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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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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四卷  在北京遭遇良心32

    32、套牢的感情宝松说得眉开眼笑,就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在缅怀岁月,沉浸在无法追忆的幸福时光里。“小妮子高二的时候,我又到她家里去做家教。那时候她可长得亭亭玉立了,秀气得很。有一次我在上课,她忽然跑到我学校来找我。在教室门口丫头跳起来紧紧抱住了我,我那时候不知道多紧张。她身上的香味闻得我都快迷了心窍。我就紧张的问她怎么啦。她抱着我的头,朝我甜甜的笑,说,那孩子给我回了信,我拿到信第一时间就跑来找你了。我就说,妹啊,你先下来,你这样抱着我,我……我话还没说完她就触电般跳下来,白皙的脸蛋比我的脸还红,低着头,眼睛下垂,一句话也没说。丫头疯癫起来就这样了。于是我就说,我们拆了信一起看吧。她点了点头,害羞的样子让我在心里偷偷笑了很久。我和她看了那封信,信里写道,姐姐,我奶奶说我的病快好了,用不着那么多钱,奶奶叫我问你怎么把钱寄回给你,奶奶还叫我问你寄过去要不要花很多钱。奶奶说她小时候在北京见过毛主席,你有没有看到主席爷爷?当时我看着这些写得歪歪扭扭的字,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小妮子高二那会我已经大三了,就快毕业,于是忙着找工作,整个北京城我能到的地方我估摸着都到过了,可毕业后半年下来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找着。那时候小妮子高三,我还在她家做家教,有空也打打兼职,勉强糊日子。找不到工作自是一肚子苦水,我就跟小妮子打趣的说,北京就像你家的狗,只有见了主人才会摇头摆尾。见了我这种人,哈那儿跟个小贵妇似的,懒洋洋的晒太阳,瞅都不瞅我一眼。小妮子就回答我说,北京人这活法叫气定神闲,北京就像是一棵珍稀的树木,北京人就是树上的叶子,就算被风吹落了,也还是乐和乐和的回到树下的土地里去。别的树叶想掺合进来,得瞅准时机,看准方向,让风把它带走。小妮子那话也说我心坎里去了。我想着北京怎么说也是别的孩子他娘,我一个野孩子,随说挺想攀这门亲的,可人家未必要我,所以我就打算回老家。那时候心里想着我一个在伟大的祖国首都打拼几年的时代青年,总不至于回那破地方也捞不到份差事吧。可丫头心思比我密细得多,她有一次就向我诉苦说,哥,我读高三读得很辛苦,压力好大,上了高三后,班里同学的关系也好像不大好了,我心里面难受。我看着她一脸泄气的样子,皱着眉头,就像个小淘气鬼忽然变得不开心那样。我就挺同情的说,那倒也是,有个人陪陪说说话那该多好。小妮子就高兴了,说,哥你也这样认为啊,那我去找个男朋友怎么样?这样他就能在身边照顾我。虽然我高中那时候也不是个安分的人,但我总觉得丫头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就这样给别人当女朋友,我心里又是疙瘩又是波澜的。所以我就说,这可坚决不行,男朋友不能随便要个,你条件也不差,不急。那时候小妮子笑得特得意。她接着说,哥,你看我就孤零零的像个闷蛋,我爸妈又忙,我又没有男朋友,我也就一个哥,你看……小妮子说着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我一时还挺纯真的看着她那纯情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我脑抽筋似的想挽回点什么,丫头就笑得特奸诈,紧紧搂着我的胳膊说,那哥你就陪我到高考吧,我身边刚好差个狗头军师,呵呵。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泼哪儿搁哪儿了,你可不许赖。我也就没话说了,心里面那份不舍就像是一枚写满思念的邮票,舍不得把它寄向远方。”

    2008-01-26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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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四卷  在北京遭遇良心35

    35、人生不是游戏我看着宝松似笑非笑的样子,脸上的弥漫的忧伤像萦绕在山谷上空的单薄的云雾,而他的感情就像山谷,忽然变得模糊,若隐若现,仿佛间让人珍惜。我抬眼看着宝松,他的表情变得凝重,像大雨即将来临时的天空那般令人窒息。我就像是一支急切想穿破云层的箭,却找不到力量。于是我苦笑说:“你老兄便秘啊,要不要这表情?”宝松头也不抬,也不看我。我一个人愣愣的感觉像个小丑。过了很久后宝松才像缓过神来一样深深舒了一口气。说:“也算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一个乡下穷小子。”他从地上捡起上衣,“我玩游戏去了,你玩不玩?”我摇摇头。“那好,你琢磨着今晚要吃点什么,吃完了我带你到北京城里溜几圈,难得一次来北京。”宝松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我,说,“我说你这次来北京干嘛来着?你一个富家少爷不会闲得无聊,学人家跋山涉水流浪北京瞎参合吧?”我站了起来,心里头好像一下子多了很多心事。宝松看着我,我一句话也没说,过了很久,他才说:“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打游戏了。”他说完我就笑道:“等有时间再跟你说吧。”我走到电脑旁,瞅着屏幕问:“你玩什么游戏?不会还是扫雷吧?”宝松笑嘻嘻的说:“还是扫雷轻松点,我脑袋简单,玩不了太高级的游戏。以前老以为是自己不肯花那么多时间去专心玩一个游戏,可现在才明白,是生活选择了我,我放弃了游戏。”我听着宝松这话觉得在他倔强的骨子里硬生生的嵌进了许多无奈。我拍拍他的后背,说:“你比我好点,我连游戏都不玩,都不知道这叫不叫生活。”“有空玩玩也好,人总是要变的,想当初我万丈雄心来到大首都北京,如今不也要灰溜溜的收拾包袱走人。还好心里还算干净,没惹上铜腥味,总算心安理得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算了吧你,你好歹也受过别人恩惠,不就熊板子被挠了几下嘛。你敢说你对那丫头就一点感情都没有,说不定人家有苦衷。”宝松转过头看着我。说:“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咱们虽然穷,不对——你好歹还有点资本的。在我们乡下,从来就没听说过哪家被偷东西,哪家出过小偷。我爸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说做人要讲道义。我爸一个农民,大半生都在田地里打滚,他说做人就跟干农活一样,你得顺着天,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该种什么,你得看着天,你就不能搞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我看着宝松,他的脸涨得红红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坚毅。我的嘴巴一下子就抽筋了。宝松意犹未尽,看见我没再说下去,嗫嚅了一下,继续玩游戏。可我明白宝松其实也没什么心思玩游戏了,手指好久才动一下,我估计他和我一样,正在想事儿,也许只是陷入沉思,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2008-01-26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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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51

    51、一个曾经有梦的孩子我躺下来凝视着天花板。冷色调的沉浑的白色天花板,就像是某个异想天开的小孩子发明的可以让梦想成真的画板。我握着一支可以变幻出不同色彩的画笔,却一直在想着过去。时光对我真的很不公平,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那时候有梦想,有幻想,而我不懂得把未来看作一个画板,把自己看作一个手握着画笔的自信的孩子,就像握着权仗的桀骜的王者一样。而到了现在,到了我这个极其荒唐的年龄,我已经明白了所谓的梦想,所有的幻想只不过是一些苦闷的想法加上一些不着边缘的结果催化而成的代价。心有余悸的我看着陌生的未来,终究还是选择了熟悉的过去。以前我一直期待姐姐在某一天突然回家,在我低着头走路或者仰着头看蔚蓝天空的时候,很温馨的对我说:“耿晔,姐姐以后要好好照顾你。”我也一直希望父亲母亲能在不经意间给我多一点点的关心,爱护。后来我又期待我能看见父亲和母亲幸福在站在我的面前,看见父亲站在半身镜子面前特别认真的刮着胡子,在眉头紧锁的时候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我握着画笔,我忘记了把这些美好的愿望画上画板。一直以来以为能够暂时忘记,等到某个沧桑的年龄到来的时候再解决的问题一下子又充斥在我荒废的脑袋里,也许这样一个年龄已经到来。我好想躲过去,就像在一片文字中删除一段文字一样删除掉这段浑噩的人生。可现实永远没有那么简单。想想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莫名其妙的遭到了善良的母亲的冷落;听一个陌生的女子讲了一个凄美而又纯真的故事;和她演绎了一场简单却难忘的戏剧,戏剧里有熟悉的人和感情;和相爱的女人度过了浪漫却让我觉得充满罪恶感的一天,离别的时候任由自己用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和一个失散多年的兄弟相遇,听他讲一个失落男子的悲伤和哀愁。用了很久的时间去想一些事情,想起了我亲爱的姐姐,我敬爱的父母亲、还有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我的兄弟、我遇到的所有有着温暖心灵的人,想到了贫穷和富裕、想到了这个社会、想到了人生。在我的人生里,善良好像已经早早的进驻心灵。而那些善良的人,那些我深爱着的人,他们在哪里我却找不到。我甚至连所谓的家都已经失去了,时光一晃就会彻底的失去。我想着想着眼泪就流出来了,顺着眼眶迅速的流向了沙发。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一直在想,如果我能在上面写上愿望,我究竟要写什么,我能写上什么。后来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不过觉得很舒服,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无间道》里的梁朝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那样。睡醒后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傅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直直的看着我。“师傅”,我惊讶的叫了出来。师傅很和蔼的笑了,说:“累了吧,孩子?来,把被子给我。”他伸出手来。我把盖在身上的被子递了过去。师傅接着说:“你师母看你睡得挺舒服的,我也就没叫她叫你了,怎么样,睡得好不好?”“好舒服啊,师傅,就跟小时候在这里睡那样安心,一连串的做梦呢。”我挠了挠头发,伸了个懒腰特舒心的说。“那当然,师伯家的风水好,以前你爸也喜欢来我这睡上一会,你们爷俩都一个样,睡完之后都要我帮你们叠被子。”我“呵呵”的笑着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都是自己叠被子的,您不是常夸我叠得不错的嘛。”说完我又追问了一句,“我爸以前经常来您这里的?”“是啊,他每次来都在这里睡一觉。”“我一年到头来也就看见他几次。”“耿晔啊,其实你爸一直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进步。你别看你爸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那是因为有师伯在你身边管着你。他每一次来看我去的第一地方都是你的宿舍,说是看我,可他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一个学期下来,他能来上十几回。”师傅接着说:“你爸我最了解了,他以前想当军人,后来因为没钱争不过别人当不成,十七八岁的光景就跟着师傅学习武艺。你别看你整天叠被子的觉得辛苦,你也别怨你爸,那是军人的品质。你爸一向严格要求自己的。”“我懂,我也没怨过我爸。师傅,那我爸最近有没有来——近几年?”我忐忑不安的看着师傅。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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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58

    58、心里的另一个世界李叔开车送父亲和师傅回师傅家,临走的时候我叫住了父亲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和宵云又随便聊了点其他的。从谈话中,我依稀能感受到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感情,叫做忧伤。李叔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宵云说他要回去了,李叔也没多说什么。我感到很疑惑,我就问李叔:“宵云他回哪里去?”“回家。”李叔平淡的说。“您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去。他不是在学校住的吗?我昨天才看见过他。”我不禁追问。“这孩子独来独往惯了,他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广州这地头他熟,不用我们担心。”“我小时候也是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读书,我爸也没怎么理我。李叔,”我看着李叔说,“七年了,我爸已经七年没回家了。我想知道他这七年在忙什么,是怎么过的。他为什么七年里都没去看我们?而且我看着他都觉得他的身子越来越不如以前了。”“孩子,叔不怕老实告诉你,你爸现在还在坐牢。可你爸没做对不起良心的事。那一次意外,你爸却认为是他的错,非要把所有的罪揽上身。”“李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爸为什么要坐牢,还要坐那么多年?”我难过的问。“七年前,”李叔的神情特别的沉重。“七年前的一个晚上,那时候叔还是个普通的警察,没什么钱,也买不起车。那天晚上我老婆,也就是你婶婶要生孩子了。叔好不容易扶她下了楼,可在楼下等了很久都拦不到的士,一直等到天已经黑了下来。叔那时候很害怕,也觉得对不起你婶婶。后来你爸开着车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他探出头来看了看情况,就赶紧下了车,说,兄弟,快,快,把嫂子扶上车,医院的路我懂得走。叔那时候还真愣了,叔平时也没少见开车的主,可他们都是牛哄哄的。叔那时也没多想了,扶着你婶上了车。你爸一开始还能镇定的开车,可后来你婶显得越来越辛苦,估摸着真是要生了,你爸就把车踩急了。没多久,在一个小小的路口闯出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迈的老人,他动作很慢,没反应过来,你爸就把他给撞了。当时我们都傻了眼。你爸立刻下了车,冲过去抱起老人,那时候他就大声的哭了出来。跟在老人后面的小伙子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也冲了过来,他一把撩起你爸就想揍他。那一刻他的眼泪也夺眶而出,他难过的对着你爸叫了一声‘徐叔’。你爸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他只是愣愣的看着老人,看着老人已经被鲜血浸染透的脸。老人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他看着你爸还是很高兴,很从容的笑了。他对你爸说,定国,我们爷俩……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可让我们好找。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孩子,叫徐叔,以后你就跟徐叔,要好好做人。你爸整个脸都伏在了老人的身子上,一边大声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杆子叔,我对不起你,我该千刀万剐,我该杀千刀,我对不起您老,我对不起杆子婶!老人淡淡的笑,他还要开口说话。小伙子就拼命的吼起来,叔,赶紧把我爸送医院,送医院去。这时候你爸如梦初醒,马上忙乎着把老人抬上了车。到了医院后,叔一直在忙你婶的事,后来孩子顺利生了下来,叔把你婶安顿好后去看你爸。你爸满身是血的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仰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小伙子瘫坐在地上,很伤心的哭。我走过去抱住小伙子,问他怎么啦。他仰着满面的泪水说,人……人就这样没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走了。叔听着心比刀割还难受。那么好的一位老人,叔还记得你爸把他抬上车的时候,他还叫小伙子把带来的家乡特产带上,说是乡亲们托带的。叔当时还不知道你爸跟老人的关系,叔就觉得对不起你爸。你爸用手抹了一把脸后,猛然站起来就往医院门口冲。叔就拦住他,问他干嘛。你爸很伤心的说了一句,我去自首,我是个罪人,我要赎罪,杆子叔那么好的人,我对不起他老人家。叔没能拉住你爸。小伙子冲过来跪在你爸面前,一句话也没说。你爸回过来说了一句,孩子,是叔对不起你了。他就走了。后来是叔把你爸下的监狱。叔看着你爸坐在我对面,叔的心里难受。”“后来我爸就进了监狱?”我好像还没听懂李叔的话似的问了一句。“你爸是个好人,在牢里头表现又好,本来能把刑期给减下来的,你爸不肯。唉,叔说他傻,你爸说他就像一个魔鬼,把一个老人身体上仅剩的温暖都取走,让所有的骨头都暴露在寒冷中,他是个罪人。”李叔见我很久没说话,就把话给接下去了:“叔心疼。叔现在是混得有点头面了,可叔一想着没能帮上你爸,叔心里就跟撒了把米的小鸡窝,那是真的从心里头发疼。”“你瞧你爸现在那身子,在牢里头呆久了就跟散了骨架似的,叔……”“李叔,别再说下去,我答应我爸不再哭了。我好累了。”我无奈的朝李叔摇了摇头。“那你睡吧,孩子,你爸的事叔跟你说三天也说不完。你躺着,叔回头给你找床被子去。”我在一张破旧的长凳子躺下来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些在父亲的轿车里安稳的睡觉的日子,想起了小时候躺在自己精心打造的小窝里打滚的日子,想起了在师傅家的沙发上沉睡的光阴。那些平静走过去的日子,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淳朴。而现在,我躺下来之后,当我躺在八月的暖风里时,我的脊背凉透了。那股凉气,就像冬天里的寒气,它找到了我最脆弱的心,而且毫不保留的给了我全部的寒冷。李叔拿了张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从毯子里发出来的霉气和汗臭味,连同我扔在这个八月的心情,就像在岁月里堆积的垃圾一样,一步一步的酝酿着前所未有的变化。我爬起来郑重的对李叔说:“叔,你也把我弄牢里来吧,让我照顾我爸。”我刚一说完李叔就扬起了手。那只宽厚的手掌停在半空中,仿佛顶住了千斤重的物体,在微微的颤抖。李叔那一掌没打下来。他拿出烟盒点了根烟吧嗒吧嗒猛抽了几口后,才缓过气来说:“你自己想想,要不是你这档事,你爸……你爸在牢里……他能和你见这一面吗?叔刚才送你爸回去,你爸为这事就差没给叔下跪。叔要真把你下牢里,叔就得先把自己给办了。”李叔一说话火又大了起来。李叔又狠抽了几口说:“叔就当没听你说起过,明儿带你去给他认了人,你就回去好好读书。叔虽然没什么能耐,可你爸管叔办事,叔就算没那能耐,叔也要把它办下来。”我看着李叔我一句话都没再说,仿佛自己一下子坚强了很多,又好像倔强了很多。心里面多了一个世界,可这个世界里却空荡荡的。

    2008-03-09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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