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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新世纪第一缕阳光

     尽管已经通宵未眠,但为了一睹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我还是兴致勃勃地来到海边。据有关媒体介绍,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照到这里的约是7:05分,我是7:00与友人赶到海边的。此时,海边的礁石上,护拦边,小山上已或站、或蹲、或坐了不少等待新世纪第一缕阳光的人们,马路边,一辆敞开后车篷的面包车正放着强劲音乐……也许是因为雾太大的原因,太阳并没有在7:05分露出她的脸孔,不然,此时的海上观日出跟周海彦的海上观日出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吧。这时,海面上出现了三只海鸟,忽上忽下,矫健地飞翔着,仿佛也在以欣喜的姿态迎接新世纪曙光的到来,突然,旁边一个长头发女孩回答说,旁边的人听了都会意地笑了。当7:15分太阳终于拨开去层露出一角时,人们沸腾了,欢呼声,拍掌声……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马路上奔跑的小车也开到马路边,静静地眺望海那边从云层中突兀的太阳;海上行驶的般只也停止了行驶,停在水中央,引鸣了汽笛;只有海上的几只海鸟,在突高突低地盘旋……

    2012-05-14 23:27:09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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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到真时芳自流

    情到真时芳自流——读《心颐文集》有感受 吴教授是我的老师,但有时我想我们更像忘年的朋友。今年五十开外的吴教授,中等偏矮的个子,淳厚的脸上仿佛永远挂着温和的微笑。一天,吴教授拿来他最近的出版社出版的《心颐文集》给我,要我“雅正”。面对这厚厚的近30万字的《心颐文集》,我真的很惭愧,以前,也有不少作家朋友送书给我,说老实话,我很少认真翻阅,个中原因,我想性情中人大都略知一二,但对于吴教授由于平时接触较多,对其为人为文都有所了解,故阅读起《心颐文集》来,自有一种亲切之感。该书分为五辑:抒情散文 、随笔、散文论、小说报告文学、文论,由于时间关系,更由于偏好,我侧重看了老师的散文与小说部分,感触最大的,是老师的语言特点和情感色彩,用富有个性的语言去“连缀”真情实感,有一种“情到真时芳自流”的感觉。散文《在岳母墓前》是文集的第一篇,这篇曾获《家庭》杂志全国散文征文比赛一等奖、湖南电台配乐广播、美国《华文文学》杂志的转载,有较大影响的作品,是写作者在岳母墓前的所思所想。作者以深情的笔触回忆了岳母劳苦一生,热情讴歌了岳母艰苦朴素的精神,然而,作者并没有停留在这上面,由岳母联想到中国老年妇女对艰苦生活的忍耐性、对繁重生活担子的承受力,使文章的主题得到了深化与升华,文中饱含深情,承接顺畅。《心里时常想起外婆》也甚于同样的调子,此文1998年在国家级报纸《文艺报》副刊发表、《语文月刊》转载,并发表评论文章后,在读者中产生一定影响。

    2012-05-14 23:23:5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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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飘未名湖

       到过或关心过北大的人,应该都知道北大有个美丽而令人向往的未名湖。  小时候,北大的未名湖是我梦中的圣地。  “铁马冰河入梦来。”是我当时对她的憧憬和写照。  然而,至今我都没有到过北京,更不用说北大的未名湖。  于是平日里偶然想起少年时的梦想,我总有一种如冒失的旅人在茫茫的戈壁滩上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前不久,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北大一学人的“未名湖情结”——历史的、人文的剖析,我有种痛快淋漓的感觉。也许这是一种最能诠释自已某种情绪的方式、我理解为。今夜,月亮很明媚,我枕往事而眠。仿佛中,我在一个美丽的湖边戏水,湖边有块古木书曰:“未名湖”。其实,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未名湖”。  

    2012-05-14 23:22:1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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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深处的那根弦

     记忆深处的那根弦           ——写给母亲 母亲是千千万万农妇女中最普通的一员。一老实说,因为母亲的唠叼,母亲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过好的印象,只是,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绝如缕的总是那根无声的弦。在寂静的夜空中,弹凑出萧穆而又悠扬的心音。 我是家中的独生子,按家乡的习惯,应是母亲的“命种”而受到溺爱, 然而小时候,今天上树掏鸟窝摔个“大包包”,明天下河摸鱼虾弄个“泥人儿”,被母亲称为“全村第二掏蛋鬼”的我,却没少挨母亲的打,那种打,可不是父亲那种“狠起轻落”的打,有时,那种热辣的疼,就是今天,也还能体味。当然,我最怕的还是母亲找一根绳子把工缚住,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窗子柱子上,然后拿一根“柔软柔软”的竹鞭时的“招式”,不过,我当时想的是“敌人在审问同志”。嘻!嘻! 领教母亲的这个“招式”有两次,一次是在夜里和同村大几岁的“远姐妹”摸人家的“黄葛”被人发现;还有一次是堂弟的同学跟他闹矛盾被我“愤而击之”后,他母亲告到我母亲那里的时候。 在一中读书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帮母亲捎口信的同学阿程就老笑我:“你妈说你不要蛇变成了管草(稻草)”。有时想想,在母亲的“招式”下,我确实“蛇变成了管草”不少。二 记忆中最深刻的是:母亲想不让我再念书的事。起因是我读高二的时候,一场莫明其妙的大病(差点见了阎罗王),有人告诉她说是我读书的原因。于是,她流着泪跟我一个知心的同学说了这个意思(母亲不敢亲口对我说),记得那个同学转告我这句话时是在一个深夜,那时躺在床上的我泪水马上一涌而出 -------------后来,母亲又听人说我的病是我家的“屋场风水”所致,于是,母亲为“救”我的命,在没有准备一分钱的情况下又开始了重新起屋的艰苦历程。高三时,一次回家(我在县一中读书时,一个月才回一次家)差点闹了个笑话,当时我在正好建筑的新屋前看见了一双八、九岁小孩模样穿的解放鞋,好奇地问:“这是谁的鞋呀?”“还不是你妈的!”旁边的阿育叔答道。三 一转眼,我又毕业快两年了,现在,母亲最关心的便是我的女朋友的事,每次通电话时,总不忘告诉我又帮我探到了一个女孩,一次我笑着对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是黑龙江漠河镇(因为母亲要我找家乡的女孩做女朋友)。母亲马上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跟你说认真的。” 母亲就是这样在我成长的道路上时时刻刻地“管制”着我,使我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工作上。我知道,这一生,再也走不出母亲那目光的樊篱。啊!记忆深处的那根弦,是母亲目光的樊篱!织成我人生道路上两旁的栅栏延伸,无限-------

    2012-05-14 23:20:06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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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活着真好

     子风是我好朋友的好朋友,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然而就那么一瞬间;子风便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子风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不高但很壮实,第一次见到子风,是在朋友家里。那天,我们都在朋友家吃,当时朋友介绍说,这是子风,市有线电视转播站的职工。第二次见到子风是几个月后,有一天朋友带我到他那里(转播站)吃饭,子风显然是不太记得我了,经朋友提醒才点了点头,那天,他已经做好饭在等我们了,菜是用电饭锅好几样混在一起弄的,虽然简单,但也可看出子风是花了心思的。后来又过了几个月,便听到朋友说子风出事了。那天朋友告诉我,前二天子风帮一个有钱客户检查故障,不小心从二楼摔下来,刚才还生龙活虎般的小伙子,转瞬一句话也没留下就可能要这样去了。朋友告诉我,子风去年刚借了他亲戚的10万元买了一厅二居室的房子,老婆刚生了小孩,仍在家乡。出于朋友间的情义,那天我和朋友到医院去看了子风。其时的子风,没有一点知觉,像植物人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尿是从管子里导出来的。他的亲人都到了,一个个神色戚然,紧张地看着子风身旁跳动着曲线的脉搏器……从医院出来,子风的另一个朋友叫大家去吃饭,饭桌上,他的朋友点了不少菜,但我没心情吃,只喝了一碗汤。后来,子风在医院静静躺了十天后,终于没留下任何一句话去了。一个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转瞬便到另一个世界去了,这样的事实就活生生地发生在我身边,让我感到不寒而栗。不寒而栗之后,又觉得:活着真好!人生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踏实地过好每一天也许就是我们无憾的人生。

    2012-05-14 23:17:41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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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年已惘然

     雨夜,子民不上网路也不看书,端坐于桌旁盯着这张毕业照,竟也出了神,也许这样的夜晚特别适合回忆,子民无端端的又想起了瑜。其实,子民对瑜的这份感情,还没有开始或者说刚刚开始便被瑜扼杀了,因而,子民一直有点耿耿于怀。瑜是子民的大学时的同学,瑜并不很漂亮,但是属于活泼、聪明、鬼灵的那种。走出校门也有三年多了,令子民有点懊恼的是,也竟回忆不起第一次见到瑜时是什么样子,应该是开学第一天或者到大学报到时的那一天吧,子民被这样的假设搞得有点尴尬。子民老是向自己拒绝遗忘,但总是毫无办法。事实上,瑜在班上女同学当中并不特别出众,她没有何敏君、邓肖英漂亮,也没有马少璇的温柔,班上的男同学在评价班上的女同学时这样评价,只是班上的女同学也不多,仅12个而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物以稀为贵嘛。最让子民觉得瑜有点与从不同的是,有一次晚自修前,瑜站在5楼教室里透过蓝色的玻璃墙外面的风景,样子很清纯,子民慨叹:“这个世界故作清纯的女孩很多,实际清纯的女孩很少。”瑜竟表示认同。后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子民竟发现瑜就坐在自己的后面,这一发现令子民有点兴奋,有段时间里,子民老是在猜想“神差鬼使”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有一次,晚自修时,他竟然掉转头问瑜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谁料瑜嘴一扭头一转眼斜看着子民歪笑:“不懂不知道!”子民笑了:很好看,再来一次,瑜果真又再来了一次。子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笨的人,尤其是在聪明如瑜这样的女孩面前。当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瑜时;他也曾运用梁祝之类的故事暗示过瑜,但瑜总是扭头笑:不懂不知道。瑜喜欢唱歌,虽然唱得不那么“正宗”,倒也有板有眼,是个“歪词歌星”,经常把人家的歌词改得乱七八糟,让人啼笑皆非,当子民称也的歌动听而又刺耳时,瑜总是学外国人的模样,耸耸肩,伸伸手表示无所谓,不过,有时瑜也会应子民的点歌唱首《千千阙歌》什么的,于是,子民有时便恨恨地想,玩我。当然,子民的脑瓜有时也会转到自作多情的字眼上,但总转不过弯。毕业前不久,子民和一个低年级的女孩在林科所坐着时,被瑜撞见,当子民向瑜辩白时,子民第一次发觉瑜竟是如此的冷静。今晚,这张毕业照,勾起子民在校的一些片断,他明明知道,毕业照上第二排第四个便是瑜,但要在脑海中完整地勾画出瑜的倩影来,竟也不能。                                                                                                 

    2012-05-14 23:08:43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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