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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潜逃与罪域 第四章

    第四章自由篇——何去何从  昨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和哥哥一起到欧洲去旅行,地点刚好是罗马城的斗兽场,看着残破不堪的围坐建筑,显然没有了昔日的光彩了,徒留下一片衰变的景象。   而且通常梦最多也是3维的,但我这个梦出现了4到5维的空间,换句话说,也就是和现实没有什么两样,哥哥突然走过来拥抱我,吓得我整身都是汗水,猛地惊醒过来,看着周围昏暗的光度慢慢地变亮起来,我知道已经差不多晨曦了。   我这些天都在注视那个有蟑螂,蚂蚁出没的角落,心里也在慢慢地构思着我的计划,现在唯一缺的就是能够打破这堵墙的工具,可是医院是不允许带任何有杀伤性的武器的,比如刀子,锄子等等(怕自杀或互相残杀吧)。   正当我想着怎么弄工具的时候,那个年轻的白大褂送来了猪都觉得没有意思的早餐过来,他略带嘲讽地告知我,今天你哥哥回来探视,余光中还有一点咬牙切齿,巴不得我马上从这个地球消失,这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脑海里他的形象除了穷凶恶及,我找不到更好的描绘词语了!   大概10点多的时候,我哥哥真的来了,那个年轻的白大褂给他开了门,然后先离开了,哥跨进我的房间那一刻,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和我在一起长大的哥哥吗?!怎么我的感觉那么陌生,好像除了长相没有改变以外,我找不到以前一点遗留下来的印象了!话虽这样说,可他毕竟还是我的兄弟啊!我的亲哥哥,这个血缘关系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啊!   我礼貌性的说:“哥,你来了,最近生意怎么样啊?瘦子和侄儿都还好吗?”   “嗯,还好,没有什么变化,你呢?在这里还习惯吧?听说你在这里挺叛逆的,是吗?”哥反问道.   “哥,没有啦!就是觉得这里本来就不属于我,你为什么就不帮我呢?”我奇怪地委屈了起来!   “你要知道,不是哥不帮你,是你自己的问题啊,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一定接你出去!”哥应承的话好像是在拖延时间!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毕竟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了,他的话我还是能听出话中有话的!   “那好,我想要跳舞我要去罗马城,你可以陪我吗?”为了掩饰自己的正常思维,我第一次在哥的面前卖弄起疯调子.   “你看你啊,又来了.”哥说话的时候倒不是为我的疯癫担心,反倒是一种放心!我当时真的开始有点寒心,“好啦,好啦!哥以后有机会一定陪你去."   “给我把刀子吧,有人老是欺负我”我故作要了结自己的模样.   “那你可不要随便乱用,不然我又要给你背黑锅了,还有,不能告诉任何人说是我给你的!”哥居然也答应我,这是我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事情啊!   “行,这个我保证”心里有点酸酸的味道涌出心头,如果我是真的疯癫了,哥真会给我刀子吗?明知道这里是不允许的,为什么呀?!!   更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哥当场就给了我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然后转身就走了,匆忙得有点慌张.临出门的时候我求哥,你给我些钱吧,我或许有时候需要呢!哥也不问为什么,随手就给我1000块,然后消失在这个更不属于他的地方!年轻的白大褂过一会也把门锁上了.   我把刀子盖和钱藏在被子里面,阿盖这小子就是个古灵精怪的人,消息也满灵通的,不过没有什么担心的,毕竟我现在真的也很需要他的帮助,况且没有我他也不行!一条船上的人,只要有点外心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   铃声一响,又到了惯例的休息时间,我把钱放在口袋里面,在场地的时候,阿盖随即过来,“看来你是要拉大便的啦!”“嗯,没错,希望你记住我跟你说的,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好,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我应道。   他得意的溜达溜达去了,走了狼来了个老虎,何天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千万不能落下他,否则,他也不是个软根子,表面看起来带威胁语气的他,骨子里是把希望全托付给我的那种哀求,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我也就不会把这些小事情往心里去   夕阳西下,冬日的残阳是那么的美好,虽然有点伤感的韵味,可是那也孕育了春的希望,谁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像印度教的教徒一样接受着它这暖洋洋的洗礼,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快乐,同时也痛苦着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   莫斯科没有眼泪的调子在我的心中弹起了阵阵涟漪。新的希望,新的忧愁夹杂在一起成了我未来路上的辛酸和不懈!   临近回房间的时候,我顺手塞了500元给那个年轻的白大褂,希望他这一层不会成了我的最大障碍,花钱消灾,我乐意,可是有些东西不是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啊!反过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它本身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哥哥呀!你是第一次让我感到陌生和距离感啊,这层面纱我现在还揭不开,也怕揭开,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某些东西的存在,可它就是来的实实在在,你叫我怎么做才好呢?!希望和失望并存,快乐和痛苦孪生,我在追寻着答案的同时心里有着无限的矛盾.我该怎么办呢?谁来指引我???

    2009-11-17 09:44:34 作者:芺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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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逃与罪域 第五章

     第五章自由篇——变数增多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知道心里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并长出叶子了,该用到的东西也拿到了,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待,希望所希望的,期待能够期待的。   就这么简单,没有到合适的时机,有时候行动是一种徒劳和盲目的冒险。任凭外面怎么撕心裂肺的尖叫,也不听他们怎么语无伦次的表达,我的世界不会这么干瘪和浮躁。   午夜,一切都归于平静,夜的精灵开始为它的杰作图油墨彩,特别是现在冬天,它的格调全部都是冷的风格,低沉而压抑,冷冰而诡异。   我把刀子拿出来,朝那个脆弱的角落走去,细细地看了一下,再用刀柄轻轻地敲了敲,回音像无声波一样蔓延开来,我仿佛随着这声波穿越了时空的轨道,去到一个那个有梦而美丽的天堂,突然手里一阵剧痛,原来是蚂蚁涌了出来,咬得我有点难受。   不到一会,手像吹气球一样臃肿了起来,我马上意识到情况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的蚂蚁不是一两只,在墙的背后肯定隐藏着成千上万的家族,而且阴毒得厉害,看来要突围,非得先搞定它们不可。   否则可能还没穿越墙的同时我们就成了它们美妙的盘中餐了,没有办法,革命总是要牺牲的,不流血的变革除了到理想的王国。手上的蚂蚁被我捏死的捏死,跑的跑;最后还是平静了下来,后来才看到蟑螂原来是过冬的粮食。   倒回床上,把刀子藏好,躺在床上想着对策,火攻肯定行不通,那样会引起整座的骚动,一旦被发现,那结果可想而知;水攻更行不通,因为经过我这些天的观察和我大学学的建筑学,我猜到墙背后肯定是这座城市的最大的下水道,万一相通了起来,那我逃走的代价也太沉重了:肯定有成千的病人因为被困在房间里面活活被淹死。   那样我是不会做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有些人可以办的很轻松自在,不留痕迹,可我内心深处还是有恻隐之心和人文关怀的,记得有人说,做损人利己的,那是正常的事儿;做损人不利己的,那才就瞎忙活。可我是连正常的事儿都办不到的人,难怪我现在会被禁锢在这里!   后来,我想到了白天给那个年轻白大褂的钱的时候,他那张贪婪私利的嘴脸统统地写在了他接钱的麻利动作和365态度大转变之上,他说: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在这里,我还是能办得了一些事情的!   对哦,叫他给我拿一些灭蚂蚁的药过来,就说这里蚂蚁多,晚上还老是爬到床上来,整个身体像被火烧了一样,灼痛难忍。   第二天的早上,我说了理由又塞了100元给他,就给我买些,其他的不用拿给我了,真没有想到他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以前不喜欢用金钱铺路的,现在想想多傻。   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人生在世,熙熙攘攘,为钱而来,为钱而死,金钱的帝国没有亲情更没有眼泪!我不禁有点伤感了起来,也许我在这里也是金钱帝国下的一个游戏砝码吧?   中午吃完饭,昨夜没有睡好,于是整个下午都在和周公打交道,直到铃声一响,我才下床,工作人员例行的开门,我惯性地走到活动场地。   阿盖凑了过来:“怎样了?拉出来了吗?”   “差不多了吧,我想里面肯定消化不良,堵住了,不通,憋着我也难受啊兄弟,再耐性的等待,哦,对了,夜里没有什么变化吧?”我认真的询问。   “没有,夜里除了有大的动静才有变化,一切正常!”阿盖胸有成竹地保证!   嗯,我放心地走开了,来到何天的身边,看了他们俩那同志般亲密的情形,我都不好意思打扰,刚要转身。   “大哥,先别走嘛,我向你汇报一下情况,这边有人听到声音了,好像那个人也要一起拉大便一样,而且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在对面呢!”说完他指了指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这时我心里又复杂了起来,因为加入的人员越多,逃跑的难度系数就越大,而且我对于她还是一无所知,万一她是疯的,那对我来说可是天打雷劈的打击啊!无奈之下,我往那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走去。

    2009-11-17 09:43:12 作者:芺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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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逃与罪域 第三章

     第三章自由篇——新伙加盟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琢磨,我大概知道应该怎样才能走出这个环境了,早上起来,我不再呐喊了,因为这样只是会增加我的痛苦而已,问题最终还是得不到解决,要想解决目前的难题,就应该对这个环境了如指掌。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那么我可以像调查员一样对周围的人进行秘密的调查,可是他们是什么人啊,能说出些什么吗?你问东,他可能说是熊猫,还有,这里一天的活动时间就那么一丁点,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想办法。   我连续的观察了几天,对这个医院的管理啊,管理人员啊,管理时间,都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如果真的想逃出这个环境,就要做到万无一失,否则给发现了,比起犯人的生活来的更加痛苦,在这里我是见过一些逃跑的人的下场的,十个有十个都是失败的,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这里的不是每个人都是疯的,有些人也和我一样,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的。   虽然这样,不过我觉得他们的思维不够缜密,想逃跑的方法尽管有可取的地方,可是还是有漏洞的地方,除了奇迹发生,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所以我要出奇招才能顺利的完成我的潜逃。仅仅靠自己的力量的不够的,最少要有一个人来帮我把风。   之所以这样,是我担心规律性的东西如果万一有变动,比如说那些白大褂的监视时间参差一下下,那我就前功尽弃了,说不定这辈子就在这里了却我的余生,让我真正看到希望的是我对面的阿盖,他的头脑清醒着呢!他那天看到我被抽打和听到我的哀求的时候,其实我们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后来,深夜的时候,他对着我说5487,别徒劳了,这里没有你想象那么简单,我们都是受害者   我当时也奇怪,怎么精神病院还有这么正常的表达,经过了几天的交流,我有点明白我之所以到这里的大概,可是不敢确定是事实,因为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我哥哥就是我的头号杀手!   第一天,在活动时间我试探了1966“你说鱼为什么就不想在空中飞呢?非得潜在水里!?”   “那是因为鱼他懂的大鹏属于天空,自己属于海洋!”   第二天,我问“如果苍鹰想和鱼一起生活,那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可以这样,去到一个有水有蓝天可以飞翔的地方,可是我怕是难于找到这样的地方啊!”   经过一系列的交流,我们终于坦诚的建立起了信任和友谊,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叫阿盖,当我把逃出去的方案和他说了以后,他感到特别惊讶!   从理论上来讲,他不得不佩服我的方案的精密性,可是这是个随时说变就变的环境,如过有什么闪失的话,那我们肯定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了,比如说在不同的楼层,那这辈子真的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可是还是要逃出去啊,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就要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结果是成是败先不说,不然真的是失败的一塌糊涂,都不知道如果在这里待下去的话,那我的神经还能支撑多久,就这个星期以来,我都感到有点神经衰弱了!   “小样的,你们在谈情说爱啊,怎么就不叫上我呢?”编号5477的人突然朝我们走了过来,阿盖暗示他是同志,经常做些宁能作呕的事情出来,比如他后面拉着他口袋的那个男的就是他的断背,我一看这人,虽然行为举止有点异常,可是很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思维,因为他也看到了我那天的情景了,他其实也就住在我隔壁的隔壁!有点暗示我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意思!   这下有点不妙,计划要修改了,因为谈话后我听的出他也有强烈的逃跑欲望,这样一来,我不知道是多了个合作伙伴呢,还是多了个累赘?可是我明白一点,如果不把他放进我的计划里面的话,那么只要他胡乱的表达,我就无法突围了,他叫何天!   所以暂时不要轻易去想突围的事情,而是想把方案考虑的更周密,没有到了成熟时机的时候,我是不会轻易冒险的,因为我在这里输不起,输了等于输了全部,一辈子就注定和这些人扭曲的表达下去了!   夜晚降临,外面混乱的局面是无法控制的,于是管理人员也习惯了,他们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局面啊,谁叫他们面对的是一群疯子,而不是我这个正常的人呢?阿盖和何天他们是不是在这样的夜晚也在想着逃跑的问题呢?这两个个加进我逃跑计划的人真的不会成为我的绊脚石吗?他们为什么也呆在这个地方呢?   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里不是纯粹的精神病院?里面还藏有更大的玄机在里面,我觉得不仅是逃出去的问题,我一定要抓出背后的凶手,倒不是因为报复的心态,是不想让以后更多的人过我们仨这样本来是正常人而又得过不正常人的生活的生活!到底凶手是谁呢?

    2009-11-17 09:39:10 作者:芺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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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逃与罪域 第二章

    第二章自由篇——天网恢恢  傍晚来临,一切寂静得让我的内心有点躁动,按照这个医院的惯例,给半个钟头的自由活动时间,比起监狱的放风还是来的实际点,至少不会那么压抑,地点是在空旷的场地上,也就是整座医院的中心,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不同的是,围起中心的是高不可攀的宿舍楼。   医院响铃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像回到1949年的岁月一样,燃烧起整栋楼的激情,小小的解放是大大的松动,他们大多数都像困在笼里的野兽一样飞奔。   我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这个陌生而诡异的活动中心,寂静过后是阵阵的骚动,我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蹲下来,细细的看着周围发生的种种:有些人乱舞飞奔,有些人空吐白沫,有些人胡言乱语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他们相同的地方就是头发凌乱,衣衫褴褛,尽管是医院统一发配的衣服,可是有些甚至连编号都没有了,估计是吃了吧,看那些斜斜歪歪的牙印可知一二,或许是被其他人咬了呢?!   他们都在演绎着他们属于自己的所有,可是我一无所有,唯有成了他们唯一的观众,观众不是好当的,因为说不定就有人拿着鞋子之类的东西砸过来.   大概过了10几分钟,也就慢慢的安静了起来,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貌似都在谈论着国家大事,我身边有两个人也叽叽喳喳的胡侃起来.   “今天怎么我吃的大便就好像是没有消化过的。”   “都叫你别那么努力了,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徒劳了以后放出来的或许是个屁!”   “再不用功的话,我们的冬天就有可能拉不出来啦,没有大便你叫我怎么过冬啊?!!”   “你知道的,没有过不了的冬,就怕你一直都想拉出一大坨,臭了你自己不说,我们还要跟着你难受!?”   我是听不下这些肮脏的词汇的,起身走到别的地方,无论他们聊些什么,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尽想着怎么样才能逃脱出这个是人非人的地方,周围观察了一下,大门有人守着,那是万万不行的,我刚刚就看到一个想冲出大门的被拧了回来,像拖着尸体一样的拉回房间。   连短暂的自由都被剥夺了,再往上看看,都是用铁丝网罗起来的,精密的只有设计这座建筑的本人才能解开这个“迷局”!再看看四周有没有突围的地方,几乎连只老鼠都跑不出去,看到这样的情形,换谁谁都是会纳闷死的,除了呆着里面习惯的。   自由总是短暂和有限制的,铃声一响,大伙们都走的七七八八了,独留我在那里绞尽脑汁,突然我的身体一阵剧痛,顺着疼痛的方向,我看到了那个年轻的白大褂,手里拿着鞭子,面目可憎的吆喝着:走,回你的房间去.   我苦苦地哀求:“给我出去吧,我真的不疯,我要出去,求你了,你的恩情我会永记在心的,求求你啦,让我出去吧!”   “哦,你说不疯就不疯啊!放你出去,那我不是和你一路人了,走,想都不用想,你就是不疯也得给我呆在这里,听我的指示你就免受骨肉之苦,还有,如果你以后再这样,我会向上面汇报,加大力度监管你的,我也是责职所在,再影响我的话,有的好受的!!!”   “可是我真的不疯啊,你们为什么就不信呢?为什么非得把我关押在这里呢?”话音未了,又是一阵疼痛,无情地抽打,我只好顺着他的,回到房间.   瘫在床上,哎呀,我的妈呀!背后疼痛的难受啊,刚才他可是没有少抽我的背部的,我现在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偷偷的掉眼泪,像受伤的狼一样舔着自己的伤口,在夜里无声的抽泣,却又不敢发声,唯恐给猎人发现,只能隐忍的承受着。   尽管夜里又是最不安定的时候,任他们怎么吼叫,都无法淹没我思考的声音,看着蚂蚁,蟑螂在对角活动,我的心突然长出了幼嫩的新芽,好你个天网恢恢!

    2009-11-17 09:31:18 作者:芺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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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逃与罪域 第一章

     第一章自由篇——新人入行   还记得那是在一个寒冷凄清的冬夜,我被送进了医院的,当我进入那个终身难忘的环境时,天正下着倾盆大雨,里面哭声,笑声,哀嚎声,悲鸣声,声声刺耳!   我仿佛掉进了无底深渊,绝望即刻爬上了我的灵魂,望着周围的环境,我的心彻底的凉了,头仰望着天空,我空嚎了一声,像夜里的狼一样,望月悲嚎,可是我的声音却穿不透这深深的无底洞   后来,我被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带到了属于我的一个房间,一路上,都是些穿着两条相间的人,他们有些冲着我傻笑,有些眼睛愣愣的看着我,有些做出鬼脸,有些女的甚至把上衣脱光。   还好在那个白大褂的瞪眼和命令下穿上了,看来他在这里还是挺有威望的,当我刚进房间的时候,那个白大褂把门反锁了,在透过那个门的栏杆对我说:“衣服在柜子里面,统一的,给穿上,不然明天没有饭吃!”,然后就消失了。   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我当时就老是弄不明白,整个身体也湿透了,于是,我打开柜子,把那些原先就不是给我准备的衣服给换了,然后上床躺下!   今天也真的很累了,眼睛看着天花板,阴阴森森的,还有那个不时传来阵阵呼呼声的窗,再看看周围的一切,除了床,柜子,我找不到什么东西了,蚂蚁蟑螂倒是有一两只,好像这里是地狱,为什么呢?这是哪里啊?上帝,救救,困惑了一宿,终于还是想不通,在迷迷糊糊恐慌中我还是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我的脸上的时候,我起床伸了个懒腰,我想那是我希望之窗吧,好久没有见过阳光了,起床,可是怎么出去呢?   门锁着的,只好回到床上,白色的床单看起来好像是在送丧的,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我更是疑惑,还有编号呢!——5487(我是白痴,怎么可能?),受不了了,我怎么可以在这里,马上走到门口,大声的嚷嚷:“我要出去我要我要我要出去!!!   救助无望的我躺倒在门旁,过了许久,还是没有人来,于是站立起来,透过门的栏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面的一切,他们和我穿着同样的衣服,不同的是他们的表达方式及其离谱,我都听不明白,甚至有些在唱歌。   突然,在走廊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是我哥,我的亲哥哥,喜出望外,以为有救了了,“哥,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哥哥听到了我的叫喊,和一个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   这个白大褂显然比较年轻,看来是新人,“兄弟啊,不是哥哥不让你出去,如果你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再闹出什么,我可担当不起啊我会常来看你的!”   说完眼泪掉了下来,然后转身就走了,留下我在那里孤独的呐喊,回音空旷的寂寥,那个白大褂后来又来了一次,看了我一眼就走了,那个眼神有点扑朔迷离,直到现在我都不懂!   折腾了一个上午,我终于疲倦了,想想对面的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啊,他们是不是也曾经有过我这样的呐喊,可是好像他们都变了,变的安静了,除了昨夜的乱成一片,今天好像寂静了很多,莫非他们认命了,或许是他们本来就属于这里?   就这样,我鬼使神差的进了后来才知道的所谓的精神病院,并成了他们的一员,——我是新人。

    2009-11-17 09:30:56 作者:芺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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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载】《曾心小诗点评》第七辑

    《曾心小诗点评》第七辑感触(共4首) 诗作者:曾心(泰华知名作家)点评者:吕进(教授,诗评名家)                解雇当夜 壁上独坐着一个黑影桌上斟满一杯“夜孔”酒 子夜空瓶狼藉 2006年1月1日 ▲      诗比散文精炼。它将可述性降到最低程度,将可感性升到最高程度。它的叙述是跳跃的。此诗二十四个字,却是一部小说,述说痛苦的小说。         脸 对着纷繁的人与事读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他的心已千疮百孔 2004年4月16日  ▲      哀莫大于心死。               小贩 一肩挑月亮一肩挑太阳 若要问家产只有这副担子2009年6月10 ▲      诗家语贵在有弹性。诗含多重意,不求其佳必自佳。“担子”含多重意。      感触 一个鳏夫望着湖边情侣依依 叹息——岁月偷蚀了我爱情的甜蜜 2005年10月20日 ▲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附: 吕进简介:                                           吕进教授(相片来源于网络)   吕进,1939年9月28日生于四川成都。1963年毕业于西南师范大学外语系,留校任教。1987年由讲师破格晋升为教授。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历任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重庆作家协会副主席、四川省政协委员。现为博士生导师、教育部教学指导委员、重庆市政协科教文卫体委员会副主任、西南大学中国诗学研究中心主任、西南大学学术委员会副主任、西南师范大学学位委员会副主席、中国文联全国委员会委员、重庆市文联名誉主席、中国闻一多研究会副会长、鲁迅文学奖评委、重庆市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等。吕进曾获国家级优秀成果奖、香港曾宪梓基金会优秀教师奖、《诗刊》和《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优秀论文奖、四川文学奖、重庆40年文学奖,先后七次获得四川省政府和重庆直辖市政府的优秀社科奖。其主要著作有:《新诗的创作与鉴赏》,重庆出版社,1982年初版,1991年2版,1993年3版。获四川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给新诗爱好者》,重庆出版社,1984年出版。获四川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一得诗话》,四川文艺出版社,1985年出版。获四川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上园谈诗》(主编),重庆出版社,1987年出版。《新诗文体学》,花城出版社,1990年出版。获重庆市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外国名诗鉴赏辞典》(主编),河北人民出版社,1989年出版。获北方15省市优秀图书奖。《诗歌美学辞典》(主编之一),四川辞书出版社,1989年出版。《心中的旗》(主编),花城出版社,1991年。《爱我中华诗歌鉴赏》(主编,共5卷),重庆大学出版社,1993年出版。获重庆市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中国现代诗学》,重庆出版社,1991年出版,1995年再版。获四川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题成果。《吕进诗论选》,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5年出版。《画梦与释梦——何其芳创作的心路历程》(著者之一),贵州人民出版社1995年出版。获贵州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四川省社科八五规划基金项目结题成果。《北京之光——世界华文女诗人39家》,成都出版社,1995年出版。《新诗三百首》(主编),河北人民出版社,1996年出版。获北方15省市优秀图书奖。《四川百科全书》(总主编,共29卷),四川辞书出版社,1997年出版。《新中国50年诗选》(主编,共3卷),重庆出版社,1999年出版。《现代文学沉思录》(主编),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出版。《西南师范大学50年诗选》(主编),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出版。《文化转型与中国新诗》,重庆出版社,2000年出版。获重庆市优秀图书奖。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题成果。《对话与重建——中国现代诗学札记》,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年出版。吕进艺术人生寄语:寻觅出世的境界,创造入世的事业。     曾心简介:                                                             曾心顾问 曾心,生于泰国曼谷。祖籍广东普宁圆山乡。62年考上厦门大学汉语言文学系,72年到广州中医学院工作与学习中医,继之,在该校任中国医学史教师。出版著作:《杏林拾翠》、《名医治学录》(与叶冈合著)、点注《评琴书屋医略》(与黄吉堂、周敬平合著)。1982年返回出生地。88年工作之余,重拾文学创作之笔。散文、诗歌、短篇小说、微型小说、评论都有所涉墨。十多年来,出版文学著作:《大自然的儿子》(小说、散文集)、《心追那钟声》(散文集)、《一坛老菜脯》(诗文集)、《蓝眼睛》(微型小说集)、《给泰华文学把脉》(文论集)、《曾心文集》、《曾心短诗选》(中英对照)、小诗集《凉亭》(中英对照)等,还有龙彼德专著:《曾心散文选评》和《曾心散文艺术》等。作品(散文、诗歌、微型小说)在国内外多次获奖。其中《鳄鱼密码》被选入《世界华文报告文学奖作品集》。《猴面鹰哀思》被选入第一届冰心文学奖散文参赛文选《千花集》,《在水乡栖居处》被选入第二届冰心文学奖小说参赛文选《玫瑰花集》。《大自然的儿子》被选入《20世纪中国散文英华》。《蓝眼睛》被选入《春兰·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大赛获奖作品集》、北京语言大学《汉语普通话教程》。《如意的选择》被选入泰国皇家卫星远程教育电视台汉语教程《实用汉语教程》等。名载《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海外华文文学史》等。现为厦门大学东南亚华文文学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广东校园文学网顾问、“小诗磨坊”召集人、泰华作家协会理事、泰国留学中国大学校友总会办公室主任,厦门大学泰国校友会秘书长。 

    2009-11-17 00:00:00 作者: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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