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纵横的渠沟
饱受冬阳的烦躁
风一吹,龟裂的河床
显现天神的卜卦
千年以后,故乡却
脱离了预言的轨迹
蒿草丛生,荒芜了村庄
残阳饮血,感染一片苍茫
村人无边深沉的落寞
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田头埂边,老牛已不再犁地
悠闲的半躺着,偶尔想起
回头关照身旁的牛崽
或许明天,在卸下犁套的牛眼里
刀耕火种的过往
只能在向幼犊深情诉说
的记忆中,温存!
2009-01-23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立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