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二十二分。
出了二饭,径直走,不拐弯。一个人,步行。
阳光是暖而明媚的,慵懒慷慨地挥洒,久冷的大地绣上几层金黄色耀眼的热。有风,可是不强势霸道,就那么温柔在独吟浅唱,抚过青林又拂水。一只大山雀腾地飞起,却没有因为稀落背影的过往而惊慌失措,反而悠闲儒雅地扑扇翅膀,轻盈掠过低矮寒枝,稍稍歇憩又不安分地与风追逐,如记忆深巷调皮的顽童。
远处林荫有三两人影,倚草平躺,身边的诗集被风撩起惬意的角。路过拥吻的情侣,轻轻不去扰。红色蜿蜒的石板路,或徘徊或漫散,心中的郁伤慢慢丢开。常绿的树林。未完全涸竭的塘。绽了笑靥的小野花。这声色炫璨的光华似锦,如诗若画,却有几人闲而品?朝菌蟪蛄,夕露鸣虫,或许早已沉眠与深地之渊,这阑栅的良辰美景,也只能徒映我卑微的瞳孔。能聆听呼吸的,只有这眼前的浮光掠影。灵魂遗下的足迹至今无觅。
想脱下黑色风衣与蓝色围巾,黑色棒球帽白色球鞋,以最原始虔诚无所伪装的姿态去迎生命的礼札。但又如何?牵牵挂挂,唯唯诺诺,青春还是在逝,面对眼前的他们,纯真的微笑永远忘记是怎样的了。而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独行,偶尔像这样停停舔隐痛的伤口……
【编者按】:文章不是以日记的形式写,开头两句可以直接删掉,文章整体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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