不痛嘛!注射完,等了一小段时间,他们用牙签在下了麻药的位置扎啊扎,问我痛不痛,我都没感觉。他们便取出钻啊,钢针。开始钻了。我在那默盼:别太痛了,太痛了,就会受不了的。然而,当钢针穿至另一头,装好了,我还以为没完成。直到他们开始弄称砣那些,我才醒悟。这太能证明那个“阎罗王”的技术太烂了!有那么先进的器械给他利用,他却半件都无掌握。竟连比自己年轻二十年的实习生也不如!
喷泉之旅27咳魔来袭(1)时间似乎背负了一篓蒌,拉着一箱箱金子,旅行的步伐越来越慢,节奏略显紊乱……我知道,我如今唯一能做的,仍是等待,等待一场有点模糊的喜剧。虽然在等的过程中,又获知了些什么骇人的消息,虽然我还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转院,但一句“安心在这里治病吧”如一块与我异名的磁铁,将我牢牢缚在了这间医院的这张病床上,仿佛我一生中的这段青春注定要在此地度过。也不知道是否被老奶奶的低迷情绪感染了,还是吃错东西,听错话了。我的喉咙不由分说地在一阵子间痒起来,痒得不可开交,痒得一发不可收拾。就断断续续地咳起来了。(2)想着是普通的喉咙发炎,或俗话讲的“入风了”,又或者是太久没运动(连下床散步的机会也没有),使体质大打折扣。反正就是小问题而已,就买川贝枇杷露,按时服药,还蛮有趣的,甘甘甜甜的,真渴望趁人不注意时,擅自增加服食次数呢!就当是零食呗!不过,即使是借了北极熊的胆给我,我也不敢这样做,搞不好枇杷露中毒,那我就要再搬一次家,住到消化科,再回来骨科了。但吃了几天,也不见有什么效果,反而咳的频率更高了。一亲戚介绍了个药方,便急急试服,孰料,这咳魔更猖獗了,涨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畅,仍咳咳复咳咳……有痰了,却因躺着,快能咳出来时,又不由自主地吞了回去,如此这般折腾得好不难受。请求医生开西药救救命,遂派来两盒……胶囊,一日三次,每次各盒一颗,不愧称为胶囊,味若蜡胶,实让人不敢恭维,但为了全局着想,牺牲少少味觉又何足惜呢?(3)然依然无效,便毅然唯取枇杷露(毕竟杀伤力没后者那么大)聊以安慰,实内心已明白,此咳无药可救,时间才是最好的疗药,个把星期后便应听话自愈。并非放任自流,更不是纵容病魔,然本人不比李时珍,无能无勇气百药尝遍,更更不想在多种药的聚会下,和谈失败,产生化学反应(或氧化,还原,复分解等轮番上阵),燃起熊熊烈火进而毁灭我的五脏六腑。这样即使是超人迪加,也招架不住了;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了。同一屋檐下,同一病房中,常是老奶奶呻吟几句,我咳几声;她抱怨一阵,我又应和一段咳嗽和弦……真可怜夹在我们中间瘦瘦的婆婆和三位陪伴者了。尤至熄灯后仍难保持通宵安宁。某天呢,在那壮怀激烈的场面下,walkman中竟然播放着《容易受伤的女人》,发觉那位主持人太体谅我们了,那么符合我们的心境啊。自从这咳魔来袭,作息更混乱了,常三更半夜找水喝,多是盖被子时顺便喝,有时就在黑暗中借助走廊散射进来的灯光找到带吸管的杯子,叽哩咕噜喝起来。一晚至少要喝三,四次。后来,在昏暗中找水杯的动作都娴熟得不得了了,只要把右手臂往后向右上角的床头柜靠,手腕上部反向上,五个手指如抓螺线管般抓住杯耳,再将手掌反方向扭转便ok了!其中有两个注意事项:1千万别把手靠得太后了,不然就会碰到大水壶,若撞到它,后果可想而知;2一定要保持水杯的垂直状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或在不经意间把水洒了一身。真要成长颈鹿了!苦啊!又引来连锁效应,上洗手间的次数多了,熊猫眼一天比一天明显。唉,真荒诞,一日24小时躺在床上的人还会长熊猫眼?真是闻所未闻啊。事实上,细心的你会发现,医院里的熊猫眼多着呢!
38时间是最好的疗药?(1)人虽离开了医院,但康复锻炼,换药(虽然已经拆线,但仍要坚持消毒等手续,换走旧纱布,盖上新的,又换走旧的……避免伤口感染)这些都要一路延续下去,以求彻底痊愈,达到最佳效果。我要做的功能锻炼并不复杂,是要平躺在床上,然后弯屈髋部和膝部两个关节,以改变如今直线一条的状态;还有是按摩一下大腿的肌肉,以免太久没下地走路,导致肌肉萎缩。曲腿这个动作何其易,对于我原来灵活的身躯。然而,今日,真正开始锻炼的我发现,这个动作何其难!我利用脚掌和脚趾,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试着将小腿曲起来,但才弯曲了十来度的倾斜角,就深感有一个力度强劲的铁夹将我的膝关节固紧了,无法再移动半寸。只好停下,吸一口气,慢慢依靠脚趾的伸缩,把小腿领回与床水平的状态。如此往返了几次,便脉搏加快,但依旧矢志不渝地坚持着,为了早日恢复行走的本领。再者,若连膝关节也无法较自由较灵活较大幅度地活动,那髋关节又从何谈起呢?所以,要坚持不懈,再不够力时,唤一下父母来帮忙,就一定能继续下去。(2)于是,日复一日,每日8,9个小时都在和功能锻炼打交道。但起息不明显,恢复的速度就像蜗牛,左膝始终如有什么硬物卡在那儿,死活不让我将小腿弯曲到180度的负方向。你要用力去达成这个动作,它必定和你作对,让你痛得求生不得。难道我忘了交过路费,硬要将我封锁在这个难受的状态中吗?我命苦的左腿,你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呢?你还那么长情吗?那根钢针离开你有两个月了,你还那么执着,还对它如此念念不忘吗?既然它已经走了,就让记忆随风飘散吧!它真的把你伤害得那么深吗?你竟然即使丢失了记忆,仍无法回复你昔日的活泼华彩?的确,在后面的事实中,可知那个牵引并不成功,却要硬生生地将膝盖位置的表皮蹬直,当时,左腿膝盖被灯光一照,就会发出异样的光彩。更伤害了膝盖的骨头,让它久久难以恢复正常功能!我的膝关节本来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当时却被摧残成这个样子!查资料知道,一般都是在手术后还要牵引的,但它没有,于是,手术失败了。当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尽最大可能去锻炼吧,心中时常默念那金句:坚持就是胜利。(3)前面已经提到过的那个刘专家,错误地将我的左腿“纠正”为更严重的“内八字”,使我的左腿严重内倾,大家想了不少办法来将我的腿向外旋,以求恢复常态,然所作的尝试,都仅是徒劳的。你刚将那脚掌往外扳,它不过十来,几十秒又自动地倒向内侧,就像受了大磁石的吸引,执迷不悟,怎样都悔改不了。最后,想到把一张小棉被(我一岁左右用的)卷起来,塞在两只腿的中间,以强制手段迫使那脚不往里倾。这样,从外表看是起了点作用,实质治标不治本,过分强调外因,而忽视了内力因素。往后,只要一将棉被抽走,仍故态复萌。每到这时,大家都会自我安慰:时间是最好的疗药,坚持能感动上苍。虽然我是唯物主义者,但那时还未学习哲学这门课程,且在病中,很容易会对虚幻的神产生莫名的信仰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