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北京大学中文系当代文学教研室主任曹文轩教授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的决赛颁奖典礼大会现场曾发表过这样的观点:能写一手好文章,就是一个人的美德。日后无论是从商,从政,还是从事其他行业,我以为你作为一个完人或者是作为一个全人,都应该能写一手好文章。――题记有真意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总感觉关于写作的东西必须得全面总结一下。不然会对不起自己苦思冥久的思绪。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从何年何月起喜欢上写作了。只记得从喜欢上写作的那天开始,至今不知不觉已过去七,八年光阴了。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会钟情于写作?原因很简单,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纯粹天性喜欢,大概是与写作结缘,彼此间与之很默契,喜欢就把心托付于它,而后转化成文字,成为风中永久的记忆。但有一点我必须阐明,写作追求的是真意,只有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的文字才会打动人心。反之虚情假意是很难出笔成章的。蕴涵真意是文章不可或缺的因素,缺乏真意的文章犹如干枯凋谢花朵。当代著名作家叶圣陶同志曾在《教育文集》没有真意就不必要作文,否则这样的写作由原本的快乐转化成痛苦。本来写作是件很快乐之事,一念之间,从天堂变为地狱。真情实感的付出,有必要说的或想告诉他人的话才有作文的必要,否则犹如挤那已早用过只余留半点的牙膏,半天都弄不出点滴,就算勉强挤出来也只有少许而且干巴巴,与其如此,还不如不写,不然还会浪费纸资源,徒然还是不能作文。有真意,才能写好文章,难道不是吗?少做作著名作家叶圣陶同志在《教育文集》里曾有这样的看法:写文章滥用形容词就是一条,以为用得越多文章越漂亮,摆起架子来写文章又是一条,以为顺着一般人表达习惯来写就不成其为文章,非得说些离奇古怪的话才行。不管有无需要,在文章进而塞进些滥俗的成语或典故,以为非此不足以表现自己比别人高明。事实也如此,这就是所谓表面的做作。“能人”却不这么认为,“能人”认为写作就是为了卖弄才华,以示自己“高人一现在学生写的文章也总喜欢运用些希奇古怪的词句,好让别人看不懂才显出自己的“高明”,或故作深沉稳重模样,以示自己“涉世之深”,“无所不通”的样子。不然就是现今的琼谣,忘了琼谣在现在学生眼里已经算过时的作家人物了,虽然当代仍有模仿琼谣言情小说中的情节的学生,但毕竟已不成规模。如果你还在“眉宇间泛着好淡好淡的清愁……”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是傻子!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做作也就罢了,有人还把它移植到文章中,出字就是“你是北极,我是赤道,我要用自己的热情似火融化你的冰冷严峻,让你屈服于我的热情之下。”这么肉麻不切合实际的言语都说得出,其实这都是表面的做作,没有半点实际意义,除了那么点滴浪漫以外,我便再也想不出有什么意义了。至今诸多学生的文章中出现这么多的做作,令我感到汗颜!还记得我把一首写好的诗歌给同学看,他却这么说:“诗歌的主题思想还比较好,但语言表达太过于平常,缺乏几份“浪漫哲理感”,言语表达上应该要显得含蓄深奥点才行,不然诗歌就太乏味了。尔后我无言以对,只是无奈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是中国教育文化的发展进步,还是教育文化的逐渐衰落?勿卖弄以上的两个观点都是鲁迅先生提出的,但本人依照自己的看法略有所改动,大意上还是自己的,只有问头那六字才为鲁迅先生的:有真意,少做作。以下的勿卖弄也是引其标题,但这是有必要的借用。如果有人问我写作为了什么?可能一时也答不上来,但之后想了想便会这样说道:没有为什么,纯粹是闲时练笔所作,并没有什么目的,至今都还是这样回答别人,至少在我走上工作岗位之前,写作都是百分之百没有目的。但有些“能等”孰不知这些所谓的“能人”便是二十一世纪的孔乙己,与鲁迅先生笔下那个相比起来只不过是形象变换了,其它方面还一如既往,这些人孰不懂却强迫自己叽喱咕噜往外冒“鸟语”,曾记得有这么一句话:你真聪明,可惜是带引号的。我想这用在那些孰不知自己轻重的“能人”身上最合适,在这里,我想说的是:勿买弄才华,因为才华是用来发挥的,而不是用来买弄的。否则,你只能做这个世纪的孔乙己。需创新若想创新就必须打破传统的固有思想,敢于有大胆的想象力,现在的学生其实是有很大的创新潜能,但更多地是被这个时代扼杀了,因为现实社会中很多事情都是可望而不可及。一条固有的教育模式禁锢了我们大胆的创新能力,回到写作中便形成一种方块形的下笔模式,更多地是依靠传统模式走下去,却不知何处是尽头。我想诸多的学生宁愿走传统线路也不想走弯路,因为他们害怕“迂回路程迷失了正确方向”因此更多学生不敢冒险,宁愿以传统“防守”为主,也不敢贸然“进攻”。同样现在教育模式正逐渐掩盖了学生五花八门的创新能力。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决赛的颁奖大会上,北大中文系曹文轩教授曾说过一个事:江苏有一个小作家,他爸爸也是作家,于是他自小受到父亲的熏陶,作文也写得很好,平时也写诗歌与小说。但高考他的作文得了一分,于是媒体就大做文章,抨击高考不可琢磨,评分不公平。照理说这个小作家的文章也不会差到哪里,估计是超越了考试基本要求反而不讨好。正如曹文轩教授所言:高考作文与个性化写作还是有所不同,平时我们可以放手自由的写作,让个性得到充分发挥,高考作文则不同,它是考试而且是面对多数人的,主要是考一般的知识能力,就作文而言,主要是考写有内容有通顺的文字,才情发挥也是在这个基础上。于是创新能力便不知不觉被这高考作文模式扼杀了。我想说的是不管怎样,作文的创新还是有必要的,正如曹文轩所言:现在很多学者或作家或大学在教的人,更看中的还是个性表达不拘一格的文章。他们对这种学习的套路是深恶痛绝的。所以该创新时还得有必要进行创新,这是我想说的。后记:由于有种“冲动”围绕本人已久,故写下这篇《写作论》,文中借代了鲁迅,叶圣陶的言论。文中引用了北京大学中文系曹文轩教授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决赛颁奖大会的一些现场发言,再综合自己的看法感受写下了这篇《写作论》。如有偏激言语,敬请谅解,因为是本人的处子作,有许多地方还需改进。由于本人没能进入决赛阶段,只进了复赛便终结了,很遗憾,故突发感慨,所以补作了这篇《写作论》的后记。最后,还是想引用曹文轩教授那句话:能写一手好文章,就是一个人的美德。
曾在公元八十年代的后期,我以一种最普通的方式悄然无息地降临到这个弥漫着各种非平等因素的人世间。――写在前面幼年初临降世的我似是一张散发着纯天然气息的白纸。在面对这个充满非平等因素的人世间时,我总是显得那么纯真,那么稚气,那么可爱。而且其间还略带着那么点滴的脆弱。于是我拼命地睁着那双渴望接纳包容一切美好的源自于人世间的事物的眼睛,不停地环视着这个初临之地。只见眼前人影晃动,在不停地忙碌着什么,好像是为了我似的。只是初临降世的我由于思绪还是一张白纸,因而也说不清道不明眼前的是些什么人,他们在干些什么?但我唯一的印象是:这些人都身着白衣裳,而且还都以白罩子捂住脸部,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无法看清楚,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一双双充满欣慰与关爱的眸子在注视着我这个初临降世的小生命,无微不至照顾着我,似乎生怕我有什么闪失。人世间原来是这般美好无暇,似乎并非之前我所想像的那样,会是我视线错觉吗?童年在度过N年之后,初临降世的我已由幼年时期过渡到童年时期。都说人世间的童年是平等的,彼此拥有一个五彩缤纷的梦,梦中有理想,有希望,有追求,有幻想……拥有肥皂泡童年般的我带着自身的梦想开始了对人世间做真正的环游。来到一个不为人知的贫瘠山区里,这里有一群与我差不多光阴的孩子,但他们却在自家的田地里干农活,失去了本应在学海中畅游的黄金时期,失去了与我一般的肥皂泡的童年。难道他们活着便要遭受这般非平等的待遇?此时的我似乎感觉到人世间夹杂着些许杂质……少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福祸旦夕”,又度过N年之后,人世间的不平等因素已经开始大幅度蔓延了,正处于少年时期的我所到之处都可以眼见耳闻。来到一所已被我遗忘了名字的学校,原本我以为学校都是培养社会人才之地,在此每一位莘莘靴子都可以拥有一个平等的也是最平常的学习环境,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这里的教师或许天生头脑中就已被灌输了不平等的观念,面对学生总是提出所谓“因材施教”,成绩优异的学子总是对其百般呵护,无微不至加以关怀。而面对成绩比较差的学子则是置之不理,放任自流。成绩的好坏将直接影响学子们在教师心目中的形象,同时也直接影响到是否会受到平等或不平等的待遇,要不怎么优秀的学子在班级中总是占据着头等位置,而差等学子却总徘徊在后排地带之中。难道这些所谓的差等生就是要遭受唾弃?少年时期的我彷惶了,在不知如何移动不平等天平上的游码……青年不知不觉在游荡了N年之后,我已经到达了青年时期,在环游多年人世间后的我已逐渐变得成熟。人世间赤裸裸的不平等本质已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无论是源自社会的还是自身周围的。一些腐败迂堪的贪官,一些“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领导者,一些在人民面前说一套背地里又作一套的人,一些虽拥有华丽外表,内心却丑陋不堪的人,一些为钱财利益而干出偷鸡摸狗之事的人,一些为了自身利益而诬赖别人的人,一些嫉妒别人才华而虚造事实的人……难道不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才让人民遭受这不平等的滋味吗?而正处青年时期的我也在尝受着这般滋味。但由于年少力薄而无法改变这不平等待遇,任其践踏摧残青年的我,如今惟剩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里面是没有自我的青年。实是放眼与人世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到处弥漫着非平等因素的世间,存在与天地之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便是我初临降世的人世间,为什么如今的它已面目全非?难道在我成长过程当中被世人所践踏?青年的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无奈。自问,我为什么会降临到一个弥漫着尔虞我诈的不平等人世间?或许我该反问世人,为什么你们非要强加于世间诸多不平等的因素?我那颗最原始的心已被扼杀。遗留下的是一个惟能在午夜时分向不平等人世间呐喊内心不满的苍白本性的自我,尽管他只是一个藏匿在躯壳中的灵魂,仍要尝试活着的最原始的滋味。后记:或许平等是自然也是最不切合实际的事。因为每个人都有权利从心底相信自己与其他人是完全平等的。然而,每个人天生就有哦征服,聚财与享乐的强烈愿望,并且非常喜欢无所事事。如果所有的世人都无所过分的追求,那他们就肯定是平等的。但是,现实生活却并非如此,为了体现自身的价值甚至不择手段……问苍茫大地:有谁能够唤回那个迷失在诸多不平等滋味中的我?问苍茫大地:有谁能够将人世间已失去平等的天平重新回归于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