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八十年代以前的中国文坛似乎总是太过于寂寞、沉闷、压抑,总是缺乏了这么一股个性张扬的独特魅力。而八十年代之后的中国文坛却犹如被扭转了的乾坤,蜕变了的生物一般,开始不甘接受那份“寂寞沉闷”的礼物了。因为此后的中国文坛又有一批新生命的文豪诞生,张扬叛逆的个性者便是对他们的最好诠释。自从这些诞生于八十年代的“后生子”逐渐进入中国文坛后,文坛到处都充诉着他们的奇色异彩,因而带给了中国文坛一股无人可忽视否认的旋风力量。中国文坛向来都不缺乏才华横溢的著名作家学者,因为作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并拥有五千多年历史的中国,以自己的多愁善感更好地造就了人们的更浓郁的感情色彩空间,因而“江山代有才人出”。但与八十年代的那批文豪相比起来,色彩却暗淡了不少。都说完全具备独特个性的作家一个世纪未必能诞生一个。或许是我们三生有幸地降临到这个世间,才得以有机会在21世纪有运气目睹感受了他们那脱颖而出的才华。对于“新概念”我并不想再作过多的诠释了,并不是因为我懒惰,而是相信其每一位无论是作家学者或文学爱好从事者都领略了“新概念”的其独一无二的魅力所在。第八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也在去年已经落下了帷幕《萌芽》杂志社的主编赵长天曾在一则精选点评上提出此观点:“新概念”是中国语文界的奥林匹克,也是那些具备创造个性学子的展现自我才华的舞台。这个被无数学子追捧的舞台走过了八年的春秋,也造就了不少后期中国文坛的才子。韩寒―这个舞台的最初表演者,也是这个舞台八年历史的主要领军人物。出生在上海市郊的一个农民家庭,因为长跑加分考入上海市的重点中学―松江二中。99年参加了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最后在决赛中以《杯中窥人》获得了一等奖。其文笔老练,语言犀利。以此同时,连续七门功课不及格,并借此休学在家。韩寒对文学有自己独特的认识与风格。曾经的我也一度迷恋上这个桀骜不羁的少年写作者,喜欢到不可自拔,喜欢到不愿自拔。从他的处子作《三重门》开始,我便喜欢上他的小说。那是他花费了一年时间创作的长篇小说,出版后反响热烈并引发了社会讨论,《三重门》、《零下一度》、《像少年啦飞驰》、《毒》、《通稿2003》、《长安乱》、《韩寒五年文集》、《就这么飘来飘去》、《一座城池》……细读着他一本本才华横溢的作品,就如同回忆自己年少往事般那么亲切,那么信手可拈。此前的我仿佛在他那桀骜的身影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于是大胆、冷静、坚毅、犀利、含蓄便成了我的诠释。韩寒刚出道那时,就拿现代教育开刷,考试门门挂红灯,高中里就退学,引起了社会的广泛议论,于是此后拿现代教育进行批判便成为了21世纪中学生最时尚的事情,也是最为家常便饭的习惯。更有甚者模仿韩寒在高中时期便休学在家,或者任由自己的功课不及格也无济于事,在面对老师的教育与家长的相劝仍置之不理,无动于衷。韩寒的一句名言:“七盏红灯照亮了我的前程”也已成为了一些中学生的右座铭了。可见“韩寒”现象已弥漫在中学生这个特殊的群体中了。八十年代的这些“后生子”本就是一个独特的群体,骨子里就流淌着一种强烈独特的叛逆个性的血液,于是韩寒作为八十年代的领军人物,也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于是中学生都会在自己的身上看到韩寒的“影子”,犹如鲁迅先生塑造的阿Q形象,之所以让人人都觉得自己身上有阿Q的影子,那是因为鲁迅先生结合了国民的劣根性。韩寒也是在一个根本上结合了现代中学生的弊端,他的早熟早已被融入了这个群体,或许这就是八十年代彼此的心灵感应……于是他以代表性的先锋扭转了后期的中国文坛,也促使了中国八十年代以前那些老一辈作家学者的光芒暗淡了不少。他肯定会被载入八十年代之后的中国文坛的史册,并且成为后期文坛的焦点话题。望着他那双傲世游离的双眼,我似乎有些对不上号。韩寒那固有的八十年代后的气息吸引着诸多学子的模仿。中国的后期教育诞生了这样的一位人物,是该欣喜?还是该忧伤?我并不知道其中的答案……可是,突然间我不再羡慕崇拜他了。一切来得是那么的突然,就在那一瞬间,之前的狂热燥动已经被拨了一盆冷水,继而冷静下来。若现在谁问我崇拜韩寒否,我会淡淡回上一句,是的,我不崇拜他。只是参考他。因我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明誓保身。――或许同是八十年代诞生的我更需要的是造就一个自我的未来,而不是桀骜不地一味去复制别人的背影,那样我一无所获,只能是造就了这个世纪的又一个忧伤孤独的缩影,而那忧伤的源由正是那个你我共同的话题。――恰恰是韩寒那双桀骜不羁的流离闪烁着理性的光芒的双眼给了我一个明智的抉择。
镜头一:“我已不存在,请不要悲伤。我很对不起你们,请原谅。我知道你们把我养这么大很辛苦。但是,我又没有报答你们。我的成绩从来没好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有想死的念头,我曾经有过几次想死,但是我还是不愿意过早地死去,但这一次,我已经彻底的绝望,并不是什么原因,而是我已感到,我是一个废物,样样不如别人……”这是贵阳某中学一个初二的学生写给自己父母的一封遗书。很难想象一个雨季少年竟有着这么一颗不为人知的沮丧的心灵,更难想象的是这般心灰意冷的言语竟会出现在一个稚嫩少年的身上。人们不难想象一个幼小生命在消逝的时候,是承受着怎样的挣扎与痛苦;人们不难想象他的父母在看到自己至亲至爱的孩子的凄惨景象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结论一:一种无形的身心压力酝酿了这场悲剧,但这绝非是一种开始,也并非一种结束,总归我们已经成为牺牲品,随时可能面临着被“祭奠”的危险。镜头二:一位站在语文教学前线的教育工作者,在一次挑选中学生的优秀文章参加市里举办的作文大赛时,看到了某中学一名高一新生所写的作文《变化》:“从这点变化我们看到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指引下,祖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一定要坚持以三个代表为重要指导思想……”咋一看内容,不看其作者年龄的话,还以为是某位中央领导人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发表的思想报告,不过那却是司空见惯的场景了,我们不足为怪。但这竟是出自一个高一年级学生的笔下,一时间令诸多人大跌眼镜,真是一个为祖国,为人民而满怀理想抱负的“好孩子”。小小年纪就能有这么宽广的胸襟与远大的目光。但仔细冷静下来自问:难道这是他“情不自禁”所发出的伟大感慨?再走马观花浏览了一下其他学生的作文,不料一看这题目:《长征》、《澳门回归的日子》、《我心中的十七大精神》……看着这堆令人眼花缭乱的意义重大的题目,那位教育者的嘴巴立马张成O型,感谓良久:真是“后生可畏”,不愧为炎黄子孙,这下中国共产党后继有人了,与此同时亦感到了脑门像受到了当头一棒。结论二:一种无形的社会链式效应禁锢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头脑,于是思想的单一已不可避免,学生被淹没在一种表决心,喊口号的思想氛围中,试问这样的环境能不受感染吗?在应试教育面前,我们每个人在言行上几乎都变得一模一样。瞬间,人文价值、人文底蕴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应试教育已将它藏到自己的背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社会政治庸俗化,功利化的集中反映。而我们这群学生却成为应试教育最好的牺牲品。总论:中国自古以来总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于是人才泛滥已不可避免,在人才年代的一股股旋涡中,我们被其撞击得晕头转向,甚而窒息,以至于寻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从《四书》、《五经》到“八股取士”已将“悬梁刺骨”的人们折腾得伤痕累累,一介文弱书生成为在应试教育笼子里的我们的代名词,应试教育一声令下,我们要重回私塾。或许在某个不经意间我们可能还会回忆起百草园里那无穷的乐趣,而那一切却永远停留在孩提时期了。在应试教育面前,我们选择了乖乖投降,未来的路究竟在哪里,我们又该何去何从?一时间却惟有茫然地望着周围的一片黑暗,发出一声呐喊:谁来拯救我们这群被关在笼子里的牺牲品?
我用了三年高中时间酝酿出一个大学,却在一个月零十四天时间里与它感情日渐恶化最终破裂而导致分手。我想我那倔强且自尊甚强的性格追究与那所大学格格不入,自从踏入那所所谓的大学开始,我的心始终无法沐浴到阳光,即便没有阴霾,也被押之不去的阴影占据了心空的主角,在别人看来考上大学是一件多么值得庆祝并为之兴奋的事,回到我的思绪中却成了一个沉重的负荷。于是,与大学相处了一个月零十四天的我终于在一个繁星漫天闪烁的夜晚与它正式离婚了。我这一走到底是成为解脱还是负荷,还不为所知,因为这是一场没有正式签字仪式,没有彼此的财产分割,甚至我还成赔偿一方的离婚。我于每晚中央新闻准时开播时间七手八脚收拾好那些被称作生活用品的零零散散的行李,背上一个被衣物填塞得鼓得的如同河马肚子的背包,单手提着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放满了所谓贵重物品的行李包,其实就是用在大学里那些自娱自乐的东西:mp4,mp3,笔记本电脑……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独自踏上了返家复读的征途,眼前的两个行李包虽小却由于超负荷承载,已经足以让我那只有瘦肉包骨头的手臂以及从未负重超过十公斤的双肩以强烈酸痛向不公的待遇抗议着,无奈我归家复读心切加之对那所谓的大学的不怀好感,而无暇顾及它们的感受。在向舍友作了简单的告别仪式后,我连人带包绕过校园那条柳影婆娑,铺满鹅卵石的被称之为“林荫小道”的水泥路悄悄地离开了那所大学,回忆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想不到一场堪称狼狈的出逃,我竟还会有徐志摩般的诗意洒脱。此时那些正坐在教室里上晚自修的亲爱的同学们,还有那些敬爱老师们,他们连做梦都想不到我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夜晚出逃,更想不到我会毅然放弃大学里浮躁繁华的生活回去接受苦难的主宰与安排。他们看着我那位于教室最后一排的空荡得连一本书都没有的课桌,想必没有谁会在意:或许认为我请病假了;或许认为我今晚又和那个女孩约会去了;或许认为我正躲藏在宿舍里在电脑游戏中用鼠标撕杀着。早前那个看起来挺关心我且善良的班主任给我来过一次电话,问我不来上晚自习的原因,我不忍让她心疼又一个学生的毅然离开,于是便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感冒发烧了,头疼得厉害,此时正卧床休息。我知道过了今晚以后这里所有的我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学都会因为我的举动或惊讶,或意外,或佩服,或不解,只因我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在他们眼里唯有酝酿在内心而不敢成实际行动的事,就像韩寒或说或做了中国千万学子敢想却不敢做的事,就像子尤在身患绝症的人生尽头仍在坚持写作,一部《谁的青春有我狂》道尽了其自身的甜苦辛酸以及不同寻常的青春年华。尽管这似乎有些不合乎中国人的常规逻辑,但还是受到千万同龄人的簇拥。然而,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撒下的一个美丽的谎言。少顷,我连提带背乘坐上了开往火车站的公车。那夜的微风轻抚着我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这本是个很温馨的都市之夜。透过略布灰尘的车窗,我在朦胧中看到:远处万丈高楼灯火通明,广场上聚集着在茶余饭后正跟随着录音传出的优美旋律在跳着夕阳之舞的老人,有的是独自一人;有的是与彼此的老伴一起;有的是三五个老交情的朋友一起。一双双布满皱纹且印证着时代印记的粗糙的手紧紧牵连在一起,一对对跨时代的身影在立交桥的霓虹灯下翩翩起舞,虽然步伐略显迟缓,但这丝毫不影响老人的怡然自乐。人的迟暮之年也不过但求于此;重叠交错在一起的立交桥公路静静地盘踞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在朦胧的夜里显得那么沉稳与沧桑;都市以外的郊区,群山在夜色笼罩中一片黑茫茫,唯见远方泛着星星之火:也许是居住在郊野的农家人在享受着天伦之乐的灯光,也许是忙完了一天农活后正在昏黄的灯泡下大口卡口抽着古式烟斗的农民,或在思量着明日农活的分配,或在思量着今年的辛勤劳作是否会换来明年庄稼的五谷丰登……一个普通的中国式夜晚,喧嚣了一天的都市终于安静下来了,此时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做着自己钟爱之事。车窗外依旧夜风徐徐,尽管我沉浸在夜的动静景结合勾勒出的美中,而脑海里始终清晰记得自己此时正于公车上,而车子正向着火车站方向平缓开去。今晚虽不是法定双休日,但乘车的人仍不少,人们都同我一样边欣赏着夜的美好边与彼此身边的或亲人或恋人或友人诉说着悄悄话,小小的车厢中弥漫着一股源自夜与人共营的温馨气息。而我的座位旁却无任何陌生人,只因上车时我择了车子最后面的位置,一方面带了行李出自安全,另一方面是后面才有足够空间放置行李。车子后座通常情况下乘坐的人较少,除了客满以外,即便今晚的乘客不少,但车后座仍有不少空位,或许是人们都想让自己置身于“大众视线范围内”从而让更多人都能关注或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这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甘心的平庸年代。试问,如今各大教授、学者、专家……比比皆是,几乎遍布中国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大地,所到之处,只要你不是极为落后的穷乡僻壤,便随处可见到那些所谓的名人在自我宣传吹捧,面对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专家学者,百姓们能不迷失方向?不知是车窗外的风太大还是我第一次于外地独自回家,心少了一份寄托,突然感到一阵源自心灵的寒冷,由于之前收拾衣物时,我随手把外套放在行李包底层了,只身着了一件单薄短袖休闲服,于是我下意识地拉开行李包的拉链欲找出一件保暖外套,以免让身子遭受不公待遇。由于包内杂物甚多显得囊鼓,我的手艰难地于包底层摸索着,突然感觉手指触碰到一个很锋利的硬物,源于手在包内翻动力度较大,我的脑神经来不及反应,紧接着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钻心疼痛直袭大脑,猛然缩回手:一只手指在向外汩汩涌着殷红的鲜血,伴随着一阵阵直导心窝的疼痛。我这才猛然记起:在收拾行李时忙乱中错将一把刮胡须刀也扔进了包里,情急之际翻找衣物时却忘了它的存在,这才被它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在不断向外涌着,一滴两滴……有的已经滴在了我的裤脚上,可随身没带创可贴,慌乱中我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件衣物紧紧地捂住那支血淋淋的手指……所发生的这一切,由于我所乘坐的位置靠后而没被其他乘客看到,一切如同之前,惟有躺在衣物包裹里的那支负伤的手指隐隐传来切心疼痛。虽然没有那般撕心裂肺,但仍然让泪湿润了我的双眸,泪本是热乎乎的,但夜风却趁机将它抚冷。我紧闭双眸,咬紧双唇,试图强忍住泪水,可不争气的它还带着从我的眼角的缝隙中带着逃了出来顺着余温的脸庞下淌。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第一次那么深切地感觉到泪的冰冷。打开包裹着手指的衣物——殷红的血已将纯白的衣袖染红,看不到伤口,惟有看见血流淌过的痕迹以及感受着切心疼痛的我。颠簸的车厢里,轻抚的夜风里,嘈杂的人声中,我第一次那么真切地感受到:孤独与无助的心境……到达火车站已是晚上八时多,我乘坐的是九时正的列车,离登车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好不容易连人带包挪动着疲惫的脚步挤进候车室,找了一个最靠近检票站台的位置坐下,舒缓了一口气后便漫无目的得环视着周围来来去去的人们。这里就象一个偌大的市场:人声鼎沸,有正在小卖部忙着购买上车用品的时髦青年;为了一包零食而与售货员讨价还价争得面红耳赤;有正怀抱着刚满月婴孩在哄着喂奶的中年妇女,看其打扮就知道是东北地区到到南方打工或做生意;有身着朴素的挑着货物到繁华地区赶集的商人;还有正坐在侯车位子上不时地盯着发车时刻表的农民工,生怕错过了上车时间。今晚并非任何法定节日,但乘车的人还是比较多,或许此时正值金秋时节吧。突然我产生出一种错觉,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们都是来为我送行的,因为在流动的陌生人群中,我总习惯性地将陌生人当作亲人,尽管这是一个很荒谬的想法。或许在逃离那所大学后,我的心一直寒冷,一直在尝试从虚无中找寻一份精神寄托,可就在此时,我的脑海里却显现出那所大学灯火辉煌的教学楼以及幽静的林荫小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执意要离开那个灯火辉煌,浮躁繁华的地方吗?我不是甘愿回来接受命运的考验吗?我想我是最窝囊的大学生之一。不,更确切地说是半调子,在与大学成婚才一个月,却终因彼此性格不合导致感情破裂,而我现在却依旧摆脱不了那个曾经作为一名大学生的身份,它就像扎在我背部的纹身。未婚,我对大学充满无限追求与向往;已婚,我却发现大学不过如此,而且我的个性不时与它在发生着矛盾。这一吵闹就是一段感情的永远结束,然后我头也不回地独自私奔了。在依旧繁华深沉的夜里,我的耳际回荡着公车上以及候车室里嘈杂的人声与校园林荫小道的虫鸣。在向检票员递过车票后,我再次来到了那条铁轨的站台上,凝视着台下那条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的铁轨,我在想那幽暗的空间里到底有什么?一声汽笛的彻天长鸣,火车缓缓进站了,它拖着一节节长长的车厢呼啸地从我前方的铁轨中飞驰而过,我看见车厢里疲倦的人们,我在他们此时是否也有同我一样的心情?我暂闭双眸倾听着列车与铁轨发出特有的摩擦声——火车缓缓地停靠了。候车的人们提着大包小包从那窄小的车门争先恐后地挤进车厢里,唯恐不能抢先一步登上火车就不能占到座位,而我同样也置身在这人群中,这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一直无法摆脱平庸的原因。这是我第五次乘坐火车同样也是最后一次,没有了第一次的新奇,第二次的期待,却多了三,四次的麻木与厌烦。孩童时期因为没有铁轨铺经家乡的缘故,我时常梦到自己以一种90后的非主流形态或横躺或坐卧或沿着铁轨行走,嗅着一种列车特有的金属味道。那时的我很是羡慕那些乘坐火车的人,因为他们可以进入它的心脏,倾听它那规律的心跳声,在我的意识里,坐火车是很有出息的。直到与大学成婚的那天我真正坐上了火车后,也就从那一刻起对它的神秘感逐渐地消失了,甚至感觉乘火车是一种被流放到他乡异地的无奈之举。火车车厢比公车的大上好多倍,但坐在这密封空间里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窒息感。夜已深了,周围的人们都在夜的陶醉下昏昏欲睡:或搭上一件外套斜靠在位子上眯着眼;或靠在彼此友人亲人恋人肩膀上半梦半醒;或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件衣服蒙头大睡;或干脆横躺在车厢并不干净的甲板上。我知道不管以何种方式睡,这个车厢里的人们并不会真正入眠,周围任何一种哪怕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其醒来。与大学离婚后独自私奔的我倚靠在那窄小位子上同这夜里的人们一样难以入眠,我凝视着窗外随即消逝的朦胧夜景,我看到了映在玻璃窗上的自己,清晰地看到因那场私奔造就的深深的黑眼圈。我曾一度爱过大学,将它幻想成翩翩起舞的白天鹅,可最终却无法忍受它在现实中的妩媚娇柔以及虚假造作,因为我一向厌恶那些华而不实的人或事物,所以我私奔的意志才如此坚决,这一走连头也不曾回过。生活中从不缺少值得珍藏片段,但我却很难从那所大学找寻到值得留恋的回忆片段,除了迷人的自然景色以及我的414宿舍。与大学有关的一场私奔,我虽然无法预料最终结果,但始终坚信自己的抉择。我有爱亦有狠,可以为了实现一个目标付出自己的平素年华,也可以将一个唾弃的目标抛到九霄云外。深沉繁华的夜终于在人们的半梦半醒里过去了。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于火车上看日出,这是一个很美丽的时刻:东方的云层里泛出一丝丝橘红的霞光,少顷便将东方大片厚厚的云层染成橘红黄相交的色彩,似顽皮的孩童打洒了一杯橘子汁。骄阳躲藏在最厚的那片云层里害羞般一点点探出了它红彤彤的圆球般的身躯……似一位沉浸在初恋滋味中的少女。我看见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树木、花草、房屋、河流、大桥……以及正在田地里忙着收割辛勤劳作成果的农民。我看见了他们额头上渗出晶莹的汗珠……而车厢空间里充满了机动吹出冷气,相较窗外的阳光,又是两个迥然不同的世界,车内的时间是慵懒的人们:手机、mp4……车外的世界是正在田地里挥汗如雨的人们,这有放牧的孩童以及返朴归真的田园气息。我很是失望,车厢里拥有的只是睁着惺忪睡眼以及忙着给自己洗漱用饭的人们,还有难闻的气味,我置身其中压抑得难以呼吸。只因他们如同那所大学一样虚假。我想说,即便是私奔我也渴望一双哪怕是隐形的翅膀,待风起时节展翅高飞。从新余到湛江我用了21个小时,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的私奔,也是最后一次。与大学有关的一场私奔,我并没有得到幸福,却遗留下遗憾以及未完成的梦想。我目睹了想看到与不想看到的,一个人的私奔,或许我唯一能做的是紧握信念与坚持去继续我的梦想。这仅仅是另一个开始的开始,即便私奔并没有得到任何由衷的祝福,但我仍要将它进行下去。与大学有关的一场私奔,我是唯一也是最后一个角色。
北京大学中文系当代文学教研室主任曹文轩教授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的决赛颁奖典礼大会现场曾发表过这样的观点:能写一手好文章,就是一个人的美德。日后无论是从商,从政,还是从事其他行业,我以为你作为一个完人或者是作为一个全人,都应该能写一手好文章。――题记有真意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总感觉关于写作的东西必须得全面总结一下。不然会对不起自己苦思冥久的思绪。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从何年何月起喜欢上写作了。只记得从喜欢上写作的那天开始,至今不知不觉已过去七,八年光阴了。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会钟情于写作?原因很简单,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纯粹天性喜欢,大概是与写作结缘,彼此间与之很默契,喜欢就把心托付于它,而后转化成文字,成为风中永久的记忆。但有一点我必须阐明,写作追求的是真意,只有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的文字才会打动人心。反之虚情假意是很难出笔成章的。蕴涵真意是文章不可或缺的因素,缺乏真意的文章犹如干枯凋谢花朵。当代著名作家叶圣陶同志曾在《教育文集》没有真意就不必要作文,否则这样的写作由原本的快乐转化成痛苦。本来写作是件很快乐之事,一念之间,从天堂变为地狱。真情实感的付出,有必要说的或想告诉他人的话才有作文的必要,否则犹如挤那已早用过只余留半点的牙膏,半天都弄不出点滴,就算勉强挤出来也只有少许而且干巴巴,与其如此,还不如不写,不然还会浪费纸资源,徒然还是不能作文。有真意,才能写好文章,难道不是吗?少做作著名作家叶圣陶同志在《教育文集》里曾有这样的看法:写文章滥用形容词就是一条,以为用得越多文章越漂亮,摆起架子来写文章又是一条,以为顺着一般人表达习惯来写就不成其为文章,非得说些离奇古怪的话才行。不管有无需要,在文章进而塞进些滥俗的成语或典故,以为非此不足以表现自己比别人高明。事实也如此,这就是所谓表面的做作。“能人”却不这么认为,“能人”认为写作就是为了卖弄才华,以示自己“高人一现在学生写的文章也总喜欢运用些希奇古怪的词句,好让别人看不懂才显出自己的“高明”,或故作深沉稳重模样,以示自己“涉世之深”,“无所不通”的样子。不然就是现今的琼谣,忘了琼谣在现在学生眼里已经算过时的作家人物了,虽然当代仍有模仿琼谣言情小说中的情节的学生,但毕竟已不成规模。如果你还在“眉宇间泛着好淡好淡的清愁……”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是傻子!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做作也就罢了,有人还把它移植到文章中,出字就是“你是北极,我是赤道,我要用自己的热情似火融化你的冰冷严峻,让你屈服于我的热情之下。”这么肉麻不切合实际的言语都说得出,其实这都是表面的做作,没有半点实际意义,除了那么点滴浪漫以外,我便再也想不出有什么意义了。至今诸多学生的文章中出现这么多的做作,令我感到汗颜!还记得我把一首写好的诗歌给同学看,他却这么说:“诗歌的主题思想还比较好,但语言表达太过于平常,缺乏几份“浪漫哲理感”,言语表达上应该要显得含蓄深奥点才行,不然诗歌就太乏味了。尔后我无言以对,只是无奈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是中国教育文化的发展进步,还是教育文化的逐渐衰落?勿卖弄以上的两个观点都是鲁迅先生提出的,但本人依照自己的看法略有所改动,大意上还是自己的,只有问头那六字才为鲁迅先生的:有真意,少做作。以下的勿卖弄也是引其标题,但这是有必要的借用。如果有人问我写作为了什么?可能一时也答不上来,但之后想了想便会这样说道:没有为什么,纯粹是闲时练笔所作,并没有什么目的,至今都还是这样回答别人,至少在我走上工作岗位之前,写作都是百分之百没有目的。但有些“能等”孰不知这些所谓的“能人”便是二十一世纪的孔乙己,与鲁迅先生笔下那个相比起来只不过是形象变换了,其它方面还一如既往,这些人孰不懂却强迫自己叽喱咕噜往外冒“鸟语”,曾记得有这么一句话:你真聪明,可惜是带引号的。我想这用在那些孰不知自己轻重的“能人”身上最合适,在这里,我想说的是:勿买弄才华,因为才华是用来发挥的,而不是用来买弄的。否则,你只能做这个世纪的孔乙己。需创新若想创新就必须打破传统的固有思想,敢于有大胆的想象力,现在的学生其实是有很大的创新潜能,但更多地是被这个时代扼杀了,因为现实社会中很多事情都是可望而不可及。一条固有的教育模式禁锢了我们大胆的创新能力,回到写作中便形成一种方块形的下笔模式,更多地是依靠传统模式走下去,却不知何处是尽头。我想诸多的学生宁愿走传统线路也不想走弯路,因为他们害怕“迂回路程迷失了正确方向”因此更多学生不敢冒险,宁愿以传统“防守”为主,也不敢贸然“进攻”。同样现在教育模式正逐渐掩盖了学生五花八门的创新能力。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决赛的颁奖大会上,北大中文系曹文轩教授曾说过一个事:江苏有一个小作家,他爸爸也是作家,于是他自小受到父亲的熏陶,作文也写得很好,平时也写诗歌与小说。但高考他的作文得了一分,于是媒体就大做文章,抨击高考不可琢磨,评分不公平。照理说这个小作家的文章也不会差到哪里,估计是超越了考试基本要求反而不讨好。正如曹文轩教授所言:高考作文与个性化写作还是有所不同,平时我们可以放手自由的写作,让个性得到充分发挥,高考作文则不同,它是考试而且是面对多数人的,主要是考一般的知识能力,就作文而言,主要是考写有内容有通顺的文字,才情发挥也是在这个基础上。于是创新能力便不知不觉被这高考作文模式扼杀了。我想说的是不管怎样,作文的创新还是有必要的,正如曹文轩所言:现在很多学者或作家或大学在教的人,更看中的还是个性表达不拘一格的文章。他们对这种学习的套路是深恶痛绝的。所以该创新时还得有必要进行创新,这是我想说的。后记:由于有种“冲动”围绕本人已久,故写下这篇《写作论》,文中借代了鲁迅,叶圣陶的言论。文中引用了北京大学中文系曹文轩教授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决赛颁奖大会的一些现场发言,再综合自己的看法感受写下了这篇《写作论》。如有偏激言语,敬请谅解,因为是本人的处子作,有许多地方还需改进。由于本人没能进入决赛阶段,只进了复赛便终结了,很遗憾,故突发感慨,所以补作了这篇《写作论》的后记。最后,还是想引用曹文轩教授那句话:能写一手好文章,就是一个人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