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哎……”木杉长长地叹了口气。“所以相比之下,我还是幸运的,呵呵。”兰芝公主调侃地说笑道。木杉回头看了看兰芝公主,一把抱住了她:“妈,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救出你和爸爸,不让你们跟大伯他们一样,他们那样子太可怜了!”木杉紧紧抱着兰芝公主,生怕她跟芬儿一样会离开。“木杉乖,妈妈没事的,妈妈一直都在呢。”兰芝公主轻轻拍着木杉的背,微笑着说。“嗯,妈,我们去看看爸爸吧,我想见他。”木杉说。“好,我有东西要给你爸爸。”“什么东西啊?”木杉问。“天冷了,我给你们三个都织了毛衣。”兰芝公主说着拿起两件毛衣,把其中一件递给木杉,“这件是你的,另外的是你爸爸的。”“那怎么会是三个呢?”木杉问。“呵呵,因为你现在又两个爸爸啊。”兰芝公主笑着说。两个爸爸……木杉听起来怎么觉得好像很别扭。木杉接过兰芝公主的毛衣就套在身上,红杉树也织成的毛衣穿起来既合适又舒服,木杉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这是他的妈妈织给他的第一件衣服。“嗯,很合适,走吧,我们找你爸爸去。”兰芝公主说。兰芝公主便和木杉出门去了,水灵火灵还有郁金香呆在小木屋里。大红杉树下。“妈,那我先进去啦,你等我。”“好。”木杉便拿着兰芝公主织的毛衣走进了大红杉树里。“爸。”木杉很快来到了小岛上。“木杉你可来了啊,呵呵,想死爸爸了。”杉树王子看见木杉高兴得一把抱住木杉。两个爸爸还真是天壤之别,一个冷一个热,一个平易近人一个遥不可及,这样的差别不免让木杉内心有了落差。看见木杉心事重重的样子,杉树王子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木杉,怎么了?”“我见到另一个‘爸爸’了……”木杉说。“怎么?他对你不好吗?”杉树王子问。木杉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觉得他很冷淡。”“哎!没有了记忆,那就不是本来的我了,不过是一副行尸走肉而已,算啦,木杉,别放在心上,你真正的爸爸不是那样的,对不?”杉树王子说着轻抚着木杉的头说。“嗯,我知道爸爸对我是很好的,呵呵,爸,你看,这是妈妈做给你的衣服。”木杉说着把衣服递给了杉树王子。“你妈妈真有我心,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惦记我。”杉树王子接过毛衣,还没穿上就已经觉得很暖和了。“是啊,爸,你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身。”木杉说。“绝对合身的啦,这么多年夫妻了,我身上哪里长有痣你妈妈都知道,更别说为我织一件合身的毛衣了。”杉树王子边说边穿毛衣,果然很合身。“呵呵,对了,爸,我跟爷爷也相认了,他很疼我。”木杉说。“真的吗?看来你爷爷还是很挂念你这个孙子的,呵呵,这样就好,有你爷爷帮你撑腰,你叔伯们就不敢对你怎样了。”杉树王子很庆幸地说。杉树王子的话让木杉想起了橡树王子。“对了,爸,二叔死了。”木杉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的这句话可吓到了杉树王子,让他大吃一惊,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什么?你说二哥……死了?怎么可能!”“爸爸,你听我说!”于是木杉看是手脚并用再加眉飞色舞外带添油加醋地为杉树王子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听得杉树王子胆战心惊肉跳的。“你说,我二哥被你打败了?还被变成了一只小鬼!”杉树王子不可思议。“具体地说,是翼日神龙出现了帮我解围的。”木杉纠正杉树王子的错误。“不会吧!不可能吧!连翼日神龙都出动了来帮你,木杉你不会在忽悠老爸我吧?”杉树王子还将信将疑。“你都会说你是我老爸咯,我还怎么会骗你?这件事情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假成分。怎么,不相信你儿子啊!”面对来自“老爸”的怀疑,木杉的态度开始恶劣。“我当然相信你啦!不过确实奇怪啊,翼日神龙怎么会无端端出现帮你?还让你目睹了它的真身又不跟你决斗,跟传说不一样啊。”杉树王子百思不得其解。“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不过既然是传说就可能不是真的像传说说的那样,也许神兽们都是很随和的呢?”木杉如此猜测。“随和的话就不会杀了你二叔还把他变成小鬼了!据我说啊,你身上肯定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因为这股力量才帮你召唤到翼日神龙来帮你。”杉树王子说得很玄乎。“神秘的力量?”木杉一个大问号。“没错,也许……”杉树王子神秘兮兮地说。“也许什么?”木杉的心都跳到喉咙了。“也许你是混兽!”杉树王子忽然大叫一声,把木杉吓得直捂着心脏,心跳加速。“爸!你吓死我了!装神弄鬼的,我可是你儿子啊!”木杉对杉树王子的恶行加以痛斥。“呵呵,我开玩笑的啦,看把你急得,如果你真的是混兽啊,那你就天下无敌啦。你天下无敌了,也就天下太平了,呵呵。”杉树王子笑呵呵地说。“哦?怎么说?”木杉还是不解。“混兽是传说中的五大神兽之首,它的力量是天地间最强大的自然力量,不过它行踪漂浮不定,觉得尘世都是污浊难耐的,所以从未现世。它喜欢寄居在人的心里,它认为宇宙间最美丽最值得向往的地方还是人的内心世界,于是它总是挖空心思寻找着最美丽的一颗心,好让自己安定下来。可在现在的人界要找一颗美好的心灵又谈何容易呢?为此混兽一直都在找啊找啊,就不知道找到了没有,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没有人知道,混兽只会默默生活在那个人的心里,默默地守护这位它默认的主人。”杉树王子说。木杉扪心自问,虽然自己自恋地认为有一颗美好的心灵,但不至于是最美丽的心灵,所以应该不会惹上混兽那只令人敬畏的家伙的,所以木杉还是觉得松了一口气:“没事,不关我事的,我说爸,你二哥死了你不关心,倒关心起那头神出鬼没的神兽来了。”“呵呵,你说得也对哦,不过说实话,二哥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连老天爷都要收拾他,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杉树王子说。“哎,做了坏事总会有报应的,算啦,不说他了,爸,我要出去了,今天是国庆日,我还想回去看看。”木杉说。“对哦,今天是国庆日了,你看我,在这里面呆久了都不知道外边的时间了,行了,你去吧,顺便把这个拿给你妈妈。”杉树王子说着地给木杉那个海螺。“好的,那我先走了,爸爸再见。”木杉朝杉树王子摆摆手,便走下了阶梯,走向了出口。“木杉。”兰芝公主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妈。”木杉一走出门口就看见了兰芝公主,还有水火二灵和郁金香含羞草两姐弟,“哇!怎么那么齐人啊?”“呆在屋里没事做就出来溜达溜达,不知不觉就遇到了含羞草,然后继续溜达,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了。”郁金香说。“原来是这样……”木杉还以为郁金香那么有心专程来迎接自己呢。木杉说着把海螺拿给了兰芝公主,两人心照不宣彼此看了看,兰芝公主会心地笑了。“当当当!”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妈,那我们先出去了,你多多保重。”“嗯,再见。”“再见。”木杉便掏出了宝石收回了红杉树林。木杉走到房门一推,门打不开,木杉再一拉,还是打不开,木杉就纳闷了,这门要怎么开啊?“当当当!”又是一阵敲门声,听起来都有点不耐烦了。这门要怎么开啊?难不成自己被关起来了吗?木杉郁闷着观察着房门,忽然瞥见了一个小孔,木杉的直觉不用万分之一秒就能判断得出,这道门是要用神咒之戒才能打开的,于是木杉把神咒之戒往小孔一贴,果然门开始有了动静,摇摇晃晃地动起来了。一道门刷的一声往头上一闪,没了,可木杉一看,眼前还有一道门,忽而那道门又刷的一声往下边一闪,没了,可又还有一道,又是刷的一声,那道门往左边一闪,没了,又还有一道,又是刷的一声往右边一闪,没了,可是还有……就这样,木杉站在这一道道稍纵即逝的门前,神情由吃惊变得呆滞,由呆滞变得困倦,再由困倦变得麻木。足足等了几分钟,木杉第一次开门要开这么久,等到门全部开完的时候木杉都差不多要趴下了。“木杉。”敲门的原来是土神。“土神,有什么事吗?”木杉提了提神问道,他心想连开个门都这么机关重重的,看来森林园还真不是一个好混的地方。“晚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你爷爷要我来问你要不要出席。”土神问。“要啊!我当然要去啊!”木杉欣喜地说着整理一下着装,就要出门去了。“可是你今天也累坏了,不休息吗?”土神关切地问道。“呵呵,是有点累,不过机会不容错过,我还是要去看看的,走吧。”木杉说着便出门去了。蚂蚁们嗖的一声便把木杉他们运到了屋门口。“咦?土神,我爸呢?”木杉问道。“杉树王子他说不去,没兴趣,每年国庆日都是这样的,行了,我们走吧。”土神说着迈出了脚步。“嗯……”木杉对杉树王子的想法很失望。“木杉,来到这里还习惯不?”土神忽然问道。“还好,不过我觉得我周围埋伏着好多杀气。”木杉装得像个侦探警惕地环视着周围平静的环境,看到了其潜在的本质,说道。“呵呵,是这样的啦,谁叫你是和平的化身呢?”土神笑呵呵地说。“我?和平的化身?”木杉对这个新称谓很好奇。“是啊,传说中的那位大人就是和平的化身。”土神说。“传说中?什么传说?”“精灵国一直有一个传说,相传在精灵国要面临巨大灾难的时候,会有一个和平的使者前来营救精灵国,他将会改变整个精灵国的面貌,建立一个全新的精灵国。”土神说。“哇!这个和平的使者还真是了不起啊!”木杉惊叹道,“不过不可能是我吧,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不可能是我的啦。”木杉想来想去都想不到自己身上哪一块有和平使者的气质,便摇摇头说。“呵呵,这个我就不清楚咯,总之在恰当的时候就会出现恰当的人作出恰当的事情带来恰当的结果。”土神恰当地说道。“厄……呵呵……”木杉不恰当地苦笑了一下。突然“邦!”的一声巨响,前厅的上空炸开了一个焰火,呈兔子形状。“呀!晚会开始了,开始放焰火了,我们要快点。”土神说着拉着木杉快速行走。木杉抬头看着那只兔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尤其是它手里的那个玉如意。忽而又是“邦”的一声巨响,这次是一只飞鸟,浑身金灿灿的,就像是一只凤凰。“五神兽的焰火?”木杉说道。“是啊,正是五神兽的焰火。”土神说。很快地木杉便来到了前厅,头上又是一声巨响,炸出了翼日神龙的焰火,可是它盘旋着的身体跟木杉看到的很不一样,木杉觉得奇怪,便问道:“有谁见过翼日神龙吗?怎么知道要把神龙的焰火设计成这样?”“没有谁见过神龙,这只不过是精灵想象出来的而已。”土神说。“哦,那就难怪了。”木杉恍然大悟。“呵呵,怎么,木杉,你见过真正的翼日神龙吗?”土神笑呵呵地问。“啊!不,没,我没见过,呵呵。”木杉赶忙掩饰,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掩饰,只是觉得自己见过神兽的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好啦,快走吧。”土神说着把木杉领到了杉树王子的座位,意思是父位子坐,木杉便带着水灵和火灵还有郁金香坐在了大红杉树上。木杉向右边抬头看了一下,看见了一棵大松树上正坐着一只精灵,可以肯定,那就是松树王子——子杉的大哥,木杉的大伯子松了。木杉之前其实已经见过他,他就是那个将士风度牵着一头狮子的精灵。只见松树王子也转过头鄙夷地看了一下木杉,便又不屑地扭过头。看着松树王子木杉则想起了他的故事,忍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忽而头上又是“邦”的一声巨响,木杉抬头一看,见到了一头巨牛,比大象的爸爸的爸爸还要大!它浑身银色,头顶金箍,两个雪白的牛角又粗又大,四个牛蹄孔武有力,牛尾上翘,整只牛看上去很是威武。它的身上还有许多个图案,木杉数了数,有十二个,可是太模糊了,看不清楚画的的是什么。流星银牛的焰火在空中停留了数十秒后便消失了。又是一声巨响,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很诡异的图案——凤头,龙身,牛脚,兔尾,整个就是一只比四不像还四不像的怪物。“什么来的!”木杉忍不住惊叫一声。“那是混兽。”郁金香说。“怎么那么难看!”木杉二度惊叫。“哎,都没有谁见过,又怎么能知道混兽长什么样子。精灵们想象混兽既然是五大神兽之首就应该有其他四神兽的特征,于是把其他四只神兽混合搭配起来,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够‘混’吧?”郁金香说。木杉无语,看着这头怪物,他觉得很不顺眼,甚至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压抑,仿佛是自己受到侮辱一样。五神兽的焰火放完了,晚会正式开始,千万只萤火虫飞到了大厅,漂浮在空中绽放光芒;蟋蟀和牛蛙也出场歌唱,为夜的宁静演奏着轻轻的背景音乐。顿时整个大厅洋溢着清幽恬淡的氛围,木杉置身其间,内心浮现了一丝丝源自大自然的感动——活着真好!忽而一股夜风袭来,递来阵阵惬意,木杉回身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细纱的少女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下了地。“那是风神。”土神说。“风神?好漂亮。”木杉都看呆了。风神将手扇形摊开,她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个白衣女子。“那是云,风神的手下。”土神说。“云?”木杉呆呆地说道,此时他已经昏昏沉沉的了。只见云少女们跟着风神在空中翩翩起舞,轻轻盈盈的,如梦一般。木杉忽然觉得很困,他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想睁都睁不开。木杉慢慢闭上了眼睛……
二十六“大人!”门口的侍卫看见木杉立马跪下向木杉请安。“起来吧。”木杉说着便走进了中堂,可水灵和火灵还是很犹豫,不敢进去。“进来啊!”木杉回头朝他们叫喊,可是水灵和火灵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就在木杉要发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刷刷”踩草的脚步声。“木杉。”木杉回头一看,是土神。“土神,你来得正好,帮我把他们弄进来。”木杉指着水灵和火灵说。“我说木杉啊,你知不知道要是他们进来了你爷爷会生气的?”土神问。“我就是经过爷爷的同意的。”木杉说。“真的?”“他生气的时候说随便我的……”“哦,这样啊!”土神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木杉也看出了土神的意思,脸不由得都红了。“那既然是森林帝王同意的话就没问题咯。”峰回路转,土神忽然这么说,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袋子,倒出了三颗药丸,“来,你们三个一人一颗,吃了就进来吧。”土神说着把要药丸递给水灵,顺便瞥了瞥火灵和郁金香火鸟,还对郁金香调皮地眨了眨眼,惊得郁金香狂冒冷汗。“土神?”木杉不解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土神会对自己这么“纵容”。“呵呵,木杉,你的事情草神都跟我说过了,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土神笑呵呵地说。看着土神和蔼的笑容,木杉心里一阵感动。“对了,木杉,快跟我去找你爷爷。”土神说着一把拉着木杉的手就走。“爷爷他怎么了?”木杉问。“你爷爷他生气啦!森林园最注重的就是孝义,所以你们作为后辈的全都必须过去请罪,这是森林园的规矩,赶快走吧,不然你会受罚的。”土神拉着木杉玩起了竞走,水灵和火灵还有郁金香紧随其后。原来森林园最注重的是孝义!难怪森林帝王对橡树王子的背叛会这么气愤,也难怪大人们会对惹火了森林帝王的木杉怒目而视了。而木杉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如果真的是这样,木杉觉得自己就一定可以说服森林帝王让自己去拯救自己的母亲了!很快木杉便来到了森林帝王的屋门前,咋一看,门口呼啦啦的跪着一大群精灵,像一堆堆草屯在地上,很有伪装打游击的味道。木杉跟着土神走了过去,可能走得太快了,吵杂的踩草声吸引了那群大人们的注意,全部回过头怒视着木杉。木杉对其他大人的眼光可以不理不睬,但是有一个大人的眼光木杉却是很在乎的,那就是杉树王子的目光。木杉一眼就找到了他的父亲,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地恐怖,全然没有一点父爱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的陌生人。木杉的心狠狠地扯了一下,虽然知道眼前的父亲已经失去了记忆,并不认得自己,可是面对他无情的目光,木杉还是觉得很难过,内心隐隐作痛。“木杉,你来了吗?”忽然屋里传出森林帝王的声音。“是我,爷爷。”木杉答道。“你进来。”森林帝王说。“是。”于是木杉在那堆挡道的草屯中挤来挤去,终于挤到了森林帝王的屋门口,一推门,便走了进去。“爷爷。”木杉轻轻叫了一声正在看书的森林帝王。“木杉,你过来,我给你看点东西。”森林帝王朝木杉招招手,木杉便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了,森林帝王把手里的书递给木杉,说:“这是我所有儿子的记载。”木杉接过相册,打开了第一页,看见了一棵大松树。“那是我的大儿子——木子松。”森林帝王说。木杉接着翻到了第二页,看到了一棵大橡树。“那是我二儿子——木子橡。”木杉接着翻到了第三页,看到了一棵大红杉树。“那就是你父亲,我的三儿子——木子杉。”森林帝王说着叹了口气,接着说:“他们三个是我最疼爱的三个儿子,我把整个国家都交给了他们打理,就希望他们能好好为精灵国服务,尽心尽力保护好精灵国,不要让精灵国再受到人类的危害,可是他们最后都没有做到。首先是子松,身为长子嫡孙我本很器重他,可是他偏偏自甘堕落跟人类相恋,让我觉得很失望;然后是你爸爸子杉,没有了子松他就是我最信任的儿子,谁知道他偏偏步子松的后尘,也跟人类相恋,这真是让我深受打击;最后是子橡,我三个最疼爱的儿子就只剩下他一个可以让我依靠了,我很小心地教育他,忠告他,就是不希望他跟子松和子杉那样糊涂,他也一直很听话,精心打理精灵国,可是,谁能想象原来他只是一直在我面前演戏,祸害灵界,现在还落得这样的下场!我怎么就那么失败,为什么我的三个儿子全都这么没用!我已经老了,不中用了,现在才告诉我原来我的儿子全都不能信任,你叫我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我还能相信谁,还有谁可以让我相信啊!”森林帝王悲痛欲绝,歇斯底里的样子让我们看了很难过。“不,爷爷,你还有我呢!木杉我一定可以让你信任的,爷爷你就别伤心了。”木杉紧拉着森林帝王的手安慰他。森林帝王看了看木杉,一把抱住了他:“爷爷现在就只剩下你了,我相信上天派你回来肯定就是来帮我的,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再让我失望啊,不然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可以怎么办了。”看着自己爷爷这么悲伤的样子,木杉实在不敢再刺激他了,当务之急还是稳定森林帝王的情绪要紧,拯救母亲的事情就过一阵子再说了吧。于是木杉点点头,说:“嗯,爷爷别伤心了,木杉会听话的。”“我就知道木杉是个好孩子。孩子,来,爷爷让你跟你爸爸相认吧。”听到了木杉的保证森林帝王总算有了点安慰,情绪终于平复,想起了答应木杉的事情,于是他深呼吸两口气,用浑厚的声音喊了一声:“子杉!”“是,父亲大人。”杉树王子在门口大声回应。“你进来。”“是!”不一会儿,房门缓缓打开了,杉树王子走了进来,木杉见了他不禁有些紧张。“父亲大人。”杉树王子向森林帝王鞠了个躬。“子杉,你快过来看看这是谁。”森林帝王说着把木杉往前推了推,木杉往前一站,怯生生地抬头看了看杉树王子,有种被居高临下的渺小感。杉树王子则高傲地站立着,一声不吭。两父子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竟是彼此沉默,这样的场面让人看了不禁有点失落。“木杉,快叫爸爸啊。”森林帝王却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两父子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便提醒木杉。“爸爸……”木杉听到了森林帝王的提醒,这才胆怯地叫了一声。“嗯。”杉树王子只是冷冷地应了一下。就这样,木杉算认了父亲。“呵呵,看到你们父子相认我就安心了,我也总算了了一件心事了。”森林帝王欣慰地笑了,“行了,子杉,带木杉回你们自己家吧,我要休息下。”继而森林帝王又对着门口大声喊道:“都退下吧!”于是门外一阵骚动。“父亲大人,那我们先告退了。”杉树王子对着森林帝王作了个揖,转身便走向了房门。“爷爷再见。”木杉说着忙跟着杉树王子走出了房门。门口的大人们零散地站着,见木杉出来,竟全都盯着木杉看,像在观察什么稀有动物似的。“哟,三哥,这玩意儿是你儿子啊?”忽然走出一位大人指着木杉说,木杉一听到这话就觉得来者不善,斜着眼鄙视他。“八弟,积点口德。”杉树王子冷冷地说。“哦,呵呵,八弟我辈分低微没什么涵养,说错话开罪了三哥,还请三哥见谅!”八弟嬉皮笑脸地跟杉树王子赔不是,看上去就知道是在装模作样。杉树王子冷冰冰地瞥了他一下,便离开了。木杉则用凶狠的眼神火辣辣地盯了他一下,便跟着杉树王子离开了。此时水灵和火灵见到木杉出来了,连忙跟了上去:“木杉?”“嗯。”木杉回头看见水火二灵,朝他们微微点点头,但不敢多说话。“怎么他们也在这里?”杉树王子对水灵和火灵的存在不是很满意,尤其是他们还跟着木杉,这让他看了更是觉得不舒服。“他们以后都会跟我一起生活。”木杉说。“什么?跟你一起生活?有没有搞错!他们可不是我们森林一族的成员啊!”杉树王子对木杉的话难以接受,他觉得自己要跟木杉一起生活就算了,至少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还买一送二来了两个外来精灵,这不免让他觉得很抗拒和厌恶。“没搞错,这是经过爷爷同意了的。”木杉说。“什么?父亲大人还会同意你这样的要求!”杉树王子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那么顽固的父亲竟然会乖乖地被木杉摆布,他甚至猜想木杉是不是有一种很强大的魔力,可以控制一切思想。“是正确的自然就能得到支持。”木杉说。杉树王子听了木杉的话沉默了,只顾着带路,很快地便来到了杉树王子的住处,那便是一棵大红杉树。“到了,进去吧。”杉树王子说着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木杉他们随后也进去了。虽然外面看上去只是一棵树,可是这树里的房间可大了,宽阔得就像海面一样,一眼是望不到边的,要踮起脚望两眼才能看见遥远处那个若隐若现的尽头。屋里全是清一色的绿,由远而近由上而下全是一大片的绿色,只是绿的程度有所不同,但都过渡得很自然,由浅到深,由明到暗,赏心悦目,一点也不觉得单调。木杉踏进房门几步,忽然从天而降一只花豹落在木杉跟前,一动不动的,瞪着圆溜溜的豹眼只盯着木杉,看着花豹静如处子的样子,木杉不禁在想这只花豹是不是饿坏了,饥不择食的想拿自己开荤!忽而花豹挪动身子走到木杉身边,木杉站着不动,静观其变。只见花豹抬起头伸出鼻子在木杉身上嗅了嗅,不知道是木杉身上有母豹的味道还是木杉的味道真的很好闻,花豹一下子变得温顺,调皮地用头去蹭木杉。“豹青,过来!”杉树王子一声令下,花豹恋恋不舍地离开木杉,跑到杉树王子身边。“它是我的坐骑,叫豹青,它很讨厌陌生的味道的。”杉树王子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讨厌?可刚才怎么看豹青都觉得它很喜欢木杉耶,看来杉树王子还真会借豹青过桥呢。木杉自然知道杉树王子的意思,虽然听了这样的话有点难过,但木杉还是很快振作起来,他知道这样的话以后还会听到更多,而且程度会更严重,这样的只是小儿科罢了,所以一笑置之就准没错。木杉耸耸肩,继续跟着杉树王子走。忽然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托起来了,自己的腿脚根本就没有动,但是身体竟然在绿地毯上滑行,像飘一样!木杉往脚下一看,发现自己正踩在一片芭蕉叶上,正式这片芭蕉叶托着木杉前行的,可是区区一片芭蕉叶又怎么会动呢?木杉好奇地蹲下要,把芭蕉叶往上一翻,看见了叶子下边黑压压的一群,认真一看,是蚂蚁兵团!木杉不得不感叹一声:“真是太奇妙咧!”前边的蚂蚁忽然失去了负荷,全都惯性地倒下了,绊倒了后边的蚂蚁,顿时整个蚁群乱成一团无法前进,木杉也因为惯性向前一倒,趴在了地上。这下蚂蚁们可慌了,没有把它们扔上惹火就已经快焦头烂额了。木杉爬起来坐着,揉了揉摔着的下巴,在确保自己骨骼正常还能咬字清楚的情况下才安心了。蚂蚁兵团很快重整了队伍,一只只蚂蚁并排着站成一个矩形方阵,领头蚂蚁一声令下蚂蚁兵团又举着那片芭蕉叶往木杉屁股底下一塞,托起木杉继续飞快前进,很快地便赶上了杉树王子。“对蚂蚁都会好奇,真是少见多怪!”杉树王子看着背后的木杉,不屑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很不巧的被木杉听见了,弄得木杉又是一阵不开心。“到了,你以后就住这里吧。”杉树王子指着一间房对木杉说。木杉答应了一声,便走进了房里,房间之大自然不用说,在房间的四角还长有几棵高大茂盛的杉树,有这样纯天然的空气净化设备还真是一级棒的享受丫!“房间好大啊,谢谢爸爸。”木杉看到自己父亲为自己安排了这么大的一间房子感到很开心,谁知道——“大?这间房是我整棵树里最小的一间房间了,不过给你住就足够了,对你们人类来说我这里的茅坑就足以让你们欣喜若狂了!”杉树王子嘲笑着木杉,他的神情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还有,以后请称呼我父亲大人,我跟你之间是有辈分之分,听到没有?”无可厚非,杉树王子这样的话让木杉的心里再次浮现了一丝丝的难受,虽然失落,但木杉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说:“是,父亲大人……”杉树王子听了也不应答,转身就走,房门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轰隆一声关上了。木杉叹了一口气,流露出忧伤的神情,这一细节自然逃不过敏感的郁金香的眼睛,她很快化成了人形,走到木杉身边安慰他:“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要不先去看看公主吧?她应该等了你好久了。”郁金香要让木杉重新振作起来,她要让木杉知道,没有爸爸的疼爱还有妈妈。木杉知道郁金香的好意,他微笑着点点头,掏出了宝石,召唤出红杉树林。“妈,我来了。”木杉很快来到了小木屋里,看见了静坐着等候自己的妈妈,感觉很温暖,很开心。“你可来了,妈妈等你了好久了,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兰芝公主说着拉着木杉的手坐在她身边。“嗯,都很顺利。”木杉微笑着说,他并不想妈妈为自己担心。“真的吗?可是我怎么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你有些不开心呢?”不愧是木杉的母亲,一眼就看出了不妥,孩子的心思总是逃不过妈妈的眼睛的。“呵呵,妈妈你真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木杉说。“我是你妈妈,还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吗?跟妈妈说,发生什么事了?”兰芝公主有些担心。“我认了爸爸了,可是他似乎不是很喜欢我。”木杉把事情的程度稍微简化了一下,压缩了原有的程度。“你爸?哦,我知道了,你认的那个爸爸一定是被你爷爷抽取了记忆,什么都记不起来才会这样的,没事,你真正的爸爸你是这样的。”兰芝公主说这抚摸着木杉的头安慰他。“我也知道真正的爸爸不是这样的,可是我看了他看我的时候那冷漠的眼神,我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哎!为什么爷爷非要这么做呢?”木杉很无奈。“不止你爸爸是这样,你大伯也是这样,森林帝王只有这么做才能保住他的儿子。”兰芝公主说。“大伯?是松树王子吧,他怎么了?”木杉问。“我也是听你爸爸说的,这个郁金香应该比我清楚。”兰芝公主说着看了看郁金香,只见郁金香摇摇头,惋惜地叹了口气,说:“哎,只能说松树王子和那名女子有缘无分啊。”“怎么了?”木杉问。“你听我说。”郁金香便把木杉带回了事情发生的那一天——“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跟芬儿时真心相爱的,父亲大人,我求你放了我们吧!”松树王子跟一名女子都被捆绑押到了森林帝王跟前,等候发落。那名女子就叫做芬儿,是松树王子深爱着的一个人。“子松!我是那么地疼爱你,信任你,你却三番两次为了这么一个人类让我失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为父很伤心!”森林帝王对松树王子的行为很是气愤,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儿子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不!父亲大人,我跟芬儿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松树王子央求着森林帝王。“你这个傻孩子!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你好好看看你旁边那个人类,好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她只不过是一个外表单纯的魔鬼,她内心的肮脏是你无法想象的!”森林帝王气呼呼地指着一声不吭的芬儿怒骂。松树王子回头看了看身边的芬儿,痴痴地看着,只见芬儿正低着头,无声地抽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松树王子看了很伤心,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是森林帝王所说的那样是一个魔鬼呢!“芬儿?”松树王子轻声呼唤了她。芬儿微微抬起头,看着松树王子,她的眼中充满了忧伤和心疼,她伸手抚摸松树王子的脸,微微一笑,说:“我没事,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芬儿……”听这芬儿温柔的声音,看着芬儿闪烁的泪光,松树王子的心觉得既感动又不忍。“子松!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跟这个人类断绝一切关系,我就饶了你。”森林帝王下了最后通牒。可是松树王子明显不需要他的怜悯,只见他紧抓着芬儿的手,昂首挺胸,对森林帝王说:“我做不到!”“不,子松!”芬儿听到森林帝王的话却像看到了希望,她推开了松树王子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对森林帝王说:“我代表子松答应你,以后他跟我不再有任何瓜葛,你要说话算话,放过他。”“嗯?”森林帝王对芬儿这个人类的举动明显很吃惊。“芬儿!我是不能没有你的,没了你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松树王子说着一把把芬儿拉到背后,对着森林帝王大喊:“父亲大人,我跟芬儿是不会分开的!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你休想分开我们!”“不!”芬儿再次挣脱了松树王子的手,挡在了松树王子跟前,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了你儿子,是我教他跟你作对的,是我!都是我做的!你不要怪他!”“哦?”森林帝王对芬儿的话很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竟然会说这样的话贬低自己,去维护自己儿子。“芬儿。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呢!”松树王子一把拉过芬儿质问她。“你放开我,”芬儿使劲推开松树王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被我利用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相信我,我一点也不爱你,我跟你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芬儿艰难地说出这些话,痛苦地别过头,泪珠大颗大颗地涌出她的眼眶直往下滴。“不!你是在骗我的!芬儿,我们说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的!你不可以这样!”松树王子又冲上前去一把抱住芬儿,他知道芬儿这么做全是为了保住自己,自然一点不相信芬儿所说的一切。“你放开我!”芬儿大叫着一把把松树王子推倒在地,“你这个笨蛋!连自己被我利用了都不知道,到现在还这么天真!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芬儿的心就像被万剑穿过,要她说出这样的话是需要多么巨大的勇气啊,此时她已哭成泪人,她的脸早被埋没在了泪水里。“不!你在骗我!”松树王子爬起来还想冲过去,却被森林帝王叫侍卫拦住了他,把他紧紧抓住,动弹不得。“她已经跟你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你这个顽固的孩子!”看到松树王子此时此刻还是这么顽固不化,森林帝王顿时怒火中烧。芬儿看到这两父子闹成现在这样的局面,觉得很难受,尤其是看到松树王子那痛苦的样子,她更是觉得心酸。她深情地看了松树王子一眼,转过身,对着森林帝王跪下了:“我已经承认了我的罪行,我是一个万恶的人,跟子松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放了他,所有的罪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好!有骨气!”森林帝王听了芬儿的话总算觉得出了一口气,他回头对侍卫叫嚷一声:“赐毒药!”侍卫很快端来了一杯水,放在芬儿面前。“不!芬儿,不要喝!你喝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松树王子在背后怒吼着,他极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我宁愿让你恨我一辈子,也不能让你为了我再受任何伤害……”芬儿端起了那杯水。“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就说吧,你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我敬重你,可以的话我会帮你实现你的遗愿。”森林帝王说,人之将死,也就不必再多计较。“好,那你帮我抽取子松的记忆,让他忘了我……”芬儿的心在滴血,她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可想而知,要说这句话对芬儿来说是多么地艰巨,但为了自己心爱的子松,她还是勇敢地这么做了。“好!我答应你。”森林帝王点点头。“不!芬儿,你不能这样!要我忘了你我宁愿去死!”松树王子大声吼叫。但芬儿决心已定,为了心爱的松树王子,她什么都可以放弃,就连她的生命也一样。芬儿的泪水还在滚落,她抬起沉重的手,把那杯水扶到嘴边,她看了松树王子最后一眼,深深地把他的样子铭记在心,端起杯子,把毒药一饮而尽。“不!”松树王子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用尽全身气力把押着自己的侍卫全都甩得远远的,冲上前去抱住了就要倒下的芬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看着眼前心爱的子松,芬儿伸出手最后一次抚摸他的脸,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我对你最大的爱,就是舍得让你忘了我。”“芬儿……”松树王子忍不住哭了。芬儿露出了最后的微笑,她的双眼慢慢合上,她的手也渐渐滑落。“芬儿!”悲痛欲绝的松树王子紧紧抱着芬儿大哭了起来。随后森林帝王便强行抽取了松树王子的记忆。对芬儿,森林帝王在最后一刻还是有所愧疚的,于是他决定为芬儿秘密举行一个葬礼,把她埋在深山里,给她一个落脚的地方。第二天,侍卫们抬着一副棺材从森林帝王的房门前走过,当时失去记忆的松树王子正在森林帝王的屋子里陪着森林帝王,他看见了从门前经过的棺材,竟激动得冲了出去。这可吓了森林帝王一跳,他以为是松树王子的记忆还没抽取干净,忙追出去要去拦住他,等他出门一看,只见松树王子只是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棺材被侍卫们运走,运往深山里去。松树王子泪流满面。“你怎么了?哭什么?”森林帝王对松树王子的行为很吃惊。“不知道,我看了那副棺材觉得很伤心,很难过……”松树王子也很莫名其妙。“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精灵,我好心帮她举行一个葬礼而已。”森林帝王说。“父亲大人真有心,希望他在天之灵能够过得幸福、快乐。”松树王子松树王子痴痴地望着通往深山的路,久久不愿离开……
二十五木杉很快便回到了森林园,精灵们开着凯旋而归的木杉,全都激动得呐喊。木杉落在森林帝王的身边,微笑着看着森林帝王。森林帝王看着木杉憔悴的样子,心疼得说不出话来,一把把木杉抱在了怀里。全场又是一阵欢呼。“爷爷,让国庆大典继续吧。”木杉说。“嗯。”于是森林帝王站直身子,面相精灵们,高喊道:“国庆大典继续!”霎时间一片欢腾,精灵们的热情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木杉的壮举而更加高昂了。木杉还想下去跟精灵们一起狂欢,却森林帝王紧紧地抓住了手臂不肯放他走,生怕木杉会溜掉似的。木杉回头看了看森林帝王,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木杉还是能知道他的意思,木杉心里一阵暖和,也就静静地陪森林帝王坐着。“大人,水灵求见。”忽然一个侍卫来报,木杉回头看了看森林帝王,森林帝王点点头,这才松开了手。木杉便跟着侍卫走下宝座来到一棵树下,水灵早在那里等着了。“木杉,你没事吧!才跟你分开一下你就跑上天去了,看得我惊心动魄的。”水灵很为木杉担忧。“我没事,放心吧,爷爷对我也很好。”木杉笑呵呵地说。“你说的是……森林帝王?他认你了?”水灵很惊喜。“是啊,呵呵,对了,火灵和郁金香呢?”木杉左右环视,竟没发现那对天造地设的一双雌雄组合,不禁有些意外。“找我们呢,木杉。”忽然头上传来一把声音,把木杉吓了一大跳,木杉抬头一看,正是郁金香那只火鸟,她跟火灵原来爬在树上看表演呢,还真懂得浪漫。郁金香说着飞到了木杉肩上,说:“木杉就是有两把刷子,一下子就把人王搞定了,你这下为森林园立了大功,森林帝王肯定不会待薄你了,嗯嗯,不错不错,不愧是木杉。”“你们在说什么呢?”忽然一把声音冒了出来,把郁金香吓得半死,心跳加速。她捂着胸口猛地回头一看,看见了那只小鬼,正嬉皮笑脸的,天生一副狡黠的样子经这么一笑加以雕琢更是显得狰狞,小鬼这副样子让郁金香看了更是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你这死鬼还真是死性不改,做精灵的时候那么鬼祟,就连做鬼都这么猥琐,真是失败!”不过郁金香还只是骂而已,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至于木杉,就……“你个死鬼!”木杉一眼看见小鬼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扯过它抓在手里使劲蹂躏,一会儿一招无敌霹雳掌,一会儿一招九阴白骨爪,总之拳头巴掌极尽其创造力变化着花样在小鬼身上实验着威力。手上功夫使完了,就轮到脚上的功夫了。木杉把小鬼“啪”的一声甩在地上,抬起脚对其就是一顿狂踩,一会儿一招佛山无影脚,一会儿一招夺命连环踢,总之腿脚极尽其能地在小鬼身上施展暴力。“你这只死鬼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差点就被你害死了!你还敢这么嬉皮笑脸的,真是欠揍!叫你那么可恶,去死吧!”木杉用脚踩着软绵绵的小鬼觉得不过瘾,又加上了双手对小鬼一顿拳打脚踢。“啊!啊!啊!”小鬼疼得大喊大叫,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出现迎接自己的都会是一餐莫名其妙的暴打,难道自己天生长就是一副让人看了就想海扁自己的衰样吗?暴动大约持续十分钟,肇事者木杉由于体力不支,这才终止了恶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被害者小鬼则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筋疲力尽的木杉活动活动筋骨,忽然惊奇地发觉自己刚刚因为摔伤而弄得紧绷的骨架现在全都舒坦开了。看来这只死鬼有时候还是挺有用处的嘛!木杉很是欣喜,因为他又发现了一个小鬼身上的奥妙——以后如果自己再有腰酸背痛的症状就一定要好好毒打小鬼一顿!“木……木杉?”水灵怯生生地叫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被木杉拖去打了。“什么事?”木杉深呼吸一口气,问道。“打完了吗?”水灵要确保木杉已经恢复正常了才敢跟他做进一步沟通。“打完了,有什么事说吧。”木杉拍拍手掌说。“木杉,你到了森林园之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们没有办法再陪着你了,你万事小心。”水灵低着头,离别之际,难免有些忧伤。“为什么?没有你们在身边我会很不习惯的。”木杉很不舍得水灵。“森林园是禁止其他精灵入内的,里面的任意一种病毒都足以杀死我们这些普通的精灵,所以……”水灵有些失落。“要不我去跟爷爷说说。”木杉说。“他会同意吗?”水灵很迟疑。“我想他会的,你等我好消息。”木杉说着转身回到了森林帝王的身边。“爷爷,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木杉先试探着问。“什么事?”“我想让水灵和火灵留在这里陪我,可以吗?”“你说让他们呆在森林园?这怎么行!森林园是精灵国最神圣的地方,除了我们森林一族之外是不允许其他精灵进入的。”森林帝王的话里有拒绝的意思。“可是爷爷,我这一路上都多亏了水火二灵的照顾,我才能平安到达森林园,,你就让他们留下好吗?”木杉央求道。“什么叫你才能平安到达森林园?你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吗?对了,你二叔不是去接你了吗?他现在在哪里?”森林帝王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不等木杉回答他就转身叫侍卫去传召橡树王子,可是还哪有橡树王子这个东西啊,侍卫回报说橡树王子今天并没有出席国庆大典,也不知道其行踪。森林帝王确定事有蹊跷,便直勾勾地看着木杉,等待木杉的解释。“哎,迟早都是要让你知道的,爷爷,二叔其实已经死了。”木杉说。“什么?木杉,你说清楚点!”森林帝王急得紧紧抓住了木杉的手臂。木杉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森林帝王,只是始终隐去了翼日神龙的出现,也就没有提及到小鬼。“什么!子橡他要杀你?怎么可能!子橡是我所有儿女当中最善良的一个,他怎么可能这么做!”森林帝王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草系一族的精灵都能作证,二叔当时就是想对我们赶尽杀绝,我也是被逼无奈才下的手,不然我现在就不可能出现在你面前了。”木杉把橡树王子的死归咎到自己身上。他觉得也确实是因为自己,橡树王子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的。“不,这不可能!子橡怎么可以这么欺骗我……”森林帝王变得不清醒了,一方面丧子之痛让他心如刀割,另一方面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让他心乱如麻。“爷爷,你没事吧?”木杉看着森林帝王失魂落魄的样子,感觉很担心,想过去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了。“别碰我!你们都不要碰我!你们这些骗子!我对你们如此信任,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走开!全都给我走开!你们就尽管去做你们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们这群不孝子!”森林帝王伤心欲绝,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儿子欺骗自己的事实,耳边的歌舞声变得刺耳,搅乱着他凌乱的心。森林帝王哭丧着脸,老泪纵横,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屋子。“爷爷……”木杉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并不想让森林帝王伤心,但是这件事如果一直瞒着森林帝王却又让木杉觉得很不安,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木杉现在很矛盾,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木杉低下了头,忽然他看见一旁大树上的绿衣精灵们正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他们的眼神好恐怖,充满了杀气,看得木杉心里直发毛。这些绿衣精灵都是森林园的大人们,也是森林帝王的儿子们,他们按照辈分由高到低坐落在森林帝王的宝座边,围成一个众星拱月的形状。木杉一眼就看见了一棵大红杉树,树上正坐着一只精灵,无可厚非,那就是杉树王子,木杉的父亲!可是连他也仇视着木杉,木杉不禁觉得很心酸,怎么连自己的爸爸都要这么看自己,木杉真的觉得很伤心。忽然杉树王子把头一扭跳下了地,转身走进了森林园,其他大人们也跟着跳下地,排着队伍走向森林帝王的屋子。他们干吗去呢?木杉刚想跟着一起去探个究竟,侍卫便来报:“大人,火灵求见。”“嗯。”木杉便暂且搁下了这件事,跟着侍卫来到了火灵跟前。“木杉,是不是出状况了?我刚看见森林帝王很生气的样子,你跟他吵架了?”火灵问。“我跟他说了二叔的事情,他就那样了,哎!”木杉也很无奈。“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郁金香问。“走,我们先进森林园看看再说。”木杉说。“我们?森林帝王同意了?”水灵很惊讶。“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他生气的时候叫我尽管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就是了。”木杉巧妙地利用了森林帝王的气话。“生气的时候?那就是气话,气话你也当真!”郁金香对木杉的智商表示怀疑。“管他气话不气话,一国之王说话就要算话,不管那么多了,走吧,你们跟我一起进森林园!”木杉说着就拉着水火二灵径直走进了中堂。
第十一章、钱是万能吧这一天,湘找我找到了心的家里,说清楚了妈妈消失的来龙去脉.我已经不记得他们为什么打起来.我却狼狈不堪.那是一场男人的架.谁也没有逃避攻击.湘一拳的敲落在他的脸上,留下清晰的淤痕.他拨开了身边的桌椅,蓄足了狠劲背回了一拳.湘硬孱孱地扛下,再回上一拳起棱的.一直、一直谁也没人去阻止.他们一直打到都没有了力气踉跄地倒在了地上.已经忘记了下一拳该轮到谁. “别跟说这些谎言.你骗谁.”“呵.你凭什么来质疑我.我为的只是她好."“那你来干嘛.你来告诉她,她就会好吗?.”“你觉得她一直在她身边是一件好事吗?”“我不觉得她消失了是一件好事.”“那你呢.为什么她在你家里.”“为什么要告诉你.”“哼.那我为什么不能接她回家.”“你是谁.萧湘?”“难道你的就是她家.你是她的谁?”心语塞.“难道你能跟她一起,我就连争取的权利都没有?”“钱不是万能.你知道她因为她的消失流了多少泪.喜欢她,是要看着她难过吗”“...….”湘还没把话接完.”砰…”绮晴把身边的玻璃杯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够了.你们到底有没有问过我.”“一个人一来就告诉我我终于可以幸福的生活.一个人犯什么病的冲上去打起来.你们到底有没有理会过我心理的感受.”绮晴气喘了起来.抽噎得已经无法说话."绮晴."湘企图过去抓着绮晴."你别过来.你说,我妈去哪了.""我.....我也不知道."绮晴的泪已经无法抑制."你知道一个母亲是可以用金钱去衡量的吗?萧湘.你太过分了.""韩心.你没资格评论我."火在头上的两人怒目而视,似乎正准备第二场战斗."绮晴.跟我回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哪都不会去.我会回我家.我自己的家.”绮晴夺门而出,湘和心才在地上爬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谁理会谁.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追了出去. 湘:我只是用自己觉得能让她幸福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我有错吗?心:那白痴到底明不明白绮晴是因为什么而难过,随便用钱支走她的母亲.你明白?你明白这伤害到底有多大吗?为了钱而放弃自己的女儿.这不是更伤害她吗?白痴。 湘和心都纷纷出现在绮晴家的门口。两个人再次对望着,气氛再一次陷入了紧张的局面.“为什么你们这么快的.”湘和心都望向了刚出现的绮晴.“你们都坐什么来的.”“的士.”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真有钱.”两个人尴尬的看了一下对方.留意到了对方身上的伤痕都逃开了对望的视线.“好啦.你们两个都跟我进来吧.家里没什么招待你们.白开水还是有的.”湘和心坐在了两边,都撑起了头来装作没看见对方.“晕.连白开水都没.我去煮.”“我帮你.”“我也来.”窄小的厨房逼着三个争先恐后要煮水的80后.“湘少爷这么粗重的功夫还是让我来吧.”“烧开水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可能难倒我.让我来吧.”“心.那还是让他来试试吧.我们出去.”“恩.好的.”“喂.喂….”心里布满不甘的湘对着旧式的灶路翻了翻白眼.厨房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绮晴和心急忙地跑了进去,忍俊不禁.“喂.你们两个还不帮忙.”“哪有人像你这样烧水的.少爷”“你尽管踩吧.用力点.”绮晴蹲下帮湘收拾,心意会了一下,离开了厨房.过了半个小时.他们两个终于小心翼翼地拿住旧式的水壶出来.湘被灶炉弄得有点踉跄.绮晴拿了毛巾给他.“哇.”心亮大了嗓音的分贝.“你干嘛.这么夸张.”“好喝.湘的少爷烧的水不得了.”“你真的找K是吧.”‘我说事实吖.”心把湘嘲笑得难以启齿.绮晴在一边一直看着他们.两个刚刚才因为自己打架的仇人.“绮晴.”没等湘把话说完,绮晴便把话说在了前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始终这里才是我的家.”“那….”“喂.湘.你就随她吧.她说不回去而已,没说你不能留下嘛.”“.....”湘没有把话接下去,贵族王子气的孩子,第一次含羞的看着绮晴.绮晴也没有拒绝.经过多年的生活煎熬,她也慢慢有了学多心理创伤的坏习惯,怕黑、做噩梦....这些心都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把她接回去家里,免得一个人她会出事. 绮晴傻呆了看着认真的湘."你真的要来这住?"“别让我去照顾你.”"让我照顾你."湘漏出了平时灿烂的笑容.是谁照顾谁.白痴.心眯起眼睛心里邪想.绮晴语塞了很久.那天晚上湘真的呆在了绮晴家里.晚上绮晴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还是想个办法把他弄回去吧.他一点都不习惯.不过我还是推搪了.至少湘的改变,对于他我觉得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不过多少分热度,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忙碌的画展终于在新学期的第一天在礼堂开幕。画虽多,但是人却很少。习惯了这感觉,不像那些音乐的特长生,哪里都有自己的舞台,哪里都会有一群羡慕庸俗的中间人群.他们可以享受像在太阳底下的光芒,闪光灯噼里啪啦把黑夜也快门为白昼.想到画家更多让人联想到的是精神病和谋取钱财的工具.凡高、….都是理智不正常的人群,出名的画家随手一画,便会有傻冒的笨蛋去买你的画还替你寻找画中的意思.这两个人群之间却扼杀了许许多多拥有这梦想的年轻人.他是这样跟我说的,但是他却说.比起你我更加悲哀.他们很赏面地出现在礼堂.见面之后,雨依、绮晴都过来撵着我.两个人都变得消瘦了很多.羽和湘没多大的变化,倒是他变黑了许多.还在那工作吗?“宠儿.你的画展还要展多少天.好漂亮好羡慕.有一天我能自己开一个画展就好了.”“三天吧.没有什么值得羡慕的.你看有几个人来看吧.”“我觉得画得很好吖.绮晴你说是不.”“恩.可是总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决定是宣传啦.我回去帮你宣传一下.呵呵”绮晴依旧斯文少语,我总感觉她很喜欢思考.那大概也只有这样性格的人才能写出文章吧.心进了会场就瞥开了他们两个脑残的白痴自己一边去看画.假期里,我知道羽在烦恼某些事情,跟他的表演有关.虽然不知道什么,但是他隐瞒的密不透风,像他的感情一样,谁也打听不了.甚至我一直怀疑他身边的湘到底知道的有多少. “嘿.怎么样.”宠儿打探了心的思绪.“恩.蛮好的.”“那是什么意思.我很在意你的意见哦.”“干嘛在意我的意见我又不会画画.”我自己也不明白,记得上次的合作我仅仅用了一晚时间就绘画出十多张的画布.可是这里的画我却画画了整整一个假期.他似乎能让我拥有创作的灵感.“缺了东西.”“嗄?”“缺了文字.”“文字?”“恩.画跟文字本来就是不可分割的载体.”他说完了一句完全听不懂的话略有所得地离开了会场.其他人都跑来向我询问情况.直至第二天,整个会场拼满了人山人海.工作人员都忙不过来,目瞪口呆.“怎么回事了今天.”“雨依你的号召力怎么这么强悍.”“不关我事吧.我只是回去说了一下而已,真的随便说说而已.”“随便说说也这么夸张.”第二天的会场.所以画下都多了一段安详的文字,有人认为那是解说,有人以为是画家的自序.那幅在工地和茶餐厅拼凑起来的画,印下一道不一样字体的文字.我不畏惧离别,却是害怕到来.想像的总会更早.那些离开的人,也许只成为记忆.然而到来的人,却会成为我的执念.真的要离开吗旧年里,谁在纸上画下的西风瘦马落款上昔日黄花害怕再想起曾经陪你观看的灯火万家害怕,与你细数的年华要独自的承受抹杀去的年华散尽命犯的桃花转瞬间,谁应了谁的劫谁又成了谁的执念.天边燃起了霞街道点起了霓虹盛夏,不能预知的方向蜿蜒的是谁的未来选错了枝桠仓促的回避相见也道不尽尘缘脚下的路终成执念的落霞. 绮晴意外地跟我眼神接触了一下,似乎她也察觉到什么.这一幕,这一段执意的文字.“看吧.多了绮晴跟你提的字欢迎程度不一样吧.”“这是绮晴写的?”“对吖.谁还有这本领写得出这些文字.绮晴越来越佩服你了.”绮晴笑了笑看着满脸安然的心.湘和羽也负荷过来. 下午会场的人越来越多.来了许多资历的学者和画家.慢慢的竟然有人联系上我,谈论画的设计然而却有一位老伯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他指着那幅画问我.”他们会相爱吗?真想会一下他们.”我语塞了量久.”为什么你不把自己也画上去.”“呃?”“这里不是预留的空白吗?还是我的错觉.”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后来他离开的时候我才道听途说地知道他就是虚座首席作家兼画家瞬夕.不得不佩服他的观察力.可惜,这个答案连我也回答不了. 今天感觉他们都特别奇怪.湘跟绮晴早早就离开.心很尴尬地表达出要跟雨依出去.这个回答我也有点意外.后来只剩下羽陪我.“宠儿.”“怎么了.有话要说?”“其实,你怎么想到要开画展.”“梦想吧.以后大概不会再画这种风花雪月了.人总要长大.”“打算搞设计了吧.”“恩.后母终于开始逼迫我了.”“真羡慕你.能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怎么.怎么好象说到你不能一样.你该不会身患什么绝症吧.”“你的乌鸦嘴麻烦别咀咒我.”“那你梦想是什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不说啦.很幼稚.”“你的梦想也会幼稚不太像吧.”“我想唱歌.”“呃.不是很好吗?不幼稚吖.想不到你也想当明星.”“你不懂啦.”他没有继续跟我解释下去.这个世界的人变得越来越复杂.无论结婚还是恋爱,要考虑的东西越来越多,而借口也越来越多.
十四木杉迈着健步穿出了洞口。顿时心胸豁然开朗——目所能及的全是一片片幽美的绿,由远而近,由上而下,郁郁葱葱。清风拂过,碧草沙沙作响,轻盈地舞动着身姿,也在为自己蓬勃的生命而欢腾。木杉被这前所未见的美景震惊了,心驰神往。他的灵魂脱离了躯体,徜徉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尽情享受着此时此刻广袤无垠的悠闲和宁静。忽而传来一阵急促的赶路声,木杉闻声望去,看见远处有一个人正骑着什么动物飞快地朝这边赶来。渐渐地,木杉看清了那人骑着的是一头龟,一头巨大的还是蓝色的龟!说时慢那时快,“嗖”的一声蓝龟已闪到了木杉跟前,木杉只觉一股类似十级风暴的气流空袭过来,差点就要把他席卷上天,还好木杉够稳“重”,顶住了压力,才不至于被吹走。一个人从蓝龟上跃下,半跪在木杉跟前,毕恭毕敬:“大人,水灵来迟了。”木杉看着跟前跪在地上的人,不,应该说是人形的精灵,仔细观察了一下——一身天蓝色的着装,潇洒飘逸,一张清秀灵气的脸孔,肤色很好,白皙粉嫩,所有的特征都满足了富婆对小白脸的要求,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不愧是水灵!“起来吧。”木杉小心翼翼地说道。“谢大人。”水灵说着站了起来,半低着头,没敢跟木杉四目相对。木杉察觉到了这么细节,觉得很奇怪,问道:“你怎么低着头?这样不会很辛苦吗?”“水灵身份卑微,不敢直视大人。”水灵说。“什么身份卑微不卑微的,生命都是平等的,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搞得跟封建社会一样啊,来,抬起头吧。”木杉觉得有点可笑,他没想到精灵国的制度原来是这么落后的呢。“这……”水灵还很犹豫。“怎么,还要我帮你不成?”木杉调侃着伸手要去扶水灵的下巴。“啊!不不不!不敢劳烦大人,我……我抬头就是了。”水灵这才缓缓地把头往上抬,仿佛他的头上压着几千斤的石头,很吃力的样子。水灵艰辛地把目光与木杉的目光平行,看到了木杉正对着他微笑,顿时有点受宠若惊。“呵呵,这才对嘛,走吧,我们出发吧。”木杉说。“哦……好,大人请。”水灵说着请木杉上蓝龟。木杉便爬了上去,就在木杉要坐上去的时候,蓝龟忽然不情愿了,它使劲一甩身体,咆哮着像发狂了一般乱舞四肢,木杉一时措手不及,被狠狠地甩了出去。眼看着就要重重摔倒在地了,就在这万分紧急关头,神咒之戒发光了!它召唤来一阵风,托起了木杉,化解了危机,才不至于让木杉的屁股开花。惊魂未动的木杉重新站回地面,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水灵急忙跑过来,神色惊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大……大……大人!你没……没事吧!是我没管好蓝龟,大人……大人请息怒啊!”水灵的夸张举动可吓坏了木杉,木杉忙弯下腰扶水灵,说:“你干什么呢!快起来,是我自己不小心,又不是你的错。”听了木杉的话水灵吃惊地看着木杉,他很不解,难以置信会有这么宽容大量的大人。“怎么了?干吗这么看我?快起来吧。”木杉扶起了水灵。“大人你不责怪我吗?我差点就让你受伤了!”水灵感到很愧疚。“责怪你?为什么要责怪你?又不是你的错,我现在没事了就好,没有必要追究谁对谁错啦。行了,我们继续赶路吧。”木杉微笑着说,转身走向了蓝龟。水灵心里一丝丝的感动。此时蓝龟害怕得发抖,见到木杉正朝自己走过来吓得把头缩进了龟壳。木杉见了笑了,蹲下身去,安抚蓝龟:“出来吧,没事的。”透过洞口看着木杉,蓝龟战战兢兢地把头伸出了龟壳,内疚地看着木杉。木杉把手伸向蓝龟,蓝龟一惊,还以为木杉是要惩罚自己,吓得紧闭双眼,忽而感觉到是一阵温暖的抚摸,蓝龟慢慢睁开眼,看见了木杉和善的微笑,这才如释重担。“大人,你真的不怪我们吗?”水灵在木杉身后怯生生地问道,看上去他还是有点后怕,因为他很难理解,以森林园所有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横行霸道的脾气而言,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饶恕这么一件近乎危及到他生命的事故!“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我,都说了不是你的错,刚才的事情全是意外,你干吗这么执着,你非要我说是你的错才开心吗?”可对木杉来说,并没有人需要被责备,既然人都没事了,也就没有什么损失,又何必去造成什么损失呢?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岂不是更好。“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谢大人的宽宏大量,水灵感激不尽!”水灵这才放下了心头的石头,激动地说道。“呵呵,这有什么好谢我的,走吧,我们出发吧。”木杉说着又爬上了蓝龟的背,稳稳地坐着。“是!”水灵随即也上来了。水灵一声令下,蓝龟犹如一根离弦的箭飞奔了起来。木杉便欣赏起了路边的风光——这是一条林荫小路,两边立满了大树,棵棵高壮魁梧,挺拔傲人。木杉把目光越过了大树,看见了一片汪洋,阳光扑在汪洋上,水面正晶莹地泛着波澜。忽然水面一阵荡漾,一头大鱼浮出了水面!他的躯体之大几乎覆盖了整片汪洋。“那是‘鲲’,是我们水族的一大使者。”水灵说。“鲲?”木杉惊奇地看着这只神物,只见它把整个身子渐渐探出水面,足有数十米高,忽而它扭动了一下身子,一双巨大的翅膀从它背上伸展出来,鲲轻轻晃动翅膀,缓缓地飘向空中。鲲化而为鸟了。“那是‘鹏’,鲲的化身,它要前往南冥海传达它的使命了。”水灵说。木杉点点头,忽而他感觉四周围全暗了下来,他抬头一看,只见鹏已经飞到了高空,它巨大的身躯遮盖了大半个天空。不一会儿,鹏开始拍打它的巨翼,顿时天地间掀起了一股强风,把大树吹刮得哗啦啦直响。木杉的眼睛一时难以睁开,他忙伸手遮住了眼睛。很快的,风便停了。木杉睁开双眼,大地已恢复阳光普照,木杉抬头仰望,却惊奇地发现大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才一眨眼的功夫,这么一只庞然大物就这么消失了!就在木杉正感到惊奇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从不远处传来,木杉闻声望去,看见一只火红色的神鸟正在空中翱翔。“那是‘炽烈鸟’,火族的一大使者,是隶属火灵的神物。”水灵说。只见炽烈鸟飞速掠过了木杉的头顶,又发出了一声惊人的鸣叫,叫声波及方圆数百里,霸气十足,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火灵?”木杉捂着耳朵说道。“火灵是我的拜把兄弟,是掌管着下一个管辖区,去森林园的路上我们会经过那里的,到时候大人便可以召见他。”水灵说。“嗯。”蓝龟继续飞奔,突然一群飞鸟横穿小道,挡住了蓝龟的去路。木杉看着眼前这群拦路的飞鸟,不禁惊叫了一声:“翠蓝鹦鹉!”“大人竟认得这种鸟类?”水灵更是感到惊讶。此时一只翠蓝鹦鹉刚好飞到了木杉肩上,乐得木杉咯咯地笑了:“这么漂亮的动物我怎么会不认识呢?”木杉说着伸手轻抚翠蓝鹦鹉的羽毛,竟然能在这里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翠蓝鹦鹉,木杉觉得很激动。而在水灵看来,这又是木杉不同寻常的一个地方了——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大人会这样与民同乐,一点霸主的架子都没有,就连鸟类中这么一个小物种的名字都知道,水灵觉得木杉跟别的大人比起来真的很不一样。不一会儿翠蓝鹦鹉群便飞走了,木杉肩上的那只翠蓝鹦鹉在木杉肩上转了两圈,跟木杉道别之后,也跟着飞走了。“呵呵,真好玩,行了,我们走吧。”木杉说道。蓝龟便又飞奔起来了。走着走着,水灵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大人,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先到我的水晶宫做做客?今晚是我们一年一度的‘水族之夜’,我们将举办盛大的庆祝典礼,不知大人是否能来为我们主持一下晚会?”“哇!有晚会啊!好啊,我去。”木杉好奇心再次膨胀了。他对水晶宫这么名词都觊觎十几年了,他很想去看看那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鱼公主,是不是真的有那种能把人变老几十年的锦盒;再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海龙王,还有那根被孙猴子偷走的定海神针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看着木杉这么有兴趣,水灵更是欢喜。“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水灵驾着蓝龟一扭头,朝最近的水域冲了过去。还没等木杉反应过来,蓝龟早已“扑通”一声扎进了水里,就在木杉正准备为自己还不会游泳作出挣扎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呼吸!木杉心里一阵狂喜啊,又乐滋滋地涉猎起水里的新鲜事物了。阳光穿过水面映射在水中,化成一束束飘动的光晕,轻轻地,柔柔的,四周围蔚蓝的一片,鱼儿在其间穿梭,一大群一大群的集体闪动着,奏出阵阵哗哗的水声,清晰悦耳。蓝龟这只出水能跑入水能游的两栖动物可真是名不虚传啊!它飞快地游动着,闯进了一个鱼群,顿时千百条鱼与木杉零距离接触,各色各样的鱼鳞在木杉眼前闪动着五颜六色灵光,让木杉更是应接不暇。蓝龟继续前行,来到了珊瑚群。七彩的珊瑚生长在海底,看上去就像为大海的地板镶嵌上了一颗颗珠光宝气的钻石,美丽动人,海参海葵们在珊瑚礁上蠕动着,更为这块高级地板增添了立体动态效果,锦上添花。忽而木杉感觉到有光亮在闪动,他抬头一看,巨大的水母群出现了!形形色色的水母们就像一个个穿了隐身衣的外信人从天而降,缓缓下落,接着水流轻舞,忽上忽下,仿佛一个个跳动着的音符。水母群降临在了跟前,目所能及的全是一个个降落伞般的帽子,如此壮观的胜景把木杉给看待了。蓝龟继续向前,水母们识趣地为蓝龟腾出了一条路。不远处出现了一点闪烁的光亮。“水晶宫到了!”水灵指着那点光亮说道。木杉把目光挪向了水晶宫,借着蓝龟渐行渐近的步伐,水晶宫的宏伟矗立在了木杉的眼前——全水晶构筑,无数颗绚丽的宝石嵌插在水晶上,赤橙红绿青蓝紫,色彩鲜艳,绚烂多姿,把水晶宫辉映得更加阿诺多姿。真是一座神奇的建筑啊!“到了,大人。”蓝龟的脚步已来到了水晶宫的大门前,水灵早已跳了下来等候着木杉。木杉这才回过神来,从蓝龟身上跳了下来。顿时虾兵蟹将们全体下跪,高喊:“恭候大人!”木杉真是受宠若惊,心想着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啊,可又不得不学着电视里皇阿玛们的口气,说道:“都起来吧。”“谢大人。”虾兵蟹将们全体起立,动作干净利落,不留一点瑕疵。水灵领着木杉走进了水晶宫。水晶宫里宽敞无比。木杉首先来到的是水晶宫的大厅,光是这里就足有千里之宽了,可想而知水晶宫里是多么的庞大!这里看不见人鱼公主,找不到能让人瞬间老几十岁的锦盒,也看不到海龙王,找不到那根传说中被孙猴子偷走了的定海神针。大厅里有的是很多塑像,全水晶打造,一座座陈列着,栩栩如生,生动传情。突然有两座奇特的塑像吸引了木杉,它们刻着的是两个人,一个手持竹卷,举目眺望远方,一个手握大笔,似要奋笔疾书。“啊!请大人谢罪!”水灵看见木杉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两座人形的雕塑,不禁惊慌失色,又一把跪在了地上。“哇!我说你怎么那么喜欢跪地板啊!你膝盖不疼的啊?”木杉又被水灵的大反应吓着了,忙伸手扶起了水灵,问道:“又怎么啦?没事干吗又下跪?”“这……这……”水灵指着那两座人形雕像不敢吱声。“这两座雕像很漂亮啊,有什么问题?”木杉又看了看那两座精致的雕像,怎么看也看不出有让水灵下跪的理由啊。“大人,他们雕的是人……”水灵怯生生地说。“哦?人?是谁?”木杉问道。“是青莲君和屈大夫。”水灵说。青莲君?屈大夫?那不就是李白和屈原吗?他们都是最终投入了大江大河怀抱的伟人!木杉想到这里,心生佩服。“你怎么会雕他们的塑像?”木杉问道。“青莲君和屈大夫都是高尚的人,当年他们都是厌恶了人间的污浊才投靠了我,这两座雕像是很久之前就有的了,是我一时糊涂,没有处理掉,请大人息怒啊!”水灵说着又要下跪,木杉察觉到他的不妥,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不给他脚软的机会。“你又来了,怎么说跪就跪!是他们就是他们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木杉对水灵莫名其妙地行为很郁闷。“可大人,他们是人啊……”水灵对木杉的郁闷不解了。“人又怎么样?关你下跪什么事?”“大人你不讨厌人类吗?”水灵纳闷了。“我干吗要讨厌人类呢?”木杉反问。很明显木杉这句话让水灵难以置信了,此时水灵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木杉。“大人,你忘了人类是怎么入侵精灵国的了吗?你忘了他们是怎么破坏森林园的吗?你不记恨人类吗?”水灵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还留着这两座雕像呢?”虽然木杉知道刚才自己有点暴露目标,不打自招,但他看得出水灵对人类并没有绝望,也就不加掩饰,继续这个话题。“这……这……是我没处理掉,我……”水灵被木杉抓到弱点,百口莫辩了。“呵呵,这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好掩饰的呢,人类现在正痛改前非改过自新呢,总有一天人与精灵能和好如初的。”木杉笑着说。“大人,你真的这么想吗?”水灵难以置信,他很难理解在人界与精灵国大战中最直接的受害者居然能有如此宽广的心胸原谅人类。“呵呵,你不希望这样吗?”木杉不直接回答,反问水灵。“我……大人,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憎恨人类,我知道他们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才会这样,他们其实并没有迷失本性的,我们很多精灵都知道的,也都希望森林帝王能给人类一个机会改过,但是帝王一直固执己见,我们也就不敢反抗,生怕激怒了他会落得花精灵那样的下场,哎!”失灵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花精灵?木杉想起了郁金香。由此看来好多精灵对人类都还有希望,只是森林帝王镇压着,大家才不敢轻举妄动,花精灵则充当了出头鸟……“呵呵,没关系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敢说出这些话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木杉本想安慰水灵,却没想到这么一句话有触动了水灵的神经——“啊!不!大人请息怒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反动派,大人饶命啊!”水灵说着慌忙求饶,又要下跪,木杉已经部署了好久,早就防好了水灵会出其不意来这招,迅速抓住水灵的手臂,说:“你又来了!以后不准再对我下跪!”木杉说着一把拎起水灵,又说:“我跟那些顽固分子不同,你说得对我会接受的,我也希望有一天人与精灵能够重修于好呢。”木杉说着露出了微笑。看着这位大人这么亲切的微笑,水灵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宽容和豁达。看来这位大人真的是一位非不寻常的大人啊!水灵心里一阵感动。“对了,我的房间在哪里呢?”木杉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啊,差点就怠慢大人了,呵呵,大人请这边来。”水灵说着带着木杉走进了里屋的一间房前,水灵打开门,木杉走进去一看,又被震撼了——这间房间也太大了,一座森林都放得下呢!“大人你就先将就一下吧,水晶宫毕竟比不上森林园,房间也小,还请你多多包涵。”水灵还很不好意思地说。“厄……好……好的。”木杉无话可说,连这样的房间都还小,那木杉的宿舍岂不只能做这里的厕所了!“那我先下去准备今晚的晚会,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先告辞了。”水灵说。“嗯。”水灵便退下了,木杉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房间里,感觉空荡荡的很不自在,心里一丝丝的孤独感。他掏出宝石,捧在手里,心想要是能把郁金香和兰芝公主都在身边就好了。宝石感应到了木杉的心思,瞬间变得闪耀,忽而它飞到了空中,“咚——”的一声释放出它的内涵,渐渐地,有层次的,花草树木依次呈现,最后,整座杉树林屹立在了眼前。看来宝石跟木杉是心灵相通的。木杉欣喜着穿梭在杉树林里,突然他看见了含羞草,他正帮着树木们除草。含羞草感应到了木杉,便转过头跟木杉打招呼:“木杉,我们又见面了。”“是啊,你还好吧?”木杉问候道。“很好啊,我每天帮大树们服务,过得可开心了,大树们也很开心的,对不?”含羞草说着拍拍身边的大树,大树们一阵沙沙作响,回答着含羞草。“呵呵,看来你们感情很好。”木杉说。“朝夕相处,感情肯定好啦,”含羞草说,“对哦,木杉,你已经到了精灵国了,也来了水灵的水晶宫,怎么样,精灵国是不是很神奇很美丽啊?”“是啊,你真能看出我的心思,精灵国真的好美,可是有点美中不足啊。”木杉遗憾地说。“呵呵,你是说这里的等级制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森林帝王当时如果不这么做精灵国也就完了,他也是迫于无奈,他的初衷是好的,只是他的好意被好事者扭曲了,以致森林园成了整个精灵国独裁专制的机构。”含羞草说着忽而笑了,继续说:“不过没关系,因为你来了,这些不足都会由你而改变的。”“我?行吗?我怎么可能担当得起这么大的责任?”木杉说。“你怎么这么不自信啊,相信我,你可以的。”含羞草倒是对木杉很有信心。“你怎么对我那么有信心,你应该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啊,我那么渺小,现在能不能救出母亲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大问题,我还怎么去改变整个精灵国?”木杉觉得含羞草只是不想打击自己才这么说的而已,具体自己是怎样含羞草应该比谁都清楚。“呵呵,没错啊,我当然知道你怎么想,我也知道你会怎么做,而且我还知道你确实做到了。”含羞草很肯定地说。“我做到了?”木杉不解,难道含羞草还有预知未来的力量?“天机不可泄露,”含羞草神秘兮兮地摆摆手,“你不是要去找兰芝公主吗?快去吧。”“搞得那么神秘,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木杉撇撇嘴说,“那我去找妈妈了,再见。”木杉说着跑远了。看着木杉远去的背影,含羞草会心一笑,而后他继续四处奔波着,为大树们服务。 一个阴暗角落里的对话——“你个废物!办点小事都办不好,当心你全家族的性命!”“饶命啊,主人!我已经完全找你吩咐那样做了,还是不行啊!”“哼!我告诉你,如果下一次再做不好,你就等着收尸吧!”“……是!谢主人饶命!”“听说很快会有大场面,对不?”“对,主人的意思是……”“没错,我要借这个机会,这样……然后……”“啊!主人,那可是我很重要的东西啊!一旦暴露的话我……”“少废话!你想保住它还是保住你整个家族!”“可……”“行了,成事之后我重重有赏,少婆婆妈妈的,尽管按我说的做!”“……好吧。”“嗯——谁!谁在偷听!”“啊,主人,我去看看。”一阵打斗声。“主人,是他。”“居然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哼哼,我想还不只有他呢,把他抓起来,正好派上用处,哈哈哈哈——”
第十章、家人章台往日柳,依依今在否?稍纵人依旧,墨落谁他手。苦笑一声愁,唯你独消瘦。繁华落尽后,萱草凤钗头。无物结同心,烟花剪不堪。孤影独相怜,思量何曾怨。溪澄小桥边,碧云亭初晴。愿埋骨西陵,风吹慕才亭。 绮晴绮晴:回到那天早上的天空,心的妹妹一味地撒娇.本来不太想出去的,可是迫去要留在他家的压力还是跟出来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街已经很久没逛过了,自从奶奶过身以后就再也没人带我逛过.心的妹妹搂的他很紧老是想瞥开我.终于明白她心里想什么了.大概是误会我是心的女朋友吧.当妹妹的,估计总有那感觉.当发现哥谈恋爱的时候总觉得像失去了一个情人,一个宠爱自己的血缘情人,而那个女朋友就是来抢夺对自己的爱的陌生人.她会努力的去保护.可是她却不知道当她信誓旦旦和自己的情人要远走天涯长相思守的时候,那个当哥哥的心里何曾的难受. 心:今天的妹总感觉怪怪的.一直圈着自己的手臂.不过似乎从来没发现过她和自己是那么的亲近.第一次听到她跟我讲述她的学习她的感情生活,第一次听到她说出隐瞒我的秘密.第一次听到她说自己的理想、她的目标.而她却说,为的人是我.人生要扛住许多突然其来的消息和泪线的涌动.而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底线是那么的肤浅,几乎失态在绮晴的面前.“你们先点东西吃,我上下洗手间.” 绮晴:总感觉两个女孩坐在餐厅里,要么就是坐一起搂搂抱抱的,要么就坐在对面总预感着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或许是哪一方要倾诉出苦水和不幸,或许是三角恋的哀者在求情.而我们却什么都不是,但是气氛却倍感紧张. “你….女朋友?”绮晴摇了摇头.“你误会了.”“太好了.”绮晴呼了口深深的气. “哎.姐姐.那告诉点我哥在学校的事我知道吧.”“姐姐.”绮晴低声的喃喃.还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自己姐姐,而我竟然感觉如此亲切.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忽然之间心的妹妹便由近似于敌人般的感觉沦陷为坐到了我旁边称兄道弟的姐妹. 电话的玲声突然想起.“哥的短信.我看看.”“不太好吧.你哥的隐私哦.”“哎.他和我有什么隐私呢.咦.雨依的.好多都是哦…不看了..” 心在洗手间走了回来.“你们还没点菜么.”“等你吖.哥.有个叫雨依的找你.”“呃.你又偷看我手机.”心尴尬地看着绮晴.“可能有什么特别事.我看看.” 也许不知道还比较好.那天总留意着他拿手机出来的样子.心的妹妹由圈着他开始渐渐也把我也圈上了.真有那么出现的错觉,让我真的以为我们是那么亲切的三兄妹.可惜,无端地让我滋生了她对我的冰冷,母亲,对我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名词. 慢慢绮晴开始融了我们家的生活,我也倒是希望她能不走,陪着我那个反叛的妹妹.而家里人也没有问太多,或许他们早默认了,而我也不介意就随它吧. 对于不平凡的人平凡毫无落差的生活本来就是一种罪.他们渴望拥有短暂而光芒的生命,尽管在众人面前曾经是无比自私,然而这就是我们熟悉的社会.人生的定义被镶嵌,不能影响别人的人生算不上人生,于是这个世代的人天天渴望成名.开学已经临近,这个假期有点舍不得.绮晴给我们家里带来的生机,让我感觉能跟家里人是可以如此的和谐相处,曾经害怕回家的我,总想着回家就是唠叨就是励志就是前途就是命运.现在终于发现家也可以拥有傻冒的玩笑、和爸同样有一致的观点,妈也并不是那么唠叨、妹妹是如此的成熟只是一直自己替自己想得太多太多而忽略了他们.夜晚像偷偷约会一样,瞥开了妹,抛弃了绮晴,跑去和她一起复习,虽然天气很热,却乐此不疲.有时候大家都没心复习,就开始一晚上的谈心聊天.第一次感觉跟她可以如此的亲近,她渐渐会跟我说出许多秘密.家里的、她自己的、曾经自私的想法、曾经想充当伟大.但是这一切的生活,谁也没想到,即将要结束. 像往常一样,今年开学前总要回家探望奶奶.是二奶奶.我不喜欢回去,一直.但是为了爸我都不忍心让他孤军作战.可惜这次连绮晴也搭上了末日的列车.“嘿.我们的大学生回来了.”“大哥、二哥.三姐……” 特别多的兄弟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在称呼上我觉得经已是麻烦.“咦.这个是谁.女朋友?”“不是.我同学.”绮晴躲了一下他们狰狞的眼光,藏到了心的背后.“那刚好.心.别说大哥们不带你去见见世面.今晚带上你同学跟我们一起去玩吧.”“………”心沉默.“不是不给面子吧.过门也是客人,你也不带人家出去玩玩.”二哥又在旁边煽拦助兴.“心.没关系的.你就应酬一下你哥他们吧.”绮晴小声的知会了一下心.“哎.还说大学生,犹豫不决.就这样定啦.今晚老地方.”他们搂肩搭背,把我踉跄在一边.三姐把绮晴拉到了一边聊天.我并不觉得她现在像一个淑女.绮晴回来竟然跟我说和她聊的是文学.我明白她巴结的功夫又进一步提升了.把绮晴交给我妹我才放心陪老爸去见奶奶.妹妹是这里唯一能明白我现在心情的人.心照不宣却并不代表什么都没有.只是她比我更具有适应力. 见过奶奶,老爸依旧把全家,应该是整个直属亲戚都请到茶楼吃饭.他知道我一直是反对的,这种场面他自己也明白撑得很痛苦,但是总会一脸坦然地跟我说.都是一家人别跟跟计较.饭还没吃完,我便被哥他们示意一起出去.三姐在刚刚上洗手间的时候就把绮晴带了出去.无奈之下没办法不去应邀.总觉得是一场冲着我的红门宴,把绮晴也拉下水了. 一路上好不容易才从三姐手里抢回绮晴.一直、一直我都握着她的手很紧.我知道手里在冒汗但是已经无法脱身.这是他们惯来的酒吧.龙蛇混杂.进门口之后绮晴缩了一下,大概她也意识到了什么.一坐下,哥们就开始拉拢我喝酒,聊股票.催虚得自己有多么多么强悍.拿出所谓一张张谁也看不清楚的票据,忽悠我把钱交给他们投资稳攒.三姐在一旁灌输绮晴喝酒,想从我身边把她抽离.我的手越抓越紧.绮晴也越来越害怕,我感觉得出她手的冰冷.对于一个标准大学生来说,这种场面太吓人了.时而有几个高大纹身的人过来跟哥打交道.眼神没有离开过绮晴.我知道这顿鸿门宴意不在我,而在绮晴.“绮晴吖.出来玩就不要那么拘束.出去走走嘛.跳跳舞.”“她不会跳舞的.”“哎.心.人家又不是你女朋友管人家干嘛呢.其实女孩子都应该多见见世面认识多点人.”三姐又开始游说了.“不用了.我坐坐就可以了.”绮晴似乎已经喝多了,样子显得不太精神.哥又在灌我喝酒.我明白我已经到了极限必须抽身. “爸打电话叫我回去了.我想我们还是先走.”“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难得兄弟聚一下.现在就走.”看来他们是不太愿意让我们安全的回去,在说下去也没意义.三姐还一直抓着绮晴另一边的手.“三姐.放开我女朋友吧.”他们都错愕了一下.“不好意思.她可能喝多了.我真的要先送她回去.一会过来陪你们.” 哥们的神色马上起了变化.“走吧走吧.真扫兴.”一出门口,我便抓着绮晴猛地跑.跑到人多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酒精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她却显得精神了点.弥在两只手的汗终于可以甩干.我和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刚刚没……”“没关系.我明白.”“呵….”我们躺在了绿化带的草坪上,农村今天已经不太像农村了.除了厂房,连一颗星也不在看得到.“突然之间觉得自己也是很幸运.”“呃?”“你家里这本书也很难念吧.” 心自嘲地笑了一下. “爷爷有两个老婆.可是在我没出生的时候他离开了,接着我奶奶也离开了.我爸是最小的.又是唯一是我奶奶生的.其他兄弟姐妹都是二奶奶的骨肉.所以从小到大我们就受尽了折磨,也是这个原因.爸不管多辛苦都搬家到城市,这里不是一个家,更像是一座宫廷.我长大之后我妈亲口跟我说的.可以想象得到吧.”“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早已经习以为常.对于我们家他们是盟友.私底下他们同样是敌人.自从我考上大学以后.那些所谓的兄弟更加变了味道.家族里出色不代表你可以出众,更不代表你说话更有分量.对于他们无法考上大学的兄弟来说,打压我、污蔑我成为了他们首要的目标.时刻想证明自己可以比一个大学生强,但是从来不愿意去努力.只有嫉妒在潜滋暗长.”“我也不知道可以安慰你什么.我连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都不知道.”“憎恨别人富贵嫌弃你贫穷.无论你成功还是失败,在他们眼里没有你出色就是你的过错.”“好啦.惆怅男.别忧郁啦.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什么.惆怅男?”“难道你不是么,天还没塌下来就已经先睡地上了.这样活着有意思吗?”“我不觉得有像你说得那么轻松.”“如果我有这样一群兄弟姐妹.我肯定不会像你这样.”“我怎么了.”“他们需要的不是怜悯也不是出色.而是欣赏和期待.”“期待、欣赏.”“连你当弟弟的都总看到他们的缺点.那么还有谁能发掘他们的优点.大人是这样弟弟是这样.大人无法迁怒,永远也只能迁怒于你.你觉得是对你的不公平吗?”“那不是吗?”“我觉得你好幸福.”“幸福?”“所有人都注视着你.而我”“绮晴.好啦.别老让我感染了.真是的.”“那也是,你满脑子都是黑色的怪物.”“受数落我了.这叫成熟.”“早熟吧.”“知道我这秘密的人我会杀人灭口的.你要小心咯.”“防狼术十段.来吧.”“切.” 绮晴:大概是我的话另他有什么感触.那一天,他回去陪他的兄弟一起继续喝酒.醉熏熏的回来.像个醉汉一样在屋子里喊话.后来在床上呓语.嚷着有人找他们闹事,他大哥亲手替他挡下了啤酒瓶,狠狠地揍了那个人一顿.所有人挡在他身前.三姐把他搂在了怀里.熏睡的他眼角里看得出觅出泪.亲人之所以能超越所有情感是因为身上隐藏不了的血液,任何器官被欺负或者受伤血液都无法顺畅的流淌.傻瓜,其实你真的很幸福.而我,到此始终不愿意相信.我也有亲人. 落叶凋零枯枝经历了多少个夜落花已经还在寻觅我的心思一半被景触摸而碎谰语幽咽是谁涤荡了我的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