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一串疼痛的脚步,在我的身上路过
冰冰凉地,并不会踩得太深
我不知道,它们有没有穿鞋。每次想把它们揪出来
揪出来的往往是一把,握在掌心的气味
在夹杂着雾的阳光的照射下,瞬间化作紫色
的破碎。水草离开海,随风摇摆,这沉默的清爽
消散在冬天的辫子尾部,珊瑚也离开了海
曾经的柔软以崭新的坚硬,存在
欣赏着夜的妩媚与荒凉,北方以梦的形式患病
不黑,但是丢失了光亮,丢失了凝望
静止的人,丧失闭眼的功能,搜寻隙缝
搜寻暗涌的云。这些云,是天空的锁
我不必为此锁上,抽屉里的雨季
大地却为此脱去我的黑色的皮鞋
我把自己的背影撕掉,没人可以把我寻觅
我身上有一蓬草,生长茂盛,我也把它们拔掉
它们的根须带起湿润的泥土,和呼喊的泡沫
那蓬草的原址,血肉模糊,那串脚步疼痛地路过
只有这样,我才感觉自己活着,像燃烧的沙粒
虚晃的脸颊,因为放大镜而忽略了温度计
挥舞一把裁剪阳光的剪刀,闭眼冲进岁月的回音之中
编者按:语序凝重,语言冷静,描写与叙述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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