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天一直阴沉,雨一直在下个不停我撑着一把破旧的伞独自走在茫茫的雨海中很多年前我不知道伞是用来干什么的只知道它是用来阻挡一些事物对自己的侵犯我的手一直在紧紧握着伞把生怕伞的掉落会让我与自然事物来个亲密接触从身体一直进入心灵接受一次彻底的洗礼但我终究没让意念成为现实整个下午,雨一直在下但我却没有成为雨的俘虏
亲爱的“80后”的孩子:你们还好吗?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颤抖的手提起沉重的笔写下的一封信,希望你们能在繁忙的学业中抽空看完认真它。当你们收到这封信时或许会有着诸多的惊讶与疑问,但必务请你们都放下这一切外在疑问,我写这封信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无法按捺住内心的由于某些现象引发的澎湃涌动,而以一位同龄人的身份与你们谈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你们是否还活在“80后”的光圈笼罩下?你们的学业还赶得上这个应试教育时代的苛刻要求吗?依偎在父母身边的你们,或早已远赴他乡外地的正在大学殿堂与工作岗位的你们过得还好吗?总觉得我们生错了时代,或许换句话说,我们虽然有幸生在这个时代,但我们又何其不幸生于这个时代!还记得那个曾经带领我们进入这个光圈的领军人物吗?不错,就是他——韩寒,我现在才觉得这个人是个骗子,作为“80后”作家代表人物的他无疑就是一个文学的骗子。还记得靠文字发迹的他,曾经在高一时便拿到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第一名,之后退学,继而以《通稿2003》,《穿着棉袄洗澡》……等强烈讽刺了现代应试教育体制,随即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社会问题大讨论。在他的大肆影响下,社会各界人士开始以一种看似正确态度重新看待当今的教育体制。后来终于提出了另一种教育模式——素质教育。我不知道另一种教育模式的迅速登台是否因为他那不可抗拒的影响?从那一刻起,他成为我们在中国文学界里最崇敬的偶像,为了他,我们甚至可以抛弃书本上那些老一辈学者,思想家,作家。就让余老《道士塔》中的那个愚昧无知的敦煌石窟的罪人王道士尽管作孽去吧。就让昏庸自私的中国官员无赤肠,不下决心保护国家文物,放任不管并饱私囊而被外国冒险家尽管欺骗掠夺去吧;就让莎士比亚的《莎士比亚全集》中的哈姆雷特独自叹息:死了,睡着了,什么都完了;要是在这一种睡眠之中,我们心头的创痛,以及其他无数血肉之躯所不能避免的打击,都可以从此消失,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结局。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阻碍就在这儿:因为我们摆脱了这一具腐朽的皮囊以后,在那死了睡眠里,究竟将要做些什么梦,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人们甘心久困于患难之中,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谁愿意忍受人世的鞭鞑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要是他只要用一柄小小的刀子,就可以算请他自己的一生?谁愿意负着这样的重担,在烦劳的生命的压迫下呻吟流汗。倘若不是因为惧怕不可知的死后,惧怕那从不曾有一个旅人回来过的神秘之国,是它迷惑了我们急忘,使我们宁愿忍受目前的折磨,不敢向我们所不知道的痛苦飞去?这样,重重的顾虑使我们全变成了懦夫,决心的赤热的光彩,被审慎的思维盖上了一层灰色,伟大的事业在这一种考虑之下,也会逆流而退,失去行动的意义。并不是我们不能感受到余老内心对王道士罪行的深深谴责,不能触摸到哈姆雷特心头创痛与忧虑,由里到外我们都深切地感到一种震撼。但与韩寒的炮轰应试教育体制相比,我们更能切身体会到后者。因为这更切合我们这些“80后”的实际生活剪影,难道说那些中外著名作家学者所流传百世的经典作品不能成为我们学习借鉴的榜样?或许作为“80后”的我们只能以一句话回答:“因为我们没有出生在那个年代!”我不得不说这就是我们的心声,不管多么优秀文学作品,如果没有出生在那个人心荒芜,境地纷乱的时代,亦是无法切身感受到作者内心那份苍凉与赤热的冲突。就算通过书本以感官去体会亦是无济于事,这是我不得不说的,真不明白课堂上那些老师还叫我们应抱以怎样的情感去深入了解前一辈老学者的心境,虽然我们可以通过他所遗留下的文学作品所透露出的情感去抓住一丝零碎的思想,但大部分还是我们所无知的。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师真正去了解,他能够做到透彻么?答案是否定的,只因为我们从始至终没有生长在那个年代,显然对于“80后”的我们,韩寒这种切近实际的看法更容易被我们所接受并引起共鸣。于是,我们追捧他,因为他道出我们所不敢道出的一个长久积压在内心深处的心声。他成为我们深切心声传达者,敢于公然向应试教育发起“进攻”,因为应试教育的压迫,早已身心疲惫的我们愤怒了,沉默已不再是金!我们不在乎韩寒的“七盏红灯高挂”,只在乎他的“七盏红灯照亮我的前程”。因为身为“80后”的我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强烈的不羁个性,总归不愿意让应试教育时代将这种个性无情地掩盖;总归不想过一种千人一面的枯燥无味的两点一线生活;总归不想让自己的另一面才华被无情捏碎。我们决不满足于此。这不仅仅是“80后”的我们的悲哀,更是一个时代沉沦的悲哀!但正是因为这次“80后”的空前起义,以至于让我们无论在任何事情的完成上永远都被扣上这一光圈。我很欣赏韩寒这一观点:“不管80后是多么粗俗,多么幼稚,写得多么差,以后的文学界都是属于他们的。因为他们活得更长,别人都死了,还剩下他们活着。”但理智一点分析:他的观点在某种程度上有其合理性,但狂妄的个性又使起性格比较偏激。另外,文学并不以人的生命终结而结束。它是一种精神粮食,其文学作品的好坏,就看作者的伟大思想渗透入作品的多少了。继韩寒强烈批判现代应试教育体制后,我逐渐发现他是个文学骗子,还记得他在07年高考之际对高考作文体制给予强烈的否定:“高考作文体制只会将人摆弄成一模一样的傻瓜,然后再培养出所谓的社会主义接班者。”我不由惊叹,这是什么荒谬理论?我知道他想提倡一种自由写作模式,高考作文体制是一种对写作的无形束缚。但这仅仅是众多写作模式中的其一,而且这是现代应试教育考察人才的必要模式,显然韩寒的观点太过于片面。“80后”的我们可知道,从此以后,我们便成了一个社会传奇,有人凭借这个概念脱颖而出,甚至以娱乐化明星面孔示人。这个概念虚构了一个五彩斑斓的肥皂泡。当我们越发朝着这个泡沫群体靠近时,却发现它不过是一个传说中的海市蜃楼!韩寒欺骗了我们,将我们不知不觉引领入另一个造作中。其实从他给我们系上“80后”标签那一刻开始,我就怀疑我们笔下的文学生命究竟能存活多久?我们看见,这一代人最杰出的头脑即将毁于游戏,沉湎于文字的赤裸狂欢,在安静的夜晚异常亢奋,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过黎明!在熙攘嘈杂的环境中,我们无法真正宁静地写作;在虚热,浮躁和追捧中,我们这一代人,闹哄哄走向文学殿堂,却活在尴尬里,活在阴影了,活在文学丧失它纯粹性危机中!评论家张柠说:“80后这个概念纯粹是商业结果,其有效性在于传播和记忆,符合商业社会简单快捷的原则。活在这样概念下的“80后”写作者一方面是幸运的,前辈们苦苦等待伯乐时那暗无天日的时光,在他们那里也就是一个签字仪式而已。但是媒体扣押了今天的青年作家,就像青年作家扣押了媒体。他们互为人质,相互敲诈勒索。在听罢这样的言论后,我们这些“80后”的孩子还相信韩寒的不可一世吗?还相信他那不顾一屑吗?显然活在“80后”这一标签下的我们虽得到了一种无形的释放,但总归是活得太累了,其实我们就像草丛中的蛐蛐那样挺好,安静地呆在属于自己的地方,写着属于自己的文字,不需要任何造作与包装。“80后”的孩子们,告别“80后”也许是我们唯一的一种解脱方式,也是我们对文学最好的一种祈祷!就像那本书所言,倒数三秒我们一起跑,并且让我们一起大声喊:别了,我们的“80后”……——一位祈祷能在“80后”活得更美好的学生
爷爷走了……这句简单却又复杂的言语在二零零七年八月三日在我心里犹如覆起千层巨浪,一直在撞击着我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不相信,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一定是我做的一场噩梦,哪天凌晨还在睡梦中的我就隐隐约约听见父母收拾衣物发出的声响,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与刺耳,刺激着我那尚未歇息的的耳膜。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悄无声息来到我的床头,念叨了一句:“爷爷走了……”在与父亲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后,匆忙出门,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我按奈不住焦急的性子,一骨碌下床打开外门一看:漆黑的夜里犹如一个黑匣子,一轮孤独的名月寂寞地陪伴着阴沉的夜空,极力散发出惨白得让人心寒的光芒照射着万物,却只见背影,树影憧憧,夜风不断侵袭着我那瑟瑟发抖的身躯……这个夜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次日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响声划破沉闷的空气,是母亲打来的,只听见电话那边母亲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爷爷今天凌晨走了,你吃完早餐后马上赶回来送爷爷最后一程,今天暂时别回校上课了,请一天假……”,电话中还隐约传来用于办丧事的器具的声响。这是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这只是自己在昨夜在朦胧中做的一场噩梦,可就在下一秒它却变成了现实,就这么真切地发生在我的眼前,犹如晴天霹雳在撞击着我大脑的每一根神经,凝视了一下时钟:早晨六点三十分,原来昨夜在第一时间听闻爷爷的噩耗后,父母连夜赶回老家奔丧,为送爷爷最后一程。我没有想到亦无法接受这个让人极度悲痛的消息,虽然亦知道爷爷将不久于人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昨夜匆忙告别人世,或许这个世上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就像一些人面对一些事情一样,你永远也无法得知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本来爷爷早前就患有胃病,因为被忽视而耽搁了最佳治疗时期,病情日渐恶化,最后发展成胃癌。被发现时却已经是晚期了,三个月,从被发现病情到最终离去,只有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奔丧那天几乎所有的亲人都回来了,一大群人将原本就拥挤的屋子围得水泄不通,一种沉重的悲痛气息弥漫在整间屋子,所有的亲人都回来向爷爷作最后送别。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当好好存在时却不知道去珍惜,为什么总是要等到生死永别时才知道后悔。在医院经常看到这样悲哀的情形:许多人只有在亲人生病住院或无力欣赏时才送花;无力说话时才陪伴他。最悲哀的是,人来的最多的那一次,他已经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人都走了,这些不都是多余的吗?这个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反正他们都知道的。”这是我们一般人最常说的话,也是一般人普通却又愚昧的认知。说出来又何妨?或许是因为无法突破心里的那份尴尬,这不能说是人类的一大悲哀……亲人们在极度悲痛的氛围中送别爷爷,低泣的声音在拥挤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犹如一把利刃在割拭着我的心,我不愿再目睹眼前的一切,宁愿将它当成一场荒唐的噩梦,可任凭怎样自我安慰,眼前的木棺里就躺着爷爷那具冰冷的尸体……我竟然奇怪地发现自己没有流泪。在亲人们早已泣不成声的时候,我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那本属于梦境中的一切。不,并不是我冷漠,只是我强忍着眼泪,不想让爷爷在天之灵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在爷爷的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不经意间,我看到了父亲,自爷爷得重病这几个月间,他一直在操劳,后来爷爷被检查出是癌症后,已无法再治疗。于是将爷爷接回老家,父亲一直在尽自己的孝心,任劳任怨打理着爷爷的日常生活:陪伴,送饭,擦背……只是每一次回老家看望爷爷后回到家里,他总是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他作为儿子也是在为爷爷日益加重的病情感到担忧与无奈。我发现此时守灵的父亲显得异常苍老,两个眼袋十分清晰显现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泛着些许泪花……我很少看到父亲的眼泪,父亲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在生活与工作上的风风雨雨他都咬牙挺下来。面对困窘的生活,我从没有看到父亲掉过一滴眼泪,更多是默默地承受,父亲亦有脆弱的一面,只是每次他都不愿让大家看到。父亲第一次流泪了……爷爷走得太突然了,父亲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好心理准备,对爷爷的怀念无疑大于生活中那些对于他来说的琐碎之事,怎能叫他不悲痛?爷爷带着遗憾走了,而且就差那么一年,还记得爷爷在临终前一个月曾语重心长对我说过:“孩子,本科若是上不了,上专科也可以,爷爷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学业,我若走了,你要好好努力……”爷爷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孙子考上大学。可惜匆匆的离世,他没有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这一切,带着一份牵挂与期盼走了,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偏偏要夺走我亲爱的爷爷?爷爷,你安息吧,不要为家人与我担忧了,我会谨记你的遗愿,让你在天之灵能够在明年目睹孙子圆梦的那一天。带着一份对爷爷的无限怀念,我继续在高三的路上为前途而奋斗着,虽然这条荆棘满布,但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执着地走到终点。将无限悲痛化作一股学习的动力也许是我对爷爷最欣慰的一种怀念。——此文送给远在天堂的爷爷
多少古往今来多少沧海桑田多少云散风流一番惊天动地的山崩地裂后你我的梦想被废墟深深地掩埋了再也无法苏醒这一刻汶川哭泣了那残瓦断檐下失却疼痛的亡灵今夜何处安魂多少古往今来多少沧海桑田多少云散风流苍天因此而凝重大地因此而肃穆天地同悲山河失色旗帜半举低头默哀心灵祈祷这一刻举国悲痛了三分钟是劫后重生的过程三分钟是血浓于水的证明三分钟是中华儿女强大凝聚力的体现三分钟迸发出的力量时刻温暖着亡灵的心多少古往今来多少沧海桑田多少云散风流在三分钟里感受人性最光辉的一页在三分钟里看到夜空无数繁星眨眼照亮废墟中的灵魂的天堂路这一刻你我沉寂了将响彻天际的默哀与呼喊深深埋进历史的大典中化作人文情怀的一页多少古往今来多少沧海桑田多少云散风流汶川请别哭三分钟我们会擦干你的眼泪并肩前行汶川请乐观三分钟我们时刻陪伴你左右驱赶孤独汶川请坚强三分钟我们已将生命的信念播洒出去多少古往今来多少沧海桑田多少云散风流这一刻号哭不是软弱抚胸难掩悲怆在三分钟里我们让爱的钟声响彻在世界的每个角落——谨以此诗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