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站回家的路线还是那样清晰,我甚至还能记得每个转角的风景。蔚宁河河水的淡淡腥味迎面而来,拨动记忆脆弱的弦。很快蓝蓝的河水就铺陈在我们眼前,河面的捕鱼船比以往更多,却安静而整齐地停靠在岸。让我难过的是,河岸上的那些卖小吃的小贩,都消失无踪了。街道显得干净而整洁,也安静了许多,只有几个懒散的穿着皮大衣出行的人。这也是我突然感到陌生的理由。想起年少时候,这一带曾是我们的天堂。姐姐会拉着我的手,满脸堆笑地跑到人群中,挤到每个小摊前面,凑凑看看——那时候我总觉得卖棉花糖的小贩会魔法,一把白花花的糖,用一根长长的牙签随意地转一转,云朵般的形状就出现了。还有烤鱿鱼和烤鲜虾的味道,总会让你一试再试,那是蔚宁镇引以自豪的食物。热烘烘的煎饼会把我们的嘴烫伤,然而我们却总是吃得津津有味。还记得姐姐微笑时弯成新月的眼睛还有嘴角残余的花生酱,她会用手背小心地擦掉,然后看着我的猫脸放肆大笑。然而那些放肆的笑声,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何时起成为了过去的风景……小暖走在我身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声不响。她好奇地四下望望,犹如一个求知欲极强的小孩子。也许这样干净的街景会让她感觉到舒服而清新。她不懂得我内心的怅惘。仿佛,我的过往,永远无法再重现。也许过往,永远只能住在那所旧房子里而已。走过那一道小小的桥,我的房子便出现在眼前了。远远看着它,它依然以旧朋友的姿态迎接我的归来。屋旁的两棵高大的落羽杉,似乎比以往更高了,直插入灰蒙蒙的天空,细碎的叶片黯淡地贴在树枝和树干上,不知道为何,我感觉有些感伤。二楼的窗台,一张可爱的男孩子的脸突然浮现,眼睛好奇地盯着我们俩。我回应他一个微笑,他却转身窜进身后的橘黄色灯光中。这孩子就是这房子的新房客啊。这房子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属于我了,那个男孩是否如童年时的我,喜欢从二楼的窗台往外眺望,望着这个简单的小镇里的风光,咀嚼着自己简单的心情?我的思绪已然飘往前方,潜入破旧的木门内,看到了我那窄窄的厨房和饭厅,妈妈忙碌洗菜做饭的身影,还有爸爸在饭桌旁专心看报的表情……沿着楼梯而上(我喜欢一步两阶飞奔而上),主客厅的门敞开着,门正对着的墙上,一张黑白的全家福被镶在玻璃镜框内。照片里,姐姐微笑,露出洁白的却缺了一颗的牙齿,我坐在妈妈的大腿上,眼睛红肿(妈妈说那是我刚哭完的拍的,因为我不肯让爸爸抱,一定要坐在妈妈的怀里)。全家福的旁边,爷爷在白色宣纸上挥舞的书法依然那样清晰——家和万事兴……
随后,他拔通镇长老陈的电话做了汇报:“陈哥,盖书记死了。”老陈征了一下,眼珠子睁得大大的:“什么,他死了。”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仿佛一阵惊雷掠过心头,先是全身发紧,继而,身子才暖暖松弛了下来,感觉一阵轻松。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怎么就死了。整理情绪之后,他继续问着:“他怎么死的。”老韩说:“由于他是在与情妇例行房事的时候,达到高潮之后,心脏跳动的机率比常人快很多,没有血液及时供给心脏,而导致心力绞谇而死。”老陈全身一发紧:“什么,他怎么能够这样,完成不顾党的宗旨,自刚堕落,唉,罢了,罢了,既然死者已了,就不必在深人去探究了。”老韩又提问:“那我们照实公布盖书记的死,还是?”老陈语气坚硬地回着:“废话,当然不能如实公布,他的死是党的耻辱,为了维护和平的政治局面,我们就对外宣称是死于意外吧。”老韩挂下电话之后,他骂了一句,老滑头。老陈点了一支烟,仰到老板椅上,长长地吐了一口烟雾,心里顿觉舒畅无比。五年了,他在镇长这个位置上干了五年,五年以来,他所发布的任何政策,都被盖良以不符合党的宗旨驳回。从盖良上任开始,离老陈上任却主用了半年的时间,那时,他还是陈龙手下的一名普通的办事员,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来历川镇之前,曾经是县委书记的秘书,有了这层别人打了八辈子都没有的关系之后,他一路走来,可谓是春风得意。俗话说得好:干得好,不如说得好,说得好,不如关系好。也就是因为这层关系,盖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是镇里一名普通的科员便一跃成为一镇书记。这老陈第一个不服气。在多少个日日月月的相处间,盖良都以党的名议来处处压迫他,老陈的那些政策到了盖良的手里,不知怎么搞的,经他那么一说就变成豆腐渣政策。以后的一段时间,盖良在每年的评比中,他都把老陈批得一文不值,弄得老陈几次受到县长的严厉批评,差点把官给丢了。那样子仍是有点颐指气使,老陈肚子里的怨气堆得满满的。当时他还在想:你逛什么,你当书记也不过这么几年的事,我就不相信你能当一辈子。没有想到不愉快的事情就这么快就过去了,老陈随着精神慢慢舒展开来,一种无法压抑的喜悦从心底下蔓延。他打电话向县委书记作了汇报,对于盖书记的死,他本人表示出无比痛心疾首。他一次性给盖良的家属的慰问金就有整整10万,在县里驳得好名声,毕竟别人不会再认为他会落井下石。在镇委组织部的建议书中,他给县里推荐镇里司法所的所长朱乐一人可担任此职。一切的计划都在老陈的掌控之中。
二 希望四十分钟后,李横出现在李杰的面前,他脸上闪烁着高兴的表情。他说:“杰哥,有发现,这个女的叫张美,是温州城的坐台小姐,根据温州城的服务员反映,这张美与盖良私交甚密,这张美几乎每天夜里都会与这盖良出去。”接着,他给李杰说起张美与盖良认识的所有过程:“听人说,这张美初来这的时候,是被人骗进温州城的,她在那里受尽凌辱,一次偶然的机会,盖良陪投资商前去温州城玩认识的,那时,盖书记见她被人欺负,于心不忍,就替她出了一次头,从那以后,她就死心踏地跟着盖良。李杰沉思道:“那女的在那里。”李横回着:“在酒店大厅里候着。”李杰说:“好,走,我们去看看能不能从她嘴中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过了一会儿,李杰、李横出现在张美的面前。看着站在一边发抖的张美,李杰眼神中闪出一丝怜悯,只是一刹那的时间:这也难怪,一个弱质女子,一无后台,二无社会背景,一下子就摊上这么一场命案,又怎叫她不担惊受怕。李杰心中疑问道:“昨天你是几点发现盖书记死的。”张美回着:“凌晨三点。”李杰继续深入挖着:“昨天你们是几点开始在房间里行房的。”张美脸上出现一片片的红晕。她害羞地回着:“昨天夜里,我扶着盖哥一回到酒店里,盖哥就要求做那事,你说,我是一个无权势的女子,而且,盖哥又救了我很多次,那么我当然是尽量满足他,但没有想到,他却死了。”她一口气把知道的都说了,干净利落,但语气让李杰听着,不像是在说谎。李杰沉道:“是吗,难道你不知道,盖书记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吗?”张美回着:“这个我知道。”李杰直入主题:“既然你知道盖书记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你还在他醉酒的情况下,与他来那种事,而导致他死了,这说明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是你杀死盖书记的。”他直视张美,那眼神咄咄逼人,让张美不融有失。张美立即为自己辨解:“不是,不是的,谁不知道,你们男人那猴急的性子一上来,连爹娘都忘了,哪还会顾得自己的病。再说,他是一镇的书记,他要那事,我不给的话,他也硬来。”李杰见张美眼中较为清澈,不像是在说谎,李杰头脑的路线立即清晰起来。但他却忘了张美是个沦落风尘的女子,那足足有六年。他拍了一下,对,这案子应该是这样。他拔通了老韩的电话,把现场侦察的情况告诉老韩。老韩听后非常满意,直夸李杰办事有效率。
一 意外历川镇,不止是一座历史名城,还是全国闻名的旅游圣地。它所处的位置在国家最贫穷而落后的西部。这座历史比较悠久的边陲小镇近年来,却发生一件令人无比震惊的事件。镇委书记盖良死在镇里唯一的三星级酒店的包厢里。一个小镇的书记死了,原本是个很平常的事情,但问题是,他死的时候身体却是一丝不挂,脸上甚是兴奋,而且底裤布满刚刚干的精斑。事情的发生就是那么快,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却在这个如此淳朴的小镇像海浪似的激起了千般海涛,一下子炸开了窝。盖良的死迅随着现代化的通讯工具被传开之后,接到报警电话的派出所所长老韩先是一怔,随际立刻恢复刚刚失态的表情,他立即命令道:“你们赶快赴现场,查清事故原因。”助手李杰回着:“韩哥,你就放一百个心,不管是这个案子有多难,我都会给你破了,因为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老韩仍然含着微笑静静看着李杰,他点立刻一下头:对于这个助手,老韩非常满意,放一百个心是绝对没有问题。当年这李杰刚刚从警校毕业,这老韩就慧眼识英雄,就挑了他。这李杰倒也不负众望,当警察几年以来,连续破了镇里几桩盗窃案。顿时名声大噪,成为历川镇一时的名人,由此被老韩提升为所里邢侦科科长。当晚,历川镇仍然灯火通明,各个小巷的嘈杂声、嬉笑声、叫卖声依然传得入耳,这当官的死了,在这朴素的人们心里,却如家常便菜一样。李杰早早就带着身边的得力干将来到案发现场。他查问一下酒店的经理王永。王永说:“杰哥,昨晚十一点我见盖良被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姑娘扶着,进来的时候,他还对那姑娘大声嚷嚷道,满口污秽的语言。不过那姑娘我倒认识,好象是温州城的坐台小姐。”他补上一句:“对,报案的也是这个小姐。”李杰暗了一下头,思维立即在内心展开沉思。随后,他叫搭档李横去调查一下昨晚出现的小姐的名字以及社会背景。他就来到盖良的出事地点。他带上白色手套,嗅一下这房间的香水味,他内心不知怎会升起一股异为兴奋的反常。他骂道:“该死的,这是什么香水,怎么会那么想让人想入非非。他看着全身裸照的镇委书记盖良,他邹起眉头。他查看一下死者的内衣,用手摸一下刚刚干的精斑,看着逐渐僵硬的尸体,血液发青,凭着职业的敏感性,他给死者死亡的时间下了个定论,死亡时间是凌晨3点。在检查死者的心脏的时候,他意外发现,死者心脏的那块皮肉是青色的。他得出结论,死者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很显然,从昨晚来看,一定是这盖良在喝酒醉的情况下,与情妇在酒店开房私会,由于他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在与情妇发生性关系之时,达到高潮之后,心脏跳动的机率比常人快很多,没有血液及时供给心脏,而导致心力绞谇而死。
前言对于小说,我只是从高中时代开始,才涉及到当中的内容。小说有很多种,但也是因为它的种类太多,才造成它的五花八门。文化繁荣的时代,是众多写作风格交汇的一个平台,例如:言情、写实、武峡、都市等等,但有的作品不是内容空乏,就是脱离实际,毫无符合逻辑关系,连社会性、人性都没有涉及在此。因此也缺乏了社会的贴近性,可能是因为众多作者的涉世时间甚浅,对于挖掘人性与社会性还不够深刻所造成的。一本好的小说,我个人不管在何时都是这么认为,它一定要具备三点:第一点, 社会性。俗话说得好,写作来源于生活,又回归社会。因此,在生活中,我们所处于的社会,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社会,它所存在这个世界上,需要一个怎么样的价值。这些都需要我们去挖掘、去探索。很多人都在混社会,有些人把混社会当饭吃,整天去算计别人,打开天窗说大话。当然,混社会也需要一定的道理和一定的法律知识。这也是需要一定的技巧,并不一定像流氓一样整天打打杀杀,毫无头脑地去称兄道弟,最后却没有想到进了监狱,把父母的盼望给送进地狱。这些都是社会的丑态。当然,写作也一样,一定要符合客观规律,遵循事态的发展,去批判它,从而把人引向正途,但绝对不能把事实弯曲。第二点:人性。什么是人性,很多人都在探讨,是不是父慈子孝就是人性,这只是一个小方面。社会是人性互相交叉的平台,也是因为人性的因素,才把社会搞得越来越诡秘,越来越复杂,遵人向善,是我们这些作者写作一个议不容辞的责任,并不是一味去追求利益,把作品功利化,成为阅读的附属品。第三点:文字功底。文字公底过硬的作者,只要具备了上面那两点,我敢说,他们的写作将达到一定高的水准,这些文字功底当然是体现在语言方面,对于挖掘语言,我们应该深入群众当中,提炼方言。上面这三点,才能具备存在世上的价值,就会耐读。我的这篇记实性小说《新进书记》,是在生活中一个偶然的镜头所产生的灵感,再接上我是生活在小镇上,这些事情,见得太多了。对于刘标这样的角色,我用四个字来概括,只能是涉世未深,对于意外的调职,刘标个人持有迷惑的看法,在上任的第二天,他就面临着所有的矛盾,是继续,还是选择逃避,他个人犹豫,后来见到老人为他付出生命,才产生他的这份责任。老陈就是社会上的蛀虫,一个反性人物。他设计杀死处处阻碍他发财的盖良,想把历川镇所有的官员都按上自己的亲信,却没有想到,最后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些构思只是一部分,对于大多数的情节,我还在探讨,请大家尽情关注。我会坚持写下去,不管在何时,我都不会抛弃我的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