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黄高荣你背着阳光在稻田坐下南方的稻田像一片饥荒的海静静仰望我们贫寒的土地生成的粮食让我想起故乡埋在黄土的脊骨像一个个扑岸而来的浪头仰望我们富足的粮仓高过它自己的头顶甚至高过我们每张顶着牙签的嘴你是否已忘记我们的故乡被太阳灼痛的稻粒骨肉剥离的稻子颗粒饱满的稻子怀胎十月的季节有人躺在她身边默默流泪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在那转首离开的瞬间,才真正的明白对方对自己的重要性.并非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而是失去时才能更清楚地知道对方在自己心底里留下的痕迹有多么的深.虽然说要学会放弃,但要真正做到又谈何容易.面对对方的喜怒哀乐,笑容-安慰已成为自己的一种习惯和责任.一下子就要把习惯改掉那是不可能的.它要经过岁月的洗礼,风雨的侵蚀,才会从我们的记忆中渐渐次要,慢慢挥去.但它留下的却是累累伤痕.每一片记忆就是一道伤口,陷得越深,伤得越深,时间越长久,疤痕越明显.曾经的珍惜,曾经的付出都是那么的毫无保留.可是到最后所得到的又是什么呢?是伤害吗,还是痛苦?时间让我回忆,时间让我思考,时间也让我苦不堪言,因为你的脚步已在我泥泞的感情道路上,留下了无以抚平的痕迹.....求求你,不要再来伤害我,也祈求自己,不要再去碰触伤口了。
冯振伟经管金融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劫,感觉很不错。连结丽湖居入口与牌坊的路终年鸟语花香,绿树成荫。到了晚上就变成了黑路,打劫成瘾。这条本来是路,但走的人少了,你再走,就不是路了。很多人都不知自己走进黑路,包括我。我独自一人,我从来都不怕黑,因为我是个无神论者,但到天黑就不敢承认这点了。我就这么中速行走在盲人的凹凸路上。“喂。”“!?”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上来。“请问上瑶系边庶嘎?”“那边。”我用手指指。“哦,我白粉友,比几十蚊来洗洗。”看他那样子,挺起胸极力要装得宏伟。他成功了,比我高出两厘米,一米八九左右。满口啤酒味。“我没钱。”这句我真的好坦白,而且没想到能听我诉苦的人竟然是个贼。“是米甘无比面先,我用刀吉你个喔!”他有一只手在我背后。这使我我有点惊了。其实我平时出来带钱并不多,我记得当时我後裤袋有二十元,左袋有七八元散钱。右袋有钥匙和手机。我当时极力搜索办法想脱身。一;转头看看他那只手有没有小刀。没有的话就是不给,继续行。二;他胸口对着我,我用力给他一拳,再用尽力气向前逃。三;拿出手机凶他要报警。四;骗他大家都是上瑶人,比下面子。但是一;谁敢回头看有没小刀,我可没那么镇静。二;他一吹口哨,叫前面的兄弟截我,我会有没么后果。三:拿出手机,不是送给他吗。四;”我最讨厌上瑶人!”给一刀。经过重重推理假设,我没得反抗,就从左袋掏出一堆散钱,一元几张的。“没钱,就这么多。”他定了定神,说:“噢?你是学生来嘎?”“是。”“哦~我唔问学生罗钱嘎,没事没事,走啦。”……各位,你们有什么感觉?你的感觉就是我的感觉,不用说了。这贼很牛B吧。就在上星期,在同样的情况下。”喂,请问上瑶系边庶嘎?“我说;”又是你!?“…………于是他依然贯彻自己做贼的作风,不要学生的钱。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路,告诉我,要走下去;方向,指引我,要往前走。爱,编写着,我的剧本;你我,是主角,牵手并走。今天,你告诉我,什么是彼此;反串着,你像个男,我却像个女。笨蛋,你气说着,我喜欢这句;我和你,就是如此,为对方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