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精品

• 米粒上的地久天长（2）

    叁  “你最薄弱的项目是什么？你希望是我给你练习题做，遇到什么问题讲什么，还是我分类给你讲？”范老师端着水，微笑着，温和地和他的学生谈话。果果边说边看这热情的老师。他黝黑的面庞和“帅”根本不搭界，一头浓密又自然卷的短发，就像石狮子头，他的身材也不高，但看得出来很壮实。这是果果妈给果果安排的家教课，给快要高考的果果加把劲。果果本来是很反对上家教课的，认为它费钱又费时间，但从看到范老师的第一眼起，她对他的讲课充满信心。其实范老师也并非老师，他是本市一间重点大学中文系的大四学生，是果果妈同事的大姨的弟媳的侄子。果果妈听说范雨轩成绩不错，就请来给果果补习语文。果果眨巴着眼听范老师讲话，她确实着迷于他的普通话。范雨轩是地道的东北人，当年以高分考入这个城市的大学，是他家乃至整个村子的骄傲，村子里家家户户没有不夸他的。雨轩爸爸妈妈起早贪黑地耕种，宁愿苦着自己也要儿子吃好穿好用好，总把“营养“挂在嘴边，临走还塞给儿子几张皱巴巴的纸钱，让儿子多买点儿肉吃。果果经过多年的寒窗苦读，终于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大考验：高考；而范雨轩经过多年的学海拼搏，也终于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二大考验：就业。在城市里长大，多愁善感的果果和向往城市生活，活泼坚韧的范雨轩，就在上天安排的契机下相遇了。  肆  炎热的夏天慵慵懒懒的，连空气也变得沉重，只想窝在空调房的被窝里睡大觉。吃过午饭的果果一睡便是三小时，任凭门外果果妈跺着脚喊“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快看书啦，你像是要高考的学生吗，上不了大学以后的日子多难熬你知道吗？”果果也在床上瞪着脚嚷“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果果也不是不肯学习，只是紧张的备考生活让她太迷恋柔软的被窝，她真想睡到下午5点范老师来上课才起床。此时，范雨轩正拿着他通宵达旦三天三夜精心制作的个人简历在求职市场徘徊。不是他在犹豫，而是场面拥挤，他是被挤在缝里挪动的，看不清有什么岗位，也看不到面试官的脸。人多的屋子特别闷热，空调吹出来的冷风甚至觉着是暖风。雨轩汗流浃背，脚板酸痛，后脚跟也隐隐地疼，估计是特地买的小矮人牌皮鞋硌脚。他着急地看看表，时间已过了四点，看来今天求职无望了，他拼尽力气冲出人群朝公交站跑去，他要到果果家上课了。每周给果果上一次家教，一个月下来范雨轩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而且他特别满意果果的学习态度，这个学生爱发问、理解能力也强，课下还能勤奋做题，果果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学生。脑海中浮现果果皱眉头想问题的模样和果果跟他讨论时不相让的调皮劲儿，站在公交上摇晃着的范雨轩忍俊不禁。按下门铃，依然，是果果热情地来开门，递过来让雨轩换的拖鞋。给果果上课是雨轩最快乐的时光。果果的聪明，果果的机灵和果果的刻苦都让他开心，他还特别喜欢果果那头及肩长的秀发。“他的眼睛最近怎么布满血丝？一定是太累了。”果果听着范雨轩讲“春风又绿江南岸”绿字的妙用时，脑袋里却想着“红”。这是范雨轩给果果的第十次补习，有时果果觉得雨轩不过是她的大哥哥，而雨轩一本正经的表情总惹得本表情认真的她扑哧笑了，雨轩便会不好意思地歪着脑袋“笑什么呢，丫头？”果果妈也很喜欢范雨轩，她觉得这孩子给人踏实的感觉，自从他给果果补习以来，果果的语文成绩明显提高了。“果果，那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注意查漏补缺，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找我，或者你想知道什么也能提前告诉我，课上我给你多讲讲你想知道的内容。”范雨轩利落地收拾东西，离开时他看果果的眼神里有一丝果果说不出来的意味，但感觉很窝心。“范老师，上你的课真开心。”果果不舍地送走雨轩。果果在本市重点中学念书，是寄宿制高中，每周回家一次。而正是这每周一次的家教课，与雨轩的见面，成了她学习的高压下寻得的巨大喜悦。相聚的时光总过得那么快那么快，而等待，却又那么长那么长。天气，不知不觉已转凉。 

  2010-03-02 15:34:02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 0
  • 18066

• 米粒上的地久天长（1）

   文/华南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系0702班 张绮婷 供稿/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  （图片来源于网络）   壹   2004年夏末的8月，天气一如既往的燥热，似乎刹不住尾了。  “你在身边就是缘，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爱有万分之一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那年夏天的流行歌曲《江南》，一个叫林俊杰的小酒窝男生凭此红遍江南。果果按下一串陌生的数字，掠过这段音乐铃声，好奇地期待电话那端的声音。“喂，你好？”“哎，请问您是范老师吗？我是您的学生林果果，请问您在哪儿？”“我在你说的公交站，我等你过来吧。”“好啊，我马上就到。”这是他们第一次通话，果果的紧张和范雨轩的爽朗。那天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范雨轩那口圆润的北方普通话和快活的话语让果果迅速放下了拘谨。果果向来喜欢和北方人混一块儿，她的话语里就经常带有儿化音和北方方言，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她是北方人。  贰果果在这四季如春的南方城市里已生活了18年，是纯正的土著。小时候，果果最喜欢向爸爸妈妈嚷着去两个地方，虽然每个地方从家里出发都要坐上好久的公交。最好玩的地方当属儿童公园，那儿有新奇刺激的电动游戏：碰碰车、旋转木马、升降飞机，还有坐上五六圈也不过瘾的火龙，果果一圈龙头一圈龙身一圈尾巴那样换位置坐着玩。最开心的是在池塘里捞蝌蚪，爸爸一手牵着果果，一手拿着网捞蝌蚪，果果在一旁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地指着游来游去的蝌蚪，妈妈就坐在旁边石凳上叮嘱果果抓紧爸爸的手。果果常去的另外一个地方是书城，从小学起，妈妈就经常带果果逛书城。她们不是为了买书，而会在书城呆上大半天，坐在地上，妈妈抱着果果给她讲各式各样图书上的故事，果果认识许多字后她就会自己挑书看了。18年过去了，这座城市从只几间粉饰简单的楼房发展为幢幢构建独特的高楼大厦，公路上车水马龙。儿童公园已经吸引不来小朋友了，那些曾经让小朋友欢天喜地的电动游戏现在的小朋友却嫌它们没劲儿。诸如娱乐城、反斗城、欢乐世界，那才是让孩子们疯狂的地方。曾经是这座城市里独家的书城，它的光芒也被设备先进、库藏齐全的购书中心、各类图书馆所掩盖，人们更喜欢到环境优美的新书城。它们的光芒都淹没在时间中。而果果家，也从爸爸单位拥挤的集体宿舍搬到宽敞的小区花园住宅。但是，果果依然爱去儿童公园和书城。她不时去儿童公园逛逛，去坐再不能引起她尖叫的八爪鱼飞机，去看再容不得她玩的滑滑梯。朋友聚会，如果约在新建的书城，她仍然坚持在12年前她所知的老书城集合，在她心里，只有一个书城。果果对未来的设想很简单。就是继续在这座城市生活，跟着它一起成长，在这里组建自己的家庭。不需要过得富裕，但一定要过得快乐；不需要顿顿吃米饭，包子也是蛮好的；不需要挣太多钱，够花就好了。不管城市变化得多快，尽管果果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她仍天真地存留着儿时的爱好，存留着她记忆中的城市街巷。 

  2010-03-02 15:32:09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 0
  • 18064

• 深呼吸 第三十一章 （9）

  去你的，什么远程导弹。你懂不懂艺术的，你没有看过迈克尔杰克逊的个人演唱会吗？他这个经典的动作不知道惹来多少人纷纷模仿。要知道，一个忠实的FANS是绝对允许其他人对自己的偶像用猥琐的语言进行侮辱的。行了，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呀。电话响起，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赵晓曼身上。急速的铃声让赵晓曼立即停止拍照跑到一边去听电话。她接听电话只是一味地点头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她听完后立即仰望天空深呼吸一回。真他妈的扫兴。她怒骂了一句跑回他们身边说，实在对不起，我有急事必须马上走。如果日后有空的话我会找你们玩。她对着他童德衡说，好好对赵颖娜，我希望将来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我也要走了，表妹。祝你周末愉快。热闹的场面很快就结束，剩下童德衡和赵颖娜，他们手拉手地走向前方。童德衡对，不如我们坐下来歇一会吧，我很久没有单独地和你在一起。是呀，我们相隔那么久没有见面，我真的很想念你。童德衡放开赵颖娜的手冲到小山坡上采摘了一朵鲜艳的红花送给赵颖娜。赵颖娜接过红花说，我表姐说，你在学校有一个野蛮女友，她对你非常得好。我从来没有承认她就是我的女友。你不是听到我给你表姐说的话吗？赵颖娜诡异地看着童德衡在偷笑，为什么你上次我去见你的时候不说。现在说还来得及。不是吗？谢谢你一直没有忘记我。她不愿意再多说话安静地依偎在童德衡的肩膀上看远方的景物。她绝对相信童德衡所以她情愿不听宋学誉的话。童德衡搂住她在念：相思的种子孕育原来是先苦后甜昨夜的无尽思念化作美丽的直线写下情深的诗篇总是划在湖面特殊的珍贵照片为你留下幸福的温暖谢谢你为我留下的温暖。赵颖娜说。

  2010-03-01 08:57:55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69

• 深呼吸 第三十一章 （8）

  赵晓曼的脸立即黑了，她的眼神变得很可怕。赵颖娜立即分散她的注意力说，这张卡还是留着用吧。谢谢你对我好，只有你记得我是你的好姐妹就行了。行，如果你日后需要钱就向我要，我会立即兑现。她转身靠近童德衡，臭小子，想要什么东西，算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好啊，不过我要的东西不在这里。童德衡率先跑上四楼，他好象很熟悉地形似的很快就来到买手表的专柜。童德衡吩咐请求销售员拿出几款瑞士生产的手表出来进行对比并试戴。销售员展开灿烂的笑容并在滔滔不绝地以专业知识向童德衡讲述手表的好处和优点。先生，你那么帅气，戴上这款手表一定很好看，说不定你的女朋友很喜欢。你小子真识货，赵晓曼接着说，相信赵颖娜跟着你不会吃亏。你胡说什么呀。赵颖娜说。你装傻还是装无知，你不知道童德衡在买情侣手表吗？童德衡问销售员有没有配对的情侣手表时销售员迅速地拿出好几款精致的手表供童德衡选择。童德衡拉过赵颖娜要她帮忙看那一款好看。赵颖娜不发表意见只是很情深地看着和童德衡。你自己选吧。不要再犹豫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吧。要不然将来你怎么给赵颖娜幸福。你又在胡说什么，她接着说，你简直就是一个疯丫头。童德衡帮赵颖娜说，就是嘛，不依据科学理论来说话的疯丫头。这么快就夫唱妇随合起来骂了。童德衡说不过赵晓曼期待赵颖娜进行反驳。却他看到赵颖娜红着脸走开了他们坐车来到郊外，远离城市的喧闹，繁华，一切回归平静。清新，舒爽的空气让人格外精神。东边有几个太极爱好者在弄剑推拳，西边有几个小男孩在嬉戏玩闹。我们在这里拍照吧。赵晓曼拿出一部数码相机建议道。她首先叫来一个路人帮他们照了一张大合照。然后吩咐童德衡拿着相机帮她们轮流照相。她们摆出各色各样的姿势拍照，有严肃的，有搞怪的，有搞笑的，有嬉皮笑脸的，更有亲密无间的。赵晓曼叫童德衡和赵颖娜来一张情侣照。她示意童德衡主动搂住赵颖娜的腰那样才算是亲密的情侣。如果你不是聋的话就请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她大声地跟童德衡说。童德衡照足她的话去做，赵颖娜此刻感到很温暖，他没有想到一个男孩子靠近身边是这种感觉。她很希望童德衡可以长时间地站在她身边让她好好地遐想。这样才像个男人嘛，赵晓曼说。你丫说话也太无情了吧。什么叫无情，只是在提醒你，你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了还在这里说我无情。你别跟她争辩了，以前跟她在一块的时候她仗着自己牙尖嘴利经常欺负我，我已经记不清楚她欺负我多少回了。哦，那么快就吃里爬外，看来同姓的姐妹不如异性的情人，我真的是在吃力不讨好。她接着说，来，跟我照一个单人相。她翘起屁股卖弄风情地摆出诱人的姿势很快又重复这样动作。她搞怪的动作惹得他们忍不住哈哈大笑。童德衡更是调侃地说，你拿你的屁股当远程导弹来发射是吧，准备好了没有？

  2010-03-01 08:57:26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64

• 深呼吸 第三十一章 （7）

  赵颖娜怕她不知道对方拿过手机跟赵晓曼说，赵大小姐，你有完没完，我们那么诚心请你出来你还在这里罗里罗嗦真不象话。快点吧，老地方。一个半小时，赵晓曼慢条斯理地来到。赵颖娜隔着玻璃跟她挥手示意他们在那里坐着等她。在之前，赵颖娜和宋学誉亲密地有说有笑好象没有看见童德衡似的。他们谈到他们女孩子的事情是却低着头在小声地说，生怕童德衡知道。我还以为坐下就可以进餐，原来桌上是空溜溜的，赵晓曼一一边说一边拿过菜谱在点菜。她点完菜赶紧从红色的提包里拿出一盒盒的化妆品出来补妆，她一身时尚的打扮就像一个富有的少妇那样华丽，高贵。相比之下，宋学誉和赵颖娜显得很寒酸似的。好了，你再补的话那我们只能靠边站了。赵颖娜说。我不补妆怎么出来见顾客，以貌取人是大众男人的劣根性。赵晓曼以职业的敏感来说明自己的做法，做我们这一项的最重要的是外表。行了，你再说下去的话我真的撑不住了。童德衡催促她。这是什么菜，我吃不惯，快给我拿走。赵晓曼对服务员说，你给我拿这里最好的菜，我不能亏待我的朋友。那菜是我点的。你不吃总得让我们吃吧。童德衡很不客气地说。哟，成了富婆说话的口气就是不一样。真有你的。算你还有良知记得我们。赵颖娜说。得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富婆。你现在不是财大气粗的富婆是什么，做什么事都吆喝着别人做那才叫过瘾。我不这样做的话别人就会听从我的命令行事。要不然我怎么当销售主管这个位置。赵晓曼大谈她在职场上的事情，他们听得一吐雾水只能顺从她的意思点头表示明白。赵晓曼吩咐服务业拿来一支红酒，她逐一为他们倒上。她先喝为敬连续喝了三杯。童德衡他们看在眼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赵晓曼说这样美味的佳肴如果不配红酒吃着的话那不叫享受人生。你们怎么不喝。赵晓曼看见他们的杯子还没有动过。每次我出去陪客户吃饭不是喝红酒就是喝茅台，还是还根客户的需要喝五粮液。你少喝点你吧，看起来你的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跟你喝酒有关系。赵颖娜说。我们不想你这样折磨自己。赵颖娜建议服务员拿来几杯橙汁。赵晓曼拿出一个烟抽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桌上的橙汁却摇起头来，我从来不喝这些。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赵晓曼带上他们来到一间超级市场进行购物，来到二楼的服装专卖店。她拉住赵颖娜示意她随便挑选一件衣服。童德衡粗略地看了一下衣服上的报价真让他吓了一跳。他长那么大还没有经过那么高档的专卖店，更别说买那么贵的衣服。我看还是算了吧。这里的衣服不适合我。太时髦太前卫了。别婆妈了，我挣的钱喜欢这么花就这么花，你不要替我心痛钱。她接着说，就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这生日礼物太贵了，我承受不起。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好姐妹，想当初我们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不是同穿一件衣服吗？颖娜，我想你过得好一点，童德衡，你说是不是？赵晓曼拿出钱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信用卡。他们清楚地看到她的钱包里有一张他和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男的亲吻她的脸颊。他们心里在疑惑却又不敢问。童德衡还是忍不住问，照片上的男生是你老爸吧。

  2010-03-01 08:56:53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68

• 深呼吸 第三十一章（6）

  童德衡怕赵颖娜不相信他说的话就把抄到的电话拿出来给她看来表示他的清白。赵颖娜看见纸上的数字忍不住偷笑。童德衡感到莫名其妙却傻傻地跟着赵颖娜笑起来。这个号码根本不是我宿舍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抄数字的。哦，我的天，我几乎被这几个错误的数字让不认识的女孩骂我性骚扰。宋学誉赵颖娜忍不住哈哈大笑。赵颖娜曾经跟自己说过要好好地利用这四年的时间顺利完成学业不去谈儿女私情，即她知道童德衡的所在也只是找过他一次。而今次看见赵颖娜亲自来找她，赵颖娜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她心中的想法又开始摇摆了。她还跟一个密友说过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即使将来毕业参加工作还有保持一段时间做单身理想主义者。她的密友调侃地说，寺庙里没有六根清净的俗家弟子，更不要说你这个寻常人家女孩。赵颖娜很不服气的说，是呀，哪像你有贼心没贼胆，暗恋别人却在心里埋藏。赵颖娜突然停下来对童德衡说，你有没有找过赵晓曼？有呀，我就是向她要你的电话号码的，谁知道却是一个错误的号码。我也跟她通过几次电话，你真不知道她多厉害，她居然学很多男生那样跑到4S店销售汽车。现在还做到销售主管的职位，真叫人羡慕。哦，她不读书那么厉害。真是不简单。她就在这座城市，她只是找过我一次，每次打电话给她都说很忙。那我们现在不如叫她出来吧。反正她那么有钱不如就让她做东请我们吃饭。这个主意不错。赵颖娜立即拨打她的电话。怎么了，电话打不通，不是，是不同地占线，说明她真的很忙。她把电话拿给童德衡，童德衡在拨打她的电话。这一次童德衡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你好，朋友，猜猜我是谁。真的很荣幸拨通你的电话，事实证明你已经忙完了。你他妈的是谁，我很忙没空听你说废话。你势力，你有钱就不认识我和赵颖娜，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那么粗鲁。哦，你是……你放心，我不是张小波，是张小波的朋友……哦，你是童德衡，你他妈的还记得我。出到社会变丑了经常要骂人才舒服是吧。你他妈的好端端的提起他干嘛，我怎能不骂你。她接着说，你在哪？居然知道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又和赵颖娜在卿卿我我呀。你别说的那么别扭好不好，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就请你大小姐出来和我们一起玩。我最近真的很忙，我看……我知道你现在是拜金主义者，所以不会和我们这些纯真的青年……你放屁，老娘我什么时候不认识你们，上次我去找赵颖娜的时候还特意提到你。你太口臭了，是不是被世俗的铜臭沾满了暴戾。童德衡说，不跟你说那么多，你记得一定要来就是了，我们在等你。

  2010-02-25 02:03:51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