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正方:所走秀道不同会在每个人身上应验出不同色彩反方:所走秀道不同不会在每个人身上应验出不同色彩各位观众,评委:晚上好!欢迎来到节目的现场,今晚是“作秀杯”电视辩论的总决赛,人的头脑是简单却又复杂的,每个人都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同与追棒,于是他们不断地在力争秀出一个更为完美的自我。但他们所走的秀道却是形态各异,这里我们也许有一个疑问,所走的秀道不同会不会在每个人身上应验出不同色彩?在此且先不进行正反方的辩论,敬请大家先去看看这几场由古今中外知名人士的PK比拼:“并世英雄”刘备PK“奸雄”曹《三国演义》中,曹操与刘备都堪称作秀的顶尖高手。曹操的坐骑踩踏了庄稼,本不是大不了之事,坐骑的主人居然把明晃晃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年少时品读《三国演义》至此,还委实地替这位曹丞相捏了一把汗,假如手下人冷眼旁观,不及时上去把剑给夺下来,那又该是一番如何场景?不过这样尴尬事件永远不会发生,因为部下都只长有一颗脑袋。而“割发代首”的效应则是事半功倍地整肃了部队的军纪。至于另一位领袖人物刘备,尽管罗贯中煞费苦心地扬刘仰曹,极力美化留备,但读者对这个形象却无法产生美感,总倍觉他哭哭啼啼,毫无一点大丈夫气概。殊不知,好哭却恰恰为刘备作秀的看家本领。他打了败仗丢掉地盘要哭,部下伤亡要哭,故友久别重逢也要哭,且不管刘备的眼泪到底有多少水份,只是这一连串的哭,却哭出一个宅心仁厚的领导形象,集团内部的凝聚力与向心力在这泪水与哭声中逐渐粘合增强,以至于诸多忠勇之士为这位宽厚仁慈的主公兄长鞍前马后,出生入死。要不然,无论是个人素质还是总体实力都远不及奸雄曹操的刘备,怎能在西南一隅站稳脚跟,并与之势成鼎足?两位历史高明人士的相撞,刘备的哭秀与曹操的炫秀,最终的胜利光环会花落谁家?“文化大师”余秋雨PK“学界芙蓉”易中天一场文坛秀发生在两名资深的文人身上。人称“学术超男”的夏大教授,在“品三国”走红之后深得国家电视台的青睐。继而“魅力城市”,“感动中国”,“面对面”,“讲述”等央视焦点节目都印记了易老师的身影。尽管先前易老师否认自己的秀,但光从他那挥手作揖的动作来看,秀的动机分明成为观众眼球中掩耳盗铃的笑话。这又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同在央视担任青歌赛评委工作的余秋雨,但我却隐约感觉到麻辣教授易中天还不如饱受逅病的余秋雨。论知识面,人文学科出身的易老师最明显缺陷为知识面单一,尽管由他秀的《百家讲坛》异常火暴,但仍不为诸多人所知,实为历史本为一块比较沉闷的领域,即使深知也未必肯以心去攀登。史学并非易老师研究专长,文学与美学才为他的专业。已在《百家讲坛》里秀得山穷水尽的易老师,如今再要让他涉及多种现代文化的评讲,对于他那陈旧的脑细胞而言,实是勉为其难。论作秀风范,易老师显然不及在凤凰卫视浸染多年的余秋雨。面对镜头,面对观众,余大师的秀显得洒脱,抛却外界关于他散文中一些逅病争议后,驾驭起镜头的确是游刃有余。余大师的谦虚且不耻下问使易老师难免让观众心生不满。这场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比拼的结果是我们最值得期待的。“忠实市长”布隆伯格PK“骄矜市井”陈水扁在没有竞选市长的时候就已经腰缠万贯家产。但他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竞选成功之后,并没有摆出阔气势,而与市民融为一体。颇具鲁迅先生的“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他就是美国纽约市长布隆伯格。与他比拼的对手是那个拆散了一个幸福之家的能言善辩,刻薄尖酸,自命不凡的市井――陈水扁。且听宋主席的“潮音尝叹行路难,明月定照渡客船。因恐天公多变幻,轻舟少载故人还。千帆既起浮云乱,两岸同祭七星坛。共铸慧剑解心锁,春风从此度东南。”布隆伯格在与民众作秀,陈水扁却在作秀自己的民众,且为一场共同秀,且秀的思想与方式却截然不同。一场秀是纯洁无暇,另一场秀却是混浊不堪。且问苍茫大地,两秀者谁主沉浮?由上观之,古今中外知名人士最秀者极尽秀态的PK比拼可谓各色千秋,相信各位观众,评委也已经得出了一个明智的结果了,根据秀法规章且判定出每组PK的前者均获得最终胜利。且听解秀:刘备“忠厚似伪”以哭作秀以决定性票数压倒曹操的“割发代首”。只为他秀出一个宅心仁厚的领导者形象,感动了诸多忠勇之士。这样的秀何乐而不为?余秋雨不耻下问的新型谦虚秀为自己赢得在中国文坛的一席之地,而易老师掩耳盗铃秀惟有成为“芙蓉”角色。布隆伯格兢兢业业与人民融为一体的秀更与陈水扁心术不正,为一己之私,其秀术之低贬,手段之卑劣,无不令人作呕。让人不齿的作秀形成鲜明对比,使得布隆伯格一锤定音,登上宝座。何为之?原来在人生大舞台上,作秀也有高低之分,优劣之别。试问,有谁愿意“藏诸名山,以待后世”?而为何作秀在每个人身上却应验出不同色彩?诚然,他们所走的秀道不同。在品味完这几场古今中外知名人士极尽秀态的PK比拼后,得出正方的观点是正确的,正方荣获“作秀杯”电视辩论总决赛的冠军。最后我代表正方送一首打油诗给大家:世人皆怪太圆滑,哪知心中多浮沉。且为秀道缠其身,莫道消魂多怨恨。若能敬重其真秀,何妨为秀所憔悴。
对于我的身世就不必作过多介绍了,因为以我现有的知名度不仅足以在中国的体育界占有一席之地,更多在诸多观众的心目中亦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作为八十年代后期出生的我,在十六岁时就曾两度战胜当时世界排名第一位的马克・威廉姆斯,甚至连台球皇帝亨得利也曾败在我的杆下,正因为连胜的缘故,当时的我一举夺得了中国公开赛的冠军,成为中国台球坛的一颗耀眼的明星。可最近我却被新闻媒体扣上“神童”这一光环,那是前些日子我在登陆自己的博客写日志时,在网上无意间浏览到的消息。但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可媒体的事我却不能左右。自从被他们夸大报道了我的“辉煌”战绩后,我的内心虽然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却是感到从未有过的沉重。自此以后,我常常在比赛中发挥失常,而被对手多次抓住机会,将我打入“冷宫”。因为在赛场上的我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浑身感到不自在。那些眼光:或鼓励,或期望,或关心,或质疑……虽然之前我也曾无数次面对过这种场面,或者换句话说,作为中国职业台球选手的我小小年纪就已历经“沙场”,在台球桌上什么复杂不利的情况没遇到过,最后经过我天资过人的头脑再加上百般熟练的杆法的调解,所有的“狂风暴雨”无一不被我摆得风平浪静,最终还是将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自从成为“神童”后,之前我在赛场上的怡然自得的心态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而有些浮躁。总是强烈地感觉到赛场上那无数双眼睛像一部部监控机,将我的一举一动一览无迹。要知道一般一个人在倍受关注与期待的情况下,往往无法发挥出自己原有的水平,即使他很优秀。相反被冷落则是最理想的爆发时期。结果在二十岁那年,我在斯诺克中国公开赛上不敌世界排名第十二位的巴里・霍金斯,爆冷出局,一下子从天堂堕落平地。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是地狱?我想自己还不至于沦落到那种地步。还记得在今年的斯诺克公开赛上,我输球被淘汰出局后,狠心丢下一句:“感觉心里很累,不想打了。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好说的……”可第二天,这些话立即成为各大媒体“炮轰”的对象。我知道,“神童”一旦发挥失常就立刻沦落为“罪人”,尽管这一光环仍未褪去。试问在这么沉重的压力之下,我实在背负不起,别忘了我还只是一名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更需要社会的呵护与关怀。别忘了,除去明星的光环,我仅仅是一个普通人。后来上海交大破格录取了我,原因是我曾夺得多项世界斯诺克的世界冠军,终于是圆了自己多年以来的大学梦了,想想自己初中就辍学学打台球,没读过几年书居然也能凭借在台球桌上的“指点江山”打进大学,这些年来极力钻研台球所付出的心血终究没有付诸东流。在新闻发布会上,我捧着崭新的录取通知书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面对无数台“长枪短炮”的“追击”,一时不知所措,一脸的茫然。只是一个劲地自勉着:“未来还不知道,今后会努力的……”凝视着这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通知书,我的内心很是喜悦。但面前的这份特殊的录取通知书为我带来了一所优异的高校的同时亦带来不少社会舆论。一种声音认为:我进大学只是为混张文凭罢了,而学校方面看重的只是我作为明星的光环,他们认为我的破格录取将会带来不良的社会效应,使高等教育贬值。的确,以我现有的文化水平可能连一名普通的高中生都不如,但他们何曾想到我在体育事业上兢兢业业的付出?我与那些“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相比只不过是努力的形式与方向不同罢了。但我终究比这些莘莘学子们幸运几分,能有这么一个机会到高等学府去深造,仍成为不少学子羡慕的对象。然而不幸却始终左右着我的命运,这一切都是明星效应惹的祸。未来的日子里舆论的焦点始终在对准我的一举一动,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即刻会刮起新的一轮轩然大波。我很庆幸亦厌烦拥有这样的人生,为我带来无人能及的至高无上的荣誉与关注,但这背后我却丧失掉更多宝贵的东西,而这是一生也无法挽回的。最后,只想对那些关心与质疑我的人说:除去明星的光环与荣耀,我仅仅是一个普通人,仅此而已。
亲情握手泪沾巾,消弭隔阂增互信。两岸水隔血相连,同祖同宗同根脉。子系中华回归日,人民福祉同追求。――宋楚瑜相隔那一弯浅浅的海峡,我无时不刻不在遥望着母亲那庞大的身影,那一道道拍岸的浪涛,在传递着我对母亲的呼唤。自盘古开天辟地,我在混沌中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因自小就与蔚蓝的大海结下深厚的情结,所以我把自己幸福温馨的家安置在东邻太平洋,北临东海,南与菲律宾以巴士海峡相隔,西与福建隔海峡相望的大海上。本来有一个幸福之家,一位伟大富饶,慷慨解囊并无微不至关爱着自己的母亲。但这般光景却并非我年幼童梦幻想般漫长。在这个人心难测之世上,总有那么一些野心勃勃的霸权侵略者。私欲诱惑已在其脑中急剧膨胀,继而一系列悲剧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临在我这个稚嫩脆弱的孩子头顶。自小就多灾多难的我甚至还未来得及享受那原本甜蜜温馨的家庭呵护,便深陷于侵略者水深火热的蛮蹄阴影笼罩当中。当我被帝国主义侵略者玩弄于股掌之际,母亲岂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年幼可怜的孩子置身水深火热的凌辱当中,出自保护爱子的本能,母亲试图将我从火坑中解救出来。但始料未及,丧尽天良与私欲膨胀的侵略者却未满足现状,又将充诉着血腥罪恶的黑手,流淌着贪婪的目光转移伸向伟大富饶的母亲。一场惨不忍睹的浩劫在母亲身躯发生了。充诉着血腥味的郐子手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母亲脖颈上那条璀璨的珠宝――圆明园被这些毫无人道主义的侵略者糟蹋得面目全非。一位伟大的母亲本有能力反抗。但显然寡不敌众。惟有“望断天涯兮,辱受蛮蹄”。原本幸福温馨的家庭瞬间被侵略者的无情炮火轰炸得支离破碎。孙中山先生为我们母子悲哉的沦落,不禁满腔愤然发出:“感慨风云,悲愤时局,忧山河之破碎,惧种族之沦亡。阴平穷寇非难御,如此江山坐付人”的沉痛叹息。在感悟着沉痛叹息之际,我们母子第一次落泪了。悲愤的泪珠润湿了我的眼眶,滴落在母亲遍体疮痍的身躯上,悲愤的泪珠润湿了母亲的眼眶,滴落在我苍白脆弱的脸庞上。诚然,泪珠打动了苍天对我们苦命的怜惜,唤醒了沉睡在母亲庞大身躯那成千上万个之前尚未被泯灭本性的细胞――中华民族。在听述了我们那凄惨林凌辱后,黄河饮泣,长江怒疾,自叹:堂堂中华,自强不息,岂能遭受这般凌辱?于是一场为捍卫民族尊严的斗争继而点燃――抗日战争。历经漫长八年艰苦抗战后,中华民族以自强不息精神取得最终伟大的胜利。原本被帝国主义侵略者摧残得遍体疮痍的我们母子,又寻回了昔日遗失诸久的灿烂容颜。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根据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公告,我从侵略者黑手中重回母亲怀抱。本以为从此以后,可以重建家园,过上幸福温馨的家庭生活。始料未及的灾难却又一次降临。抗战胜利后,国共两党因内政关系持续不和谐,并继而恶化。最终以叛徒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反动派发动内战,企图强夺母亲的主权。但面对共产党强大攻势,最终招架不住,继而被击溃。就在刘文辉宣布起义的当天下午,一代奸雄蒋介石带其儿子顶着瑟瑟寒风,带着从母亲身躯强夺的诸多历史文化艺术品,从成都凤凰山机场起飞,仓皇出逃。由于攻城正紧,他甚至来不及细看母亲壮丽河山最后一眼。当时他也没有想到,此一去,今生再也不能回到母亲的故国神州了。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谁让他与共产党不共戴天发动内战,现在自食其果,成为母亲的千古罪人。我对此人感到可怜可悲可恨,可怜他有清福却不会安分守己去享受,企图干这般勾当;可悲他最终落个狼狈仓皇出逃的下场;可恨他逃往我的境内并一举掌握了我的自主权。真后悔当初共产党没有将蒋某人一举阡灭,才让他又得以喘息之机胡作非为。虽然他已与世长辞,但死灰仍遗留在我幼小的身躯上,造就了新的“麻烦制造者”诞生。他就是我的当局领导人――陈水扁,上台之际就公然声称拆散我们母子关系。宣称我跟对岸的母亲是“一边一家”,并鼓推“公民抗票”注定我的“前途”。我深知他发表的言论并非偶然,而是精心策划,有预谋行为。他在大担关于三通讲话释放出所谓的“善意”就是为“台独”作掩盖,为推卸责任找借口。他呼应国际上一些反华势力,挟洋自重,有恃无恐,甘当国际反华势力马前卒,并兼任主席集党政大权于一身,自以为实力已无人能及。但在他的执政下,我的经济持续低迷,政党纷争不断,社会乱象丛生,他本想通过“拼经济”回应执政的逅病,但毫无成效。金融危机隐然成形,于是转而搞台独。我与母亲是行影不离,血浓于水的亲情,从强盗豺狼蹂躏,狂风暴雨阻碍中并肩搀扶走过的,他这种为一己之私,通过批判挑衅母亲的“一个中国”原则来转移我的视线,腐化我稚嫩的头脑的行为完全是南辕北辙,饮鸠止渴。我的民众岂能容忍他这般荒谬理论,“倒扁”行动愤然激生。不料他竟然还表现十足嚣张,刻意与倒扁势力针锋相对。他这一举动伤透了我们母子与当年支持他的广大选民的心。本希望他能励精图治,去除贪腐,不是授权“第一家庭”胡作非为,上下无休无止贪赃枉法,没想到他得便宜买弄,还百般嘲弄。傲慢自得鄙视群众,一副市井流氓嘴脸,这次毫无遮掩和盘托出,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幸得亲民党主席宋楚瑜站出来调解僵持关系,并对母亲进行访问。最令我出乎意料的是,母亲尽管受到那个“寄生”在我身躯上的市井流氓的挑衅,但仍抱以热情态度接待。因我的不少民众都深解国共两党的恩怨,母亲的态度显然超出他们的意料。宋主席的来访使市井流氓多年来妖魔化母亲的舆论空间顿时被缩小。因为《反分裂国家法》在母亲那里确有可靠民意基础。但岛内精英更在意母亲对来访者的态度。与此同时,可以瞥视那个市井流氓的政策理论是极端荒谬的。可怜的阿扁为一己之私,露出的同样是统治者的本性,我不狠你,只为你感到可悲。历史会跟随时间的推移,一页页翻过去,而你却会遗留下统治者丑陋的灵魂,并且会被世人铭记。凝视另外两个躺在母亲怀抱沐浴着温暖阳光的孩子――香港与澳门,顿时,一种寂寞与忧伤由心而生。可怜的母亲惟有伫立在海峡另一边任凭眼中流淌着从未有过的悲伤,却无能为力为她这个自小就多灾多难的孤儿献上亲情最温馨的呵护。那正是我所悲哀的。虽然我仍被统治者的阴影笼罩着,但我这个与母亲多次分离聚散的孤儿坚信回家只是时间老人一时还未安排好,终有一天,我也会永远安稳回到母亲那渴望已久的温暖怀抱。因为我不想成为真正的孤儿。母亲,孩儿与你相聚别离的愁绪惟向你倾诉,愿将全部心声寄予在宋楚瑜主席来访的那首诗歌中,赠送予你:距离,母子之间的代沟,将你我分割了半个多世纪。有如,那一湾浅浅的海峡。其实,这只是一种错觉。你我骨肉连衣,虽经历过强盗豺狼蹂躏,虽遭受过狂风暴雨阻碍,但是,有一个声音始终回响在我的耳际。望穿秋水的双眼,筑成时光的隧道,通向,母子连衣的跳动。
北京大学中文系当代文学教研室主任曹文轩教授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的决赛颁奖典礼大会现场曾发表过这样的观点:能写一手好文章,就是一个人的美德。日后无论是从商,从政,还是从事其他行业,我以为你作为一个完人或者是作为一个全人,都应该能写一手好文章。――题记有真意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总感觉关于写作的东西必须得全面总结一下。不然会对不起自己苦思冥久的思绪。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从何年何月起喜欢上写作了。只记得从喜欢上写作的那天开始,至今不知不觉已过去七,八年光阴了。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会钟情于写作?原因很简单,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纯粹天性喜欢,大概是与写作结缘,彼此间与之很默契,喜欢就把心托付于它,而后转化成文字,成为风中永久的记忆。但有一点我必须阐明,写作追求的是真意,只有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的文字才会打动人心。反之虚情假意是很难出笔成章的。蕴涵真意是文章不可或缺的因素,缺乏真意的文章犹如干枯凋谢花朵。当代著名作家叶圣陶同志曾在《教育文集》没有真意就不必要作文,否则这样的写作由原本的快乐转化成痛苦。本来写作是件很快乐之事,一念之间,从天堂变为地狱。真情实感的付出,有必要说的或想告诉他人的话才有作文的必要,否则犹如挤那已早用过只余留半点的牙膏,半天都弄不出点滴,就算勉强挤出来也只有少许而且干巴巴,与其如此,还不如不写,不然还会浪费纸资源,徒然还是不能作文。有真意,才能写好文章,难道不是吗?少做作著名作家叶圣陶同志在《教育文集》里曾有这样的看法:写文章滥用形容词就是一条,以为用得越多文章越漂亮,摆起架子来写文章又是一条,以为顺着一般人表达习惯来写就不成其为文章,非得说些离奇古怪的话才行。不管有无需要,在文章进而塞进些滥俗的成语或典故,以为非此不足以表现自己比别人高明。事实也如此,这就是所谓表面的做作。“能人”却不这么认为,“能人”认为写作就是为了卖弄才华,以示自己“高人一现在学生写的文章也总喜欢运用些希奇古怪的词句,好让别人看不懂才显出自己的“高明”,或故作深沉稳重模样,以示自己“涉世之深”,“无所不通”的样子。不然就是现今的琼谣,忘了琼谣在现在学生眼里已经算过时的作家人物了,虽然当代仍有模仿琼谣言情小说中的情节的学生,但毕竟已不成规模。如果你还在“眉宇间泛着好淡好淡的清愁……”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是傻子!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做作也就罢了,有人还把它移植到文章中,出字就是“你是北极,我是赤道,我要用自己的热情似火融化你的冰冷严峻,让你屈服于我的热情之下。”这么肉麻不切合实际的言语都说得出,其实这都是表面的做作,没有半点实际意义,除了那么点滴浪漫以外,我便再也想不出有什么意义了。至今诸多学生的文章中出现这么多的做作,令我感到汗颜!还记得我把一首写好的诗歌给同学看,他却这么说:“诗歌的主题思想还比较好,但语言表达太过于平常,缺乏几份“浪漫哲理感”,言语表达上应该要显得含蓄深奥点才行,不然诗歌就太乏味了。尔后我无言以对,只是无奈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是中国教育文化的发展进步,还是教育文化的逐渐衰落?勿卖弄以上的两个观点都是鲁迅先生提出的,但本人依照自己的看法略有所改动,大意上还是自己的,只有问头那六字才为鲁迅先生的:有真意,少做作。以下的勿卖弄也是引其标题,但这是有必要的借用。如果有人问我写作为了什么?可能一时也答不上来,但之后想了想便会这样说道:没有为什么,纯粹是闲时练笔所作,并没有什么目的,至今都还是这样回答别人,至少在我走上工作岗位之前,写作都是百分之百没有目的。但有些“能等”孰不知这些所谓的“能人”便是二十一世纪的孔乙己,与鲁迅先生笔下那个相比起来只不过是形象变换了,其它方面还一如既往,这些人孰不懂却强迫自己叽喱咕噜往外冒“鸟语”,曾记得有这么一句话:你真聪明,可惜是带引号的。我想这用在那些孰不知自己轻重的“能人”身上最合适,在这里,我想说的是:勿买弄才华,因为才华是用来发挥的,而不是用来买弄的。否则,你只能做这个世纪的孔乙己。需创新若想创新就必须打破传统的固有思想,敢于有大胆的想象力,现在的学生其实是有很大的创新潜能,但更多地是被这个时代扼杀了,因为现实社会中很多事情都是可望而不可及。一条固有的教育模式禁锢了我们大胆的创新能力,回到写作中便形成一种方块形的下笔模式,更多地是依靠传统模式走下去,却不知何处是尽头。我想诸多的学生宁愿走传统线路也不想走弯路,因为他们害怕“迂回路程迷失了正确方向”因此更多学生不敢冒险,宁愿以传统“防守”为主,也不敢贸然“进攻”。同样现在教育模式正逐渐掩盖了学生五花八门的创新能力。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决赛的颁奖大会上,北大中文系曹文轩教授曾说过一个事:江苏有一个小作家,他爸爸也是作家,于是他自小受到父亲的熏陶,作文也写得很好,平时也写诗歌与小说。但高考他的作文得了一分,于是媒体就大做文章,抨击高考不可琢磨,评分不公平。照理说这个小作家的文章也不会差到哪里,估计是超越了考试基本要求反而不讨好。正如曹文轩教授所言:高考作文与个性化写作还是有所不同,平时我们可以放手自由的写作,让个性得到充分发挥,高考作文则不同,它是考试而且是面对多数人的,主要是考一般的知识能力,就作文而言,主要是考写有内容有通顺的文字,才情发挥也是在这个基础上。于是创新能力便不知不觉被这高考作文模式扼杀了。我想说的是不管怎样,作文的创新还是有必要的,正如曹文轩所言:现在很多学者或作家或大学在教的人,更看中的还是个性表达不拘一格的文章。他们对这种学习的套路是深恶痛绝的。所以该创新时还得有必要进行创新,这是我想说的。后记:由于有种“冲动”围绕本人已久,故写下这篇《写作论》,文中借代了鲁迅,叶圣陶的言论。文中引用了北京大学中文系曹文轩教授在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决赛颁奖大会的一些现场发言,再综合自己的看法感受写下了这篇《写作论》。如有偏激言语,敬请谅解,因为是本人的处子作,有许多地方还需改进。由于本人没能进入决赛阶段,只进了复赛便终结了,很遗憾,故突发感慨,所以补作了这篇《写作论》的后记。最后,还是想引用曹文轩教授那句话:能写一手好文章,就是一个人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