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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潜逃与罪域 (原创热载中第九章)

    第九章自由篇——有惊无险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我分明听得到阿盖歌声,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呢?之前也好像听到他老是在呼喊我,可他怎么也无法把我从另外一个世界拉回来,昨晚真的差点把我累垮了,除了听觉还可以用之外,我其他的零件都暂时性休克了。   人有时候在熟睡中也是这样,分明听到现实的声音,却把它糅合进梦里。于是,我想,人死了以后的不久,听力还残存的时候会听到悲痛的哭声,那样是对他的安慰呢,还是增加他(因为此时他也没有办法了)离开的痛苦?我不知道,可是作为亲人那种情绪是可以理解的   一阵阵强烈的摇晃,我才慢慢的苏醒过来,睁开眼睛却看到那个年轻又讨厌的白大褂出现在我的第一视线,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手里还拿着我那把刀子,一边仔细的端详比划。   不妙,怎么我这么粗心啊,瘫倒前居然可以把这个致命的武器忘了藏起来,当时好像记得是在墙的角落旁边,要是给他觉察出什么来,那不是等于前功尽弃,更怕未来路在何方?   “你小子,居然私藏违禁物品,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他看到我醒来,就开始他的伦理道德,我艰难的蜷缩起来,慢慢地挺直了腰板靠在墙壁,强颜欢笑,“真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私人爱好罢了,一直跟着我很久了,绝没有其他动机,我很老实的,这你知道的”我委屈得有点违心,可怎么也不能说是用来挖墙的吧,还没有疯呢!   “还狡辩,我听说你用刀在别人身上划来划去的,万一出人命怎么办?”他开始胡乱地瞎猜诬陷起来,我本来可以和他针锋相对的辩论起来,我真的是清白的,无辜的。这个大家有目共睹。   可想想,没有必要,反正我现在是在他手里的蚂蚁,高兴了让我爬来爬去,当挠痒;不高心了一下子就可以把我给捏死。   我马上从口袋里面掏出200元出来,毕恭毕敬地递给他,“我就剩下这么多了,请你多多海涵,以后我不敢了,等我哥哥来了,我再多拿一些给你,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一手给钱的同时我暗示他如果放过我的话,那么来日方长,我不会亏待他的。   “这个我理解,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啊,明明知道这里不允许带刀子的,爱好归爱好,这里的规矩你还是得遵守的.”开始峰回路转。   他接了我的钱后又语重心长的和我谈起了一大堆道理,我从他那一直不停的嘴巴里面就听不出什么东东,反倒让我觉得那是暗示,暗示他也是个“情理”中人,这个我早就明白的道理,他真当我傻的,可无论怎样,总算在鬼门关里溜了出来,不知道是天助我,还是钱助我?总之又是钱的魅力帮我度过了又一个难关。   他临走说,饭盒在床头旁边,刀子他拿走,以后等我出去了还给我,听他这么一说,我好像被雷劈了一下,猛的起身噗通一响给他跪了下去,虽说男儿膝下是黄金,可为了顾全这次的逃离,为了自由,为了全局的安危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离开它我生不如死,就请你可怜一个病人他最后一点生存的信念吧,我哥哥也会报答你的”我故意强调我哥哥并加重语气。   他这才转过身来,眼睛发光地说,“行,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可以把刀子给你,不过你要是以后随便乱放,或者出什么差错,那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他要挟的口气更多的是在打自己的如意算盘,这我可以看得出来,如果我真的是疯子,这他也信,太荒唐了,简直就是谬论。   “好,好,好,绝对的保证,如果再出什么差错之类的,任你处理,我毫无怨言”我唯有让他感到真诚和忠诚才可以取得他的信任,刀子终于到手了,不知道是悲哀呢,还是无奈?   急忙忙地把刀放在柜子里面并向他点头傻笑,他这才慢悠悠地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真想现在就把他给剁了,有生以来,我就没有给其他人跪过,就这样给侮辱了,耻辱啊!愤怒,怒火中烧。   一整个下午都在憋屈,后来慢慢的平静下来,心想,算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都是迫不得已的,反过来想,如果我当时和他理论,或者不求他的话,就是自己有天大的理由也没有用。   只要他不高兴,什么都是空的,只要他发威,我的计划就像一张过期的钞票一文不值;所以啊,有些时候,不要以为有理就能走遍天下,这样残酷的环境不是讲理的地方,要讲理,到法院去,法院又怎样呢?   难道还得我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啊,没有错,法律面前是人人平等,可讲法律之前你已经给剥夺了权利,怎么平等,怎么平等?!就好像你有嘴巴说话的权利,可割掉了喉咙你再大的权利也是无声的表演!   牢骚归牢骚,铃声一响,我还得过去那活动中心。   “没事吧,大哥,我昨晚就知道你没有藏起刀子,可任凭我怎么叫你,都无济于事,看你倒下去的那一刻,我的心像一群蚂蚁在撕咬,煎熬,痛苦,无奈上午一早我就起来了,幸好今天送早餐的那个人没有注意,当时我还是想你可得快快醒来啊,可无论我用什么办法,你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平静得让我失去了方向,后来,看到那个送中餐的过来了,我就假装疯癫的唱歌,可还是没来得及叫醒你的时候,那个狗娘养的已经进去了,看到你跪下去的那一刻,我的拳头擂得紧紧的,巴不得马上把他给干了。”阿盖一边爆发了他的情绪,一边扶着我,唯恐我再倒下去。   何天也过来了,他那有点失望的神情也带着关心的表情,看来他们也给吓得半死,没有见到他的断背,足以见他的心情也是无比的紧张和恶劣,“没有什么了,都过去了,计划照常进行”我安慰道,突然想起阿月,她在哪里呢?

    2009-11-19 03:48:18 作者:芺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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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逃与罪域 (原创热载中第八章)

    第八章自由篇——艰难困苦      我把刀子再次放回床单底下,再回头看看对面的阿盖,要他千万提高警惕,千万千万,眨了两眼后,他肯定的点点头,表示绝不出半点疏忽与漏洞,请放心的做我的“破坏工程”,并表示会让其他两个人也配合。     外围的哨兵工作安排妥当后我才回头工作,因为我这个人要么不做事情,要是做起事情来就特别认真,仔细,负责,一丝不苟。况且这可不是在演戏,可以从头再来,一不留神,我们这些人都有可能成为人生的奴隶,岁月的次品。     阿盖经常说我是人才,我问为什么呢?他说我老实,诚恳,有责任心,办事能力强,做什么事情都要算的毫无偏差。   我真的是有苦难言啊,这不都是被逼出来的吗?还有,不这样的话,我们这些现在在别人刀下的鱼片真的不知道会被剁成什么样子?坦白地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被逼,内心还有点自卑的情绪一直在困扰着我。    我回到床边,从被子底下取刀出来,蹲在角落再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再次用刀柄敲了敲墙壁,回音清脆,根据我学的建筑学声学理论。    这里离下水道至少还有100米,除去墙壁与地基外围的混凝土,还有95米多,我们总的就4个人,如果按每人平均3分钟的挤压时间,前前后后加加减减,至少也要10分钟,剩下20分钟,再除去他们3个人进来我房间和其他人的干扰因素也要5分钟,下水道与外面的距离目前对我来说还是个未知数,也就是说我们整个的逃离过程就剩下那么15分钟。    真的有时候觉得时间宝贵得一秒就是一生,可有时候反而感觉一生还不如一秒的短暂,就如我们这样逃离的夜晚,争分夺秒,争分夺秒啊!    我弯下腰再摸了一下墙壁,很快,我能感觉得出这角落也许就是这座坚固的壁垒最脆弱的动脉了。    老天真的很公平,就在你抱怨的同时它也给了你微笑;在你得意的时候也不要忘了它的变脸,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好运降临的时候什么好处在同一时间来临;可逆转的时候呢,或许你还以为是在好运的路上做标识的,而前面却是万丈悬崖。    我用刀尖轻轻的再墙壁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就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整整做了3个多小时,满身都是汗水,这倒没有什么,我相信老天会眷顾像我这样辛苦的耕耘者的。    虽然我总认为我的上帝就是我自己,可是还有一个更大的理论一直在我心中占据很重要的地位,那就是人算有时候真的不如天算,因为我们人类也只是大大宇宙一群小小的生灵,很多未知是无法解释的,也许就叫命吧,不论你信不信,它都存在着,并影响着你。    正当我在挖着挖着,突然圆圈的水泥板倒了下来,跟着是背后泥土的分崩离析,直涌上了我的身上,我被压住了,半身不能动弹,下身被死死的压着,还好,我双手紧紧的托着那个水泥圆圈,才不至于弄出什么动静来。   亲爱的读者,你想象一下当时的情形,多悬啊!我几乎顶不住了,不仅是身体的疼痛,更是怕被那些所谓的白大褂发现;此时的我惶恐不安得像深夜的老鼠,一听到动静就神经质地以为撞上猫一样,就那样不给疼死,也把我吓了个半死!    忍了一阵子,我想这样死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难道非要等到被人发现才能解脱,说是解脱,倒不如说是等死,稍稍转了下头,看着对面的阿盖。    他那焦急不安,惶恐又担心的表情统统写在他那爱莫能助的惊讶挣扎上,我估计阿月,何天他们也轻松不到哪里去,谁叫我们是同条船上的人呢?我这个舵手一倒下,我想他们离下水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我还是死死的挺着,咬紧牙根并微点头,让阿盖放心:这点小挫败屈服不了我,可光靠安慰和自信是不行的,最终还是要拿出行动的方法来,方法有时候不仅仅靠经验,还要有灵感加突破的渴望。    说是被逼的也好,反正目前只有一个选择,改变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才是硬道理,不管老天跟我开什么玩笑,我都不能拿自己的自由来当赌注。    我除了双手还有头脑啊,根据三角形原理,三个点支撑就是一个固定的框架,于是我把头试着顶在水泥板上,双手慢慢的放开,虽然不是纯粹的三角,可是勉强还撑得住,腰酸也要挺着,男人嘛,腰板该挺的时候还是要挺着的,不然怎么顶天立立地啊!   随后,我双手慢慢地把下身的泥土拨开,手臂不够长,动作也艰难无比,最终也只能拨开我大腿周围的泥沙,眼前看到的尽是成千上万的蚂蚁横尸遍野,夹杂在泥土的周围,散落满地。    我突然悲哀的想到自己我也不过是时空下的一只蚂蚁,天意难为,天如果真的要我死,为什么又要让我接二连三地看到希望呢?稍微有点失望的同时,忽然感觉原来脚也可以慢慢地挪开,幸好我从小就苦练一字型的大腿,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    最后双手托住,头松开,天啊,这是什么体验啊!我差点都没有了呼吸,如果从头再来一次,我宁愿选择没有发生过,那样真的不是一般人能顶的住的,不过都是被逼的,被逼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不知道,可是我明显感觉这样的经历真的比炼钢至少还残忍十倍。    这个困境总算过去了,起身把水泥板挪到一边,整个人瘫在墙角,我的内耗都快干枯了,整个人软得像着水的棉被一样的缩成一团。    看着对面的阿盖,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叹我的坚韧,更多的是对我的佩服,很明显,也带有一点深深的内疚,因为在我差点无路可走的时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自生自灭又无可奈何。    等稍微有点恢复元气,我站立起来,可是感觉自己就像秋风下的落叶一样飘摇不定,左右不分,天堂在左,我却向右,歪歪斜斜的走向门边。    叫阿盖准备多点口水,他纳闷的要死,“你真的那么渴吗?”   “不是啦,谁说我渴了,你的口水以后留给自己慢慢用,现在是要把那个水泥板恢复{原形}啊,傻小子,就是渴死,我也不拿别人的口水当水喝”我郁闷道,他这才回过神来,是不是刚才的情形把他吓昏了,变得这么不默契,真的是,亏他想得出我要用口水解渴,离谱!   回头我从柜子里面衣服底下拿出那个“秦铭”袋子,把剩下的药物洒落在那个洞的里面,上次留下来一点,是怕万一没有自己满意的结果做退路的,见效了就不留了,免得和口水混在一起,等下把颜色也一起涂在墙上,那样岂不是不打自招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啦。   我慢慢的把泥土推上去,用力的压紧,可是地上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些尘土的,不管了,先把水泥板再推过去压上,拿着刀在墙上轻轻的刮下那白色的粉末涂漆,用袋子装好,既不能刮得太明显又要保证足够的量,一个钟头就这样又给消耗掉了,我估计差不多的时候把袋子拉紧扔给对面的阿盖,他随后就往袋子里不断的吐口水   看的他那拼命地吞吐的样子,我都于心不忍,没有办法的办法啊!辛苦了,我的好兄弟!后来我示意不用再吐了的时候,他已经是口干人颓了,回头我继续添加了一点口水。   这是我们的希望,也结成了永恒的友谊,无价可比,友谊的建立不一定要有足够的物质基础,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两个人口水的结合比起什么都珍贵,比歃血成盟还来的实在,来的真诚,来的坚固。   回到角落,把袋子里的东西统统涂在那个圆圈的周围,然后用刀柄慢慢的敲紧,冬天夜里湿润的寒风吹过,没有了夏风的干燥,使得那个墙半个钟后就恢复的好像和没有动过的一样。   看看周围还有零零散散的土灰,我把床单拉下来擦擦自己的裤筒,再把地面弄干净,那一面脏了的床单就贴在床铺上,接着把袋子放回柜子的衣服底下,对着阿盖眨了一样,就迷迷糊糊地瘫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2009-11-19 03:46:43 作者:芺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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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逃与罪域(原创热载中第七章)

    第七章 自由篇——临时忧郁   这天,我在屋里总是坐立不安,一切都太顺利了,让我也开始忧愁起来,母亲的话到底在暗示着什么呢?如果说我梦到和哥哥一起出行去旅游是意味着兄弟分离,那母亲的话就是提醒了我要顾全大局。   难道我的代价就是注定要腐烂在这个地方吗?可老天有时候也是很负责任的,而且一负到底,不仅给了我个脆弱的角落,也给我送来了直到现在对我不离不弃的好兄弟阿盖,至于阿月,何天的,缘分吧,该走的总是要走的,该来的你挡也挡不住。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无心思去想着计划,徒留在床上郁郁寡欢,不知所措,逃离本是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可现在牵绊,复杂,头脑里面一片混乱。   全世界都知道兄弟情深,金钱事小,可是一切都给现在的金钱帝国腐蚀的体无完肤了,况且我还不能百分百地确定是我哥哥一手策划的,可是如果他有隐情的话,那隐情足以把自己的弟弟往死里推吗?   我来了这里将近一个多月了,他就来过两次,每次都匆匆忙忙地走了,这又意味着什么呢?说真的,对于他的感情我还是割不断的。   因为从小到大,他都很照顾我:小学,我在学校被人打的时候,是他挺身而出,并承担了后果;中学,学习上不仅帮了我,还特意给我请的家教;高考的那几天都是他和家人一起在陪伴我;大学他给我钱买这买那,笔记本电脑,mp3,溜冰鞋等等,只要我开口的,他就没有拒绝过。   现在出来工作也三年了,大学学的是建筑学,学是学到家了,可是没有多大用处,除了这次逃离派上用场之外,我很少用建筑学的理论去构筑我的人生,我觉得自己最喜欢的还是做业务,或者做生意。   因为我觉得这些很有挑战性,不仅是这样,我总认为,学会做事先会做人,这是大学里面院长给我毕业词,我不知道是提醒还是忠告,反正我觉得这么简单的道理做起来真的不容易,有时候要面面顾及,更是难上加难,特别是遇到目前这种雾里看花的情形,真的是一步难下的棋子啊!   想是想不通的啦,还是想想应该让阿盖他们怎么配合吧,逃离了再说,以后的问题以后解决,我不想在没有解决一个问题前把其他的牵扯进来。   这样只会让自己寸步难行,起身看了看对面的阿盖,他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样,很理解我的情绪的看着我,像是在安慰可更多的是在提醒,因为他也害怕眼看即将成功的计划会泡汤在我情感的迟疑上。   和阿盖认识这么久了,我们彼此之间的了解不是能够用一两句话可以表达的,简单地说,我可以从他的身上读到自己的心思,再难听点是他敲起屁股来,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大便!   又到了响铃的时间,那个混乱的活动场所真的不是我想去,可又不得不去的地方,那里什么变态的行为都有,暴露狂,自恋狂,痴呆,脑涨。   生活就是这样,在疯子看来就是一声胡言乱语,抑或是一个变态的行为都足以让他们感到满足,我到那里完全是为了这次计划而无奈地当了他们的观众的。   阿盖总是第一个到我身边的人,“大哥,知道你也出现问题了,现在不是通便那么简单,看来你不是很情愿拉的啦!可兄弟我得劝你一句,如果你想以后舒畅的话,这次必须拉,没得选择!”,语气坚定有力又是在劝告。   “放心吧,就是突然觉得不舒服,过了就好了,相信我!”,我安慰道。   阿盖这才放心的去耍他的疯调子,说白了是在疯子的群里无理取闹加取乐,随他去吧,反正演戏的东西我是不会太在乎的。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何天,他倒是快乐得不得了,好像他已经在自由的世界里面翱翔了一样,跟他的断背跳起了舞来,还边哼着,“阿里山的姑娘美如神啊,阿里山少年壮如钟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终于看到了阿月蹲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地掉眼泪,那泪水是心酸还是幸福,我不敢妄加猜测,可当她看到我的时候,立马擦干泪水,似乎又不想让我发现她的情绪。   “你没事吧,如果顺利的话,后天就可以通了。”我除了安慰还是劝慰。   “没什么,就是总觉得幸福总是不属于我,这突如其来的好处我怕是自己承受不住。”阿月委屈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逃离这个鬼地方一样!   “怎么这么说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也许磨难本身就是在给希望准备基础呢?!别那么消极,要相信我!”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她呢,还是在抚慰自己?我的心里也莫名其妙地酸溜溜起来。   回到房间,我的思绪更加坚定了,因为我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许失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回头检查了一下刀子,锋利无比,它好像刺破了这个坚不可摧的精神监狱,行,说走咱就走,今晚行动。

    2009-11-19 03:44:43 作者:芺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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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念(第三十二章、遗留下的心)

     江山茫茫轻霞过巫峰   红尘千载转世何相逢残墨滴流碧水中   踏尽天河落雪崩白鸥衔飞虹   歌尽丹心玉玲珑泪眼难消谁人懂                                                            心湘的办公里."你没听到我说不去吗?""经理.但是那是几十万的生意.""我的话需要重复吗?""湘.别这样.没事.你先下去吧.那会议你先推迟吧.辛苦你了."秘书又被暴躁的湘痛骂了一顿."真是的.什么时候.还生意生意.""你别这样.他都是为公司好.这样的人很难得.""几十万能比心重要吗?明天我就解雇他."绮晴知道他是在说气话也没继续跟他理论下去."走吧.我们去看看心.""恩."绮晴:虚座的天气真是变法巨大.明明昨天还是炎热得像夏天,突然之间,在今天成了严冬.足足跳过了一个深秋.我也希望他也能像虚座的天气,直接跳过这段悲凉的记忆.地铁上,绮晴搂得湘很紧."怎么了.冷吗?衣服给你.""不是.不用."绮晴阻止了湘脱下衣服的动作."只是..只是..在想..""在想什么?""我怕..我怕..我们也会像心一样..我怕有一天你也会离开我.或者我...""我不许你假设..."湘认真地揉了揉绮晴的脸蛋."我们不会的,心也不会.他也会好起来.雨依也一样.我们六个都会过上幸福的生活.不许你胡思乱想.你好好陪着我就够了."绮晴把头卷入了湘的怀里.绮晴:心曾经说过,不要假设.当你想对你重视的人假设的时候,你先假设对方用你的问题来问自己.能否感受到假设的伤害和难过有多大.感情面前不容假设,假设太多会让它在现实面前轻易地瓦解,更得不到长久." 医院里."湘...""宠儿什么事了?心,不是发生什么了吧?"看见宠儿惊慌的神色.湘和绮晴都紧张起来."他不见了.他不见了.我不应该睡找的.一醒来发现他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宠儿先别紧张.给电话羽.我们分头找找."三人分头在医院四处地呐喊,一旁的护士厌烦地在指责他们.宠儿第一时间就跑去了雨依的房间.站在隔离的玻璃窗,她默默地许了个愿.宠儿:雨依.我知道你深爱着他.请你保佑他平安.坚强地生活下去. 湘走遍了楼下的花园,询问了保安.守门的保安说没留意到有这样的人离开.不像是以前,湘没有再动用工人的权利.经历过大学打架的事件之后.湘很清楚知道他对自己的重要性,暴躁的性格又躁动起来.踢扁了旁边的垃圾桶. 绮晴站在了楼梯间不段的思索.思索他能去的地方.他的性格在这情况能去的地方."天台.糟糕."绮晴:他曾经跟我说虚座有一个亘古的传说,这里是十二个神座的聚居地,每个神座身边都有着不同的天使。当他们俯望大地的时候,发现了要守护的人,便会折翼堕落凡间,去到那个人的身边,给予他们幸福,他们留给神座的羽毛便是停留的时间,羽毛散尽了,那段幸福就永远成为记忆留在那个人的身边.尽管以后再遇到困难,只要深深回忆起那段美好的回忆也会有勇气继续走下去.而楼顶的天台是那些天使回归的祭台. "心.那风景好吗?"绮晴深呼吸抑制着自己的紧张和担忧.心坐在了露台的边缘,蜷伏着身体.冷空气的温度把穿得单薄的他冷得直打罗嗦.上去之前,绮晴削了个短信给湘和宠儿.不久之后他们都分分地赶到.心没有回话.湘一直拦着冲动的宠儿."宠儿别冲动.心的情绪还没稳定.让绮晴来."心.你还记得那个传说吗?"绮晴边分散着心的注意力,一边慢慢地靠近."尽管那可能成为回忆,但是只要相信,幸福就会一直存在,你要坚强地走下去.想想你和她一起的日子,她并没有离开,她还没离开你就放弃她吗?这样对她公平吗?"心的身子挪动了起来.绮晴止住了脚步不敢再靠前.宠儿和湘分不清楚是冷得声音沙哑还是自己在害怕. "韩心.你给我听清楚.你敢乱来我肯定第一个陪你."湘已经比宠儿更加冲动,走到了绮晴跟前.绮晴拉着他不让他冲上去."你就这么自私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们.你还有我们,还有你的家人."湘的眼泪已经打在冰冷的地面.那是他少见的软弱,尤其在绮晴面前,他从来没有哭过.这次彻底的崩溃了. "心.她能醒的."心看向了宠儿.过多的哭泣已经使他无法看清远处的她."我已经把雨依的情况发给了我在美国认识的教授.那是美国的权威教授,他说雨依的情况并不是太坏,只要到美国就可以医治."心没有一丝的感觉.依然转过头看着地面."难道你,连我宠儿的话都不相信吗?"宠儿冲到了他的面前,紧紧的搂着他.湘和绮晴也冲了上去协助和保护.湘脱下了外套批在他身上,摸着他的头."傻瓜.傻瓜.这是真的.宠儿没骗你.只要能到美国医治.雨依就能好起来."心眼里再一次泛起了希望.眼铮铮地看着他们三个."我好怕.我好怕....""有我们,别怕.我们会撑着你的.""我站在过上面.看下去的时候.我发现我好怕.死亡,我很害怕."宠儿搂得他跟紧.湘、绮晴也上去包围着他."答应我.不许想那样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带雨依去美国.好好的接受最好的治疗.""真..真的..可以吗?""我宠儿保证.""我湘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雪褪雨下眸眼似相醉碧空谁眷顾相拥四人尘世恩怨情诔何须非几度人销愁悲 宠儿:心的情绪在这几天终于得到安稳.虽然仍是半夜会忽然地呕吐.每天都靠生理药水来补充营养.但是今天他终于可以出院.离开前,他去看了雨依.我知道他又在心里许下了契约.医治好她不惜牺牲自己的契约.每次睡觉他都呓语着奇迹和神人搭救,人在无助的时候也只能乞求上天.我们没有让他接触到外界的信息.这件事情的发生也让雨依的事给媒体炒作得沸沸扬扬.但是,他的文学生涯足以宣告告催.娱乐是一种看别人堕落它开心的玩意,当你堕落到底了,就再也没有玩弄你的意义.随着时间他也会渐渐被人淡忘,忘记曾经有那么一个为了她而横空于世的作家. 本来湘打算回来陪他住的.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工作的忙碌.而且绮晴也不放心让最近暴躁的他去照顾心.最后在我的坚持下,还是让我去照顾他.我知道由一进门开始,他的记忆就开始浮现.惜日在这的雨依,幸福地生活的两个人,今天像被洗去的照片,少了一个人,那种失落逼呛着他又开始了呕吐.安顿好了他.我想去整理自己的房间.去发现她的门被他紧锁.我没有惊动他地离开了那扇门.我知道那只属于他一个回忆的房间. 半夜,我听到了橱具的声音."你饿了?我煮东西给你吃.""不用.煮个面我还是可以.不是小孩子了."那是自雨依出事后第一次说出理智的话.我心里暗暗的欢喜了一翻."你要不要?""恩.别太难吃了?""方便面而已.怎么会有她煮的好吃."我知道他的心又在回忆日子."方便面也能很好吃.走开.不相信我.我煮你看."心无奈地让开了位置.宠儿拿起了刀具和冰箱能用的材料.动起了炉具.心依在门上在背后看着她.或许曾经哪一天,他也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明天.我马上带她去美国.""厄.."宠儿惊愕地割伤了手.血染红了子甲."你流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先帮你止血.""呵.真大头虾.没碍事啦." 宠儿:看着认真地对待伤口的他.真不愿意去欺骗他."那手术费要两千万.还有治疗费、其他生活的费用.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他迟疑了一下动作,又继续替我消毒伤口.我知道,我们是不能承受得起,但是只要给他一个希望,他会把一切苦难都通通承担起来."钱对于我从来不是个问题."他收拾好了纱布离开了厨房.这一顿是他这段时间吃得最狼狈最享受的一餐.临睡之前,还举起了大拇指称赞我的手艺.我不知道是他的确太饿了还是骗我,我的橱艺的确一般.也许永远比不上雨依.但是看见有了目标和生活希望的他.我也不由得安心,这一晚睡得特别的香.    

    2009-11-19 00:29:30 作者:寒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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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大学我的梦(二十一)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 网球场旁边的那一排木棉树开花了。开得异常灿烂,满树之间红花不见绿叶。但是每天一早,从旁经过,总会看到满地落花,还有正在飘落的花瓣。她们不惜一切的开放,迎着秋风,也落得慷慨。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秋天,很久没有给我发过信息的博突然给我发来一条信息——熙昨天在医院逝世了,是全髓白血病。这个消息使我很震惊。我不相信,以为博是骗我的。我拼命打电话给熙,一直传来的都是女服务员冷冷的声音,说对方号码为空号。我再打给博。博在那哽咽了。原来熙在前几年就检查出得了白血病,一直都在治疗和寻找适合的骨髓,就在前段时间,病情恶化,就这样离开了人间。我哭了,我不相信。心情仿似百千斤。我茫茫然的走在校园里。那一树灿烂的秋花,还不时的慷慨飘零。我想起了最后一次在村委会上见到熙,怪不得那时他的脸那么苍白。过了几天,我收到了博转寄给我的一封信。曼: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这一生虽然过得很短暂,我不曾后悔。正如徐志摩说的那样,轻轻的来,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的离开,也是那般轻轻的,不惊动谁和谁,这也是一种美。还记得我们初中的事吗?那时你刚刚从乡下来,长得又小又黑,穿着也很土,同学们都不怎么喜欢你,叫你“包黑炭”。后来我仔细的看过你,发现你原来还有那么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所以我常常偷偷的看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不知怎么的,我就迷上了那双眼睛。呵呵,那时是多么的纯真啊!高中可能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了。我常常带你去爬山,是因为我很喜欢大自然。每次接触大自然,我就分外轻松。我真想就这样隐居了,青山绿水共为邻,那是一种多么惬意的生活啊。那时,只有你最懂我。今年春节,再次见到你,你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青春靓丽的大学生,不再是那个又小又黑的小女孩了。你那头飘飘长发,你那依然水灵的双眼,还令我心动。但是我知道,一切都已不可能。“蝴蝶曾经来过这个世界”,这是我听过的最美的话了。不是吗?我从来就是受上天眷顾的人,得到的也比别人的多,样样比别人突出。这短暂的一生,我活得很精彩,我留下的,只有美好的记忆。人来到世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笑,只有他在哭,当他离开世界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哭,只有他在笑。我走的时候,我不让所有人哭,包括你。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这一生,我努力的阐释着它。曼,别哭。你的哭声会打扰我灵魂上路。你的糖果熙你说别哭。我说不哭。但是我却流下了眼泪……在那个秋风萧瑟的秋日。

    2009-11-18 19:54:40 作者: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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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大学我的梦(二十)

    代价                                       北海的两天一夜既浪漫又快乐,回校后的日子又得再次投入繁忙的学习生涯中。日子仿佛也过得很平静。直至有一天,我不得不跟钟离说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怀孕了。我们两个如临大敌,恍然不知所措。两人偷偷摸摸的去中心人民医院做B超检查,确诊为早孕。我们扭扭捏捏,最后决定药流。为了照顾好我,钟离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第一第二天吃药都没事。到了第三天,我刚吃下药不到十分钟,肚子就有点痛。上厕所,来了一点点的鲜血。当我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很晕,想叫钟离但又叫不出来。我只好又蹲下去,去用力敲了一下厕所的门。钟离进来了。看到蹲在地上的我,神色慌张的喊着:“曼,曼!”还一边扶我起来。就在我站起来的一瞬间,我吐了,由于没有吃早餐,吐出来的都是水。我肚子越来越痛,痛到站不起来。钟离只好扶我到床上躺着。我屈着腿侧躺在床上,肚子一阵阵的剧痛传来。突然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傻。最终伤害的还不是自己?肚子大约痛了十多分钟,疼痛就减缓了。“离,我要上厕所。”我有气无力的说。钟离扶我上厕所,因为吃药的问题,我又拉肚子。后来,我看到满地的鲜血。我哭了,为我做了傻事的青春,为我追求的所谓的大学与梦。钟离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安慰我:“别哭,是我伤害了你。我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曼,让我以后都照顾你,可以吗?曼……”我只是痛苦的摇摇头。钟离又送起了外卖。看着我苍白的脸,他说要赚钱给我买药补身子。他一人忙里忙外,又是做兼职又是煎药和煲汤给我,还主动帮我洗衣服,不让我碰冷水。钟离很后悔当初为了一己之欢儿伤害了我。所以他用行动表示着他的忏悔和补救,尽管这已是亡羊补牢。我不怪他。我也有责任。就像相信命运的人相信自己命运注定有此一劫,不能怪任何人。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想起初中时的那个梦。想起熙。想起钟离。想起我的大学。无知的我们,竟铸成这样的错。这是荒唐无知的代价!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我的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晕。钟离也终于舒了一口气。经过这件事,至少我们都懂得了很多。至少懂得什么是责任。而且,作为大学生,有很多正事等着我们去做,就说最基本的,就是把应学的知识学好。我很认真的对钟离说:“从今以后,我至少懂得要更加努力学习。不虚度青春。以后,我们少点见面,为各自的学业而努力了。”钟离郑重的点头。这件事很快就告一段落。我们为各自的学习与生活很忙。

    2009-11-18 19:53:55 作者: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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