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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国,你在北国

时间:2013-02-26 18:10:17     作者:王思雨      浏览:18062   评论:0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八个字“南方文科,北方理科”,那是我读高二时曾看过的一篇文章。当时看完不禁丝丝窃喜,因为我是理科,又在北方。  

我是北方人,但我现在却在南国,更有点神奇色彩的是我现在成了文科生。我想,这一切也许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吧。也许冥冥中还注定了一件事,就是我遇见了你,而此时你在北国,又是理科。

冬  

201211,即使多少遍写下这个日期,我依然觉得这是多么神奇的一天。  

没有鲜花,没有久别的相拥,也看不到或喜笑颜开或热泪盈眶的脸庞,有的只是那熟悉却也陌生的声音。整整三天,似乎能记起的时光都在打电话,我们说了许多从前和现在的故事。我打电话的地点,从书桌旁到床梯边,从阳台上到寝室走廊,那时仿佛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跳舞,都是那样轻盈。元旦假期的那两个晚上,困倦早已被寒风带走,留下的只是那一个亮到凌晨两点的手机屏幕和两颗怦怦跳动的心。我不知道自己在那两晚是否真的睡着了,我也不知道当你说出那句话时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只知道,我想了很多,哭了很久,俨然感受不到胳膊的疼痛。  

广州的冬天,风很大,也很急。有时候我在想,既然这么大的风那就把我刮回家乡去吧,让我去看看那光秃秃的树杆。可是我看见的仍是望不尽的绿,好像那绿是镀上去的一样永远不褪色。我感受不到北国萧条的冬,甚至我都没有感受到那一个落叶的季节。尽管如此,我心中却依然有那么一丝苍凉,那是只属于冬天的抹不去的伤痛。  

117,一个普通的时间,在普通的地点,却看到了并不普通的你。还记得你说:“刚打完球浑身脏兮兮的,你不会嫌弃吧?”不过当看见你时,曾在我心底埋藏了许久的情感瞬间涌出,说是激动,说是欣喜,我都觉得不恰当,就是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你没变,在我心里一点儿也没变。 

整个寒假,你在兰州的日子却仅有22天,其间的每一场雪都会让你兴奋不已。你知道吗,你的诗意常常让我感动,我总是说你跟其他男生不一样,你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独特,而这独特,却都独特到我心坎儿里去了。119,你说:“2012年见到的第一场雪,不,是整个冬天见到的最壮观的一场雪,啥都不说了,出来吧!”也就是在同一天,你又说:“小心滑到了,我来拉着你吧。”然后,我就那样把自己交给了你,你再也没有松开。被你温暖的大手牵着,我一时哽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记得那样一个大雪飘飞的下午,只记得那一条留下了两串脚印的路。  

我一直想跟你说,你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你的处事方式,你的言语,你的动作,每时每刻都给着我无限的惊喜。大年30的晚上,我们在雪地里走了很久,你还放了一个烟花,我没有告诉你那时我偷偷许了一个愿望,我也没有告诉你,你是第一个给我放烟花的男生。北国的冬天很寒冷,它不会像南国的冬风一样刮得刺骨,但是它会让人冻僵。而我,宁可选择冻僵也不愿回家,只想那样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到白头……你是否还记得寒假里那一个个感觉不到寒冷的夜晚,也许真的应该感谢高科技,记录下了你那些又傻又笨的想法,好让我在多年以后依然可以小得意。“我很感动能认识你,我们还能在一起,就是你,是你让我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就让我们保留心中的那份对对方的爱,把心底那份思念转化为前进的动力,让我们永远不分开。”一段段这样的文字,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感动。很多人说不要相信甜言蜜语,所谓的海誓山盟到头来都会变成痛苦不堪的过往。然而,潜意识还是让我选择了相信,你的一切都让我没有理由不去相信。我不会把那些世俗的想法带进我们这里,只因为我坚信,你也坚信。  

雪,就那样一场接一场的下着,北国的冬天永远是那样的澄澈明净,天和地一样的白,到处都是雪的栖息地。没有过多色彩的修饰,也没有往日喧闹的街市,有的只是那大片大片的宁静。  

777600777599777598777597777596777595……你是否还记得这一大串数字的含义?你不敢再想了,我也不忍去想。新年的钟声才刚刚敲响,离别的钟声就紧接着响起。我能说些什么,我还能说些什么?离别总是一个无人能抗拒的话题。29,我是如此小心地计算着每一分每一秒,我又是如此假装不经意地看着你,只想多一秒,再多一秒。然而时光总是无情,那一刻终要来临,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个远远转身离去的背影。我还是没能忍住全身的战栗,也许,我可以理解为是由于寒冷而引起。  

北国的冬天就这样结束了,我没能等到看见新芽的日子。当飞机离开那片苍茫的大地,我脑海里浮现的始终是那个离去的背影,闭上眼睛,假装我还在你怀里。  

春  

二月末的广州,似乎就已有了春的痕迹,树木始终都披着绿色的外衣。如果不是阵阵冷风,我甚至怀疑冬天是否有过光临。而接下来长时间的梅雨,让整个春天都荡着朦胧的涟漪。  

我躺在宿舍的木板床上,却总以为睁眼时就会回到家里。看着手上的戒指,别着心爱的发卡,我静静地感受着你。你知道吗?你又是第一个陪我去买发卡的男生,是第一个陪我买衣服的男生,是第一个送我戒指的男生。回到广州的日子里,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一遍又一遍地感受着你的温情。看着仅有的几张照片,时而傻笑,时而又默默不语。你让我如何是好?你让我如何的思念你?  

“孤单的魂,流泪的眼,欲诉相思终无言,好想见,你的脸……”看着你的说说,仿佛一切都还在昨天。  

起初在你还有手机的日子里,可是累坏了一刻也忙不停的短信,大家说不能便宜了移动公司,可结果往往是一个月早就超过了100条短信。我总是喜欢有事没事地告诉你“我现在去吃饭了”,“我在去教室的路上”……不厌其烦地汇报我的动态都能让我傻乐不已,在北国的你是否也看得乐此不疲呢?我时常想,这些短信都应该收录进我们的回忆集,好让后代以至后代的后代都羡慕得歇斯底里。  

北国的春依然没有褪去冬的刚毅,几只无家可归的麻雀哆嗦地叫着:“春在哪里?”我们刚分别不久你就已相思成疾,表面上我笑着你“弱不禁风”的身体,而背后却是一颗十分酸楚的心。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安慰着你,你安慰着我,我们就像两只在严寒中紧拥在一起相互取暖的企鹅,然而,我们之间却隔着1739.5公里,那是要跑多少个五公里呢?开始时你常常抱怨跑五公里,为了弥补我的心疼却无能为力,我毅然决定跑3000。还记得第一次跑3000时微微下着小雨,我是骗着自己跑完了人生中第一个3000。想到高中时连跑个800都累倒不行的自己,3000曾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于是我告诉自己,只用跑800,当快跑完800的时候我又说,要跑1600,体育老师决定让我们多跑两圈。而当跑完1600的时候我又说,都跑过一半儿了,那就凑个整数跑2000吧,而2000跑完了,只剩下两圈半,我再次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就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我的梦想在终点等着我呢。而后两圈时,每一步都显得那样沉重,我边跑边唱着军歌,一首接一首。我闭上眼睛忘记自己在哪里,我幻想着一跑就跑到了你的身旁,已然感受不到雨点的滴落。那个二十多分钟,过得真像是一个世纪,一个只有乌云、雨滴、运动场和我的世纪。  

之后的故事就像所有缺乏锻炼的人一样,我的腿疼了三天,上下楼是那三天中最难忍的时光,真心的酸痛。但是我想说,那种感觉同样很美好。再后来,跑3000就正式成为了一种思念你的方式。  

广州的春天几乎浸满了雨水,久违的阳光似乎到了五月了才肯踱踱而来。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欣喜,但是明媚的阳光确让沉闷的心情得到了小小的解脱。新一轮的绿涌上来了,那势头,毫不亚于百万学子争过高考这座独木桥时的壮阔。但早已视觉疲劳的眼睛却无暇应接那此起彼伏的绿,而是沉溺于春困秋乏中无法自拔。  

我开始怀念此时的北国。高中三年,每年我都会乘着飘飞的柳絮大肆抒一番情。我依然记得自己在放学回家时的调皮,我会冷不丁地伸手去抓随风飞舞的柳絮,但是之前会偷偷地观察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在注意我,以保证一个淑女型高中生的形象。如果我抓到了一个柳絮,只能说是它比较笨,但心中依然不免有些许窃喜。而现在,柳絮在南国却成了一段回忆。我只能想象着你追逐柳絮时的样子,抑或是你根本没有理会它们的空隙。  

没有飘来的柳絮,却飘来了你的礼物和信。长方形的形状让我以为是一支钢笔,打开来看,竟是一把如此婉约美丽的梳子。你的温情再一次打动了我的心,这一次我不会说你是第一个送给我梳子的男生,而要说你是第一个我相识的如此细心如此体贴的男生。在我的印象中,你曾是一个很捣蛋的小男孩的形象,如今,你是那样的阳刚又不乏浪漫。引用一句军歌吧,“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很感动你能将这二者结合得如此完美。  

此刻的你,只淡淡的说了句“想着窗外下着雨,泡一杯浓茶,握到它凉了”来感伤这个霪雨霏霏的春季。  

夏  

潮湿的春季终于拖着长长的尾巴离去,发了霉的广州终于能尽情享受阳光的沐浴。然而与其说是沐浴,不如想象成酷刑,灼热的大地激情万丈地告诉我,现在是夏的领域。那绿想要抗拒,却只能无奈地愈发浓郁。  

六月了,南国的蓝天白云总会让我想起那个充满了欢乐的夏天。元峁山上的白蝴蝶载着那段缺少了主人公的故事,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白杨树叶摩挲的呼唤却再也唤不醒我曾经年少的心。我只有抱着一摞书静静走去自习室,却忍不住想着这个夏天又会上演怎样的情景剧。  

严冬里的一句“夏天见”,让两颗倍受煎熬的心怀着满满的期待盼着暑假的来临。你说:“留下的思念,除了雨还是雨……”我说:“相识是珍贵的缘分,思念是最美的心情。”我真想说,诗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是被逼出来的。最后的三十多天,仿佛每天都慢得出奇,想不出更多的意义,只想快点回家见到你。  

北国的夏天是一个古典美女,一颦一笑都很小心。回去的那天云很淡,风很清,路边的野玫瑰依旧洋溢着热情,只是那葱葱郁郁的绿却再也入不了我的心境。我们就这样悄悄地出现在了北国的夏季。我曾多少次以为,我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抱着你,但是,也许我要怪当时的环境不允许了吧。在最初回去的几天里,我谨慎地计划着暑假要做的事情,我努力把时间安排得很紧,不想让一分一秒从我们身边溜了去。每次爬山总是让我心里不平衡,因为你明明一点儿也不累却要假装大喘气,但是你知道吗,你真的让我觉得好温馨。我们几乎走一路斗一路嘴,谁让我们都是狮子座呢,但是你必须承认我是狮子头,你是小狮子尾巴。你问:“我是不是真的太倔了?”这还用问吗?你的倔总是让我心疼,亲爱的,不要再倔了好吗?  

晴朗的天气和淅沥的小雨不停地窃窃私语着,连娇柔的柳枝也慵懒于打扮自己。我把日历倒扣过来,让自己不要看见那所剩不多的日子。我想我必须改改总是把什么都想要告诉你的毛病,这样才能给你更多的惊喜。你二十岁的生日礼物,是我许多次苦思冥想的结晶。我希望这个生日礼物能承载更多的意义。我告诉你我做得很慢,甚至也许当你看到的时候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慢。三十三张背景每一张我都反复比较,为了符合内容的变化,色彩的变幻也必须流畅。每一张的色彩都经过了曝光、亮度的调整,谈不上精益求精,但至少得先让我自己觉得看得过去。最磨时间的活儿应该是每一个内容的动画效果,我很不喜欢有些PPT的动画效果是那样随意,我一直认为什么样的动画效果适合什么样含义的文字是要进行认真思考比较的。所以,我就像患了强迫症,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此外,还要很动脑筋的是PPT的表现形式,文字和图片都太单一,然后矛头就指向了视频。于是我对电脑软件“大下毒手”,时针走得滴答滴答,我却忙得不亦乐乎。每每研究出一个新功能,那小小的成就感足以让我兴奋地手舞足蹈。最后的工序就是配乐了,这个过程需要自我的感受和耐心二者兼具。我一轮一轮的筛选音乐,直到最终敲定。敲定后就要考虑截取和时间问题。这段音乐从哪里开始响起,每一张画面的播放时间我都要一秒一秒的调试,直到最终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自然清丽。整个制作过程让我收获了看似简单的事情背后同样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而看到你开心的笑容,就是再做多少次我也愿意。  

北国的夏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同时夹杂着青涩的饭菜味儿。好好一个美味的厨房就被两个笨蛋折磨得哭笑不得,但还说的过去的是每顿饭都还能入口,这也算得上是小小的安慰了。看着你切的土豆丝,我终于能找到点自信,而你傻傻地坚持脱了衣服还要站在油锅旁边又让我感到阵阵温情。你是如此与众不同,你坚持我们要一起做饭,我真希望多少年以后我们仍能这样。虽然色香味远不及美味的标准,但我们的饭菜中始终氤氲着幸福的味道。  

然而北国的夏终不像南国的那样漫长,阳光不再热烈,也没有丝毫想要挽留的意思,期盼了半年的夏季缓缓落幕了。你说:“我想,在我的记忆里中2012年就算结束了。”我却没忍心将“明年见”三个字说出口。  

你离开的时候天那么蓝,却下着雨……  

秋  

我真的怀疑广州是否有秋天。  

当北国的余温渐渐消失殆尽,取代它的是凋零的黄叶和阵阵冷空气。此刻的南国却依然是百花争艳。但我没有忘记那个落叶归根的季节,也没有忘记以往这时我都要写一段文字来伤秋,来纪念那一份绿叶对根的情意。可是今年我写不出来了,持续的高温、炎热的天气让我无从写起。有时候看着那沉闷无语的绿,幻想着甚至有点乞求它落叶吧,而我等来的,只是落花一地。  

你从北国打来电话高兴地说:“我们换装了。”因为每换一次就离回家更近了一步,这也是我们计算时间的一种方式。而我,固执地换了新的假期倒计时牌,新学期新气象嘛。我认真地在上面写下一首完整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想让自己在坚持不住的时候看到它能重拾信心。同时我也写下了尼采的那句“我总是在最深的绝望里望见最美的惊喜”,因为我知道自己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要挣扎于苦痛之中,没有你在身边,我必须学会坚强。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灯光再亮也抱着你;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请用心听不要说话。”我很好奇是不是萧瑟的秋天让你成为了诗人,条条短信都充满着诗意。我又想说你很独特了,而你发现自己的独特了吗?又笨又傻的你总喜欢自责,总爱说自己做得不够好,但是你在我眼中很优秀,小学那会儿是,现在依然是,一直都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有许多缺点,而你似乎总是假装看不到这些缺点,你像个大人一样包容着我的小孩子气。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意这样做,是否想故意看着我乐颠乐颠的小进步,等到多年以后再笑我曾经蒙在鼓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决不轻饶你。  

国庆七天的长假,校园里多少变得有点儿冷清。我多想马上飞过去看看你,无奈却被现实无情地扯出梦境。还记得当开往广州的列车停在西安灞桥站时我那难以平静的心情,我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下去找你,而我又只能别无选择地望着那片陌生的楼房远去。我们总说,现在的分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在一起,总说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但我们心里都明白,这个考验过得很艰辛。我想每时每刻都陪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好好照顾一个不懂得心疼自己的笨蛋。而实际上我能做的,又仅仅是无休止的思念。  

十月的紫荆花撒了一地,南国的落花从来都是无人怜惜。我曾想像黛玉一样将它们葬了,可大片的面积也只能让我想想而已。一片片飘零的花瓣没有在空中留恋太久便投向了大地,有的则是整朵儿整朵儿的掉下来,等待它们的不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赞美,而是一串串冷漠的脚印和一道道或宽或窄的车辙。黛玉的那句“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送给它们,我想应该更合适。而此时的北国已经步入深秋时节,叶儿们早已凋零,徒留一个个眼巴巴望着这世界的光树杆,行色匆匆的脚步更是增添了几分凄凉,让“悲秋”这个词体现得淋漓尽致。  

穿行在广州这座我并不熟悉的城市,我无暇顾及沿途的风景。每每独自出门时,我多么天真地幻想你会突然出现在身边,你会不论何时都牵着我过马路,你会时不时停下来让我喝水。我想让你哄着,哄着我睡觉,哄着我吃药,哄着我做不想做但又必须要做的事情。我想在你怀里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狮子。然而回归现实却又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过程。我告诉自己,一个人的大学生活才更加锻炼毅力。我将高中班主任曾激励我们的话贴在书桌前:“我必须努力,我正在努力,我需要坚强,需要沉默,需要意志,一切都只是过程,成功与快乐才是终点。”所以有时候我想你,但我不想见到现在的你,我希望我们都老了,都退休了,也许只有那时才能真正实现形影不离,那时的我们是否还会想起曾经年少时的傻里傻气?而我明白,我们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我们需要经历更多的磨砺,走好每一步才是最重要的意义。  

你说:“我想你,每天都这样说,但不告诉你,用最深的沉默勾勒遥远的风景。”于是我开始计算我们之间究竟隔着多少个五公里。用了与跑3000时同样的方法,我跑下来了五公里。那时觉得整个人都在燃烧,我想骄傲地说原来我还有长袍的潜质,令我更兴奋的是这次跑完腿竟然没怎么疼。现在我想说,五公里也成为了一种思念你的方式。  

广州的秋季还没来就又悄然离去,而经历了一整个秋季的你是否感受得到,那飒飒秋风中藏匿着的一段甜蜜的回忆。  

又见一冬  

“人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年末了,似乎每到十二月时才有空闲停下来想想自己这一年都收获了些什么。在这个没有一点儿冬意的冬季,我身上所有的细胞都迸发着无限的生命力。想象着远方的你,气温都零下了却还不穿毛衣,到底是倔强还是淘气?我眺望着你的方向,听着那冷雨,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你的气息。  

演讲比赛的决赛现场依然没有你的身影,我知道要是有了才不可思议,但是我仍旧假装你在这里。从初赛到决赛,我身旁的座位一定要空着一个,只为留给那个我假想的你。上场前我没有再看演讲稿,而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你的照片,那都是我潜在的勇气。我多想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第一时间与你分享,成功的时候能看见你开怀的笑容,失意的时候能有你那温暖透彻的剖析。可是我知道,你并不在这里。你总是偷偷地创造着一个又一个惊喜,不到最后保证绝口不提,俨然一副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赖皮。我想说,你要多一点爱给自己,我的心里,那个最幸福的位置一直都会留给你。  

北国的雪又要纷纷扬扬了吧,落雪的世界是那样的清纯与静谧。北国的风想要到南国来,可即使来了也不会是从前的那个自己。风孤独地穿行在大片大片的绿中,纵然眼前浮现出白雪的美丽,纵然竭尽全力,也都无法找到曾经的遒劲,只因那绿仍执着地伫立在那里。  

我在南国,南国的冬季也想拥有白雪的足迹;你在北国,北国的冬季却在呼唤风的归去。

【编者按】情真意切,缠满悱恻。祝福南国的你与北国的他!——责任编辑:莹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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