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在我们的现实生活当中与这个事业社会当中,确实有存在这种只注重结果的人,有些人只是预看着生活以及学习的结果如何,而更少地去关注生活及学习的过程如何,甚至了了无几。或许你会认为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才是最精彩的生活片段,或许至今的你只是向着某些事情以及事物的结果观看,在赏心悦目地慢慢品尝着结果的生命果实,但你可曾向导了它吗?那被生活的人们遗失在角落的过程,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遗失它,为什么要放弃它,为什么要忽视它的存在呢?瞧,它正在那角落里伤心地哭泣,正在低语地向生活的人们质问着原因,正在向人们诉说着它的痛苦之处,也许没有人会理会它的低语诉说,但是难以掩盖它的悲伤低泣。而另一位的结果却高高在上,倍受着人们的青睐。它在接受着各种高官与金钱荣誉的恩赐,一副好不得意自在的模样:“我是人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人们无论是怎样的事情与事物,最终要看的还是我的脸色,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考虑我的好坏与存在。假如这个社会失去了我,那人们惟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有的一切都会变为空白,所以我结果是人们最喜欢也是最倍受关注的焦点。而另一位被人们遗失在角落中的过程听罢此话更加悲伤了,但它还是希望热门能平等对待事情。人们可曾想到假如失去了过程的存在,那还会有结果的诞生吗?答案是肯定的。我想诸多无论是学生还是事业工作者想必也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人们在达到了某种程度之时,假如你们忽视了过程的存在,假如没有了过程的帮助,那还会有事情的结果?犹如今生都是在写一本没有结局的书了……那被结果的荣誉与成就感冲昏了头脑的人们,早就忽视了那个小小的过程。古今中外的名人志士所取得的伟大成就,哪个会没有过程?尽管是艰辛的。还是让人们都冷静下自己赤热的头脑,好好地反省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事情的结果出自于事情的过程,没有了过程,那结果还是一片空白甚至归零,希望我们以后能平等看待事情的过程与结果,让它们在事物的天平上能够重归平衡,有个和平共处的良好之机。
八十年代以前的中国文坛似乎总是太过于寂寞、沉闷、压抑,总是缺乏了这么一股个性张扬的独特魅力。而八十年代之后的中国文坛却犹如被扭转了的乾坤,蜕变了的生物一般,开始不甘接受那份“寂寞沉闷”的礼物了。因为此后的中国文坛又有一批新生命的文豪诞生,张扬叛逆的个性者便是对他们的最好诠释。自从这些诞生于八十年代的“后生子”逐渐进入中国文坛后,文坛到处都充诉着他们的奇色异彩,因而带给了中国文坛一股无人可忽视否认的旋风力量。中国文坛向来都不缺乏才华横溢的著名作家学者,因为作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并拥有五千多年历史的中国,以自己的多愁善感更好地造就了人们的更浓郁的感情色彩空间,因而“江山代有才人出”。但与八十年代的那批文豪相比起来,色彩却暗淡了不少。都说完全具备独特个性的作家一个世纪未必能诞生一个。或许是我们三生有幸地降临到这个世间,才得以有机会在21世纪有运气目睹感受了他们那脱颖而出的才华。对于“新概念”我并不想再作过多的诠释了,并不是因为我懒惰,而是相信其每一位无论是作家学者或文学爱好从事者都领略了“新概念”的其独一无二的魅力所在。第八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也在去年已经落下了帷幕《萌芽》杂志社的主编赵长天曾在一则精选点评上提出此观点:“新概念”是中国语文界的奥林匹克,也是那些具备创造个性学子的展现自我才华的舞台。这个被无数学子追捧的舞台走过了八年的春秋,也造就了不少后期中国文坛的才子。韩寒―这个舞台的最初表演者,也是这个舞台八年历史的主要领军人物。出生在上海市郊的一个农民家庭,因为长跑加分考入上海市的重点中学―松江二中。99年参加了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最后在决赛中以《杯中窥人》获得了一等奖。其文笔老练,语言犀利。以此同时,连续七门功课不及格,并借此休学在家。韩寒对文学有自己独特的认识与风格。曾经的我也一度迷恋上这个桀骜不羁的少年写作者,喜欢到不可自拔,喜欢到不愿自拔。从他的处子作《三重门》开始,我便喜欢上他的小说。那是他花费了一年时间创作的长篇小说,出版后反响热烈并引发了社会讨论,《三重门》、《零下一度》、《像少年啦飞驰》、《毒》、《通稿2003》、《长安乱》、《韩寒五年文集》、《就这么飘来飘去》、《一座城池》……细读着他一本本才华横溢的作品,就如同回忆自己年少往事般那么亲切,那么信手可拈。此前的我仿佛在他那桀骜的身影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于是大胆、冷静、坚毅、犀利、含蓄便成了我的诠释。韩寒刚出道那时,就拿现代教育开刷,考试门门挂红灯,高中里就退学,引起了社会的广泛议论,于是此后拿现代教育进行批判便成为了21世纪中学生最时尚的事情,也是最为家常便饭的习惯。更有甚者模仿韩寒在高中时期便休学在家,或者任由自己的功课不及格也无济于事,在面对老师的教育与家长的相劝仍置之不理,无动于衷。韩寒的一句名言:“七盏红灯照亮了我的前程”也已成为了一些中学生的右座铭了。可见“韩寒”现象已弥漫在中学生这个特殊的群体中了。八十年代的这些“后生子”本就是一个独特的群体,骨子里就流淌着一种强烈独特的叛逆个性的血液,于是韩寒作为八十年代的领军人物,也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于是中学生都会在自己的身上看到韩寒的“影子”,犹如鲁迅先生塑造的阿Q形象,之所以让人人都觉得自己身上有阿Q的影子,那是因为鲁迅先生结合了国民的劣根性。韩寒也是在一个根本上结合了现代中学生的弊端,他的早熟早已被融入了这个群体,或许这就是八十年代彼此的心灵感应……于是他以代表性的先锋扭转了后期的中国文坛,也促使了中国八十年代以前那些老一辈作家学者的光芒暗淡了不少。他肯定会被载入八十年代之后的中国文坛的史册,并且成为后期文坛的焦点话题。望着他那双傲世游离的双眼,我似乎有些对不上号。韩寒那固有的八十年代后的气息吸引着诸多学子的模仿。中国的后期教育诞生了这样的一位人物,是该欣喜?还是该忧伤?我并不知道其中的答案……可是,突然间我不再羡慕崇拜他了。一切来得是那么的突然,就在那一瞬间,之前的狂热燥动已经被拨了一盆冷水,继而冷静下来。若现在谁问我崇拜韩寒否,我会淡淡回上一句,是的,我不崇拜他。只是参考他。因我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明誓保身。――或许同是八十年代诞生的我更需要的是造就一个自我的未来,而不是桀骜不地一味去复制别人的背影,那样我一无所获,只能是造就了这个世纪的又一个忧伤孤独的缩影,而那忧伤的源由正是那个你我共同的话题。――恰恰是韩寒那双桀骜不羁的流离闪烁着理性的光芒的双眼给了我一个明智的抉择。
坐视这个传媒网介遍布且享有言论自由的信息时代,我亦不知道人们的思想道德观念是日益加强了,还是逐渐淡薄了。那个曾经一手给中国文坛制造诸多“惊天动地”的80后桀骜写作者兼赛车手――韩寒,近日,又向众人掀起了新的文坛“战争”。那是在一次无意间,我在互联网页上瞥见的一则不算新闻的新闻。文学评论家白桦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了一篇文章《80后的现状与未来》。里面特别对韩寒曾在03年出版的杂文集《通稿2003》中大贬中学所有开设的课程提出了反驳质疑。在倍感惊奇的同时,对其进行了委婉批评,将韩寒对待现代教育的自我态度注释为反叛蛮干――也许是有道理的起点出发,但走向的却是“打倒一切”的歧路。不经意间的言行举止往往是最能中伤他人的,或许是始料未及,或许并非本意。以韩寒那桀骜不羁的个性岂会让老同行的言行散播弥漫在传媒上瘟疫般摧毁自己的“一世英名”。随后,以颇为不满与激动的情绪,毫不客气对“敌手”进行回复“炮轰”。于是,一场“骂战”在这两名新老的中国文坛成员之间拉开了帷幕。继而一出出舞台戏在双方的导演下,新鲜出炉。就这样,双方彼此都不肯罢休去意识过错,随着双方不满情绪的日渐高涨,“骂战”的言行也在不断升温,已经涉及到人格侮辱与人身攻击的程度。这场“骂战”还会持续多久?我不得而知了。这是一场现代中国文学界的一出悲哀闹剧,但它所涉及到的绝非仅仅如此。这不只是韩白两者之间单纯的“骂战”,甚而是作为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的针锋相对,一方代表着80后桀骜不羁的张扬叛逆个性,另一方代表着传统保守的固有思想。若要我以一个明智之举看待此事,我亦不会站在韩寒桀骜不羁的自我满足角度,也不能站在白桦那老一辈的传统思维的立场。我的思维告诉自己:注定只能成为两者的中间人。那个作为80后的中国文坛的领军人物,自问为什么会倍受诸多同龄人的支持与维护?自问为什么那么多同龄人闪烁迷离的双眼里总会隐隐约约藏匿着一种饱受沧桑,踏遍红尘的感觉?为什么那么多的同龄人几乎都拥有共同的人生观?尽管这些孩子人生观的真正价值还没有得到上帝的垂青眷顾,总归是80后一种名为叛逆的因素惹的祸。将这些叛逆细胞注射入那些可怜,可悲,可恨的孩子们的头脑中。或许很多人认为散播者是韩寒,但我想说这并非他的本意,因为他也成为了叛逆的牺牲品,诸多外因仍是“嫌疑犯”。写到这里,我想韩白“骂战”的导火线莫非于此?我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对传统观念的出自于80后人性本能的强烈排斥。更是为一个时代在作辩护,是叛逆与传统的针锋对决。更严重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忽略了韩白“骂战”是在互联网展开的,在这个传媒网介遍步的信息时代,虽说每个人都享有言论自由,但决非可以放肆去辱骂讽刺。“骂战”背后所笼罩的最大阴影正是在当今这个信息时代如何去拯救被“网”的道德?网上虽有匿名发表言论的自由,但任何人都不能借此来作为辱骂讽刺的特权,也没有不负责任的赦免权,从“骂战”中能瞥视到韩寒那粗俗不堪的言语是多么伤人自尊与人格。对于白桦,我更不想表示什么,因为双方都彼此以反语讽刺挖苦,莫说是作为当事人,连我这个局外者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仅是为韩白不遵从网络言行道德感到心痛,更为这个信息时代人们思想道德观念倍感质疑与痛心……我想他们至少要接受道德法制的自审与公审。虽说这些孩子是80后叛逆者的牺牲品,但我想他们至少应懂得正确的道德观念,否则将会愧对于自身那尚未泯灭的良知。言至于此,我的思维仍告诉自己:注定只能成为两者的中间人,因为那一片区域居住着仅有的道德良知,那恰恰是我所向往的立场。而这片区域正好介于叛逆与传统两者间。――因为叛逆使网络道德遗失了往昔的踪影;――因为传统使网络道德褪去昔日的色彩;我的思维告知自己:“骂战”这一反面立正事件只是为世人敲醒网络道德遗失踪影与褪去色彩的警钟,如何去拯救被“网”的道德?叛逆与传统两者彼此重归言好的那一天,也就是被“网”的道德被解救的那一天。那一天何时能够来临?坐视这个传媒网介遍布与言论自由的信息时代,我再一次为世人背后的阴影茫然了……
镜头一在某市区一喧嚣的人行道上,一位双肩背着书包,身着学生服,头发有些凌乱,佩戴着一副显得有些破旧的眼镜的孩子双手托着一块挂在脖子上的牌子,双膝跪坐在人行道上。他低垂着头凝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的脚步发呆。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有的只是那么静悄悄地垂跪在那里。从其一身穿着打扮还有其胸前的那块牌子可以看出,他是一名从外乡来读书的学生,因父母长年卧病在床,还要供家里的弟妹上学,万般无奈下惟有拉下面子乞讨,希望能博得好心人的同情施舍。恰恰在离这位垂跪乞讨学生的左边摆着一个地摊,老板大约二十出头,留着一个三七发型,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烟头,悠闲地坐在一个小凳上“吞云吐雾”,样子好不潇洒快活。还时不时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向其介绍着自己地摊里的所谓“新潮小说”,根本不顾一屑那位可怜的乞讨学生。不一会儿,他的地摊被围得水挤不通,人们有的蹲下翻看,有的已选好合自己口味的“新潮小说”欲起身付钱,有的在跟地摊老板嘀咕着什么,其间没有一个人有意或无意地哪怕是瞥视一下对面那正在乞讨的学生。见其生意如此红火,那老板的眉头翘得老高,而对面那位乞讨的学生却无人问津,他用粉笔一笔一划刻在人行道上的文字与挂在胸前的诉说着自己不幸与痛苦遭遇的牌子唯有被人行道上的微风目睹。他欲哭无泪,从始至终的面无表情也许是早已对人情世故感到失望与麻木。地摊老板的眉头高翘与乞讨学生的麻木神情有着天壤之别,仿佛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再想到,那些过往的行人都是“瞎子”吗?一故作文明的人曰“骗子”!难道乞讨学生真是“骗子”?但我却认为其不是,是那些路人欺骗了他的眼泪。结论一:乞讨学生面前冷冷清清,“地摊文学”老板面前水挤不通,两者形成鲜明对比的再也普通不过的社会现象,却让我们看到了人性最真实的一面。镜头二周末,一新华书店。我穿梭于那散发着古香古色却显得有些冷清的书架间,目光在扫视着书架上排列得较为整齐的书籍,寻找着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猛然发现它静静地躺在书架的最角落,我如获珍宝以双手捧起它,却发现书的表面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隔离书架上却是另一番景象,其通道的拥挤连一只蚂蚁都无法走过,潮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隐隐约约地穿过书架,飘到另一个冷清的空间。我感到其味道有些刺鼻,于是马上把余老的《文化苦旅》揣在怀里转身欲离开到柜台付钱。无意间回头瞥视了身后另一书架的那些“80后”与“90后”,却看见他们眼里的痴迷与对我的不顾一屑。其认为我故作深沉钻研不符合自己年龄的“大部头”。我惊住了,环顾四周,如织的读者,不,更确切说是如织的“80后”与“90后”的读者在郭敬明,安妮宝贝,张佳玮等人的专栏书架前攒聚,而偌大的老舍,冰心,鲁迅等老一辈作家专栏书架面前却是一片冷清,让人甚觉心寒。整个书店几乎已成为“新新人类”的世界,于是我付过书钱后快步离开这片“新天地”。结论二:孔子真的不如章子怡了吗?老一辈文人所传下来的伟大精神已被人们丢掉了吗?当今社会几乎都是“80后”与“90后”的天地,书店里的“拥挤”与“冷清”之景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我并不是否认这一代年轻人的所作所为,只是在这个满目琳琅的喧嚣社会的熏陶下,很难想象出其还有什么作为。猛然发现其更多是以一种浮躁的心态存在于这个社会,所耳闻眼见的更多时候只是昙花一现。再者,面对老一辈文人艰苦开创的那片拥有着丰富资源却无人愿开采的土地,我们是选择继续守护还是宁可放弃?总论在“拥挤”与“冷清”里,我看到了现代社会人们最为真实的人性的一面,却不知道这是一种社会发展的趋势,还是依旧独守护着清灵荷叶的我的思想已“落后”?在陷入沉思那一刻,我不得而知。人们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迷失了自我,人们大阔步走在新世纪时,为什么还不时地回望过去?尝试寻找失落在历史深处的心灵的“佛光”?也许前方仍旧迷茫,他们还需从前人身上汲取经验才能更从容走下去。有一偈子云:“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但愿今后我们不会再目睹到这本不该出现的“拥挤”与“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