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十五岁的你刚刚经历完中考,脑海中全都是关于备考,关于初三,关于初中的一切……也许现实与理想总是有差距的。中考的成绩并没有你预想中的遥遥领先。不过也还好,毫无悬念地上了重点高中,只是不是特别突出罢了。十五岁的你其实很享受初三备考的过程,因为成绩一直很好,深受老师的器重和同学的仰慕……当然,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吧,比如,他……他是你初三时的后桌,由于那时是一人一桌的,所以没有同桌,所以前后桌成了你最亲近的同学。一开始你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是有点厌恶,觉得他有点不上进,有点拖拉。但不知何时开始,你开始发现了他的优点。比如幽默,比如口才好,比如热心肠,甚至是孩子气……你开始喜欢和他一起讨论问题,开始习惯他敲你的后背对你问东问西,开始习惯和他打打闹闹,开始习惯对他好,开始习惯有他的日子……你感觉你是喜欢上他了,而且是,很喜欢吧……你一想到中考结束后会跟他分离,就会觉得很难过。因为你觉得高中了就很可能跟他不在同一个班了,即使在同一个班,他也不会是你的后桌了。所以,临近中考的日子,你很珍惜跟他在一起学习,一起玩笑的时光,并暗暗地感伤着时光的飞逝……于是,你开始写日记,厚厚的日记本,满满的都是关于他的喜怒哀乐……你在日记中写道:“谢谢你给我一片自由的天空,让我无所顾忌地哭和笑,活出最真实的自我。”那时的你,甚至觉得自己高中时代再不会喜欢上别的男生了,因为对他的想念,因为他已存在你深深的脑海。离别终究来是如期而至。如你所预见的,你们真的不在同一个班了,不过离得不是很远,他的教室就在你对面的上一层。刚上高中的你,果然还是对他念念不忘。多少次,你偷偷地向他的教室望去,试图偶遇此时也正好临窗而望的他;多少次,你偷偷地在全级的排名中搜寻他的成绩……虽然很想念,但是你终究不习惯主动去找他,哪怕只是以同学的身份。也许,你骨子里还是比较内敛的吧。而他,没什么事的话似乎也不会专门来找你。整个高一,你确实没喜欢上其他男生,也没关注其他男生,唯一让你想念的,还是他。你甚至以你们的故事为线索,编了一个小小说,叫《六月未央》。写时的心情依旧是深刻着的。不过,一年下来,日子远了,想念也淡了很多吧。还是很喜欢吗?估计没有吧,就是淡淡的接近喜欢的想念。而没有他的日子,你也早已习惯。高二时,你进了一个理科重点班。认识了很多成绩很好的同学,而且班上大部分都是男生。当然,既然是理科班,很多同学都是擅长理科的,至于文科,尤其是写作,很多人都不怎么擅长。但是,也有那么几个,还是比较有才气的。对于这几个人,你还是比较关注的,因为,你本身就是很喜欢文字的孩子。高二第二学期,你开始很欣赏班上的一个男生,你喜欢他的文字,他的字迹,还有他的笑容,笑得像个孩子,很干净,很有感染力。这时的你,已经开始遗忘你初三和高一时很迷恋的那个他了。当然,有时你还是会想起他,只是曾经深刻的想念已变成了偶尔的想起……再后来,高三暑假的时候你接受了一个很喜欢你的男生,开始恋爱。不过,也许由于是异地恋,也许由于彼此不够成熟,不够适合吧,一年后,就分手了。大一暑假的时候,又和另外一个师兄两情相悦,在一起了……直到现在。十五岁的你,也许没想到,你终究做不到整个高中不再关注其他男生喜欢其他男生。你当时所认为的坚定,原来并没有那么坚定。这似乎是出乎你的意料的,但仔细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十五岁的你,还是太过年少了。十五岁的喜欢是真切的,也是奋不顾身的,但是,后来慢慢的淡忘其实也只是一种顺其自然罢了。再后来,大约是现在吧,你和曾经念念不忘的他还是很好的朋友,只是,也仅仅是朋友罢了。无关想念,也无关念念不忘了。年少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抹精致华丽的倒影在你的天空中闪现,教会你爱和成长。只是,年少时的相遇和喜欢,像极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炙热绚烂却也是易冷的。想起周国平说的一句话:“只要有爱和写作的能力,就是幸福着的。”我想,十五岁的你,终究会懂得,那些年年岁岁的逝去,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二十岁的你2012.11.29【编者按】曾经我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曾经我们以为那就是一辈子。可是当我们慢慢长大后却发现那只是曾经。但是即便如此,经历过依旧是美好的。感谢那些教会我们爱与被爱的人!——责任编辑:莹光山色
非每段故事皆以笑颜告终,人道是世事无常,几度奈何,草木含情,情深不寿,佳人尚存,惜罗兰未必生紫花。候鸟途遥,归期难定,迁徙乃生计所迫,自愿之程是为游。花谢花荣,随遇而安,纵使落脚之地多变,犹比候鸟安稳,转手再多,起码终有归宿。若有幸碰到好主人,可将一世托付,好主人没那么容易碰到,常有遇人不淑,这人间才会有这么多故事流传。 阳台三尺,紫罗兰只取一隅;窗外喧闹,惟独她静守孤城。她守的不是孤城,是内心平凡的梦想,旅途中的遭遇是谁都不可掌控的,所思所感更与何人说,若得一窝安眠,愿将终身相许。她在角落喃喃自语,我恨自己没有两瓣能够接收她声音频率的耳朵,她一定有好多话想向我倾诉,我却错过。我对她笑,她也以笑相应,我问她为何笑,她摇摇头,大概是她自己也未有答案。岁月恍惚,人情多舛,悠悠天地间,相伴得几人。这是她陪我的第三个冬天,天时较往常寒凉些。最冷的永远都不是天气,人心的温差才致命,如若心怀失望,即便身携火炉,也无处取暖。过去的两个春秋,她都未曾开花,看那两三岔花梗都跃跃欲试了,她储存的安全感仍不足以将自己最美的一面献与我。我无非是嫉妒,怕有新主人瓜分她的美,我这是小气,也是人之常情,任何一种情感都包含着自私,那些号称无私奉献的,我对他们始终持怀疑态度。强求缘份,必生苦涩,已得曾经,不畏将来。她没有绽出紫花,仍是一株紫罗兰;她没有为我盛开,还可在其他人面前开放;她没有结出果实,我们之间的故事未必就得写个结局。人说,得不到的东西最美。紫罗兰的花语:永恒的美。
我到底走了多久,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沿途的风光偶尔有些不同,有时想执笔在白纸点染几笔,然而每次都下不了手,是因为我喜欢那无暇的空白么。我从纸的另一端出发,踏着轻重不一的步伐弯曲地走着。我准备了白底的鞋子,和白色的纸一样白,我想让走过的痕迹都消匿。当我满怀信念走完狭窄的羊肠小道,几分欣喜地回头看时,骤然间瞥见那参差不齐的脚印像重重复复的音符跳动在雪白而没有五线的谱上,我停住了。一些思绪促使我往回走,我极力洗去那些脚印,恍惚间回到原地,那些脚印还是存在只是有些浅。我没有出发前那种期待了,那些过去的,终究还是会留下痕迹的。 很后悔没有从小坚持写日记,即使到现在看来有些只是应付作业的流水账作品,但至少能够感受到当时自己是怎样童真地对待如今已经习以为常的琐事。每一段时光都如此令人铭记,也许是因为它带走了我们某些东西,而如今想来却特别珍贵,挽回也不是不能够,只是多了些刻意少了些自然。看到朋友感叹曾经美好的童年,毕竟那时最无忧无虑的记忆,只是记忆。我很好奇在我小时候,自己是否渴望长大,是否希望自由地出外走走,是否整天很淘气地期盼出外游玩。我只知道如今即使明白也未必能够,对于很多事来说,顺其自然是最具价值的尝试。有时会看看稍显稚嫩的文笔,虽然在用词和句式组织方面比较残缺,但感情还是比较真实珍贵的。这也许是那些平凡文字之所以突出的原因吧,而当你想尝试这类创作时,却无法构思一个真正感人的故事,那需要经历。无论是亲身经历过,还是通过媒介了解到,都是一种无形的资本。看见别人在写文章,总是先窥一下题目,再选择是否读下去。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很多文章只是为了取高分的产品,缺少了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那一页。我也在抉择,我不相信这两者是对立的。说真的,我们需要一片不太拘束的空间。 问过一些人他们最好的朋友是谁,无可置疑,他们并非都有。听到他们“没有”的回答,有些心酸,也不时问问自己,“你呢”,我也回答不了,没有任何原因就是回答不了。有一个同学曾问我他是不是我的好朋友,我犹豫了,这也就浅显易见且含蓄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想很多人也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面对如此多的朋友,我们往往顾虑太多,这也导致了我们违心地判断吧。在一些时刻,分类是必要的。我们每个人都拿着一个闹钟走在人群中,随着指针发出机械摩擦的声音,我们也一步一步擦身而过。倏忽间,很多闹钟都一起响了起来,我们都拿出闹钟看看,有些停下张望,有的继续向前,有的坐下调整,有的不理不睬任其在衣袋里震动,并享受那份动感。我们都在变,所以我无法将某些人定义成永远的所以然,所以那些对我有看法的人,还是转下身走自己的路吧,我们都不是一路的。 偶尔钟声响起,浑厚的声响,摇摆的钟身,在心口占据住多余的空间,无丝毫罅隙。风铃也习习传出清脆的乐音,红带子在风中又飘起来了。我还是坐下来,倾听吧。
听雨,听心窗外,人间深秋的世界,正哗哗的落着雨。雨,似乎没有绵绵之意境,反而多了一丝纷纷的哀思。抑或,是下在晚秋后的缘故。那样纯粹。如同暮色之秋的情愫,发自内腑,一泄万般自如。静静地,听着雨声,清晰的嘀嗒作响。渐渐地,心随雨声,点燃起的思绪可以串成音符,谱写一曲心雨之歌,奏响在心田里,萦绕着那座回忆的城。一场雨,是精灵的一次独舞。雨之精灵,近似疯狂的舞姿,安抚着心灵那一层层随之漾起的涟漪。回忆柔软而温顺地侵入心田,强烈,却不过分。雨,是语言,亦是诗句。记录着往昔那随风飘落的秘密,描绘着那暮色黄昏里一个人的静谧。心的园地,寂静得只有雨的声音,惹起过“黄花瘦”、“芭蕉绿”。听雨,怀念的不过是旧时的自己。迷蒙的景致里,曾经的自己,那么近却也那么远。旧日里,可以天真浪漫,可以异想天开,可以纯粹到底的自己,已然成为一种模样。朦胧的空间里,很近,清晰的似乎正是昨日的自己,微笑的味道、阳光的温度还都伸手可触。现实的时间里,很远,模糊得如同远去的背影,还来不及留底,已不断缩小,直至成为一个白点。时空里的成长,温柔却也带着残忍。人,注定要孤独地生来,孤独地亡去。有一条路,叫做不得不成长,正如有另一条路,叫做不得不老去。成长中,青涩与稚气会褪去,因为人生需要磨练坚韧与成熟的壳。正如最初的人类,不适合发展着的历史,因此必须进化为懂得生存且自我保护的样貌。原始天然的人类前身,不是有错,只是不适合。或许,成长就注定着不断失去。老天是公平的。一直相信上帝会眷顾着每一个懂得疼惜失去的人。失去的,在回忆里拥有,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听,雨弹奏心声,勾勒出的自己,未尝不是一种美丽。分明望见了,却只是望望而已。隽永着留白,只为有回望的力量。自己和自己,飘摇在两个世界里,我们不太熟,却不陌生。借着雨落的时机,我们重新相识,倾听彼此的心思。发现,原来我们认识。有那么一天,看轻的看重了,看重的看轻了。这就是成长。雨里,用前行的自己,看回过往的自己,用心保护那些很冒险的梦,呵护梦里的海市盛楼。雨里,没有光线,看见记忆的横切面,越发明显。有种不具名的情怀,与一切无关。雨里,回忆无须假装像候鸟一样迁徙。可以真切地来来回回,自由而轻松。听一场雨,泛着微凉的记忆,旧旧的,软软的。看一场雨,做回一个旧时的自己。做自己的诗,梦自己的梦。 学校:肇庆学院 作者:庄静玲
亲爱的君君:近来好吗?最近的我忙得不可开交,刚刚步入工作岗位难免要经历一个艰辛的蛹化成蝶的过程。此时此刻,我刚好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带着从外面沾染上的快活气息,坐在你最爱的那个靠窗的位置上写这封信。现在是你最爱的冬季,外面飘着小雨,丝丝冷意无孔不入,树木都是光秃秃的,杂乱的枝条在风雨中摇头摆脑般虚张声势。这让我想起你推崇的那句诗,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能历历可见。就像现在这些纵横交错的树枝,总能看到它成长的尽头。记得你说过:冬日就像你找寻未来的历程,真实而又刻骨铭心,再没有哪个季节比它更能赤裸而又粗犷地把生命诠释成极致。那个时候的你,真的是意气风发,以为世界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天不怕地不怕,总想着一毕业就可以像脱了缰的马,在浩瀚人海里闯出一片天地。可是如今,两年的时间转眼过去,原谅我的担忧,现在的你是不是已经遗失了面对“冬”的勇气?我知道,这两年的时间,你一定经历了很多。23岁像是一株小树苗刚抽出嫩枝的时候,你从备受呵护的“象牙塔”毕业,开启一段寻找自我价值的旅程。你说过,你有一个关于文学的梦,而且你为此马不停蹄。你总喜欢将那些文字转换成铅字的喜悦藏在心底,对你来说那是一个有关梦想的小秘密,你不愿与人分享或者说你害怕被人发现了你的梦想,你总是这样情感细腻,敏感得经不起风吹草动,我有时候都忍不住要责怪你。从报纸的“豆腐块”到整个版面的跨越,我懂得你的努力。但是,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里,有时候谈文学是一种奢侈。终于有一天,你领悟了大学中文系曾教授的话:再没有哪个时期像中文专业的学生那样能够在文学上如此耗费光阴,这是令人羡慕的奢侈享受。文学对于你来说是心灵栖息的港湾,是孤单童年追寻的最初梦想,也是我现在借以为生的养料。我不知道,25岁的你还是否有坚持写下去的毅力?但是,现在的我依旧在文学的路上,学着写自己写未来,不悲不喜。也许,未来就充满忐忑色彩的未知,而现在的我也只能掌握现在,我从事了媒体工作,用文字勾勒社会的万千,偶尔也看到城市繁华的背面,形形色色的人和事,让青春活得更真实。我开始思考如何让文字的表达更被大众所理解,不再追求一个人的独享。有时候,我会因为写一些条条框框的文字而竭斯底里;有时候,我也会因为一些人物的奇思妙想而兴奋不已;还有时,我会因为自己描绘的人物太过绝望而悲恸万分。这些有趣的经历,让我觉得自己在创造人生。而现在,最重要的事实是,我学会了释放自己。该做的事情,一定要去做。事情没有来不及的借口,也没有那么多的禁锢。以前,你总是很懒。懒得去想、懒得去争、懒得去做。经过这些年的敲打,我想你也该“铁杵磨成针”,开窍了吧?很多的事情,早在两年前,我已经替你规划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我为你的前程做满了标记,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还在我规划好的路上拼搏?又或者已经尝到了成果的喜悦?无论如何,我只要你用双手抓住每一个机会,做你想做的事情。君君,就让我这样称呼你。你可以想像,发出这两个字符的人,那两片粉嘟嘟的嘴唇紧紧聚拢,唇瓣轻微翘起,发出黏糯绵长的音调,娇嗔的样子,这是多么可爱的称呼!只有亲爱的老友们才会对我这样肆无忌惮。一眨眼,没有人叫我“君君”的日子,短短数月却好像过去了好久。人们大多数都管我叫“小黄”或者“阿君”,他们是我单位的上司和同事。我怀念那些年亲密无间的玩伴儿,你该笑我“孩子气”的,毕竟你已比我年长两岁,你会变得更成熟更有阅历。当然,我也要让你知道,总有一天,也会有人叫你“老黄”的。记忆的车轮快速旋转起来,23岁的我没有经过什么人生的大风大浪,最痛苦的经历也就是和爸爸妈妈分开了6年。由于户籍的缘故,我没有一个可以和父母工作所在地上学的许可证,尽管我在那片土地生长了十年,从小学插班、一直到高二,最终的结果还是别离。这就是我与一座城市淡泊的缘分,然后就是回家乡参加高考,把对未来的期盼从头开始。以至于大学毕业以后的我仍然扎根在家乡。有时候,离愁别绪的意识就这么进入骨子里,自己也认识不到。那么现在,你是否不再独自一人在外已经和父母团聚了呢?尽管我现在还没有回到父母的怀抱,一个人在家乡打拼。你说过的,家乡是你的“福地”,在这里诞生了你很多创作的灵感,我一直坚信:有梦想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所以,每天兢兢业业地完成每一份文件、每一篇报道、每一个采访。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从洗衣做饭学起,以前有校园的饭堂和投币洗衣机使用,什么事情看起来都好简单,真到了自己来做的时候就真的是错误百出,让人啼笑皆非了。等到“身经百战”的试验过后,炒菜要先热锅,等油“滋滋”响再下菜入锅,可以关小一点儿炉火以防飞溅起来的油滴。从一开始,被飞溅起来的油滴烫伤,到现在熟能生巧的经验总结,人都是慢慢成长,掌握本领的。以至于,远在外地的妈妈看到我发过去的红烧排骨的照片都禁不住美味的诱惑,扬言要立即搭飞机回来尝我的手艺。我知道,尽管不在身边,爸爸妈妈一直很爱我。我也要你知道,要常常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告诉他们你过得好不好,累了痛了都有爸爸妈妈在。当然,我最希望,你能独立坚强,在事业上撑起一片天地,让爸爸妈妈以你为骄傲。25岁的你,已经不年轻了。还记得刚毕业的那会儿,你工作还没着落,可是那些三姑六姨婆就纷纷以过来人之势唠叨你的婚姻大事了。那么,现在的你还孤单着吗?有没有一个他把你的心牵走了呢?还是你忘不了他?忘不了那份大学校园里无关任何因素的单纯爱恋。你说过,你是典型的天蝎座,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能做到死心塌地的忠诚。反之,你也能做到一刀两断的决绝。可是,你真的能把他忘了吗?还记得你们刚分手的时候,你总是不经意间的来到你和他相识的地方,静静的站在一边发呆,就连写字的时候都无缘无故就把他的名字写了出来。为此,你的老友们可没少数落你。你说过,你们的分手无关对错,只是不适合了就分开了。时间是一味治愈伤口的良方,那么多的邂逅,始终会有一个人能给你想要的专属温暖。我只愿,你可以幸福。聊了这么多,该要结束了。两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这两年的时间,造就25岁的你。你是不是已不再那么孩子气?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心目中前进的方向?你是不是过得快乐而又充实?有好多的疑问,放在我的心里,但是我始终相信你,祝福你,心怀梦想,拥抱世界,创就大未来!
肇庆学院化学化工学院 梁凯欣地球这颗孕育了无数生命的星球,我们知道她终究会有死亡的一天。然而那一天实在什么时候,我等平凡人无从知晓。坊间盛传,2012年是世界末日之时,是真是假,我无从辨别。但是这一年,我知道它是婆婆的末日。人的一生,生老病死,是如此的平凡,婆婆以八十几岁的高龄,或许早已参透这一切。病来如山倒,仍记得自己在寒假末去了婆婆家蹭饭,紧接着就是她病倒,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就永远和我们说再见了。事情的发生从开始到结束还不到一个月,一个生命就在我眼前凋零了。中间穿插的20多天的日子,匆匆来,匆匆而去,和婆婆吃饭、陪伴她去银行,带她去看夜诊等等的事似乎是那么的遥远,又似那么的相近。或许这只是其中一个我爱的亲人离开的事,在我漫长的人生中还会有其他的亲人相继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与我分别,我不是应该开始学会接受吗?在婆婆去世后的一个星期,我天天失眠。除了是因为在这之前习惯随时等待婆婆的住院消息而睡不安稳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有太多的事情突然需要我去思考。我妈妈他们家有几兄妹,但在我婆婆住院期间仍然疲于奔命,那我这个独生子女呢?我不敢想象在父母亲百年归老之际,我这个独生子女是否有能力去担当起侍养他们的角色?父母亲曾有对我说过往后去老人院是一种趋势,他们也是“老人院大军”中的其中一员。我当时听到此话感到无比的唏嘘,试问有多少老人真心希望去老人院正如有多少孩童会发自内心的喜欢去上幼儿园?可是在这其中却充满了父母的无奈,充满了他们对子女的爱,父母亲会有年迈到行动不自如的一天,他们希望得到别人的照顾,尤其是自己子女的,但是自己家就只有一个孩子,两个老人,一双肩膀,不堪重负。为了孩子辛苦一辈子的父母亲,又怎么忍心这样伤害自己的孩子呢?我觉得很忏悔,但又有一种无能为力和力不从心。就像我妈妈真心希望24小时看护婆婆,但她只是一副血肉之躯,终究需要休息,休息不够又不可以好好应付明天的状况。那时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在事后,切身处境在其中又好害怕自己以后也会这样。这一切一切,让我辗转不安,致使我不能好好入睡。也许你会觉得我是想太多了,以后的事以后才慢慢想也不迟,我也曾觉得自己是否有杞人忧天之嫌,,我真的要去学会面对。我逐渐抽离婆婆离世的事情,生活也渐渐地回到了如常。人如果在紧张过后放松就会将那段时间积压下来的问题突然间全部爆发出来。妈妈在那段时间实在太累了,在事情告一段落后,她就病了,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胃病,但是这就够我妈妈受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想去照顾她,可是我又在外地读书,不能天天回去,只能通过电话的询问,了解妈妈的情况。当时我有点痛恨自己高考时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考高一点分数就可以留在本市求学了。我当时的无能为力,让我再一次想到了之前想过的种种,似乎那些情况离我并不是这么遥远。在2012年,这个盛传世纪末日年,我婆婆去世了,借此我也想了很多。我到现在只走过人生20年的光景,而我的身边已经有不止一位我爱的亲人离我而去,相信在这今后仍然会有,甚至有一天我最爱的父母也会如此。我不知道,我们能否迎接2013年的到来,但是就算到了末日的尽头,我仍然只想和他们在一起,这就是我唯一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