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德衡诶想到来到这里却遭到他姐姐的责骂心里很不是滋味。童德衡已经习惯了亲人对他的罗嗦不去反驳。童德衡就当他们自言自语。他尝试逗小外甥女笑却遭到他姐姐的冷脸更讨厌,你别再这里妨碍我喂奶粉呀,有正经事不做偏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真不知道再过几年你娶老婆的时候怎么办。你有完没完,你别老是拿我来说事好不好。我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你们为我操心。你不用我们操心,爸妈就不会每次提起你的时候感到痛心。你还敢说不用别人替你操心,你每年的学费不是爸妈辛辛苦苦挣钱那是怎么得来的。我和姐每个月寄给你的那些钱又是谁替你操的心。你是不是书读多了没有良心和孝义了。你花钱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爸妈。童金茹激动地说然后留着眼泪。她的哭声惊吓到正在吃奶粉的小静宜,更是把在客厅里睡觉的张继军吵醒跑进来看。哦,我的小静宜,别哭,爸爸疼你。他感觉从童金茹怀里抱起他的小女儿说,有事可以小声说,没必要弄得那么大声,这样会吓坏女儿的。他转身对童德衡说,别管你姐,到客厅去看电视。第二天早上,童德衡简单梳理好就出门赶到医院五楼的骨科(2)看见童志强在睡觉。他放下背包倒了一杯水放好。这是童志强刚好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童德衡出现在眼前。他爬起来坐着,童德衡忙着去扶起他却遭到他的拒绝。醒了就喝杯水吧。我去买早餐。童德衡买了一碗白粥和几个馒头。趁热吃个馒头暖暖身子吧。我没有胃口吃,你把白粥留给我吧。吃完早餐后童德衡倒了一杯水给童志强吃药。他从抽屉里帮童志强拿出药按份量弄好交给童志强。看着童志强吃药时的表情,童德衡隐约感到童志强被疾病缠身时的痛苦和辛酸。再注视着童志强被疾病折磨得消瘦的脸就知道这两年他已经变得很苍老。你现在是不是在谈恋爱?童志强突然问童德衡。童德衡不知道他真正德目的只好如实说,是。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去应付学习以外的事情吗?我供你读书可没有给钱你去谈恋爱。这是我的隐私请你不要干涉。隐私,我看是你的自私。我那么辛苦供你上学主要是让你以后可以好好地找到好的工作然后报答父母对你的养育之恩。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做不是自私是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替父母想过。童德衡知道这件事是童金茹告诉他的,他后悔当初把照片给了童金茹看才导致今天的结果。他现在不想去怪罪任何人。你学习本来就不好,居然还有心情去谈恋爱。你觉得这样很切实际吗?童德衡一向知道童志强不去关心他的学业,只是凭着十几年前的成绩来衡量现在的成绩。童德衡不想解释更不想跟他解释。童志强只是凭借自己的想象力去批评别人的不是。童德衡习惯沉默地不去顶撞,即使有委屈他也忍着。
童德衡好不容易请假感到医院探望童志强。张继军向童德衡交代了一些事儿后就匆匆离开。童德衡坐在床沿似乎有话要跟童志强说却又开不了口。他干脆沉默着玩起手机。别玩你的手机了,帮我倒杯水给我。童志强看不惯童德衡的行为以命令式的口气对他说。童德衡不小心把热开水倒掉在地面却遭到童志强的责骂。叫你做小小的事都做不来,我还指望你能帮我什么。你怎么就不学一下你姐夫认真地做事。我叫你早点来却到现在才来有什么用。我要考试。童德衡解释。他很冷漠地看着病床上的童志强。童德衡似乎没有什么话跟童志强说继续在玩他的设手机。考试比得过我做手术吗?童德衡感到他的无理很想跟他顶嘴。但看到童志强刚做完手术不想顶撞他让他受刺激。童德衡还是忍着不说话。今晚我睡哪?童德衡不想在这个阴森,恐怖的医院过夜,能愿在外面住宿也不愿意呆在这里面。你就顾着你自己根本就不去关心你老爸死活。你别说得那么严重好不好。是不是等我死了你才愿意留下来看我一眼。我等会到姐夫家去。童德衡趁天色还没有黑下来往张继军的家里去。疲倦不堪的童德衡坐在公交车上已经睡着了。他感到张继军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各家都在忙着做饭烧菜。他走进屋里看见张继军在客厅里睡觉。童金茹则在房间里给她的小女儿喂奶粉。喂!小静宜,舅舅来看你了。童德衡想抱起童金茹怀里的孩子。你去看爸没有?看过了,童德衡往床上坐。他怎么样?还好吧!姐夫没告诉你吗?他没有跟我说。他怕你担心,放心,没事!你干嘛那么早就走不多陪陪他老人家。童金茹似乎在责怪童德衡。她希望童德衡留在医院陪着童志强以便童志强有需要的时候照顾他。自己的爸爸都不关心还指望别人去操心吗?他供你读那么多书真不知道有什么用。他做手术那么大的事都不在他身边却跑来这里,那是谁的爸呀。
童志强连夜帮杨琴收拾好行李打算让她天不亮就马上走。童志清很晚也睡不着,他拼命地抽烟。杨琴原打算在这里住上一头半个月来照顾童志强的,现在却被童志强无情地赶走。她还是不死心地说,志强,你还是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不用了,我自己会搞定的。杨琴想说话又退回去了,她知道童志强的倔强,他认定的事谁也无法更改。杨琴躺在床上彻夜难眠。天还没有亮的时候童志强催促杨琴起床往车站走去,杨琴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不清路。童志强则拖着她快速地走。童志强在街边随意地买了一些面包给杨琴,叫她饿的时候在车上吃。童志强看见汽车来没有进站赶紧去买了一碗白粥给杨勤吃。他不停地催促杨琴快点吃完粥好坐车。童志强在窗口买了一张6:10的车票塞给杨琴,他还拿出50元交给杨琴。汽车进站后童志强第一时间把行李放上车然后叫杨琴上车。童志强看天色还黑就躺在床上睡觉。一觉醒来的时候谢天关在敲门。他走进宿舍看见童志强刚起床,他说,今早叫你的时候还没有醒吧?本来我想叫上你和嫂子一块去吃早餐的。可是叫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你们的声音,所以我就一个人去了。哦,我今早送我老婆坐车。嫂子不是刚来几天吗?干嘛那么快就走。谢天关的眼睛往床上转动确实发现没有看见杨琴。家里临时有急事必须要她马上回去。那你吃了早餐没有?吃过了,准备上班。童志强感觉就快支撑不下去了。疾病越来越严重,几乎天天都痛得要命。童志强每天上班之前都吃消炎药来止痛却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经过几次深思熟虑还是坚持把手术做了才可以确保安心。找了几间设备比较齐全,医术有保障的国有医学院进行对比,最后选择了南方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骨科进行手术。对于有这次进行手术的事童志强没有告诉公司里的人。他只告诉了他的女婿张继军。每当有什么事童志强第一时间都会找张继军商量。张继军觉得童志强有必要告诉童德衡。童志强也希望可以通过今次的手术拉近他和童志强的距离。童志强每时每刻都这样想。只是他每次看到童德衡的时候都显得忧心忡忡。童志强最终还是打了电话给童德衡。他希望童德衡可以下来广州照顾他几天。爸,不要担心,德衡会来的。你就放心进手术室吧。张继军剥了一个苹果给童志强。他已经在医院里配了童志强一天一夜。继军,这几天多亏你。童志强感激地说。没事!放心做手术。童志强进入手术室之后突然间想到了死亡。当一个人健康无疾的时候根本不会去想这个禁忌的话题。任何人都觉得这是一个不吉利的念头。更多的人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或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才想这个问题。主治医师为童志强打入适量的麻醉剂,原本清醒的童志强一下子感到眼前模糊很快就闭上眼睛像熟睡的样子。张继军在手术室外等待着。他不时地看墙上挂着的大钟,希望进入手术室的童志强早点出来他才安心。他现在更希望远在别处的童德衡尽快赶来。张继军想尽快赶会家里看望他的小女儿。他不再家的时候只能打电话回去。手术进行了将近5个小时才结束。医生们把童志强从手术室推出来。张继军明显地看到童志强面无血色,想在车祸里失血过多的伤者。张继军第一时间跑到童志强身边关心地说,爸,感觉还好吗?还……行。童志强很难才说出,似乎这两个字用尽了他所所有的力气。医生劝张继军不要和他多说话,由于做手术时失去了多大的血,现在惟一可以做的是尽快帮他输血。张继军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童志强更需要人照顾。他考虑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还是留下来照顾他。张继军不怕肮脏帮童志强端屎端尿就像护工一样忙着。童志强看到眼前的女婿居然比亲生儿子还要孝顺忍不住流泪。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继军,歇会吧。张继军还在忙着帮童志强擦身。没事!我的儿子都没有像你这样照顾我,儿子不如女婿。我真的很痛心。德衡到现在还没来,真是一个不孝子。他可以有别的事耽误了时间吧。你就别怪他了,德衡还是个学生。
童志强沉默不语继续在抽烟,每次杨琴谈到童德衡的时候他变得忧心忡忡,脸更是绷紧。感觉父子之间有什么怨恨在隔离他们的关系。童志强认为,自从童德衡上了大学之后他以后很久没有和童德衡坐下来真正地,详细地谈过话。与杨琴相比,童志强觉得她和童德衡还有一些话可以交流。杨琴准备把煎好的中药拿给童志强喝,这个时候谢天关正好在上楼的碰见杨琴。他好奇地等着杨琴手中的碗问,嫂子,那些是什么呀?哦,这是给志强喝的中药。志强生病了?谢天关以试探式的口吻问杨琴,眼睛一直盯着碗真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药,再说他的心里很高兴。是啊!人老了不中用。身体越来越差。志强他的年纪比我还小,怎么能说老呢。谁说的,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哦,是吗?谢天关好像听到一条重要的新闻似的在心里乐得偷偷发笑。为了家里的孩子他已经够辛苦啦,现在还生病真的……杨琴感性地流起眼泪。他得了什么病?严重吗?谢天关假装关心似的同情童志强的遭遇。他还好心劝杨琴不要哭。说童志强是一个很坚强的男人不会轻易给疾病压倒。希望志强可以快点好起来。谢天关继续关心地说,他去看了医生没有?这中药就是医生开的。哦,怎么不去大医院看呢,那样起码比较有保障。再说可以快一点把病治好。他自己的事还是他自己比较清楚。我也劝过他。我没有听他说过他生病了。难怪他这几天精神不太好,病了就叫他好好地休息。他这病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为了这个病他受尽了折磨。真的够难为他。我今次下来就是要好好地照顾他不用那么辛苦。孩子现在还在上学,他更是省吃俭用帮孩子攒学费。谢天关听到杨琴这样说,他根本看不出童志强病了那么久。难怪每次下班回来都见不着他的踪影,原来是为了治病。谢天关微微一笑说,你在哪儿熬的药?去在楼顶。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在宿舍却要在楼顶熬药。宿舍不是有很大的地方吗?非要这样折腾自己。哦,原来是这样。谢天关说。其实他的心里简直就像获得至宝那样高兴。不要说那么多了,药凉了就没有效果,我得赶快端给志强喝。好!你忙吧。有空请你喝茶。杨琴端着中药走进房间,他吩咐还在睡觉的童志强起来喝药。童志强很不耐烦地说,干嘛去那么久才回来。不就是一碗药吗?用得着去那么久吗?他拿过中药喝起来,药已经凉了,你到底有没有熬好的。童志强很生气地把碗狠狠地摔在桌上。碗里一半的中药洒在地面。杨琴解释说她已经熬了两个小时怎么不热呢。你喝给我看到底热不热?杨琴伸手触摸碗边感到确实不是很热。她忙解释说刚才可能在下楼的时候碰到谢天关聊了一些话才这样的。童志强听到杨琴说见了谢天关神情很紧张心里也觉得不是很舒服,他紧张地问,他有问你话吗?杨琴把和谢天关说的话凭着记忆说给童志强他知道。童志强听后愤怒地把碗摔在地上,中药瞬间到处飞溅。你这个蠢女人,你怎么就生了一副猪脑袋,别人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你知道你这样说会害死我的。童志强举起手真想一巴掌打过去。他从心里认定杨琴就是一个愚蠢到不用大脑去想事情的女人。童志强惊慌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紧张地更是烟一根接着一根抽起来。杨琴自觉委屈软弱地流下眼泪,她根本不明白童志强为什么要这样骂她。她满肚子的委屈只能一个人承受。杨琴伤心地坐在床上哭泣。做错事就知道哭,我有说错你吗?你根本不知道谢天关是什么人就那么热情地和他说那么不着边际的话。你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他干嘛向你问那么多事情。他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童志强接着说,你简直就是无可救药,儿子小时候就是因为你的缘故几乎没了命,你现在还不知悔改又在乱说话,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害死你才安心。童志强怒拍着饭桌站起来。你每天给我走,我不想留你在这里害我。
童志强带着杨琴去一个大型的超级市场。童志强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想买一件像样的衣服给杨琴穿。他不想杨琴的穿着失礼于人。童志强觉得杨琴穿好了感觉脸上有光。她穿得不好的话感到没有颜面。童志强自始至终都讲究体面,他又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不想因为杨琴的原因让他丢脸。童志强除了上班或是在宿舍休息,出去的时候总是穿得体面,光鲜。就像当官的那样颇有气势,又像成功的商人那样充满自信。听到别人对他的赞同和看到别人对他的羡慕。童志强沾沾自喜。童志强带着杨琴走了几层楼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杨琴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挑选衣服。她从来没有进入这么豪华的超市,杨琴一直生活在农村,平时是简单的梳理。打扮对农村的人来说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在杨琴的有生之年,衣服来来去去就是三俩套,根本没有特别漂亮的衣服。向来习惯了朴素的杨琴根本不知道华丽的衣服到底是怎么样的。算了,我们还有一份穿就不要买了。省点钱吧!为了你也好为了孩子的学业也好。你的衣服穿出来能见人吗?这里是大城市,不是你生活的小乡村。我不想让别人笑话我带着个从乡下里出来的母亲。我可不想丢这个脸。你快选一件衣服试穿吧,不然的话你明天给我走人。童志强向杨琴下命令似的要求她必须这样做,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杨琴习惯了逆来顺受,她更多的时候都在听从童志强的安排,童志强说一她不敢说二,更不敢去违背他。但如今她看到衣服上的价格最少的都要两百多。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再看看吧。这里的衣服有点贵……你别那么麻烦好不好。我既然叫你来这里就代表这里的衣服是最好的啦。你还想去哪里?快点选吧。杨琴经过半个小时的试穿终于挑选了一件合适她的衣服。这衣服还是童志强觉得合适她才愿意要的。杨琴知道这衣服要三百多。但她知道童志强认定的事没人可以反对。杨琴拿着衣服却心疼不已。一直以来,杨琴没有问过童志强的合法收入来多少,童志强也不会跟杨琴说,童志强的钱就像别人的地下情人那么神秘不让任何人知道。杨琴不想其他女人那样没有掌控自己丈夫的钱也更没有肯定随便可以拿他的钱花。杨琴非常了解童志强,他无论做事还是做人都比较谨慎,顾忌。他对待钱的态度比对待亲人的态度还要认真。杨琴发现这是童志强出来参加工作后的改变。童志强的存折到底有多少钱,杨琴不敢问也不想问。如果真的要问的话比对要遭到童志强的猜疑深圳恶骂。杨琴在农村里生活本来就可以自给自足,可以耕田,种植甚至养殖。她就是靠这些赚到一定的收入来维持日常的开支和把剩余下来的一点点钱寄给童德衡作为生活费。杨琴每次下来回去的时候童志强最多给她五十或一百,除了用在路费上几乎没有剩余有时还要拿钱垫着。杨琴如果想从他的口袋里多拿一点钱比登天还难。杨琴学会了自立根本不需要问他要钱。最近德衡怎么样?童志强又抽起了烟。你是他爸,干嘛要问我。你是他妈,干嘛不问你?还行吧。经常回家吗?你以为他还在读高中呀,大老远的没事跑回家干嘛呢。他姐经常寄生活费给他吗?有。多少?不多,三百。德衡说不够用。他回家时我也会给他一点。你就是宠着他。难道他要多少泥就给多少吗?干嘛不问他拿那么多钱做什么。他是我儿子,我为什么不相信他。童志强一时无语把抽完的烟扔在地上接着又抽第二根。你不是说戒烟了吗?干嘛还抽。心烦,童志强接着说,抽烟可以止痛。是吗?他有没有写信回家。没有。瞧你的样子就知道没有。那他写信给你啦?他连电话都不打给我,怎么会写信给我。你什么都没有,你叫儿子怎么打电话给你。杨琴接着说,你每次打电话回家或给儿子的时候说不够一分钟就挂线,难道你就没有话给我们说非要这样。好好劝他读书,不要乱花钱。让他知道赚钱不容易。你自己就不能给他说吗?我没有给他说吗?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我还真想打他呢。你就知道打他骂他,有什么用。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他好,等他长大后就会知道我的用心良苦。别人的父亲也不至于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你就不能坐下来跟他好好谈吗?
杨琴吃完饭后还得把碗筷洗干净才能休息,已经够累的她没有任何怨言地伺候好童志强。她不曾对童志强有过半点怨言,她知道童志强的辛苦和辛酸。杨琴把碗筷洗干净后没有停下来睡觉,她走到走廊帮把泡在水里的衣服洗了,那些衣服都是童志强上完班后没有来得及洗的。他感觉在这里比在家里干活还要忙还要累。每次来到这里,杨琴总觉得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多还是童志强见她难得来一次所以把事情留给她做。毕竟,他患病自然是没有好心情去忙这个或那个。童志强更多的时候只是躺在床上,即使不能入睡他也躺下,他总认为这样会减轻一些痛苦。杨琴实在太累了,就在她晾衣服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打起瞌睡。可怜的是她还得把衣服晾起来才能睡。杨琴这个时候还在煎煮中药,她听从童志强的吩咐把之前煎煮的药材再次煎煮。童志强第一时间闻到焦味立即跳起来,他揭开沙煲盖看见里面一点水都没有,于是生气地对杨琴吼,你干什么吃的,叫你煎煮中药却睡起觉来,你自己看这是什么。童志强把沙煲拿起来让杨琴看清楚。你现在煮成这个样子叫我喝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中药很贵的。我身体本来就不好叫你下来就是让你照顾我,却你在给我添乱。童志强一点也不同情杨琴的遭遇。他仿佛只知道他自己的伤痛。杨琴听到这些话心里发酸鼻子红了起来。童志强却不管继续在说,我已经吩咐你要看着来煎煮,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童志强看起来像在发泄他心中的愤怒。杨琴是在是很累很累。她从早上5点起床整理好坐车出发却要11点才到达童志强所在的城市。来到童志强的宿舍后又马不停蹄地干这个干那个,就是在她洗碗的时候也开始打瞌睡,只是杨琴在忍受着。现在听到童志强的话心里已经凉了半截,禁不住哭了。她觉得实在太委屈了,她根本没有想到童志强会这样对她。说你两句就哭,怎么大个人连一点事都做不好,我还指望你可以帮我什么。童志强盛势追击教训杨琴。快把药渣倒了吧,哭什么哭。杨琴擦干眼泪又忙起来,一大堆还没有晾起来的衣服就像干尸那样躺在桶里等着杨琴处理。忙完这些足够杨琴累的。她的眼睛就快合起来看不到眼前的东西。杨琴真想就这样坐在地上休息算了。哪怕只是一分钟的时间。童志强习惯自己去市场买菜回来然后吩咐杨琴做饭,杨琴忙了一下午实在是又累又困不想做饭。她对童志强说,不如你来做吧,我想休息一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做饭吃完饭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