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爷爷走了……这句简单却又复杂的言语在二零零七年八月三日在我心里犹如覆起千层巨浪,一直在撞击着我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不相信,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一定是我做的一场噩梦,哪天凌晨还在睡梦中的我就隐隐约约听见父母收拾衣物发出的声响,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与刺耳,刺激着我那尚未歇息的的耳膜。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悄无声息来到我的床头,念叨了一句:“爷爷走了……”在与父亲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后,匆忙出门,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我按奈不住焦急的性子,一骨碌下床打开外门一看:漆黑的夜里犹如一个黑匣子,一轮孤独的名月寂寞地陪伴着阴沉的夜空,极力散发出惨白得让人心寒的光芒照射着万物,却只见背影,树影憧憧,夜风不断侵袭着我那瑟瑟发抖的身躯……这个夜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次日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响声划破沉闷的空气,是母亲打来的,只听见电话那边母亲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爷爷今天凌晨走了,你吃完早餐后马上赶回来送爷爷最后一程,今天暂时别回校上课了,请一天假……”,电话中还隐约传来用于办丧事的器具的声响。这是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这只是自己在昨夜在朦胧中做的一场噩梦,可就在下一秒它却变成了现实,就这么真切地发生在我的眼前,犹如晴天霹雳在撞击着我大脑的每一根神经,凝视了一下时钟:早晨六点三十分,原来昨夜在第一时间听闻爷爷的噩耗后,父母连夜赶回老家奔丧,为送爷爷最后一程。我没有想到亦无法接受这个让人极度悲痛的消息,虽然亦知道爷爷将不久于人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昨夜匆忙告别人世,或许这个世上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就像一些人面对一些事情一样,你永远也无法得知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本来爷爷早前就患有胃病,因为被忽视而耽搁了最佳治疗时期,病情日渐恶化,最后发展成胃癌。被发现时却已经是晚期了,三个月,从被发现病情到最终离去,只有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奔丧那天几乎所有的亲人都回来了,一大群人将原本就拥挤的屋子围得水泄不通,一种沉重的悲痛气息弥漫在整间屋子,所有的亲人都回来向爷爷作最后送别。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当好好存在时却不知道去珍惜,为什么总是要等到生死永别时才知道后悔。在医院经常看到这样悲哀的情形:许多人只有在亲人生病住院或无力欣赏时才送花;无力说话时才陪伴他。最悲哀的是,人来的最多的那一次,他已经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人都走了,这些不都是多余的吗?这个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反正他们都知道的。”这是我们一般人最常说的话,也是一般人普通却又愚昧的认知。说出来又何妨?或许是因为无法突破心里的那份尴尬,这不能说是人类的一大悲哀……亲人们在极度悲痛的氛围中送别爷爷,低泣的声音在拥挤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犹如一把利刃在割拭着我的心,我不愿再目睹眼前的一切,宁愿将它当成一场荒唐的噩梦,可任凭怎样自我安慰,眼前的木棺里就躺着爷爷那具冰冷的尸体……我竟然奇怪地发现自己没有流泪。在亲人们早已泣不成声的时候,我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那本属于梦境中的一切。不,并不是我冷漠,只是我强忍着眼泪,不想让爷爷在天之灵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在爷爷的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不经意间,我看到了父亲,自爷爷得重病这几个月间,他一直在操劳,后来爷爷被检查出是癌症后,已无法再治疗。于是将爷爷接回老家,父亲一直在尽自己的孝心,任劳任怨打理着爷爷的日常生活:陪伴,送饭,擦背……只是每一次回老家看望爷爷后回到家里,他总是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他作为儿子也是在为爷爷日益加重的病情感到担忧与无奈。我发现此时守灵的父亲显得异常苍老,两个眼袋十分清晰显现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泛着些许泪花……我很少看到父亲的眼泪,父亲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在生活与工作上的风风雨雨他都咬牙挺下来。面对困窘的生活,我从没有看到父亲掉过一滴眼泪,更多是默默地承受,父亲亦有脆弱的一面,只是每次他都不愿让大家看到。父亲第一次流泪了……爷爷走得太突然了,父亲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好心理准备,对爷爷的怀念无疑大于生活中那些对于他来说的琐碎之事,怎能叫他不悲痛?爷爷带着遗憾走了,而且就差那么一年,还记得爷爷在临终前一个月曾语重心长对我说过:“孩子,本科若是上不了,上专科也可以,爷爷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学业,我若走了,你要好好努力……”爷爷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孙子考上大学。可惜匆匆的离世,他没有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这一切,带着一份牵挂与期盼走了,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偏偏要夺走我亲爱的爷爷?爷爷,你安息吧,不要为家人与我担忧了,我会谨记你的遗愿,让你在天之灵能够在明年目睹孙子圆梦的那一天。带着一份对爷爷的无限怀念,我继续在高三的路上为前途而奋斗着,虽然这条荆棘满布,但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执着地走到终点。将无限悲痛化作一股学习的动力也许是我对爷爷最欣慰的一种怀念。——此文送给远在天堂的爷爷
我于高二上学期曾参加过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经过激烈选拔的初赛,迷雾缭绕的复赛,一锤定音与万众瞩目的决赛,最终大赛尘埃落定,以一种甚为完美的姿态落下帷幕。颇为甚然遗憾的是自己没能于泱泱大国众多才子才女中脱颖而出挤身跃进北大参加决赛,遗憾之际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追随思维的痛楚呼吁迸出,实为大赛期间造就了我耳闻眼见的写作观,故写下《写作论》一文。如今时隔近半年,由于念于当时为乱哄哄的课余之际所作,脑子颇不得以尚存宁静的思绪环境,继而加以时间紧迫故匆匆收笔。如今再回首,发现写得不觉甚爽,再者第二届创新作文大赛的战火已重燃,作为参与了两届大赛的我对于写作观又有了更为成熟的看法见解,且今日脑子难得片刻宁静,怎能让灵感付诸东流,故补作一文。早前自己提及的四个观点:有真意;少做作;勿买弄;需创新,今日甚看颇显片面性,没有能够真正从本质上揭露出我想告知人们的一些价值观东西。愁惘之际,我好恨自己稠糊的思维。三毛说过:“写作在我生活中是最不重要的一部分,它是蛋糕上面的樱桃。生活比写作重要,我重视生活远甚写作,写作只是我的游戏之一。”张爱玲,作为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出生的天才作家,曾被李碧华比作一口任由各界人士四方君子尽情来淘的古井,却是一个双重性格者,她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与极度的孤寂。余秋雨,总是在批判着一些自身眼中看似的弊端现象。总是在自己的写作中找寻着结论中却没有结论的问题,一谈自己便自由。世间坐标缩小为自身坐标,不必再瞻前顾后,比古量今,总是陈列出一些“最”,并非世间之最,而是自我之最。回首这些作家形色各异的风格,我竟没有感到丝毫伪装。相比之下,甚至我发觉自己竟遗忘了文学写作最纯粹的本质。曾几何时,我们这一代都被别人称为文字的骗子,或许这都是别有用心无病呻吟的后果。曾记得一位好友在看罢自己的两篇文章后,并非我想象中的共鸣,而直观第一感觉却是我如何都意料不到的结果――批判。直言这些都为主观情感迸发而成的文字,这样的文字缺乏看点。瞬时,我好悲哀。这些所谓情感文字不正是我们日思夜盼所需求的么?那为何不能被其接受?难道我们都必须成为大众的“竹生”?若这样的情感堆砌成的文字不算文字,那么试问如何才为文字?当今社会,我们的人生观已被扭曲,对于我们所属的文化已被隔绝,却又没能完全融入现存之地的文化,就好比掰玉米的黑熊,虽然一路上掰了诸多,但却仍未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所以到头来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于是在我们的人生观中总有一种“文化迷失感”。回归到写作中习惯以藻饰华丽的表皮文字掩饰迷失无知的人生观,在诉说着一些兴许根本不尚存的情感。除了能骗取读者的几滴同情泪水以外,我便再也想不出其它意义。阿Q精神胜利法成为这些写作者的依赖,不过那已是陈年旧事,孰不知其现在又被幻化成“韦小宝”。这样一来我也大致明白那好友为什么不认同此类的情感文字了。因为在他的人生观与生活中找寻不到自我,或许害怕赤裸裸的剖析自己残缺的心灵,害怕修补残缺时触及痛楚,甚而血流不止,于是截然回避。我的人生观注定不能成为那类人。只能将自己惨不忍睹地撕裂,赤裸裸地面对自己的伤痛,尽管血淋淋,但我并不在乎。或许只有“鲜血才能唤回我的本质。尔后再让文字去抚慰伤口。正如天琊雪所言:“纯粹的文章不是商品,而是饱含文士情与爱的幼子。”为什么那些作家形色各异的写作观没有让我倍感丝毫伪装?则为其不会在自己人生观中将文字当成一种商品,懂得文学写作的本质。是其人生观推动去演绎一部部作品,即感动了自己又引发了读者的共鸣。原来一个人的人生观决定决定着写作观。那么我就孰不知那些将文字当成商品的人的包装黑暗底层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阴影?或许只有并非纯粹写作者才会得知。至此我并不怪好友的这般评价,只因为他扭曲的人生观所造就的写作观。但谈罢至此,我想与毛尖教授一同呼吁出煎熬了自己多年的写作心声:“人们急需一场思想救赎!”诸多的热衷文学写作者,你们可曾听到我在这二十一世纪发自内心最真诚的呐喊?后记:在第二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进入复赛阶段之际,我实不忍甚见人们由于受扭曲人生观影响而造就的错误写作观。悲哀之际,为呐喊出内心真实的人生写作观,故继《写作论》后作下此文,且为续部。
上帝创造世界仅仅用了七天时间,刚好是一个礼拜。上帝第一天造出了白天与黑夜,第二天造出了空气与水,第三天造出了各种各样的植物,第四天造出了日月星辰,第五天造出了水中的各种动物,第六天造出了地上的各种生物和人。实际六天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第七天便被定为休息日。或许是上帝是一个完美主义的倾向者,于是他便把这个自以为完美的做法移植给了人类,好让人类在成为世界主导者的同时,也都能在其行为举止上追求完美。因此他把世人都聚集到一起,向他们提出一个苛刻的要求:在七天之内到世界各地去寻找遗失的完美主义,尔后向他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否则将会丧失主导世界的权利。写到这里,我不禁反问世人:你们认为自己能够达到上帝那苛刻的要求吗?这个世界颇存着诸多不完美因素,难道说世人你们都能一一寻找出来,并抚平其缺陷?先别说全世界范围,就拿你们世人来说,不完美因素实是于存,断翼的天使随时会降临在每个人的头顶,直至把它祛除得要等到何年何月?世人,你们能向上帝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吗?生命自诞生的那天起,暇庇便会追随其度过一生,于是人的一生都是在不断擦拭暇庇,并不断在追求生命的更高境界,但这一生并非因不断追求之后便能交出完美的答卷。世人在环游了世界一周回来后,茫然了。因为他们还是没有找到那份令上帝满意的完美答卷,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向上帝交差:“上帝大人,我们环游了世间一圈回来,可是并没有找到令你满意的答卷,但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却找到了一个真理:不完美的人生才为最完美的,因为缺陷造就了追求的美,造就了精彩的绽放。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没能完成你所给予的任务,我们愿意接受丧失主导者地位的惩罚……”可这时侯的上帝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笑眯眯地说道:我并非让你们去给我完成一份自认为完美的答卷,我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你们在不断追求中完善,以造就一个更全面的自我。环游世间的做法要求只是一个假象,你们已经达到我的要求了,并向我上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这个世界的主导权最终还是你们的。”“那我们不用丧失世界的主导权了?”“不用了,因为你们已经寻找到我所需要的那份完美的答卷了。”“可是我们在寻找过程中却一无所获,除了那个真理之外……”“你们交出的完美答卷就蕴涵在那个兴许并不引人注目的真理当中……”而后,世人恍然大悟,因为他们已经找到那份令上帝也令自己满意的完美答卷:缺陷中才能造就更为完善的美,因为它为完美增添了抚平的动力。上帝微笑地点了点头:“这正是我需要的最佳答案……”
每一个被禁锢的生命都是寂寞苍白的,因为已经被彻底剥夺了自由绚丽的色彩本质。――题记我翻腾着花白发亮的肚皮,以倒立的姿势漂浮在这略带恶臭的冰冷的水的最上层,虽然我也在竭尽全力试图地想去保持身子的平衡,但这一切的努力都显得徒劳无功,任凭我再怎么去挪动身子都不再可能恢复之前的模样。在冰冷的水中挣扎了许久的我已经筋疲力尽,显得奄奄一息,一动也不动了。惟有让那可怜脆弱的身子随波逐流,惟有奋力鼓大着那双比灯笼还要大的眼睛。或许是对世界的留恋或许是对命运的悲叹,或许是对人类的怨恨,或许是对自己的自责……一年以前,我还与自己的家人和成千上万的伙伴生活在梧桐树旁边那个鸟语花香,蝶飞凤舞,垂柳婆娑的湖畔里。清晨,在朝阳的辉映下我与伙伴们一起“追逐嬉戏”,“游山玩水”,中午与家人一起在和煦艳阳中享受着丰盛的午餐――细嫩的绿油油的水草,傍晚便与家人倚靠在那个布满青苔的巨石旁边欣赏着淡黄的明月。日子虽然过得不是那么精彩,但却很悠闲自在,一家人在一起都非常愉快幸福。因此,在我们这个充满着“绿”的代名词的湖畔里,我能找寻得到一种“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归宿感觉。但“天有不测风云,鱼有祸福旦夕”,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不知是从哪儿冒出一个十几光阴般大的男孩,一边在湖边踱步着,一边踹着小石子。“扑嗵”一颗花生般大小的石子掉进水中,涟漪随着石子的落入点进而一圈追随着一圈荡漾开来。“哗,湖里好多鱼哦,那条红色的真漂亮,它的身躯好美,简直可以在水中翩翩起舞,与那碧绿的湖水互相交融搭配在一起,简直是美得天衣无缝,无可挑剔……“是在说我吗?真的是我!”正当我陶醉在他的甜言蜜语中时,那个男孩趁我的警惕心下降为零点时,冷不防地从背后抽出一把鱼网,那鱼网少说也有两个碗口那么大,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鱼网在水中那么一捞,平静的湖面瞬时被搅动了起来,我这才恍过神来,正想与伙伴竭尽全力逃回湖的深处。忽然感觉身子不受控制了,柔软的鱼网已经把我的身子给牢牢捆住了。我还不甘心地拼命挣扎着,但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再跳出鱼网的包围了,我瞄了瞄那混浊的湖水,已经再也看不见任何伙伴或家人的身影了,惟有能看见的是那男孩贪婪的眼神与狡猾的笑脸……继而,我被那个男孩带回家里,他把我关在了一个叫做“鱼缸”的牢房中,牢房里面的一切似乎都是早就为我而准备好的,嫩绿的小草,漂亮的鹅卵石,其间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沙。这里的环境似乎比那个湖畔里的优越多了,但就是牢房的四周都有透明的不知是用什么物质做成的“墙壁”,可以环视到外面的一切,但已经不是我先前所看到的景色了,这里再也没有湖畔旁那棵梧桐的高大身影,再也没有垂柳的婆娑倩影,再也没有鸟语花香,蝶飞凤舞的美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类的生活地方,还有周围的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虽然,这里的生活环境很舒适,没有在湖畔里的严寒酷暑,但在这里的我已经失去了自由的绚丽色彩的本质,在这个四四方方的有限空间里,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那个把我俘虏的男孩流露出贪婪得意的眼神在“墙壁”的另一边瞪着我,因无处可逃,我惟有无奈无助地呆在“牢房”中任凭他的“欣赏”,任凭他的玩弄。现在我真后悔当初自己为何会被他的一番甜言蜜语迷惑了头脑,如果当初不抱着一颗被人炫耀的心态就不会成为现在的“阶下囚”了,可现在后悔也且为时已晚矣,其实有华丽的外表又能怎样?只要可以生活得自由自在就行了。现在呆在这个未知数的地方,我什么都拥有,却永远丧失了两样东西:自由与快乐。但我觉得自己失去的还不仅仅是这两样东西,家人,我已经永远失去了最至爱的家人。伙伴,我已经失去了最亲密的伙伴。可是此时又有谁能了解我这个可怜的鱼儿的心?我生平第一次流下痛苦的眼泪,但却只有冰冷的水能够感觉得到,因为我在它的心里。在莹泪落下之际,我瞥见了漂浮在冰冷的水的最上方那几粒早已被浸泡得发白并鼓胀得有绿豆那么大的饲料,苍白而寂寞地漂浮着,仿佛在为我那不幸命运的抱怨,且为人类的举动深深地指责。日子仍在流逝着,刚开始那个男孩还对我“嘘寒问暖”,“牢房”里的水若是混浊不堪了,他还为我小心翼翼地更换新鲜的水资源,每天都一日三餐地细心照料着我,其间还从外面带回来一些嫩绿的水草与柔软的细沙摆铺到我的“牢房”里,把我的“牢房”装饰得极为亮丽。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那个男孩逐渐地忽视了我的存在。几天前,我看见他从外面又带回来了一条宠物狗,自从那条狗走进这间房子以后,我便被冷落了,有时候接连几天都被饿肚子,“牢房”里的水一个多月甚至几个月才更换一次,先前的那种优越待遇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他高兴或者心情愉快的时候偶尔才会帮我更换一次水与喂养一次,甚而其余时间都让我呆在那里自生自灭。这用人类的一句话来解释好象是叫做喜新厌旧。谁叫我已沦为人类禁锢的“阶下囚”,只能任其摆布了,谁叫我已被人类宣判了“终生监禁”,只能听天由命了。次日,“牢房”里的水再次变得混浊不堪,前几个月喂养的饲料因为没有吃完而已经被冰冷的水浸泡得有豌豆般大,而且已发霉了,几条仅剩下的水草也枯黄了且无精打采地垂丧着脑袋,冰冷的水中散发出一阵阵难闻的恶臭。我想呼吁别人来拯救我这条可怜的鱼命,但这已经成为一种奢望了,因为那个男孩已经带着他的宠物狗并与其家人到外地去旅游了。而我已成为一条永久被禁锢与唾弃的鱼儿了。忽然,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不听使唤的失去了平衡,翻腾着花白发亮的肚皮倒立漂浮在这恶臭的冰冷的水的最上层。奄奄一息的我不甘心地睁大着比灯笼还要大的瞳孔在注视着这个原本美丽的世界,或许是对世界的留恋,或许是对命运的悲叹,或许是对人类的怨恨,或许是对自己的自责……临死之际,为什么我的命运这么悲惨?我不禁问造物者,造物者告诉我:每一个被禁锢的生命都是寂寞苍白的,或提供欣赏,或提供摆设,或提供娱乐,即使拥有华丽的耀眼的外表最后还是会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即使勇往直前,最后还是会绕了一圈回到原点徘徊。那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被唾弃的生命?我以微弱的呼声问道,造物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因为你已经是一个彻底丧失了自由色彩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