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转角处
我还是老样子,依旧每天跑步。
渐渐到了响午,太阳永远都是那么毒辣。我的脸颊流出了那珍珠般晶莹透剔的泪珠,像雨点般淅淅沥沥的往下掉个不停,我连忙擦去。瞬间,一阵优美而动听二胡音律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声音时而铿锵有力,时而低回婉转,我不知不觉哼起调子,迈着轻快的步伐大步大步的向前走去。
听!就在那个转角处。我随着那动听的音律轻悄悄的走了过去,那是一条偏静的小巷,行人也寥寥无几。一阵阴凉的风向我吹来,望去。噢!不!那不是我看到的!那只是一个‘乞丐老人’吗?我还以为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音乐家,瞬间充满排斥感。他那破陋的衣裳和那件掉色的黑裤,那双黑色的帆布鞋还带着几个小洞口,他那耷拉的脸像一个风干的橘子,皱巴巴的,零乱的头发更是稀奇。他傻傻的跪在那里,面前摆着一个小碗碟,拉奏着他那的二胡乞讨着,看起来就觉得寒酸。
他那优美的旋律让我蠢蠢欲动的想要留下来。我偷偷躲在门旁,悄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对于乞讨的流浪者来说,在这里乞讨是相当不利的,,这里只是一条安静的小巷道,过往的行人更是稀少。更何况,这里还有城管保安在这带地方巡逻,若是被城管保安看到,不是赶走就是拘留,我真为他感到担忧。我悄悄地当做是路边行人,慢慢的向他走去,把我那口袋不多的五块钱轻轻的放到他那边缘破了点口的小碗碟,他一看,立即向我跪拜便用他那嘶哑的声音跟我道了声谢,也许那五块钱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极大的红包了。我慢悠悠回到门前,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他。
五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我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响声,我有种想回家吃饭的冲动。但是我能控制我自己,看着乞丐老人虚弱的身躯,也许他比我更可怜。刹那间,他站起来了,也许要走了吧!我的直觉果然没错。他一边拿着二胡和那碗碟,一边死死地攥住那不到十块的几张皱巴巴的人民币,生怕被人抢去。我也悄悄地随着他走去。
这路途甚是遥远,我也不知走了多久、翻过了几座山、几条河,只看见乞丐老人在一间小店铺买了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向一间小诊所走去。我远远望去,只看见诊所里边有一个年龄大约在七旬的白发老太太躺在床边打着点滴,乞丐老人匆忙跑前去,把那刚买来的那碗热腾腾的白粥小心翼翼的让白发老太太喝去。原来我打听到:他们是一对老夫妻,无儿无女,靠着拉二胡乞讨生活,就在前不久,乞丐老人的妻子不小心患了胃癌,因家境贫寒,没钱医治,病情也不太好转,也活不过这几天。听到这消息,我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就在当天下午四点左右,乞丐老人为他伴侣最后一次拉奏他伴侣最爱听的【二泉映月】,当乐曲还未拉完,白发老太太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了。
乞丐老人悲痛万分,伴着他伴侣那最后一丝笑容拉奏到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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