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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18

    18、一个古老的故事1小琦像从遥远的过去中探索一般,艰难的低诉起来:“故事发生在中国抗日期间。那时候有个日本青年,家里的独生子,挺有思想的一个小伙子吧。在那时的中国战场上,日本正经受着巨大的压力和考验,大概也就是1943年后。年轻的日本青年不想辜负父母亲要他建功报国的期望,毅然报名参军,不久后被派往中国战场,当一名普通的陆军战士。有一次他和两个也是新兵蛋子的士兵走在殖民统治区的大街上,尽情享受着他们国家在中国所创造的一切,也许是得意洋洋的,趾高气昂的。”说到这里小琦把原本平放在土地上的双手收回来,在胸前合抱。我轻轻的问她:“冷了吗?”她摇摇头,继续说:“后来他们仨在一个街道的转角看见了一个挺俊秀的姑娘,两个新兵蛋子马上露出了凶狠的本性,如狼似虎的朝中国姑娘扑过去。小伙子马上拦住他们,跟他们叽里呱啦的理论起来。可俩混蛋根本不听,连拖带拽的把姑娘拉到了城外。”小琦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眼睛好像特别的明亮。“那时候的城外是一望无际的麦天,金灿灿的,中国人日盼夜盼的也就是盼个这样的好收成。老百姓们都在收割麦子。姑娘拼命的挣扎,狗日的笑得更狂,死死拽着姑娘不放,一直把她拖到了麦田里。然后俩禽兽就狂笑,把姑娘按在地上,想欺凌咱的姑娘。就在那时候,日本小伙子从后面赶来,用枪柄把两个鬼子打晕。失魂落魄惊恐过度的姑娘拿起刺刀就往鬼子的身上捅了几刀,然后她拉起气喘嘘嘘的小伙子就往麦田深处跑,直到看见了咱中国人。当时在收割的人们以为是小日本欺负了咱姑娘,见他又是一个人,就都冲了过来。有一个冲动的大叔二话没说,拿起手上的家伙就照小伙子的身上使招。小伙子一阵惨烈的叫喊,姑娘一下子就扑通跪了下来,挪过去挡在小伙子的前面,说,他是救俺的恩人,你们不要打他。大伙儿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出,就愤怒的说,狗日的叫他有命进来没命回去,揍他个喊爹叫娘的。死多一个就当为狗娘养的日本人积德。大伙说完后又动手打小伙子,乡亲们有的还起脚狠狠的踢。姑娘哭得像梨花一般,口里不停的喊,不要,大伙不要再打了,我求你们了。她见劝大伙无效,就挪到了德高望重的族长面前,死命的哀求他。最后族长终于出声了,叫大伙听姑娘把事情说清楚。姑娘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乡亲们一时也没了主,一句话也没说。族长抽着旱烟踱着步子,思考了很久,然后才慢吞吞的说,古书《道德经》有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日本人也有好人,中国人不也有那么多的汉奸和走狗。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愿舍身相救咱中国人,也可以称得上大爱了。换做我们中国人的话,恐怕也没几个人做得到。还是放他走吧。天黑了找几个人抬他到城外,剩下的就看他造化了。族长这么一说大伙也没了话,天黑的时候照族长的意思把他抬到了城门外,四个人把小伙子往地上一搁就撒腿跑了。小伙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这时小琦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搂着她,把她拥进了我的怀抱。她也没有更大的反应,紧紧的依偎着我。愁容惨淡的女子,在这一个美好的夜晚,却更显得楚楚动人。我听见了小琦轻微的气息,她又开始娓娓而谈。“后来中国军队开始狠狠的揍小日本的时候,姑娘也救过小伙子一次。她把受伤的小伙子收藏在家里照料了很长一段时间。姑娘的父母亲也只是说了一句,长大的女儿不中留,随她去吧。再后来日本投降了,小伙子被遣送回国,姑娘也跟了过去。”

    2008-01-24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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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四卷  在北京遭遇良心38

    38、北京的夜空吃过晚饭后三个人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很久。大约八点钟的时候,我和宝松送小铭回家。走在北京的大街上,俩兄妹狂侃个没完,我也才细细的打量起夜色中的北京,不过思绪纷飞又凌乱,不着边缘。看着俩兄妹幸福的样子,我想起了几天来一直摇曳的日子。从广州到日本,又从日本回到了伟大的首都北京。几天的辗转,最终却发现自己还是那样的碌碌无为。异国他乡的城市依旧是那样的陌生,美丽古老的首都也只能深情的瞻仰着。心里头莫名的荡漾着不可抹去的伤感,念念不忘某些人却只能在心里想着他们温和的脸,想想一些开心或有趣的事。我觉得我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只能无比深情的望着美丽或安详的天空发呆。也许是向往,也许只是单纯的喜欢,喜欢一种色彩,或者只是喜欢那样的境界,喜欢天空的模糊的线条。我看着路旁安静高大的树木,觉得自己也许就是一棵生长了千年的古树,已经习惯了白天和黑夜营造下的淳朴和自然,习惯许多鸟儿站在我的肩上孕育下一代,习惯看着许多生灵渐渐长大,习惯站得高高的,让所有幼小的树木在我的荫蔽下快乐的成长。我想我已经习惯了在熟悉的地方过自己安定的生活,即使有时候只是孤零零一个人。城市的夜空总是笼罩在一片神秘的色彩中,静谧,安详,深沉,静穆或者诡异魔幻。我不知道我究竟喜欢哪一种。有时候觉得城市里的夜空不如乡村的夜空精致和真实,因为看不到可爱美丽的星星,或者很少。有时候我又固执的认为城市的夜空就像是一个历尽磨难和沧桑的孩子,相比于乡村夜空的朴素和真切,城市的夜空更让人明白这个世界,而夜空中不安分的色彩,也让人想像着另一种微茫,也许也是光辉。喜欢坐车在城市里面游荡,把生命寄托给一种我们创造出来的工具,因为对这种工具的陌生,所以只能信任。习惯了一上车就一语不发,听着人们说说小道消息,评头论足;听着他们说说生活上的一些趣事;听着他们为了一个座位或者无可避免的男女之间的肌肤摩擦而争吵。每一次我坐在车上经过广州江湾大桥或者海印桥的时候,我都习惯闲下来看看脚下的珠江水,看看像一位老妪一样行走在水面上的珠江游轮。游轮上扑朔迷离的色彩,映带着江水仿佛波光粼粼的流动色彩,每一次我都不自觉的抬眼望着整条江水,望着两岸和谐的色彩,然后头一点一点的抬高,看着高大的建筑,最后看着夜空发呆。我不禁抬起头看了看北京的夜空,只是想让这种不同的色彩不经意间流进我的瞳孔,也许是记住这样一种陌生。我低下头,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大街的末端。横在前面的另一条街道车水马龙,路灯也好像格外的明亮,可两旁的树木却垂头丧气,少了很多生气。气氛一下子变得喧嚣起来。小铭温顺平和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份不舍,她温柔的看着宝松说:“哥,我要走了,明天我去送你吧。”宝松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明亮得像七月的萤火虫,他缓缓的开口说:“你没坐家里的车来吗?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小铭抬高手把散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说:“刚才是司机送我来的,我叫他在大街上把我撂下了。我走了20多分钟才到的你那地儿。”“哥那地儿虽说小,可大街上横你家里那小轿那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怎么弄得跟在折腾自己似的。小铭笑道,“我当时不就怕你没那么快追出来嘛,我要叫司机把车停个近点的地儿,我心里又没底,所以……”“哥脑子跟块木头似的,没转过弯。”“哥……”小铭故作生气的喊道,“我走了,谁都不要再怪谁了。”

    2008-03-07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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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47

    47、又回广州火车轰轰隆隆的声音湮没在一整夜的睡眠中。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火车缓缓的开进了广州站。我隔着玻璃看着站台上像倾巢而出的蜜蜂一样的人群,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觉得火车一下子变得温顺,没有了一路上不可一世的脾气,倒像是一个温暖的家。而我是一个即将踏上另一个陌生城市的人,虽然广州对我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出了出站口,阳光亲昵得就像照在地球两极其中的一极,而我是第一个看着阳光的人。好不容易我挨到了一辆出租车的旁边,我跟司机说了要去的地儿。我探在车里的脑袋还没能感受夏日里的另一番滋味,司机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朝我摇了摇手。我站定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我去的那地儿太近了,司机不去。这样想想才发觉自己离开广州没多久,就把这地头的规矩给忘了。我还记得某一年的暑假我去韶关,回来的时候火车格外的磨蹭。一路的漆黑感觉就像行走在荒山野岭中。加上那次乘坐的是从长沙开出来的绿色列车,我对沿途的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火车好不容易闯进了广州,估计它自己也觉得无比的欣慰了。十点十五分,我看了看表,进学校的车是早已停了。我琢磨着上了一辆开往离学校最近的地方的公交车,心想到了那个地方拦辆小的回学校就便宜很多了。没想到那个地方荒凉得就像传说中的适合某些高超的生物神出鬼没的神秘空间一样。冷清的新楼盘,昏黄的路灯,一两个踩着自行车的民工,貌似高高在上的高架桥,从桥上投下的黑影,还有一望无际的笼罩在浓浓的夜色中的一大片矮矮的小树林,夜的潜力在那一刻得到了最大的发挥和拓展。我坐在路边的花圃旁边东张西望,竖起耳朵听着身边的每一粒声响。过路的大车小车在我的面前扬起了一阵阵疯狂的灰尘,可它们都没在我的身边停下来。路过的的士也不少,每一次我笑容满面的拦下来开了门刚说完要去的地方,司机大哥的头就摇得特别带劲。后来我也觉得累了,心一横决定在这个不知道是鸟不拉屎还是狼不打围的傻不拉叽的地方过一宿。还特别满足的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这几年在外头跑了那么久,就是没有一次在外面露宿过,今个儿在自己的地头上过上一宿,也算功德圆满了。我挪了个地儿在一家门面挺不错的铺面角落坐了下来,心想好死赖死,也不能让别人把自己看寒酸了。耳朵还是竖得跟个驴耳朵似的。坐了一会儿后我还是睁着眼睛,看哪里都觉得哪里潜伏着危险。于是我又用另一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站在公路旁继续等车。站了很久之后我发现所有的的士都是打着大灯照着我的脸。于是我又挪到了公路的另一边,背对着的是真真切切的一片荒芜,阴风习习,吹得我心惊胆战。最后的最后,在经过无数次失败之后,我又拦下了一部的士,那一刻我视死如归想跟他耗上了。我磨呀磨呀,特煽情的说:“师傅,你看这荒山野地的你要不搭上我我估计就要在这里过夜了。你看过黑社会带子没有,黑社会老大都是说过了十二点这就是我的地盘。你看现在这时候。”我坐进了车里找个光亮的地方伸了伸手腕,继续说,“这地头白天看着还挺景气,到了晚上就好像小鬼们千挑百选的聚头地,师傅你可得行个方便,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逮着谁谁都得晕菜,我一个大学生虽然没几个钱,可也不能撂这个地方。”司机一直安静的听着我说完,听完后朝我微笑,看起来不是职业的。笑完了他就说:“本来这么晚了,又是这个地段,我一个开车的都觉得不安全,我也没理由扔下你,何况你都坐我车上了。”说着他就打起了明亮的车头灯。我穿梭在川流不息的出租车里,逆行着来到了嘈杂的公交车旁。汽车像个常年犯哮喘的老人一样,从车的两侧呼出滚烫的气流。热气一遇到温和的阳光忽然变得温顺了,软软的卧在它的脚下,在人们的身旁轻轻的飘动,像在逗着人们。可心急的人们已经顾不上这一切。车门一开,所有人蜂拥而上,各顾各的找个位子坐下来。整个车子顿时成了一个大观园,千奇百态。广州的公交,熟悉的人都知道上班族早上上班时间和傍晚下班时间是最拥挤的。车内人与人之间拥挤,公路上是车与车拥挤。往往大老远还没看到站牌就开始下客,一直下到站牌前,能下几次。有些上班族大老远的看到车子过来了就一个劲的冲过去,刚冲到一半——估计也还没一半,车子又缓缓启动。一大帮人又是一阵猛追,好不容易追到了却发现门前已经站满了人。门前的人气定神闲的,而自己就像个唱大戏的唱摇滚一样,混得满头大汗也没喊出个好腔来。真可谓砌墙的砖头——后来居上。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我都会想起《西游记》,都是那样的走走停停,都是那样的多灾多难,也都是那样的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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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六卷  一个人的村庄67

    67、宁静的村庄车子转了一个大弯后,开始向下俯冲。我隔着厚厚的一层雨雾向下望,车窗外的世界里出现了点点光芒,那些光芒模糊得就像连在了一起。这样的景象仿佛近在咫尺,就像贴着车窗似的,可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远得就像天边的星星,像在跟你捉迷藏。“有灯光,是不是到了?”我问宝行。“是啊,看来大伙儿都还没睡,整个村庄闹得就跟过年似的。”我又一次看着那一片灯光,脑中想象着这块土地上过年的情景。大人们,小孩子们,他们露出最健康的,最真诚的笑容。村里的狗,跟着自家的主人或者小主人,在村里飞奔乱窜,遇上邻家或村庄另一头的人家的狗,主动走过去东嗅嗅西嗅嗅,以表对这一年来安静平凡的生活的感谢。也许是感谢自家的主人,也许是感谢这一块土地,也许是感谢某个曾经给予它们食物的过路人。大人们自有自己忙乎的事,小孩子自有自己高兴的事,村里的牛啊,狗啊,羊啊,猫啊,也自有自己的聚会,自己的快乐。一个年过下来,大人们知足了,小孩子们乐足了,牛啊,狗啊,羊啊,猫啊,逛足了,连脚底下这块古老的土地也笑逐颜开。一个小村庄里的一个开心的年岁,比起城市里单调的张灯结彩,虚幻得像摇曳的梦一样的笑容,也许到达所谓的幸福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就像春意盎然的季节早早的眷顾这个平凡的村庄一样。车子磕磕碰碰的终于走上了一段稍微平坦的路,车灯照射到的地方,微茫之处已经看到了点点的灯光。车子又走了几分钟,车灯的光芒已经显得有点微弱。前面出现了一片空旷开阔的平地,一座小小的村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时候雨已经渐渐小了,小得像在黑色的夜空中消失了一样。车子停下来了,我看见宝行开了车门跳下去,我也跟着跳了下去。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有脸色凝重的妇女,有看起来让人觉得彷徨的男子,更多的是一脸天真,充满好奇的小孩子。有位年迈的老人由一个小伙子扶着走向宝行。宝行一看到老人就特别忧伤的喊了一声“妈”,便急忙冲了过去。扶着老人的那个小伙子抬起头来叫了宝行一声“哥”,然后我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宝松”,我很高兴的喊了出来。宝松这时候也看见了我,他淡淡的笑了,这一次,他笑的特别的轻松。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和宝行、宝松走出了屋子。老人家和我们说了一宿的话,已经睡下了。清晨的气息就像渗透进了我狂跳的脉搏一样,我的血液、我的皮肤、我疲惫的身体,仿佛迅速获得了另外一种新生。我抬起头看着天空,天空纯净浑厚,仿佛间令人觉得赏心悦目。我突然有点期待太阳升起来那一刻的不凡和安详。四周围都是山,无限大的天空在这里显得有点局促,不过也让人觉得安全,觉得有保障。大大小小,或远或近的山,就像一个个威武的战士,守护着这一片土地上的天空。这一片天空仿佛已经属于这一块土地,任谁也带不走,谁也无法亵渎。村庄虽然小,但却让人觉得诡异,觉得神奇。我一直在想,当我站在高高的山头上往下看这片灰黄色土地上四方四正排列着的一排排矮矮的房子时,我的内心是一种怎样不羁的涌动。我伸了伸懒腰,有点想大叫的冲动。“好宁静的山村啊。”我舒心的说。说着迈起了小步子。灰黄色的土地上,大大小小的洼地已经积满了水。我好奇的在一个挺大的洼地边蹲下来,静静的看着水里的自己。宝行和宝松也随着我走了过来,在我身边站着。我看着水面,水的上层是清澈的,明亮的,水底下黄色的沙和泥土,安分的躺着。也许只有在这样美妙的一场雨之后,在这样仿佛被遗失了的村庄里,才能看见这样的安静的角色和场景。黄色的泥土和沙,已经忘记了在清澈的水里面找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的同伴,它们甚至没想着去入侵这一个明净的世界。而一点一滴汇聚的水,也许是忧伤的天空不经意间掉下的眼泪,它们是那么的倔强,倔强得不愿去稀释这一个太过于浓厚的灰黄的世界。也许它们都懂得去尊重彼此。

    2008-03-11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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